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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网【明慧大陆法会】栏目最新文章（仅供海外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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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永远记住自己的一切都来自大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7/永远记住自己的一切都来自大法-26495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七日】感谢师父给我这个机会，写出自己在大法中的修炼历程，与全世界大法弟子進行交流，让世人了解法轮大法的美好，证实法，救度众生。&lt;p&gt;&lt;b&gt;一、幸得大法&lt;/b&gt;&lt;p&gt;我是一九九七年大年初一有幸得法的。在这里，我想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得法前的一些经历。&lt;p&gt;我出生在一个农村的知识份子家庭。从孩提到上学到大学毕业、工作就业，我的生活一直比较顺利，但心中常常感到苦闷和疑问。农村生活比较闭塞，可是由于父亲是教师的缘故，我有机会看到许多同龄小朋友看不到的报刊杂志书籍，古典小说中的关于神佛及修炼的描述，这些东西都在我当时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探寻生命奥秘的种子，很小时我就相信人的生命是有轮回的，常常想我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来到了这里？&lt;p&gt;一九九二年大学毕业后，我来到现在居住的这个城市。那时的我，受中邪党无神论教育，已被洗脑成一个无神论者，甚至在大学毕业前夕还向邪党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工作后第一个“国庆节”（实际是中国人的国殇日），我听到同事在谈论与我从课本上所学不一致的事件：十一期间北京又限制地方车辆入京了，说是为了安全；天安门上毛象又被农民泼上大粪了。这对我的思想造成很大冲击：为什么会这样？党不是象我从课本上学的那么好吗？农民为什么要向毛象泼大粪呢？而且听同事说的已不止一次了。我本能的止住了想入邪党的行为。但是这份入党申请书直到一九九八年我修大法一年多以后才从我的档案中撤出来。&lt;p&gt;工作后我的魔难开始了，痛苦悄悄的找上了我。由于自己的性格刚烈，嫉恶如仇，妒嫉、不能宽容别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处处碰壁，和同事闹矛盾、与父母关系紧张、夫妻不和，孩子又小，丈夫有外遇，并想尽办法要和我离婚，可我就是不离。这时我的身体健康又开始出问题了，中西药不断。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苦难，甚至想到了死，但又舍不下孩子，就这么煎熬着。当时我真是陷在绝境中，孤独、无助，加上无神邪论洗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神明、有善恶报应。当我想要去街上找车撞死时，心里却有一个念头说：我和那个车的司机也没仇没怨的，是我自己想死，可是自己撞死了那不还要给人家造成麻烦吗？这不行。这时的我不到三十岁，却身心俱伤，万念俱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看不到任何希望。&lt;p&gt;一九九七年新年期间，我到婆家过年。那时我丈夫的嫂子已经学炼大法大约有半年了。她做了乳腺癌手术后，开始学各种气功，正好遇到大法学员，劝她修大法，这样她走入大法中来。得法后她身体迅速康复，本来化疗掉光了的头发都从新长出来了，人精神的不得了，并且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对公婆不孝敬、心胸狭小等毛病都改了。记得那年大年三十，我们俩坐在炕头上，我主动和嫂子聊起史前文化来，说了许多史前文明的事例。她说她要炼功，就盘上了双腿，炼了一会静功。我很好奇，就模仿她盘腿的样子盘腿，居然一下子盘上了。嫂子说：你缘份真大！我心里吃惊，因我平时在炕上散盘一会儿腿都疼，根本盘不上的，怎么居然能这么轻轻一下就搬上来了。嫂子当时就递给我《转法轮》这本书，说：“你看看这书吧，你说的史前文化的事这书上都有。”并嘱咐我不要用手指沾唾沫翻书和折书角。我答应着，拿回屋里晚上看起来。看书过程中，我心里不断有问题提出来，但马上书里就给出了答案，就象师父面对面和我交谈一样，一晚上的时间，我浏览了一遍《转法轮》，合上书的时候，我心里明确的知道：我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生活了。&lt;p&gt;一九九七年的大年初一，天气特别好。上午，嫂子在院子里教我们几个亲戚学炼动功，那时我戴变色近视眼镜，可是明显感觉那天阳光特别刺眼。学法一段时间以后，才悟到我一看书师父就管我了，给我开了天目，只是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lt;p&gt;过完年，我回单位上班，请到了大法书、师父讲法录音、打听到了当地炼功点，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了。那时婆婆从老家来帮我带孩子，很支持我学法炼功。每天早上她来帮我带孩子，我则去公园参加集体炼功。后来又陆续认识了本单位的同修、周边的同修。就这样，我得大法了。&lt;p&gt;&lt;b&gt;二、个人修炼&lt;/b&gt;&lt;p&gt;作为新学员的我，每天坚持到公园炼功点上和大家集体炼功。同修们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我，炼功点上的辅导员给我借来了师父的教功录像带，让我回家照录像带学炼五套功法，并在炼功点上帮助我纠正动作。刚学不久，师父就给我净化身体。得法以前我肠胃不好，经常拉肚子，一拉就一个星期起不了床。可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我连续四天腹泻，甚至不能到炼功点上炼功，在家里不停的腹泻，炼功时憋不住也得上厕所，上班却一点不受影响，精神特别好。四天后我到炼功点上去炼功，同修问我这几天怎么没来，我说师父给我消业呢。同修说我悟性好。同修又借给我师父在济南讲法录音带让我回家听。我听着师父的讲法，心里想自己这么肮脏，怎么配学大法啊。听到第六讲时，我在心里很认真的对师父说：“我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得来的。”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热流从头顶往下通透全身，身体震动的直摇晃。&lt;p&gt;刚刚得法时我对炼功很重视，每天有时间就炼功，炼功时，闭上眼睛就看见师父的法身穿着黄色的衣服，在我对面站着教我炼功。师父看我不知道重视学法，就让我认识了同修甲，她一九九六年得法，同修甲告诉我要重视学法，同修甲背《精進要旨》中的经文给我听，我就明白了，开始大量的学法，同时每天坚持炼功。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苦难：都是自己生生世世所做的不好的事造成的；明白了做人的根本目地是什么：那就是返本归真。&lt;p&gt;大法书中的法理不断的展示给我，每当我心里有解不开的结，都会从书中找到答案。师父告诉我们法轮大法是法炼人的功法，我深深体会到这一点，自己在大法修炼中的感受太多了，每天脑子里都是师父讲的法理，象过电影似的，走路、上班、吃饭，脑子里都不停的显现大法法理，经常脑子里成段成段的背师父的讲法。&lt;p&gt;通过大量学法加上炼功，我的心性快速提高，身心发生着本质的变化。以前我性格偏激、孤傲，不苟言笑，整天板着个脸，作风生硬，在工作单位工作五六年了，没几个人能和我说上话。得法后，我心中充满喜悦，整天笑呵呵的，也爱和别人讲话了，告诉别人我学大法了，大法真好。有同事就说我：你以前可傲气了，我们都不敢和你说话，现在你变了，变的那么随和了，待人也亲近了。我以前爱贪小便宜，得法后，知道了不失不得的法理，自觉的用大法的法理约束自己，工作也认认真真的干了，也不贪占便宜了。有几个小例子：①刚得法不久我在商场买东西，收银员多找给我钱了，我马上就还给了她；②夏天有一次买馒头，回家一看馒头都是馊了的，我二话没说就处理掉了，也没回去找他换，婆婆当时还有点不理解。③得法前一次在海边买螃蟹，那人给的不够秤，我拎着海货就去海边找他评理，并得理不饶人，又白抓了人家许多螃蟹。得法后我又买东西时人家找给我十元假币，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婆婆拿那钱再买东西时人家告诉她是假人民币，婆婆回来告诉我这钱是假的，我就把假币给撕了，说就到此为止了，不能让假币再从我这里花出去。以后再没碰上假币。是大法改变了我。&lt;p&gt;师父点化我不杀生。生活在海边的人有生吃海鲜的习惯，得法以后我就知道不能生吃肉类了，也不能杀生了。可是刚得法不久时，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玩耍，看到海边有小海鲜，我就忍不住要捡，心里知道不能杀生，但还是忍不住捡，心想这些小东西可能不算吧，我现在也不生吃了，回家做熟了再吃。丈夫催我上岸，我就是磨磨磳磳的在海边捡。晚上回家炼功打坐时，双盘就盘不上了，我盘了几次都是马上滑下来。我悟到是自己白天做错了事了，就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错了，不该捡那些小海螺，我以后再不做了，请师父让我盘上腿吧。说完我再盘腿，一下子就双盘上了。&lt;p&gt;说到打坐盘腿，我双盘的经过是非常神奇的，我长的胖乎乎的，从小就不会盘腿坐着，学法炼功以后，第一次是单盘腿，听着大法炼功音乐，感觉自己变的非常小，坐在一个红细胞上就象坐在单人小橡皮艇上一样，顺着血管流经心脏等部位，知道自己在自己的身体里漂流，非常舒服美妙的感觉。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学《法轮大法义解》时，看到这段讲法：“但我告诉大家，真想修，真感到法的威力的人都能修，你就下一下功夫，不妨就试一试，不会出问题的。” [1]我就说：我试试我能不能双盘上，就这么轻轻一搬，端端正正的一下子就双盘上了。随着心性不断提高，双盘时间就不断加长。&lt;p&gt;师父让我体验另外空间。我是半开着修的，师父有时让我看到一些另外空间的东西，但只限在我们这个物质皮壳。我悟到师父是在增强我学法修炼的信心。刚刚得法时在公园里炼功，有一次炼完功后睁开眼看到周围全是红的，而且有许多圆圆的东西，当时我很奇怪，东看西看的，嘴里惊讶不已的“咦、咦”，后来通过学法就明白了：那是我看到了我们大法修炼的场，真真切切的是红光罩着的，周围那么多圆圆的是法轮。在大学一炼功点上炼功时，一天早上我去的早，就炼了一会儿靜功，结束后坐在那里，突然看到自己象坐在海底一样，周围的地面起伏不定。仔细用肉眼一看又不起伏了，一会儿又看到地面起伏不定了，这样反复了几次。我悟到这是师父让我体验运用天目看另外空间。有一次，我元神离体到太空中遨游了一会，看到周围都灰蒙蒙的，回来时看到我的肉身躺在床上呢。&lt;p&gt;在个人修炼阶段，那时丈夫在外地，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当时两三岁，她听我读法，会背师父的经文《悟》、《论语》等。有时我背的时候背错了她还给我纠正，看师父讲法录像时，她总是在一边玩，可师父讲法她都入心了，有一次看我炼功怕吃苦，就对我说：“妈妈，你得能吃苦啊，你忘了我们都是穿黄衣裳的人吗？”&lt;p&gt;我利用自己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学法。我的工作时间弹性比较大，做完自己的工作后，就可以在班上看书学法；下班以后，回到家里先把孩子安顿好，我就学法，有时一直学法到天亮，早晨出去到炼功点集体炼功，白天上班一点也不困。&lt;p&gt;&lt;b&gt;三、教训&lt;/b&gt;&lt;p&gt;我觉得自己悟到的法理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心里装不住事，和同修突噜突噜的说，以至于慢慢的偏离了大法，觉的自己了不起了、硬实了，慢慢的邪悟、自心生魔了。一九九八年底，我知道自己自心生魔了，思想中正、邪两面较量着，我想走回大法修炼中来，可是自己的力量不够，感到周围全是魔，那个邪恶的魔就是要毁了我。如果没有师父看护着，那时我真的会被魔操控着做出破坏法的事而被销毁。&lt;p&gt;由于自心生魔邪悟，用人心对待师父和大法，执著追求所谓的人间美好生活，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大跟头（具体的就不在这里讲了），被家人送進医院二十多天，出院后又在家呆了四个月。这件事情在周围同事和朋友亲友之间给大法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是我学法轮功学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放不下常人的执著，抱着有求之心在大法中混事，追求常人中的所谓美好生活而走偏了造成的。&lt;p&gt;当事情过去后，我再想从新拿起大法书来时，思想中不断的回想师父在《转法轮》关于“自心生魔”的讲法，感觉自己不能再在大法中修了，可是我实在不能离开大法，就想我这一辈子也许不行了，可我还有下一辈子呢，也许我下一辈子能行呢，那我就现在还看书吧，我终究不能放弃大法的。就这样，我仍然坚持看书学法，但因为炼功出现邪恶干扰，一直困扰着我不能正常炼功。&lt;p&gt;等我回到单位上班时，七二零邪恶的迫害已经开始了，人人被逼迫对迫害表态已经过去了。在班上没有人问我是否还修大法和对当前邪党迫害的态度。可是因为自己出的问题，加上对邪党认识不清，就把自己的大法书主动的交给单位了。刚交了书我就后悔了，随后去跟他们要，单位邪党委一同事马上就告诉我们本部门的邪党书记了。他找我到他的办公室，问我对法轮功的态度。出于怕心，我没有明确告诉他我还在修大法，但他从与我的谈话中知道我依然没有放弃修炼，就让我辞职，我流泪了，说好吧。我回到办公室，坐在那里，心里想我不能辞职，即使他们开除我也不辞职。刚想到此，书记推门進来说：某某你别写辞职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书没要回来，但他们知道我还在修大法。&lt;p&gt;当时单位的环境还比较宽松，中午同修们有时会到某位同修的单身宿舍一起互相交流切磋。后来我与当时单位的几位同事的谈话中知道，他们那时已经对大法弟子進行监视和监听了。有一位部门领导直接对我说：你们每一次“聚会”，谁参与了、谁说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包括每一次抓谁，我们都進行研究决定。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位同修的宿舍门是从来不上锁的，谁都可以推门而進。邪党制下的中国人已经被洗脑迫害成把暗中监听监视迫害好人这种侵犯人权的事当成是正当的了。从另一方面讲，这也正好让他们看到了大法弟子真实的一面：我们没有组织，大家在一起讨论的都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心性、如何向政府、向中国人讲清真相、向他们说明我们不是大陆媒体宣传的那样，所作所为完全都是学员自发的去做的，没有人去组织、没有任何所谓的“海外反华势力”参与、没有任何的不可告人的目地、没有任何所谓的“颠覆政府”。因为他们监听到的一切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進行的，这样反而更有说服力的讲了真相。后来单位的同修有的被劳教、离开单位。&lt;p&gt;当我从新走回大法中来时，魔难是非常大的。从精神到肉体，都有方方面面的魔难，有时感到呼吸都困难。曾经有三次在睡梦中遇到邪魔索命：第一次感到恶魔紧紧的压在我身上，扼住我的喉咙，我心里很清楚它是恶魔，但想不起来喊师父，就那么挣扎着，脑子里一片混沌，慢慢的恶魔退去了。醒来后我想自己怎么没喊师父呢？下次记住要喊师父。第二次那个恶魔又来了，我意识中想起师父来了，可是舌头象中了毒一样不听使唤，吃力的断断续续的叫出师父的名字，恶魔又退去了。第三次恶魔来时，我马上大喊：“李洪志师父救我！”恶魔一下子解体了。我在睡梦中把自己也喊醒了，同时也惊醒了丈夫，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恶魔索命，我喊师父救命。这一魔难过后，我一次打坐炼静功时，清楚的看到一只巨大的手冲着我一抓，从我身体内抓出一具白骨架。我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受。&lt;p&gt;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突然又感觉另外空间充满了邪魔，想挤压死我，甚至想逼我从六楼窗户上跳下去。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时大脑里显现出同修甲的形像来，我心里不停的说：“心一定要正！”[2]可是一点作用也不起。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同修甲平时引用师父的话时不加上“李洪志师父讲”，于是我心中坚定的说：“李洪志师父讲：‘心一定要正！&amp;#039[2]”瞬间，一切不正的现象都消失了，我的心随之定了下来。这个问题使我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同修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当作法、当作标准，大法弟子只能是以法为师，要按照师父教的去做。&lt;p&gt;当我坚定了自己，确定自己还要在大法中修炼后，二零零一年冬天，我遇到了七二零以前经常一起学法的同修乙。同修乙问我有没有新经文，我说没有，又问我想不想要，我说想要。这样，同修乙和我约好了时间，让我从她那里拿到的师父七二零以后的新经文。那时我才知道发正念的口诀。大约第三次再去她家，同修乙对我说她的状态也不好，建议我找我家附近的辅导员。我听从了同修的建议，找到七二零以前的我们炼功点的辅导员同修丙，同修丙看到我后可高兴了，说：你可来了。&lt;p&gt;&lt;b&gt;四、走入正法修炼&lt;/b&gt;&lt;p&gt;同修丙是位老年同修，很精進。在同修丙的帮助下，我建立了家庭资料点，汇入到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中来了。&lt;p&gt;刚刚回到大法弟子中来，同修没有急于让我做事，而是每次有师父的新讲法、新经文，都及时给我，并且给我《明慧周刊》看。慢慢的我知道得向周围的民众讲真相。同修给我粘贴和真相资料，我去散发。就这样和同修互相交流着，慢慢的我走入证实法救众生的洪流中来。&lt;p&gt;我会电脑操作，打字很快，但对系统安装、网络不懂。大约在二零零三年底，同修问我能不能打印一些真相资料，我说可以。同修给了我一个单张，我回家后照着打印到电脑上并排好版，打印出来给了同修。后来同修用U盘给我真相资料，我再打印好交给同修。&lt;p&gt;二零零四年同修建议我成立家庭资料点。当决定成立家庭资料点后，同修丙先带我到外地技术同修那里学安装系统，技术同修很耐心的教我，并用自己的电脑当教材，让我安装了两次，又给了我一些技术资料、安装系统的光盘等。学完技术我回家和丈夫商量说我想买台电脑，但没告诉他要做真相资料。商量了两次丈夫都说家里的老电脑还能用，不用买了吧。第三次，我心里想这回你同不同意我也要买，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又一次对丈夫说我要买台电脑用，他这回很痛快的同意了。电脑买回来以后，我自己安装系统却安不好了，外地的技术同修就特意赶来，帮我安装好电脑、设置好网络、并做好备份，又帮助我购买了耗材。这时我才基本上学的差不多了，一朵小花静静的开了。&lt;p&gt;每天下班回家后，我都要上明慧网上看一看，真是回家一样的感觉。读同修法理切磋的文章，对自己的提高非常大，看同修的精進，寻找自己的差距和不足。汇入到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中来，我又陆续接触到一些同修，他们也都非常的精進。其中有的老年女同修只念过小学一年级，却学会了安装电脑、上网下载、排版打印等等。我们经常一起切磋、证实法，共同提高。后来我又遇到当地的技术同修，学会了安装双系统，并且可以给其他同修安装、维护系统了。在资料点的运作过程中，只要证实大法需要学的，师父总能安排人教我，在常人工作中，在与同修配合中，都有点化。&lt;p&gt;刚成立资料点不久，同修丙对我说：同修来告诉说邪恶又要“行动”了，她要把东西放到某个常人家里去了，让我回家也把东西收拾收拾。（同修丙作为七二零以前的辅导员，曾多次被邪恶迫害过）。我回家一看，家里的东西都在眼皮子底下，心里想往哪搁往哪藏啊？这时我就想起师父讲的：“有人说拿老师的像放到亲朋好友家里避邪，我不是给常人避邪的。这是对老师最大的不敬。”[2]心里生出了正念：大法的东西只能放在大法弟子家中，我往哪里送啊？我哪里也不送，就放在家里。后来我与同修丙交流这件事，她说那天她也觉的送出去不对劲了，再也不送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被邪恶抄过家，也平稳的走到今天。&lt;p&gt;刚成立资料点时，我的怕心还挺重的。相由心生，由于有怕心，就经常有假相演化出来：我开车去电子城买耗材回来的路上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一辆警车鸣着笛嘎一下停在我的车头前，下来一个警察手指着我的方向直冲我过来了，好象要抓我一样，我心里咚咚的跳，心中大声念正法口诀，喊师父快救我，那警察冲到我车前却一下绕到后面冲着另一辆车去了。&lt;p&gt;我成立资料点时，买计算机是我自己出钱，同修帮助我买了第一个打印机，用坏了以后，我就自己出钱再买新的。先后用过三个打印机，现在是第四个打印机了。我对资料点的资金管理很严格，一开始同修给我买耗材的钱，后来我经济宽裕了，不再要同修的钱。只要是同修拿来用于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资金、物品，我就一定不乱用。孩子上学有时需要打印学习资料，我就买来纸张告诉她哪些可以让她用，哪些不能让她用。考虑到有时孩子要打印常人的学习资料，后来的打印机和墨水全部都是我自己出钱买而不用资料点的资金。当孩子要打印政治资料时，我都让她到外面花钱去打印，孩子很听话。一开始我给同修提供《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后来我搬家了，就自己做资料供自己用，和周围同修联系上以后，就和同修配合着做真相。&lt;p&gt;在一次邪恶绑架的假相中，我差一点失去正念。当时我想让同修帮我转移家中的真相资料（主要是大量的《明慧周刊》），可是我又觉的这样做不对，说不出口。一颗不坚定的心和一颗坚定的心在较量着，师父这时给我打开天目，我看到《明慧周刊》上师父的题词发出耀眼的金光！我的心坚定了，邪恶演化的假相也就消失了。&lt;p&gt;从师父肯定了我们花真相币以后，我就坚持花真相币，一开始是手写，再以后是机器打印。从胆胆突突到堂堂正正的花。有一次在一个小店铺里花真相币，那张真相币上让我用红笔写了一整面的“大纪元郑重声明”。售货员拿在手里看，抱怨说这张钱上怎么写了这么多字，让我给她换一张，我就给她换了一张写有“法轮大法好”的真相币，她拿到手里一看又有字，刚要说什么，我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马上什么也不说了，把钱收了。这家小店铺人流量很大，我经常看到我刚花出去的真相币流通到来买东西的人手中了。&lt;p&gt;由于常在这里花真相币，可能引起邪恶的注意了。零八年北京奥运会期间，我有一次又到这家小铺来买东西，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有几个警察围着一个卖海货的摊，好象买东西的样子。我有点紧张，心里问自己：还花不花真相币？回答：花！同时发了一念：定住这几个警察！我就觉的从自己身体内一下打出一个绳状的法器来，把那几个警察捆住了。我买完东西走出好远，想得给他们解开了。回头一看，他们都上了警车，追上我，从我身边开走了。&lt;p&gt;有一次我坐飞机去外地出差，包里装着好几本大法书，过安检时，我的包被安检人员拎回安检口从新过安检，安检人员问这是谁的包？我说是我的，他把我叫到一边，让我把包打开。我心里紧张极了，不停的叫师父，请师父保护我。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跑。我心里求着师父，一打开包我的心就定下来了，包里分两层，包的夹层正好盖在大法书上，安检员伸手从包的夹层另一边拿出我的笔袋。原来是笔袋里面装有几个金属文具，过安检时被显示出来是不明物体。谢谢师父保护，我安全通过了安检。&lt;p&gt;&lt;b&gt;五、在工作中讲真相、证实法&lt;/b&gt;&lt;p&gt;二零零四年十月份，我出差到省会开业务会，住在省机关招待所。我向一起住的同行讲法轮功真相，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里有监控。我加强发正念，并继续讲大法真相。会议最后一天，我明显感到另外空间的邪恶也在不断的向这里聚集，招待所大院周围O牌车多起来，我心中不停的请求师父加持，不断的发正念。下午开会前，我从住宿大楼走往会议楼，刚一走出住宿大楼，就感到身体被一种强大的能量包裹住，主元神一下精神起来了，从内心深处发出强大的正念：“我是李洪志的弟子，你们谁敢动！”同时感到自己象金刚一样威猛，师父就在我身边，慈悲而又威严，另外空间的邪恶解体了。&lt;p&gt;二零零五年八月份，我身体上出了一身象疥疮一样的东西，前胸后背、四肢关节处都长满了，而且奇痒不止。因为是夏天，办公室的同事们看到后各种说法都有。我向内找怎么也找不到原因。同事对我说三道四。我想我应该证实法，就对一位同事说，我们修炼的人对这些现象的看法和你们不一样，并给他看了我更多的身体情况，告诉他说很快就会好。他当时感到很不理解。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还是不好。十月份的一天，我开车去买耗材，路上只觉的一阵阵象针一样的东西在袭击我的前胸后背。我终于明白了这是邪恶的干扰迫害！它们想阻止我做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事。我发正念铲除它们。从法理上提高了心性，几天后我的皮肤光洁一新，不治自好。另一次也是在单位里，我被一阵风吹过后，身上起了一身红疙瘩，痒痒，而且挠哪哪起红疙瘩，满脸满手都是红肿现象，两天就好了。当时我们部门正职领导看在眼里，背地里和同事说某某炼法轮功，身体那样，不用吃药就好了，还真神呢。这是其他同事告诉我的大意。&lt;p&gt;也是这位领导，曾经因为邪恶的毒害对大法不理解，骂大法学员等，我正告他这样对他不好，会遭报应的。他不信，结果他每次在我面前诋毁大法后，都会立即遭现世报应。第一次，他说大法的坏话，并说自己要为单位负责，第二天我们部门的一位同事就出了工伤事故（因为他说要为本单位负责嘛）；第二次，他自己得了带状疱疹；第三次，部门当天就出了事故，造成大约十到二十万元的经济损失；第四次，他家的空调室外机着火了。四次教训过后，他让他太太主动来找我，告诉我很多人都盯着我的位置，让我在单位不要到处说自己炼法轮功等。我正好向他太太讲真相，并告诉她说我知道他们都是善良的人，我讲法轮功真相只是想让人远离灾难，善恶有报是非常中性的话，但现在人们都理解成恶报了，为什么人不想自己做好事会有好报呢？我真诚的告诉她善待大法保护大法弟子会得福报的。她很接受，并接受了我给她的印有“法轮大法好”的护身符。这位领导不再诋毁大法了，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保护大法弟子，为大法弟子说公道话。后来他和他的家人都得到了福报，他本人因公到国外看到了大法在世界洪传的真相等。当他离职到别的部门就职时，还向接任他的领导建议说，如果竞聘评委有提问关于如何看待我修炼法轮功的问题时，就说这是个人信仰问题。这是我亲耳听他这样讲的。&lt;p&gt;中共邪党和江泽民犯罪集团发动的这场迫害使每个人都面临着良知的选择。我向内找自己，我们讲真相要根据世人的承受能力，理智智慧的讲，才能真正救了人。&lt;p&gt;单位签保密保证书，并说人人要签，当时我糊里糊涂的签了，下班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那个保证书里有什么“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等严重侵犯人权、侵犯信仰自由的内容，虽然不是明确针对大法的，但今天大法弟子遇到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当今世上的一切都是为大法而来的，我悟到这个保证书不能签。发了一夜的正念，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我就找到部门领导说这事，开始他不同意还给我这份保证书，还说要向单位邪党书记报告。说到最后，我说我不签这个保证书不仅仅是为我自己，我作为修炼的人，要为自己负责，同时我也要为你们负责。他一听这话，哈哈笑着把保证书还给了我。&lt;p&gt;单位管安全的办公室副主任在奥运前要找我谈话，我一开始不想去，后来想到这也是一个讲真相的好机会呀。一开始他问东问西的，打听单位里挂的江魔头的照片被谁清理了，我正念告诉他不管是谁清理都是在做好事，那东西挂在那里是害人的。他又告诉我说因前一段时间我们本地发生多位同修被绑架的事，有北京安全局的人打电话到单位调查我等等。我不被他带动，就势给他讲大法真相，并站在他能理解的角度上，对他说古代讲一人犯法株连九族，那还是人犯了法才这样做的，可现在我们同事之间仅仅因为我的信仰而迫害你们，如果我们上访讲真相被抓，你们就要受牵连挨罚，这不是对信仰的迫害、对你们的迫害吗？他很认同。整个过程都很祥和。最后我告诉他如果“上面”再有人来调查我，就说不知道，消极对待迫害。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发现不能与要救的人对立起来，他们实际上是急盼听真相得救的。同时也注意向内找，多发正念铲除另外空间的迫害。&lt;p&gt;给我所在部门新上任的处长讲真相，第一次一开始时，我把自己摆在了被迫害的角度上了，没讲好，后来在讲的过程中慢慢调整过来，最后他对我说：“放心在单位上班，我们是同门。”那意思给我的感觉是迫害结束后他也会修大法。第二次，我调整好心态，只想着救他，我从他们家族中受迫害讲起，讲中共邪党之邪恶，讲中共建政以来对中国人的迫害（我们同事中至少一半人以上被中共迫害过、抄过家、共过产），最后讲到中共邪党对大法的迫害真相。他说他和业务单位的朋友一起吃饭时，朋友说我们单位包庇法轮功（因为我给过他们大法真相资料）。我笑着对他说：“这是好事啊，至少人家没有恶意呀，当这场迫害结束后，回头看一看你不是在迫害中保护好人吗？这是做大好事啊。”他也笑了。从这件事中，我也找到了自己一颗心，就是对单位领导讲真相好象有阻碍，这是要修去的执著心。&lt;p&gt;从零五年开始，同办公室的某同事（司机）突然的被邪恶操控着企图孤立我，他本人还多次的讲自己就是流氓、滚刀肉等等，经常在办公室耍人来疯（突然不正常的装疯卖傻、搅局），向其讲真相根本不听，平时我对他讲话他根本不理我。开始我站在个人修炼角度，使劲向内找，什么妒嫉心、争斗心、贪心、色欲心、觉的自己委屈的心、同事之间的情……找出很多心，可是不论我怎么向内找自己，修自己，状态依旧没有任何改善。随着我不断清理自己，持续的清除其背后的邪恶因素，真正正视自己信师信法到什么成度时，办公室里的状况开始向好的方向转化了，其他同事一开始都被他操控的不敢和我讲话，渐渐的背地里对我表示友好，再后来同事们当他面也可以和我正常交往了。这期间暴露出我很多执著心，最大一个是爱面子求名的心。曾有一次我正在与同事正常谈话，他马上又不正常的想耍“人来疯”，我心中对操纵他的另外空间的生命正念喝到：想要被救度就不要操控他！另外空间的那个生命一下子退去了，表现在人这边的司机马上安静下来了。后来我明白了，大法弟子不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我们有师父管，不是在旧势力安排的魔难中修。明白这一点以后，我发现虽然他仍然还对我表现对立，但已不象以前那么邪恶了，渐渐的我的心也不再被其带动。直至最近我在写这份投稿时，从头细细的回顾自己的修炼过程，查到了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认识到的心：依赖心。这个司机的变坏和师父在讲法中讲的由于大法弟子的心促使的那个总理变坏是一样的。由于当年自己的一个怕心，导致了这个人变坏，可见大法弟子修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有多重要。向内找对了，再有针对性的发正念清除它，现在我在办公室里再公开讲真相，他已经不再表现的那么抵触了。&lt;p&gt;新上任的部门副职领导是管党务的，被邪恶操控着多次对我大吵大嚷，而且，只要我在办公室一讲真相，就有人到他那里告密。面对他的不理性，我都是一边发正念，一边听他讲，找出他的心结针对去讲真相。现在的常人什么坏事都干，有时在办公室讲真相，我会讲一些传统的善恶有报的故事，他听了就觉的不舒服。每次发作时都说我诅咒人。我回来后静下心来学法，同时多看明慧的交流文章，查找自己讲真相的不足。这期间师父慈悲安排我和他一同出去开会，我抓住时机给他讲真相，他说我很有思想，如果不炼法轮功是个很好的人，我说我正是因为炼了法轮功我才很有思想，才变成这么好的人。当他再在办公室高调说我诅咒人时，我正念的高声讲：“‘善恶有报’是个非常中性的词，我没有任何恶意，我是希望人好才要告诉人善恶有报的，善恶有报的全面的意思是做好事得好报，做坏事遭恶报，人现在坏事做的多，所以一听这话才害怕遭恶报。如果我真的不希望人好的话，我不用告诉他善恶有报，只看着那人做坏事遭恶报就行了呗。这是你思维有问题才只想别人诅咒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不想要做好事得好报呢？”说完我就笑了起来，他一听有道理，也就发作不起来了。我高声的讲目地也是让其他同事听到真相，不再干向邪恶告密自毁的事。又一次，当这个邪党小书记邪劲发作时，我坐在他对面，集中精力盯着他的双眼发正念，不听他讲任何东西，也不回答他任何话，他嚷着嚷着突然打了两个哆嗦，背后的恶党邪灵被解体了，他的邪劲一下泄掉了，再也不那么嚣张了。&lt;p&gt;在几年的正法修炼中，我不断的归正自己，讲真相时，尽量纯净自己，不带任何自己的观念，就是让人知道真相，救他。人都是有思想的，不管他能不能当时表态，真为他好，他听到后就会触动其善良的本性。&lt;p&gt;年终我被单位评为先進信息员，开表彰会时，单位邪党书记总结时说，某某部门还要找法轮功谈话。我正在会上，心想这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我真得找他讲真相了。我心里有点打怵，但想大法弟子遇事不能退缩，就直接去找他，去了之后对他说你不是说要找法轮功谈话吗？我来和你讲讲法轮功的事。可他很害怕，说有事要出去，我就和他约了一个时间，他又爽约。回来后，我集中精力发正念清理其背后的邪恶因素，并告诉单位另一位同修这件事，让她也同时发正念，告诉她我什么时间去找书记讲真相。后来在和这位书记讲真相时，我对他说：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我们出事（被邪恶迫害），我跟你交个底吧，我们不会出事（因为大法弟子都知道，谁能动了大法弟子，谁就能动了我们的师父、谁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谁能？谁也不能），你回家放心的过年吧。他问我家庭情况和孩子上学的事，我说媒体诬蔑我们不要家庭不管孩子，我家庭和睦、孩子聪敏，这都是学法后得来的，难道我们家长不管教孩子而是别人管教的吗？因为他在海外呆过多年，知道大法在海外的洪势。整个谈话过程气氛也比较轻松，只是他在邪党的毒害下，被恐惧包裹着，不敢为大法说公道话而已。临了，他说某某你这个人性格也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等等。以后我还要继续向其讲真相，救他。&lt;p&gt;我所在的单位是事业单位，中层以上的工作人员受邪党毒害，很多认为是邪党在给他们发工资，饭碗是邪党给的，对这部份人讲真相很难，他们甚至不敢看真相资料，但一旦看了，他们就会变，需要很大的耐心对他们讲真相。&lt;p&gt;对中层以下的其他同事，对他们讲真相、劝三退还相对比较容易。在讲真相的过程中从与同事的交谈中听出他们看过很多真相，我们大法弟子在整体配合着证实法讲真相救人。还有的同事主动跟我要真相光盘，同修下载的新唐人电视节目制作成光盘，他们也很愿意看。现在中国大陆一出现什么现象，他们见到我都问说“你们怎么看这事？”我就按大纪元上的消息，引导他们正面思考问题，从大纪元得到的消息都被证实是正确的，特别是当前有关“王、薄、周”权斗事件，我首先告诉他们这是“血债帮”迫害法轮功遭报了，再谈他们的相关犯罪事实、贪腐。我想下一步要向他们大力推破网软件，让他们自己去看真相。&lt;p&gt;&lt;b&gt;六、在家庭环境中证实法&lt;/b&gt;&lt;p&gt;大法修炼是从生命的本源开始改变我们。得法后，我从一个自私的人变成一个修心向善的大法修炼者。七二零之前，丈夫虽然不修炼，可是看到了我修炼前后的变化，也非常支持我学法炼功。七二零以后，由于我自己个人的因素、表面还没修好的东西还在，以及丈夫家族中大法学员受迫害失去工作等等，我修炼中的不理性，给家中的常人亲属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当我走回大法修炼后，家庭魔难相当大，我整天就象生活在冰窟里，夫妻关系特别冷漠，七二零之后的几年之中我们几乎说不了几句话，一提大法他就咬牙切齿。当我忍受不住时，与之争吵，结果反而更糟。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无力改变。我静下心来向内找自己，当我想起师父讲过大法修炼会给弟子带来福份的，家庭环境随之有了微妙的变化，开始向和谐的方面转化了。&lt;p&gt;我决定要成立家庭资料点时，没想过要瞒着我丈夫，所以他虽然嘴上不支持，但从没干扰过我做大法的事。做常人时我的个性很强，有能力也很刚烈，修大法以后虽有所改变，但一有对方反对大法，说大法不好的话，我就马上会和他干起来、争论起来。就在这一点上我和丈夫僵持着，而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常人，没有考虑到他在迫害中的感受，更没有想到他是大法要救度的人。当时很大程度上把自己当成个人修炼了。&lt;p&gt;通过不断的学习大法，慢慢归正自己，我知道不能站在个人修炼的角度来对待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了。我开始放下架子，在家里尽量做好。因为朝夕相处，他不听我说的，甚至真相资料都不看，只看我的行为。只有我做好了才能让他们看到大法真相，不能嘴上说的好，实际做不好。&lt;p&gt;师父看到我真心想做好、但又有时悟不到该如何做，就通过丈夫的嘴点化我：“你将就着我点！”我恍然大悟：是啊，作为修炼的人是要求自己，哪有让常人来将就大法弟子的啊。我的观念转变过来了，我郑重的告诉他说：我肯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我在努力按照大法教的做好；我不能代表法轮功，如果你真想了解大法，那你就去看书，家里的大法书你随便看，没有任何不能让你看的。他听了直笑。慢慢的丈夫改变了。后来我们搬家，布置家居时，他指着一个最适合做大法真相的位置说：“这个地方就给你做事（指做真相）吧。”&lt;p&gt;因为丈夫的哥哥夫妻俩都被邪恶迫害很严重，双双被劳教过、失去单位工职，给婆家整个家族带来很大痛苦。原本在当地被人羡慕的家庭，一下子被敌对了。七二零迫害发生不久，婆婆让我劝嫂子不要再炼功，我说不能劝，反过来我劝公婆说：别人不了解大法教人向善，可是你们是了解你们的孩子的，他们没有做坏事只是按大法做好人，你说让他们转化，往哪里转哪？公公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说你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没干坏事，你们让他往哪个方向转化？这不是帮邪党迫害自己的亲人吗？你们把自己摆到什么位置上了呀？公公和婆婆都低头不语了。我嫂子一直很精進，只是哥哥因为走过弯路，现在还有些消极。&lt;p&gt;我在外地工作，一年只能回老家看公婆一两次。过年回去时，我和嫂子就抓住走亲戚的机会配合着讲真相，劝三退。家里的亲戚基本上都被嫂子劝退了。&lt;p&gt;今年丈夫的表哥到我们家来，我们又坐在一起谈起大法真相来了，因为以前从没有和丈夫坐下来认真的讲真相，这次我就从为什么邪党发动这场邪恶的迫害、哥哥嫂子为什么会被迫害这么严重讲起来，以前我从没向自己的亲人讲清楚大伯哥因参与向海外揭露当地邪恶迫害打死大法学员的事而被邪恶迫害，这次让他们了解了他们的亲人大法学员是多么的好。我更進一步的讲清楚：所有给我们家庭造成这么多痛苦的真正原因是中共邪党迫害造成的。我又讲我自己修大法后的变化，我说丈夫这些年失业没有经济收入，我们家又得还房贷，又得支撑家里的经济，供孩子上学，还要养一部车，但我每年总能给公婆准备好养老钱，我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因为我学大法了，如果我不学大法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表哥发自内心的对我说他相信我说的。我当时面对着丈夫和他的表哥，讲这些事时只是想让他们都明白真相，没有一丝对丈夫的埋怨，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丈夫在一旁听着，乐呵呵的。现在他也开始看真相了。&lt;p&gt;&lt;b&gt;七、否定邪恶的经济迫害&lt;/b&gt;&lt;p&gt;实际上我做大法真相，从来也没受到经济影响。师父从没让我缺过一分钱，只是在其中除去我的执著心，让我走出大法弟子自己证实法的路。&lt;p&gt;邪恶大魔头提出的迫害口号中包括了“经济上截断”。丈夫失业时，我们家刚刚买了一套房子，从银行贷款十万元。这样整个家庭的经济来源就是我的工资和另一所房子的租金了，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丈夫的失业是邪恶在经济上迫害大法弟子。但很快我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经济上的紧张：每月收入是固定的，但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lt;p&gt;慢慢的我意识到了，“经济上截断”这几个字清晰的显现在我眼前。我开始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对大法弟子“经济、肉体、名誉”三方面的迫害，同时向内找自己，清除自身存在的对利益的执著。当时我有一念：就是要让人看到修大法是有福份的，这个福份在常人中的表现就是有房有地呀，有钱呀，但我们修炼的人不执著这些，做而不求。&lt;p&gt;在当今世界，让世人看到修大法的人正直善良、工作又稳定、经济条件也好，这不是最好吗？很多人就是因为邪恶迫害了他们周围的大法学员，就吓的不敢接触大法真相，以为大法弟子修炼什么都不要了，这本身就是邪党的造谣谎言，是要否定的。&lt;p&gt;我发现，只要站在法上，没有任何自己个人的目地和意识，大法弟子讲出的正念十足的话就能破除邪恶的迫害。有一次，我与一位同修交流时，切磋到经济方面的问题时，我说：我们单位欠我的呢。这句话说出后不久，单位欠发职工的福利就陆续兑现了，我的工资职称也都到位了，房贷还清了。不仅是我的经济条件改善了，单位职工、特别是普通职工的工资也得以提高了，我想这是大法弟子做好了，佛光普照的结果。这样我就有更大的经济能力来证实大法了。同时也让我们的亲属们看到了，修大法不是都被迫害的。在后来在学法中，我悟到大法弟子目前所从事的工作、所在的位置是师父为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而准备的，离开这一点，这一切就都不会存在。&lt;p&gt;&lt;b&gt;八、营救同修  救度世人&lt;/b&gt;&lt;p&gt;同修在北京办理出国签证，住旅店过程中被抓。当时我在家休带薪假。得知消息后，我们周围的同修在一起商量如何救人。大家共同发正念，同时提出要帮助家属去当地派出所和街道要人。这期间我们将了解到的同修的情况和营救進展及时发到明慧网上，海内外大法弟子形成一个整体。&lt;p&gt;在营救的过程中，我和另一位同修陪同修家属去派出所要人。因为我第一次参与直接营救，心里也有很多压力，同修给我讲了许多他们的经验。当真正面对“六一零”人员时，在师父加持下，我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始终面带笑容。当“六一零”人员问道我是干什么的时，我说是某某的朋友，听说嫂子被抓了，陪大哥来看看。当我们正念足时，另外空间的邪恶是不敢操控世人的。当时我们问那个综治办的主任（实际是基层“六一零”人员）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并说同修在北京发真相资料被抓（事实不是如此），是颠覆国家政权。我笑着说如果仅仅几张真相资料就能颠覆了国家政权，那这个国家政权是不是也太脆弱了吧。他抱怨说法轮功学员给他们找麻烦，我说这是迫害。开始他以为我说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刚要同我争辩，我再一次清楚的告诉他这也是对他们的迫害。我对他说：法轮功学员都是最守法的，在社会上都是好人，你们被上面压着整天监视好人，人家去北京正常办理事情被抓了，上面还要处罚你们，说你们没看住人，这不是对你们的迫害吗？对你们不公平吗？你们应该去抓那些坏人才是啊。他不语了。最后我们要走时，他突然把头一晃说，不管怎么着，同修都是带了大量真相资料了。我马上说：“带多少资料都是合法的！” 他一下子蔫了。我看到他们同一办公室另一位人员向我笑着点头。送我们出来时，我对他说：你在这个位置上要多为百姓做点好事。他答应了。&lt;p&gt;在参与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真的体会到邪恶已经很虚弱了，大法弟子只要正念强，就能破除邪恶的干扰。同修被关押一个多月后正念回到家中。&lt;p&gt;从参与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体悟到我们营救同修时，面对邪党机关的人讲真相时，不要把他们对立起来，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同时我也悟到，我们讲真相、救度众生是真正符合大法的。有时有的同修在讨论合法、违法时，思想有意无意的局限在常人这个层面上的法律，讲真相中只讲信仰自由、符合宪法，我认为我们得真正从内心认识到大法弟子修炼、讲真相救人是符合大法的，邪恶迫害是违反大法的，邪恶就该解体。&lt;p&gt;&lt;b&gt;九、永远记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修炼中得到的&lt;/b&gt;&lt;p&gt;得法之初，听师父在济南讲法录音，听到第六讲时，我在心里很认真的对师父说：“我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得来的。”这一念象种子一样深深埋在我心里，在不断的学法中这一念也越来越坚定。“七二零”以后，当我从新走回大法修炼，丈夫把我父亲从老家叫来，要我父亲劝我放弃修炼大法。当父亲劝我时，我只说了一句：“如果不修大法，我的命早就没了。”当时父亲冲我大吼，摔门而去。但从那以后，家里再没有人干扰我学法了。&lt;p&gt;因为牢牢记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来的，都是师父给我的，所以每次在修炼中出现偏差时、在危难时刻，我都会想起师父、想起大法来，师父时刻都在看护着我们。当遇到魔难时，有时关过的好，有时过的不好，就这么摔摔打打的走过来了。过的不好时，甚至产生了想放弃的想法，但事情过去后，静下心来想一想：师父给了我一切，师父从没向我要过任何东西，而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我曾瞬间看到过，自己已经落到最低处，我的生命在大法中死而复生。当时我只静静的看着，心中什么都没有，甚至都想不起来感恩师父。我只有修好，做好三件事，才对得起师父的慈悲救度。&lt;p&gt;记的七二零以后我刚刚走回大法时，有一次到一个单位办理业务，给俩个业务人员讲真相，送给她们自焚真相的光盘看。其中一个不要，反而说我们由于修炼法轮功在这里受苦等等，全是邪党的诬蔑之词。我当时不知道如何讲真相，一急之下说了声：“我愿意！”拿了光盘就想走。这时另一位说：“把光盘留给我们看看吧。”&lt;p&gt;我知道，能够在这里助师正法是师父给我们的无上荣耀，这是宇宙中从未有过的荣耀，只有做好，才对得起师父，才对得起对我们寄予无限希望的众生。&lt;p&gt;以上是我的亲身修炼经历，写出来向慈悲伟大的师父汇报，并与同修们交流。不足之处在今后的修炼中用法归正，努力做好。&lt;p&gt;谢谢师父！&lt;br&gt;谢谢同修！&lt;p&gt;[1]李洪志师父经文：《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 〉&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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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千里壮乡行</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1/千里壮乡行-26495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一日】我和丈夫一商量，感觉也许是那一方的人需要救度，不管多远都要去。我们备好了神韵光碟、九评、破网小光碟等各类真相资料及送给海父母的礼物，踏上了深山之行。此次深山之行分两步走，我们提前两天先去那个城市的亲戚家，再与海会合一起去他家。&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我是一九九七年走進大法修炼的，那是我生命的再生。其实，我初次读《法轮功》是一九九四年 ，我非常喜欢“真、善、忍”，把书给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走進了大法修炼，自己却在门外， 那是我心中的痛。三年后，这位朋友把《转法轮》送到我手里，引导我走上修炼的路，人生的机缘真是奇妙！&lt;p&gt;一九九九年以后，大法弟子从个体修炼到正法修炼，讲真相、救众生，师父带领我走过了风雨十五年。从迫害初期，空气中都弥漫着邪恶，到随着讲真相的深入、另外空间的邪恶被大量清除，世间的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世人都在寻找真相。&lt;p&gt;二零一二年，一个机缘，我和丈夫同修去了千里之外的壮乡，把真相带到了那里，让那里的山民沐浴佛恩，让那里的山川佛光普照。&lt;p&gt;一、一路真相千里行&lt;p&gt;二零一零年，我和丈夫在火车上结识了一个年轻人，我们叫他海，海是从深山里来的，在我所在的城市读完了本科，在附近的一个小城市工作。海很朴实，我们帮他退了党，并送给他一张神韵光盘，他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海到另一个省的滨海城市工作，离我居住的城市很远。几乎总是在我要忘记他的时候，他就会打来电话。两年来断断续续一直有联系，总感觉似乎还有些事情未了。&lt;p&gt;今年三月，海又来电话，说他要回老家过清明。我开玩笑说去他们老家看他父母，他高兴极了，说若是那样真是祖上积了德了。我是说说而已，没有太当真，因为毕竟太远（据海说他家距他所在省的中心城市还很远，还要转火车和汽车）。没想到海认了真，后来听说我不去，在电话那边哭了，说他父母都很盼望我去。&lt;p&gt;我和丈夫一商量，感觉也许是那一方的人需要救度，不管多远都要去。我们备好了神韵光碟、九评、破网小光碟等各类真相资料及送给海父母的礼物，踏上了深山之行。此次深山之行分两步走，我们提前两天先去那个城市的亲戚家，再与海会合一起去他家。&lt;p&gt;&lt;b&gt;火车上&lt;/b&gt;&lt;p&gt;一上火车我和丈夫就给周围的人讲真相。我们遇到一位退役陆军军官，他的战友修炼大法至今还被关押。他对大法有很好的认识，曾去看过狱中的战友。听过真相他很快就同意退党，我送给他一张《九评》光碟，希望他明白更多真相，他愉快的接受了。&lt;p&gt;我向周围的人介绍神韵海外演出盛况，两位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深深被吸引，还有一位老年妇女也很有兴趣，送给他们每人一张神韵光碟，他们都很高兴，老年妇女说：“我们真是有缘。”&lt;p&gt;两个外出打工的小伙子在车上购物，我说网上购物既快捷又经济，把话题引到上网后，送给年轻人一个破网小光碟，告诉他们这是宝贝，可以下载大片看，还可以看到国内看不到的真实情况。&lt;p&gt;一个高大魁梧的小伙子是现役海军军官，中毒很深，评判人的标准首先就问是不是党员，一听说我丈夫一九六九年就入了党，连连称道“老革命”，丈夫告诉他现在已经退党了，我马上劝他退党，他说绝对不可能。他中毒很深，开口就是忠于党、忠于人民，思维逻辑混乱，明显洗脑了。再谈下去眼神发直（也因为喝了酒），没法再深入下去。晚上熄灯以后，我对着他发正念，清除操控他的共产邪灵。第二天继续给他讲真相，以王立军事件为契机，讲到共产党的腐败，讲到江、周、薄、王迫害法轮功、活摘器官在全世界被起诉，讲到《九评》及三退大潮，等等。他也谈到了军队的腐败，护航的海军陆战队参与走私，大到汽车，小到手表，二、三百军人拿着枪登陆索马里，海盗都惧三分。走私物品海关也无人敢管，我丈夫问走私汽车能上牌照吗？他说挂军队的牌照。他还谈到军队提干是明码实价，两万、三万、四万不等，回家探亲要给大队长、政委送土特产，说是土特产，有人送沙虫，有人送鹿角，他没办法，只好叫养蜂的妹妹准备了十斤蜂王浆，市场上见不到的纯蜂王浆，外加四条玉溪香烟送给队长、政委，真是回家探亲回不起。&lt;p&gt;我慢慢打开他的心结，并澄清他的一些糊涂观念，党和国家不是一个概念，能说忠于纳粹吗？共产党比纳粹还要坏。他说他岳父也不入党。我说那你心里把党退掉，做中华儿女，不做马列子孙。他点头了。我用他的姓给他退了党。并给他讲了柏林墙的故事，告诉他一定要守住良知。小伙子的良知渐渐的唤醒了，说军队成天给他们灌输东西。我原想送他一个破网小光碟了解更多真相，他说他们只能上军网。&lt;p&gt;我们下车前，他又来到我们跟前，一定是他明白的一面想知道更多，我用神韵的歌词点醒他：“人海茫茫相遇难”[1]，我们没有机会再碰到了，你要知道法轮大法是佛法，“你为此言等千年” [1]。小伙子点头会心的笑了。&lt;p&gt;下车后我们先去亲戚家，他们早已全部三退，只是对多了解真相还有些麻木，这次不同，都竞相争要神韵光碟和破网小光碟，还多要了一些给他们的朋友，明显感觉到正法進程迅猛推進给世人带来的变化。&lt;p&gt;住進小旅店，送给店主一个神韵光碟。临走退房的一走一过间碰到服务员，帮她退了团和队，还送给她一个护身符，她很喜欢。&lt;p&gt;&lt;b&gt;壮乡行&lt;/b&gt;&lt;p&gt;与海会合后，乘火车前往海的老家。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全部用来给海讲真相，从大法洪传讲到神韵全球巡演，从《九评》讲到“三退”大潮，告诉他此行去他家的目地，是为了让那一方的人明真相得救。海表现的很麻木，但也没有逆反。&lt;p&gt;路途真是遥远，下了火车转汽车，取汽车票时，给海的一位壮族同学退了党，并送给他一破网小光碟。上汽车时，售票员瞅我笑，我想一定是个有缘人，下车时我送给她神韵光碟，并嘱咐她在返城的途中在车上播放，她同意了。&lt;p&gt;到海家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那里是壮乡，基本上都是壮族人，往山里去就没有车了。海的堂叔开车送我们去，我们送给他堂叔一个神韵光碟。辗转到海家，已是晚上十点钟。见过海的父母，很朴实的壮族农民，妈妈语言不通，爸爸可以沟通。晚饭后给在座的八个人讲真相。他们那里很闭塞，什么真相都不知道，他爸爸的语言还停留在个别坏份子这类语言上。讲真相主要是做一些铺垫，传递信息，为后面的劝三退打基础。&lt;p&gt;临睡前，海的哥哥还想進一步了解真相，因为他在外面打工，不那么封闭，当晚就给他看了《九评》的书。众生都在等待真相。同时时间很珍贵，我们在那里只有两天的时间，不可能待太久，所以抓紧时间讲真相就很重要。&lt;p&gt;第二天，海陪我们在村里转了一下，村里的人几乎都是一个姓，都捎带着有亲戚关系，周边住的都是兄弟，碰到有缘人我们就送神韵光碟，相信真相会很快的传播。&lt;p&gt;那里很贫穷，但是上天也很厚爱那里，清澈见底的泉水养育那一方的山民，干涸的土地会在每年五月迎来一场雨水种水稻，冥冥之中那里的山民还是相信命运的。&lt;p&gt;我们去了之后，海的妈妈请人算命，算命人告诉她：你们家的贵人来了。她联想到我们，心里很高兴。海的哥哥的儿子依在我怀里，很快就会念“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还说最喜欢的人就是我。&lt;p&gt;清明那天，丈夫看见一条蛇从他们家门前爬过，告诉海来看，海很兴奋，他们认为清明节看到蛇是龙现身，在当地视为吉祥。&lt;p&gt;清明祭祖在壮族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比新年还重要，出门在外的人都要赶回来参加仪式。海希望我们一起参加，说是祖先保佑我们，对我们有好处。我说我们尊重你们的风俗，但人是靠天保佑的，人只有明真相，顺天而行才能避过劫难。&lt;p&gt;海与真相之间好象还有障碍，一直没有突破，也许是我发正念做的不够。海总是不让我跟他爸爸進一步讲真相，说他爸爸没有时间，老人也确实很忙，上午放马，下午放牛，要种庄稼，还要为清明节祭祖做准备。&lt;p&gt;第三天参加壮族人祭祖，过程中退了一些有缘人。他们也知道共产党的腐败，但说退党要打报告，我告诉他们只要真心从内心退出就行，给他们讲了法轮大法是佛法，自焚是栽赃陷害，一定要了解真相，才能平安过劫难。&lt;p&gt;祭祖回来已是很晚，大家都很累，我们第二天还要返家。我在心里求师父加持我，我一定要给海的爸爸讲清真相。我坐在老人身边顺着他的执著讲（老人相信风水，算命），先给他讲了真相小册子上的一段故事，然后讲预言，讲到刘伯温，老人的话匣打开了，说他五十多年前曾得到一本刘伯温的书，后被人偷走，一直有些遗憾。我接着给老人讲《九评》，并告诉给他给他带来了《九评》的书与碟，还有预言的碟，他表示都要看，最后我送给海的爸爸《九评》、“我们告诉未来”、“预言与人生”、“细语人生”的光碟，接着给他讲了大法真相，送给海的哥哥去年和今年的神韵光碟，送给海今年的神韵光碟，还送给海一个破网小光碟，他回单位后可破网了解更多的信息。他们家贴着两幅大幅的毛魔头像，我告诉海的爸爸一定要取掉毛魔头像，否则家里会不顺，老人承诺一定取掉。（后来我打电话问过海，他说毛魔头像已经取掉了）&lt;p&gt;第四天清晨，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两天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大法弟子来过了，真相会在那里流传，那一方人有救了。&lt;p&gt;海一回单位就迫不及待的上网。上网后，他明白多了，邀请我们下次再去他们家。&lt;p&gt;&lt;b&gt;返程中&lt;/b&gt;&lt;p&gt;司机送我们進城，丈夫给司机退了队，我送给司机一个神韵光碟。旁边坐着一个去城里打工的年轻人，我给年轻人讲真相，他退出了团队，我们报了各自的姓，他说姓张姓李是一家人，我说一家人要送给你一个好东西，就送给他一个《九评》光碟，他宿舍里有碟机可以看。&lt;p&gt;一路转车一路遇有缘人，沿途送神韵光碟，送《九评》光碟，送破网小光碟，世人都很喜欢要。&lt;p&gt;回家的长途火车上，匆匆上来一个年轻人，是个大学生，边读大学，边跟着女朋友的姐姐、姐夫做生意。据说姐夫是做工程的，生意做的比较大。小伙子看不惯现在的社会现象，说姐夫做生意有些应酬，姐夫人品好，带姐姐去，那些政府要人就得找小姐，包括某市司法局局长都要找小姐，两百元钱一小时，反正有人买单。我给小伙子讲了《九评》的内容，讲了江泽民、周永康及薄熙来迫害法轮功，活摘器官的罪恶，小伙子自己就提到了退党。接着给他讲了共产党放纵人的欲望在毁灭人，传统文化才是我们民族的根，很自然的谈到了神韵全球巡演，送给他一个光盘，小伙子很珍惜，捧在手里看了一会，小心翼翼的放進包里。小伙子很愿意跟我说心里话，他说他家里生意曾经大起大落，几千万元化为乌有，妈妈一夜愁白了头，自己也从一个调皮孩子变的成熟，现在是四个班的班长。我给他讲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他很喜欢听，他说：“听阿姨讲话真舒服。”下车时我又送给他一个破网小光碟。&lt;p&gt;旁边两个青年人一直关注我和大学生的谈话，他们临下车前我找到他们，送给他们破网光碟，告诉他们，我刚才讲的信息你们通过这个碟子破网都可看到，这个碟子还可看《九评》视频，他们连声说谢谢！&lt;p&gt;转来回车厢看见有人在购物，说南方水果很稀罕，他们老家见不到，我拿出神韵光碟送给购物人，告诉他这台晚会可是世界顶级秀，有缘人才能得到，带给家人最珍贵。购物人欣喜的收下了。&lt;p&gt;大学生下车后，又上来一个时尚的女士，上来就开始睡觉，一直没有时间搭话。我们快下车了，她才坐起来，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神韵光碟，觉得她很冷漠，本不想给她。最后想起师父的话“挑选不是慈悲”[2]，想着要救她，就给她讲神韵，讲神韵以舞台形式再现中华五千年神传文化，讲中国古典舞，介绍声乐演员的情况，她脸上有了笑容，说她很喜欢音乐，接过我送给她的光碟，连声说谢谢。&lt;p&gt;下火车后，乘上返家的公汽，手里还有最后一张有《九评》视频的破网光碟，送给谁呢？&lt;br&gt;在心里求师父加持碰到有缘人。车里很拥挤，旁边坐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聊天。我和丈夫谈薄、王事件，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年轻人会上网，我就把破网光碟送给他，他表现出不是很想要，老人一把接过，如获至宝，说他的两个孩子都会上网。我告诉老人还可以看《九评》视频，老人很高兴，把他居住的位置告诉我。我说我们有缘再见。说完汽车就到站了，我们就下车了。&lt;p&gt;&lt;b&gt;二、信师信法过劫难&lt;/b&gt;&lt;p&gt;壮乡行之前还发生过一件事。那天我丈夫刚進家门，小区的保安队长和一个保安就随后跟進来了，進来后队长对我说：“你被盯上了，要注意”，说完就走了。我们给保安队长讲过真相，送过真相光碟，已经三退了，是个明真相的人。丈夫找保安队长進一步了解情况，队长说区分局拿着我的复印照片来小区找我，了解我的出行规律，并问小区的网络情况。队长没有配合他们，说私人情况我们一概不管，队长也叮嘱丈夫，到这一步共产党什么都干的出来，你们要注意。&lt;p&gt;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向我，之前也有一点感觉，本市有一个协调人被绑架后，配合邪恶，说了她知道的所有关于大法的人和事。我和她有过接触，她只知道我的名字，邪恶可能通过她提供的线索查到了我。当时的情况是邪恶随时可能闯入，怎么办？有一念一闪，去同修家避几天，自己马上又否定了，因为丈夫很坚定，一点怕心也没有。&lt;p&gt;师父说：“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 [3]我静下心来向内找，找出了一大堆执著。近段时间我迷于网上购物，浪费了很多时间，虽然三件事都在做，但已经是有些流于形式了。邪恶抓住了迫害的理由，在这值千金、值万金的紧张救人时刻，大法弟子不兑现誓约、不履行使命、不去救人，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漏吗？我如何面对师父的巨大承受？如何面对狱中的同修？如何面对等待救度的世人？深挖自己，是什么心使自己迷于网上购物，也知道不对，为什么越陷越深？首先找到了利益心，贪图便宜；还有显示心，我是强者，我淘到的东西好；还有虚荣心，别人夸奖自己东西买的好，心里很受用。继续找下去，自己还有贪图安逸的心、妒嫉心、怨恨心、争斗心、看不起人、做事急躁、怕麻烦、自我保护的心、遇事不愿向内找，总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等等，找出这些心后，我对说出我的人没有一丝怨恨心，是自己空间场不净才勾得鬼上门。我跪在师父的法像面前对师父说：师父啊，不争气的弟子又给您添麻烦了。&lt;p&gt;事情发生的当天和第二天，就有亲戚、邻居给我送鸡蛋、排骨和各种蔬菜，也有同修对我说，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学法，高密度发正念，我感受到了师父的精心安排，我决定暂时不出门，就地解体邪恶。&lt;p&gt;师父说：“在经受旧势力强加的魔难中走的正与不正更加难，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在魔难迫害中一思一念都很关键。你做的好与不好，你能不能被迫害，你做的正与不正、迫害到什么程度，都与你自己走的路、你的思想思考的问题有直接关系。” [4]&lt;p&gt;我整天学法、发正念，周围的同修也帮我发正念，感觉压力小了许多。我清理自身的执著，在法中洗净自己。我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清除另外空间利用我有漏操控世人对大法犯罪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我发正念的基点没有站在为私上，更多想到的是世人。不能让世人因我有漏对大法犯罪，那样会毁掉世人。我是来救人的，怎么能毁人呢？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师父管，我修炼的不足在大法中归正，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请师父给小区下罩，邪恶進不来。意想小区两个大门有两个巨大的灭字，邪恶还没靠近就解体。&lt;p&gt;我是关着修的，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感觉到自己正念越来越强，空间场越来越干净，邪恶已经够不到自己了。六天后我走出家门，和以前一样每天出门讲真相救人。&lt;p&gt;整个过程感觉师父就在身边，只要信师信法就没有过不去的劫难。同时也感到讲真相的重要性，明真相的人越多，环境就越宽松。保安队长也是明白真相，才给他自己摆放了正确的位置。&lt;p&gt;&lt;b&gt;结语&lt;/b&gt;&lt;p&gt;回首走过的路，多少次有惊无险，多少次逢凶化吉，有山穷水尽的无望，有柳暗花明的逆转。从一个满身业力的常人成就到一个大法弟子，生命的提升、境界的升华，师父为我倾注了多少心血，也许我永远都无法知道。师恩难报，无以言表。&lt;p&gt;每当我学法溶于法中，常感恩生命有此殊荣！每当我立掌发正念，总感谢师父赐予我斩妖除魔的佛法神通。在这天体重组、宇宙更新的特殊时期，有感于成为大法弟子，与师尊同在，让我们珍惜这万古机缘。&lt;p&gt;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lt;br&gt;谢谢资料点默默付出的同修！&lt;p&gt;合十！&lt;p&gt;[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话有缘〉&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什么是大法弟子》&lt;p&gt;&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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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让真相满门</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让真相满门-264117.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我以往就有“小小不言”、“差不多就行了”等观念，做事从不要求尽量完美、认真。做证实法的事也是这样。现在我认识到，这些东西都是应该归正的。尤其是我们做证实法的事情，应该做到尽量完善、完美。因为我们做的好坏，会直接影响到众生的能否被救度，事关重大呀！此时，我还悟到：我们归正了自己思维上的一个缺陷，在更广阔的意义上来说，就是归正了我们自身对应的庞大宇宙体系中的一层天体或一个宇宙。&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lt;b&gt;一、让真相满门&lt;/b&gt;&lt;p&gt;伴随着正法形势的推進，越来越多的同修走出来讲真相，相应的发真相资料的人就少了。有的同修认为，前些年真相资料也没少发，现在好象不用再大面积的去发了。也有的人觉的，现在发资料有些过时了，现在到了面对面讲真相的时候了。也有出去讲真相的同修认为，我讲真相，就不用发真相资料了。可同修们讲真相，大多都是以三退为主，由于时间紧，又想尽量的多救人，讲大法的真相很难一下子讲到位。这就出现一个问题：有的人即使三退了，对大法的真相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对大法还是不太认同。而且能走出来的同修毕竟还是少数，面对那么多急需救度的人，要想在短时间内把大法的真相讲透，还是很有难度的。&lt;p&gt;看着我们县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進城的农村人越来越多，我觉的送真相资料这一块还是要坚持的。看着各种各样内容丰富、精美的真相期刊，我觉的真的是太有必要让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lt;p&gt;于是我和负责协调的同修A商量，决定在城里大面积的发放真相资料。同修A也认识到了继续坚持发真相资料的重要性，于是我们就开始在城里大面积的发放真相资料。有时我们两人一起出去，有时三、四个同修一起，最多时七个同修一起出去。&lt;p&gt;所有的真相资料在发之前，我都看上一遍。觉的内容真好，得快让民众知道，了解真相。我和同修叠好资料，以自封袋封口处为上，把小册子端正的装入自封袋，再把袋里的空气压出去，封好。两份内容不同的资料放在一起，在两份资料封口处分别贴上胶带，再把两份资料胶带对胶带粘在一起，发的时候把两份资料分开，封面朝外端端正正的分别贴在两家门上。&lt;p&gt;我们大多数都是白天出去做（也有晚上出去的时候）。我们穿戴得体，拎着或背着兜子，穿着松软的平底鞋，大大方方的進楼送资料。做的过程中，很少看到资料被扔的。有时我做完一层楼，下楼刚走到一半，楼上的人就开门把资料拿回去了。有一次我们刚做完一栋楼，往外走时，就看见一个女学生拿着真相期刊，一边走，一边看。也有的时候，刚发完资料，同修就看见院子里观看老头老太太打麻将的小媳妇，拿着小册子坐在麻将桌旁边看了起来。让我感到喜悦的是，有一回去补上一次落下的两个单元，在三楼缓台处，看见三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桌子上摆着四本真相小册子，都打开着，她们正在学习真相期刊呢。&lt;p&gt;在发资料时我有一个观念，觉的信教的很顽固，不用给他们，遇到有的门上贴着宗教内容对联的就不发给他们了。一次发正念中，我看见贴在门上的传单和门一样大，把门都盖住了。这使我悟到：师父让我做到真相满门，不要有分别之心。大法洪传，万古机缘在眼前，我们要给众生得救的机会，尽到自己的责任，让众生都了解真相。所以再发资料的时候，我做到了不落下一个门，不留下一个遗憾。真相资料不够时，哪个单元或哪几户没发，我都记住，有时间我就一定补上。&lt;p&gt;其实我们送给众生的是希望，是最好的东西，在发正念清理所到之处的邪恶时，我看到同修们的功合在一处，象倾倒的瀑布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清理着楼层；有时同修的功合在一处，象炸雷一样把大地炸的干干净净；还看见向四处延伸的能量之树，从树上掉下象雨点一样的能量，亮晶晶的，落在各家各户的门上。我知道，那就是我们发的真相资料。&lt;p&gt;每次发资料前，我们都重视发正念。一次，我和一位同修刚立掌，我就看到灰蒙蒙的空中，下来一支令箭，扎在地上。紧接着天门大开，出现了一群大清侍卫，他们从天而降，在地上布围，只见他们做着各种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很矫健、刚劲，还伴随着强大的能量，地上巨大的一个红色恶龙很快解体破碎，在恶龙残破的躯壳中，一幢幢高楼显现出来，高楼迅速变的清亮起来，天空也变的澄澈起来，蓝天、白云，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lt;p&gt;有位同修以前在发资料时，被常人抢过装资料的兜子，还被威胁说报“一一零”，这位同修产生了怕心。我们一找她发资料，她就害怕，有一次发正念时，我看见大清侍卫站在顶楼，一挥掌，整个单元一片透亮，紧接着我看见这位同修站在楼顶也是侍卫装扮，没等挥掌自己就吓的腿软，在浓重的黑色物质包围下，象面条一样倒下去了。&lt;p&gt;我知道，我们大法弟子在历史上都有过辉煌的过去，在今天又都承担着巨大的历史使命，如果不能够更好的救度众生，做不好师父交待的三件事，留下的遗憾，将来是永远无法弥补的。&lt;p&gt;一天上午，我出去发资料，中午时A同修找我，我又和她出去发。晚上六点发正念，打莲花手印时，我看见周围许多天兵天将，他们围着我，我想，这是干什么呢？我看见他们一边鼓掌，一边说：太棒了，你今天做了两次。我想到自己做的不好，还有人心，不敢担当“太棒了”三个字，泪水差一点夺眶而出。过后我想，我做的这一点和同修们比，微乎其微，而在天上竟然是惊天动地。&lt;p&gt;还有一次发正念中，我看见四位仙子，身材高大，有两三丈高，光芒四射，下到一个黑乎乎的粪池子里，四位仙子用力擦洗着粪池子，不一会儿粪池子被洗的干干净净。粪池子清洗干净后，我看到我和同修们都在师父食指指甲上一点点的一个地方。&lt;p&gt;其实我们发真相资料，就是在涤荡污浊的世间，就是在清除邪党对民众的毒害，就是在救度众生。&lt;p&gt;一次发完资料，我骑着自行车回家，身体轻盈，心情舒畅，我想，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是希望世人能得救度，世人一定要珍惜这些真相资料啊，想到这儿，我不知怎么的，泪流满面，在这一瞬间，我看见一个广袤的空间，无数的众生跪在那里，第一行众生手中举着两个条幅，上面分别写着：伟大的主；伟大的王。&lt;p&gt;&lt;b&gt;二、在发资料的过程中归正不正确的观念&lt;/b&gt;&lt;p&gt;一次，资料快装完袋时，我顺手打开一本真相期刊，发现有一页当中，两行字重叠在了一起，这种情况可能是打印机出了毛病造成的，而做资料的同修没有发现。我又抽查了几本真相期刊，发现七八本真相期刊当中就会有一本出现这种情况的。我想了一下，觉的常人能看懂。我之所以这样想，从我的个性来看，我不属于做事追求完美的人，有些事觉的差不多就行了。从大陆环境看，常人中的盗版书盛行，字错的，字倒的，或字左右躺着的，我以前看书时经常碰到，自己就把它顺过来了，没觉的怎样。而且制作的小册子中，有同修的心血和财力，因为一点小缺陷就不要了，太可惜了。还有一点，我给这些资料装袋，都装到半夜一点多，觉的有些累，眼睛也发木。要想把有问题的小册子挑出来，还得挨个拆开检查，觉的很麻烦。就顺理成章的休息去了。&lt;p&gt;第二天和同修B说起这件事，同修B说，大法中的东西，必须尽量完美，那代表着大法的形像，否则常人会不珍惜的。我还认为自己没错。他说，有错误的一定不能发出去，会影响大法形像，会影响救度世人。看我不改变自己，他说，你不改变，我不强求，但我的原则是，有缺陷的决不能发出去。同修说的话，我仍然没有在意。&lt;p&gt;在发这些资料时，在一个二楼，我正往门上贴，上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看见了，说：真有毛病。说完哈哈大笑，笑声干涩狂妄，根本不是一个孩子的笑声，我真切的感到象是魔在笑。&lt;p&gt;做完这幢楼，我经过做过的第一个单元，在门口发现被扔的一本小册子，我赶紧捡起来。在捡的时候，看见楼道里还有两份被扔的真相期刊。我又進去把它们捡了起来。我想，我心性上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快找找自己。当时也没有找到。我发出一念：可能我有没意识到的错误，但我一定会找到，不许邪恶干扰。但这一次发资料，我明显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阻力和压力，明显不如以往顺利，心里也没有了往次发资料时的轻松、敞亮。&lt;p&gt;和同修B说起这次发资料的经过和感受，同修B说，就是真相期刊的事儿，质量有问题。此时，我一下明白了，是不应该把有缺陷的真相期刊发出去，就是这个原因。发正念时，我想到真相期刊的事，心里说：师父，我真的错了。这时，我看见另外空间的我，掉下一颗悔恨的泪珠，泪珠掉在真相期刊重叠的字上，两行字一下子分开了。接着眼前出现一行字――“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耳边听到一句话：都归正过来了。&lt;p&gt;回去后，我把剩下的三十多本真相期刊挨个拆开封袋，详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一本有问题的。我知道，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归正了自己错误的观念，神迹出现了，是师父把有问题的真相期刊归正过来了。&lt;p&gt;我以往就有“小小不言”、“差不多就行了”等观念，做事从不要求尽量完美、认真。做证实法的事也是这样。现在我认识到，这些东西都是应该归正的。尤其是我们做证实法的事情，应该做到尽量完善、完美。因为我们做的好坏，会直接影响到众生的能否被救度，事关重大呀！此时，我还悟到：我们归正了自己思维上的一个缺陷，在更广阔的意义上来说，就是归正了我们自身对应的庞大宇宙体系中的一层天体或一个宇宙。&lt;p&gt;&lt;b&gt;三、向内找消除间隔&lt;/b&gt;&lt;p&gt;在发真相资料的过程中，我和同修A也时常有矛盾发生。A同修负责协调大伙儿，有热情，有能力，做事雷厉风行，但有时会表现出干事心、欢喜心、不尊重别人、指责别人、自以为是等，她说话的语气，办事的方式，有时引起我和其他同修的不满。而我和其他同修对同修A的指责、埋怨，也使她做事的热情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度觉的委屈、消沉，甚至产生过放弃协调大伙发资料的念头。&lt;p&gt;我和同修A经常在一起，有较重的情在，所以她跟我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一天上午，发完资料后，同修A想着下一步的目标，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你走着去同修那儿拿资料。而我因为家里要来客人，正琢磨着回家做饭呢，看着她的表情，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说：我不去。她说：你必须得去，我让你去，你就得去。我有些不满了：我就不去。她又说：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就得你去。我也很生硬的说：我就不去。正在我心烦的时候，另一位同修从后面赶上来，一脚把我的鞋踩掉了，同修A看了哈哈大笑，说：你还不悟，鞋都被踩掉了。她的笑，也刺激到了我，让我越发生气，我不吱声继续往前走。她一边乐，一边说：看你那魔性都上来了，还不悟，鞋都被踩掉了。我使劲抑制着自己，但是这种不好的物质，我已经要控制不住它了，我沉着脸，也不说话，同修A还笑着，说：我心性把握的好，我没生气，就你生气。我赶紧离开了她，不想和她再多待一分钟，觉的再多待一会儿，我就要爆炸了。&lt;p&gt;回家后，我心难受，头也疼。忙活了一中午，客人走后，我到师父法像面前跪下，对师父说：师父，我错了，做证实法的事情，不应该执著自己，不应该生气。然后我就去学法。看书时，我看到我头上有一团密集度很大的黑色物质，我知道，这就是我生气时产生的不好的物质，看书中，这团物质在消减，看完一讲，我头不疼了，心也不难受了。我又来到师父法像面前，双手合十，叩谢师父。师父说：再看一讲就消去了。我听师父的话，认认真真的又看了一讲。过后，我找到了自己的一颗心，那就是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是这颗心被触动了，让我动了气，又产生了不好的物质。&lt;p&gt;还有一次，我们上午发完资料，下午我上班去了，回家后，刚想好好学法，同修A打来电话说：晚上你在某处等我。我刚说不去了，同修A严厉的说：赶紧出来，不许耽误。我心里又开始反感，说：我怎么这么不愿意听你说话呢，就挂了电话，不想去了。转念又一想，不应该这么做，先学学法。看了十多页书之后，我想同修做的是正事，我得配合。晚上和几个同修汇合一处，同修A一脸着急，骑着自行车在前边，我和另一位同修骑着自行车跟在后边，路的另一侧一位同修跟着跑。我想，那么远，跑到地方得多累呀，我想和那位同修一块走着去，可那位同修只顾跑，也不停下来。到了地方，同修A停下车来，一回头，看见一路跑过来的同修乐了，说：你怎么过来的。我心想，你只顾自己跑，也不顾及别人，还这么问。我问同修累不累，同修说：我一点都不累。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同修的心性和自己的不足。&lt;p&gt;在发资料的过程中，由于事先没有安排好，以至于几个同修发完各自的单元后，再发别的单元时，有几次几个同修碰到一起。而后中途真相资料又不够了。所有这些，我都认为是同修A没有安排好，对她又生出了不满的心。我努力纠正自己的状态。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做最正的事，有人心，一定要修下去，不许任何生命利用我的人心来干扰，请师尊加持我，请宇宙中的正神加持我，那些不好的心不是我，我不承认它们是我。做完资料，回家上楼时，我想，我心态把握的还可以，做的还顺利。在这一瞬间，我看见师父高高在上，下面有无数的佛道神，师父说：你不好的物质，给你消下去一半了。我很震撼，也很感激师尊。&lt;p&gt;第二天早上，我跪在师父法像前，双手合十，叩谢师尊，说：师父啊，弟子有不好的思想，有指责、抱怨之心，不珍惜同修，没默默圆容、补充同修的不足，我错了。此时，我看见师父的法像光芒四射，一个黑乎乎的我，在师父的光芒下，褪去一层黑黑的壳。我看见了师父给我灌顶，我变的干净了。我听见师父慈悲的声音：你们都是我的孩子。&lt;p&gt;一直以来，我们几个同修在互相配合的过程中，看到的都是同修A的不足。现在我能站在同修A的角度考虑问题，真切的体会到同修A的不容易。比如和我们配合的其他几位同修，平时自己基本上不怎么出来发资料的。同修A叫上她们，不只是想要多发一些资料，也有想带着她们走出来，对同修负责的心。因为安全的原因，和那几位同修都没有直接的手机联系。每次发资料，同修A都得亲自去找。这边找同修，安排时间；那边和资料点协调资料的事；又要亲自找好地方，到什么地方去发资料；还得亲自装资料，等等。而我们平时看到的都是同修A的不足，什么说话态度，什么比比划划，不尊重人；什么资料不多安排那么多人，以致资料不够，白白浪费人力等等。却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没有同修A的从中协调，我们不可能一个月坚持下来，几千份真相资料发了出去。&lt;p&gt;当我看到同修A有干事心、欢喜心、不尊重别人、指责别人的心，自以为是等人心，我毫不客气的指出来时，何尝不是指责、埋怨、自以为是。同修是面镜子。通过同修A我也看到了自己的诸多不足。&lt;p&gt;在写这篇法会投稿时，同修A又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今天完成稿件，明天好继续出去发资料。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放下了许多人心。我知道同修A也在向内找，也放下了许多人心，也提高上来了。&lt;p&gt;经过和同修A的矛盾、磨擦，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在以后的发资料互相配合中，我会更多的站在同修的角度考虑问题，和同修配合好，争取让家家户户都有真相资料，真正的做到：真相满门。&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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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正念故事二三则</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正念故事二三则-26388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过了几天，我到同修甲家去，一進门就看见整齐的叠放着三十本待装订的《九评》。同修乙朝我嚷：“看你做的事，让老人家分资料分了几天几夜，分的脑袋都晕了！”老同修甲也朝我嚷嚷了几句。我愣住了，心里十分委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那么劳累的印来了资料，你们还这样对我。这时，师父“向内找”的教诲浮现在我脑海，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温和的向同修甲道歉：“老人家，您辛苦了。”见我这样，大家也不嚷了。我不停的向内找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哦，找到了，做了一点点事就沾沾自喜、得意的心，显示心和欢喜心出来了，还有，没有为别人考虑，有自私的心，老同修甲七十多岁了，要切纸，要按页数分册，还要装订，我累，她也很累啊！&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lt;br&gt;尊敬的师父，您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是中国大陆广西地区的一名大法弟子，现借参加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修炼心得交流大会这个机会，回忆自己修炼路上的几件事整理成文稿，不足之处，恳请师尊、同修指正！&lt;p&gt;&lt;b&gt;一、三十本《九评共产党》&lt;/b&gt;&lt;p&gt;二零零八年，我结束了被迫害、外出打工谋生的日子，回到了家乡。&lt;p&gt;那时，家乡的同修们已经顶着压力成立了学法小组并建立了小资料点：同修们一周能有两次在一起学法与切磋；小资料点只能印一些单张与小册子这些简单的真相资料。当时，在与世人讲真相的过程中，我深刻的感受到邪党灌输的歪理邪说和谎言，阻挡着人们去接触、认识真相，更不用说“三退”了，刚说到贵州的藏字石，有人就反感，说我们“反动”等等。碰到这些情况怎么办？这些人被邪党蒙蔽的连真相都不听了吗？但这些人在常人中都是善良的人啊，难道这些人就不能得救吗？&lt;p&gt;在认真学法中，我体悟到，推出《九评共产党》迫在眉睫。因为是恶党邪灵在阻碍人们听真相，而《九评》是一把刺向中共邪灵死穴的宝剑，是一面曝光中共邪党邪恶面目的照妖镜。于是，在学法小组上我郑重的提出“要印刷《九评》，要在当地大面积发放《九评》”的建议。学法点上的同修不太响应：有不出声的；有推说不知道下载，技术达不到的；有说要注意安全的。&lt;p&gt;几年助师正法的经历告诉我，真正按照师父的话去做是真正正确的。我和大家谈了我在自己这个层次悟到的法理和实修中的感受，坚定的说：“师父提出做《九评》已有两年了，我们这还没有一本《九评》书呢，我一定要做！”最后大家达成共识，让我想办法试一试。&lt;p&gt;当时我的电脑还被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扣押住，想上网下载还不行，怎么办呢？我想就到当地印刷厂印刷吧，出于怕他们反对和担心，这个想法我没有和同修们说。我和外地的同修联系，得到了一本小型本的《九评》。小心翼翼的拆开后，用透明胶把八页粘成正反两面的一版，用了几天的时间弄好了几十版。十几天来，我都针对此事认真发好正念。&lt;p&gt;一天中午，我拿着这几十张包好的底版来到了事先看好的印刷厂。这个印刷厂处于闹市区，门口就是马路，时不时会有警车路过。当时具体的情况我已经记的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整个的印刷过程我都在精力高度集中的发正念。&lt;p&gt;说也奇怪，这家印刷厂是当地最有名的，平时人来人往，客户很多，今天偏偏就我一个客户。就在印刷《九评》的时候，老板与一个人進来了，顺手就拿起印好的一张来看，他问我：“印什么？”我一惊，心里向师父求救，随口微笑的回答：“是准备考试的一些历史参考资料。”我头脑里有一个念头：“让他看不清。”我朝着他发正念，他看来看去好象真的看不清就放下了。我没敢放松发正念，工人印刷好一版几十张，我就迅速的清点好，连同底版收到袋子里。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印完了。我婉转的说，这批考试参考资料不想被泄露，要求老板当面清除机器上的文字记录，并要带走印错印废的纸张，老板同意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我检查万无一失后，付了钱，离开了印刷厂，出门时我没忘记在柜台上留下一份能让他们得救的真相资料。&lt;p&gt;我乘坐一辆三轮车来到同修甲家附近的小路口就停住了，等三轮车走远后，我自己扛着沉重的袋子敲开了同修甲的门。同修甲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我请她用切刀切好，按页数分一分，装订成册。同修甲愉快的答应了。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我疲惫的躺下，这时我才发现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lt;p&gt;过了几天，我到同修甲家去，一進门就看见整齐的叠放着三十本待装订的《九评》。同修乙朝我嚷：“看你做的事，让老人家分资料分了几天几夜，分的脑袋都晕了！”老同修甲也朝我嚷嚷了几句。我愣住了，心里十分委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那么劳累的印来了资料，你们还这样对我。这时，师父“向内找”的教诲浮现在我脑海，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温和的向同修甲道歉：“老人家，您辛苦了。”见我这样，大家也不嚷了。我不停的向内找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哦，找到了，做了一点点事就沾沾自喜、得意的心，显示心和欢喜心出来了，还有，没有为别人考虑，有自私的心，老同修甲七十多岁了，要切纸，要按页数分册，还要装订，我累，她也很累啊！&lt;p&gt;大家问我去哪里印的，花了多少钱？我告诉他们在本地印刷厂印的，花了三百多元钱。大家愣住了，要知道当时的环境还是很险恶的，况且我当时还遭受着经济上的迫害，每个月只领到几十元到一百多元的生活费，这三百多元钱是我省吃俭用，积攒了很久才积攒下来的。同修乙说，她会想办法印好封面后送来装订。&lt;p&gt;又过了很多天，我们又在同修甲家见面了，一本本装订工整的《九评》摆在桌上，我望着老同修甲那熬红的眼睛，红肿的手指，心里十分感动，要知道，除老同修外，我们几个手都很笨，做不出精细的手工。这些书的装订都是老同修甲一个人全包揽下来的，是老同修甲一手握着锥子，一手拿着顶针，用力刺开一个个小洞，再用棉线一针一线缝订成册，然后涂上白胶，粘上封面，花上大半天工夫才能完成装订一本《九评》的。&lt;p&gt;同修们非常珍惜这三十本《九评》白皮书，我们买来精美的礼品纸把它们一本本的包装好，随着真相资料一起发放了。&lt;p&gt;不久，同修乙拿了另一版本（十六开）的《九评》到学法点来，那是她去和外地同修学习下载技术后制作而成的。经济陷入困境的同修丙说他买了一部激光打印机，就专门打印《九评》。&lt;p&gt;几年过去了，现在我们已经能制作有精美封面的《九评》书，我们在当地发放的《九评》大约有上千册，《九评》的内容广为流传，为众生听真相得救作了好的铺垫。&lt;p&gt;一个月前，我坐表弟的车回老家。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有家常，当然也有我讲的大法真相和对时政事件的评论。我发现表弟谈的很多内容都是《九评》里所讲的，问他是否看过《九评》，他说没看过，这些内容在社会上已经不是秘密了。我顺势劝他办理“三退”，他爽朗的答应了。真是“广传九评邪党退”[1]啊！&lt;p&gt;&lt;b&gt;二、“我要你用车送我回去！”&lt;/b&gt;&lt;p&gt;几年前的一天清晨，一伙恶警冲到我单位把我绑架上车，然后开车到我家门口，推着我闯了進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当这些恶警是上门来听真相的吧。于是，我一边念动正法口诀，一边和他们大声的讲大法真相，恶警们听见我讲真相都表现的有些慌张，有个恶警说：“让你说！等会儿让你進去‘里面’说！”我的心虽然有些不稳，但坚持发正念铲除他们背后的邪恶。果然，恶警们只是象征性的走了几个房间，就把我连人带电脑一起劫持到公安局去了。&lt;p&gt;“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2] 师父的法清楚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既然来了就在这讲真相吧。&lt;p&gt;在非法审讯记笔录之前，我看见恶警摁了电话机的一个按钮，我猜那是监听器或是录音器。我微笑而礼貌的坐在恶警对面，“接受”恶警的“审讯”，恶警见我笑他也笑，对我还算有礼貌。&lt;p&gt;“审讯”开始了，我不随着问话和邪恶的思维走，他提问什么，我根本不往心里去，只管说我的真相，“自己炼功后身体健康，顽疾顿愈的真相”，“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疑点”，“法轮功洪扬全世界”，“善恶有报”，“任长霞、南宁市市长宋福民恶报”，“刘传新事件”等全都被贯穿在回答中讲了出来，声音洪亮又清晰。在旁边坐着听的几个恶警中有一个走过来挖苦我：“我们问东，他答西，我们敲锣，他敲簸箕。”我“咯咯”的笑了。&lt;p&gt;那一天，我从清晨一直讲到晚上，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把我所知道的真相与记得起的《九评》内容全部都讲了出来，实在没有什么可讲了，我就伏在桌子上发正念铲除迫害我的邪恶。&lt;p&gt;最后，非法审讯我的胖恶警伪善的要我“配合”签字，我平静的拒绝了：“上次配合你签了字，把我弄到‘里面’蹲了好些日子，这回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几个恶警轮番上阵、软硬手段兼施，逼迫我签字，叫嚣着不签字照样可以送我進监狱。我没心动，也没有怕，我对他们说：“我没有罪，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拉来，我不签。”&lt;p&gt;我想，就是進了监狱，我照样讲真相，发正念。不一会儿，我觉得这个念头不对，大法弟子都在做好人，在救人，凭什么去监狱里受罪，师父不会安排大法弟子進黑窝受迫害的，我立刻改变这个想法，要求放我回家，同时发正念命令立刻无条件放人。这伙恶警没辙了，胖恶警悻悻的走出房间，说是向领导汇报。&lt;p&gt;过了一会儿，胖恶警一脸沮丧的走進来，他告诉我，领导叫我回家。他身旁的几个恶警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不解。我乐了，我知道，我去哪是师父说了算。我坚信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就命令他：“我要你用车送我回去！”一个高恶警嘲笑我：“还要送？自己打车回去！”胖恶警满头大汗，他点头说：“送，送……”他指着高恶警说：“你也去。”“啊？”高恶警惊呆了，百思不知其解。&lt;p&gt;我昂首挺胸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这时隔壁办公室灯火辉煌，透过窗户我看见十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好象刚散会，他们有的害怕低头躲闪着不敢看我，也有朝我抿嘴微笑的，我知道，他们听到了我讲的真相。&lt;p&gt;第二天上午，一辆警车突然开到我家门口，透过窗帘我看见胖恶警指使我单位领导来叫门要绑架我，我不理睬，盘腿立掌发正念，铲除迫害我的邪恶，命令他们走，一会儿，他们走了。&lt;p&gt;这时，我突然感到后怕。“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3] 我想我必须得向内找，提高心性，彻底结束这次迫害。&lt;p&gt;从那天起，我都在认真的学法，长时间的针对此事发正念。对照法，我找到了自己慈悲心不够，有争斗心，讽刺恶警，有看不起人的心，欢喜心，显示心，有做了一点事就得意的心。我反复回忆自己在当时讲过的话和自己近来的修炼状态，找到了行为和语言上存在的不足和漏洞。比如：在讲真相过程中，我高举右拳呼口号的样子完全就是邪党电影中“革命英雄”那一套，邪党习气没去掉；还有，恶警问我明慧网上那篇文章是不是我写的时候，我用常人的狡辩应付过去了，没做到“真”，要知道，那旧势力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它会认为我是在说假话，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智慧的回答“是大法弟子写的！”呢？更重要的是，我没有明确和重视我的责任，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有神圣使命的，身负着救度这一方众生（包括恶警）的重任，我必须主动出击去救人！&lt;p&gt;当我明白我与警察的关系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后，我就思考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智慧的找他们讲真相，劝三退。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公安局去了，遇见两个年轻的警察，在公安局的大院里，很多穿着制服（不是邪党制服）的人整整齐齐的围着一圈在开会，有几个穿着好象是将军的服装，他们等着我给他们端茶送水……&lt;p&gt;第二天，我到公安局讲真相去了，刚走到办公楼下，迎面就走来两个年轻的警察，和昨晚的梦境一模一样，我落泪了……&lt;p&gt;&lt;b&gt;三、“我们是一起的，一起来，一起回去！”&lt;/b&gt;&lt;p&gt;一天，我接到公安局国保大队的电话，他们通知我去领被非法缴去的电脑，也通知张同修去领他的电脑。我和同修们商量，大家分工合作，我和张同修去公安局国保大队要电脑，其他同修在家帮发正念。&lt;p&gt;我和张同修发好正念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一恶警叫我签字。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是领回电脑的凭证，就签了，张同修也签了。恶警趁机拿出一份非法审讯口供笔录叫张同修签字，张同修不签。恶警就威胁他，张同修有些惊慌，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我说：“这份真的不能签，签了对你也不好。”我就和恶警讲起真相来，恶警又惊又怕，打断我的话，粗暴的把我赶出办公室，“砰”的关上了门。“我不信治不了你……”我站在门外听见恶警一声比一声高的狂吼，心里揪的慌。&lt;p&gt;“张同修心性有漏！”“有漏也不能被迫害！”“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思想里激烈的反应出这些内容。&lt;p&gt;我朝办公室里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迫害张同修的一切邪恶。五分钟左右，恶警推开门，气急败坏的朝我嚷：“你不要站在这里影响我们办公，马上走！”&lt;p&gt;站在这能影响吗？我知道我发正念起作用了，我说，我是来要电脑的，电脑没领回怎么走？恶警急忙扛出我的电脑放在门口，要我马上走，我不走，继续发正念。&lt;p&gt;这回，恶警恐慌的又跑出来叫：“电脑都给你了，赶快走！还管他干什么！要不就连你都一起抓起来！”我的心坦荡自如，心中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抓不了我，我平静而有威严的回答：“我们是一起的，一起来，一起回去！”“一起的？”恶警沮丧的重复我的话，他的眼睛充满了恐慌和绝望。&lt;p&gt;我继续发正念，一边请求师父的加持。不知过了多久，公安局的一位领导走过来，我认为是揭露邪恶的好机会，就去和他说：“我们是来要电脑的，已经签了字，可还把人关在里面，又骂又吼的，你不能不管你的手下！”&lt;p&gt;这位领导看过《九评》，也曾面对面听过我讲真相与劝三退，是个颇有善心的人。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進去了。一会儿，就出来朝我笑笑：“没事的。”我不敢掉以轻心，继续发正念。&lt;p&gt;门开了，张同修嚷着走出来：“电脑我不要了，不要了！”我心一惊，那位领导走过来叫我们先回去，我叫张同修和我一起扛起我的电脑，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一起乘车回家了。临走时，我没忘了礼貌的和公安局领导及恶警道别。&lt;p&gt;过后，我和张同修切磋，我告诉他那天我看到他在语言上有漏了，电脑是我们助师正法的法器，它也是有生命和使命的，听见主人说不要它，它会哭泣的。张同修说，他得好好向内找。&lt;p&gt;写完这篇稿件，我一直在思索，为什么那段时间我做的比较好呢？回忆往事，那时的我严格要求自己，学法十分用心，法理清晰，实践中有法可依；写这篇稿件时，我找到了当年那种勇猛精進的状态，我忽然明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为什么消极、停滞不前的原因了。&lt;p&gt;“去掉最后的执著，你们在修炼中所完成的一切已经成就了你们未来无限美好与神圣的果位；走好每一步，不给自己已证到的一切抹黑。让你们修好的那部份放射着更加纯正的光焰。”[4] 让师父的话激励我走好以后的路吧！&lt;p&gt;谢谢法会！谢谢大家！&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济世〉&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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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邪不压正</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邪不压正-264032.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lt;p&gt;慈悲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零八年“奥运”前夕，我被邪党绑架，直到今年七月三日闯出魔窟，堂堂正正回到自己的家，已经整整四年过去了。回顾在狱中所经历的酸甜苦辣，感慨万千，其中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在师尊的慈悲呵护和大法的指引下，我和狱外同修相互配合和正念加持，在那邪恶的黑牢中顽强不屈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我想借这次法会的平台，汇报一下我在邪窝里与受中共邪灵及烂鬼操控的恶警、邪悟之徒及刑事犯较量的经历和几点体悟，与同修切磋共勉。&lt;p&gt;&lt;b&gt;一  正念使“转化”失去了“希望”&lt;/b&gt;&lt;p&gt;师父一再强调要多学法、多学法。根据我的经验，除了尽量多看、多背《转法轮》之外，师父的其他经文、各地讲法都应当多学，而且学的遍数越多越好。因为这样就会有效的加强正念，加强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修炼中一旦自己有漏，遭到邪恶的迫害时，你有大法的指导，凭着强大的正念，和大法赋予的强大能力与智慧，就能戳穿种种邪悟谬论，最终战胜邪恶。&lt;p&gt;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前，我已经背过了第一遍《转法轮》。到二零零八年六月，《转法轮》已经背过许多遍了。在看守所，我一天背法七、八十页。非法关進监狱后，我坐那儿什么也不干，就是背法，一天可背五讲，天天不落。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到二零一一年五月，我一天可以背六讲，九月可背七讲。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一天就背了八讲。从五月二日直到最后的七月二日，一天就能把《转法轮》完整的背下来。背完之后，感觉全身正念十足，充满大法赋予的力量，同时还觉的身体很轻，飘飘的。因此在中队长、教育科副科长转化我时，都被这股强大的正念给顶回去了。这位副科长无奈的对我说：“我们对‘转化’你不抱希望。”&lt;p&gt;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四日，队长找了两个河北衡水的女邪悟者（她们专门在全省各洗脑班、劳教所、监狱搞“转化”勾当），又搭配三个监狱内的邪悟者帮腔，想集中力量“转化”我。两个女邪悟者对师父很不尊重，随便在师父的书上勾勾画画，折角也很多，一看就知道是些什么人。她们还对师父的法随便解释，胡言乱语，可笑至极。&lt;p&gt;更可笑的是，一次这两个女邪悟之徒竟拿着师父在《大法坚不可摧》中讲的一句“被转化与救度的只能是被邪恶蒙蔽的众生”的话指给我看，并说这是针对我的。我随即“回敬”说：“这不恰好是说你们吗，你们什么文化水平，怎么连这句话都理解不了，这个帽子扣在你们头上，不大不小正合适！”那三个帮腔的看到师父的话后，都象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其中一个羞愧的赶快离开座位躲避到外边去了。众女邪悟之人被我质问的张口结舌，无话可说，脸涨的通红。我说：“这回看到了吧，师父说你们是被邪恶蒙蔽了，赶快醒悟吧！赶快发表‘四书’作废的声明吧！难道非要等师父站在你们面前说你们错了，你们才知道自己错了吗？”这几个邪悟者早已被邪恶控制的已经麻木不仁，硬是要坚持她们所要干的。当然我也根本不听她们的（腾出时间，我还能背两讲法呢！）我告诉她们：“师父永远是我们最亲的亲人！你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告诉我怎么做，倒是我有资格、有能力告诉你们怎么做。”“你们背叛师父，背叛大法，被邪恶蒙蔽，趴下了，还助纣为虐，去‘转化’别人，真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二字！”“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法门是修炼者通过背叛自己的师父、这一法门的法而走向圆满的。你公然与师父‘决裂’，把师父乱批一通，然后说‘我圆满了’，这不是典型的神经病吗？就像一个人胡作非为，无情的断绝了与父母的关系，反而表白自己是‘大孝子’，这不正是货真价实的精神分裂症吗？可以肯定，你们都是百分之百的邪悟！”这五个人被我“呛”的哑口无言。就这样双方较量了八个半白天和七个晚上，最后，她们终于落荒而逃了，从而她们背后的那些企图关我禁闭继续迫害我的邪恶势力也被铲除了。&lt;p&gt;&lt;b&gt;二、做一个毫无怕心的“孙悟空”&lt;/b&gt;&lt;p&gt;刚刚被冤判進入邪窝时，我满腔正念，没有一丝怕心。我想，今天既然来到这里，我还就不想走了，就要在这里摆开战场，就地救人。我记的师父曾多次讲到过孙悟空的正义形象，就想着做一个现实的“孙悟空”，钻在邪魔的肚子里，把它的五脏六腑“捣”烂，把它的肚子“捅”破。平时，或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消灭恶警背后的邪恶因素；或者用神通把恶警绑住、锁住、罩住，让其别干坏事，如干坏事，就让其背后的邪恶解体，就让恶警本身遭报；或者把禁闭室罩住，不让大法弟子進去（只让那些刑事犯進去）。因为恶警经常把大法弟子关到这里，找几个恶徒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不让大法弟子睡觉，直到被“转化”并写了“四书”才行。&lt;p&gt;&lt;b&gt;“刚性”的对决&lt;/b&gt;&lt;p&gt;面对恶警，首先应该毫无畏惧，没有怕心。你一怕，心里不稳，正念的防线就会溃决，就可能走上邪路。在看守所时，检察院的检察官、派出所的恶警、市中院的邪恶法官都曾问过我：“认罪吗？”我回答：“无罪可认。”非法审判时，恶法官又问我：“认罪吗？”我坚持“有罪的不是我”。最后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要求无罪释放”。非法关监狱后，教育科长、副科长仍然问我：“认罪吗？”我说：“我们是好人，是在讲真相救人。”接着反问他：“法庭上都不认罪，难道我专门跑你这儿认罪来了？”科长说：“来到这里必须‘转化’，这是刚性的，给你一段时间考虑。”&lt;p&gt;面对监狱的所谓“刚性”，我们大法弟子有在大法中修炼出的更强大的“刚性”：迫害法轮大法违法、违宪，这是刚性的；迫害大法弟子及其家人决没有好下场，这是刚性的；我们助师正法、救度世人，这是整个宇宙中最好最正的事，也是最纯净最伟大的事，这是刚性的；作为大法弟子，我们永远不会背叛敬爱的师父、不会背叛大法，这更是刚性的；法轮大法“金刚不破，永世长存”〔1〕。相比之下，邪恶的“转化”算得了什么？&lt;p&gt;一天晚上，中队长找我写所谓“四书”，还以提供方便条件（买便宜东西）作诱惑。我心里发笑：单位曾经以给我一套房子、另加十几万元做“交易”我都没动心，这点“方便”算什么？就算给我个国家领导人当，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换我放弃修炼法轮功我也决不答应！我跟他说：“不能写，你这是杀人，对炼功人说写了什么‘四书’就意味着死亡，常人中的各种名利都舍弃了，都没了，我要的就是这个（修炼大法做好人）。”他一听，只好怏怏而去。&lt;p&gt;一次，专管“转化”法轮功学员的一个队长找到我，先问一声：“转化没有？”接着再问：“政府不让炼了，为什么还要炼？”我说：“这不明摆着吗，迫害法轮功的一切法律、条令、行政命令都是违背宪法的，都是非法的、无效的”。当他说了一些侮辱法轮功的话之后，我当即回绝说：“你不了解法轮功真相，你一点都不懂。”最后，他气急败坏的说：“我不懂，你懂，你走吧。”争论间，他的声音大，我的声音比他的也不小。后来，负责监管的刑事犯问我：“你跟队长吵架了？你怎么那么大的声音？”“你就不怕他关你禁闭？”我说：“我跟你们的本质不同，他凭什么关我禁闭！？”&lt;p&gt;二零一一年四月，当初在与那五个邪悟份子较量时，其中一人曾对我说：“要是队长问你：人家的话你听進去没有，你敢说没听進去吗？”我说：“有什么不敢？这对我来说就象探囊取物一样，看来对你已是千斤重了是不是？”她的怕心都到这种程度了，她还能不转化吗？第二天晚上，果然教育科长问我：“人家讲的你听進去没有？”我说：“没有，一点都没有。”他不高兴了，立即把我叫到屋里，说了一大通，最后自我安慰的说：“说不定哪一天你也会主动找我们来认罪、写四书的。”我心里说：“那你就‘耐心’的等着吧！”&lt;p&gt;我也曾对那五个邪悟者说过：“别说一个警察，就是一屋子警察，我也丝毫不惧。警察面对刑事犯，他们是正义的、合法的；面对我，他们就是非正义、非法的。”我特别讲到了三个不怕警察的理由：第一，迫害法轮功是违宪的、非法的，陷入其中的警察就像被操控的机器人，没有丝毫善恶标准和是非观念，为了眼前那点利益，愚蠢的干着害人害己的事，甚而用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罪大恶极，从而成为真正的犯人；第二，别看表面上被迫害的是法轮功学员，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最大的受害者，你们好坏不分、善恶不辨，谁在害你，谁在救你，都分不清了，宇宙中最可怕的劫难在等着你们哩，你们却浑然不知，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玩儿呢；第三，你们队长用的全部是违背宪法的邪法、恶法，你们背后的邪恶上级、邪恶政府，最善于卸磨杀驴，终究是靠不住的，你们最后的悲惨命运是注定无疑的，而坚定的大法弟子，信仰的是法轮佛法，是宇宙特性真善忍，我们有慈悲伟大的师父保护，能够笑到最后、笑得最好的必定是我们。&lt;p&gt;经过几轮激烈较量之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队长竟连续一年多（一直到我出监的那天）也没有再找过我。&lt;p&gt;&lt;b&gt;邪窝随处可救人&lt;/b&gt;&lt;p&gt;在派出所救人，对像主要是警察。我利用一切机会，当面给他们讲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危险性”：不但害人，也害你们自己，家人也不得安宁。在警察送我到看守所的路上，我也不忘告诉他们海内外“三退”的形势和意义。在看守所，我把主要目标放在被拘留的有缘人身上，同时也给主管队长讲真相、劝“三退”。多数被拘留的人同意“三退”，对于其中什么都没入过的，我就告诉他们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报，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道理。&lt;p&gt;非法关進监狱后，我就在监狱里开展救人工作。虽然有人监控，但是插空也能做。他们有时威胁我，说要告诉队长。我说：你告去吧，那教育科的副科长、中队长、主管队长我都跟他们讲过真相了，你去他们那里告我，我不怕。有人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你还敢干这事。”我说：“我不管它是什么地方，走到哪都需要救人。队长也是人，他也要珍惜生命，他也是被救度的对像。”我还告诉能见到的其他中队的同修要多多救人。有的同修很好，一听说师父让救人，马上就做。有的在出监时“硕果”累累，把自己所在中队所有能救的都救了，还带着几十人的“三退”名单出去了。&lt;p&gt;在救人过程中，我深切体会到，只要做的正，符合大法的要求，那真是时时处处都有师父保护。师父说：“大法弟子在两种情况下它们动不了。一个就是坚如磐石，它们不敢动。因为那个时候它们知道，不管你旧的势力也好，旧的理也好，这个弟子走的正、做的好，如果谁再去迫害，我是绝对不饶它。我身边还有无数的正神呢！我还有无数的法身都会正法。就怕弟子自己心里不稳，这样的执著、那样的怕心，旧势力看见了就会抓住有漏之心迫害。”〔2〕&lt;p&gt;在监狱，安排监控我的人前后有六、七个人，其中有两个现世现报的：一个对我很不尊重，经常威胁要告发我的，听说出监不久，就断了一条腿，遭了恶报；另一个曾在别人的鼓动下，执意阻挠我给别人讲真相。有一次他没事找事，故意问一个犯人：“他（指我）让你退了没有？”那人不知怎么回事，就说“退了”。他就威胁那人，要他一定跟队长“实话实说”。平时我常劝他：“善待法轮功学员，就是善待你自己；迫害法轮功学员，就是迫害你自己。”他不相信，还变着法干坏事。结果他马上就感冒了，感冒还没好，晚上打水不小心摔了跟头就起不来了，腿看着也没断，就是不听使唤，还抽筋，疼得他整天大声喊叫，吃药也不好使，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他的两个同伙，一个就是在背后老鼓动他干坏事的那人给他倒屎，另一个则负责倒尿。他们自己都承认，这是咱们监看法轮功遭报了。以后队长又换了一个人监控我，但形同虚设，很快他也“辞职”不“看”了。此后一年多，我的身边彻底“干净”了。因为已经没有监控干扰，讲起真相就方便多了。我所在的中队，只有八、九十人，加上外队能接触到的，总体算起来，我先后共给一百多人讲明了真相。&lt;p&gt;&lt;b&gt;三、严格遵循“处事三原则”&lt;/b&gt;&lt;p&gt;狱中四年，作为大法弟子的言行应该是有底线的：我始终严格遵循三项“原则”，就是：不出卖同修，修心去执着，用“法律”自卫。&lt;p&gt;&lt;b&gt;不出卖同修&lt;/b&gt;&lt;p&gt;作为大法弟子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不出事当然最好，一旦因自己有漏而被邪恶非法关進魔窟迫害时，首先会面临一个问题：当恶警询问口供时，首先应做到（也必须做到）不出卖自己的同修，有什么事揽到自己身上，保护同修。因为出卖同修的罪实在太大，师父讲过这方面的法，出卖的人都得负责任。&lt;p&gt;有一个参与“转化”我的人，原来是在家做资料的同修，他就是被从他那里拿资料的同修出卖的。在看守所，恶警跟他说，写“四书”就让你回家，他没有答应。但入监不久就邪悟了，主动找队长“认罪”、写“四书”，还参与“转化”别人。你说出卖他的那个同修得负多大责任？这位同修最终被非法判了八年，到二零一六年才能释放。后果何其严重！&lt;p&gt;在看守所时，一个常人对我讲了他的一段经历。他说，《九评共产党》他看过一百多遍，觉的实在太好了，就雇人用大机器做《九评共产党》，共做了好几万本。在发出一万多本后，被恶警抓住，搜出了五千多本。他被告知如能“供”出十个法轮功学员，就可以放他。我对他说：“你千万别干那事，那样罪就太大了。”后来恶警问他做《九评共产党》的工具哪里来的。他说：“自己买的，谁肯给我钱？”“从哪买的？”“网上。”“光盘谁刻录的？”“我自己。”“那电脑上怎么没有刻录软件？”“电脑坏了，我还没来得及重装呢。”其实做资料的工具不少是同修买的，光盘也是别的同修刻录的。恶警一看他自己全都承认下来，也就不再问了。相形之下，那种为了解脱自己、减轻自身痛苦而出卖同修、置同修的生死于不顾的“同修”会造多大的业啊？当然情况是复杂的，但不管怎么复杂，都应当做到决不出卖同修。&lt;p&gt;&lt;b&gt;修心去执着&lt;/b&gt;&lt;p&gt;在监狱那个邪窝里，人们受到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迫害，吃不好（饭菜又脏又差，根本不是正常人吃的饭），喝不好（冬天有时没有热水，常喝凉水），休息不好（队长把这些人当成挣钱的工具，一天干十多个小时的活，中午也不让休息。明知队长犯了“虐待被监管人员罪”、“强迫劳动罪”，可谁也不敢吱声，上边也没人管）。在这么苦的环境中，想来还有多少年，多难熬啊？所以很容易萌发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念头。再加上有怕心，又受到恶警的肉体迫害，就很可能顺水推舟，妥协“转化”，以求得减刑等等。不管主动也好，被动也好，都是忘了自己来时的誓约，忘了修炼是多么严肃的事情，忘了不堪设想的后果。&lt;p&gt;直面邪窝里种种的“苦难”，我经常告诫自己，我绝不走那条路，尽管出去后可以发表声明作废，还可以接着修，不是有很多人都是这么做了吗。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堂堂正正“站”着走出邪窝，笑着溶入正法的洪流之中。否则，那就是永远也磨不掉的污点。再说，邪窝里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这不正是我们修心性去执著的好地方吗？！&lt;p&gt;&lt;b&gt;用“法律”自卫&lt;/b&gt;&lt;p&gt;邪恶对法轮大法的迫害，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完全是违宪、违法的。即使被邪恶弄到邪窝里，作为一个公民，也有休息权、娱乐权、人格尊严权、人身安全权，有不受侮辱、打骂、虐待的权利。恶警用违法手段迫害你时，他也知道是违法的，只是在邪恶的环境里没人管，所以他也不害怕，更不相信会有恶报等着他。这时你如果勇敢的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起诉他、控告他，也可以明确告诉他：当我出去后，一定把你的所有非法犯罪的丑行上网公布，让全世界都知道在这个邪窝里有你这样一个叫某某的恶警，怎么恶，怎么没有人性。对此，一般恶警是有顾虑的。&lt;p&gt;每天背完法后，我都会发正念清除队长背后的邪恶，把队长绑住、锁住，把禁闭室罩住；谁动我都是罪，就立即解体，立即遭报。&lt;p&gt;我悟到：师父让我们理智、智慧的处理一切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在邪党的邪窝里，机智勇敢的善用人间的“法律”以自卫，也是不应忽略的一个原则。&lt;p&gt;以上是本人被非法关押在邪窝里迫害时的一些做法和个人体会，不当之处请同修批评指正。&lt;p&gt;谢谢师父！&lt;br&gt;谢谢同修！&lt;p&gt;注释&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大法金刚永纯〉&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北美巡回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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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帮助受难的同修及家人闯过难关</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帮助受难的同修及家人闯过难关-26403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我的同修A是我地一位得法较早的男性中年大法弟子，是一位对师父和大法坚信不疑的大法徒。他是一个经过自己艰苦奋斗从农村走了出来的优秀大学毕业生，曾是一名高中教师。一米八几的个头，一身正气，一脸祥和。在九九年邪恶开始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后不久，由于A拒绝所谓的“转化”，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四年，他在给人介绍法轮大法的美好和遭受的惨烈迫害时，又被邪恶之徒绑架，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就被中共邪党非法判刑十年。他因维护自己的信仰，从不向邪恶妥协，在狱中受尽酷刑折磨，多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二零零七年，监狱恶警怕A死在监狱承担责任，便将气息奄奄的他送回了家。没想到A回家刚刚一个来月就含冤离世。&lt;p&gt;A的妻子B支持丈夫修炼，对大法的信仰同样坚定，也在二零零四年遭恶徒绑架非法判刑十年。到A同修去世，他们夫妇俩已是多年未见面了。家中发生如此大的变故，狱中恶警竟然对B完全封锁消息，更别说让她回家见丈夫最后一面了。&lt;p&gt;夫妇俩被非法关押后，家中留下了一个刚刚上高中的孩子和B同修的七十多岁多病的老母亲，一老一少艰难度日。&lt;p&gt;孩子本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父母双双被中共非法判长期徒刑，给孩子的心灵造成的创伤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为了安抚孩子，我经常去看望他。有一次，孩子痛哭着对我说：“阿姨，我妈被抓后，我大脑一片空白，上课时老师讲的什么，我都听不清楚了……”我强忍着眼泪对孩子说：好孩子，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好好读书，妈妈一定会回来的。阿姨每个星期都会来看你，接你出来散散心。需要钱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和同修叔叔、阿姨们都会帮你的。我们都是你的亲人，都真心爱你、关心你，你一定得好好的生活和学习。孩子，记住：你的爸爸和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了不起的人！&lt;p&gt;从那以后，我每周都抽时间去看望孩子，把他接出来，一起吃顿饭，谈谈心，帮他树立生活的勇气和信心，同时给他一些零花钱，让他尽量不感到孤独和痛苦。这样坚持了三年，直到孩子考上了大学。&lt;p&gt;在孩子上大学期间，我和同修们一起帮他筹集学费，他家的亲戚也帮助一部份，直到他大学毕业。&lt;p&gt;在照看B同修的儿子同时，我也常常去看望B的老母亲。老人常年一个人在家，患高血压，糖尿病已到后期，几个脚趾都已溃烂，医生甚至建议将烂了的脚趾锯掉。老人家脚痛的不能下楼，生活用品都是好心的邻居们帮助购买。为了安慰老人，我也跟着B同修的儿子称老人为“家家”（鄂南和湘北地区，外孙子女对外婆的昵称），要求自己能象女儿一样关心这位受伤的老人。每次去我都给老人买些菜类、面条、馒头等各类食品。在B同修被非法关押的头一年里，其他同修也经常去看望老人，可老人在邪恶谎言的欺骗下，在思念和担忧女儿的痛苦中，对大法弟子不理解，看到同修就不断的谩骂，骂A同修，说就是因A教她女儿炼功，害的她女儿坐牢，老人甚至不知利害的骂师父、骂大法，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和开导，致使好几位同修不敢再去看望她了。&lt;p&gt;我依然坚持着去看她，每次等她骂完后，我再安慰她。我跟她说：我理解您离开和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我们希望您老人家注意身体，不能太伤心和担忧，您的女儿一定会提前回来的。在她没回来之前，还得辛苦您老人家，帮助照看着你的外孙，让他从学校回到家时有个亲人在身边。&lt;p&gt;大约过了两年，终于有一天，去看望老人时，她突然对我说：你们好心来看我，可我心里难过，就想骂人。等你们走后，我就会咳血。于是我便抓住时机赶快给她讲法轮功真相。我直接告诉她说：法轮功是佛法，师父是来传大法救度人的，您女儿女婿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修佛之人，你不能无休止的再骂他们了，这会给你自己造业、遭罪的。如果您不骂了，就不会再咳血了。这些话，她似乎听進去了。&lt;p&gt;等我再去看她时，老人真的不骂人了，开始和我交流，可一提到她女儿就伤心的说：我都是快八十岁的人了，她要被关十年，这才过了二年！我身体又不好，可能见不到她回来了，我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怎么办呢？！我很肯定的对她说：您老人家千万别这样想，您女儿一定会提前回家的，但您得保住好身体才行。您老就相信我说的话，在家想女儿的时候，就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请李老师帮助女儿早点回家！”老人家用怀疑语气问我：这管用吗？我说：只要您老是诚心的念，就一定管用。&lt;p&gt;再一次去看望老人时，她高兴的对我说：我天天念你教给我的这句话，李老师真管我了，我不咳血了，烂脚趾也好了，精神也好多了。我听了真高兴，感谢师尊的洪大慈悲！从此后，老人把我当亲人一样的看待，对我无话不说，只要我一去，就高兴的和我聊几个小时。并且真心说：你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只要女儿回家来，以后她在家要怎么炼都行。&lt;p&gt;二零一一年，B同修在邪恶的监狱被迫害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症状，恶警只得同意给她办了保外就医回到家。已八十多岁的老人家终于见到了久别的女儿。&lt;p&gt;这时当地许多同修前去看望，可老人在邪恶的恐吓下还是很害怕，将前去的同修都拒之门外。同修找到我说：可能只有你去，才能见到同修了，一定要帮助同修快点恢复学法炼功，身体尽快的好起来，早日加入助师正法的大洪流。&lt;p&gt;为了破除邪恶的监视，我不断发正念清除一切企图继续迫害同修、间隔同修的一切邪恶，同时也不断清除自己的怕心，调整好自己。我来到了B同修家，老人家从门缝里看到是我，很快开了门，高兴的说：你可来了，我就相信你！我也终于见到了被邪恶残酷迫害七年多的好同修。在和B的交谈中，我了解了同修在狱中被迫害的部份事实。让我感动的是：同修依然坚信着大法！坚信着师父！只是这么多年没看到师父的讲法，不知道正法的進程如何。多么了不起的同修啊！离开同修家时，我对老人家说：“家家，您老放心吧！我们都会保护您的女儿的，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如果您老现在不愿让朋友们来看她，我会转告他们，只要您老和您女儿好好的，我们就都放心了。我们都不想让您老人家再担惊受怕。”老人家听了很高兴。&lt;p&gt;回家后，我很快去给B同修买了MP5，将师父的所有的讲法、炼功音乐、《九评共产党》等电子书装了進去，几天后给B送过了。B如获至宝，每天如饥似渴的学法，晚上很晚才睡觉。同修身体恢复的较快，几个月后，便可以出门购买生活用品了，也能照料老母亲的生活起居了。&lt;p&gt;值得一提的事： B同修回家慢慢得知自己深爱的丈夫已离开人世四年了，她的悲痛可想而知。在极度痛苦中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她坚持学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痛苦中走了出来。一年多来，也在逐渐跟上师父的正法進程。&lt;p&gt;说了这许多，好象自己做的很好似的，其实并非如此。比如说：A同修在病危中回家后，由于邪恶对他的监视很严，我的怕心也重，因而未能前去看望过他，没有帮助他度过难关，以至同修回家一个多月后，终被邪恶夺走年轻的生命。A同修的去世，使我从悲痛中惊醒，面对邪恶的监视，不再害怕，和本地其他同修一起共同办完了A同修的后事。&lt;p&gt;今后，我要好好听师尊的话，珍惜同修间的圣缘，把受难同修的事当作自己的事，让难中的同修和家人日子能过的好一些。我时常想，我们每个同修身边都有被邪恶迫害过的或正在被迫害的同修，他们的家人也是受迫害的。如果我们在家的同修都能慈悲的、持之以恒的帮助受难同修的家人，让家人真正明白大法真相，站在大法和同修的一边，那么我们不仅救度了同修家人，还给同修回家后的修炼创造了更宽松的环境，让我们的同修回家时，不要摆脱了黑窝的残酷迫害，又陷入了不明真相的家人设置的各种苦难！&lt;p&gt;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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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农村老妇证实大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农村老妇证实大法-264108.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修炼对我这个没有文化的人来说，真是难于上青天。炼功动作不会做，别人多教几遍总能学会，可是不识字，读不了书，我就感到很不方便。一天心想：我要是有文化多好啊！我就可以自己看书了，我就可以参加集体学法了。师父啊！帮帮我吧，想着想着睡着了。忽然我的两眉之间“轰”的一下，把我炸醒了。醒来之后，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嘴里却说出这么一句话：“你这个脑袋这么不开窍。”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睡着，忽然从外边跑来一匹高大的大红马，那大红马跑到我跟前，踢了两眉之间两蹄子，就跑了。我疼得象是头裂开了似的。从此以后，我拿起书来就能读法了，不认的字问问别人，很快就能记住来，能和大家坐在一起集体看书、读大法了。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师父给我打开了文化。&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p&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师父好！&lt;br&gt;同修好！&lt;p&gt;我是一位七十五岁的农村大法弟子，没有文化，第一次參加法会，向师父汇报我的修炼体会，与大陆大法弟子交流。因为层次有限，不当之处望同修包涵。&lt;p&gt;&lt;b&gt;一、苦难中得大法身心受益&lt;/b&gt;&lt;p&gt;我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生活饥寒交迫。家庭环境使得我这个温柔的女孩变得象男孩子一样，每天干着重体力农活。婚后，由于邪党的邪恶政策，我们的日子越来越苦，累得得了一身病。在学大法之前，我头痛的抬不起来；胳膊痛的连头都够不着；肚子的左边硬的象块石头，难受的经常弯着腰走路。时常去扎针。针扎的太多了，大夫都不知道给我共扎上了多少针，应该取下多少针，针没全取下来就让我回家，离开医院我才发现身上还带着一根针。可尽管扎这么多针也没扎好我的病。&lt;p&gt;一九九九年元旦，好朋友约我到另一个人家去玩。進门后看见好多人在那里炼功，我也跟着比划。我比划的不太对，过来一个人拉着我的手一上一下的，嘴里还念：“冲，灌，冲，灌……”有个人看来是新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锅盖扣到肚子上（后来才知道她是按照锅盖的边去推法轮），他们告诉我这是法轮功。从此以后我就炼起了法轮功。&lt;p&gt;我的身体就这样一天天好起来，觉得这个功太好了，自然就告诉我的孩子们。他们渐渐的也都走入大法，有的走近大法，有的精進实修，有的只修心性，不炼功，在常人中做个好人。&lt;p&gt;如今我家四世同堂，五个儿女加上子孙共几十人都修炼大法。几天前我丈夫过生日，在祝寿宴会上他说：“以后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时，都记住喊‘法轮大法好！’”儿子们都说：“是！法轮大法好！”&lt;p&gt;&lt;b&gt;二、学大法开智慧 师助弟子&lt;/b&gt;&lt;p&gt;修炼对我这个没有文化的人来说，真是难于上青天。炼功动作不会做，别人多教几遍，只要我认真学总能学会，可是不识字，读不了书，只能听别人读或听师父讲法录音，我就感到很不方便。一天心想：我要是有文化多好啊！我就可以自己看书了，我就可以参加集体学法了。师父啊！帮帮我吧……，想着想着睡着了。忽然我的两眉之间“轰”的一下，把我炸醒了。醒来之后，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嘴里却说出这么一句话：“你这个脑袋这么不开窍。”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睡着，忽然从外边跑来一匹高大的大红马，那大红马跑到我跟前，踢了两眉之间两蹄子，就跑了。我疼得象是头裂开了似的。从此以后，我拿起书来就能读法了，不认的字问问别人，很快就能记住来，能和大家坐在一起集体看书、读大法了。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师父给我打开了文化。这个奇迹的出现对我、对我周围的人影响都很大，使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是无所不能的。&lt;p&gt;在师父的帮助下，我学法开了智慧、开了窍，和其他大法弟子一样，看书得心应手，没有什么太多文字上的困难。我还经常抄写师父的大法以及有关资料，抄写《洪吟》，送给其他没有书的同修。&lt;p&gt;&lt;b&gt;三、正念足  信师信法消大业 &lt;/b&gt;&lt;p&gt;我得法时已步入花甲之年，不要说生生世世造多少业，就是这一生我就造了六十年的业了，师父给我消下去大部份，我自己还得要还很多，比年轻人要还的业多，所以病业关是很大的。闯过病业关，就能提高心性，这对我这个没文化的老年人来说也是个艰苦的修炼过程，是很难的一大关。&lt;p&gt;炼功一个多月，身上一些明显的病是好了，可是左腿的下部份突然长出一个很大的包，象个小馒头一样扣在腿上，走路很不方便，象是踩在海绵上一样不实在。我心里知道是在消业，但不是那么踏实。一个月后，我去赶会洪法，一个老同修看我走路还是不方便就问我怎么了？我如实回答，她说：“这是师父给你推出来了，不然你到老了可能瘫痪在那儿。”我听了心想：原来如此，多谢师父！多谢师父！我这个悟性差的弟子一直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师父给我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当我悟到后，那个大包两天就下去了。&lt;p&gt;学大法时早已绝经多年，学法炼功几十天我就又来月经了。初来我没觉得奇怪，知道是正常现象，因为师父在《转法轮》里讲过。可是我的例假量很大，象小产后流血，而且持续的时间很长，我有点害怕了，去问老同修：“师父说来例假一点点够用就行了，我为什么这么多啊？”有的同修也说不清楚，有的也是凭自己的想象来解释，并没有解除我心中的疑惑。我的月经时时在身。学法，看到师父的经文《病业》，我知道了，我这是自己的消业状况，是好事。我知道了什么状况都是正常的。我放下心来，不再捉摸这件事情，不管它怎样都不影响我修炼。有几天量多的我都站不起来，有同修就说：“你可要把握好。”意思是你可不要把它当成是病。我说：“你放心吧。”十几年来我的月经没有停止过，几乎天天见红，我也曾承受过很大的压力，但从来没有想它是病，也没有去医院看过。这期间我确实经过了一个生死关的考验。因为不修炼的家人都害怕，我的儿女非常替我担心，怕我流血过多流死了。但我心中有法。但我牢牢记住了师父的这句话：“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就是这个区别。”〔1〕十几年来我的月经从未停止过，我也从未停止过讲真相救度众生，从未停止过干活，挑担子，推小车。我这个七十多的人从没有想照顾一下自己，我还种了地，从家里把茅粪担到地里，这路上要过一个上下很大的坡，那些年轻的人都不能和我比，因为上下坡不能放下担子休息，以前都是丈夫干，后来丈夫身体不好了，孩子们不让我干，但我能干我就干，从来不把流血当回事。就在三年前我的月经渐渐的干净了。就在同时，原来我左半个硬肚子一天天在变，就在我停经之时，我左半个肚子彻底变的柔软了，再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真是流血十年整，闯过生死大关。&lt;p&gt;&lt;b&gt;四、大法徒助师行 风雨同舟&lt;/b&gt;&lt;p&gt;我在大法中受益，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谛，知道了生命的意义，所以当大法遭迫害，师父被冤枉时，我毫不犹豫的走出去护法，不管烈日酷暑还是冰天雪地，我都与同修们背着大包小包的资料到各村走街串巷散发。我们向西部山区、向东部平原，向城市、向农村，向人群的各个角落，我们的足迹遍及周边四方，也出现了很多神迹、奇迹。&lt;p&gt;有一个冰雪天夜晚，我和甲、乙两位同修共同向周边村发资料。我们到达目地地后观察了一下地理环境，商量了一下各自的路线和要承包的区域，决定开始行动。这时电灯“啪”一下全灭了，我们心中都感谢师父，用自带小手电照亮，再加上皑皑的白雪做背景，我们三个人很快就做完了我们计划的事情，大约只用了十来分钟，我们都到达了集合地点，这时全村的电灯又都亮了。我们仨人几乎同时说出：“谢谢师父！”然后踏着雪地离开了这个村子。象这样的奇迹不只一件，尤其是在山区发材料，常常迷路，师父总会给我们带路，指方向，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lt;p&gt;师父说：“大法弟子的反迫害是表面形式，实质是在救人、救众生。”〔2〕随着形式的变化，我们的救人活动由暗处转向明处，由夜间转向白天，由本村转向附近各村。明白真相的群众越来越多。我们村的大小干部几乎都明白真相了，现在只要“六一零”说要到村里来，村干部就通知大法弟子赶快把大法资料收起来，要是说让谁写什么，他直接就应付了，不去找我们大法弟子的麻烦。&lt;p&gt;有一次“六一零”突然要去找某大法弟子，村干部就故意领错门，到一般的人家去喝水，他就借口上厕所，飞快通知该大法弟子做好准备。现在村干部明真相后都知道保护我们了，因为有些村干部家属都是大法弟子了。&lt;p&gt;&lt;b&gt;五、风雪傲霜 &lt;/b&gt;&lt;p&gt;我们是一群修炼的人，在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之时，我和同修们走出去证实法，做救度众生的事情，我还经历了一次特殊的腥风血雨的洗礼。那是二零零一年七月间，由于犹大的出卖，我被恶警绑架。他们采取欺骗手段，夜里把我绑架到派出所。我是零口供、零签字，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想从我家中捞点钱也没有达到目地，十几天没取得任何结果。这时我血压不正常，于是这帮恶魔就把我送到县医院，在医院里继续迫害我，给我输液，不让我回家。大约一个月后，我请师父加持我，坚决要离开医院回自己的家，他们才允许我回来。回来后继续监控我。他们虽然这样折磨我，但是我明白我们大法弟子就是在这一次次的压力中经受考验，走向更加成熟。&lt;p&gt;&lt;b&gt;六、修炼人证实法 选中我家&lt;/b&gt;&lt;p&gt;我家是一个修炼的大家庭，几十口人溶于大法中，孩子们都相继到了成家的年龄，儿子们也都选择修炼人作为择媳的标准，这也是我们长辈们的愿望。&lt;p&gt;有一个“七.二零”以前得法的大法小弟子，到了该嫁的年龄了。她对人说：“对方必须是大法弟子。”当介绍人把我的孙子介绍给她时，两人一见钟情，在交往的过程中他们越来越了解。当她知道我在被邪党绑架后失去了许多宝贵的大法书时，立即把她所有的书都送给了我。我说：“你没了？”她说：“我可以在电脑上学，奶奶需要看书学法。”这样，我十二年前失去的书，孙子媳妇还没進门就给我补上了这个漏缺，满足了我多年的愿望。&lt;p&gt;不久前孙媳在公路上救众生讲真相，遇到了一个便衣警察，那人说：“我就是专门抓讲真相的法轮功的。”孙媳发正念救她，但那人为抓法轮功得到奖赏，不听孙媳妇讲真相，还一定要绑架她，并挑衅的说：“你师父怎么不救你啊？”孙媳坚定的说：“我师父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坚信我师父一定会来救我的！”那恶警把孙媳绑架到派出所后，想去领奖，没想到从屋里走出一个大官说：“把这姑娘放了！”孙媳向那恶警说：“怎么样？我师父来救我了吧！”&lt;p&gt;孙媳的故事在这一带传开，我听了也很高兴。将门出虎子，家有梧桐树，招来凤凰飞。我这修炼的家庭引進了这样精進的青年同修作为我的孙媳，这也是我这个修炼之人拥有的厚福，也真是：&lt;p&gt;同修一门法      共拜一门师&lt;br&gt;共同救众生      同做一件事&lt;br&gt;正念除邪恶      师助弟子做&lt;br&gt;坚定正法路      修炼必如初&lt;p&gt;正法到了最后，我修炼的路还没有结束，我要紧跟师父，一口气都不能放松。师父说了，“修炼如初，必成正果”〔3〕。越到最后，越要精進，抓紧时间赶快救人。师父说：“救度众生这件事情不做，你就没有完成你大法弟子的责任，你的修炼就等于零，因为叫你当大法弟子不是为了你个人圆满，是身负重大使命的。”〔4〕我一定要坚定的走师父指的正法之路，救人的路上不停步。&lt;p&gt;谢谢师父！&lt;br&gt;谢谢同修！&lt;p&gt;合十&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说明》&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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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悲苦红尘泪　师尊救度恩 （下）</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悲苦红尘泪-师尊救度恩-（下）-26578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接&lt;a href=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264814.html&gt;&lt;font color=#0000ff&gt;前文&lt;/font&gt;&lt;/a&gt;）&lt;p&gt;&lt;b&gt;监仓里的法轮功阿妈&lt;/b&gt;&lt;p&gt;我被调到基层单位后，因那个单位是我原来工作挂钩联系的基层单位之一，那里的领导原来都和我很熟，但他们被中共恶毒的谎言洗脑后，对我很防范，很冷漠。而且每到他们认为的敏感日，都会将我关到洗脑班。他们也都知道我很坚定，也不怎么理我，每次在洗脑班待上个把月，等敏感日一过，又将我接回来上班。二零零一年元旦，他们又将我安排在一个部队招待所里监视居住，后来我乘机走脱，找到另一位学员，又進京证实法去了。&lt;p&gt;那次，中共邪恶在北京天安门阴谋策划天安门自焚案，举国上下邪恶浪潮更加凶猛。我们就在北京留下来了，与一些学员制作揭露自焚伪案的真相资料。后我们辗转去了许多地方，都是做真相资料，解救众生。&lt;p&gt;也许，由于我们正念不足，有些学员有怕心，有的动了情，想家，所以我们这批同修都先后被绑架，入了魔窟。&lt;p&gt;在看守所，每个监仓都有好几个大法弟子。但警察为了隔离我，就将我与其他同修分开，那个监仓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也许是大法弟子有师父法身护佑和自己一身正气的震慑，她们没敢对我怎么样。但听她们说，看守所很邪恶，一般那里的管教都是指令一些最邪恶的吸毒犯或暴力犯来管仓。一般嫌疑犯進来就要先逼着你洗厕所，冲凉水澡，哪怕是大冬天，如不从就会被暴打一顿。但由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不断有大法弟子被绑架進来，所以监仓的犯人在大法弟子洪法劝善和纯正祥和的能量场的影响下，不象以前那么邪恶了。&lt;p&gt;当时，我刚刚進去的时候，女监仓主管对管仓的“牢头”说，她是我们政府干部，对她好点。主管还给了我三百元的看守所的购物券，说是从其它监仓借来的，等家里送来钱物后，再归还。监仓里那些人也对我的态度也算温和，大家都围过来想听听外面的新鲜事情。&lt;p&gt;是凡進去的人，因为环境的突然改变，会出现许多心理问题，躁动不安，发脾气打人，监仓斗殴事件常有发生，还有一些想不开闹自杀什么事情都有。我在里面，就教她们和我一起炼功，背诵师父的经文。对没有家人护送钱物的生活困难者，就接济她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对一些少年犯我就购买一些纸笔文具教她们练书法，抄写师父的《洪吟》，还教她们画画、唱歌、跳舞。我还利用监仓的墙报弘扬传统文化，经常画一些荷花图、梅花图、水果图，写上重德、向善做好人的文字，大家看了心里非常舒服，心里很多怨气、恐惧感也都消了。&lt;p&gt;后来那些问题少年都亲切的叫我“法轮功阿妈”。我所在的监仓因此风气也就变好了，成为不打架、不闹事的文明监仓。所以，女监仓主管对我更好了。凡是其它仓新来了法轮功学员，我就请她送些日用品和方便面、饼干过去，她都能帮忙。因为我在饼干里藏了师父的经文和要大家坚定对大法正信的纸条。每到了搜查监仓的时候，监仓的人都很维护我，帮我掩护收藏抄写的大法经文。有些少年犯离开时，还抱着我哭，舍不得。&lt;p&gt;由于我什么也不配合邪恶，提审时只是洪法，其它都不讲，对恶警的一切笔录一概不签名。最后一次提审时，恶警就折磨我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直到我呕吐昏迷，才放我進仓。仓里的人对我真的很好，有的打水给我洗漱，有的泡面给我吃，对我照顾的很周到。&lt;p&gt;说也奇怪，以后的两年半里，好象恶警将我遗忘了，除了两次所谓领导来“转化”我外，再没有人来理会我。&lt;p&gt;&lt;b&gt;在法庭证实法&lt;/b&gt;&lt;p&gt;也许我在那段时期好象很安于那样的修炼状态，没有发正念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所以到第三个年头邪恶的检察院才想来起诉我，法院又开庭对我迫害。记得那天去法庭，来了几个法警带我上车。我在车上就同他们讲真相，一直讲到法庭。一下车，我就开始喊口号：“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弟子受迫害是千古奇冤！”一直喊到法庭。&lt;p&gt;到法庭一看，邪恶组织了近二百多的政府干部来旁听，唯独不准同修和我儿子来见我。我还看见有两个电视台的摄像机和一些媒体记者，场面搞的很大，我马上意识到这是讲真相、证实法的好时机。等到法庭叫我做个人陈述时，我就开始讲自己修炼法轮功受益的情况，讲明电视里所宣传的都是假的，是诬陷，就象反右搞文革运动一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请大家明辨是非，不要上当。看到电视又开始对着自己拍录像，我就单手立掌发正念，又开始喊：“法轮大法好！”这时法庭乱作一团，电视台的人没趣的都走了，邪恶害怕在座的二百多听众受我洪法的影响，庭长急匆匆的喊休庭，恶警就马上将我带走了。&lt;p&gt;当时，真的是自己正念不足，自己灵魂深处还自觉不自觉的默认了这种迫害，错误的认为是不是我前世也做过法官，冤枉判过别人，或这样苦修是否威德会高一些……这些不正的念头被旧势力钻了空子，第二次邪恶就悄悄的带我从法院后门進去开庭，没有一个旁听的。邪恶的法庭说我上次大闹法庭，藐视法庭，在原来的几年刑期上又加重了我几年刑期。&lt;p&gt;我被绑架到监狱，那里比看守所更邪恶，由于我坚持炼功，邪恶不给我购买，搞的我连手纸都没的用。他们使用不准睡觉、挑唆同监仓的犯人谩骂我、逼我做苦工等种种阴毒招数来折磨我，但都没有动摇了我，最后到快出监那年，邪恶用暗杀家人、转监活摘器官来恐吓我，生死关没过好，最后自己没有守住心性，做了肠子都悔青了的错事。在这里说出来，再一次表示深深的忏悔。&lt;p&gt;&lt;b&gt;四、做好三件事   助师世间行&lt;/b&gt;&lt;p&gt;我是师父始终没有放弃的有缘人。一出来，就有同修冒着危险（当时楼下有两个便衣盯梢）给我送师父的所有经文和帮我发严正声明。&lt;p&gt;等我发了声明第二天，就有六一零的人请我去“喝茶”，他们拿着打印的声明给我看，说道：“你真的使我们太失望了。”我就义正辞严的说：“本来是警察逼迫我说了假话，我现在纠正错误，恢复本相，难道不行吗？！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们好，你们去监狱看看，那里的警察害死了多少大法弟子，我们受过多少酷刑。原来我也是党政机关的干部，也不相信政府会这么邪恶，我亲自经历了，那一切真的太邪恶、太可怕了。你们真的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收敛收敛，天理昭昭，善恶有报，你们就真的不怕以后被清算吗？！”六一零那几个人听后也就没有再出声。&lt;p&gt;我知道，上次生死关没过好，以后也许关关都是生死关。自己就专心学好法，以法为师，往内找往内修，一切用正念看问题，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放下情，放下生死。就这样，一关一难的过，以后师父为我归正的修炼之路真的光亮宽敞起来。&lt;p&gt;&lt;b&gt;学好法，是修炼、圆满的保证&lt;/b&gt;&lt;p&gt;其实，我们每个真修弟子都知道学法的重要。师父为了我们修炼可以说是操尽了心，耗尽了一切，历史上有哪个大觉者会这样啊？！不仅仅留下登天之梯——《转法轮》，每一个时期师父都会针对我们的修炼情况发表新的经书，一共都有好几十本了，书的内容涉及的面很广，上有宇宙天体的结构演变历史，下有人间历史包括史前文明。讲法细到修炼人的日常生活，如吃、穿、用等方方面面，还包括文学艺术等等，包罗万象，无所不有，只要你去学，你就会在大法中获得大智慧。&lt;p&gt;但在实际学法中会碰到许多问题。主要是学法时不够专心。我悟到是由于自己生生世世思想业力和观念以及旧势力也是会对你学法進行干扰的，不让你得法。别看是学法时一个小小不言的打瞌睡或心不静走神的现象，这也是阴险的旧势力在干扰破坏。因此，我每次遇到这个问题会很警醒，马上就发正念排除它，这样也就能够净心的学下去。但我发现，一般集体学法就很少会发生这样的情形，也许大家能量场强，人会感到很清醒，还有一个是有相互监督的作用，所以师父也是一直要求大法弟子要集体学法，这里面有着非凡玄妙的意义。但在大陆邪恶迫害严峻情况下，我和其他学员也克服了怕心和诸多的困难，尽量组织学法小组集体学法。&lt;p&gt;除集体学法外，自己还利用一切机会学法。例如，上下班的路上，可以听MP3师父的讲法录音，回家有时抽时间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或在电脑里看师父的近期一系列讲法等，将学法摆在做好三件事的首要环节。因为，师父所讲的大法是我们每个真修弟子同化大法、走向圆满和一个生命从此不坏不灭、步入新宇宙的根本保障。&lt;p&gt;是凡遇到问题，首先是去学法，对照自己，还有哪些个执著心没有去。因此，也有学员遇到问题会来找我交流时，一般也是嘱咐他们好好学法，第二就是往内找往内修，只有这样，心性才能真正的提高上来，功也就能长上来。&lt;p&gt;&lt;b&gt;重视发正念，一切用正念看问题&lt;/b&gt;&lt;p&gt;我体悟到，在大陆这样邪恶的环境中讲真相，没有强大的正念做支撑，是很难保证不出问题的，因为邪恶的旧势力时刻都在虎视眈眈。因此，平时自己非常重视发正念。不仅仅是要保证全球四个正点发正念，在讲真相时也注意时刻保持正念，而且心里还对空间场范围说，护法神护法，请正神帮忙，众生你们也要珍惜，不要丢弃，要好好看……这么多年来，自己走到哪里，真相资料就发到哪里，哪怕是遇到有人看见，因为心性把握的很稳，没有怕心，都化险为夷。&lt;p&gt;但是，我发现，还有学员对时刻用正念考虑问题比较忽略，把握不好。我身边有一个学员，三件事做的还可以，就是与自己的丈夫老是处不好关系，表现在丈夫对她讲真相不支持，表面上她丈夫还表现出伪善来，会说，担心你被抓啊！你在家怎么炼我不管你，就是不要将真相资料拿回家来。这位同修以为要圆容，就不吱声默许了。所以她每次带回去的真相资料都要小心翼翼的藏好。有一次被她丈夫发现就被抢走，两个人因此发生争执，闹到最后，她丈夫魔性大发，将师父的经书也撕了，造下了很大的业力。&lt;p&gt;她将这件事情和我交流，我说，你这是同旧势力达成妥协，你丈夫被旧势力控制干了坏事。主要原因是你没有用正念考虑问题，在你的空间场里默许有旧势力的干扰存在。你一定要发正念清理你自己空间场和你丈夫的背后旧势力干扰救众生的一切因素。一个真修弟子家里的环境正不过来，怎么能够去正众生的场呢？同时我答应同她一起发正念清除一切不正的因素。&lt;p&gt;随后她去找她丈夫谈，彻底否定原来的约定，要将真相资料拿回家。还告诉她丈夫，真相资料是救众生的法宝，带有慈悲和正的能量，放在谁的家里谁家就会得福报的，难道我们家要拒绝福报吗？她丈夫无语也就答应了。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梦，真的是旧势力拿着三份合约来找她，其中就有与她丈夫口头约定的那份，她马上就警觉起来，发正念否定它，不承认它，还请求师父加持自己的能量彻底清理，自己有了力量，一下子就抢过来烧毁了。&lt;p&gt;真的很神奇，从此以后，她丈夫对她拿回家里的真相资料再也不会阻拦了，还在她的劝善下，写了一份郑重声明，承认撕书的错误。&lt;p&gt;&lt;b&gt;大法弟子都是吉人天相&lt;/b&gt;&lt;p&gt;我回到家里，儿子正在上大学，自己又被单位开除公务员队伍，娘俩没收入，靠家人接济度日。我给政府打了报告，申请恢复工作。但答复说没有政策，只给了我办了一个低保，每月三百多元，但我还是乐呵呵的。我父母看到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被关傻了，被整的这么惨，还笑的出来。我回答说，我这不是傻，是看淡名利情，不执著身外之物的大智若愚的体现。而且，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管，心中装有法，怎么会不快乐呢？！况且，师父说了，修大法的是有福份的，我和儿子是吉人天相，请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lt;p&gt;真的，后来我也找到了工作，儿子研究生毕业也找到了一份高收入的工作，我们不但生活的比较宽裕，还可以拿出一些资金来做真相资料，家人见状都称稀奇。&lt;p&gt;&lt;b&gt;救家人，归正自己的修炼环境&lt;/b&gt;&lt;p&gt;母亲原是大法辅导员，但她却是一个受邪党文化毒害很深的人。原先因师父治好了她的心脏病，因为感恩和做好人的观念才走進大法修炼的。后又受邪党的反面宣传，严重的怕心使她怀疑大法，交了师父所有的经书，还写了不好的东西，不炼了。更为可怕的是，还随着邪恶的宣传讲坏话。家里其他亲人受她的影响，对大法和我误解很深。&lt;p&gt;对她这样的人讲真相，做三退，写严正声明不是一般的困难，而是很困难。她第一句反话就是，共产党使妇女翻了身，现在还给她发退休工资，她不能反党。我给她上第一课就是她的工资不是共产党给的，是纳税人的钱，人民的钱。我对母亲说，她那是共产党的流氓理论，将窃取的纳税人的钱骗大众说成是它的钱。而且，它们抢劫了纳税人的钱，中饱私囊，从来就没有给老百姓办过一件好事。年年搞运动，整人害人从来就没有停歇过。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妈，你也不是几次在运动中挨整，差点送了命吗？妈你被骗、被愚弄了一辈子，现在你还迷迷糊糊的和它同流合污，可不可怜哪！”母亲听了后，觉的有道理，没吱声。&lt;p&gt;她的第二个疙瘩就是，修炼人不参与政治，你在家好好炼功便是了，干嘛要去北京给政府找麻烦。我说，它们要是允许我们炼功，我们还会去北京上访吗？就是那个江魔头出于妒嫉，全国有一亿人诚信李洪志师父而不相信它了，它就丧心病狂的起来迫害，当初中央七个常委，就它一个人执意反对，你说它邪不邪，可恶不可恶吧！我们是受益的大法弟子，这个时候大法和师父被诬陷，我们不站出来讲公道话，谁还会站出来？而且我们是采取平和说理的合法方式，又不象中共邪党当年那样，拿起枪杆子闹革命，打砸抢，杀人放火。我们这样做怎么能和什么政治扯上关系呢？它们那样教唆人暴力造反才是搞邪恶的政治，而且是用血腥斗争来运动群众。它们窃国六十多年来，被杀被整死的八千万人，比战争年代死亡的人还要多。现在它们更是变本加厉的盘剥百姓，贪官们腐败至极，你不也看到了这些事实吗……&lt;p&gt;母亲在我耐心的讲真相的善言之后，真的认清了中共的邪恶本质，答应退出党团队。我又和她一起忆师恩，讲起大法和师父度人的无限慈悲，她终于醒悟了，写了严正声明。&lt;p&gt;自从母亲放弃修炼后，原来所有的疾病又上身了，而且还增加了一个要命的病——结肠癌。因为师父讲过了，你不炼了，就将法轮收回去，业力还给你。自母亲写了严正声明后，结肠癌就好了，但其它的病还有。我就说，师父慈悲啊，给你又消了大业了，你那些养身病就要靠你真修才会好的。但我母亲学法炼功根本就不重视，还迷恋打麻将。最后还是死于心脏病。后来，我梦到母亲的副元神都得法上去了，而她的主元神由于没修好，在阴间一个什么地方待着受教育，等待投胎做人重修。母亲这一世由于邪党的迫害，没修成，这不很可惜吗？！&lt;p&gt;我的父亲在我母亲离世后，就突然得了脑出血，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送到医院抢救，最后医生说很难治了，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同父亲讲真相，父亲马上答应三退，还答应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神迹发生了，不久父亲就能下地活动了，后来就慢慢的恢复正常了。&lt;p&gt;我家里的姊妹、叔子妯娌、堂哥表妹、大伯姑姑等等亲戚，在我的劝善下，几乎是全部退出邪党团队，有的还能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的还看真相资料和师父的《转法轮》。家里的亲人得救了，也就使我的修炼环境变好了，我的家也成了讲真相救众生的一朵“小花”。&lt;p&gt;&lt;b&gt;随缘讲真相，走到哪里亮到哪里&lt;/b&gt;&lt;p&gt;师父讲过：“大法弟子已经成为众生得救的仅有的唯一希望”[3]。因此，我悟到，大法弟子是新宇宙之光，应该走到哪里就在哪里闪耀光芒，照亮哪里的有缘众生。&lt;p&gt;如今是末法末劫时期，世人被世间的名利情钳制的很厉害，加之中共邪党谎言的毒害，在这样的情形下去讲真相，真的是很困难。而且，每个人所执著的东西有不同，还要有针对性的去讲。通过学法和看明慧文章，自己也渐渐得具有了讲真相的大智慧，学会针对每个人的特点，所存在的症结去讲，帮助众生破迷解惑，最后使那些有缘人都能觉醒退出邪恶组织，认可大法，同化法光。&lt;p&gt;我找到工作后，悟到单位的同事都与我有缘份，也是我要救度的主要对像。刚开始，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大法弟子的身份，都对我比较疏远和冷漠。我不把这些往心里去，一如正常的对待大家和和气气，有理有节，每天带着灿烂的笑容去上班，还热心的帮一些同事排忧解难。久而久之，他们便对我好起来，有几位同事还成了好友。&lt;p&gt;新的单位领导是我原来单位的一个老同事。这个人是部队转业干部，原是帅气十足，身板硬朗的一个人，十年不见，变化真大：头发花白稀疏，面色蜡黄干涩，眼神黯淡无光，其实才五十多岁的人，可看上去象七十多岁的老人。而且，他说话时还散发一种怪臭味。他一见到我，感到很惊奇的说道：“你真是大难不死啊，还是这么年轻漂亮。”我说：“你身体状况不怎么样吧？”他答道：“被你说中，最近患了淋巴瘤，医生初步诊断疑似恶性的，准备去做手术。”我说：“你的病的确不轻。我很想帮你，不知你想不想听我讲一讲？”“好啊！”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就从人的健康入手，谈到当今的环境被人为的破坏，天灾人祸的频繁对人类健康造成严重威胁，進而深入谈到官场的极度腐败，当朝对百姓生活危机的漠视。接着谈我自己通过修炼得到身体洁净健康，心灵明澈快乐等益处……他认真的听着，最后同意了我的建议，答应三退，并表示接受我赠与他的神韵光盘，还答应每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我的建议下，连办公室所挂的血旗他也扔掉了。过不久，他动了手术，但没有化疗就基本康复。大家都知道，淋巴癌在癌症病患者中是死亡率最高的病种，这个问题当事人也是明白的。因此事后，他很感谢我，还要我将他全家的人都做了三退。后来，单位大部份的同事都做了三退，有些同事和家人还走入了大法修炼。&lt;p&gt;有一位和我比较熟悉的老阿姨，她原来也是大法辅导员，也象我母亲那样，受邪党文化毒害太深。我一共去她家去了七、八趟，连我儿子都看不过眼，说：妈，算了吧，她太顽固了。我还是不忍放弃，直到讲到她哭了，她才答应三退、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从新学法炼功。我对她说，我做个梦，你与我有几世的缘份，前世我们有约，谁先得法叫醒谁，你也许被滚滚红尘埋的太深，掩盖了你善良的本性和识别正邪的智慧。你几世为僧，你去照照镜子，你慈祥的面容，你的长耳朵，多象个菩萨啊，你为何就不醒呢？我对你为什么会这样不放弃，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你不走回来，你生生世世的修炼，生生世世的等待就白费了，真的就万劫不复了。她听后，真的感动的哭起来。&lt;p&gt;我是凡遇到朋友同学聚会，或红白喜事，我都会带些真相资料去，同他们讲真相，劝三退，一般都会同意。工作之余，我利用一切机会讲真相。上网时就做真相博客，也遇到一些有缘人進来交谈，有些成了好友后，就利用邮箱往来，也劝退了一些人。平时去购物逛街，我也会寻找机会讲真相。总之，不会放过任何讲真相救人机会。&lt;p&gt;&lt;b&gt;心念纯正，救人效果就好&lt;/b&gt;&lt;p&gt;在我讲真相救人的时候，旧势力也会安排一些诱惑来考验你，如果你学法不深，正念不足，就会上当做错事，严重的影响救人的效果。&lt;p&gt;有一次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广场上有一个舞台。只见有三个凶神恶煞一样的东西揪一个女人上舞台，顿时台下有许多人在起哄，情形有点象“文革”时期开批斗会的样子。我很好奇，便挤到前面去看热闹。突然，我惊呆了，那个被审判的人就是我认识的一位高官朋友，只见她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好象她也发现了我，便用一种极其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好象求救一样，我心里一酸，也掉下泪来。我知道，机缘成熟时，师父会安排有缘人来到我们的身边，都是来求救的人。&lt;p&gt;第二天早上起床，我便同家人讲起这个梦，很自信的说：看吧，这几天这个高官朋友肯定会来找我的。我的家人不信说：她沉迷做着大官，哪还会记得你？况且，你们将近十年没有见面，恐怕她早就把你给忘了。果真，过了两天，我便接到她的一位下属的电话，说她想请我吃饭。我的家人知道后，都称此事太神奇了。&lt;p&gt;她约在一个很高级、豪华的酒店包间见我。我一见面便说：我知道你会找我的。她很惊奇。坐下来后，她便同我讲起为什么要见我的缘故：这一段时日，她突然患了眼疾，疼痛无比，去医院看，医生也做了一系列检查，也没查出原因。药也吃了，还打了吊针，都不管用。她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你来，你原来不也是患了一些疑难杂症，后来，通过修炼全都好了。所以，找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调理好。”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好象是被巫医神婆下了咒术。&lt;p&gt;我对她说：现在是释迦牟尼佛所讲的末劫，万魔出世。尤其是官场，就象黑气滚滚的战场，你看里面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整人的招数更是黑心狠毒、无奇不有、与时俱進。轻者造谣挑拨，无事生非。重者行邪使阴、买凶行暴。当年老魔头为了清除异己，发动延安整风、土地革命、三反五反、反右、文革等运动就是典型的例子。这些运动是牺牲国家利益，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为代价的。最后将一切异己份子害死了，才收手。现在，有一些高官巨富，突然发生车祸意外和猝死，你以为全是天灾，其实大多也是人祸。当然，佛家讲因果报应，你没有牵扯什么恩怨是非，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它们也得不了手。&lt;p&gt;她听后，很焦急的问：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避开灾祸？我说：说来也简单，但做到不容易。大道至简至易。唯有修炼法轮大法，放下名利情等一切不好的心才能解脱困境，才能使身心超脱危险。她说，目前形势不好，有些怕。我说：“死神来了，你怕不怕？是不是怕也没有用？你现在的所谓怕，其实就是放不下你那颗对既得利益的强烈执着心，还没有体会法轮大法的博大精深。师父的慈悲真的太洪大，也没叫你放下做社会人、真的舍弃金钱地位，不用出家就可以实修。你瞧我，虽历经魔难，不也都走过来了吗？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也没缺什么，身体比谁都好，精力比谁都旺盛。”她听后立即答应三退，真的走入了修炼，所谓眼疾也都痊愈。&lt;p&gt;后来，她为了感谢我，想为我调换一个收入比较高的工作，当时我就警觉的悟到，不能开后门图名利，所以被我拒绝了。我回家讲给家人听，他们都说我太傻。我的大弟弟跟我说，你不找她，我去找她，我下岗没有好工作，儿子也大学毕业了，请她帮帮忙也不为过吧。但也被我拦住了。家人由此对我产生了意见。我对他们讲：你们平日里都特别憎恨那些行贿受贿，买官卖官，走后门，拉关系，搞不正之风的，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就没有了章法规矩了吗？！古人那些大德之人都讲清正廉明，我是个修大法人，比他们做的还要正，还要好，今天，为了你们本不该得到的私利，拿传法救人去做交易，这不是损德的事情吗？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更害了你们。我还耐心的解释说：你们想想看，如果我做了这样不好的事，是不是心性不好，心性不好就要掉功、掉层次的，这是害己。你们要别人帮你们开后门，是不是使她违反规定，也是失德的事情，也是要用德来偿还的。这是不是害了人家？你们命中本没有的东西，你们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也是损德的事情，今后也会遭到报应的，是不是也害了你们。家人听后，也想通了。&lt;p&gt;后来，我将这件事情讲给我的那朋友听，她感慨的说，现在找她开后门、行方便的人，都排着队送礼、请她吃饭，可你却这样的正直清纯无所求，真是少见难得啊。我说，我们师父对我们弟子救度也是这样不求名利，不计回报，一无所求的。我们大法弟子也是要求这样做，因此，我对你是一无所求，就是为了救你。她听后感动得掉下了眼泪，并表示一定要好好修炼下去。因为这个法是正法，师父慈悲，弟子心正。所以说，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人，一切都要心正、念正、行的正才行！&lt;p&gt;修炼的体会要谈起来很多很多，这里也不过是抛砖引玉，讲的不好请同修指正。大法洪传到今天已有二十年了，大陆的情况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世人在大法和大法弟子的感召下，也渐渐觉悟清醒。为了完成史前洪愿，为了助师正法，我们还要一如既往的做好三件事不放松。&lt;p&gt;最后，还是以那首《师父，谢谢您》的第二段歌词作为本文的结尾：法轮大法照众生，温暖又光明，牢牢记住真、善、忍，人心归正。师父啊，谢谢您，慈悲救度，师父啊，跟随您，法正乾坤！&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经文：《瑞士法会讲法》&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洪吟》〈实修〉&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正念》&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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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妈妈　我真幸运</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30/明慧法会--妈妈-我真幸运-264039.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基点摆正后，我体会到了“堂堂正正”的殊胜和美妙。我不带人心，说话办事自然就带有了正的力量。我要求女儿同修，第一，把学法放在首位，每天挤时间学。第二，在学校里要好好学习，时时事事用法的标准要求自己，利用一切有利条件证实大法，救度众生。&lt;p&gt;对女儿不合理的要求，堂堂正正的拒绝，做错了事情，严厉的提出批评。以前为了避免冲突，很多时候不敢管。现在女儿同修也乐于接受我的教导，还学会了向内找，她也在提高。有一次，我找自己的不足：“爸爸是新学员，你是小同修，做不好情有可原。可妈妈是老弟子了，没守住心性，太不应该了！”女儿同修马上说：“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老弟子！”&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各位同修好！&lt;p&gt;得法十多年来，自己修的磕磕绊绊、跟头把式的，和那些精進的、做好三件事的同修比相差的很远。周围的老同修一直鼓励我，自己也认识到写交流文章的过程也是找出并去掉执著心的过程，是个修炼提高的过程。适逢大陆大法弟子第九届法会征稿，我把与女儿同修之间的一些修炼事情写出来，与同修交流，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lt;p&gt;&lt;b&gt;我和女儿同修的恩怨因缘&lt;/b&gt;&lt;p&gt;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得法时女儿刚刚八个月，还吃着奶。女儿从出生那一天起，特别爱笑。尤其是睡觉的时候，经常从梦中笑醒。看着在梦中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儿，我真的奇怪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高兴。&lt;p&gt;女儿五、六岁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哭着醒来，说她梦见我死了。她说在梦中，她是有钱人家的小丫环，每天被逼着烧火、挑水、劈柴，还挨打，衣服都被打的一缕一缕的。她说妈妈你来救我，结果，没救成我，你也被她们打死了。&lt;p&gt;女儿上小学期间，她又梦见我们俩住在山里，那一世，我依然是她的母亲，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我们住在山上一个破草房里相依为命，生活很贫穷，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她说妈妈你病的很重，我到山里砍柴，不小心掉到一个大坑里，结果一群猴子围住了我撕扯。我赶紧挥舞着胳膊想赶跑那些猴子，然后我就醒了。&lt;p&gt;她初中阶段，我也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是一个七、八的小女孩，正和邻居家女孩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玩。看见外面有一只黑色豹子冲我们来了，墙上有一个不大的洞，我很怕它钻進来。这时看见墙边有一个铁锹，又看见黑豹子已经在洞口了。我拿起铁锹，伸向洞外使劲乱捅。画面一闪，穿着黑色T恤的女儿躺在血泊中，两只胳膊从肩部齐刷刷的断了。女儿委屈的哭着说：“我只是想来找你！”我用手把她的两只断臂紧紧按在肩部，肝肠寸断，大哭着说：“我会好好给你修！我会好好给你修！”&lt;p&gt;&lt;b&gt;修炼中的小同修&lt;/b&gt;&lt;p&gt;大约一岁多吧，我开始教女儿炼功。那时她话还说不清楚，动功推转法轮四次，我教她数遍数，她每次都说“一次次，一次次”。第一次盘腿打坐，女儿坐在沙发上，双盘了四十五分钟。当然她没有入静，手也只是结印。腿一拿下来，可能是又麻又疼吧，她哇哇大哭。&lt;p&gt;师父《洪吟》出版后，我教她背师父的诗。那时候她不识字，一首诗，我带她背上三五遍，她就记住了。就在快全部背完时，女儿梦见师父拉着她的小手，喊着她的乳名，往天上飞，到了一个很大的地方，给她吃天上的水果。&lt;p&gt;九九年邪恶迫害大法后，我们失去了公开的炼功环境。二零零零年夏天，我们学法小组的五位同修为了证实法，找单位领导讲真相，要求恢复公开的炼功。遭拒绝后，我们决定从第二天起在小区的亭子里炼功。当时孩子的叔叔因车祸住院，丈夫在医院陪床，我要早起炼功，就只能带着女儿一起去。晚上我跟女儿说：坏人骂师父和大法，我们要去正法，到小亭子里去炼功，明天要早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女儿点点头。我说：那我一叫你就起哦！女儿又点点头。只记得天不亮，我起床后，轻唤一声，小女儿就睁开了眼睛（其它时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手拉手来到小亭子里，五个大人只到了三个。不久单位保安就过来了，赶我们走，往下拽我们的胳膊。女儿一害怕，就跑过来拉住了我的衣服。后来她跟我说，就在早起的那一夜，师父又把她带到了天上。&lt;p&gt;九九年末，我决定独自一人去北京上访，为被冤枉的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丈夫不修炼，平时不反对我炼功，但怕我被迫害，反对我去北京。他知道我心里苦闷，说去把单位的电脑搬回来让我玩游戏（那时我们这儿只有极个别的单位才有电脑）。趁这个机会，我跟女儿说我要去北京上访。女儿从小是我自己一手带大，对我很依恋，平时我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四岁的女儿点点头，眼泪滚滚而下。女儿用小手使劲往门外推我，哭着说：“妈妈你快走！妈妈你快走！”当时一脚踏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并没有打算活着回来。只有女儿，让我有那么一些难以割舍。如果她哭着不让我走，很有可能我走不出去。她这一推，真的是给了我很大的力量，就觉的自己要做不好，不用说别的，最起码就对不起女儿。在辗转去北京的火车上，我心生一念：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在北京陶然亭附近警察就拦住了我。我哭着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他们说一定帮我交给信访局。在师父的呵护下，我安全返回。&lt;p&gt;修炼要放下名利情，过关时真是剜心透骨的难受。没有了学法炼功的大环境，同修被邪恶迫害，被抓被关的都有，压力很大。因邪党的株连政策，丈夫在单位上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在提拔上也受到很大影响，回到家脸都拉的长长的，经常莫名其妙的冲我发火。我受不了时就会跟女儿唠叨，甚至抱着她哭。这时的女儿经常是把我的头抱在她小小的怀里，拍着我的背安慰我，给我擦眼泪，用大法的法理来开导我，而她每每都能说到点子上。在当时的情况下，女儿完全是大法小弟子的状态。现在想来，是慈悲的师父借用她的嘴，在点悟我，看护着我，护持着弟子修炼路上的每一步。&lt;p&gt;&lt;b&gt;“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到你们家来！”&lt;/b&gt;&lt;p&gt;女儿上初中后，她的“青春期”遭遇了我的“更年期”，一时间我们家硝烟弥漫，战火不断。倔强的女儿完全象换了一个人，把从小接受的教育全部扔掉，拒绝我对她的管教，叛逆、脾气暴躁、嫉妒、与同学间矛盾不断、对老师不满、骂人、吃路边小摊的东西、讲究穿戴，学习成绩也逐步下降，甚至初三时谈恋爱。在家的时候，脸色总是阴沉着，动不动就摔摔打打的。我接受不了一向善良、遇事站在法上看问题的小同修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的眼中，她已经完全不像个修炼人，甚至还不如一个常人家庭的孩子。对女儿期望很高的我简直绝望了，甚至有几次冲突时，都不想活下去了。女儿也寸步不让，不止一次的扬言要跳楼甚至开始琢磨怎样自杀才不会太痛苦。有一次她伤心绝望的对我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到你们家来！”那意思是后悔转生做我的女儿。&lt;p&gt;同修指出是我出现了问题，我很委屈：做父母的管教孩子没错呀，再怎么着也不会不如个常人呀！记不清有多少次，我跟师父抱怨说：以后再也不管她了，她不修就算了。每说一次这样的话，就会梦见外出坐车把女儿丢了。我知道师父不同意我这么做。我跪在师父法像面前哭诉，问师父这是为什么！抱怨师父安排了这么一个生命来做我的孩子！ 明明她不服我管，师父您又不允许我丢下她。跟师父讨价还价地哭诉说：当年那个黑豹子，我不知道她是善意的呀，人与动物语言不通嘛，发生了伤害她的事情，怎么能全怪我呢？我怎么就非得做她的妈妈呢？！&lt;p&gt;&lt;b&gt;“妈妈，能到你们家来，我真幸运！”&lt;/b&gt;&lt;p&gt;二零一零年，知道大法好但不相信有神佛的丈夫生了两次大病，终于走進了大法修炼。师父给我丈夫净化了身体，从他体内拿出一个灵体，更不断的从法上点悟我，并开示给我一些生生世世的因缘关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师父就在我身边。那段时间，尽管我不能炼功发正念，法也学的很少，只能在病床边上挤时间看师父《再精進》、《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看《明慧周刊》。遇到事情，以前背过的法和《洪吟》中的诗句，就呼呼的从脑子里往外蹦。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的那个小和尚，“老是又苦又累的，还业就快，开悟就快”，一直在脑海萦绕。我在每天只能断断续续睡二三个小时的情况下，连轴转了近两个月。丈夫奇迹般出院后，同事们用“了不起、伟大！”来夸赞我。其实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却把威德归于弟子。我知道，这是师父对弟子的最高奖赏！我消沉了十年！慈悲的师父，等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会是多么的着急呀！&lt;p&gt;回家后，我和丈夫同修抓紧一切时间学法炼功。脑子里装的全是法，法的内涵也显现的很多，好象每一句话都跟以前看到的不一样。师父一再强调学好法，讲真相，救度众生。（以前看到这些很麻木，感到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一炼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头顶上有东西在转，似乎是师父给下的机和机制空转好久了，功上的很快，天目也看的越来越清楚。遇到事情，第一念反映出来就是向内找。这个时候再来看女儿的问题，就跟以前截然不一样了。&lt;p&gt;后来发生的两件事情，也警醒了女儿。有一次，她突发痛经，冷汗直冒，手脚冰凉，蜷在地上打滚。我没动心，提醒她赶快向内找，同时求师父帮助，可女儿越来越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坐下来发正念，好象作用不大。我读师父的《精進要旨》给她听，可我感到很疲惫，眼皮也直打架。她有气无力的问我：“妈妈，我会死吗？”我没加思索就说：“你怕吗？不怕！就是死了，也由师父看护着你，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但是不怕死可不等于要去死！”我吃过饭后，把她拉到床上睡觉。午睡醒来，她就完全好了。后来女儿说：“我本想叫你给我读法听，可你睡的那么死，我又没力气喊你。你也能睡的着！”过后我悟到，一方面邪恶在干扰我帮助同修，另一方面，修炼是严肃的。作为修炼人，在关难面前，女儿必须自己去面对，得自己去修，自己去悟，不能有任何依赖心，心性的提高也必须扎扎实实的达到标准。&lt;p&gt;还有一次，女儿从学校回到家，哭着问我：“妈，我还能走回来吗？”原来她的同桌是同性恋，接触久了她认为自己也不正常了。她知道同性恋是肮脏的，最先要遭到淘汰的。我和她从法上交流，一是在学校里学法少，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在与同学相处时有争斗心、妒嫉心、显示心，被污染多了确实有了漏洞；二是旧势力的干扰与迫害。教训是深刻的，从中我也看到了旧势力和乱法烂鬼的险恶用心：它们看见修炼人有了执著，就不断的加强它、放大它，直到大法弟子的空间场中漏洞越来越大，它们就有了 “把柄”，把修炼人推向灭亡的边缘。从那之后，女儿坚持在晚上睡觉前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听神韵大合唱，状态也越来越好。有趣的是，她学法修炼状态好时，我梦中上大学或者外出旅游，她就和我在一起。她做的不好时，我的梦中就没有她同行。一问，果然是没有守住心性，或者是忙着学习考试忽视了学法。我知道，慈悲的师父真的是不想落下任何一个弟子啊！&lt;p&gt;我恍然大悟，这个生命和我一次次的结缘，今生又是母女，是师父安排的。历史上我们之间有过恩、有过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轮回转生之前在师尊面前许下的誓言，还有我们的约定：如果一个睡着了，彼此要相互唤醒。师父不会在人中佛像大显，告诉女儿哪儿做错了，师父安排我带好小同修，小孩子听父母的话也是符合常人社会的状态。如果还做不好，“佛法无边”，师父也有的是法子，重锤敲醒这个生命。可是如果我也做不好，那不就辜负了师父的期盼，打乱了师父的安排？我又一次跪在师父法像面前，泪流满面：师父，我一定尽力！&lt;p&gt;我还悟到，大法弟子是师父特意造就的一批特殊生命，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师父一路引导着我们，呵护着我们，为了最后时刻助师正法，救度众生。&lt;p&gt;所谓的“青春期”、“更年期”，这只是人类道德败坏后魔性发作的表现，修炼人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自己没修好。女儿的表现象镜子一样反映出我的修炼状态和放不下的执著。在十几年的修炼过程当中，我不精進、修的不扎实，很多执著心都放不下，怕心也很重。尤其是在情的带动下，追求起了常人的家庭生活。九九年之后很少炼功，师父的法也在看，却很少看到法理的展现。讲真相救度众生，就是不敢开口，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偷偷摸摸讲一个，人家也不三退。我的状态也直接影响到了女儿，和我一样，表面上几乎看不到修炼人的影子了。&lt;p&gt;修炼的人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女儿确实在很多事情上做错了，可她的表现也是给我看的，让我向内找，找出不足，修去这些不好的东西。带着任何一颗肮脏的执著心都上不了天，也根本就不可能圆满。&lt;p&gt;比如，我担心女儿修不好，无法回到她的天国世界。我严格要求她按照法的标准去做，回家多学法，遇事向内找，却忘了我们这一门就是开在常人中，在这个最复杂的环境中修炼。小孩子也是一样，这样修出来才最扎实。可是，我要求她做到的这一切，我自己都没有做到。这种只改变别人而不改变自己的做法，不正是旧势力的那一套吗？&lt;p&gt;比如，我带着执著不放的虚荣心、争强好胜心、争斗心、显示心、欢喜心，对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的怨恨心，要求女儿学习好，品行好，琴也练的好，能考上名牌大学等来证实大法。带着这些黑乎乎的肮脏的东西，女儿能不难受吗？人生在世，可不是为了人中的名利情来的。&lt;p&gt;比如，我把自己在人中没有实现的理想和愿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还美其名曰是为她好。还有一颗求回报的心，自以为养育她付出很多，她就应该感恩，孝敬我们。可师父教我们完全为了别人好，度人不讲条件、不计报酬。&lt;p&gt;师父在《转法轮》中说：“你干涉不了别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别人的命运，包括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他们的命运，那是你说了算的吗？”女儿自有她的命运，这是我左右不了的；何况从她修炼那天开始，她的人生道路，师父就从新做了安排。尽管她某段时间没做好，或某件事没做好，但不能说她就不能修了。只要她还想修，师父就会管她的。她是师父的小弟子，是师父的亲人，师父不放弃她，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她不行呢？&lt;p&gt;一路走来我跟头把式的，摔的好辛苦。尤其师父给我开示了与女儿同修的因缘关系之后，我一度执著起还业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用心学法、背法、抄法，心性在不知不觉中提高着，观念也发生了根本的转变。我发正念清除情魔的干扰，和女儿一起学法，从法上正面引导，教给她处理问题的方法。遇事不指责她、不被她不好的表现带动，我就相信师父，相信大法，有师父管，万世冤缘皆得善解。&lt;p&gt;基点摆正后，我体会到了“堂堂正正”的殊胜和美妙。我不带人心，说话办事自然就带有了正的力量。我要求女儿同修，第一，把学法放在首位，每天挤时间学。第二，在学校里要好好学习，时时事事用法的标准要求自己，利用一切有利条件证实大法，救度众生。&lt;p&gt;对女儿不合理的要求，堂堂正正的拒绝，做错了事情，严厉的提出批评。以前为了避免冲突，很多时候不敢管。现在女儿同修也乐于接受我的教导，还学会了向内找，她也在提高。有一次，我找自己的不足：“爸爸是新学员，你是小同修，做不好情有可原。可妈妈是老弟子了，没守住心性，太不应该了！”女儿同修马上说：“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老弟子！”&lt;p&gt;假期里出去讲真相，我带女儿同修一起去。第一个听真相的人不接受，女儿很沮丧。我安慰她说没关系，师父说过不要执著结果，表面是我们本着善心正念去做，而真正救人的是师父。每个生命我们都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接受不接受是生命自己的选择。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们也要找自己的不足，修自己。第二次是走亲戚，当我还在忙着干活的时候，女儿已经在众人面前讲起了真相。还有一次，我用手机发真相彩信，女儿同修一路发着正念，我们配合默契，发送很顺利。&lt;p&gt;有一天学法结束后，女儿同修站在我身旁，说了一句：“妈妈，能到你们家来，我真幸运！”我一愣，问她：“能说说为什么吗？”&lt;p&gt;她微微一笑，扔下一句：“不想说！”就走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也笑了。&lt;p&gt;感谢师尊呵护！谢谢同修！&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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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修好自己　共同精進多救人</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修好自己-共同精進多救人-26388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迎来了第九届神圣庄严的法会。回想这一年所走过的路，总觉得很平淡，没什么可写的，通过和同修的交流，觉得自己很自私，不想动脑，还觉的自己没有时间。今天就借第九届大陆法会的这个平台给大家讲一讲师尊教我做好人，还有我和同修整体配合救人的故事。&lt;p&gt;&lt;b&gt;一、展现修炼人的风范   亲属百人支持我讲真相救人&lt;/b&gt;&lt;p&gt;我的婆家有八个儿女，是由家庭主要成员四十七人组成的大家庭。二零一零年十月份，我的婆婆去世了。由于孩子多，面临事情就复杂些，丈夫的姑姑对我说：“孩子，老人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呢！”我说：“什么事？您说吧！”她说：“听他们讲，老人住的房子不是你的，还有一处房子也不是你的。”我笑笑说：“姑姑，这房子确实是我的，我可以向他们解释，如果他们不相信，那我就放弃，给他们吧！我有个地方住就行了。我绝不会和他们吵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最大限度的放下我个人的利益，以家庭为重。只要大家能和睦相处就行了。”&lt;p&gt;姑姑看着我，愣了一下说：“孩子，你傻了吧？那不是什么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是两套房子呀，值多少钱呢？你是不是学那个‘大法’学的？”我说是呀，我师父说了：“是你的东西不丢，不是你的东西你也争不来”〔1〕。所以我不会和他们吵的，我也不会恨他们的，人家不了解情况还不许人家问吗？您说是吧？姑姑笑着说：“你真是个好孩子。”&lt;p&gt;等到三天圆坟的时候，兄弟姐妹们都回来了，公公把他们都叫到跟前，说：“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小良花钱买的，另外那套房子也是小良花钱买的。”三姐说，“对，我看见他们交钱了”。公公接着说：我不但没给他们拿钱，而且我的电话费都是他们给我交的。你们还有什么可争的呢？听了老人这番话，大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场风波也停止了。我真没想到，八十八岁的老人能把这事情解释的那么清楚，当时我很感动。我们这个家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祥和。&lt;p&gt;婆婆走后，八十八岁的公公谁来照顾就成了问题，大家说尊重老人的意见吧！老人说：宇明是学大法的，她不能对我不好，我谁家也不去，让她们回来和我一起生活吧！我说：“行，但是我平时不爱说话，喜欢看书！您别觉得我不理您就行了。”&lt;p&gt;修炼前，我这个人比较特性，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很少用，谁来我家住一晚，第二天我都要全部拆洗，学了大法以后，虽然已经改了很多，但还没完全放下。朋友们听说我要和老人一起住，就跟我说：“你可要想好，人家说，宁可哄俩个孩子，也不能哄一个老人。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心想，这个事实就摆在了我的面前，就看我怎么做了。谁没有老的那一天哪？如果都想自己那不太自私了吗？于是，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和老人一起生活。&lt;p&gt;为了方便照顾老人，我从宽敞明亮的房子搬到了四十五平米的、一个居室的房子里生活。老人怀旧，他的什么旧家具也不让搬走，我只能搬一张床来。不方便可想而知了。但是，我也能理解此时老人的心，年龄大了，想的就多了，总会留意儿女们的脸色和言行，是不是嫌弃我了。所以我哪方面都特别注意，往桌上端饭菜，总要轻拿轻放，为了不让他多心，我和老人总是在一个菜碗里吃菜，有时，他的嘴角都是食物，而且还拿着筷子剔牙。我看着心里真的吃不下饭，可是看着丈夫和孩子根本就不介意吃的很香，我就想，是我的心里有毛病，这怎么能是我呢？我吃了又能怎样呢？就试着吃下去，还真的没事。&lt;p&gt;老人上卫生间，有时把坐便套也尿湿了，弄的里外都是。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坐了一屁股。为了不让老人难为情，我就默默的拆下来洗了，再从新换一个，从不声张。&lt;p&gt;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我们做的什么样，孩子会跟着学的。如今，我的儿子和儿媳也非常孝顺，总是给他爷爷买水果，帮他洗脚，剪指甲。虽然我们不富裕，但是，却生活的很快乐，温馨，其乐融融。我知道这一切都要感谢师父，是师父帮助了我，改变了我。才使我家庭幸福，和睦！让我成为了一个身心健康、内心充满希望、每天微笑面对人生的快乐之人。&lt;p&gt;今年过年时，兄弟姐妹们都回来，看到老人精神状态好了，人也长胖了，都非常高兴，说了很多感谢我们的话。最小的小姑子流着眼泪对我说：“四嫂，太谢谢你了，把我老父亲照顾的这么好，我们都太放心了！”我笑着说：“你别谢我，你要谢的话，那就谢谢我师父吧！是我的师父改变了我，教我做个好人，更好的人，我才能做到这一点。”他们都说：“那谢谢师父！”&lt;p&gt;就在我写稿的头两天，小姑子把老人接到她家去住两天，把我们也找过去吃饭。她非常激动的跟我说：四嫂，太谢谢你了，这回我可知道侍奉老人是什么滋味了，我太理解你了。说着就硬塞给我们一千元钱，让我们买衣服穿。&lt;p&gt;现在我们兄弟姐妹八家都请了《转法轮》宝书，我的公公和丈夫也都修炼了。公公对我说：“你们都能做救度众生的事，我也做不了啊！”我说：“咱们家来的客人，亲属您给他们讲真相，都让他们得救。您不就在做吗？再一个您好好修炼，有个健康的身体，不用我在家伺候您，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做好我应该做的事，那不也有您的功劳吗，是吧！”现在，我的丈夫把家的活几乎都揽过来，儿子和儿媳也不用我操心，给了我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只要是做证实大法的事，我随时都可以走，几点回来都没问题。而且，我的姐夫、姐姐家的孩子，和我的儿子，都会开车，都帮我做了很多讲真相的事。我的小妹夫说：“四嫂，等明儿我买个新车，你要用车，我全力支持！”我说太谢谢你了。&lt;p&gt;姑姑来我们家串门，对我说：“我知道你很忙，你忙你的吧，饭我们自己做。”我说：“谢谢姑姑，等将来真相大显时，您就理解我了。”姑姑说：“不用等到那时候，现在我们就理解你。”&lt;p&gt;现在我们娘家婆家，直系亲属一百来人都退出了党团队。真心的为他们能在此时摆放好他们的位子，而感到高兴和欣慰。&lt;p&gt;&lt;b&gt;二、整体配合   共同提高&lt;/b&gt;&lt;p&gt;我们同修有开车的，有搞技术的，买耗材的，有跑腿通知大小事的，有找回昔日同修的等等。开车的同修，非常的朴实，他说现在是救众生的关键时刻，我买台车，无论你们去哪儿，说声就行。我们每个月都要去乡下三五次，每次给他油钱他都拒绝，他说你们把钱花到资料里吧，车的费用我自己就能承担。技术同修更是随叫随到，这么多年来，从给电脑装系统、到打印机的维修，还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没有一句埋怨的话，非常的有耐心，为我们本地大小资料点的正常运作付出了很多。&lt;p&gt;跑腿的同修，只要通知发正念或其他事情，告诉她一声，立马下去通知，速度非常的快。从本地到乡镇不出一天，全通知到，为我们县能形成整体环境做出了很多的努力。负责打语音电话的同修更不用说，做的非常可观，在全县同修中差不多已经普及，讲真相的范围已扩大到全国各省市自治区。我们还有专门邮真相信的同修，讲真相的范围也辐射到全国大部分省份，整天都在忙。安装新唐人的同修不辞辛苦，在干好工作的同时，利用业余时间跑了很多乡镇。使接收新唐人视频的世人，明白了更多的真相。&lt;p&gt;拉掉队的同修们，更是不辞辛苦，三、四年的时间，跑遍全县，十几个乡镇，拉上来的掉队同修有一百多人。特别是看到师父在《二十年讲法》中讲：“前一段时间因为有一些大法弟子还没有走出来，需要等待，尽量叫他们走出来。这个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当我看到有些从中国大陆出来的学员，就嘱咐他们叫没走出来的那些学员赶快走出来，那些迷失的学员，赶快找他们讲真相，不然他们将面临最惨的下场。修炼嘛，不是儿戏的；特别是大法弟子，承担那么大的历史使命，这使命中牵扯到无量无计生命的存亡，你说这件事情不大吗？非常的大。”〔2〕同修都认识到了拉掉队同修们紧迫性。从明慧网下载有关文章编辑成小册子，打印了两百多份。全县的同修都行动起来拉身边掉队的同修，效果也很好。&lt;p&gt;还有很多同修的故事说也说不完。每当我看见他们的时候，留给我的只是感动。在同修的共同努力下，基本上已形成了一个大的整体。每星期、每天从县城到乡镇，都有一个发正念的组，清除本地区干扰阻碍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众生的邪恶因素。在保证学法的情况下，每个月还安排两天，在固定时间，全县同修共同发正念，全面解体彻底清除本地区干扰阻碍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众生的邪恶因素。&lt;p&gt;几年来，我们地区基本上平稳的做着讲真相救众生的事。而且有很多村屯都挨家挨户的讲真相，明真相做三退的很多。街面上，做买卖的，开出租的也大部份做了三退。&lt;p&gt;&lt;b&gt;三、帮助邻近地区的同修&lt;/b&gt;&lt;p&gt;我们在把本地区做好的同时也协助邻县的同修做好。今年的二月份，有同修找到我说，有个地方离我们这很远，是我们邻县的，但是和他们县的同修接触不上，那儿的同修说：我们能不能到他们那去一趟，帮他们解决点实际问题。因电话里不好明说，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说：救人不分区域，明天就去。&lt;p&gt;第二天我和技术同修，司机同修、联系人，开车翻山越岭来到了一百多公里以外的一个乡镇，见到了当地的三位同修，大家坐在一起交流。当地的同修见我们来了，非常的激动和高兴。我对她们说，先谈谈要解决什么问题，三十多岁的女同修说：你们能来太好了，我们这是两县的交界处，谁都够不上，明慧到我们这也得有半个月，真相资料也跟不上，我虽然很年轻，但是没什么文化，对我们当地出现的一些情况很着急，可是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我什么也不懂。说着说着就流起泪来，我劝她慢慢说，不要着急，她擦着眼泪接着说；真相送到众生手里，已经过去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lt;p&gt;七十六岁的大叔同修接着说：我给他们送资料骑自行车得走四十多里地，有一次赶上下大雪，回来时脚都冻在鞋里了，棉裤也湿了半截。我们来的同修都被眼前这位老年同修感动的眼里含着泪花。他们接着说，你们能不能帮我们建一个资料点，把我们教会，我们自己来做。我说那太好了，我们一定协调好满足你们的要求。同修非常感动，一直在流泪，我们去的几个同修也被他们这个纯净的心感动得流泪。&lt;p&gt;同修说我们这的同修每家的年收入大约在七千元左右，如果一下子拿出钱来买设备有点困难，你先给我们买来，我们再陆续的还给你们。我说：我们城里的条件比你们要好得多，只要你们能做资料，能承担起这方圆四十多里各乡镇救度众生的责任，我们会尽力的帮助你们的。同修高兴的一直在流泪。我说都是我们做的不好，不知道你们面对着这么多的困难，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来解决。&lt;p&gt;几天后我们带着设备驱车又来到了这个小镇，帮他们安装调试、又教她们下载打印技术，等我们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了，正赶上发正念。这个地方我们共往返了三次，行程六百多公里，费用都是司机同修一人承担，我们给他拿油钱说啥也不要。&lt;p&gt;五月初的一天，又有同修找到我说，有一个和我们邻县的乡镇，七二零以前有一百多人修炼，现在只剩下十多个同修了，这么多年都是市里同修给送资料，来回很不方便，得需要两天的时间，给他们设备到现在也没人做，人家又把设备搬走了。那里方圆有二十多个村屯没有大法弟子，都是空白点，当地的同修很着急，问我们能不能帮帮他们，我说能，我联系一下，明天就去。&lt;p&gt;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又开车来到了一百多公里以外的乡镇，当地的同修见到我们来了象见到了亲人一样，非常激动，流着泪说，我们这以前学法炼功的有一百来人，七二零以后都害怕中共邪党迫害，吓的不敢炼了，特别是我哥，原来是辅导员，现在不炼了，大家都看他的，他要炼就能带起很多人。&lt;p&gt;当时我们去的同修说能不能把他找来咱们交流交流，同修说现在农村都很忙，在地里干活呢。同修说，那我们去地里找他，我们一起坐车十五公里来到这位大哥家，他当时很不情愿的来到我们面前。我们一起回忆七二零以前的那段幸福时光。我们来的同修说：师父不想落下一个大法弟子，我们今天能坐在一起也不是偶然的，我们都是得了法的生命，都是肩负着巨大历史使命的，牵扯到无量生命的存亡，我们不能太自私了，只想自己眼前的这点利益。在这即将回归的时刻，如果我们因为有一些过不去的关和难，我们选择了退缩，甚至放弃，我们将如何面对寄托于我们无限希望的众生？我们又怎么能够对得起看护着我们造就我们的师尊？正法还没有结束，现在回来修还来得及，千万不要错过这万古机缘呢。看着同修的表情在慢慢的放松，知道他动心了。这时中午发正念的时间到了，说：来，咱们一起发正念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法中的一员了。同修笑了，我们立刻教他发正念的姿势和正法口诀，昔日的同修终于回来了。&lt;p&gt;下午我们回到了协调同修的住地，那里有同修在等着我们，有新得法的，有得法三五个月，八个月的，我问他们能不能及时看到师父经文与明慧，得法三个月的男同修说，我能上明慧网，我说你打开，我看看。看到他用破网软件上到明慧网，把那里的文件复制下来看，没有安全设置，也没有下载软件，我笑了，把他叫到一边，轻声的对他说：你很聪明，下回我把技术同修带来，给你的电脑重做系统，会方便很多，而且还非常的安全，给你一台打印机，你能不能做资料？同修说，能。我说那太好了，解决了你们的一大难题。那天回来也是深夜了。&lt;p&gt;几天后，我们带着资料点的一切设备又驱车往返了两百多公里来到这个乡镇，给他们安装调试，教他们打印技术，一朵小花又顺利的开放了。到目前为止，这些同修都配合的非常好，女同修在家做资料，男同修骑摩托车出去发，周围二十多个村子都能看上真相资料了。&lt;p&gt;半年多来，我们协助邻县的同修建起了三个资料点，在当地的救度众生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lt;p&gt;我知道自己做的还很不够，离大法的要求还差的太远。回想这一年所走过的路，都是在慈悲伟大的师尊呵护下，在我周围同修的带动下，推着我往前走。借此机会，我要感谢我们慈悲伟大的师尊。感谢我周围的同修。在这未来所剩不多的日子里，我会抓紧时间好好学法，扎实的修好自己，多救人，放下自我，配合整体，同时一定要按照师尊的要求做好三件事，担负起历史赋予我们的神圣责任，共同精進，做一个合格的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跟师父回家。&lt;p&gt;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合十&lt;p&gt;注：&lt;br&gt;〔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李洪志师父的新经文：《二十年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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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选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选择-26431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写下这个题目，心中感慨万千，风风雨雨中走过了正法修炼的十三年，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才使我走出困惑、迷茫，跌倒了才能爬能来，归正自己。修炼路上每走一步、每过一关、每动一念，都面临着选择，在魔难中考验着我能不能放下人心，彻底转变人的观念，放下生死，在严酷的历练下，从人中超脱出来，走正正法修炼之路，兑现自己的史前洪愿。&lt;p&gt;&lt;b&gt;進京证实法&lt;/b&gt;&lt;p&gt;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时，我修炼还不到一年时间，那时我还是在校大学生，当看到电视上铺天盖地的迫害宣传开始时，我的第一念就是：这都是假的，是造谣！我要去上访！当时学校刚考完试，面临着放暑假，学校老师搬个凳子堵在校门口，问我去哪里。我说去市政府，他死活不让我去，又叫来了保卫处、年级负责老师，把我关進学校教师办公楼，他们堵在门口，我想冲出去，但没有成功。老师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说着我不要去了，有一个老师还苦苦的哀求我，说孩子还在家发烧，为了我都不能回家照顾孩子……我知道老师是被邪党一次一次的运动搞怕了，内心无比的恐惧，但是我看到电视上对法轮功的诬蔑迫害，心里很痛，作为一个在大法中亲身受益的人，我能不去说一句公道话吗？第二天一早，我写了离校申请书，说明了离校后所做的一切都与学校无关，就这样我去了市政府。学校书记把我接回来后，直接把我送回了家，并交待了家里我所做的事情，从此我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了。&lt;p&gt;迫害之初，邪恶铺天盖地，我们家一次一次召开家庭会议，研究着如何让我放弃修炼。姑姑、叔叔全上阵，姑姑哭着用头来撞我，让我写保证书，奶奶大闹着在地上打滚，甚至给我下跪，叔叔用皮鞋一个劲的踹我。虽然我父母也修炼，但他们非常恐惧，吓得不敢说话。爷爷只是哭，因为爷爷曾经被打成右派，经历过邪党的多次政治运动，被整得很惨，运动使全家人养成了胆小怕事、委曲求全、见风使舵的性格，他们一致认为这次又是邪党搞运动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逃得过邪党的国家机器？我听他们秘密商量：绝对不能让我再炼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学业。因为我所学的专业是热门，也是一家人的希望，因为家里从来没有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将来全家都要指望我，他们甚至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毕业后的单位，那是一家只有硕士以上学位的人才能進去的单位，又在大城市，待遇就不用说了。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痛苦和无助，心里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这就叫运动吗？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方式逼人放弃呢？当时虽然才修炼一年，但大法已在我心中扎了根，我静静的在心里分辨着正与邪、善与恶，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修炼之路。&lt;p&gt;开学后，我摆脱了家庭的牢笼，回到学校，从同修那里得知大家都在去北京上访，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情况。周围的同修已经陆陆续续的都去了，他们有的给单位、给家里留了信，向单位辞职，向家里讲明情况，为了不给单位、家人添麻烦，大家决定在北京不报姓名。那时能不能走出来去北京，真是能不能放下利益、放下生死，能不能从人中走出来的一大考验。记得一位同修给单位的信上写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那种悲壮的场面至今还在眼前浮现，当时就是抱着迫害不结束不回家的一念，对大法的正信坚如磐石。我也想去，但当时学校盯我很紧，给我换了宿舍，有专门的老师陪同，母亲也在学校陪读，怕心还很重，觉得这一去生死未卜。但眼看着迫害一步步升级，我再也坐不住了，在他们的严密监视下，我走了出来，搭了个出租车，远离了学校。&lt;p&gt;站在出城的马路上，看到一辆辆长途车从我面前经过，我怎么也迈不出一步，想着我从小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一直是个所谓听话的好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所居住的城市、离开过父母，如果不是大法遭到迫害、师父被诬陷，没有修炼大法的正信基础，我是万不敢离家的。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想到将要面临的一切，腿也不听使唤了，似有万斤重，还哆哆嗦嗦的。我一遍一遍的背着《威德》、《助法》、《无存》、《挖根》、《再去执著》等经文，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来了一辆去省城的车，我逼迫自己必须上车，终于迈开了双腿，上了车。走出了这第一步，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一路上背着法，顺利的来到了省城，在那里我联系到同修，我们结伴進京证实法。&lt;p&gt;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期间，我共三次進京上访，第一次去了信访办，第二次去了天安门打横幅，第三次去了中南海递交上访信，每一次都是克服了很大的怕心，走出来。虽然过程中怕心没有完全放下，也遭受了很多酷刑折磨，有时法理上还不是太清晰，还带有人心，但我已经意识到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了，如果背离大法，我的生命毫无意义。&lt;p&gt;&lt;b&gt;被迫害進劳教所&lt;/b&gt;&lt;p&gt;在進京上访期间，我被迫休学了，在外流离失所。一次，一老年同修拿一份真相资料同我商量：我们应不应该做这样的资料。我一看，是《江泽民推卸不了的历史责任》。刚一看，觉得很敏感，脑子里党文化的东西在翻腾：是不是参与政治啊。当我把资料看完，理性的思维告诉我：应该做，这不是搞政治，而是让人明白真相，揭露对大法的诬蔑宣传。我们立刻找了复印店大量复印出来，同修也很配合，大街小巷贴满了。通过这次经历，我分清了修炼与政治的关系，为以后走正修炼路打下了基础。&lt;p&gt;从此之后，我们开始了自己做资料，当时很艰难，由于对设备、技术一窍不通，加上邪恶疯狂的迫害，居无定所，每天都感觉到心里很紧张、压抑。有一次同修印刷交流文章，反正面都印着相同的内容：如果我被抓。我无可奈何的想：反正都是被抓，跑不了了。当时根本不明白否定旧势力迫害的法理，一味的在消极、被动承受。由于流离失所，忙于做事，学法跟不上，我于二零零一年春被非法劳教。&lt;p&gt;那时正是劳教所邪恶疯狂转化大法弟子的高峰时期，看到很多昔日修炼很好的同修被转化了、邪悟了，我的心很痛。邪恶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地，不惜一切，一拨一拨的帮教团被安排来找我“谈心”，认识的、不认识的、教授、大学生、博士生、原来的辅导站长……，能用上的人员都用上了，软硬兼施、死磨硬缠，非让我写保证书。她们说的话，我用大法一衡量，都漏了项了嘛，我还发现转化了的人神神叨叨、说话颠三倒四、理智不清。我就奇怪：这样的谬论竟然能转化了大法弟子？因为当时师父发正念的讲法还没发表，我就背着《窒息邪恶》，来抵御这些邪恶的洗脑。最后，她们都败下阵去。终于，邪恶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赤裸裸的肉体折磨：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不许洗刷……由于长期的熬夜折磨，使我精神恍惚，有一段时间失去记忆，它们在我神智不清时，欺骗我写了保证书，走出劳教所后，我立即写了严正声明，不承认邪恶强加给我的任何迫害。&lt;p&gt;&lt;b&gt;开小花&lt;/b&gt;&lt;p&gt;二零零三年秋，我走出劳教所，回家学法调整了一段时间后，明慧网提出了资料点遍地开花的倡议，我也开了一朵小花，帮助周围同修获得明慧网的资料和《明慧周刊》。在做资料的过程中，自己也不断的成熟，掌握了一些电脑及打印技术，也在帮助同修办资料点。&lt;p&gt;二零零四年底，大纪元发表了《九评共产党》，开始我没在意，还觉得和我修炼没关系，虽然自己也曾经是过邪党党员，由于年龄小，总认为是被欺骗加入的，迫害后，我主动向党委书记提出退党，总觉得自己受邪党毒害小，不关心政治等。但当时有一同修提醒我：应该重视《九评》。我立即向内找，马上归正自身不正确的观念，认真的看了《九评》。我不再认为《九评》和我没有关系了，应该马上让世人明白共产党的本质。当时在制作《九评》时，干扰非常大，打印机卡纸、堵头，手忙脚乱，我也被干扰得咳嗽、嗓子疼；制作其它资料时，这些症状就消失了。越是干扰，我就越认为应该做。当时把《九评》做成一评一评的小册子，灵活发放，效果很好，其它资料点也从我这里拷贝小册子版。其实每次正法出现新形势，都需要我们自身归正不正确的观念，放下自己的疑惑、迷茫，无条件的同化大法，正悟师父的法理，这样才能跟上正法進程，从人的理中超脱出来。&lt;p&gt;我被劳教期间，我的男友也被迫害進了监狱。他回家后，我们结了婚，之后又有了孩子。那段时间自己懈怠了，过起了常人生活，在照顾孩子上花费了很多精力，没多久，我们全家被迫害，警车把我们家包围了，恶警用消防锤把我家防盗门砸了下来，闯進屋绑架了我的家人，家人很快闯出了魔窟，我们全家来到现在这座城市。&lt;p&gt;开始的时候，由于怕心，没有和当地同修接触，只是自己在家学法、做资料，自己出去散发。大约过了半年，感觉这种状态不对，应该联系当地同修，汇入整体。我就让丈夫出去找同修，很快丈夫就联系上了当地的同修，正好在我家附近有一老年同修，我们就成立了学法小组，每天晚上集体学法。从同修那里得知，当地的技术同修被绑架，家庭资料点的设备无人维护，大家在技术上很不成熟。这样，我和丈夫就承担起组建资料点、维护资料点、买设备、教技术的任务。由于有每天集体学法的基础，我们做的很平稳。丈夫也克服了怕心，担任了一些难度很大的技术维修工作，他也是在摸索着做，经常研究到下半夜，第二天洗漱一下就去上班。研究明白后，他就把这些技术编成详细的教程，放到网站上让大家共享，方便一些需要的同修学习。我就和老年同修协调、配合资料点的工作。这样，我们当地的资料点很快的又恢复起来，还上了一些新项目，在做资料上走入了正轨。&lt;p&gt;在资料点工作及协调过程中，经常能接触一些不同心性的同修，有时发生矛盾时真是冲击心肺，我由开始的时候急躁、忿忿不平、怨恨、妒嫉、找同修不足等心态，转变到现在向内找、看自己、心态平和的面对不同心性的同修，不再在具体事情上争对错，转而在修心上下功夫。&lt;p&gt;&lt;b&gt;营救同修&lt;/b&gt;&lt;p&gt;去年春天，我地有几名同修被绑架，关押在看守所。怎么办？我们大家商量，应该立即组织大家营救同修。我们分头行动，找到同修家属去派出所、公安局要人，其中有一家家属非常配合，其余几家不配合。我们就陪着这一家家属来到公安局，国保大队一恶警气汹汹的下楼来，朝我们大吼，手里还拿着几本真相小册子。原来，不知是哪个同修在他们上班之前把真相小册子发到了公安局里。&lt;p&gt;别看他那么吼，我们也不怕他，依然给他讲真相。家属在公安局门口打出了牌子，要求释放亲人。公安局里的人坐不住了，一会儿来一个人要给家属照相，一会又来一个恐吓家属，其中有一个慌慌张张的过来，对家属说：赶快把牌子扣过来，太不好看了，这是干什么呢。他们害怕到了极点。这时，路上有人围观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同修对我说：你去同他们讲讲。我就走过去，有一个阿姨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了她，她说以前也有人给她讲过法轮功，劝她三退，她认为法轮功参与了政治，不退。我就同她讲法轮功不是参与政治，是为了救人……猛然间她大声说：我这次彻底明白了，给我退了。看到她得救了，我眼含着泪，突然一阵热流从头顶灌下来，我当时就感到神清气爽，身体轻松无比，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给我灌顶了。&lt;p&gt;我们从北京请了正义律师，国保大队阻挠律师会见同修，还威胁律师，我们写了封公开的控告信，揭露国保大队违法的事实，做成不干胶、传单到处张贴、散发。有一次陪家属去见国保大队长，他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张撕下来的不干胶，朝我们吼：“都贴到我家门口了，让我给撕下来了。”我们就同他讲真相，当时正好他的朋友给他打电话，说满大街看到他的名字，他只好悻悻的说：“我现在是世界出名了。”我们都笑了。他极力的表白自己如何的廉洁、如何好，还说他的格言是：精忠报国，我说你不是报国，是报党。他一看被揭穿了，就说，不和你们说了，匆匆就走了。从公安局出来，我又感受到师父给我灌顶了，开始去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不稳，出来的时候内心非常的平静、波澜不惊，非常美妙。&lt;p&gt;我们多次陪同家属去派出所找办案警察，很多同修在周围配合发正念，那个警察直躲我们。有一次看到他的车在派出所院里，上面还有人。我们走过去，吓得车里的警察赶紧说：不是我们，别看车是他的，但人不是。说完开着车一溜烟跑了。&lt;p&gt;其实大法弟子配合好，打出的正念之场就在清除着邪恶，它们只有躲、逃的份，哪里还敢迫害大法弟子。&lt;p&gt;从这次营救同修之后，我便走了出来，真正的把同修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去派出所、公安局也没有了恐惧感，堂堂正正的去要人。其实，当时不明白，觉得是自己在营救同修，现在回想起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做的，因为我知道我真正的能从人中走出来了，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大法成就的就是先他后我的觉者。&lt;p&gt;&lt;b&gt;丈夫被绑架后&lt;/b&gt;&lt;p&gt;今年春天，丈夫被恶警绑架，我也在同修家被绑架。这次绑架是有预谋的，邪恶统一行动，同时绑架了十几名同修，在派出所里，恶警不让说话，不听真相，我索性就不说，脑子里一直在发正念，背法。向内找，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在深挖着自己的执著心，安逸心、亲情、魔性、干事心、色欲等等，找出来一个就放下一个，最后就剩下这个身体了，一想还留着干嘛，放下吧，然后对身体、生死的执著也放下了，也没有想到什么时候能回家，但我想应该走正法修炼之路啊，到监狱、劳教所那不就成了个人修炼了吗？不行，我的使命在外面，我必须兑现我的誓约：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我求师父加持，弟子要走正法修炼之路，走师父安排的路。就这样想着，到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就让我回家了。&lt;p&gt;记得看过一篇同修写的心得体会，针对全国范围内的大面积的绑架迫害案，其实是旧势力安排的一次过关考试，而考试的题目就是：向内找。这次我也有深刻的体会，自己只是向内找到了执著心，并下决心去掉它，就闯了过来。&lt;p&gt;回到家后，看到家里被洗劫的空空落落，电脑、打印机被搬走了不说，竟然连一分钱也找不到。我转身又回到派出所，说没法活了，你们连一分钱也没给我留，都抢去了，吓的家里老人下落不明。他们说赶紧打电话给你亲戚。我大声的说：“电话都被你们扣了。”他们马上上楼拿了我的手机，还给我，让我快走，这里不留我。就这样被他们推了出来。&lt;p&gt;回来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执著起情来了，想我丈夫，想到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想到丈夫对我的呵护……越想情魔就越钻空子，我却执著在其中不能自拔，最后弄得我不想吃、不想睡，什么也不想干了。突然有一天，我问自己：你在干什么呢？处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无法安心做好三件事，这不是任由邪恶疯狂迫害我，走旧势力安排的路吗？不行，我不能要这个情，这个情不是我，主元神精神起来！就这样一想，刷的一下，情魔就不见了，我一身轻。原来去掉人心的感受是这么美妙，不由得从生命深处发出了“修炼真好”的感慨！&lt;p&gt;虽然情魔被师父拿掉了，但有时还会反映出来，自己也知道这种执着已经没有根了，只要我一念能认识到，马上就能去掉。每当在脑子里反映出丈夫的音容笑貌时，我就去分清它、去掉它，提醒自己：魔又来干扰了。但有时还反映出来和他在一起志同道合、夫唱妇随、互相尊重，这种感受挺好。我知道这是人的想法，是人心，但总也去不了。有一天我想起了师父的《走向圆满》的经文，意识到了这是我的根本执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我一下子抓住了这一执著，以前一直认为我没有根本执著，还觉得修得很好，现在找到了，这个根本的执著还是让我抓着人不放，追求人间美好的东西。意识到后，很容易的就去掉了它。&lt;p&gt;这期间，我加强了学法，扎扎实实的去执著心，感觉师父对我去人心的安排很紧凑，去掉一颗心马上又返出下一颗心，中间没有停顿，我也不能有放松一下的想法。看了师父的《二十年讲法》后，更明白了修好自己的重要，修好了自己才能救了众生啊。自身修炼跟不上，没有法的威力，那救人只能流于做事，说不定还会毁人，把神圣的救人使命当成了常人的事来做，浪费了时间、错过机缘。&lt;p&gt;丈夫被绑架到看守所，我就一次一次的去派出所要人，要被他们抢去的钱、物。每次我都是微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理智的同他们谈话，因为在我心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恐惧，我认为他们也是应该被救度的一员，而不是邪恶，是他们背后另外空间的邪恶控制他们干坏事。我想大法弟子的承受真的超脱了苦难。他们也对我恶不起来，有的对我还很客气，能讲的时候我就同他们讲真相，不接受的时候我也不过多的同他们纠结。他们告诉我找国保大队，因为目前国保插手了此事。&lt;p&gt;我去了公安局，找到国保，他们就用上面压下来的案子推脱他们的责任。找他们一次很难，要电话预约，有时开会、出差反正有点事就把我搪塞了，怎么办呢？我想到了给他们写信，于是我就拿起笔，告诉他法轮功真相，迫害大法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告诉他法轮功学员会一直平和理性的反迫害等，启悟他的善念。我想到了师父在《洪吟三》〈话有缘〉中的歌词：“人海茫茫相遇难　萍水一笑缘相连　静下心来听真相　你为此言等千年”。当我写完这首诗，告诉他这是我们师父说的话，让我们救人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慈悲，对师父的佛恩浩荡有了新的理解。&lt;p&gt;我把信亲手递给他，他有点害怕（以为是控告他的信），抽出来一看是手写的，就收下了。&lt;p&gt;由于这次被绑架的同修都是资料点同修，有的还参与维护其他资料点，致使我地有的资料点设备维护及购买耗材陷入困境。有些同修找到我解决，我心里很不乐意，心想营救同修（其实是我丈夫）你们都不帮我，现在我这么困难，家都暴露了，还让我帮你们。心里有点委屈。但静下心来思考一下，不还是个私字吗？怕维护资料点耽误了营救我丈夫，挑自己喜欢干的事来做。我记起了在派出所里求师父帮助的时候，不是和师父承诺出来后要做好三件事吗？怎么打了折扣了？于是我就去掉了抱怨的心、私心，帮助那些还不太成熟的资料点。&lt;p&gt;有时也感到自己压力很大，还不断的传出里面的同修出卖了我，邪恶要迫害我等等消息。流离失所吗？我面临着选择。我发现，十几年的迫害，虽然严酷，却成就了大法弟子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以前有过流离失所的生活，那种颠簸、流离之苦，与大法的“正”还是有差距，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稳住心，在家修炼。&lt;p&gt;家人被绑架的这几个月，我静心学法、正悟法理、无条件的去掉执著心，走出来营救同修，做好三件事，我感觉提高真是突飞猛進的，但也马上意识到了以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愧对师父的慈悲苦度。我明白了师父讲的“所以你碰到了好事、坏事，只要你修了大法，都是好事，一定的”[1]。其实被绑架迫害的事本身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们能从中提高上来，转变人的观念，总结教训，归正自身，在修炼成神的路上更進一步，那不就变成好事了吗？这些魔难不都是为了给我们修炼铺平道路吗？&lt;p&gt;要说的话很多，无法全部表达出来，真心的希望我们大法弟子都精進起来，不要再麻木和消极，按照师父的要求，尽到做弟子的责任，因为真的时间不多了，修炼的机缘就要过去了。&lt;p&gt;第一次投稿，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合十&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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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信师信法坚如磐石　救众生大法展神奇</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信师信法坚如磐石-救众生大法展神奇-26589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为什么活着，人生的归宿在哪里，自小就爱读书思索的我对这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寻寻觅觅几十年，直到疾病缠身，对人生已失去希望，甚至绝望的情况下，一九九八年六月，迎来了我生命的重大转折点。&lt;p&gt;在一个看似很偶然机会，我得到了宝书《转法轮》，翻开目录一看，浑身为之一震，师父啊，这就是我要找的，捧起书就不愿放下，如饥似渴看完一遍《转法轮》，我似乎明白了人生的真谛，开启了我生命久远的期盼。从此我开始了修炼法轮大法。每天除了上班、家务之外就是学法，一学法就感到被一团能量包溶着，非常舒服。《转法轮》书的书页全部银白透亮，越看头脑越清醒，身体轻爽。当看到书中提佛、道、神时，我正在犹豫、思索时，十几岁的儿子推开房门，欣喜的对我说：妈妈，佛、道、神是真实存在的，我看到过，我看到过天门大开，天上的神仙很大很大，手中的朝板都有几丈长。当时我很震惊，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后来明白了，是慈悲的师父用他的话在点化我。有一天晚上睡觉时，半夜时感觉到一座黑山压着我的身体，使我喘不过气来，我用尽全力喊师父，瞬间那座黑山飞走了，全身轻松，立刻看到了三排佛、道、神，那种庄严殊胜难以言表。&lt;p&gt;得法前由于家庭受邪党政治、经济上的迫害，精神压抑，身体几近衰竭，身患颈椎、尾椎骨质增生、脑供血不足，经常性头痛、神经衰弱、胃病、肝炎、风湿性关节炎、右侧O型腿、视力听力、记忆力极差，面神经麻痹后遗症。修炼法轮大法两周后，从以往的举步维艰到修炼后的走路上楼都象有人推、一身轻，半边（右侧）O型腿变直了，五个月后，身体以往所患的各种疾病全部消失，无病一身轻的欣喜，心灵得到了升华，就如枯木逢春。是伟大的法轮佛法，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使我获得了新生。生命沐浴在师父的浩荡佛恩之中。每天下午下班后参加集体学法，周六周日都到街头和区乡去洪法，愿更多的有缘人得法，向世人展示大法的美好。&lt;p&gt;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开始了对大法的迫害，师父蒙冤，大法遭难，弟子受迫害。看着电视中对大法的造谣诬陷，我从内心深处发出了最坚定的一念：这么好的法，我一定要坚修到底，什么也动摇不了我。我顶着巨大的压力，拒绝交大法书，拒绝写不炼功的话，同时给找我谈话的主要领导讲述大法的美好，决不放弃修炼。当天晚上，十二点半我正初入睡，突然感到整个身体被银白色的巨大能量包溶着，全身舒服极了，我头脑完全清醒，我被这种神奇震惊了，过了会，我翻身改变了在床上的卧姿，仍被巨大能量包溶着，我知道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在为弟子净化身体，在这种状态中我睡着了。第二天起床后，我全身轻松，身体似乎要飘起来，眼睛视力恢复到完全正常，感到身体回复到健康的少女时代，我在家里面跳呀，那高兴欣喜之情，全家人都受到强烈的感染。每天在家坚持学法、炼功，毫不懈怠，我是为法而来的生命中，我要维护大法。我与一个同修专门到书店去，将库房存放的大法书《转法轮》二十多本，全部购回，精心放置。&lt;p&gt;&lt;b&gt;讲真相  救众生&lt;/b&gt;&lt;p&gt;讲真相，救众生是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我在单位给领导、同事和前来治病的患者讲法轮大法的美好殊胜，以自己身心受益的实例向他（她）们讲真相，使本单位绝大多数人都明白了大法真相，单位在上级部门的强制安排下组织的所谓揭批会上，绝大多数人一言不发，仅有一人发言，另一人附和，会议草草收场，避免了众生对大法犯罪。二零零三年在邪党迫害的一个冬日上午，正在科室上班的几个同事，和我一起在临街的门诊部炼了法轮功第一套功法，大家都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场，温暖祥和。给单位好几个同事看了《转法轮》，明真相的同事在很多公众场合，公开说法轮功好，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后来同事中有两人走入大法修炼。&lt;p&gt;《九评》出来后，讲真相、劝三退。我谨记师父的教诲：“讲清真相驱烂鬼 广传九评邪党退 正念救度世中人 揭穿谎言 解开心锁 不信良知唤不回”[1]。我单位绝大多数人，我都给他（她）们進一步讲了真相，都做了三退，单位的领导及其在名牌大学读书的子女和一个从部队转业的正团职干部我都给他们做了三退。&lt;p&gt;我主动登门到朋友和昔日的校友家去拜访，讲真相、劝三退，其中有区委书记、人大副主任、纪委副书记、局长、医院院长、院邪党书记、公司老总、企业家、教授……等多人在明真相后，都退出了中共邪党的党、团、队组织。有一人明真相后，把妻子领来要我给其三退，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获得了新生。师父说：“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2]。在讲真相中，师父给我开启了智慧，平静、祥和，需要讲什么内容，都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谢谢师父的慈悲加持帮助！&lt;p&gt;我和同修结伴每周出去面对陌生人讲真相，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我们都不动心，正念慈悲对待每一个有缘听真相的人。&lt;p&gt;在公交车站台，给一名女大学生讲明真相三退后，她着急的说：我学校还有那么多同学不知道，你们快去救他（她）们吧！&lt;p&gt;一日在超市门口，给一个七十多岁的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人讲真相，讲邪党腐败，他都有同感，说到三退时，他自信的说：我有耶稣神保佑，不退。我们没有动心，心想就是要救他，我继续平稳、祥和的讲：你信的是正法门，基督教被迫害了三百年，基督徒仍坚持自己的信仰，难能可贵。你们的主，知道现在有更大的神来到人世传法度人，他都希望他的弟子能够听到大法的福音，只有大法才能救他们了，他知道你今天能明真相，三退生命得救，只会为你们高兴，你就三退了吧！老者似乎恍然大悟道：是这么回事呀，我就退了吧，谢谢你们！又一个生命得救了，他目送我们离去。&lt;p&gt;在飞机上给身旁的乘客讲真相，在的士、公交车上给驾驶员讲真相，给大学生、小学生，接孙儿的老年妇女讲真相……他（她）们都明白了大法真相，三退得救了。师父在《转法轮》中教导我们“修在自己，功在师父”[3]。这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得救，其实都是师父在做，是师父的有序安排，慈悲呵护，在讲真相中，修去了不时泛出的各种人心，心性在提高，境界在法中得到升华，是大法威力所致，谢谢师父！&lt;p&gt;为了救度更多的有缘人，履行自己的誓约，圆容师父要的。我开展了写真相信救人的项目。写真相信，也是修去人心，排除邪恶干扰，提高心性的过程。师父说：“救度你们的众生、完成你们史前的洪愿、兑现你们的誓约吧！”[4]我开始着手收集大量姓名、地址、邮编、不同行业、不同区域各方面的通讯信息，根据不同的人，选择不同特点的真相内容，真相信源源不断，从每周二十多封到五十封，基本从不间断的将真相信寄到了有缘人手中。现在发展到了更多的同修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主动投递真相信，带动了更多的同修走出来证实法、救度众生。&lt;p&gt;&lt;b&gt;信师信法  展现神奇&lt;/b&gt;&lt;p&gt;二零零六年盛夏，老家城市来了一位患“白血病”才得法几个月又出现偏瘫的新同修，简称甲同修，在丈夫和亲戚的陪同下，专程到我所居住的城市来我家找我，在去医院和不去医院之间犹豫不决。这位新同修近六十岁，消业表现是：口眼歪斜，口齿不清，走路倾斜，右手、脚僵硬，手不能拿筷子吃饭，生活不能自理。走進我家门对我说：我都成这个样子了。见同修这个状态，我想到师父的法：“因为大法弟子是我的弟子，谁也不配管”[5]。我真诚的对她说，你是真修？还是准备去住医院？甲同修急切的说：我是真修啊！我悟到：真修就是师父在管，就是在消业，就不是病。我就对她讲，是真修大法你就留在我家，其他的人就请回去。甲同修的丈夫如释重负般离开了。&lt;p&gt;我与甲同修每天早晨坚持炼完五套功法，她手脚不灵便，炼功吃力，我就在她的身边给她背师父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3]，她始终坚持炼功不懈怠。第一天，我们在一起学法，因她面瘫、嘴歪斜，还不能自己读法，由我读《转法轮》，她听。第二天学法时，甲同修主动自己读法，尽管口齿不清，仍坚持读，学了近二十页《转法轮》，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因为正值盛夏三伏，我协助她洗澡，给她洗衣服，给她做可口的饭菜。第三天学法，甲同修就能完整的读一讲《转法轮》了，歪斜的口眼在开始归正，第四天在坚持学《转法轮》的基础上学师父的《精進要旨》，我每天都与她在法上交流。第四天、第五天家里都打电话询问情况，亲人都很担心、着急，甲同修在电话里声音响亮的回答说：你们听我说话口齿清楚多了，一天比一天好了！家里的亲人那种对师父对大法的感恩溢于言表，对大法弟子无私的帮助连声称谢。第六天，甲同修僵硬的手臂能抬的比较高了，走路趋于正常。第七天，甲同修歪斜的口眼完全归正，走路正常了，她激动的对我说，我身体完全好了，我要回去了。她跪拜在师父法像前，热泪盈眶，谢谢师父的救度之恩！我一定坚修大法，做一个师父的真修弟子。甲同修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谢谢你！师父说：“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6]。在甲同修的身上展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lt;p&gt;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心得交流会截稿在即，我深感自己离法对自己的要求相差甚远，还有很多尚未修去的人心，修炼十四年了，不管差距有多大，我也应该交上这份卷子，我要珍惜这万古难得的圣缘，修去人心，在法中归正。勇猛精進，圆满随师还！&lt;p&gt;谢谢师尊！&lt;p&gt;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济世〉&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理性〉&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4] 李洪志师父经文《问候》&lt;br&gt;[5] 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大法　各地讲法六》〈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lt;br&gt;[6]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师徒恩〉&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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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大法弟子在哪里都是主角（下）</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大法弟子在哪里都是主角（下）-26574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拘留所给我留下最深的体会是，我与警察之间，根本不是迫害与被迫害之间，而是救度与被救度之间。我们大法弟子是主角，我们有历史的重任在肩——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所以我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忙在三件事之中，在哪里都要当好主角，唱好大戏完成使命。&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lt;a href=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264315.html&gt;&lt;font color=#0000ff&gt;接前文&lt;/font&gt;&lt;/a&gt;）&lt;p&gt;&lt;b&gt;不是“迫害与被迫害”，是“救度与被救度”&lt;/b&gt;&lt;p&gt;当拘留所高高的围墙把我与自由世界隔开的时候，我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心中只有师父的法：“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7]“你们才是历史这个时期的主角，当前无论邪恶还是正神，都是为你们存在的。走正你们的路才是最重要的。”[8]我明白：在哪里我的使命都不会改变，照样当好主角，做好三件事。&lt;p&gt;&lt;b&gt;一、坚定正念  开创炼功环境&lt;/b&gt;&lt;p&gt;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在农村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开来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拽我上车，拽不动，又打电话叫来一辆警车，六、七个人把我强行塞進警车，我高喊：“师父救我”。虽然他们连踢带打，但我没有一点疼的感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承受了，到了公安局，我给“看”我的警察讲真相，当时就做了三退。又進来两个警察听真相，正要三退时，队长進来了，那两个人就走了。我给队长讲天灭中共时，他说：“都死了才好呢”，不退。说让我到市医院体检一下，我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我决不配合，一帮警察轮流把我抬下五楼，抬上警车，送到市拘留所。没有体检，他们做的是假手续。到拘留所后，我指出他们的欺骗行为，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天理，他们说：“这高墙铁门你就不害怕。”我说：“我也没干坏事有什么可怕的？你们迫害好人不怕老天惩罚吗？”他们和拘留所值班警察简单交代一下就走了。&lt;p&gt;值班警察让我穿上马甲后進屋，我心里想：“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9] 我是主角，我说了算。我说声：“不穿！” 他高喊一声“穿上”，”不穿！”他打电话叫来带班的（也是在拘人员）让带班的给我穿上，我正眼看了一眼带班的，眼神中流露着威严。带班的没动。这个警察一看他不动，一把把我拽到洗手间，嘴里说着”我收拾收拾你。”拿起马甲就打我，我用手一挡，没打着，又打我，我又一挡，又没打着，当时把他气的青筋暴跳，肚子也鼓起来了，大口大口喘粗气。我当时很平静，心里想着师父的法：“修炼的人是走在神路上的，不以人为敌，尽量救度一切众生”[10]。一个好端端男儿被共产邪党教唆成打手，造业失德却不自知，真正受迫害的是他们啊！我心生怜悯，语气平和的对他说：“你不用动气，半个小时前，我们素不相识，你干你的工作，我有我的信仰，我们互不相干，都没错，是共产邪党硬把我们对立起来。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我告诉世人‘真、善、忍’好也没有错。是当地警察不明白真相，把我骗到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抵触你，我是抵触这个马甲，因为我没有错，我不穿它。”他的态度缓和下来，说道：“那你把它拿上去。”我说：“不是我的东西，我不拿。”那个带班的急了：“哎呀！你快点拿上去吧！王队跟任何人都没退过步，今天破例。”听到这，我说：“好吧！这不是我的，我替你们拿上去。”（后来悟到拿也不对）。&lt;p&gt;到了房间正好是十一点五十五，当时屋里有三个人，算我四个人，两人一张床，他们问我：“为什么進来”。我说：“炼法轮功”。我开始发正念，发完正念。我回头一看，和我一张床的那个人搬到那张床上去了，她们三人一床，我一人一床，可见她们被毒害的有多深。我不停的背师父的（《洪吟二》〈别哀〉）。在法的指导下，我开始向内找，找出自己很多的执著。前几天，听到有同修说我光盘给每个世人发的过多，不止一次听到。本来这也不算什么事，扩大容量，提高心性就过去了，可我错过了提高心性的机会，不知向内修，而是一味的向外找，埋怨同修，以致人心被带动陈芝麻烂谷子都上来了。学法不静心，发正念老想同修：“怎么能这么说呢？多发不是让世人从多方面了解真相吗？”&lt;p&gt;师父讲：“把你所有的思想、想法、执着全告诉整个宇宙的神。”“大家想想，那个旧势力不迫害你才怪哪。”[11]这就是在说我呢！当时的我就是这样，以致那两天救人的效果也不好，一上午救了七、八个人，很着急，形成了执著，下午救人顺了，又起了欢喜心。退一拨、又来一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我还在讲。以至二十里地以外的警车来到身边，我还在讲。找到执著后，我立刻解体它。发出强大一念，我只归师父管，我用大法归正。师父讲过“跌倒不要紧，不要紧的！赶快爬起来！”[12] 师父的法使我增加了正念。&lt;p&gt;马上就到炼功时间了，我以前听说这里不让炼功，但是我必须炼功，谁也挡不住，坚定正念后到了三点五十我就起来炼功。炼完功我很惊奇，被恶警折腾了半天半宿，又踢又打的抬来抬去的怎么浑身轻飘飘的没有一点乏意。我坐在床上习惯卷起一下裤子按了一下腿。呀！让我更惊喜的是浮肿两年的腿一夜之间彻底好了。&lt;p&gt;第二天早上吃完饭，队长把我叫去，说：“谁让你起早炼功，你屋里一个女孩吓坏了，怕你打她，不愿意和你在一屋，给你调走，以后不要炼功。”我心想你说了不算，我是大戏的主角，我自己说了算。把我从四零四房间调到四零三房间，而四零二房也有人，正好把我放在中间屋。为以后讲真相提供很多方便，真是一切都是有序的安排。我拿自己的东西来到新屋，把东西放到靠窗户的那张床上。不一会儿，又从四零二房间调来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她一進来，把我的东西往挨厕所那张床上一扔，把她的东西放到挨窗户的那张床上，于是坐在那张床上骂骂咧咧： “我命不好，到哪也遇不上好人，倒霉，损。”一会又唱起来，一会又骂，一上午就是这样折腾过来的，好象精神不正常。我当时正在擦地，她一手不伸就坐那说脏话折腾。我对她心升可怜之意，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讨厌佛法，江魔头共产邪党真是罪不可恕。看她那样也不好急于插话，反正还有时间，于是我乐呵呵的收拾好她摔过来的我的东西，坐在挨厕所的那张床上背法一小时，然后炼动功，接下来发正念一小时，同时清除干扰她背后得救的邪恶因素。&lt;p&gt;接下来中午吃饭了，在走廊站排时，一个女副所长过来了，站在我面前，两眼直视着我，一字一板的说：“在这里你还敢炼功？”我两眼直视着她，放射出威严的目光。心中想着师父的法：“有多强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13]我面带微笑，用柔中带刚的语气，坚定的说道：“不炼功我身体承受不住。”我心中发出强大的正念，然后就这样四目对视着，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足足有一分钟。后来她说了一句：“注意点，别影响到别人。”我回了一句：“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她走了。至此，我开创了炼功环境，从那以后，再没人过问，在这个空间前后只有几分钟，可在另外空间是怎么样的正与邪的较量可想而知。&lt;p&gt;&lt;b&gt;二、当好主角 堂堂正正救众生&lt;/b&gt;&lt;p&gt;吃完午饭发完正念，背一会法，又炼遍静功，那个女孩情绪有点稳定了，我便开始找话茬与她接触：“小娟，你家在哪住啊？为什么進来的？”她说：“我是某某乡的，打架。”“啊！我们是一个乡的，上小学时你班主任是谁呀！”“某某某”。“我认识”。我们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我问她：“你为什么这么抵触法轮功？”她瞅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说：“炼法轮功的不干好事，不是自焚、就是杀人，一听法轮功就害怕。”我长叹了一口气，问了一句：“你看我象那种人吗？要是那种人，今天早上因为床铺就得打起来，你说是不是。”她点点头。“因为我们炼法轮功的讲‘真、善、忍。’你对我啥样，我不生气，利益上也不计较，这不好吗？”她又点了点头。我说：“不炼功的人能这样吗？”她摇了摇头，于是我给她系统的讲了法轮功是什么？法轮功洪传盛况，一百多个国家都在炼，共产党为什么要迫害，用了那些卑鄙的手段，以致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她也不吵了，静静的听着、思考着，最后用“乡缘”这个化名退出“少先队”，我告诉她记住法轮大法好。&lt;p&gt;我又给她讲了一个小故事，里面提到一个犯人给大法弟子唱了一首歌：“法轮大姐好，法轮大姐好。法轮大姐告诉我们法轮大法好”。这时，这个小孩眼睛一亮。说：“大姨你会唱吗？”我说：“我不会，但我会唱法轮大法好这首歌，不过有点跑调。”她忙说：“大姨，你唱、你唱，你哪唱的不好我会听。”我就给她唱了法轮大法好这首歌。她立即说：“大姨我也给你唱一首歌。”我说：“我不听你的歌，（我还以为是流行歌曲）”她笑着：“你必须听，法轮大姨好，法轮大姨好，法轮大姨告诉我法轮大法好。”我简直惊呆了，这孩子这么有灵感，险些被中共毁了呀！后来我知道，她是一个歌舞厅的卖淫女，社会的腐败坑了多少良家儿女。心想一定要彻底救她。这时她原来的房间传来了高音：“喂，小娟，你们干什么呢？又说又唱的两个人呆的那么热闹！”她高声回答：“法轮大姨给我讲法轮故事呢！”那边又喊道：“法轮大姨呀！大点声行不行？让我们也听一听。”另一个屋也回应：“我们也听听。”于是，我站在铁栏杆门前高声讲起《大清国号的来历》，《铁茄子的故事》，《十试吕洞宾》等轮回转世和神传故事，为的是先提高她们信神的底线。后来就给她们讲法轮功真相。&lt;p&gt;当讲到国外洪传盛况时，有一个私企老板娘（三十多岁，因打了交警而進来的）。她说：“去年一年我去了四个国家旅游，台湾和美国炼的最多，到处都是。”（后来吃饭时她演示了动作）她这样一说对其他人接受真相很有帮助，不久，这里女的全退了，十几个人一个也不落。后来流动性很大，先来的就给后来的讲，我再补充三退。&lt;p&gt;有一天阴雨天，我屋那个女孩高声告诉我：“法轮大姨，我受益了。”“怎么受益了？”“我这只（右脚）脚脖子过去扭伤过，一阴天就酸疼，今天阴天，一点酸疼的感觉也没有。”于是，她就象百灵鸟一样，到处传递法轮功的神奇。&lt;p&gt;后来，我屋又来一个女孩（二十八岁），因和邻居打架。本来一進来我们都打招呼，气氛还挺融洽，一听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她上下打量我一下，立即面向窗户，不再理我了。我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法轮功好啊！”她没吱声，那个受益的女孩接了一句：“唉，法轮功真好，我心里默念，我的伤脚都好了。”她回一句：“别胡扯！”我接过话题：“她不是胡扯，刚来时她和你一样，误解法轮功，法轮功是佛法，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她立即捂上耳朵，回头对我高喊一声：“你别说了行不行，你一提法轮功我就脑袋疼。”我没有硬说下去，换了个话题：“你是不是原来有头疼病？”她说：“是月子里坐的。”于是，我告诉她，这回你的头疼病肯定会彻底好的。她不解的看着我，我说：“你一听就头疼，这是我师父在帮你呢！给你往下拿病呢！你别怕，听几次真相你就好了。”于是，我又讲法轮功的洪传，发展到被迫害，顺势讲着，她还是捂着耳朵喊叫，不让讲。我说：“我必须讲，为了你好。”一连两天都是这样。到了第三天，我再讲她不喊了。我说：“咋不喊了。”她惊讶的看着我，我说：“头不疼了吧？”她点点头，接着她做了三退，后来我一炼完功，她俩就叫我讲故事。一次她做了个梦：说有人告诉她到这里是为了还阴债。问我啥意思，我根据自己的理解给她解释了一下，告诉她六道轮回的确存在。大法的法理改变了她们，她们变化很大，对我也特别好，真有一种亲人的感觉。&lt;p&gt;男室在二楼，女室在四楼，每次吃饭我们都路过二楼。他们已经站好队，等我们下来一起到一楼去吃饭。我第一次路过他们时，当时走廊没有警察，上前来了两个男孩：“大姨，为啥進来的。”我很自豪的说：“炼法轮功的。”他竟然低声喊了一句“法轮大法好”，我说：“你知道？”他点点头，我说：“知道三退保平安吗？”他们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简单说了几句语速很快，三退指党员、团员、队员。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小名、化名都行。你们都入过团吧？他们点点头，你用大顺、他用二顺的化名退出团、队，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时凑过来一个小伙子，我说你入过团吗？他说：“没有。”“队呢？”“入过”。“赶快退掉。”先退的那个说：“他叫三顺。”我说：“对，就用三顺退掉。”我并说：“你们回去告诉他们三退保平安，记住‘法轮大法好’。”这样每天见面，他们看见我就说：“法轮大法好。”我回他们一句：“三退保平安。”利用擦肩而过或平行几步或洗碗的机会劝三退，只要见人就讲，基本都退，极个别不退，也认可大法好。利用打电话或打水的机会给警察讲，一个队长做了三退，没退的也认可大法好，只是害怕不敢当时退，我就告诉他们其它办法三退。&lt;p&gt;一次，在走廊遇到第一天打我的那个警察王队长。他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你恨我。”我笑着说：“我要恨你就不是炼法轮功的了。我师父讲过：“修炼人没有敌人”[14]。他瞪大眼睛说：“你真不恨？”我说：“没必要骗你。”“想了解法轮功吗？我们唠唠，你敢听吗？”“我怕谁，共产党我也不信，法轮功我也不信，我听听你咋说。”于是带我来到一个屋子，那里已坐着一个女孩，二十五、六岁。刚進来是个吸毒的，是他同乡，对法轮功有抵触。他对那女孩说：“你先等一会，我先和她唠一会。”我开始讲法轮功好、祛病健身显奇效，我刚说几句。他说：“拉倒吧！没人信，我家跟前有一个都炼傻了，神智不清，都不知道吃饭，不知上班。”我说：“她的情况我不知道，真正修炼的肯定不会那样，你看我那样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给你举个例子：我是教师，一个班级大约五十学生左右，有十几个能答九十分以上的，有二十几个能答六十分以上的，还有几个不及格，甚至答几分，那答几分的学生能说老师没教好吗？”他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又说：“上亿人炼功，没有切身体会也很难走到现在。”他嘲讽的说道：“你有啥体会，一炼就飘了，迷糊了是不是，和她一样。”我说：“恰恰相反。吸毒自己知道不好，可是，上了贼船戒不掉，别人也知道不好，全世界都知道不好，所以世界有戒毒日。我们法轮功修炼者，在同化真、善、忍的过程中，人人受益，都知道大法好，真、善、忍好。全世界都知道，所以全世界有法轮大法日——五月十三日。一百多个国家洪传，李老师受三千多项褒奖。”他说：“真好。”这时他搬来一把椅子，说“大姨坐下说”。我接着说：“很遗憾，大法师父出生在中国，办了五十四期讲法班，上亿人得法，一百多个国家洪传，你却全然不知，给你讲真相你不听，给你印光盘、小册子你不看，你只看共产党的电视，落在那四角陷阱里。能认识天是圆的吗？共产党说过真话吗？你说这些年，我们大法弟子付出多少代价，你能算的清吗？多少光盘，多少小册子花多少钱你能统计吗。而我们被压、被拘，是为我们自己吗？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有打架、吸毒、偷盗等。而我们是为了让世人知道大法好，末劫时期能得救，我们错了吗？”这时，他一声不吭，只是频频点头，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那种嘲讽的神态了，接着给他讲了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我劝他退党，他说：“大姨，我下个班再唠，我挺愿意听的，这不，这是我同乡，我跟她再唠唠。”我说：“好吧！我们下次再唠。”于是他喊来带班的，高声吩咐：“把法轮大姨送回楼上去。”从此以后，他每次见我就喊法轮大姨。一些年轻的在拘人员都喊我法轮大姨，年岁大一点的就喊我法轮大姐。后来那个队长又一次当班，下午叫我过去，当时我正在炼功，想炼完功再去，结果等我炼完功门被带班的锁上了，我没喊，就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再没见到。&lt;p&gt;有一次放风时，副所长（限制我炼功的那个）给我们演示一些踢腿、弯腰等动作，说对身体有好处，她已经不像我刚来时那么恶了。我接过话说：“要说健身啥也不如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显奇效。”一下子话题就转到法轮功上，都围过来。所长问我：“怎么炼？”我就给她们演示动作，其实都退完了（所长除外）。后来她们又提了许多问题，比如：法轮功到底是啥？为啥反对共产党等，我就凭我所在层次给她们解答。后来所长说：“好就在家炼，别总出来和别人说，免得受迫害。我认识一位干部，本来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就因为炼法轮功被抓，后来单位保出来了，她又到处讲，结果判了刑，等她八年回来后工职被开除了，丈夫离婚了，你说何苦的？”我说：“这明摆着，不是她的错，是共产党的错，她付出这样代价，她肯定认为值得，你们没修炼，难以想象修炼的殊胜和伟大。正因为共产党不干好事，从建政，到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六四学潮、以至迫害法轮功，害死中国同胞八千万，它没干过好事。现在是天要灭它，我们不出来讲，世人能知道吗？能得救吗？我们是为了世人得救才出来讲的。我们没错。”这时所长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不象我是管你的，倒象你是来管我的。”大家都笑了。人们的良知复苏了，气氛也和谐了。我心里说，我不是来管你的，我是来救你的。回屋的路上，我和她走在最后，我们继续谈着法轮功洪传世界的盛况，她很接受，她说：“你是我认识的法轮功中最好的一个。”我说：“我修的不好，我要修的好我就不上这里来了”，人们都上楼了，我停下来给她三退，化名都起好了，就差她点头的一瞬间，她有事走了，我很遗憾的回到屋里。后来，这个明白真相的所长让我提前一天回家。&lt;p&gt;明白真相的所长答应当天上午让我回家（我是半夜十一点半進来的），结果，我起了欢喜心，被魔利用，一个恶队长（刚刚从看守所调过来没接触过）说我出去就整事，怕连累他们，说啥也不让我走，叫我回屋等到时间再走，说一分钟也不能提前。所长也不好硬坚持，我只好回到屋里，知道是自己的欢喜心被魔钻了空子。立即发正念清除，在发正念过程中，手心、脚心一直向外排凉气，从十一点一直发到下午三点感觉凉气没了，我还坚持发。这时电话响了，让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如果不及时清除邪恶，后果不可设想。&lt;p&gt;由于那个队长和这个所长都明白了真相，但阴差阳错没来得及退，我很遗憾，后来我给这个队长寄了真相信，心里总想这件事，形成了很大的执著，被邪恶钻了空子，导致第二次被拘。表面看，在三月四日我下班后到路边发神韵光盘发到了一个不明真相的警察手里，当时他拽着我不放，又打电话叫来一辆警车，一帮警察把我抬到车上，我喊着师父，到公安局，他们把我抬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发正念，浑身热的象火烤着一样，不一会儿，他们又把我抬上警车，送往拘留所。一路上我给他们讲真相，从大法洪传到大法被无辜迫害，到天灭中共，大法弟子放下自我，讲真相、救度世人，他们听的很认真，开始司机放高音喇叭干扰，后来他自动关了喇叭，不但认真听，还时不时的提些问题，就连国保大队长也问怎么退。我告诉了他们三退的办法，快到拘留所时，我突然四肢麻木，说话费劲，（当时没悟是师父给我演化的病态）到拘留所，他们又把我抬下车，抬進拘留所，当时我坐在地上，值班警察到跟前一看，我抬头一看，我们四目一碰，都吃一惊，原来这个值班的还是去年来时那个值班的，他当时想拒收（其实是我正念一直很足，一切师父在帮我），就问：“你有什么病吗？”我说：“我有胃病。”他很着急的说：“你看还出来个胃病。”我又说：“我炼功前得过心脏痉挛。今天，他们也没给体检。”他故意提高声音说：“不能吧！人没体检咋收？”我说：“他们都没让我下车，只下去一个人办了手续。”他又问：“你过去有病别人知道吗？”我说：“我单位的人知道，因为我是在单位犯病时，领导打车把我送進医院去抢救的。”他当时在思量，我们都没有吱声。在此之前，我一直想我不能進拘留所，不配合邪恶，一步不走，都是他们硬拽，抬来抬去的。可我一走神，忽然想这次来一定要给这个队长三退，不能再错过机会了，就这一念不正。那个队长马上改口：“你在这呆几天吧！上次也没受啥委屈，这次更没人为难你了。”无论我怎么说，他都劝我留下来。送我的当地的那帮警察走了。我给这个队长做了三退，我要求自己一个房间，他说：“你们县前几天送来一个法轮功，把她调过来怎么样。”我说：“行”。他让带班送我上楼，让那带班的把马甲拿上去了。&lt;p&gt;第二天早上刚发完正念，对讲机响了，“某某某（我的名字）。还认识我吗？”我一听是副所长的声音。“为你而来，怎么不认识？”她说：“到这来听我的。”我说：“谁对听谁的。”我们都笑了，又说了几句，她把电话放下就过来了。我开门见山的说：“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因为信里有善恶有报故事，有警察修大法的故事，有为啥三退的问答。）” 她未加可否，只是说：“我们单位的某某某人特别好，得癌死了，怎么是恶报呢？”我说：“你说他人好，那是表面，如果一个人心里抵触佛法，对大法犯罪，那就是没救了，除非弃恶扬善，从新选择。”她没吱声，静静的思考。我又说：“这次赶快退了吧！可别再错过机会了。”她说：“退了也不行，我满脑子都是邪念。”我说：“没关系，你诚心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把邪念排斥掉的，我给你起个化名叫‘缘平’，有缘明白真相，平安度过劫难。”她笑了，很开心，一边念着她的化名（生怕忘了似的），一边离开了。&lt;p&gt;吃过早饭后，后勤队长开门叫我过去拿被、褥等，他说：“你们是最干净的人，都给你们新的，（被褥、床单、枕巾、被罩）”。我说：“你人挺好，入过党吗？”“入过，”“知道三退保平安吗？”“听说过，不太清楚。”于是我给他讲了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命的事，给他起个化名“心善”三退了。他说：“你们在这里随便炼随便比划没人管你。”&lt;p&gt;次日放风的时候，是一个年轻的女副所长，去年没见过，前几天在走廊站排时接触过，让我穿马甲，我告诉她我是从来没穿过，她说：“谁让你不穿。”我说：“是从王队长那开始。”她和年岁大的警察（我给三退那个女副所长）交流了一下，说王队答应的咱也管不了，（看来王队挺有力度），她看别人对我都挺好，她对我也挺好。比如：调房的时候她让我选，我找一切机会跟她讲真相，终于用“如意”这个化名做了三退。她很高兴，连声道谢。我让她谢师父，她谢声不断。后来我给在拘人员讲，有一个老太太不认可，大声说：“你给所长讲啊！你给她起名啊！”就是一种变相的汇报，为了所长的安全我笑而不答，所长笑了毫无顾虑的说道：“她给我起名了，她起的名我还挺满意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再讲起来一帆风顺。有退的也有胆小不退的，但都明白了真相。&lt;p&gt;有一天，我们屋来了一个常人（别屋都满了），咳嗽不止，她说：“咳嗽一冬了。”我给她讲真相，她不信。她说信一种东西（邪的），后来讲着讲着她听進去了，也三退了。可她身上带的东西对我们干扰很大。特别是对同修大姐。大姐说：“有一股一股冷风往身上扑，很难退”，我帮大姐发正念，我感到空间场有黏糊糊、黑乎乎的东西。感觉好一些了，九点五十，我开始炼功，往那一站，一股冷风从脚面上来。当时我很稳，想起师父的话：“一个不动就制万动！”[15]。我用手轻轻一掸，说到，旧势力，不要跟我整假相，我不承认你。冷风退去，我静心炼功，五套功法炼完后，我延长发完十二点的正念，大姐睡一会儿我们准备轮流休息。半个小时后，大姐接着发正念，我刚躺下，我天目看到，从远处，黑烟滚滚而来，铺天盖地，我立即起来，告诉大姐：“求师父加持，邪恶来势凶猛。有师父不要紧张。”我立掌请师父加持，从天目用功能打出一个“灭” 字，这个“灭”字顶天立地，把黑烟挡住之后，开始向黑烟方向卷曲，把黑烟包在“灭”中。随着我不停的发出“灭”字。“灭”字包裹着黑烟逐渐缩小、缩小、最后化尽。我继续发正念，空间场逐渐干净。后来出现四幅奇景，第一幅图出现一个大圆圈，里面半边是青竹，另半边是彩虹。退去后，又出现第二幅图，还是一个圆圈，里面半边还是青竹，另半边站着一个道士，手里拿着经书望着远方。退去后，又出现第三幅图，另外空间下来两个男的，一胖一瘦都冲我笑。接着师父打坐从空中远处飘来，然后隐去了。当时我心想；我没看清师父笑没，就这念师父知道了，结果师父又来一次，而且比原来的身体放大一倍，从远处飘过来，微笑着，我看清后师父就隐去了。我停下来时已午夜两点，我泪眼模糊，没有一点睡意。我开始背法，背到清晨炼功。炼静功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坐在高高的山顶上，高山从云雾中拔起，云雾在山根缭绕，其它什么都看不见，那感觉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第二天那个常人不咳嗽了，好了。&lt;p&gt;在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想应该把大法真相留给未来住在这里的人。把真相写在墙上，可怎么写呢？一夜不关灯，到处都是电子眼。发完正念我就躺下了，刚躺下电就停了，我马上起来，心中感谢师父，拿起女儿看我时带進的一支笔，分别在窗台墙，洗面池墙等四处写上了醒目的保命秘诀：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快退党、团、队。&lt;p&gt;&lt;b&gt;三、修好自己  把美好形像留给世人&lt;/b&gt;&lt;p&gt;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先他后我努力做个好人。比如吃饭时每次我都站在排尾，最后一个打饭。一次队长看不过去了，让年轻站在后边去让我站在前边，说他们没老没少，我说没事，她们年轻性子急，让她们站前边吧！打热水时也一样，我排在最后，没有我就不打。有人托人带進吃的东西，糖、水果、鸡什么都给我，我从小到大从少到多全部婉言谢绝，以致有一次放风时，所长知道我和家人没联系上，就说：“你出去时，没钱起车票我给你。”没等我吱声她们就说：“她不能要，谁给点东西她都不要”，屋里的卫生，我主动打扫，不等不靠，她们对我说深说浅我都微微一笑，展现一个大法弟子的风范，接触过我的人都很尊重我，我想：用行动圆容大法，也很重要。&lt;p&gt;在拘留所给我留下最深的体会是，我与警察之间，根本不是迫害与被迫害之间，而是救度与被救度之间。我们大法弟子是主角，我们有历史的重任在肩——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所以我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忙在三件事之中，在哪里都要当好主角，唱好大戏完成使命。&lt;p&gt;&lt;b&gt;结语&lt;/b&gt;&lt;p&gt;风雨过后突显彩虹的美丽，历经魔难更知修炼的珍贵。以上是我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中的点点滴滴。虽然是点点滴滴，也足以见证大法的神奇。我会永远记住师父的话：“弟子们，精進吧！最伟大、最美好的一切都在你们证实大法的進程中产生。你们的誓约将成为你们将来的见证。”[16]在最后的正法之路，我会走的更坚实更稳健，让师父放心满意。&lt;p&gt;感谢伟大师尊的慈悲救度，给了我与师父正法时期同在的万古机缘。&lt;p&gt;感谢同修对我的无私帮助，让我们携手并肩走好最后的助师正法路，手拉手圆满随师还。&lt;p&gt;叩拜师尊！&lt;br&gt;谢谢同修！&lt;p&gt;合十&lt;p&gt;[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善恶已明〉&lt;br&gt;[2]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报应〉&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5]李洪志师父经文《大法弟子必须学法》&lt;br&gt;[6]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br&gt;[7]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lt;br&gt;[8]李洪志师父经文《走正路》&lt;br&gt;[9]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lt;br&gt;[10]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lt;br&gt;[11]李洪志师父经文《什么是大法弟子》&lt;br&gt;[12]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lt;br&gt;[13]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也三言两语〉&lt;br&gt;[14]李洪志师父经文《向世间转轮》&lt;br&gt;[15]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中部法会讲法》&lt;br&gt;[16]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正法时期大法弟子〉&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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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重视学法修心　解开怨缘</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重视学法修心-解开怨缘-26399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修炼中人人都会有难要过，有关要闯。我最难逾越的关，就是和丈夫间的怨缘。做常人时，为此争斗、怨恨、不平，把自己身体搞的一团糟；修炼了，还如同常人，这是我在和宇宙的正法理拗劲。大法开启了我的悟性，破除了我心中的迷障，不但使我明白了：错的是我，对的是老伴儿，而且还让我明白了其中所蕴含的超常的理……&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尊敬的师父您好！&lt;br&gt;同修好！&lt;p&gt;修炼中人人都会有难要过，有关要闯。我最难逾越的关，就是和丈夫间的怨缘。&lt;p&gt;做常人时，我俩就总是磕磕绊绊，没有三天好日子过。我烦他大事办不来，小事办不好，还开口闭口“我觉的”。这个“我觉的”仿佛成了他的口头禅和办事的依据。不管和他说什么，也不管事轻事重、事缓事急，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可有可无的面孔，好象我在对墙说。即使追着他讲，他还是十句听半句、把黑听成白，然后就按“我觉的”去“张冠李戴”的瞎办，十有八九搞的一团糟。过后无论麻烦多大，从不主动去补救；而且下次照旧行事，从不接受教训。&lt;p&gt;弄的我一听到这个“我觉的”，心上立刻象堵了块大石头。每次与他论理，他几乎都用同一句话狡辩：“我觉的你就是这样告诉的！”从不认错！我多气、多急、多累，他一概视而不见。我俩就这样别别扭扭的从青年、中年、走到老年。争吵不断，气闷抑郁，弄的百病缠身。真个苦海无边，何时是尽头！在这万般无奈、万念俱灰之时，我喜得大法。身体一天一个样，很快恢复了健康。无病的轻松、心境的愉悦，带给我无限的希望！我内心无比惊叹大法的超常、时时感恩师父的无限慈悲！&lt;p&gt;老伴和我同时走入修炼，我寄希望于他能在大法中改掉“陋习”。（现在明白了：带着如此强大的执著学大法，这是对大法的不敬。）但我很快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再度的失望，使自己重又跌入无奈的痛苦中，难以自拔。我迷茫着，蹉跎着……&lt;p&gt;一次，他又张口“我觉的……”没等他往下讲，我气恼的直呼其名：“某某某！你动不动就‘我觉的’，你这个‘我觉的’多少钱一斤？你整天抱着它不放，修炼了也不改，整天拿着‘不是’当理说，你还懂得尊重人吗！难怪小时候老爹专为你预备根棍子，怎没把你打明白！”他一愣，避开我话茬儿 ，立刻气呼呼反问：“你大名大姓的喊我，你尊重人？！”“我叫你一回名字，你就受不了了？！这么多年，你对我可一直‘哎哎’的，我的名字叫‘哎’？！不要欺人太甚！”&lt;p&gt;过去吵，是常人；现在吵，肯定不对。修炼人要忍，我也知道，可忍不住啊！非但如此，还“十年谷子八年糠”的往上翻：被蚊香烧坏的桌子啊；帮犹大作证，使自己遭重判啊；自己大难不死、获救后，他扔出的那些冰冷、伤人的无情话啊；为了修炼，不让他看电视，他还不知好歹的耿耿于怀啊；……翻不完的旧账，理不清的新怨，统统和他的“陋习”挂钩。我吃不下，睡不好，气没少生，泪没少流。我也急啊！心想：“我俩毕竟一起修炼，不能再象过去那样，十天半月谁也不理谁”。我告诉他发正念倒掌了，他说：“你还那样呢！”提醒他学法不能困，他说：“谁困了？你才困了呢！”告诉他读大法书要有句感，要读出轻重音。他发狠的说：“我就这样！就这样！别管我！”我指责他“不讲理”，他气狠狠的说：“我就不讲理！就不讲理！”&lt;p&gt;说到这份儿上，和他可真是无理可讲了。自己一辈子奉行“没理的话不说，没理的事不做”，行为处世一直以此自律，也赢得周围人的普遍认可、敬重。怎么到老伴这儿，就行不通了呢？过去的几十年暂且不论，都修炼了，他怎么还不讲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怪他缺规少矩没家教，也暗自抱怨自己命苦，我从此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发生冲突。&lt;p&gt;迫害初期，他曾遭恶警绑架。我知他心中有阴影，也不强求他，就独自去接送大法资料、独自去发、独自去讲、并买来机器独自印传单。为了安全，我什么也不敢告诉他，也不愿告诉他；他也不问。我常想：各修各的，倒也省心，何必自寻烦恼。&lt;p&gt;我俩表面上虽不再强势，但各自的常人心并未减弱。当时《九评共产党》已经问世，自己也感到时间紧迫、救人急；可和老伴儿间的隔阂，仿佛一座山挡在修炼路上，就是过不去。怎么内找，都是自己对，不知如何才能协调在一起，真苦啊！&lt;p&gt;有一次，我看到《精進要旨二》&lt;排除干扰&gt;中师尊的教诲：“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心立刻象开了一扇窗：对啊，大法能帮我！怎没重视学法呢！尤其是在学法的“时间”和“质量”上，自己太随意了，没严格要求，既没做到“经常”学，也没做到“用心”学。我萌发了和老伴儿一块儿学法的念头。没想这次和他一说，一拍即合，从没有过的顺当。我从心里感谢师尊的慈悲安排！&lt;p&gt;我俩定好每天早三点半起床，炼完五套功法，发完六点正念，认真学一讲《转法轮》，晚上再学一讲。这样，每周能学完一遍《转法轮》和师父的其他讲法或经文一至二篇。剩余时间自己安排。无论年节多忙，参加婚丧嫁娶多累， 我们都严格按计划行事，坚持至今，已近八年，光《转法轮》已学了三百余遍。其他大法书，平均三、四个月能通学一遍。师尊的近期讲法，更是反复多学。&lt;p&gt;师尊教诲：“学法不怠变在其中”[1]，在长期不懈的学法中，我真的在变、在提高，而且是在法理上的提高。&lt;p&gt;我终于明白了，在和老伴的矛盾中，是我错了，错在我一直在用常人理来评判一切、特别是评判老伴。而修炼人是不应该等同于常人的，是要按超常的宇宙正法理来行事的。“常人理”再好，也是三界内的东西，而我们是要跳出三界的；况且“三界与宇宙的一切是反的”[2]。如此看来，我今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表面看，是老伴带给自己的，其实都是我过去世欺负他、伤害他时造下的业债；承受，就是在还业债。“欠债要还”，这是宇宙的正法理，而自己却一味的用常人理在和他争斗，这不等于是“这辈子不管那辈子事”、想欠债不还吗？他主元神可明白着哪，他能没气儿吗，能给我好脸色看吗？&lt;p&gt;做常人时，为此争斗、怨恨、不平，把自己身体搞的一团糟；修炼了，还如同常人，这是我在和宇宙的正法理拗劲。大法开启了我的悟性，破除了我心中的迷障，不但使我明白了：错的是我，对的是老伴儿，而且还让我明白了其中所蕴含的超常的理。&lt;p&gt;&lt;b&gt;一、学法升华后的认识&lt;/b&gt;&lt;p&gt;其一，我认识到：人心是修炼路上的最大障碍。&lt;p&gt;修炼路上没有偶然，我和老伴之间的是非恩怨，乃因缘所致。在无明的轮回中，我欠他的可能太多，自己根本无法还清！师父在为我承受的同时，利用它们，让我承受那么一点点痛苦，快点还清业债、尽快提高。我却长期沉迷于人中不醒、不悟、还痛苦的不行！究其原因，从常人层次面上看，是我太执著于自己的那个“常人理”；向内深找，是自己太看重常人中那个“讲理”的虚名，过于看重世人的评判，被“求名”的执著迷住了心智，陷于其中不能自拔，忘记了自己是个修炼人。太重的人心，被外来因素钻了空子，引来了外来的干扰，差点把自己拉下去。&lt;p&gt;大法破迷，疑惑顿消，在明白的刹那，我眼中溢满了感恩的泪水，心中的那种敞亮与欣喜，至今难忘！&lt;p&gt;其二，我明白了什么是修炼。&lt;p&gt;修炼就是修自己，修去自己的各种执著、各种不好的人心；而不是修他人。我总指责老伴儿、总想改变他，是自认为比他强：“常人理”我从小就听的多，长大了，这方面的书又看的多；亲朋好友，谁碰到了矛盾、遇到了烦心事、也都愿意找我；我或三言两语、或引经据典，使他们心中的不快很快烟消云散。我长期的沉迷于其中，享受着欢喜，滋养着自傲，轻视着他人，继而发展到想改变他人、不尊重他人的地步。显示心、欢喜心没去，又滋生出烦躁心、争斗心、妒嫉心……从没想过改变自己；还拿着自己的执著当理说。&lt;p&gt;“修炼人要放弃常人的一切心、一切理，才能修到高层去，才能跳出与宇宙相反的三界。”[2]师尊的教诲警醒了我，使自己看到了修炼的严肃性！从明白的那刻起，我在所有的大关小难中，都把自己定位于“错的是我”[3]这一基点上；牢记修炼路上没有偶然的事情，万事皆有因缘，从一念、一言、一行上，认真找自己，彻底去人心。这不但是修自己，也是在维护修炼、维护大法，因为自己是大法中的一粒子！&lt;p&gt;其三，修炼人要珍惜每一个生命。&lt;p&gt;从法中我体会到，要“尊重他人”。人是神造的；每个人的生命成份都是神给特定的、是不同于他人的；所以，每个人的脾气、秉性、特性、元神也各不相同。宇宙因此而繁荣，这是天地的造化。尽管生命的特点不同，但都是神赋予的；所以，神对每个生命都是慈悲的，都是非常珍惜的。我们的师尊更是如此。因此，轻视他人、妄想改变他人，这是不对的，也是人根本办不到的。要想修炼，就归正自己，善待他人，慈悲他人。自己不仅对老伴要如此，对其他人也要如此！对一切生命都要如此！法理上的提高，让我发现了自己修炼中的不足。&lt;p&gt;过去，自己对亲朋好友也肯帮助，经济上也肯付出，他（她）们对我也很好，大部份人明白真相后，也都做了三退；尤其是娘家和婆家的亲戚们，对大法都很认同。但自己的心底深处，却隐藏着一颗别人不易觉察的“轻视他人”心。这种以学历高而自傲形成的执著，在神佛的慈悲面前，是何等的龌龊。&lt;p&gt;我一直生活俭朴，不随意浪费或毁坏东西，但这也只是做人的美德；如今站在“珍惜生命”的角度回首反观，前后对比，那真是迥异不同的两重天。再回想师尊对人、对动物、对植物、以至对一颗饭粒的珍惜，我感悟到“珍惜生命”中的博大精深的修炼内涵！&lt;p&gt;法中的这一升华，使自己在修炼路上，又迈上一个崭新阶梯。在这一层的修炼中，我迈出的每一步，都有一个难忘的小故事；每个故事，就是自己修炼路上的一个脚印；它们连起来，就是自己这一阶段所走过的修炼历程，那里面真实的记载着一切。&lt;p&gt;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我的悟性上来了，老伴也立马约束自己，不再说“我觉的”，即使偶尔脱口，我俩也是一笑了之。他的学法状态，前后判若俩人；尤其读书，更是认真：抑扬顿挫、轻重缓急，绝非昔日能比！坚持正念，清除怕心，主动出去发材料、对面讲真相，……尽力做着三件事。我俩互相提醒、互相鼓励、互相宽容，大法化解了我们的渊怨——长期的争吵彻底结束；取而代之的是祥和。大法熔炼着我们、改变着我们，我俩的人心去的很快，陋习改的也很快。（我们自己都能感受到）我们的环境真的变好了！这一切，都是伟大慈悲的师尊在做，我们自己只是有个“想修好”的愿望而已。&lt;p&gt;&lt;b&gt;二、法中走向成熟&lt;/b&gt;&lt;p&gt;其一，成立学法小组。&lt;p&gt;我和老伴儿在集体学法中，受益匪浅。为了让更多同修在法中提高，在我家先后成立了几个学法小组。考虑她们上班时间不同、家庭情况各异，我尽力合理安排好时日，以减少她们学法时的分心。我又尽力找回昔日的同修，有条件的尽量让她们加入我们的集体学法，暂时有困难的，我也及时送材料并及时在法上与其切磋。在大法的启悟下，我们排除干扰，逾越难关；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昔日同修很快去掉了徘徊，坚定下来。几年来，我们的集体学法，风雨无阻；同修间，遇事向内找，去人心、自觉坚定的维护法。这种在法中提高后的升华，是坚实的；无论时局如何变幻，我们不为所动，抓紧讲真相、救人，按师尊的要求，理智的做好三件事。&lt;p&gt;其二，自觉维护大法，主动给大法书改字。&lt;p&gt;在第一次给《转法轮》改字时，我和老伴儿已按《转法轮》的改字原则，把七二零以前的其他大法书，都统统改了一遍。后来因时间紧，就没有再做，所以一些应改掉的字，还在这些书中留存着。&lt;p&gt;去年十月底，我和老伴儿学《北美巡回讲法》，在五十四页看到一段师父有关改字的答疑，笔录如下：&lt;p&gt;“弟子：大法的书，有改过的以哪个为准？&lt;br&gt;师：当发现有错字时，改是必要的。有师在，法乱不了。中文就以台湾近期发行的为准。”&lt;p&gt;我和老伴儿悟到：把不符合大法要求的字从大法书中剔除，这是弟子的责任，我们应该按师父的要求，主动去做。所以，我们决定把七二零以前所有的大法书，全部按要求改字。以网上的新版本为准，一位同修读，我和老伴做记录；记录下应改掉的字，及其所在的页数、段落、行数，并标清楚要换上的字。我们边学、边校对、边补漏，前后共三遍，才确保无误。然后再把所需的新字交由资料点的同修打印，最后把这些字剪好贴好。在不影响做好三件事的前提下，我和老伴儿终于完成了大法书的改字。&lt;p&gt;整个过程很辛苦：前后三遍的校对，极费时间和精力。有几次，我白天实在做不完，就接着干通宵。在这夜深人静之时，看着这些完好无损保存下来的大法书，那难忘的洪法、十三年的反迫害、保存这些大法书的艰难，往往会一幕幕浮现在我的眼前，一个个真实的故事，萦怀难忘！神圣庄严的心境，驱散着我的求安逸心、急躁心、做事心。心灵在净化，认识在升华。&lt;p&gt;其三，重视学法。&lt;p&gt;我修炼中的最大体会就是：是大法让我发现了自己的执著、是大法让我懂得了如何向内找、是大法帮我有效的去掉了它们；我的心性提高上来了，大法又把更高层次的法显现与我，我再找、再去、再接着修……我就是这样在大法中拾阶而上的！我觉的千万要重视学法，学法真的很重要！&lt;p&gt;我发现自己身边至今仍有不少被各种矛盾缠身、或被各种病痛假相折磨而不能自拔的同修，我非常理解你们，因为我曾走过同样的路！真心希望各位同修，不管多苦、多难、多无奈，一定要重视学法！重视学法！&lt;p&gt;感恩师尊的救度！&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精進正悟〉&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lt;大法是圆容的&gt;&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谁是谁非〉&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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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悲苦红尘泪　师尊救度恩（上）</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26481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但修炼是十分严肃的事情。这样的考验一直有，但每次我都能用大法严格要求自己，遇事先往内找，克制自己不好的习性，修掉不好的心。这样一来，自己的心性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后来是凡遇到领导和其他人的批评和冤枉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到不动气，一笑了之。而且将名利看得很淡很淡，任何事都顺其自然，不争不斗不计较。真的很神奇，就在自己心性提高后，周围的人际关系自然而然都得以改善。特别是严厉批评我的那位领导，见到我巨大的变化后说：“能把你这样顽固个性改变的这个大法真是太厉害了，你也送本书给我看看。”由此，她和她的母亲都走入了大法修炼。&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慈悲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借这个网上交流会的机会，我想谈谈自己十八年来修炼大法的心得体会，不当之处请大家指正，合十。&lt;p&gt;回想起我修炼大法近十八年的经历，坎坷路上每一步都是师父以无限慈悲的尽心扶持，每一回惊险都是师父的无比法力予以转危为安。每当想起师父，就会感觉到天涯不远，岁月不寒，心里充满了光明和智慧。如今正法几乎接近尾声，我要加倍的做好三件事，去掉执着无一漏，真正的跟师父回家。&lt;p&gt;&lt;b&gt;一、悲苦红尘泪   师尊救度恩&lt;/b&gt;&lt;p&gt;我的一生充满着传奇。在我母亲快生我的时候，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由于我父亲是个军人，当时部队制度很严格，部队大院不能住家属，我母亲只好住在我姑姑家待产。有一次，吃完晚饭，她一个人在家周围的小路上散步时，巧遇一位身着道袍、手拿拂尘的道士。那道士见到我的母亲便驻足同我母亲说道：“姑娘，我要同你看一下相。”我母亲说：“我是共产党员，不信迷信，你还是走吧！”那道士说：“大家请我看相、算卦一般我收费很高，对你，我分文不收，但一定要讲与你听，算是做件好事吧！”我母亲见那道士执意要看，就随缘了。那道士定睛看了我母亲几眼，就说道：“姑娘，你今年可是有大难哪！”我母亲十分不高兴的说道：“我还怀有孩子，你还尽说些不吉利的话来吓我，那你说说该怎么解吧！”那道士说：“你怀的这个孩子有来头，她可以帮你解危。”我母亲更糊涂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解危的恩人了。道士说：“现在搞的运动带煞气，你会遭难，只有放下这个不好的工作，在家尽心养孩子，一切难便解了。”我母亲听了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当时是国家干部，就是现在的公务员，怎么可能为带孩子而放弃工作呢。但那道士看出了母亲的心思，语气很重的说：“要命还是要工作，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我讲的可是真言哪！”&lt;p&gt;后来，我母亲没有听那道士的建议，我还未满月，才二十八天，我母亲为了下乡去搞什么大跃进、人民公社运动，便匆匆打了断奶针，请了个奶妈将我丢给外婆，自己搞运动去了。但一切正如那道士预言的那样，母亲在运动中挨了登报批评，受了很大的精神打击，接着自己雨夜走夜路又不小心掉進坟坑里，受了惊吓，一下子就疯了，而且病的很厉害，连家人都不认识，住進了省城的精神病院。而我父亲的家人又挑唆我父亲与我母亲离婚。幸亏我的外婆抱着几个月大可爱的我，去劝说我的父亲，才保住了这个婚姻。&lt;p&gt;我的母亲病好后，又回到了工作岗位，因为她受党文化毒害很深，是个工作狂，争强好胜，几年内又当上一个单位的头头。但在一九六六年的文化大革命中，又被打成了“走资派”，戴高帽子游街，挨打挨斗。她一时想不开闹自杀，又幸亏我外婆给劝住了。但单位造反派将我们一家给赶到郊外的一个农户的放柴的茅屋里住。我不幸感染了急性传染性脑膜炎，高烧四十度，昏睡了七天七夜，医生都说没救了，但我还是奇迹般的醒了活下来，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变傻子）。因为我母亲要照顾我，所以躲过了那场严酷的斗争，后来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lt;p&gt;我从小就开了天目，能看到另外空间的很多景象，如仙人仙女，还有低灵小鬼什么的，而且还有预感功能，说的话很准。我外婆当时常去一个道观里供养一位一百多岁的老道，也常带我去请老道看相。老道认为小孩子开天目把握不住会到处乱说惹祸，就念经将我的天目给关上了，但我还是时不时的能看到一些。&lt;p&gt;由于父母都是领导干部，家里的生活比较优裕。我当兵，退伍后分配在国家机关作公务员。后与青梅竹马的同学结婚，生有一子。看似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命运总是令人不那么如意。丈夫外派出国工作时遇难，死在任上，那时儿子才八岁。夫妻感情十分好的我，一度陷入极度的悲苦之中，不能自拔，精神几近崩溃，而且平时的一些养身病也随之加重。&lt;p&gt;&lt;b&gt;参加师父广州第三期亲授班&lt;/b&gt;&lt;p&gt;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当时气功热已在国内风行了近二十年。气功界内部也形成了非常错综复杂的局面，一些假气功、伪气功也在惑乱人间，真气功假气功大家也分不清。&lt;p&gt;家人和朋友们为了使我尽早从丧夫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介绍过不少的气功叫我去学。我也曾参加过天河体育中心举办的全国气功博览会，见过那些气功师当场为病人治病的场景。那些气功师的模样看起来比较猥琐，大多脸黑黑的，自己对他们没有好感，而且他们为病人治病时，病人满地打滚的样子我看了极不舒服，所以就一直没去学任何门派的气功，也许是没缘吧。&lt;p&gt;一九九三年四月，法轮功在我所住的城市广州传播开来，伟大慈悲的师父来到有着“五羊衔谷，萃于楚庭”的吉祥神话的美丽南国传功讲法，羊城天地顿时生辉。我丈夫生前的一位战友就参加了一九九三年十月广州第二期法轮功学习班。到了一九九四年一月，正是办第三期法轮功班的时候，那位已经得法的夫妇到我家看望我，他们介绍说，法轮功是一个高德气功，师父的功夫了不得，现在正在办班，劝我也去学功。说也奇怪，也许是缘份到了，我马上就答应了。他们当晚就带我去窗口买票听课。&lt;p&gt;&lt;b&gt;初见师父&lt;/b&gt;&lt;p&gt;当晚赶到广州总工会礼堂，已经是师父讲法第二天了。在开课前，礼堂大门旁边，工作人员在售《法轮功》、师父法像和法轮章，我也购了一本《法轮功》。看见许多学员在排队请师父签名，我也兴致勃勃的走过去排队，一看马上快到时间上课了，一时心急，就插队赶到队伍前面对师父说：“李老师，请您帮我签个名吧！”本来师父在忙着签名，听到我说话，便抬起头，看着我一眼说：“我手上还有这么多没有签，马上就要上课了，今天不能签了。”我近距离看着师父，觉得好象很面熟一样，感到很亲切，也感到十分惊奇，师父不但容貌十分慈祥、英气十足，而且皮肤光滑细腻极了，比婴儿的皮肤还细腻，根本看不出有汗毛孔，非常红润。后来学法（《北京国际交流会讲法》）才知道，救度我们的师父与我们的生命来源、生命构成是不同的。当时师父说他有四十三岁了，但看上去才二十多的样子，长的真年轻。&lt;p&gt;课间那位战友通过大会工作人员，在师父课间休息时，还是请师父帮我的书签了名，我感到十分高兴。后来学了法才明白，凡是师父出的书，每一个字都有师父的法身，都具有同样的法力。早期师父传法是为了救众生打开局面，不辞辛劳的为学员签名、治病，真是佛恩浩荡啊！想起来现在我都要掉眼泪的。&lt;p&gt;我们的座位在楼上，看师父看不太清楚，但师父讲法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每句话都如雷鸣般震撼着我的心灵。当时就感觉师父不完全是在讲一般气功祛病健身的东西，而是由浅入深在讲人体修炼，还有关于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宇宙等高深法理。&lt;p&gt;师父有着无量的大智慧，讲法从来不用讲稿，出口成章。师父讲法都是根据在座学员不同的接受能力去讲，尽量使学员明白，真正能够得法。师父讲法中，十分注意学员的思想活动，有时师父讲法会突然中断，去解释学员思想中解不开的问题。&lt;p&gt;&lt;b&gt;师父为我净化身体&lt;/b&gt;&lt;p&gt;但不知怎么搞的，我听了一阵子法就昏昏欲睡呼呼的進入梦乡，任旁边的战友怎么喊也喊不醒。一连两天都这样，平时我在家睡不好，患有神经衰弱症，但在这里睡的很香。后来师父在《转法轮》书中作了解释，因为我原来还有偏头痛和神经衰弱症，所以师父要为我调整。&lt;p&gt;到了第四天，我真的很精神，头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什么病痛都没了，浑身感到有劲了。我对战友说：“师父说了，修炼要吃苦消业，你们明天不必开车来接我了，我自己骑自行车去就行了。”因为我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还有卵巢肿瘤，原来娇生惯养的，好久没有骑车了，现在都好了，可以骑车了，家离听课地点较远，我要骑上五十分钟才行，而且晚上骑车也不害怕。我们家人都感到惊奇，是什么气功这么神奇啊？！一下子就将我变的这么坚强了！&lt;p&gt;&lt;b&gt;师父为学员开天目&lt;/b&gt;&lt;p&gt;后来，师父讲到开天目一节时，说帮大家开天目，叫我们大家伸出手，看看有没有法轮在手心转，有的人说看见了，有的人说没看见。我当时是没看见，但感到手心很烫。但到后来，我看见了师父头上有一根巨大白色透明光柱直通屋顶，刚开始还以为剧场给师父打了追光灯，我还跑到楼下舞台前去看，并没有打顶灯。问别的学员，都说我开了天目，是看到师父的功柱了，因为还有许多学员也看到了师父的功柱，只是颜色是金色透明的。&lt;p&gt;师父在最后一天讲完法后，说要帮学员清理身体。师父令全体学员起立，教大家跺脚，先跺左脚，后跺右脚，接着再两个脚连续跺。当时我好像看见，当大家跺脚时，被师父清理了不少的黑气病气，还有不好的附体等害人的灵体，就像肮脏的垃圾一样从每个人的身体上散落下来。还看见每个学员周围都有好几个师父的法身在忙碌，帮学员清理身体，下修炼的一切气机，在学员头顶，身上安装什么设备，好象是安鼎设炉、采药炼丹一般。&lt;p&gt;&lt;b&gt;师父为学员付出的太多太多&lt;/b&gt;&lt;p&gt;在第三期学习班期间，讲完课后师父在讲台上打大手印，大家觉得很漂亮，很好看，也想学。师父便开示说，这是跟宇宙层层众生讲法，要大家不要执著！&lt;p&gt;参加师父几天学习班后，我好象脱胎换骨一样，人完全变了样，一是身体被净化了，人一身轻，没有病；主要是精神好起来，脸上的苦闷与惆怅统统一扫而光，心里充满了喜乐。虽然，当时师父讲法的许多内容一时听不明白，但感到这个师父太了不起了，讲了这么博大精深的一个理，自己原来苦苦寻求想不明白的问题：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人来世间的真正意义是为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苦难？师父在讲法中都作了解答：人的真正生命是从宇宙高层来的，人来世间的真正目地不是为了当人，而是为了修炼，为了返本归真。我觉得自己好象被什么神奇的力量炸了一下，脑袋好象开了窍一样开始觉悟，感到整个人都空了，什么丧夫之痛，什么人生苦恼都消失了，心里暖暖的充满光明，有说不出的喜悦。因此自己暗暗发愿，一定要跟着师父好好修下去，真真脱离人间苦海，回到天上自己真正的家园。&lt;p&gt;后来听到一些老学员谈到，师父办法轮功亲授班，事先都要打出许许多多的功，还要打出大法轮布场。师父还要打出许许多多的小法轮为学员清理身体，调整身体。还有师父的法身，为学员做很多事情。当那些功回来时，都是被污染的，还要洗功。师父当时讲：那些功回到身上时，感到很累。我当时听到后心里很难过。还有师父全国到处办班，生活非常艰苦，一般都是吃方便面和快餐。在过去的修炼中，师父都是由弟子供养的，弟子要用最好的东西供养师父。而我们慈悲伟大的师尊却从不要弟子一分钱，只要人们一颗向善的心。&lt;p&gt;记得师父在法中说过：“我不只是为你们，我为所有的生命操尽了心，我为所有的生命几乎耗尽了我的一切。” [1] 现在想起来，弟子怎么做都难以报答师父的救度之恩哪！！！&lt;p&gt;&lt;b&gt;参加师父广州第四期传法班&lt;/b&gt;&lt;p&gt;一九九四年七月十九日至二十七日，师父在广州这举办第四期法轮功学习班。这次办班的时间，正值是我八岁儿子放暑假期间，我就给他也买了票，一起来听师父的讲法。因为我早早去买票，所以座位很靠前，儿子在楼下第一排，我在楼下第二排，这样看师父看的很清楚。后来主办单位（省气功协会）要我们让座给一位省里的高干，我们就带了一张小板凳给儿子在走道上坐着听课。&lt;p&gt;师父这次讲法好象与前一次有点不同，第三期班师父以气功的形式讲法，还讲了很多佛教故事，这次就不同了，师父一开始就讲真正往高层次带人，是来度人的，是系统的讲法。师父说，前几期我们广州的学员，好象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后来我就把他们的大脑炸了一下，现在他们都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因为刚开始时很多学员都不知道师父传的是宇宙大法，是真正的佛法，许多人都是抱着来治病，开天目，或者来听听理论等等的想法走進来的，后来大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知道如何去修炼自己，如何去提高自己的心性。&lt;p&gt;当时是夏季，礼堂人多很热，有些学员上课时在扇扇子。师父叫学员不用扇扇子，说心静自然凉，会感到有一股清凉的风。还告诉大家起来时凳子不要弄得啪啪响，大家上课不要迟到，迟到会影响别人听课的。师父的谆谆教诲，如涓涓溪流，现在回忆起来还犹如在耳旁响起。&lt;p&gt;&lt;b&gt;师父遥治好了母亲的心脏病&lt;/b&gt;&lt;p&gt;这次学习班上师父又给大家清理身体，叫每人想到一种病，然后听师父口令跺脚去掉它。师父喊口令，“啪！”大家跺的很整齐。这时师父听说台下有的人还没想好，就说咱们再来一次，“啪”的一声，大家又整齐的跺下去。师父后来说，老学员注意了，今天你们占便宜了，你的身体已经给清理了，可以想想你一位亲人的病，今天我给他们祛病。我马上想到我的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师父问，想好了吗？学员答，想好了，一瞬间，师父说，好了。&lt;p&gt;后来回家，我同母亲讲这件事情，我母亲说那天晚上真的感到心脏部位有些异样，象有光闪过，感到心里很热很热。后来母亲去医院检查，心脏病真的好了。所以母亲也下决心要同我一起来学大法，后来还将大法洪传到老家，当了当地法轮大法辅导站的站长。&lt;p&gt;&lt;b&gt;师父为我儿子加持功能&lt;/b&gt;&lt;p&gt;当上了三、四天课后，师父在课堂上还叮嘱学员写心得体会。我因为感受很深，写了长篇大论的体会文章。在师父课间休息时，我带着八岁的儿子上到舞台右侧，见师父在静静的坐着，我走过去轻轻的说：“李老师，我写了一篇心得体会，想请您看看。”儿子很积极，连忙递了过去。师父还很开心的在儿子的头顶上摸了几下说道：“这小伙子，不错不错。”&lt;p&gt;后来，才知道是师父给了我儿子很多。原来儿子读书很笨，还老生病。后来身体变的很结实，读书也很聪慧，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被保送到重点中学。而且，儿子平时在学法中谈体会时，对大法的感悟很深，像个小大人，而且心性守的也很好，小小年纪，能吃亏不计较，性格宽厚稳重。后来在我被迫害的入牢笼时，他一个人生活读书，无怨无悔，还考上了重点大学，后来还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研究生。&lt;p&gt;&lt;b&gt;师父，谢谢您！&lt;/b&gt;&lt;p&gt;后来课堂上教功时，师父还特意从台上下来，走到我的身边，帮我纠正炼功动作，当时我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好想哭的感觉，有一种师父终于在芸芸众生之中找到了有缘的弟子了一般。当晚就梦到师父的身体十分神圣高大，象高山一样，自己是师父身上的一个淘气的小小婴孩。当时看到三界的最上层，历史高层空间那些来救度人的佛道神很多，他们为了救度这件事天天开会，还争论不休，好象在争地盘，说地球那块地域是他们的人种呆的，哪些人是他们要救的。他们好象还阻拦师父下三界，说三界有他们救度就足够了，用不着师父这么高的神来救度。他们哪里知道，师父要做更大的事情，正宇宙的法这样大的事情。&lt;p&gt;因为我初学大法，懵懵懂懂的，搞不明白这个梦是什么涵义，也没怎么在意。后来深入学法修炼，才弄明白，能在这个特殊时期得法修炼之人与师父是何等大的缘份啊！在天上都是与师父签有誓约的，是助师正法来的。所以，能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何等的荣耀，其责任又是何等的重大啊！&lt;p&gt;这一段与师父相见得法的时光，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时光，也增强了我以后修炼的信念。后来哪怕是遇到巨大魔难困苦，都没有放弃修炼而坚定的走了过来。&lt;p&gt;&lt;b&gt;二、实修不放松   幻灭出迷途&lt;/b&gt;&lt;p&gt;师父说：“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2]。&lt;p&gt;在修炼前，我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而且比较超凡脱俗的人。比如说，诚心的孝敬父母公婆。自丈夫去世以后，自己比丈夫在世的时候更加关心公婆，连自己的母亲都嫉妒的说：“你这个媳妇做的已经够好了，对公婆比对我们做父母的都要好。以后可以慢慢淡下来，交给你叔子们去管了，你也要考虑自己成家的问题了。”我对母亲说：“我公婆多么可怜哪，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替我丈夫尽点孝心是应该的。”平时我对朋友也很热心大方，也很诚挚。单位有一位女同事怀孕后，因家住很远，中午没地方休息，我经常看到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趴在办公桌上午休，实在看不下去，就叫她一起去家里吃饭、午休。因我家离单位很近，约十分钟的路程。这样的故事很多，讲几天都讲不完。&lt;p&gt;但走入大法修炼以后，对照师父讲的大法对修炼人的要求，感觉自己差的太远了，发现自己对世事执迷很深，是一个执着心很多的痴愚之人。&lt;p&gt;&lt;b&gt;修掉争斗心、虚荣心&lt;/b&gt;&lt;p&gt;由于自己长期受邪恶的党文化的洗脑，争斗心比较强。体现在单位也好、在家里也好，做什么事总想冒个尖，争个强，以显示自己，这是在修炼中要去的一颗不好的心。那么，师父就会安排在魔难和激烈的矛盾中去你这颗心。&lt;p&gt;记得一次，单位领导突然找自己谈话，莫名其妙的训了我将近一个小时。我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领导就大帽子一顶顶的扣了下来，说我私自找媒体发稿，不经领导同意，想出名，捞稿费……还说我拆领导的台等等。当时，我就意识到考验来了，千万不要发脾气。我当时解释道，最近我确实没有给报社写文章。领导就拿出一份报纸丢在我的眼前，说道：“还狡辩，大名都登出来了。”我一看，在一篇报道的落款处，在政府通信员的名字后面，就写有我的名字。这我才想起来，那日这个通信员到我办公室了解一个活动的情况，我提供了一些资料给他，哪知他发稿时很客气的加上了我的名字。我将这个情况又给领导解释，领导就是不相信，一直在那里发脾气。&lt;p&gt;当时我也能够想起师父讲的法理，也知道自己争强好胜心比较强，是应该在魔难中去掉这颗心，但就是心里很不舒服，感到很委屈，所以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往日在单位里，我的表现向来是个女强人的样子，据理力争，从不服输，领导也了解我这一个性，一看把我给气哭了，也就收声不语了。&lt;p&gt;师父在《精進要旨》〈何为忍〉一文中讲道：“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但是我这一次是强忍，离修炼人的要求还有距离。但比起我过去的心性就提高了一点点。&lt;p&gt;但修炼是十分严肃的事情。这样的考验一直有，但每次我都能用大法严格要求自己，遇事先往内找，克制自己不好的习性，修掉不好的心。这样一来，自己的心性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后来是凡遇到领导和其他人的批评和冤枉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到不动气，一笑了之。而且将名利看得很淡很淡，任何事都顺其自然，不争不斗不计较。真的很神奇，就在自己心性提高后，周围的人际关系自然而然都得以改善。原来同事们认为我心高气傲，平时也不怎么愿意搭理我，领导也认为我难以指挥，感到烦恼。现在同事们都很愿意与我交心做朋友，特别是严厉批评我的那位领导，见到我巨大的变化后感叹的说：“想你大小姐原来也是显山露水、追名逐利之人，俗语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现在连性格都改了，是什么神奇力量所致啊？！”当她得知我在修炼法轮大法时，就很有兴致的说：“能把你这样顽固个性改变的这个大法真是太厉害了，你也送本书给我看看。”由此，她和她的母亲都走入了大法修炼。&lt;p&gt;我本不是一个追名逐利、好虚荣的人，但在邪恶的党文化洗脑下，也自觉不自觉受到了污染。中共邪恶的组织体系总是为了维系它们的专制权威和对人民的控制，制定了许多精神和物质的奖励条例，什么先進工作者、精神文明积极分子、工会积极分子等等……名目繁多，五花八门，既浪费国家的财力，又把人带坏了，诱惑人们去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虚名去争去斗。其实，在正常的国家里，国家公务员是受纳税人供养的，理所应当的在岗位上尽职尽责，根本没有额外的什么奖励。在这样不好的环境里，你不去争先，就表明你落后，在单位就会被人看不起，也很难提拔上去。因此，每到年终评奖，自己很在意一些评先奖励。也因为自己历来工作尽心努力，历年也获得过许多的奖励。但自从修炼后，这颗在意荣誉的虚荣心，也是要修掉的一颗不好的心。&lt;p&gt;但这个魔难来的很蹊跷，原因是自己九岁的儿子突然在四月的愚人节里，愚弄了我的一位主管领导，哄他在周日去单位加班，还说是上面领导通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当那位主管领导发觉上当后，对我大发雷霆，硬说是我教唆的，任我怎样解释，他都不相信。这件事直到年底，当我被大家投票评为先進工作者时，他还记仇的拿出那件事出来说事，还给我扣了一顶不尊重领导的大帽子，硬是不同意我评为先進工作者。我知道这是帮我去执著心的，就心平气和的对大家说：“是我不好，没有教育好孩子，我一定吸取教训，这次先進我不符合条件，请不要提我的名了。”因为，平时我同那位主管领导关系处的还是很好的，所以这件事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位主管领导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对你太过分了，请你吃饭赔礼道歉吧。”我说：“不必了，是我做的不够好，我应替儿子向你赔礼道歉才对。”其实，通过学法，我学会了跳出人来用真、善、忍的法理衡量事情。人与人之间其实就那么一点事，只要你提高心性，什么关，什么难都能过的去的，就看你想过不想过，想过就能过的去。后来，事情发展也很神奇，这位主管领导也向我要了一本《转法轮》书，拿去看了。&lt;p&gt;&lt;b&gt;修去情   修出慈悲心&lt;/b&gt;&lt;p&gt;在修炼前，我的情很重，尤其对自己的家人。我也曾被情折磨的五劳七伤。小时候是外婆带大的，自己对外婆感情很好，而外婆在我入伍后突然离世，死前我们都没见上一面，我心里一直感到遗憾很伤感。结婚后，丈夫也对我很好，几乎是百依百顺的，但丈夫在我才三十五岁那年就英年早逝，我为此事都哭昏过去几回，病的半年都上不了班。后来又对年幼的孩子很宠爱，一直请了个保姆带他，单位有什么外出活动为了照顾孩子，每次几乎能推辞则推辞，最后，领导为了照顾我外出，破例叫我带上儿子一起去，而单位也唯一我有这样的特殊优待。但修炼后，这些由人的情所派生出来的一切为私为我的心都得去。&lt;p&gt;在修炼前，是凡别人一提到我死去丈夫的名字，心里就受不了，眼泪忍不住就要掉下来。通过学法后，我知道了人世间直至三界都是神造的很迷的一个很低的空间，是给掉下来的人来吃苦还业，修炼往回返的。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生生世世业力的轮报，一切情都是魔力，都是幻象。&lt;p&gt;修炼后，自己虽然明白了法理，但要真正放下这个情，也是一个剜心剔骨的痛苦过程，有时还会反复。有一次，我与家人突然谈起丈夫生前的事情时，忍不住的又掉眼泪，我九岁的儿子（当时也学大法）却很有悟性的对我说：“妈妈，你前世是一个富商，娶了很多老婆，爸爸那一世是你最宠的老婆。你外出做生意，一去几年不回家，她得病又思念你，眼泪都流干了，最后就死了。这一世他是来讨回眼泪的，叫你象林黛玉一样，流一生的眼泪。你不要上当，不要再哭了哦。”当时我听了感到很惊诧，不相信是儿子讲的，问道：“是不是外婆教你讲的？”他却说：“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人世间的一切都是虚妄的，不是真相。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业力轮报，谁欠谁的，都在偿还。所以说，人一切苦，一切难，包括疾病也都是有因缘关系的。儿子都悟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幻情早就应该放下了。&lt;p&gt;由于自己是老学员，为了使更多的人得到大法的救度，就当起了义务辅导员。当义务辅导员是很辛苦的，是凡早、晚业余时间里，都要到公园炼功点上义务教功。尤其在周末、节假日，辅导员都要去没有建立大法辅导站的地区洪法建站，有的地方路途遥远，为了节省时间，一般有条件的学员都是自费坐飞机往返。我也经常去外地洪法建站，家里只留下儿子与保姆，一般心里总是很牵挂。其他辅导员也看出来我的心思，说道：“牵挂是常人的情，真修者是不动心的，没有烦恼，总是快乐的，看你忧郁的眼神，很挂念儿子吧？！好好修哦！”当天夜里打坐，好像感觉自己在高高的山上打坐一样。突然听到儿子的笑声，睁开眼一看，儿子在山下一个池塘边玩耍，我心里很担心。儿子一晃真的掉到水里了，我心里很急，想跳下山去救儿子，就在这当口，看到师父法身将儿子救起，一切平安无事。打坐出定后，感悟良多。&lt;p&gt;通过学法我感悟到，人各有命，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神安排好的，我们不能也没有能力去左右别人的命运，包括亲人的命运。况且，儿子也是修大法的人，有师父保护，担心什么呢？！还不是自己人的情放不下嘛？！在法理上明白后，逐渐的将“情”放下了，心里也就清爽快乐了。&lt;p&gt;因为总是外出洪法，为了照顾儿子，家里请了保姆。一般人对家里保姆都会很防范，怕这怕那，主要还是私心作祟，怕保姆拿东西，欺负小孩。而我是修炼人，不怕吃亏。刚开始也发现保姆偷吃家里的营养品，带一些老乡到家里弄东西吃，自己知道后没有动气，只是心平气和的和保姆谈谈而已。因为平时对保姆象家人一样，吃穿用从不亏待，所以我的建议保姆都会采纳。一般年轻的保姆干的时间不长就想要去打工，我就去帮联系工作。因为在我家待过的保姆都跟着我学大法，一般离开时，我都会花上一千元购买一台录音机、师父的讲法录音带、炼功带还有《转法轮》等大法书籍送给保姆，嘱咐她们要好好修。家里的保姆几乎一年换一个，朋友形容我家的保姆像换走马灯一样快，而我从不介意，去留随缘，每次都是这样对保姆好。我们单位的同事都说，你对保姆太宠了，舍得这样投资。我却说，她们都是与我有缘份的人，应该慈悲对待。我不仅仅对保姆这样，对周围的人，包括院子里扫地的阿姨、大叔都这样。&lt;p&gt;&lt;b&gt;心诚念正　一片净土&lt;/b&gt;&lt;p&gt;在我们那个地区，平常百姓家不象北方地区那样热情好客，一般不愿意让外人去家里打扰，来了亲戚朋友，一般也都是近则在酒楼请客应酬，远道来的也在酒店订房接待。我们法轮大法的修炼形式就要求学员在一起集体学法集体炼功，集体炼功可以在公园，但集体学法就得在学员家里。如果家里都是修炼人，就没有问题，但遇到家人都不修炼就很麻烦，一般不愿意同修来家里学法。因此，成立学法小组也就成了辅导员们比较头痛的事情。&lt;p&gt;我是单亲家庭，虽然父母亲后来也和我同住，但一切我可以做主。因我还有两套住房，一套是新购刚装修的住房，我都拿出来用作学法用途。每周日，还在新房处成立了大法小弟子学法炼功点，住在周围的有十几位小学员每周都会到我家学法炼功。由此，有很多外地的同修都到我这里来交流怎样办好小同修学法班的经验。&lt;p&gt;自己做义务辅导员，不但工作之余要去义务教功，还要制作一些大法的宣传资料，比如法轮大法的横额，法轮大法简介的布质广告和传单等等，都需要资金，我每次都会主动出资。每年一度的地区开展的大法学员修炼心得交流活动，租场和印发修炼心得体会资料也是需要资金，只要我知道，也会主动出资。邪党电视诬陷大法敛财，真是恶毒之极。每个真修弟子得到了师尊和大法的救度，都知道感恩的。讲高一点，我们都是为法而来的，助师正法、救度世人是我们的史前洪愿，我们都是大法一粒子，自己的一切都是大法造就的，自己今天的福份也是大法给予的，那么为洪传大法出点资金根本算不了什么，为大法付出也是应该的。但在这个拜金主义十分严重堕落的社会风气中，尤其对于邪党唯利是图的贪官们来讲，我们就是一群不图名、不图利、不可思议的“傻子”。&lt;p&gt;&lt;b&gt;三、正念反迫害  淬炼见真金&lt;/b&gt;&lt;p&gt;由于大法具有无比的威德和无限慈悲的力量，修炼人通过学大法后，不但身体达到无病状态，主要通过修炼，心性、道德修养得到全面的提高，大家都在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从而收到很好的社会效益。所以大法在我们地区六、七年中洪传的非常快，从刚开始的上万人发展到后来就有几十万人，几乎每个公园和公共场所都有炼功点，大的公园就有三、四个炼功点。周末的大炼功活动就有上万人集中一起炼功，场面非常洪大壮观。&lt;p&gt;师父在《洪吟》&lt;难中不乱&gt;中云：“正法传  难上加难  万魔拦  险中有险”。&lt;p&gt;中共邪党对大法的洪传万般阻拦，从一九九六年《光明日报》对法轮功发难起，到一九九九年的铺天盖地的迫害，一直扮演着一个十分邪恶和恐怖的丑角。&lt;p&gt;&lt;b&gt;魔难下的考验&lt;/b&gt;&lt;p&gt;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起，残暴的独裁者江泽民出于个人的妒嫉与偏执，开始了对善良法轮功民众的迫害。他利用手中窃取的权力，胁迫国家宣传机器漫天造谣诬陷法轮功，制造恐怖、隔阂与仇恨。&lt;p&gt;作为一个真修弟子怎样对待这场魔难？不就是我们对大法坚信不坚信，坚定不坚定严峻考验吗？！师父在那一段时间发了许多的经文：一九九九年五月八日，师父发表《见真性》经文；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又发表《我的一点感想》；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三日发表《位置》和《安定》；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三日《再论迷信》等经文。&lt;p&gt;但还是有一些学员开始迷惑和动摇，认为我们这样做是参与了人的政治。我悟到，他们是害怕被邪党迫害，因为自从中共窃政以来，整人运动没有停止过，把人都整怕了。另一个，他们是站在人的基点上在维护人，根本就没站在大法和救度众生的高度想问题，大法和师父受诬陷，大法弟子不站出来说话，维护大法，那还是大法弟子吗？况且我们维护法的方式都是平和和理性的。&lt;p&gt;我们给中央和省市领导写的信件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而新闻媒体又不断发出邪恶的信息，欺骗和毒害众生。我们觉得情况非常严峻，还是抱着对政府的善意解释的态度，于七月二十一日一大早，我们地区的大法学员都自发去了省政府、市政府上访。那天，去的人很多，大概有上万人，政府非常紧张，来了很多防暴警察来抓人。很多人被抓到各派出所，由于人太多，有的被抓到工厂集中，而有的被抓到郊外遣散。我被抓到大巴士后拉到很远的郊外遣散的。&lt;p&gt;&lt;b&gt;六月飞雪&lt;/b&gt;&lt;p&gt;大上访回单位后，单位开始对我進行严密监视和施压。听我们领导说，政府为了解决我的问题，开了十几次常委会研究对策，好象如临大敌一样，搞的气氛很紧张。第二天上午，我正给有关机干部讲课时，驻地派出所的警察搞突然袭击将我绑架到街道派出所，说我还在跟学员联系。&lt;p&gt;在派出所里，他们强行给我播放央视诬陷师父和大法的节目，我就不断的给那里的警察讲解法轮大法修炼的真实情况，这样做是在搞文革那一套，电视里讲的都是假话。我还讲，你们这样听信谎言绑架好人，是天理难容的。你们也都知道，我是一个年轻丧夫的寡母，身心苦痛不堪，要不是学了法轮大法，身心哪有今天这样健康？我们还用“真善忍”的法理去做好人，难道国家还怕好人多吗？人说窦娥冤，我比窦娥还要冤。迫害大法弟子是天下奇冤，六月也要飞雪的。&lt;p&gt;说着说着，当时派出所会议厅里的吸顶空调真的落下了白色冰晶，好象飞雪一样。我就说，你们看，真的是六月飞雪了，我是冤枉的，还不赶快放了我。他们就叫上所长来看，所长说，你们学员都说你修的好，还出了功能，看来是真的。他就打电话给我们单位的领导，我们领导就开车将我送回家了。&lt;p&gt;&lt;b&gt;正念冲破八十一天监禁&lt;/b&gt;&lt;p&gt;第二天我在上班时，市里的公安、国安又将我绑架到一个他们的秘密地点，说我是法轮功骨干，要给我实施监视居住。那个秘密地点是闹市小巷里的一栋别墅，二层楼。我被关在二楼，有两个女警察监视，楼下还有两个男警察和一个煮饭的小保姆。他们首先让我看新闻媒体拍摄诬蔑大法和师父的片子。我说，这些都是假的。后来他们就要我所谓交代我所认识的全部大法弟子的名单和一些活动情况。我说，你们都比我还清楚大法的情况，我们大法修炼都是堂堂正正的，活动都是公开的。今年以来，你们不都在炼功点派了警力监视登记了吗？还要我说些什么呢。他们一看也问不出什么来，也就作罢了。&lt;p&gt;后来，他们就放新闻媒体采访各地辅导员的片子给我看，对我说，你看人家都识时务，不跟政府作对，干嘛你就这么硬嘛？！我说：不是我硬，是一个人做人要讲道德良心，明明是好的，硬昧着良心说谎，那不是干坏事吗？！况且，大法和师父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一个人怎么能去对大恩人泼脏水呢！那还是人干的事吗？！&lt;p&gt;有一天，他们突然间叫来了一帮省市电视台的人，说是要采访我，叫我不要紧张，随便说点什么。我马上就警觉起来，中共邪党向来狡诈，专门擅长制作假新闻，说不定他们放的许多辅导员倒戈的片子也是伪造欺骗大众的，我决不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我急中生智，马上盘腿打坐，双手合十，说道：你们拍吧，这个样子，大家就可以看出我的真实态度了。那两个女警察连忙过来拉我的腿，但她们怎么也拉不动，电视台的人一看乱哄哄的场景，就发脾气说：你们都没有搞妥，就要我们来拍，无聊！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lt;p&gt;他们后来还叫了两位年轻的学哲学的硕士警察来同我谈哲学、谈人生，目地还是想“转化”我。我也同他们谈中国的传统文化，谈古今中外的修炼文化，谈老子、孔子、谈佛学、谈耶稣……他们被我广泛的知识所打动，感叹的说：你的知识面真宽，什么都说的头头是道，要不是你是法轮功，我们还要拜你为师呢。&lt;p&gt;后来，他们的所谓政委也来了，一见我就说：你看我们对你多好啊，象对待末代皇帝一样，专门请人照顾你。我说：谁会稀罕这种没有自由的照顾啊！你们会喜欢吗？！他们无语。最后，也是很大口气教训我说，你是共产党员、公务员，要同中央保持一致，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小孩的前程，劝你还是放弃吧。我说：不管是党派还是政府，历史总是要進步的，不能总象过去文革一样搞强制、搞暴力，动不动就搞整人运动吧，没有一点道理的错事，为什么要硬逼着我去做呢？！希望你们也学会做一个明智的领导，不要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中共搞了这么多运动，哪次搞对了呢？后来不都平反了吗？！整人的人后来也没见有几个善终的。他们见说不动我，也都悻悻的走了。&lt;p&gt;这样一来，他们反倒不怎么管我了，我每天可以在房间里炼功，打坐和背诵大法经文。还时不时的去厨房帮小保姆帮忙，和小保姆结成了好友，我还给了她我家的地址和电话，叫她今后去我们家里做客。&lt;p&gt;监视我的一个女警察，她的小孩有些弱智，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欺负她。突然领导叫她出差，正值她丈夫也出差在外，她就托付我帮她带几天孩子，我答应了。等到她出差回来后接小孩去幼儿园时，那孩子又哭又闹的不肯离开。她很感慨的对我说：我知道你们学法轮功的都是大好人，我们也是没办法不得已啊。我说：你可要善待我们的大法弟子啊，今后是有大福报的。&lt;p&gt;后来等到所谓的十月一日敏感日过了，他们才放我回家。我计算了一下，他们关了我整整八十一天。我出去后，那个小保姆真的找到我的家，我热心的接待了她，还带她去公园游玩。临走时，我叮咛她道：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法轮大法是度人的正法，我们学大法的修炼者都是与人为善的好人。&lt;p&gt;&lt;b&gt;進京上访  平安归来&lt;/b&gt;&lt;p&gt;我本来在单位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但领导在我被监视居住期间就将我的工作分给了我的上司来打理，所以回到单位后，领导也不安排原来的工作，只叫我打杂。原来单位的同事都用奇异的眼光看待我，大都不和我说话了，同文革时的“黑五类”待遇差不多。可见中共邪党的斗争哲学的精神毒素一直在毒害着民众，昨天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同事，转眼间因“政治”风波，立马变脸就成了“阶级敌人”。因为我深知中国政治的邪恶，也没大在意他人的脸色，还正常的学法炼功，该做什么还做什么。&lt;p&gt;后来，有一些学员找我来交流，说外地有一些学员進京上访，还有些去天安门广场打“大法”的横幅，商量我们应不应该去？但有些学员却说，坚定实修不一定要去北京。但我还是悟到，虽然师父的讲法没有讲明要去哪里哪里证实法，但北京是邪恶势力的老巢，去那里证实法，反迫害是理所当然的。&lt;p&gt;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许多大法弟子穿的整整齐齐，高高兴兴的去坐车，各种各样的彩车，我问：“你们要去哪里？”他们说：“去京城啊！”我又问：“去京城干什么？”他们回答：“去证实法啊！”我说：“听说去那里路很难走，有邪魔抓人。”他们却不以为然的说：“邪魔怕什么，不够师父一小指头捻的，正念可以镇邪啊，我们要高高兴兴的去，安安全全的回！”后来，我与同修一起悟这个梦，大家都说是师父点化，去北京证实法是对的。我们也要做到高高兴兴的去，安安全全的回！&lt;p&gt;二零零零年五月底，我们大约七、八个同修约好，一起去北京。我写了一份修年假十天的请假条，放在单位的办公桌上，就悄悄的走了。有两个同修先去了岳阳，在岳阳等我们。有几个同修后坐飞机去，在北京汇合。而我们一起坐火车的只有四个人。一路上大家没有怕心，还如正常旅行一样轻松快乐，所以就很顺利，没有遇到邪恶拦截。因到北京是深夜，我给认识的北京同修打电话，看她能不能来接站。恰好她没有出差，就很顺利的接到了我们。她还很开心的对我们说，今夜很奇特，天上有一道亮亮的彩虹，看来真是贵人来了。&lt;p&gt;第二天，我们本地的几个同修汇合在一起，还遇到外地几个学员，共有二十来人，每两人一组打一幅横幅，内容都是“法轮大法好”和“法轮大法是正法”等。去天安门那日正是“六一”儿童节，广场上很多人。我们二十个人围成一个圈，同时打出横幅，齐声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很洪亮，很震撼！等到警车赶到，我们已经喊了好一阵了，围观的人很多。我们大家手挽着手，警察拉了很久才将我们拉上警车。在车上，大家还一直在齐声喊口号，一直喊到天安门派出所。&lt;p&gt;到了天安门派出所一看，铁笼子里面挤满了全国各地来京打横幅的同修，他们一般都被恶警胁迫填写了上访登记表而被各省驻京办事处的恶人接走了。我们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不能配合邪恶的安排。因此，我们这批同修都拒绝填写。这样，他们就开始动粗。恶警先叫了几位男同修進了他们的办公室审问，听到同修的喊声，知道恶警在动手打人。&lt;p&gt;后来他们叫我進去，首先叫我填写表格，说写了就可以通知单位的领导来接走了。我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想牵连任何人，所以我不填。我们是信任政府，来表达个人意愿，又没犯法，你们赶紧放了我们。”他们理都不理我，就用手铐将我的手反铐在背上。一个恶警拿着大棒（大约有十公分粗）对我劈头盖脸的打来。还有一个恶警用脚踢我。我被突如其来的酷刑搞懵了，双眼冒金星，头感到天旋地转。昏昏中，我忽地看见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场景，马上就意识到，我不是耶稣，是大法弟子！心里喊到：师父救我。这时我马上就精神了，我急中生智的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犯法！”恶警真的停下来了，恶狠狠的说：“你这个法轮功怎么这样，别人挨打，都说我们帮他们消业，还谢谢我们，你怎么还反抗？”我义正辞严的说：“我们消业不是以众生犯罪为代价的，你们身为警察，应该自觉维护人民的利益，怎么能随意对手无寸铁善良百姓行恶呢！”他们无语，就真的给我解下手铐，这时，我看到我的手腕处被铐的都露出了骨头，发现他们用的是扁平带尖的那种手铐，好象是用来对付恐怖分子的那种。而这时我的整个脸都肿的变了形，双腿都是瘀伤，但不怎么痛，马上悟道是师父法身替我承受了。&lt;p&gt;每天都有大批的同修進来，他们身上的钱都被恶警搜走，听有一个同修讲，她身上带来上千元都被恶警拿走了。幸好我们有所准备，没带分文，也没带身份证。每天有大批的办事处的恶人来接人、来认人，还真的没人将我们认出来。我们这批人在里面已经绝食了三天了，大家在里面炼功打坐背诵经文。六月四日这天晚上，派出所的一个头头来了，说要与代表谈话。一个恶警指着我说：“你，出来！”同修以为又要将我带去殴打，就手挽手将我围住。这时，两个恶警象抓了狂似的，恶狼一样的向我扑来，扯着我的头发就往外拖，因为绝食三天了，我身体很弱，加之又有瘀伤，好象就要昏迷了。就在这当口，我又想起师父来，就用尽气力高喊“师——父——”声音很尖很大，将整个场面都震撼了。恶警马上松手，这时，那个所谓的警察头头就走过来同我说：“你们也折腾够了，今夜停水了，我们就全部放了你们，你们就回家去吧，今夜你们就不要再去天安门了，今天是‘六四’，那里在戒严。”&lt;p&gt;就这样，我们真的闯出来了。修炼真的好神奇啊，真的象梦里的情形一般，高高兴兴的去，安安全全的回。我先去了父母亲那儿住了几天，炼功养伤，等到十天假期满，才回到单位上班。&lt;p&gt;但这次回单位后，就接二连三的挨了一系列的行政处分：撤销职务，留党察看两年，调往基层单位。&lt;p&gt;（待续）&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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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众生在等待我们的救度</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众生在等待我们的救度-264307.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lt;p&gt;慈悲伟大的师父好！&lt;br&gt;各位同修好！&lt;p&gt;我从零八年开始利用手机讲真相救世人，至今已经五个年了。今天就向师尊和同修们汇报一下自己在这方面的修炼体会。&lt;p&gt;回首这五年，对我来说漫长而又短暂，从最初拿起手机的沉重与忐忑，到今天变得操控自如，并能从中体验到众生盼望得救的急切心情以及得救后发自内心的愉悦与对大法和师尊的感激之情。在这正法形势的巨变之中，倾注了师父多少心血，无人可知，无人可晓，这其中，师父对我的洪恩，更让我无以言表。我常常想，也许我的修炼注定是与手机分不开了，以手机为法器助师正法，完成我的史前大愿，随师返家园。&lt;p&gt;严冬里，披着雪花；酷暑中，顶着烈日；风雨中，踏着泥水，我从不觉得有什么苦。有时因为忙于其它事而几天不能拿起手机，内心就会涌动着一种惦念和期盼，再拿起手机，一听到对方的彩铃声，就有一种久违之后重逢的喜悦。那天，一个青年男子接到我的电话后，又惊又喜，激动的说：“哎呀，我一直在等你们的电话。我早就想退出中共了，就是不知怎么去退。”我听后感慨不已，切身体会到了大法弟子责任和使命的重大，也更确定了电话讲真相确实是威力强大的救人途径之一。&lt;p&gt;&lt;b&gt;一、让世人明白“天为什么要灭中共？”&lt;/b&gt;&lt;p&gt;讲真相救世人，无论我们以何种方式去做，对于大陆民众来说，最终的目地就是要让其认识法轮大法是正法从而认同大法，认清中共的邪恶并退出邪党组织，使该生命在未来的大淘汰中留下来，進入美好的未来。所以在做手机项目中，无论是发短信、发彩信还是打语音电话，我一直把握这个宗旨，讲清真相，将人救到底。&lt;p&gt;电话讲真相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智慧的把握住对方，使其不要挂机，只要对方想听，劝退就有成功的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不断尝试和变换着用各种方式来讲，逐渐的我发现用询问的方式来引导对方对我的话题感兴趣，效果比较好，特别对于第一次挂机，第二次追打后接听的人。&lt;p&gt;电话接通后，一句简短的问候之后我就直奔主题，告诉对方几年来坊间都在传递着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天要灭中共，退党能保命”，您听到了吗？因为有前面讲真相的铺垫，有的人三言两语就同意退了，有的人就困难一些。一般来说，不立即表态退的人，一是因为怕，一是不相信，死心塌地认同中共的非常少。对于推托，犹豫，反感，和第二次接听的人，现在我一般这样问道：“您知道天为什么要灭中共吗？”这比较容易提起对方的兴趣，大部份的人都愿意继续听下去。&lt;p&gt;当然，不同的时期我会运用不同的事例来讲天为什么要灭中共，这就需要我平时注意观看明慧网，跟上大法的正法進程，同时用心积累一些讲真相的素材和记住一些翔实数据。我结合中共越来越严重的裸官现象和薄王事件讲真相，劝退率比较高。在自己状态好的时候，几乎是十有七八都能退。目前我会特别告诉对方，中共还有更大的罪恶：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人没有人的道德规范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只有魔鬼才有的邪恶行为。在中共制下，市面上假米假面假奶粉，谋财害命连孩子都不放过，没有道德底线的干坏事，而这一切罪恶的根源就在中共。中共不让人相信善恶有报，让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败坏了人的道德，真真的是无恶不作啊，您说上天能不惩罚它吗？所以天灭中共是一定的！&lt;p&gt;在我正念很强时，感觉自己真的是口吐利剑，一下子解体了对方的怕心和背后不好的东西，唤醒了世人的良知，再劝其“三退”就会很爽快的同意。这种三退，退的清楚、明白、理直气壮。退出之后，再讲大法真相，一般的人就都能认同了。&lt;p&gt;打电话劝退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有时对方提出的问题我回答的不好，他（她）就不愿退，影响劝退效果。不断总结经验，查找好的答案，做到心中有数，届时再遇到受蒙蔽较深的不清醒的人，很多话题都可以对答如流了。&lt;p&gt;经常有人用“我考虑考虑”作托词，明白真相却不愿退。现在我一般不再说：希望你下次有机会一定退。而是问他：您知道《共产党宣言》第一页是怎么写的吗？“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幽灵是什么？是鬼魂哪！当初您举着拳头对天发誓，要把命交给邪灵鬼魂的时候，您都毫不犹豫，现在让您远离灾难得到神的呵护，您还要考虑考虑，您这不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吗？有的人马上就改变思想，同意退出邪党组织了。&lt;p&gt;那天有个人邪劲很大，听了我的话不但不退，反而大声嚷嚷：“哪有鬼？哪有鬼？法轮功看到鬼了吗？”我说：先生，法轮功不讲鬼，法轮功讲的是修心向善，得到神的呵护；只有中共才讲鬼，中共把人都变成了鬼。中共让人对着邪灵马列这些死人鬼魂发毒誓，要为它献出自己的生命；自己争权夺利为坐天下杀死了人，害死了人，还把死人的血染块布给人戴在脖子上，谁愿意把死人的血弄身上？这不是很晦气吗，但中共还告诉你它伟大，很光荣，这不是变异了人的思想吗？有时我会根据情况列举中共不仅对国人残暴血腥没人性，对它党内也同室操戈，从不讲义气和道德良心，以它的十大开国元帅的下场为实例，向他证实共产邪灵给他人和其党徒自己带来的灾难。最后对方就会同意退出邪党。&lt;p&gt;明慧网上很多同修的劝退好经验让我受益匪浅。今年七月的一天，我从每日明慧上看到加拿大同修在二零一二年美国华盛顿DC法会上的交流稿：“一段话正念救众生”。当晚我借鉴这种方式，在一个小时内成功劝退十二人，其中有八、九人是邪党党员。真是“黄金一段话”呀！&lt;p&gt;打电话劝三退的对像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初期遇到对自己出言不逊、讥讽谩骂的人，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时候，我总能想起“忍辱负重”这个名词。当然，这些年来已记不清究竟有多少人是在我顶着谩骂还能坚持不懈的劝说下最终选择退出邪党组织的。而就是因为这种不懈的坚持，有时却能意外的一个电话就劝退好几人。记得有一次有个电话我连续追打了五次，最终劝退了在场的八个人。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脏话后挂机，我又追打过去连续讲了二十多分钟，对方最终同意“三退”。第二天清晨，竟然还收到他的一个四字短信：“大功无量”。晚上我又把电话打过去谢他，顺势把正在他身边的妻子也退了，当时他夫妻俩齐声说：“谢谢！谢谢！”我知道这是生命得救后由衷的喜悦。&lt;p&gt;五年过去了，在打电话时能保持一个比较稳定的心态，现在每打完一个电话，无论对方退还是不退，表现的好或是不好，自己都能坦然不动的继续拨打下一个。我越来越知道了，打电话劝退，人的技巧只是一方面，修炼人自己的正念之场，才是真正提高劝退率的关键，并且深深的体会到师父所说的：“有多强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1〕因此现在感到最难的是每当接通下一个电话时，自己是否做到了保持一个修炼人应有的慈悲和强大的正念来对待。特别是正法走到今天，许多世人是明白真相的，可能就差有一个表态的机会。而这种明白是许多同修付出了无数的心血，甚至是生命的代价才达到这一步的，如果自己的修炼状态达不到标准，对方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万古机缘。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我觉得法的标准对自己的要求应该是很高的，自己只有多学法、多学法，那种来自于法的正念，才能让自己心态纯正的去对待每一个电话，才能承担起这宇宙特殊时期的历史的重任。&lt;p&gt;&lt;b&gt;二、转变观念，用正念看问题&lt;/b&gt;&lt;p&gt;大约在零九年年初，我和几位同修到S市和那里的同修進行了一次交流，这次交流使我受益匪浅。在那里，几乎人人都在背《转法轮》，年纪多大的老年同修都背。许多同修把《转法轮》已经背下来了。《转法轮》我以前也背过多次，却从没能完整的背过一遍。从S市回来后，我也坚持背《转法轮》了。现在已经在背第十二遍了。通过背法，我的变化很大，很多时候遇到问题就能知道如何在法中去认识了。&lt;p&gt;例如，一次，本地有几位同修遭恶警绑架，牵扯到手机问题（这里称这个事件为“A事件”）。当时不知从哪儿传出的消息：我们用来讲真相的手机整个机型都被监控了。那时大家手里只有那种型号的手机能改串号。听到此消息，本地正在迅速发展的手机项目一下子停了下来。可当时用手机发短信和打语音电话是我们当时讲真相救人的主要方式，有的同修还将手机退了回来。那段时间真是黑云压城。曾经与我配合打电话的甲同修也遭绑架。我的情绪陷入低谷，心里压力很大。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在手机项目中继续往前走，因为我认为利用手机讲真相，前景是非常广阔的。&lt;p&gt;那天我一个人拿着手机来到曾经与甲同修配合打电话的地方，我对自己说：打吧，邪恶监控不到我，我有师父保护。师父不是说了嘛，“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2〕邪恶还不够师父一个小指头捻的。你来吧！再说，监控也没关系，邪恶来了我不就有机会讲真相了吗？就这样我没有间断的一连拨打了几天。&lt;p&gt;可无论我怎么讲，就是没人愿意退。我不放弃，不承认旧势力演化成了的这个假相。直到有一天，一个青年男子在我努力的劝说下终于同意退出邪党团组织的时候，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自那天之后，我的电话劝退又恢复正常状态了。&lt;p&gt;那段时间我们学法小组在每次学完法之后，都要交流在手机讲真相项目中的体会，由于有这样一个环境，所以A事件对我们学法小组整体上波动不大。在我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心态后，就在本地协调小组学习时，把自己和我们学法小组对此问题的看法与同修交流。同修建议我把自己打电话劝退的体会、针对当时本地的状况和在法上的认识写出来，向明慧网投稿，与同修交流，鼓励大家在手机项目上做下去。后来在A事件中被绑架的同修陆续回来了，这时才知道同修几个被非法关押与整个机型的手机被监控毫无关系，而且目前根本就不存在也不可能做到对整个机型的手机進行监控，只是一场虚惊！好在这时大家已经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整体走过了那场魔难。&lt;p&gt;有一次我在明慧网上看到一则消息：邪党对许多地区的电话实行监控。当时自己还没什么想法。第二天我和一同修出去讲真相，她发短信我打电话。我刚拿出手机，同修讲：“网上说现在很多地方的电话都被监控呢。”我内心有些不稳却没有当即去否定它，结果一连打了好几个人都没人退。我这才知道是自身有问题，马上归正自己：“三界的一切都是为法而来，手机的出现就是为今天大法弟子救人用的，不能因为邪恶的干扰而改变了大法弟子救人的方式，旧势力的安排我全盘否定！”继续打，竟连续劝退三、四人，真是“好坏出自人的一念”〔3〕呀！&lt;p&gt;&lt;b&gt;三、在手机讲真相项目中修心&lt;/b&gt;&lt;p&gt;零八年我与甲同修配合开始利用手机打电话劝“三退”，起因是那时手里有许多发短信后被封的卡（那时手里还没有语音电话），觉得浪费了太可惜，干脆就用来打电话直接劝“三退”。可以说那时走上这条路是有点被动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觉得效果不错。于是我们就在本地做手机项目的同修中交流，推广打电话劝“三退”。采取的方式是大家坐在一起，由另一同修和我给大家做示范，然后让在座的同修轮流拨打（那是初期的状态，现在此方法在国内不可取）。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我们每次都能现场劝退不少人。记得有一次，在场同修几乎是打一个就退一个，打两个就退两个，效果真不错。从那时起，我们地区就有逐渐有不少同修加入到这个项目中来，特别有的同修平时不善言辞，面对面讲真相有障碍，但却在利用手机讲真相上坚持下来，走出了自己证实法的路。&lt;p&gt;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陆续写了多篇文章投稿明慧，每次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比如自己的体会、同修的体会、安全可行性、作用与效果等方面来谈，向大陆同修推荐和交流打电话劝三退，文章大部份被明慧网刊登，也有被选入《明慧周刊》与同修交流。&lt;p&gt;但其中有一篇没登。那是前年过了新年后写的。当时我在《明慧周刊》上看到一篇文章，同修讲述了自己在新年里讲真相的一段经历，其中有关于用手机讲真相的内容。我看后，没在心性上与同修比学比修，没在悟道方面去比学比修，而是用人心在做事的多少上去比，于是也提笔写了一篇文章发给明慧网。明慧没有刊登出来，石沉大海。于是回过头来再看自己的那篇文章，这才发现，字里行间都是在证实自己，真是让人汗颜。当即我就把那文章删除了。&lt;p&gt;删文章只是按几下键盘的事，当然不难，去人心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个证实自我的人心一直是自己这些年来不断的修，还不断的往外冒的一个很大的执著。最近看到师父在讲法中说：“最终我们宇宙体系有多大，一兆层巨大的宇宙说成个范围，把一个兆罗列到一兆个兆，把一兆个兆形容成一个空气的分子，满剧场都是这样的粒子，那么多的宇宙，也只是宇宙中一个空间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粒子。”〔4〕我好象才豁然感到作为人的渺小、低能与浅薄，如果没有师父，宇宙中所有的生命只能随着历史成为过去，而我作为一个三界内微不足道的人还想证实自己什么呢？！&lt;p&gt;这些年在师父的慈悲安排下，我先后得到几名技术同修的帮助，基本掌握了各类手机讲真相的相关技术，以及短信、语音、彩信的编辑技术，所以也一直参与本地手机项目的协调和技术推广。同时也针对本地区发生的同修被迫害和反迫害影响比较大的事件案例，自己编辑或协助同修编辑成语音和彩信，来配合本地整体讲真相。&lt;p&gt;最初一个协调同修要我帮助推广手机技术时，那时自己刚刚参与协调工作，没什么整体意识，也不把这些当成是自己份内的事，甚至还认为是不是耽误自己的时间，心里老惦记着出去打电话。一次一个协调同修对我说：“你一个人打电话，一天能劝退几个人？要是每个同修每天劝退一个人，每天要退多少人？”自己好象才突然懂得大法弟子形成整体的重大意义，意识到这也是自己的一份责任，所以这些年一直比较乐于和尽力地去做这方面的协调的事情。&lt;p&gt;写到这里我还有个体会想与同修交流。在向六一零、公检法司等特殊人员播放语音电话时，不知是职业使然还是他们接到的这方面的电话太多，大部份人一听是法轮功的电话就挂机。有一次为揭露恶人、营救几位遭绑架的同修，受同修的启发，在编写语音稿时我先讲述恶人执法犯法的事实，再讲受害人申冤无门反遭关押，最后再点明法轮功学员受迫害事实。因为这个电话一开始听起来好象是一个民间普通案件，所以当我把语音编好向恶人所在单位拨打电话时，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全部或大部份听完了那个一分多钟的揭露迫害的真相电话。起到了震慑邪恶的作用。&lt;p&gt;我非常感谢那些做手机技术开发和技术传播的同修，是他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中国大陆手机讲真相这个利器来助师正法。我知道全国各地都有同修在利用手机讲真相，做了很多很了不起的震慑邪恶的事，却因为安全问题他们不能拿出来交流。我相信，大法弟子的威德已经载入史册，与宇宙长存。&lt;p&gt;正法形势迅速发展，时不我待。前面还有无数世人正在等着我们打电话去救度。那是众生的呼唤，是师父的期盼，也是大法弟子下世的夙愿。我一定会继续努力，抓紧这最后的机缘，向世人传播神佛救度他们于危难之前的福音。&lt;p&gt;叩谢师恩！&lt;br&gt;谢谢同修！&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也三言两语〉&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4〕李洪志师父经文：《二十年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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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解脱那颗被手机拴着的心</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9/明慧法会--解脱那颗被手机拴着的心-26553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开始的时候我悟到，我这样被手机牵着走是因为仍有工作中放不下的名、利，甚至对几十块钱的加班费仍很在意，对领导未必认真的评价仍很在意。也就是说我的宝贵时间被领导几句毫无实际意义的评价换走了，被加班费买走了。于是我一边从心里继续去掉对名利的执著（以前也一直在去），一边改变了对手机的对策——每次出门去见同修，就直接把手机电池拔下来，让它不再出声。&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时间过的真快，去年的明慧网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似乎才刚刚过去，转眼间二零一二年的心得交流会又到了。稍稍回顾一下这一年来的修炼历程，看着自己在师尊的呵护下点点滴滴的提高，心中对慈悲伟大的师尊充满了无比的感恩。这一年中我最大、最明显的感受就是——只要不忘自己是一个大法弟子，那么每一次的心里冲击、每一次的不高兴和不舒服都会成为修炼提高的加速器。&lt;p&gt;&lt;b&gt;一、解脱那颗被手机拴着的心&lt;/b&gt;&lt;p&gt;因为在单位中要负些责任，单位给我配了手机卡，并且每月负责交话费，但同时也提出要求，不得关机，单位有事必须随叫随到。&lt;p&gt;本来修炼前自己就是个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人，修炼后更是按照大法的要求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虽然九九年大法遭迫害后屡屡遭受不公待遇，但一直对工作非常用心，非常投入。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手机似乎将我的心拴在了一起，不管吃饭还是睡觉，只要手机铃一响，只要是单位有事，我总是立马儿就到。&lt;p&gt;因为感觉手机随时会响（那时也确实如此），所以手机从不敢离身，走哪儿都带着，包括去同修家学法。在同修的提醒下知道这样会带来安全问题，于是只能很勉强、很不放心的把手机放在家里。手机放在了家里，仿佛心也落在了家里，在同修家学法时总是心里不踏实，不入心。而且一打开书，就先翻一下今天要学的这一讲一共多少页，大概要学到几点，然后一边读法一边盼着赶快结束。一旦学法结束，就更无心与同修交流，烦躁不安，盼着一步到家。一進家门，有时连鞋都不换，一个箭步冲到手机前，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一旦看到有未接来电，尤其是连续好几个，一下就变得极度不安。如果未接来电中恰好有领导打来的，我的拿手机的手都几乎要哆嗦起来。然后赶紧依次回拨，用提前准备好的似是而非的理由解释一番。&lt;p&gt;就这样我的心让手机拴了几年后，我才在同修的提醒下有所觉悟，大法弟子应该把大法放在第一位。我开始悟到，我这样被手机牵着走是因为仍有工作中放不下的名、利，甚至对几十块钱的加班费仍很在意，对领导未必认真的评价仍很在意。&lt;p&gt;随着我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提高，我又悟到：对于大法弟子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偶然的，心正什么都会顺应，心里执著不放才会出现各种干扰。现在宇宙间最重要的事就是救度众生，我怎么能允许旧势力用什么工作来干扰我呢？“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1]就这样，我的心越来越纯净，再也不受什么手机的束缚了。现在，当我需要学法或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关机、拔电池、或干脆往家里随手一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轻松而投入，就象根本不知道有手机这个东西一样。&lt;p&gt;&lt;b&gt;二、去掉“得体”的执著&lt;/b&gt;&lt;p&gt;好多年了，我发现在妻子买衣服的问题上我和妻子的意见始终不能一致，甚至是分歧很大。为此，我们常常讨论、争论、吵架，常常因为一件衣服闹得不欢而散。&lt;p&gt;在我看来，妻子的审美水平不够，不知道自己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而我自己呢，虽然穿着并不时尚，而且自认为也没有常人式的所谓“爱美之心”，但总觉得自己审美水平高，知道什么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得体。对于我的观点，妻子并不苟同，常常以审美的标准不唯一为由和我辩论一番，拒绝我为她推荐的衣服，常常把我气得够呛。就在我每次说“既然不听我的，以后买衣服就不要叫我来了！”之后，妻子就会表现出很尊重我意见的样子邀请我陪她一起去买衣服，然而当我真正用心用意说出自己的购买建议的时候，得到的仍是她最常用的“我不喜欢”或“我觉得不适合我”，乃至于我恨不得因为不长教训扇自己嘴巴。&lt;p&gt;今年七月份，H同修和另一女同修来我家，无意中谈到了买衣服的话题，我立刻来了兴趣，就衣服的款式、颜色侃侃而谈，显出非常内行的样子。对我的观点，两位同修似乎都很赞同，这时我发现妻子也在认真听我的观点。于是我话题一转，当着两位同修的面提到了我和妻子在买衣服方面的分歧。“你们谁见过她（妻子）穿过很得体的衣服吗？也就是让人一见就能记住的那种！”两位同修对我的看法都委婉的表示了支持。妻子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但我已经不能顾及这些了，我滔滔不绝的继续大讲特讲，心里想一定要趁今天的好机会把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愤懑释放出来。两位同修似乎看出了什么，赶紧找借口离开了。&lt;p&gt;同修虽然离开了，我却仍是不依不饶，以“得体”为论点展开了全面论证。在我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妻子只得承认自己的审美需要提高，并表示以后买衣服愿意听从我的意见。&lt;p&gt;大约一周后，我如愿以偿的被妻子邀请去买衣服。在商场里，我志得意满，左顾右看，为妻子寻找着“得体”的衣服。我们推着购物车正走着，我忽然指着六七米外的一个商场服务员对妻子说：“你买这样一个连衣裙挺好看的。”妻子看了一眼，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我立刻感觉到心血冲头，“你既然还在强调你喜不喜欢，那还叫我来干啥？！”这时，旁边的女儿加了一句，“连衣裙也不适合我妈这个体型。”我只感觉到脑袋里的血管“嘣嘣”的响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定是我的问题，该我放弃执著心了。所以我紧闭着嘴唇，一直回到家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脑子里不停的问着一句话：“一定是我有问题，我的问题在哪儿呢？”到家的时候我向妻子解释说：“我这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但不是生气，我是在找自己。”&lt;p&gt;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一直就这个问题向内找。首先，我找到了色欲之心。之所以看起来我对衣服比较在行，是因为我平时上街总是注意在观察路上行人的穿着，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异性，甚至有时看得自己心里微微一动。与其说我是在看衣服，倒不如说我是在看人。然后把这种隐藏的色欲之心转移到了妻子身上，希望在妻子身上也能看到这种效果。&lt;p&gt;接着找下去，我又找到了争斗心和显示心。可能师父看到了真心在向内找，想找到执著，修去执著，于是就在我要为这次心得交流会投稿起草的八月十六日的晚上，让我看到了最根本的执著。&lt;p&gt;这天晚上，我正在起草这次的法会投稿，听见妻子和女儿正在一边试穿鞋子一边评价着好不好看，还招呼我也看看，说是女儿的舅妈给买的。我一转身，发现女儿穿着一双红色带白条的旅游鞋，我马上来了兴致，非常欣赏的赞叹着，“好看，真好看！”而且越说越兴奋，“来来，闺女，向右转一下让爸看看，不不不，向左向左……”可女儿偏偏向右，而且一脸的不高兴，不耐烦。我一看她这样，兴致大减，也有些生气，“是为了你试鞋，又不是给我穿，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女儿很生气的说：“本来我也不喜欢，而且我穿着也不舒服，你还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向左的。”说完扭身就走了，不理我了。&lt;p&gt;这时我找妻子评理，妻子说：“你看你刚才看鞋的那个表情，至于么？还说我们从来没买过这么好看的鞋。”于是，我们旧话重提，我又把审美那一套说辞毫无新意的搬了出来。正当说到妻子快要认输的时候，女儿终于忍不住冲了進来，为妻子打抱不平，说了一些在我看来毫无道理的理由对我大加指责。当我指出是她错了的时候，我们越说越激烈，越说言辞越尖刻。期间妻子曾示意我注意心性，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魔性大发了，一句也不让人，而且句句伤人。最后女儿摔门而去，大声哭着说：“再也不管你叫爸了！”&lt;p&gt;这一夜，我几乎整宿没睡。不再愤怒，却连眼睛也闭不上，定定的看着屋顶，不断告诫着自己，一定要找到根本的执著，去掉它。夜里一点多的时候，我摸黑拿笔在写字台的纸上写了四个大字——强加于人。至此，我清楚的感觉到，一块很重很不好的物质从我心里拿掉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太执著于自己的“对”，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对”和让对方接受自己的“对”，简直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甚至竟敢利用大法证实自己，太可怕了！这时我想到了师父的讲法，“不要争来争去的，不要强调谁对谁错的。有的人总是强调自己对，你对了、你没错，又怎么样呢？是在法上提高了吗？用人心强调对错，这本身就是错的，因为你是用常人的那个理在衡量你自己，你用常人的那个理在要求别人。”[2]女儿刚才蛮不讲理的对我大加指责其实象镜子一样，让我看到了自己强加于人的不好形像。这时，我忽然感觉浑身轻松，舒畅，心里对妻子、女儿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那场刚刚经过的狂风暴雨就好象根本没发生过一样。&lt;p&gt;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舌头的边缘莫名的隐隐作痛，我马上悟到，那是因为昨天强烈的争斗之心，与女儿逞口舌之利造成的。我默默的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错了，我改。”就在这一瞬间，舌头的痛感完全消失。&lt;p&gt;&lt;b&gt;三、好素材被抢走&lt;/b&gt;&lt;p&gt;今年六月份的一天傍晚，H同修带着一位被害同修的家属来找我，希望我能将她家遭迫害的情况写成文章。经过一番问答，我发现她家遭迫害的情况很典型，情节很感人，而且有照片，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好的素材，一篇具有轰动效应的文章马上要在我的手中诞生了！当晚，我带着隐隐的兴奋感快速的将迫害过程写成了文字，插入了图片。因为H同修说发稿前一定要先让她看看，所以我才忍着当晚没发出去，保存在我们共用的信箱里。&lt;p&gt;第二天见到H，我问：“怎么样，看了吗？有什么问题吗？”她说：“有问题呗！”然后她稍微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和别的同修一起看了一下你写的文章，觉得你写的太平淡，我们觉得J同修更适合写这样的文章，你看……”这时我的心象是被谁猛的揪了一下，好难受。我还是想解释一下。H说：“你写的不是平实，是平淡。”我张嘴还想再强调什么，但此时我已经意识到，这是需要我放下的时候了，我需要提高了。于是我闭了嘴，向H要过U盘，把我电脑里所有相关的素材都拷给了她，然后尽量平静的说：“都在这里了。”H接过U盘，还想再向我解释一下。我摆了摆手，笑着说：“别担心，我现在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但是我知道，是我需要提高了。拿去吧，谁能把它写的更好就让谁来写。”H赞许的向我点了点头，“你提高的真快！”&lt;p&gt;H走后，我又看了一遍自己前一天晚上写的文章，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原来，当天晚上那种证实自己的心膨胀的太厉害，被求名的心冲昏了头，整篇文章竟然连导语都没有写，只是一篇平铺直叙的流水帐，好好的素材真的被我糟蹋了。&lt;p&gt;几天后，J同修写的文章发表了，写的很好。我很高兴，为同修的好文章，也为自己的提高。&lt;p&gt;&lt;b&gt;四、在营救同修中去掉妒嫉心和不服管的心&lt;/b&gt;&lt;p&gt;在今年遭迫害的同修中，有一位同修和我很熟，住的也很近，于是我成了营救这位同修的营救小组成员。营救小组的主要成员还有同修L和上文提到的同修H。同修L是我地多年的协调人，修炼状态很稳，做事有热心。H同修在营救同修方面很有经验，有很多很实用的办法，尤其是和公检法恶警打交道方面能力很突出。此外，还有负责联系家属的同修和负责发正念的同修。这样的组合，应该是很好很有力度的营救小组了。然而由于我的强烈的执著心，严重影响了营救的力度，自己也差一点成了孤家寡人。&lt;p&gt;营救小组成立当天，参与的七八个同修聚到了一起，想商量一下人员的分工和营救的方案。开始有两三个同修表示自己没有营救经验，愿意服从安排，然后L同修说：“我觉得小H和C（指我）挺适合联系律师……”L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先说自己能干什么！”语气强硬，火药味儿十足。因为当时我的心里想：我们这儿不缺当官儿的！我这一炮放出去，所有的人都几乎不说话了，那次的交流自然也就没什么结果。&lt;p&gt;大约过了十多天，我们第二次在一起交流营救同修的事，这次到场的是五六个人。在商量营救方案时，出现了两种意见，一种是以请律师走法律程序作为主要方式，另一种是以迫害遭遇为由头，到单位、社区等处大面积的讲真相。我和H主张以请律师的方式做，另两个同修主张去大面积讲真相，双方各不相让，争的很厉害。最后以互不矛盾为由，双方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了。从那以后，和我们意见不同的两位同修在营救中几乎没再见到。&lt;p&gt;当我们再次交流的时候，就只有四个人了。L同修不无忧虑的说：“参与的同修越来越少了，往下怎么進行啊？”H也表达了同样的心情。这时我却突然豪情万丈，“我管不了别人，但是就算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会做下去！”没人接我的话，大家都默然。过了一会儿，L同修对我说：“家属想告诉公婆，他们的儿子修炼大法是合法的，没犯罪，需要一篇东西，你给写写吧。”我说：“不用专门写了，律师上次来的时候不是给了家属一份以前用的辩护词吗？那个已经说的很清楚了。”L继续说：“家属说不太有针对性，不太愿意用那个。”我把手一摆，“你不用管了，我去找她说。”接下来，H同修提出，“现在咱们是在随着家属和律师的思路在做，并不是以我们为主导，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再明确一下做事的主要思路。”我和H有过合作经历，知道她的能力，而且我此时也意识到不能太强调自己了。于是我带头表态：“H，我愿意按照你的思路做，你就说现在应该怎么做吧。”话虽这样说了，可我心里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接受，因为H说出方法后，很多事情需要我具体去做。&lt;p&gt;不久，L同修被当地邪恶骚扰，并通过其他同修告诉我，她需要调整一下，先不参与营救了。我虽然没说出来，但心里曾想：不来就不来吧，反正她也做不了什么，少见面还少点冲突。&lt;p&gt;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虽然似乎也在按着H的思路在做，但是每当H问及前段做事的经过时，她总是表示不符合她的思路。每当这时候，我心里总是很堵得慌，很憋气。有一次我和她说，“我们在一起只能定一个大致的原则和思路，而做事的过程中涉及到好多细节，也不能什么事都来问你呀，时间也不允许呀！”H也表示很无奈，最后说：“既然是你来具体做事，还是按你自己的思路吧。”此后，H也很长时间没再和我联系，我也不愿意去找她，那时候感觉一见她心里就出现一个东西挡着，很不舒服。&lt;p&gt;事情我还在继续做，既没有系统的思路，也没什么效果。只是在应付，走过场。我自己也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一定是自己这儿出了问题，该找找自己了。这时，我再次遇到了H同修，心平气和的交流了一个多小时。这次我们几乎没有谈到任何要做的具体事情，而是重点从法理上从修炼提高的角度進行了交流。通过这次交流，我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对H的妒嫉心，妒嫉她的能力，妒嫉她的办法能赢得周围同修的认可。妒嫉心已经在我心里形成了严重的间隔，我把强烈的证实自我的心掺入了营救同修的过程，念不正，心不纯，所以做事效果自然不好。然后，我把自己的认识如实的告诉了H，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去掉这些执著，跟她合作好。&lt;p&gt;回家后，我把和H同修的交流过程告诉了妻子同修。这时我发现，随着我曝光自己不好的心，不但原来形成间隔的不好的物质没有了，而且突然感觉脑子里有了清晰的营救同修的思路，并且能够和H同修的思路很好的吻合。&lt;p&gt;继续向内找，我发现我仍然非常强烈的执著自我，那句豪情万丈的“剩我一个人也要做到底”就已经将我的这颗不好的心暴露无遗了。同时我还悟到，我和L同修的间隔来自于我的自高自大，不服管，总觉得听从别人的指挥心里不平衡，其实就是不能放下自己去和同修配合。就在这时，L同修捎话儿来让我去她家一趟。到了L家，她直截了当的说：“今天咱们都敞开心扉，好好谈谈，把问题解决了。”然后她回顾了前文提到的那些不愉快的合作过程，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诚恳的告诉L，那是我的问题。当然，L同修也向内找了自己的问题，消除了我们之间的间隔。（此次交流还涉及到了我其它方面的执著，因与主题无关，不在此赘述。）&lt;p&gt;相由心生，境随心转。随着我找到并逐步放下执著，消除了与同修的间隔，事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随着事情的发展，参与营救的同修远远超过了最初人数最多的时候，而且负责什么的都有。做不干胶的、邮寄信件的、用手机发短信、彩信和打语音的以及近距离发正念的，甚至是专门查找恶警家庭住址的，都有同修在做，我们真正形成了整体。&lt;p&gt;&lt;b&gt;五、“你别说话了”&lt;/b&gt;&lt;p&gt;今年七月份的时候，当地曾有消息传出：某日到某日邪恶又要大规模有计划的骚扰、绑架大法弟子。据说消息来自明真相的警察。同修互相之间也在传。&lt;p&gt;有一次，我所在的学法小组学法结束后，有同修谈及了此消息，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多数同修说要对同修负责，听到了就应该通知一下，有的同修没发言。我提了反对意见，我认为一有这样的消息就传播有承认迫害的因素。因为意见不一致，大家继续谈自己的想法。突然，G同修声音很大并且很严肃的对我说：“C，你别说话了！”我当时一愣，心里想：为什么？而且在以往的学法小组交流中，大家一向是愿意听听我的意见啊。然后想继续说，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想起了师父说的“最好的方式就是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往前顶劲、往前抢、往前追逐着去解决，把心放下来，往后退一步，去解决。”[3]于是我真的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大家讲。&lt;p&gt;几分钟过去了，我的心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能认真体会、思考大家提出的意见和想法，完全忘掉了自己的被抢白。这时，忽然又听到G同修说：“看来C说的也不是没道理……”&lt;p&gt;&lt;b&gt;六、发正念是为了救度&lt;/b&gt;&lt;p&gt;今年三月份邪党“两会”的时候，单位派了人在楼下监视我，直接负责这事的大友（化名）曾经是我的朋友。自从大友做了保安，我曾多次通过电话和短信向他讲真相，可他似乎不为所动，还是派人来监视我了。为此，我心里有些生气，所以每天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大友和那些监视我的人发正念，让他们现世报应，不让他们继续作恶。但是几天过去了，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lt;p&gt;忽然有一天，我在学法中悟到：我发正念是要清除人背后的邪恶，而我面对的人是被邪恶利用的，是可怜的，是应该被我救度的众生，我怎么能生他们的气呢？于是我摆正了发正念的基点，不许背后的邪恶生命利用他们对大法犯罪。&lt;p&gt;不几天，大友来找我，我们進行了几个小时的长谈。长谈中，大友告诉我，他看过《转法轮》，知道里边都是教人行善做好人的，而且自己也信佛。他表示自己很不愿意干这种事，是单位的邪党书记命令的，并且他还曾因此和邪党书记发生口角。接下来，他说他也看了很多书，知道邪党多年来作恶多端，不会有好结果。于是我顺势告诉他，既然这么明白，就把加入邪党发的毒誓取消了吧，省的将来跟邪党遭殃，他默许了。谈话快结束的时候，大友告诉我：“咱们都好好活着，好人会有好报的。这些人（负责监视的）如果有任何干涉你的行为就打电话告诉我。”又过了几天，我把负责监视我的司机也劝退了。&lt;p&gt;就在我深夜写下这篇心得交流文章的时候，越加感觉到师尊的洪恩无以言表，非精進实修，多救众生无以为报，并在此向慈悲伟大的师尊跪拜。&lt;p&gt;注：&lt;br&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大法　各地讲法二》- 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讲法&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曼哈顿讲法》&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大法　各地讲法七》- 美国首都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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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大法的需要就是我无条件的选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大法的需要就是我无条件的选择-26452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有一天，打开电脑，在桌面设了一个空word文档。打开空文档时，清清楚楚的一行字出现在空白页上，“正法需要，你就应该做好。”那一刹那，我心里象触了电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十几年来，师父每时每刻都在牵着我，呵护我，推着我往前走，生怕我落下。无数次我被师父的慈悲感动的只能不住的流泪。我对着电脑，心里再次向师父表示：“大法的需要，就是我无条件的选择！”&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慈悲伟大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回忆十几年的修炼，走过的每一步，突破的每一关，心性的每一次升华，去掉的每一颗人心，做成的每一件事，救下的每一个人，一点一滴都离不开师父。师父的伟大和慈悲说不尽，道不完！时间所限，我只从四个方面谈谈我的修炼体会，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lt;p&gt;&lt;b&gt;一、不畏巨难找回同修形成整体&lt;/b&gt;&lt;p&gt;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整个城市笼罩在恐怖之中。面对铺天盖地的邪恶迫害，大法弟子整体修炼出现非常严峻的形势。有的人被邪恶的疯狂吓住，压力面前放弃不炼了；有一些学法不深的人被邪党的谎言毒害，心中迷惑不解而放弃不炼了；有的怕被迫害把自己关在家里只学法不证实法；有的被邪魔利用到处惑乱传假经文；有的被邪党洗脑走向邪悟；有的站到了大法的对立面，配合邪恶诬蔑大法、攻击大法，同修相遇，有的连一声招呼都不敢打，整体一盘散沙，用同修当时的话讲：“已经找不到整体了。”&lt;p&gt;当时，虽然不知道有旧势力的存在，但是从法理上我已经悟到人间、天上都是正邪大战。大法弟子助师正法反迫害，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整体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只有形成整体，依靠强大的整体力量，才能制止迫害，消灭邪恶。只有恢复整体修炼环境，形成整体才能使大法弟子的心稳定，使大法弟子修炼的形势稳定。因此，突破邪党制造的恐怖，找回同修，让同修从新回到整体中来，就是当务之急、迫在眉睫之事。&lt;p&gt;可是，环顾四周，除了处于上面所说的几种状态的人外，坚修正悟的大法弟子几乎都被非法关押了。我的处境也十分艰难。一来，我是被邪党列为本地区的“重点人物”，从单位到社区到邪党政府，层层向我施压，轮番对我進行轰炸，逼迫我“转化”；二来，我丈夫离世了，剩下我和年幼的孩子，白天我得上班、照顾上学的孩子，只靠晚上和双休日来做证实大法的事情，学法都得挤时间，时间非常紧张，压力非常大。但是，恐怖的形势和旧势力制造的魔难，没有把我吓倒。我当时心中只有一念：我们的整体一定要、也必须要建立起来！无论这条路怎么艰难，多么曲折，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坚定的走下去。因为师父正法需要大法弟子有整体，大法弟子助师正法需要有整体。在大法遭受迫害的紧要关头，我一定要助师正法，圆容师父所要的！&lt;p&gt;开始时，因为环境恶劣，我只能与同修一对一的交流。对那些被谎言毒害、对大法产生疑惑的同修，我就用大法的法理来驱除他们的迷茫和心中的疑团。因我学法基础打的比较好，师父很多讲法，包括在“七·二零”以前在国外的很多讲法，我都能够背下来一部份。我把师父的讲法一段一段的背给同修听，耐心的引导他们在法上认识问题，站在法上去认识这场迫害，认清迫害大法的中共的流氓和邪恶本性。我从中共掀起的历次整人运动，讲到法轮大法遭受的迫害；从释迦牟尼传法四十九年一直与婆罗门教发生着的意识形态上的斗争，讲到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我说，师父正法，大法弟子证实法、揭露迫害，不是在搞政治、争权力，这是天上的正邪大战在我们地球上的反映。人在迫害神佛，是人在犯罪，而不是大法的错。我们是师父的弟子，在大法遭受无端的迫害的时候，我们要坚定的证实法、卫护法、助师正法，怎么能向邪恶低头呢？就这样，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与同修交流。同修们渐渐的清醒了，明白了，一个个的走回来了。有一位同修见到我时流着眼泪说，“这下可好了，终于找到整体了！没有整体的日子真难过啊！”这使我更加明白了“大道无形有整体”的道理。我悟到是师父在鼓励我，叫我继续做下去。&lt;p&gt;&lt;b&gt;二、不畏高压维护法，整体配合救众生&lt;/b&gt;&lt;p&gt;整体协调工作局面一点点的打开了，一些被关押的同修也陆陆续续的被放回来了。我们整体队伍扩大了，整体的力量也变的强大起来了。我们就开始着手整体配合做大法的事情。当时急需要做的有三件事：一是继续找回同修；二是制止传播假经文；三是讲真相，揭露迫害，从而唤醒被谎言毒害的世人。同修们自己手写大法真相标语，制作真相条幅，复印真相传单，分片、分组，撒、贴、挂到城乡各地，有力的震慑邪恶。同时给迫害大法的有关部门、有关人员写真相信，从本地头目一直到大魔头，都给写、都给寄。到二零零零年上半年，本地多数掉队的同修又都回到大法修炼中来了。有的也敢走出来讲真相证实法了。&lt;p&gt;这时，邪党对我的迫害加剧，开始收集、编造、整理我的材料，单位、基层对我的压力也逐步升级。高压下，我没有怕，也没有停止做我该做的。当时我也悟到本地这些参与迫害的人，他们只是被利用的受害者，是邪恶集团的打手而已，要彻底制止迫害，就必须直接对准邪恶的老窝去做。我把同修找到一起，共同切磋、交流如何卫护大法，去北京证实法的问题。通过交流，同修们提高了认识，达成了共识。一致认为去北京证实法、为师父和大法讨回公道，还师父和大法清白，清除邪恶，制止迫害，让世人不要受邪恶谎言的毒害，这是我们每个大法弟子应尽的责任。&lt;p&gt;大家行动起来了，几十名同修冲破邪恶的重重围、追、堵、截，或坐火车或搭出租奔向北京。但在当地六一零的操控指使下，当地公安部门出动大批警察追到北京抓捕我市大法弟子。多名同修包括我自己在北京遭绑架后被劫持回来关進了监狱。这给刚刚形成的整体修炼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并使本地不少同修因为怕心又不敢出来讲真相了。有的把门关上谁也不见了，自己在家所谓“独修”了。在劳教所遭洗脑被迫害的多名同修被邪党的谎言与歪理邪说欺骗而邪悟。从劳教所出来以后他们被邪党利用在本地开始惑乱，传播歪理邪说，传递假经文，给大法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的影响。一年以后，雪上加霜，本地又有部份同修相继被迫害入狱。整体又出现了一盘散沙的局面。&lt;p&gt;我出狱回家后，同修们催着我赶快出来，承担起整体协调工作。因为邪恶的迫害，给我家里带来巨大的伤害；我被单位开除丢掉了工作，失去了经济来源，可孩子还在继续求学；亲人怕我再次被迫害，都在提心吊胆的看着我，甚至哭着哀求我，不让我再出去做大法的事；社区、街道、区委、派出所、公安局、六一零等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对我实施各种迫害手段，我当时的处境和所受压力没有人能理解。&lt;p&gt;回到家的那年腊月二十八，我和家人一起忙碌着准备过大年，我的手在不停的干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整体的事情。突然一声巨响，液化气炉盘上的高压锅腾空而起，一下子飞到了阳台的棚顶上，而后又摔在地上，锅炸开了。我知道，我将面临的压力一定是巨大的，师父是在告诉我，要用强大的正念去破除这巨大的压力！&lt;p&gt;我想在得法初期， 我不知有多少次手捧着大法书坐在师父的法像前，泪流满面的告诉师父：“师父，我一定要跟您回家，不管这修炼的道路上将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坚定的修到底，决不动摇！”一九九八年秋天，本地恶党对法轮功的迫害就已经开始暗箱操作了。阴风阵阵刮来，辅导站的个别负责人因为怕心提出不干了。一天晚上，站长和另一名老同修来到我家，提出叫我来接任。我当时倒没有怎么害怕，只是不愿意出头露面，所以就拒绝了他们。这时，站长说：“我们刚刚开完会，本地同修中我们都挨个权衡了，都不合适，才找到你。”我还是不想接。最后站长含着眼泪说：“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刚才开会讨论此事，最后怎么也找不到人选的时候，你知道吗？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几乎在同一刻都喊出了你的名字，你说，这是偶然的吗？”听到这话，我心好象被什么敲了一下感觉一震，我说：“好，那让我考虑一下。”丈夫却接过来说：“还考虑什么，还没悟到吗？就答应吧！”站长起身说：“别，还是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考虑，定下来后告诉我们。”晚上学法，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站长打电话答应下来。第三天，我就深入各个学法点，与同修一起学法交流。&lt;p&gt;在残酷的迫害中师父呵护我走到了今天。如今，环境再恶劣，压力再大，我也一定要做下去。大法的需要就是我无条件的选择！有师父在看着我，谁都挡不住我！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很快又汇入了大法弟子证实法的洪流中。&lt;p&gt;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向前推進，大法弟子配合师父正法要做的事情全面转向讲真相，揭露迫害，救度众生。几年反迫害的实践使我认识到，最有力且最有效的抑制邪恶、消除邪恶的做法，就是把当地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恶行揭露出来。揭露的越彻底，对我们越有利。我知道在本地同修当时的修炼状态下，要把这件事做起来，阻力、困难是巨大的。&lt;p&gt;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很多同修都不同意，害怕捅了“马蜂窝”，触怒邪恶招之更大的迫害；有的同修找我论理；有的干脆拉起帮来横着，不买我的帐。面对同修的不同反应，我没有责备大家。我只是想，要迈出这一步只能从我自身做起。于是，我以真名实姓把自己遭受迫害的经历写了出来，把当地实施迫害的各部门、及所有的恶人恶行全写了出来。发往明慧网，第三天发表了。外地同修帮助下载、打印了近万份送到我地。我将材料分给我周围的同修，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散发到城乡各地。与此同时，我又把本地被非法关押正在狱中的同修遭受残酷迫害的事实给予揭露，外地同修又帮助做成真相小册子、《明慧周报》也散发到城乡各地。我们的这一行动使当地邪恶惊恐万分：六一零、公安部门、国安特务全部出“洞”，白天黑夜跟踪、监视大法弟子，查找材料的来源。六一零、公安部门放出声来要抓我。亲人和同修都替我担心。我没有害怕。有一些同修对我产生了误解，觉得我在证实自己，太偏激了；有的甚至认为我在破坏整体修炼环境，说什么的都有。我没责怪同修，静下心来学法，且师父在梦中点化我做的对，还要我加大力度揭露邪恶。不久，师父关于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的经文——《师父对学员文章评语》一文发表了。学了师父的经文，同修们心都平静下来了，旧势力制造的间隔解体了。&lt;p&gt;在外地技术同修的帮助下，我地陆续建立了资料点，自己可以下载、打印真相材料、制作光盘了。我们不断的把当地邪恶揭露、曝光，有力的震慑了邪恶，抑制了邪恶，使越来越多的世人了解了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事实真相，极大的清除了邪党谎言对世人的毒害。配合当中，同修们又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整体。&lt;p&gt;&lt;b&gt;三、放下自我，圆容整体&lt;/b&gt;&lt;p&gt;在整体协调工作中，由于事情多，学法少，忽视了个人修炼。不自觉中产生了许多不好的人心，给自己，也给整体造成了损失。比如：做事心、显示心、求名心、证实自己的心、掌控别人的心、保护自己的私心、功利心。由于我的这些人心，使一些同修长期对我产生了依赖心和崇拜心。我本人也自我膨胀起来。同修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连家庭矛盾、身体出现病业状态、晚上睡不着觉、不爱吃饭、自己的孩子不听管教、孩子学习成绩不好等等都来找我讨教，不管不行，还非我不可，有的甚至住我家就不走了，说我家的场好，在我家待着舒服，等等。我被搞得焦头烂额，学法修心、炼功、什么都跟不上了。这么多不好的人心因我不向内找都被掩盖着、滋养着。思想静不下来，后来感觉欲、色这些东西都冒出来了。我本人的修炼状态越来越糟。一年以后，我又遭恶警绑架。&lt;p&gt;痛定思痛，向内找自己，我找到了这些长期被掩盖、被滋养的人心，痛心自己这么多年没有重视向内修自己，硬是把做事当成修炼，让邪恶钻了空子。害了自己，也害了同修，也给大法、给整体造成损失。真对不起师父！我悟到，帮助同修从理性上认识法，学法不学人，去掉依赖心和崇拜心，使同修尽快成熟起来，真正信师信法，独立的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事情，撑起自己那一片蓝天，才是师父所希望的，才是师父所要的。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就是圆容师父所要的。&lt;p&gt;找到后，我立即在法上归正自己。决心放下自我，把自己摆在同修之中，去掉过去那种高高在上，证实自己，显示自己，大包大揽的做法。让更多的同修参与到整体配合的事情中来。&lt;p&gt;回到本地后，我一边学法向内找归正自己，一边手把手的带好同修。一心一意的把我自己在协调工作中积累的经验介绍给本市各乡镇、各片精進的同修，针对整体中的个人修炼、讲真相救人、整体配合、同修之间的矛盾等，坚持不断的与同修在法上切磋交流。帮助同修先从小面积着手开始学做协调工作，然后循序渐進的在一点一点的拓开。协调过程中碰到的实际问题或做的不正的地方，我及时与同修一起在法上认识、归正，共同研究解决。待同修们具备协调能力后，再引导他们去带好自己身边的同修。就这样一对一的传、帮、带，把同修一个一个的带起来。逐渐的就“连成一片”了。在协调过程中，同修的整体观念也增强了，有为法负责、为整体负责的责任感。不管本组，本片、本区的同修遇到什么问题，或同修中出现什么矛盾，心性上过关的问题，或整体急需配合解决的问题，同修们都能够积极主动的想办法去协调、沟通、交流、反馈，使问题很快就能得到解决。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也督促同修们自己向内找，修好自己。比学比修，整体提高，整体升华。&lt;p&gt;但在整个传、帮、带的过程中，心性上的魔炼也是剜心透骨、刻骨铭心的。二零零九年，正当感觉本地区整体配合挺顺利的时候，矛盾出现了。不知什么原因，我身边负责资料的同修A和负责技术的同修B因为一点小事对我有了想法，整体配合的事情谁都不配合我了。我要跟他们交流、沟通，他们谁都不理我。还说谁都不想见我，看到我就烦、就生气。特别是同修B都气成“大”字型了，躺在床上，饭都吃不下去了。同修中反应很强烈，影响很大。当时正是整体配合营救同修的关键时刻，时间一拖就是一个多月。我心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很乱，不好的思想也一个劲儿的往外翻。心里觉得很委屈，不知跟谁去说。同修C到我家来劝我说：“知道是他们不对，你就委屈点儿吧！”她的话一出，我眼泪立刻止不住了。心想：终于有人替我说了一句公道话。嘴上敷衍着向内找的话，可心里委屈的不行。同修C无奈的走了。&lt;p&gt;晚上学法向内找，找到了自己很多人心：求名的心、功利心、显示心、妒嫉心、争斗心、证实自己的心、爱听好话不让人说的心、执著于别人对自己的口碑、执著于常人的对错、得理不饶人、爱管事的心、要别人听从自己、不能包容别人的心等等等等。旧势力就是抓住了我的这些人心，给整体制造间隔。此刻，我不再有委屈的感觉，有的是对师父的感恩，对同修的愧疚。我拿起笔，给同修A和同修B每人写了一封信，向内找自己的不足，诚恳的向他们道歉，请他们原谅。给同修A的信一直没给出去，而同修B看了信后，仍不能原谅我。同修告诉我时，我没有生气，也没去怪罪他，继续向内找。找到自己写信给同修，完全是委曲求全，含泪而忍的举措，而不是心性真正提高与升华的自然表现。我的那封自感诚恳的信中有刻意表现自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的“大度”，还有证实自己宽容，比他们有涵养的虚荣心。我发正念清除自己这些不纯净的人心，同时默默的发正念帮助两名同修清理空间场，解体间隔大法弟子的旧势力因素。&lt;p&gt;两周以后，两名同修主动到我家里来，与我一起商量整体配合营救同修的事，语气祥和，脸上又露出了以往纯真的笑容。我心里也有种“雨过天晴”的感受。后来，两名同修在交流会上都主动的向内找，承认自己的不对。我心里万分感恩伟大师父的慈悲，一次次的帮助弟子找出那些肮脏的人心。苦度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真是让师父操尽了心！&lt;p&gt;&lt;b&gt;四、发挥整体威力，彻底清除本地邪恶&lt;/b&gt;&lt;p&gt;二零一零年下半年，我在浏览明慧网主页的文章时，眼睛一下子就定在了河北保定同修揭露保定恶党的综合迫害案例的文章题目上。后来又有几次，打开网页总是一眼就能看到各地区发表的揭露迫害的综合性文章。我悟到，师父是叫我们把本地恶党迫害大法的犯罪事实系统的整理出来。同时我也悟到，师父正法已到了最后时刻，清算他们的时刻就在眼前，而本地邪恶依然很疯狂，我们本地同修要跟上师父正法進程，只有把我们每个人自己遭受的迫害都写出来，全面曝光，才能加速解体邪恶，制止迫害，解救众生。但是，部份遭受迫害的同修思想有阻力，一是有怕心，怕触怒邪恶破坏了修炼环境；二是对揭露迫害的认识不足，个别人因遭受邪党的洗脑迫害，仍把大法弟子配合师父正法，揭露迫害，曝光本地恶人恶行误认为是“搞争斗”。&lt;p&gt;针对这种情况，我把本地各片协调人找到一起，共同在法上交流，提高认识。通过交流大家都认识到，大法弟子按照师父的要求，整体配合揭露迫害，走师父安排的路，就是助师正法，就是铲除邪恶，就是在减少旧势力对师父正法的干扰。助师正法，揭露迫害是救人，而不是与恶党搞争斗。而揭露迫害的过程就是解体邪恶、铲除邪恶、消灭邪恶的过程，也不会招之迫害。统一认识后，各片负责人深入到本市各地与这些同修一起学法、切磋交流，去掉怕心和思想障碍。同修很快就溶到整体配合中来。&lt;p&gt;因为人手有限，我们将此事大体分为四个方面，大家一齐协调起来做：一、先从明慧网下载本地十多年来大法弟子所有上网曝光的揭露文章，把迫害事实都回笼到一起；二、逐个落实被迫害同修，指导他们撰写揭露文章。我们把撰写揭露迫害的文章具体要求，从哪些方面入手去写等等都给整理成文字材料发到同修手里做参考。有的同修没有文化，材料组织不起来，协调同修负责帮助整理、打印、发到信箱里；三、核对、补充迫害事实。将从明慧网下载下来的材料与现在掌握的事实進行核对，找出以前报道中有误的或不确切的内容；四、修改、综合、组编。&lt;p&gt;修改、综合、组编工作都由我一个人来做。虽然我是全职做大法的工作，但因本人修为所限，写文章很不专业，而且从来也没当过编辑，以前写过的都是简短的即时报道或纪实性文章，这么大范围的综合组编工作，还从来没做过，更不知从何处开始下笔。再加上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时间紧迫，因此就有些畏难心里。可是本地实在找不出别人，个别从事教育工作的同修有能力做，因为怕心不敢做。我当时心里感到十分茫然。&lt;p&gt;有一天，打开电脑，在桌面设了一个空word文档。打开空文档时，清清楚楚的一行字出现在空白页上，“正法需要，你就应该做好。”那一刹那，我心里象触了电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十几年来，师父每时每刻都在牵着我，呵护我，推着我往前走，生怕我落下。无数次我被师父的慈悲感动的只能不住的流泪。我对着电脑，心里再次向师父表示：“大法的需要，就是我无条件的选择！”&lt;p&gt;我不再去想自己能力大小，不再去执著最终的结果，我就尽心尽力的去做。但是，旧势力的邪恶因素不断的给我制造各种恐惧和各种麻烦来干扰我，整理工作时不时就被中断。但是，同修们正念都很足，不断的鼓励我，默默的帮我发正念加持我。同修们拧成一股劲，形成一个拳头，参与项目的同修越来越多。比如：核实当地迫害者的姓名、任职、所在单位、具体恶行等，只要把信息发到信箱里，城乡广大同修只要自己有能力、有条件做的，看到信息后都能积极主动配合，不打折扣的去做，并默默的将核实的结果及时反馈到信箱里。有几十名同修将自己被迫害的经历撰写出来，而且揭露的非常全面、彻底。负责协调的同修风雨无阻，毫无怨言。同修的无私和正念，也在时时激励着我。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和同修们的共同努力下，在明慧编辑部同修的指点帮助下，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将本地区的迫害事实全部整理出来了。&lt;p&gt;以上是我向师父所做的汇报。是我在证实法、讲真相、救度众生中所做的点点滴滴。在汇报中，弟子还有许多不足没有写出来，深知自己与师父的要求还相差很远。与同修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师父对弟子的浩荡佛恩弟子更是无法表达，弟子唯有精進来报答师父！&lt;p&gt;谢谢伟大慈悲的师父！弟子叩谢伟大师尊！&lt;p&gt;谢谢各位同修！&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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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大法弟子在哪里都是主角（上）</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大法弟子在哪里都是主角（上）-26431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在黑板上写上了三个半尺见方的大字 ：“真、善、忍”。让学生凭自己的能力理解字义。我加以点播。我说：“能做到好不好？”“好！”然后我又让学生找出反义词：假、恶、斗分别写在“真、善、忍” 的下边，让他们说出哪个好，好在哪里，哪个坏，坏在哪里。同学们举出的例子又实际，又生动。比如：商店卖假货，医院卖假药等。等学生从心里认可“真、善、忍”好之后，我告诉学生：“法轮功就是修‘真、善、忍’的，那你说‘法轮功’好不好？”大家高声说：“好！”“迫害“真、善、忍”的人能是好人吗？”“不是。”“谁好谁坏还用老师说吗？你们都有脑袋自己想吧！”这时，让我讲的那个学生很激动的站起来，振臂高呼：“法轮大法好！”全班学生随即高呼：“法轮大法好！”喊声一片……&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慈悲伟大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lt;b&gt;写在前面&lt;/b&gt;&lt;p&gt;以前的法会我从来未参加，总觉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太突出的经历，主要是懒惰心使我拿不起笔来，师尊两次点化我写。第一次在一年前的一个梦中：在路上我拾到一支笔，这支笔又粗又长，超过正常笔的两倍，我一看，原来是我自己以前丢失的那支笔，已落了很厚的灰尘，失物复得，我很惊喜，用手巾小心的擦去灰尘。醒后悟到是师父点化我，让我写有关修炼文章。可由于懒惰，这笔一放就是一年多。&lt;p&gt;前些日子，师父又一次点化我：一次在梦中，好象是正法结束了，大法弟子在开法会交流修炼体会。别人手里都拿着发言稿，我手里没有，我的同桌正在发言，下一个就是我。我心想：我做的，我自己知道、师父知道，不用写，我也能说出来。可是会后交稿时我怎么办呢？我醒了，我知道，我必须得写了。可今天刚想写，邪恶干扰就来了，我不停的咳嗽，本来风平浪静的天气，房后操场上突然起了一个大旋风，穿过我呆的门卫小屋，在窗前卷起沙土滚滚。我知道这是邪恶干扰，几年前我第一次写稿也发生过这种情况。我连喊正法口诀，旋风散去，落下滚滚尘埃。从此刻起我开始起稿，向佛恩浩荡的师尊汇报，与同修共勉。&lt;p&gt;我是九六年得法，上班族，小学教师。得法四个月，一身疾病不翼而飞。全家三口人都修炼。于是让闭路公司拆了闭路天线，电视只能放师父录像和有关大法内容。有时间就看法听法，一天早晚，炼两遍功，见人就讲大法好。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然而，九九年，中共血腥迫害法轮功，于是，我便从个人修炼汇入了正法洪流，践行着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这一神圣使命。&lt;p&gt;&lt;b&gt;在工作环境中当好主角  救度身边的有缘人&lt;/b&gt;&lt;p&gt;因为我修炼后身心的变化，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们单位的人都知道法轮大法好。而且，书记、校长和一些老师都请过《转法轮》。有的听过师父讲法，有的还跟我炼过几天功，为以后劝三退做了铺垫。就在人们对大法刚刚有正面认识的时候。邪恶的迫害开始了。被共产邪党整怕了的人们，虽然知道大法好却敬而远之。但明白真相的领导一直保护着我，公安局调查单位有没有炼法轮功的，领导回答的很智慧：“我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就没法说了。”所以在单位我一直没有受到迫害，上级派发下来的邪恶宣传画，往那一放没人挂，后来都被人引火点炉子用了。但是，随着迫害的升级，一些人还是有些疑惑，我就感到我有必要向他们讲清事实，还大法清白，当时在我心中就一直翻动着两句话：清白自有清白在，不怕乌云遮满天。于是我在没有和任何同修联系、也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下，开始向本校师生讲真相。&lt;p&gt;&lt;b&gt;一、在办公室讲真相  破教师的心迷&lt;/b&gt;&lt;p&gt;在办公室，谁对法轮功有不好的认识，我就和她们解释，现身说法，有当面说的，有背后说的，只要我知道，我就找机会和她们谈，解除她们对大法的误解。当时我也不懂什么是正法，就是特别纯朴的一念：有我在就不许任何人侮辱大法。因为我是大法受益者。我当时就把自己当成主角。心里经常背师父的法：“众生魔变灾无穷　大法救度乱世中　正邪不分谤天法　十恶之徒等秋风”[1]。我没有那种吓坏了、抬不起头的感觉。我有幸走入了法轮大法，选择了“真、善、忍”，就觉得很自豪，早晚有一天会让世人羡慕的。大法书我照样在学校空闲时间看。我自己请了两本《转法轮》，家里一本，单位一本，怕来回背把书弄坏了，从开始修炼到现在一直这样，领导和老师看见了就象没看见一样。后来人们就恢复了对大法的正面认识，但当时却没人敢走進来。&lt;p&gt;特别是那个弥天大谎“天安门自焚伪案”出笼后，在我学校引起了波澜。当时我不知道“自焚”的事，我们家自从得法后不看电视。正好是寒假，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我到姐姐家（也修炼）去串门，才知道，当时我说：“肯定是假的，自杀也是杀生，咱炼功的谁不知道？”&lt;p&gt;晚上回家，我破例看了新闻，看看他们怎么造的假，等上班时我好和同事们讲清楚。当时凭我自己的直觉看出几点假相（因为当时没有真相材料）一、是不会盘腿，不会结印。二、灭火器来的太快，突发事件灭火器哪能来的那么快。三、是人员筹备的太齐全（类似文革的工、农、商、学、兵），四、天安门戒备森严，你去上访不到地方就被截回来，一帮人点火，警察能让吗？这么一分析，硬是把我们整个学校的环境正过来了。&lt;p&gt;记得二月二十四日，第一天开学，我在家做了充分的准备（我猜想到老师们第一天见面，肯定要谈这个热门话题），我理好自己的思绪，就象装满子弹的机关枪挺胸抬头，走進学校大门。果不出所料，刚走進办公室，就听有个老师（过去啥也不信，这回来了话）正在发表演说：“你看他们烧的象个糊家雀似的，这回好，都升天了”。我一听还没坐下，就顶了一句：“你看见了？”“电视上演的。”我说：“那是造假。”她说：“你看见了？”我说：“何止是看见，我有亲身体会，炼功人不杀生，自杀也算杀生，决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当时，我修的也不是太好，但我平时脾气并不太坏，我的火气被共产党的争斗心推向了高潮，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压倒了对方，屋里鸦雀无声。我努力平和了心态，缓和了一点语气，讲出了我的分析，并给她们演示盘腿和结印动作。对大家说：“晚上你们回去再看，看他们动作和我一样不，我们炼功人动作都是统一的。”我转向一位老师说：“某姐，你做过手术，气管切开过，你七天能唱歌吗？”她平时也很正直，说道：“那可不能，我一个月还说不出话呢！”“那电视上的刘思影，气管切开后几天就能唱歌，接受记者采访，谁敢说这是真的？”人们的观念变了，有的小声说：“是假的”，有的不敢吱声，再也没有人相信“自焚”了。过后，我听那个老师背后说：“凉水没打牙，被人整一顿。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我听说后，找那个老师道了歉：“自己火气太大，不象炼功人，伤了你的自尊。但我说的是真话，是事实，怕你上当。”她也承认说出的话有伤害我的地方。经过沟通，我们和好如初。以后我就很注意说话态度了。&lt;p&gt;有了真相资料，我带到学校。期刊、周报都有人看，而且有的老师还看师父的经文、讲法，我按时间顺序给她们拿。后来，有一位老师把这事告到书记那里。书记找到我说：“有举报你的，注意点，别整出事来。”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回来后，很后悔，为什么不跟他们進一步讲真相呢？就这一念，第二天他又找到我，还是说这事。于是，我开始和他们（书记、校长都是新换的）系统的讲真相。从大法开传、大法神奇、修者众多，到江××的妒嫉心，制造“自焚”伪案，挑起世人仇恨法轮功。他们静静的听我讲完，还是那句话：“注意点，别整出事来。”我说：“你们放心，没事。”就这样，以后就再也没人干涉了。&lt;p&gt;就是那个向上汇报的老师也认可大法好。有一次，她把一本书卷起来，当麦克风，挨个“采访”老师：“你认为法轮功好不好？”当时屋里有十三个老师，第一个被“采访”的老师和我关系较好，还炼过一星期，也请过书。看了我一眼，我向她点头，鼓励她说真话，说心里话。她笑着说：“好，‘真、善、忍’不好，啥好？”以后被“采访”的每个老师都是说一句话：“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最后那个老师自圆其说：“法轮功是好，谁能修成啊？”我接过话茬：“只要按大法要求做就能修成，再说修成修不成是个人问题，而这个大法好是不容置疑的。”在我们办公室里话题最多的就是谈论法轮功。因为大家一唠嗑，我就往法轮功上引，讲一些神奇的修炼故事。凭我层次所悟，给她们解释一些她们不明白的问题。后来大部份老师三退，有个别有怕心的没三退，也认可大法好。&lt;p&gt;我们学校新调过来一个校长，一见面她就说：“干点正事，别把孩子带坏。”我就跟她讲开了：“什么正，真善忍最正，没有比真善忍再正的。什么邪，共产党最邪，没有比它再邪的。”我从大法开传，到洪法盛况，一直到天灭中共，三退保命。我全讲了，她当时虽然没有三退，但再也不说大法不好了。她离我们家住的不远，我经常往她家门把手上塞一些真相资料。有一次借故问她上班时间到她家串门，几句话过后，我就开始劝三退的事，临走时，我说：“就用小名把党退了。”她说：“以后再说。”我笑说：“你不退我就不走了，省的我再来。”她笑说：“非退不可呀？”“对，想保命就非退不可。”我用她的小名给她退党后，她笑说：“谢谢姐。”我说：“你就好好谢谢李洪志师父吧！将来你会知道这件事有多大。”第二天晚上看到她领着她女儿走，我把她女儿的团、队也退了。&lt;p&gt;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夕，镇“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坐着警车来到学校。警车進大门我们都看到了。我心想：是找我的（因《明慧周刊》都说奥运会前邪恶在骚扰大法弟子），我就救他们，我从来都是把接触人的机会当作是讲真相救人的机会。果不出所料，校长叫我过去，進了另一间办公室只有“六一零”主任坐在那，校长出去了。开始为了缓和气氛，“六一零”主任找了几句无关的话，便步入正题，“你还炼不炼了？”主任问。我很平和的说：“其实炼不炼是我的自由，宪法不是规定信仰自由吗？你们这样干预，对吗？”“其实《转法轮》我也看过，书写的挺好的。但后来性质变了，参与政治。”我接过话说：“法轮功修炼原则是真、善、忍，不但现在不变，永远不变，是共产党嫁祸于人。”接着我讲了四二五万人大上访，他一直静静的听着，从他的眼神我看出，他的疑团被解开了。我讲天灭中共、三退保命时，他吓坏了。急忙说：“我给写不炼了。”我说：“你提的问题我回避，你怎么写那是你的事。你的党，必须退，我给你起个化名，你心里同意就行，与工作没关系。”他吓的夹起本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注意点，别把饭碗整砸了。”我说：“你放心，没事。”追着给他起个化名，劝退，他一溜小跑上了车，没等我到跟前，车就开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发出一念：你一定能得救。&lt;p&gt;&lt;b&gt;二、在课堂上智慧讲真相&lt;/b&gt;&lt;p&gt;我曾经担任五、六年级的思品与自然科，接触四个班的学生。在课堂上，我利用十几分钟把教材讲完，智慧的把大法的内容尽量展示给学生。比如：一次在六年级自然课，讲通讯工具。讲完总结时我说：“我们现在的通讯工具很发达，什么电话、手机等，比以前的写信、电报什么的方便多了，可事物都有两重性，如果不能正用，会起到非常坏的效果。”我刚一停，就有一个学生说：“对，就象对待‘法轮功’。”显然是小同修或同修的孩子。同学们瞪大眼睛，寻找声音来处。为了保护该同学，我立即接过话题：“对，同学们说的对。”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到我这来。“就象对待‘法轮功’，如果媒体不能正用通讯工具，進行造假宣传，会欺骗无数人。”“老师，法轮功不是很坏吗？”一个学生站起来说。我问他：“怎么坏？”他说出“自焚”“杀人”等电视上看到的一些场面。我说：“所以说通讯工具不能正用，会带来坏处就在这里。”同学们瞪眼细听，为了吊学生胃口，也为了引起学生注意安全，我停了下来，故意说：“算了，课堂上不讲这些。”学生不干了。一个学生（这个学生平时很有调动力）站起来说：“老师，我们都六年级了，不会随便乱说的。你就给我们讲讲吧！”看到一双双在迷中渴望得救的眼神，我还能先想自己的安全吗？救人要紧。&lt;p&gt;我面向学生：“想听吗？”大家异口同声的说：“想听”。“不乱说吗？”“不乱说。”于是我在黑板上写上了三个半尺见方的大字 ：“真、善、忍”。让学生凭自己的能力理解字义。我加以点播。我说：“能做到好不好？”“好！”然后我又让学生找出反义词：假、恶、斗分别写在“真、善、忍” 的下边，并用箭头（正反双箭头）连上，让他们说出哪个好，好在哪里，哪个坏，坏在哪里。同学们举出的例子又实际，又生动。比如：商店卖假货，医院卖假药等。等学生从心里认可“真、善、忍”好之后，我告诉学生：“法轮功就是修‘真、善、忍’的，那你说‘法轮功’好不好？”大家高声说：“好！”“迫害“真、善、忍”的人能是好人吗？”“不是。”“谁好谁坏还用老师说吗？你们都有脑袋自己想吧！”这时，让我讲的那个学生很激动的站起来，振臂高呼：“法轮大法好！”全班学生随即高呼：“法轮大法好！”喊声一片，我立即示意：“不能喊，注意安全。”那一刻，我眼睛湿润了。第一次尝到“间隔一除尽”[2]和“大法圆容着众生，众生也在圆容着大法”[3]那种神圣的感觉。&lt;p&gt;这时，一个学生问到：“老师，你是炼法轮功的吧？”我说：“那你看我好不好呢？”没等该学生回答，全班一个声音：“好！”因为自从修炼后，我从不和学生发脾气，就连瞪人的习惯也改了。平时他们都感到我可亲。我告诉学生：“以前，我对学生也曾疾言厉色，有时也发脾气。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时时处处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最后，我让学生记住四句话：记住真诚、善良与忍让，生命永远得福报。常念法轮大法好，天灾人祸找不着。那时还没开始三退。后来学生把收到的真相光盘、小册子、传单拿到学校抢着看。还有一个学生，抢到一个光盘，说回家给他爷看，他爷爷身体不好。&lt;p&gt;还有一次，全校思品教学表演赛。全校老师和领导一起听课，然后打分评等级。我教五年级思品课，讲一篇守信的文章（我特意选的），我以忠诚守信（实际就是讲真相）为主线贯穿全课。并请同学演示一个诚信的小故事。最后，我在总结中说：从古到今，忠诚守信的人，比比皆是。“岳飞就是其中之一，流芳千古。一位圣人在游岳飞庙时留下了不朽诗篇。今天，我送与大家，共同分享。于是，我高声朗诵《游岳飞庙》。课后，领导和老师们打分，我这节课被评为学校第一。现在还有人说我讲课出类拔萃呢！其实，那哪是我的能力，那是大法赋予我的智慧！&lt;p&gt;更有意思的是，一年级小孩，我给他们讲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之后，一次我上课，先问：“同学们好。”同学回：“老师好”。有一个学生竟说：“法轮大法好。”我只说了一句，这个同学挺好，记住了“法轮大法好”。后来同学都这样说。好长一段时间，上课时我说：“同学们好。”他们就回答：“法轮大法好。”后来，为了安全，我告诉学生，师生问好，按学校要求做。“法轮大法好”在心里念，按“真、善、忍”做好人这样最好。班风迅速好转，打架现象不见了，大法的威力可真大呀！&lt;p&gt;全校师生都明白真相，我想：各个班都换到了，说不定还换个学校呢！&lt;p&gt;大法修炼，神奇无处不在。新学期一开学，零五年三月份，领导就安排我们三个老师到另一所学校，让我担任四年级班主任。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个学校要并校，说不定哪一天，时间很紧。于是，我在接班的第一天，在自我介绍完之后，又问了学生的家庭住址分布情况。然后，我有意似无意的说：“听说咱们这里经常有法轮功传单，是吗？”大家说：“可多了 ，老师你想看吗？”“啊，随便说说。”晚上，我按学生住址发放不同的真相资料，第二天，热闹了，学生拾到的真相资料都带来了。课间，学生围着我，让我看。我说：“字小，老师看费劲，你给老师念！”为了让大家全听到，我让大家回到座位上，一人读，大家听，我批作业。学生有疑问，我就见机解释。因为课间时间短，我们改为午休读。别的班午睡，我们班读真相，不想听就睡。可是都在听，我注意门外，领导来了，我们就停下来。这个班的学生非常了不起。那真就象天使一样聪明伶俐，一点就透。&lt;p&gt;有一次，我在语文课讲《论持久战》时，先解文题，让学生逐字理解。然后问学生：“我们都看过打仗的电影。打仗会给人们带来什么？”“死亡”“灾难”。“打仗以及战争好不好？”“不好！”“那持久战争呢？”“更不好。”我接着说：“毛××及共产党就主张战争，还准备长期作战。毛××曾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不让人过好日子，这天和地是他能斗的吗？你看现在斗来了这么多天灾人祸”。一个学生说：“毛××和共产党怎么那么坏？”然后，我又根据《九评》讲了共产党的起家、发展及即将灭亡的结局，所以我们要三退平安。第二天，一个学生反馈回来家长意见，她说：“我妈和我爸说共产党不好，腐败。我奶和我爷说好，当初就得那样发展。”我说：“共产党成立时杀富的，说是剥削人。可他们夺取政权之后，又允许一部份人先富，现在哪个店不雇人，为啥不杀了？因为他们比别人富。回去和你爷爷奶奶讲讲这个道理。”当时这个学生点头答应。&lt;p&gt;让我难忘的是：一次周末班长提议：开一次班会，设正方和反方，讨论共产党到底是坏还是好？我同意了。我说：“你们自己准备，老师不参与。”看似我在批作业，其实我在发正念。当时，正方和反方各出一名主持代表，拥护正方的三十二人，反方三人，双方主持都能言善辩，根本不像四年级的学生，初中学生也未必赶上他们的口才。所以我说他们很不一般，是师父安排我来救他们来了。从共产党起家说起，正方有理有据：富人是勤劳致富，不该杀掉，历次运动也不应该杀死那么多人，如果有啥不同意见，应该商量办事，不应该杀人。连反腐败的大学生都被他们杀了，没有人性，现在又迫害修“真、善、忍”的人，他们不讲理。这时反方那三人听明白了，表示退出反方加入正方。反方代表只剩主持人一人，没理辩三分，特能说，要不是有师有法，我都说不过她，她看过很多历史书，一般长篇小说都看，那真是律师的口才。只可惜谬论太多，说什么谁当权都得那样做，一国之主说了不算能行吗？那不乱套吗？那不没大没小吗？典型的党文化。这时正方代表有理说不出，向我投来求援的目光。我笑着说：“一国之主也不能横行霸道，有天理平衡，所以说：‘人不治天治’[4]”。正方接过话：“对，人不治天治。你看天灾人祸多多，老天爷就要治它，灭它。”这个小孩特别聪明，一点就透。“所以三退保平安”。我接了一句，整个班会宣布结束。这时反方代表哭了，她说：“我不服，老师站在正方一边。”于是针对一国之主说了算的问题，我又和她交流了许多，一个国家不是哪个人说了算，那为什么还有宪法，还有人民代表大会等，因为中国没人权，所以，有时真就一个人说了算了，就象迫害法轮功，真就是江××出于妒嫉心、个人的决定，可天理不允许啊！天就要灭中共。她终于明白了。&lt;p&gt;这时刚开始三退，因为时间很紧，我就在全班公开劝三退。我讲完后说：“谁想退自己起个化名或用小名都行，不想退老师也不勉强。”（但发现有不想退的，我就侧面劝说）同学们向师力很强，我这样一说，同学们纷纷三退。而且都是自己起的名。有两个很漂亮的小女孩，起的名字我印象非常深。有一个叫“依纯”。我问：“你为什么叫‘依纯’呢？”她回答说：“我家的人都说我很单纯，很纯净，那以后不管共产党有多坏，我依然保持纯净。”我震惊了，这哪里是一个小学四年级学生说出的话，这不是一个高层生命在盼回归吗？我又问一个女孩。你为什么叫“清纯”？她说：“是你给我起的化名”。她看我不解，接着说：“昨晚做梦，你给我们上课，让我答问题，就管我叫‘清纯’。”这个班的学生基本都退了。很快半学期过去了，这个学校并到另一所学校，我又回到原来的学校，而其他老师都随本学校并到另外学校去了。这分明是让我回原来学校劝三退的。（因调走之前还没开始三退）&lt;p&gt;回到原来的学校后，我仍然担任科任课，四、五年级自然和思想品德。前半节把课的内容讲完，后半节我就找学生谈话，了解个人情况和班级情况，最后劝三退，每节能讲退四、五个学生。一般我都这样讲：最近学习怎么样？有兴趣吗？（或问最近班级纪律怎么样？同学爱学外科吗？）老师看你挺聪明的，告诉你一件大事，但不要乱说，你看现在天灾人祸多多呀！那是因为共产党不干好事，老天要灭它。我们党、团、队都是它的人。为了不受牵连，我们心想一下，用小名、化名退出少先队，你小名叫啥呀？等老天灭它就与我们无关了。在班级该干啥干啥，不影响，心想就行。有的学生还给家长讲退了。其中有一个学生家长是高中老师，让我给起化名退党。说来神奇，我每讲完一个班，领导就让我换个班教课，总是有很合适的理由。或者那个班主任请假，就让我代课，一、两天下来，就能退一个班（二、三十人）半个学期，全校一百三十多学生，只有一个学生无论怎么讲也不退，还有一个学生是第二次讲退的，而第二天这个学生的奶奶（别校退休老师）风风火火找到班主任，非要找领导，找公安局告我。因班主任老师早已明白真相三退，并给亲属退了十七人 。所以和我一起给那位家长讲明了真相，很费劲，从上午十一点一直讲到下午两点，总算明白了。在师父的呵护下，有惊无险。其他都很顺利。大部份老师、领导都三退了。&lt;p&gt;本校师生都明白真相，基本都三退了。本学校讲完真相之后，我就想我要退休该多好啊！那就可以走上街头如意的讲真相。可离退休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我真羡慕退休族。大法神奇再次展现。新学期一开学（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领导安排我节假日、包括寒、暑假在门卫值班。平时别人上班（学生上学）我休息，这和退休也差不多少。我就成了“上班族”里的“退休族”。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面对师尊恩，尽心也难报，弟子意已决，唯愿师尊笑。&lt;p&gt;&lt;b&gt;在社会环境中当好主角  救度这一方众生&lt;/b&gt;&lt;p&gt;师父告诉我们：“可是这里的主角却是大法弟子，众生都在等着你们救，给你们提供修炼环境，同时等着你们救。”[5]师父的法启悟着我：我们来世的责任就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lt;p&gt;&lt;b&gt;一、走上街头  面对面讲真相&lt;/b&gt;&lt;p&gt;由于工作的变动，给我讲真相赢得了时间。从二零一零年四月开始，走街串巷，风雨不误，（除大暴雨之外）年节也不例外，我给自己规定每天三退不出现空白点，上班时不少于四个，休息时一般不少于二十。每天上午参加集体学法学一讲法，自己回家再学一讲再出去，下晚六点前赶回来。两年多来，基本都是这样。&lt;p&gt;开始我是在街里发神韵光盘，有提法轮功的就劝三退。给各摊点、商店、门市、过往行人、出租车、三轮车司机，我全发。就是慢行的车辆我也给。有一个骑摩托车速度较慢，我拿一本光盘迎上去。他停下来，接过光盘问是不是法轮功的，我告诉他主要是歌舞，弘扬中华神传文化，但演员多数是法轮功学员。于是，我给他讲法轮功是什么，讲了为啥要三退，他静静的听着，听明白后三退后，非要请我吃饭，我婉言谢绝。&lt;p&gt;除了在本镇讲之外，我逐渐扩大范围，到周边农村去讲。方圆五十里以内的村庄，基本上都走过几遍。一次我到农村去讲真相，路过路边的一个垃圾堆，看到一个老头正在捡垃圾，走到跟前一看，我犹豫了，五十左右，相貌太丑了，两下眼皮向下翻着，露出红色眼肉，穿的脏兮兮的，看上去有点恶心。我想他能上过学吗？能入过队吗？但我想师父的法：“度人就是度人，挑选不是慈悲。“[6]于是，我走上前去问了一句：“这位师傅，你要光盘吗？”他抬头看看我说：“不要，不能看。有书吗？”“啊，有”，我递他两本小册子。“入过队吗？”“我入过团”。我就给他讲天灭中共的事。我一说，他就接过话说：“共产党到头了”，给我讲了一大堆共产党的坏事。我说：“你看过《九评》吧。”他说：“看过，经常看，门缝送过来的书我都看。”接下来他又谈了对法轮功的认识，他很有正念，思维敏捷，有独到的认识。简直不是我给他讲真相，是他给我讲。一番话过后，我问：“知道三退的事吗？”他说：“知道这个事，不知道咋退。”我给他退了团、队。并让他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离开后，我对师父的法有了更深的感悟，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走到哪里就把真相讲到哪。&lt;p&gt;比如：等车时在车站讲，开工资时在银行讲。坐车时在车上讲，看病人时在医院讲。一次在公安局办户口（给孩子）站排时把我前后的人都讲退了。复印时，把复印的人讲退了。到托老院看亲属给大家讲时，一个人说：“你到哪都讲啊？”我说：“是啊。哪里的人都得救啊。”有人问：“你是专干这个的？”我说：“对，我就是救人。”&lt;p&gt;为了跟上正法進程，更多的救人，我就注重讲群体，比如：我们当地建筑项目比较多。我就在他们中午休息的时候，给他们讲。有一天，我回家取了三次真相资料，还没够分。一天退了六十六人。三、四十人是常事。&lt;p&gt;去年冬天下大雪那天，我到蔬菜批发市场去讲真相，挨个批发点讲，讲到最后，一个批发部屋里有七个挑柿子的人，退了六个，有一个党员，说啥也不退，给真相也不要，其他人挂历没够分，我说：“我回去取。”路上遇到年轻人推着车子走，是顺路，我就下来，问他入过党没有，他说：“入过。”我给他讲退后，他同意，又叫他记住“法轮大法好”，他答应了。我上车就走（因为雪大风也大，路上积雪不多）他忙喊：“小心”。“没事”离开老远，他还在喊小心。他都没敢骑，我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在风雪中骑着飞车，啥事没有，一切都是师父呵护。到家，装上挂历又返回去，到那里正好刚要下班，她们可惊呆了。没等我说话，都说那个不退的人。“你快给他退了吧，人家为了啥？”那人有点不好意思，说：“行，退了吧！”&lt;p&gt;一次，路边停着一个收韭菜的汽车，一帮人都在收韭菜，我走过去说：“送你们光盘，谁能看？”这时一个男子说：“我知道是啥，我看。”别人在迟疑，他对大家说：“看吧，好！”有人小声说：“不是法轮功的吗？”我接过话说：“不是法轮功的谁看呀？你们知道吗，一百多个国家都在洪传，全世界都认可。”这时，要光盘那个男的说：“大姐，给我们讲讲，我就愿意听。”我说：“不耽误你们干活吗？”大家都说：“不耽误，我们一边听一边干。”我就从大法洪传、发展到被迫害，讲到天灭中共，三退保命。当时八个人，除一人啥也没入过，其余全退，都要光盘，而且还要了别的真相。这时，路边一人问啥事。我一讲，他也退了党，接受了光盘，乐呵呵的走了。这时，开始要光盘的那个男的拿过来一大把韭菜，非要给我不可。我对他说：“我是修大法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谢过他，然后，又要我电话号，要保持联系。为了安全，我没给他，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号，后来又给他送过各种真相资料。晚上做梦，走路时脚下放出彩色光团，一团一团的都是梅花形，里面写着大大小小的字：都是正法二字、我知道，退的人数并不多，可是师父在鼓励我。&lt;p&gt;我经常到农村蔬菜大棚去讲真相。有一次，有一个大棚在雇人装种子，我進去问他们要不要真相挂历。开始他们不敢要，我给他们讲了法轮功在一百多个国家洪传盛况后，都要了，我又给他们讲天灭中共，三退保命的事。当时十三个人，除两个没入过的，都退了。那场面就象讲演一样，把真相信息传送到每一个人的心里。&lt;p&gt;一次，一辆公共汽车坐满了人，停在路边，没到开车的时间，司机和售票员在车下说话。我把他俩讲明白后三退了。我说：“我到车上发去，行不？”司机说：“行，我帮你发。”一说白送，基本都要。极个别的不要，说是法轮功的，既然提到法轮功，我就给他们劝三退，一下退了十多个。然后让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lt;p&gt;&lt;b&gt;二、多种渠道讲真相&lt;/b&gt;&lt;p&gt;为了多救众生，我除了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之外，还利用各种形式救众生。如：发真相、粘贴、印章等。当师父肯定“真相币”之后，我就用打印机大量制作“真相币”，谁用谁换。一般十元以下的纸币都打，在银行兑换零钱，回来选干净的打印，把真相打到空白处（保命秘诀：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快退党、团、队）。为了醒目，让人看清楚。这些年我都花“真相币”，有时，十张二十张的一起花，都带真相。最开始时有一人不要，剩下的全要。有看到真相犹豫的，我一讲也收了，有的还三退了。有一次，我买水果掏钱时，卖水果的（认识我）说：“要带字的”，我笑了：“我这里没有不带字的。”有一回，我给司机讲完真相后，想换他一张“真相币”，他接过说有，一字不差，一模一样。并说，收藏起来了。我问他：“哪来的”。他说：“买东西别人找他的。”可见“真相币”救众生是有很大作用的。&lt;p&gt;随着正法進程的加速，从七月份开始，我购置了两部手机，一部语音机，一部对讲机。先用语音手机向人们播放真相，（我选的是一分钟九字吉言真相，只选一种，便于筛选听完的）两块电池轮流用，大约一天能播出一千左右，有四、五百人接听。然后把听完的筛选出来，再用对讲手机劝退，效果不错。一般情况下，一个小时能劝退十个左右。有一个世人，我在这边讲，他在那边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给他三退后，我说：“再见”。他一直在喊。我只好关机。还有一个人，我刚讲“三退保平安”他赶紧说：“我入过团，给我退了吧。”接着大骂中共，都没用细讲，就急不可待的退团。&lt;p&gt;有一天晚上，一个女士接过电话，听完真相退了团、队。接着十岁女孩听完真相退了队。在他女儿强烈要求下（这边听的很清楚）男的勉强接过电话，听完真相也退了队。&lt;p&gt;有一个警察，一接电话就火气十足的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警察，我定你的位，去抓你。”我心想：我早把你的监控系统定住了，我说：“你干什么的我不想知道，我救度的是你这个人，谁说警察不应该救？你不想得救吗？我们为了谁你想过吗？”他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有必要打电话和你开玩笑吗？”接着我给他讲了有关真相，他同意三退，并答应以后不参与迫害法轮功。也有不退的，说脏话的，就给他发正念，给他机会以后再退。&lt;p&gt;手机讲真相能节省很多时间，还可以给我们平时接触不到的人讲真相。我一个月退了四百多人。这才刚开始，看到一排排电话号码，就感到是众生排队等着三退，得救。&lt;p&gt;如果上亿大法弟子，每人都有两部手机，形成一个偌大的救人网，把那邪恶，见不得光的监控系统罩在里面，定住它，解体它，它还能逞凶吗？&lt;p&gt;在走向社会讲真相的过程中，给我最深的体会是：犹如云游。“云游是相当苦的，在社会中走，要饭吃，遇到各种人，讥笑他，辱骂他，欺侮他，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4]实际上也是修心去执的过程。越讲越觉的自己的责任重大，越讲越觉的大法弟子称号的荣耀，越讲越感到众生在等着我们救，盼着我们救。&lt;p&gt;近两年半的时间，讲退八千多人。想想未得救的世人，这个数字并不乐观。但我知道自己今后应该怎么做。想写的东西太多，篇幅有限，还是用几句话来结束这部份内容吧：&lt;p&gt;轮回凡尘五千余，今得大法破心迷。走街串巷讲真相，放下生死救众归。&lt;br&gt;吃得世上万般苦，锤炼金体志不退。兑现誓约随师还，正气浩然留世间。&lt;p&gt;（待续）&lt;p&gt;[1]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善恶已明〉&lt;br&gt;[2]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报应〉&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5]李洪志师父经文《大法弟子必须学法》&lt;br&gt;[6]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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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我的修炼历程</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我的修炼历程-26452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看到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要召开了，我的心情非常激动。这一年一度的大型网上交流法会是慈悲伟大的师尊给中国大陆弟子在特殊环境下开创的比学比修的环境，更是大陆弟子们每年的期盼。我决不能错过这难得机缘，为此我写下自己从修炼至今的历程向伟大慈悲的师尊汇报，和各位同修交流。&lt;p&gt;一九九五年，朋友向我介绍了法轮功。那时对气功的认识也只停留在祛病健身的肤浅认识上。当我听完师尊在济南讲法录音后，我对法轮功的认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知道真正的气功历史悠久、博大精深。不只是祛病健身，他是修炼，是人成神之路，知道了人存在的真正目地——返本归真，知道了今后怎样去做人了。&lt;p&gt;我修炼时间不久天目就开了，能看到另外空间一些人、物、影象，特别是炼第二套功法抱轮时，明显感到法轮在两臂旋转。身体的变化也很大，就象师尊在讲法中讲的一样：“可是你会觉的一身轻，走路生风。过去走几步就累，现在走多远都觉的很轻松，骑自行车好象有人推你一样，上楼上多高也不累，保证是这样的。”〔1〕&lt;p&gt;随着修炼时间推移，认识也在不断的提高，后来我想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功法我不能只自己受益，我要告诉所有的人都来受益，先从亲朋好友、同事开始推广法轮功。把大法的美好再加上自身受益的真实感受告诉他们，从此有很多有缘人走入了大法的修炼，通过修炼都不同程度的受益于大法。我记得当时有一位癌症晚期病人，通过修炼法轮功，很快康复，家人不放心去医院复查，结果一切正常。这一真实例子，对当时弘扬大法起到了积极作用，更有力的证实了法轮功是超常的科学。&lt;p&gt;&lt;b&gt;主任问：“我们的产品质量为什么好？”&lt;/b&gt;&lt;p&gt;在工作、家庭、社会等各种环境中，我都以“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比如在日常生活中，不论买什么东西，从不挑三拣四，与人争高低，总是站在对方想问题，善待他人。在单位也一样，脏活累活主动去干，领导分配什么活从不讲价钱。和同事、领导从不发生口角。矛盾面前找自己，领导在和领导不在同样尽职尽责，还把以前拿单位的东西又拿回单位来。这在以前是很难做到的。以前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的嘴象刀子、得理不饶人，现在都说：我自从炼了法轮功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不但身体健康年轻了，更主要的是内心世界的变化，善解人意了。&lt;p&gt;我们单位是个国企，职工有一千人左右，分五个车间，我所在车间是铸造车间，一百多人，在当今假货横行的年代，材质很难保证，成品率更是不尽人意，同行的企业都感到挠头，可是我们车间的产品质量总是保持在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工资不少拿，奖金也不少得，大家干活也很卖力开心。大家想起这一点就觉的很奇怪，说也说不清为什么。有一天干完活休息的时候闲聊天，突然车间主任很开心的问大家：“喂，你们知道吗？我们的产品质量为什么好？”大家一时说不上来。主任开心的说：我告诉你们吧，是因为某某和某某炼法轮功的缘故。大家象都明白了什么似的都哈哈大笑起来，面对我俩表示认同。我和另一个同修一时也想不起说什么，也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过后想想主任为什么能说出这一席话来？总觉的是慈悲的师父在借主任的嘴鼓励我和同修真修、实修勇猛精進，也是众生认同法轮功好而得到的福报。&lt;p&gt;后来厂里要改革，自负盈亏、自产自销，让一部份人回家自谋生路。厂长找谁谈话都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想走，后来厂长找到我和我谈话，我一句话也没让厂长说。我对厂长说：厂长我知道你今天跟我谈话的内容，你也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我们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人，遇事先为别人着想，善待他人。厂长，我理解你，你也不愿让我们去自谋生路，你也是没办法，以后厂里要改革自产自销，事少人多。明天我就不来厂上班了，为咱们厂也为厂长你减轻点负担。厂长对我的一席话感动的连连说：“谢谢你，太感谢你能为我着想，能为厂子着想。”我的举动在厂里影响也很大。&lt;p&gt;九九年“七·二零”我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当地公安局抓回非法关押。我厂领导多次出面到公安局去要人。厂长顶着上边的压力，无论在任何环境都理直气壮的说：炼法轮功怎么了，我看炼法轮功的人好得很，我厂职工要都炼法轮功我的工作还好干了呢。后来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厂领导还去劳教所看望我。我回家后厂里很快给我办了退休，从我下岗到劳教期间一切福利待遇一项不落的都补给了我。有的职工开玩笑说：“某某坐牢回来有功了。”但是我清醒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对弟子的呵护，我千言万语道不尽对师父的感恩之情，只有真修、实修，勇猛精進回报师恩。&lt;p&gt;&lt;b&gt;“你可不要跟嫂子离婚，嫂子是个好人！”&lt;/b&gt;&lt;p&gt;在家庭环境中我也同样按“真、善、忍”标准做人做事，遇事多为别人着想，善待他人，矛盾面前找自己。我婆家兄弟三人，我们是老大，在外地工作居住，两个弟弟在老家。三弟一家和老人在一起住。我没有因在外地工作生活而找理由不尽孝道，总是隔一段时间回家一次，给婆婆洗澡，理发、收拾卫生。公婆的思想很古朴，生活方式比较传统，穿衣带物总爱要那种手工制作的，觉的穿着舒服得体，我尽量做到让他俩满意。冬天棉衣手工制作，春秋毛衣外套手工编织。弟媳和婆婆长期在一起居住，难免闹点小矛盾，我回家后双方都爱跟我说几句，但是我从没在中间挑拨是非，每次都是用大法的法理给予善解。&lt;p&gt;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婆婆不小心走路摔倒了，膝盖摔成粉碎性骨折，住進医院治疗。医生说：就是治好了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不能用力。我就跟丈夫说：咱妈出院后接咱家住吧，以后咱妈需要照顾，跟前不能离开人。弟弟、弟媳都工作，我退休了时间比较宽松。我丈夫把我的话转给了两个弟弟、弟媳，他们都非常高兴也很感激我。可惜的是婆婆没等出院因突发心脏病，离开了人世。公公因长期忧虑、思念婆婆两年后也离世了。公婆离世后又面临家产分配问题，我又对丈夫说：家产咱一点不能要，老人在世时跟着弟弟一家过，就是给老人倒口水也比咱们倒的多，再说弟弟也不是外人，弟弟过的好，咱们也放心，他们过不上来，咱当哥嫂的不也得操心吗？二弟家条件比我们家好得多，二弟见我们不要，他们也不要了，家产全归三弟。三弟、弟媳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感激的就把老人生前因他做生意私下给他的两万元钱告诉了哥嫂，二老是退休干部所以有点钱。九九年我被非法劳教，弟弟、弟媳对我很关心，前去看望我，给我送钱、送东西，三弟还对我丈夫说：大哥你可不要跟嫂子离婚，嫂子是个好人，再说嫂子是个人信仰可没有犯法。&lt;p&gt;&lt;b&gt;恶警就是治不了他们眼中的这些“高粱花子”&lt;/b&gt;&lt;p&gt;九九年七二零我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当地公安抓回，被单独关押在政保科。因为我是老学员，又是辅导员，是邪党重点打击的对像，还针对我成立了专案组，两人一组看着我不让睡觉，铐在椅子上逼我说出法轮功的组织，和上下联系人。我面对他们大小官员最强有力的回答就是：法轮功没组织，是松散管理，想炼就炼，不想炼就走，没有人管，更没有花名册，都是社会一员。法轮功就是教人按“真、善、忍”做人，正因为如此，才祛病健身有奇效。三天后他们又增加了人力，不知从哪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还带着流氓打手。这次主要逼着我念他们预先写好的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造假宣传材料，想给我录音、录像然后拿到电视台播放，说是我自己的反省、揭发师父，揭发大法的现身说法。我坚决抵制不配合，我说：你们这是造假。我就是不配合、不念、不让录像，尽管流氓打手们一次次恐吓，谩骂，拳打脚踢，竹棍子打，再加上不让睡觉。每天两顿饭，早、晚各一个小馒头，不让喝一口水。但是我总是精神十足的面对邪恶。那个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公安局长气急败坏，说：共产党难道就治不了你们这些高粱花子们（指工人、农民，社会地位比较低）？七天过去了，邪恶一无所获，草草收场，把我又非法关押進看守所。&lt;p&gt;说起来这七天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如果没有师父慈悲呵护，没有法的威力，要走过来是不可能的。这七天我除了每天大量背法外，更能感受到师父时时都在我身边。&lt;p&gt;后来我被非法劳教三年。这三年非法劳教期间我被转换了三个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我和同修们整体配合证实法、反迫害。记得是二零零零年劳教所开所谓“转化”揭批教育大会，有市公安机关的领导和市政府的领导来参加，有邪悟者和部份领导发言。我们知道他们会利用这个机会诬陷师父、诬蔑大法，我和同修们整体配合，抵制这次会。会上，大家都陆续站起来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恶警们就一个一个的往外拽我们，用胶带粘住我们的嘴，可后面的同修又接着不停的喊，结果这次邪会没开成，被我们解体了。还有一次劳教所逼我们看录像，事先不告诉看什么。到那一看放的录像是所谓揭批法轮功和邪悟者的所谓现身说法。我和同修拒绝看，我们都站起来背师父的《洪吟》，从下午三点多一直背到下午八点多。邪警让我们闭嘴，谁也不听他们的，继续背。最后他们叫来男队的邪警，五、六个男警拿着电棍，再加女警、普教，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冲向我们大打出手，扇我们的耳光，掐我们的脖子，还有堵嘴的，拳打脚踢，有的用电棍电我们。最后把我们铐起来，有被铐大板的，有被铐在楼道上的。一连几天逼我们看录像，我们就是不看。最后邪恶退了，把电视关了，对学员的邪恶“转化”解体了。&lt;p&gt;&lt;b&gt;“‘转化率百分之百’？ 我看一个也没转化”&lt;/b&gt;&lt;p&gt;二零零一年我在某劳教所，人称这个劳教所是“第二个马三家”，这所长是个地痞流氓，直接和中央政法委罗干勾结，自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率‘百分之百’”。我想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有一天他们的上级领导到劳教所检查工作，其实主要是来检查迫害法轮功情况的。他们让我们排成一排，由来的领导问话，问到谁谁回答。他问我对法轮功的态度时，我回答：“法轮大法好！“等于当场就揭穿劳教所“百分之百的转化率”的谎言。后来又有几个同修回答：“法轮大法好！”那个领导把手一挥说：“走，什么‘百分之百的转化率’，我看一个也没‘转化’。”那个领导匆匆走了，后来邪恶黑窝的恶警真的没敢动我们几个，连提都没人提这事。&lt;p&gt;二零一零年我又被非法劳教一年。有一天，劳教所把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在大厅里，有主管迫害法轮功的邪队长念诬蔑大法的邪恶材料，四周有别的队长围着。前面桌子上放着手铐、电棍，看起来还很嚣张，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怎样维护师父、维护大法。有几个小丑诬陷师父，诬蔑大法，我立刻高喊：你闭嘴！不允许诬陷我们师父和大法！我身后的几个队长马上一拥而上，按着我的头捂我的嘴揪我的头发。一会他们松开了我，我立马又高喊：你闭嘴！不允许诬蔑我们师父和大法。四周围着的队长们又一拥而上，捂我的嘴揪我的头发。当时看他们那股邪气心想这事可能没完，但是神奇的是不了了之。我想说的是：信师信法，坚定正念，邪恶对我们就没办法。&lt;p&gt;&lt;b&gt;“老太太，注意安全！”&lt;/b&gt;&lt;p&gt;在学好法，修好自己的基础上，助师正法，讲真相救人所做的就是面对面的发《九评》，发神韵光盘，发破网软件，发真相资料，小册子，面对面的讲真相救人。除了给亲朋好友，当地民众讲真相外，还和同修配合，一段时间去一次偏远农村讲真相救人，发放真相资料。算起来这些年去过的农村也有四十多个村庄，涉及三个乡镇。主要是骑自行车，最多时四个同修一起去，少时一个人，总之根据同修的时间而定。&lt;p&gt;去农村虽然辛苦但不觉得累，轻松自如，每次回来心里都甜甜的。神奇的事也时有发生，更体悟师父时时都在弟子身边。比如：有一次我和同修去农村发神韵光盘，到那一看是个大集市，南来北往的人很多，嘈杂的叫卖声很乱，怎么办呢，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喂，乡亲们，谁看神韵晚会到这来拿。喊声刚落，一下子把我和同修围起来了，都伸手要，给我一盘，给两盘，给三盘，正在这时突然神奇的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民众，大声高喊，不要乱，不要乱排好队，一人一盘。我紧接着说对，一人一盘。民众们都很自觉的排队。还有一次我和同修去农村发真相资料救人，走到一条胡同，就听到胡同最里头那家的狗叫声，我也不在意，就想着发真相资料救人，刚走到那家门口，一条大狗从院内冲出来直向我，我也没害怕，可是那狗神奇的把我手里的真相资料用嘴叼走，转身给了随后跟出来的女主人，过后想起来真有点后怕。&lt;p&gt;这些年来风风雨雨的助师正法，不知走了多少路不知救了多少人，但是十里八乡的民众和我们成了好朋友，每次见到我们都是热情打招呼，有的说辛苦了，有的说注意安全，有的说到家歇会喝点水吧，有的说我每天敬念“法轮大法好”，我的腰不疼了，我的腿不疼了。&lt;p&gt;还有一件事虽然几年过去了，但是每每想起这件事总是感慨万分。二零零八年那年有一天我去发《九评》，看见几个年轻人走过来，我迎向前去说：“小伙子请留步，你们看过《九评》吗？”我这一问这几个小伙子不约而同的四处观望然后竖起大拇指说：“老太太你真伟大，大庭广众的发《九评》。”有的关心的说，老太太要注意安全。他们都说看过。离开前这几个小伙子千叮嘱万嘱咐，“老太太一定要注意安全哪！”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向我招呼，已走出很远，有一个小伙子还在向我招手，大声喊：“老太太注意安全！”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想离去，每当想起这件事来心里总觉得热乎乎。众生的每一份关爱，每一份祝福，每一份牵挂，已经证实了师父法中讲“真念化开满天晴”〔2〕。&lt;p&gt;&lt;b&gt;众生明真相得福报&lt;/b&gt;&lt;p&gt;先从我大姐说起吧。我大姐做饭不小心把手给烧伤，姐夫带大姐去市里烧伤医院医治。医生说得住院治疗，需要植皮手术，押金一万元。姐夫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陪我姐姐，我去后就和大姐说这么多年你真相没少看，敬念法轮大法好遇难呈祥的例子也不少，你要相信法轮大法你就别去医院，你要不相信或心里不稳你就去，自己选择吧。大姐想了想说：“我不去医院了，我相信法轮大法好。”第二天我和大姐去了医院，让医生把大姐手上的烂肉皮和烂肉处理了一下就回家了。医生对我们说，这手指烧的不轻，弄不好就得截肢。大姐没动心。晚上九点多我老妹的朋友，也是专治烧伤的医生来看大姐，把大姐手上的绷带拆下来，一看，神了，平平的粉红色的嫩肉长出来了，仅仅才二十四小时，神了！神了！神的不可思议！就这样大姐的手好了，这是大姐相信大法，支持大法，不断的念“法轮大法好”所得到的福报。&lt;p&gt;还有一个朋友是律师，从明白真相后有机会就讲法轮功没触犯法律、信仰自由，是共产党对他们的迫害，他见到我总是说，这些年，我干什么什么顺，我现在房也买了，汽车也买了，这都是托大法的福。还有一个朋友的孩子见到我说：姨，我高考前一天，我和我妈念了一千遍法轮大法好，第二天考的时候我精神饱满头脑清晰，发挥最佳，考入了国家级重点大学，太感谢法轮大法了！&lt;p&gt;相信大法得福报的例子太多了，这只是其中的几个例子而已。他们都是自己明白真相，还告诉别人自己已“三退”，还劝别人“三退”，还把自己家的毛魔像统统清理干净，由此的福报，特别是我大姐，有时早晨三点多四点多就起来去发真相资料救人。&lt;p&gt;回忆我的修炼历程，在慈悲的师父呵护下虽然是坚定的走过来的，但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离师父的要求还远，和精進的同修比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一定会尽快赶上。&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感慨》&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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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彻底清除邪恶在经济上的迫害</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彻底清除邪恶在经济上的迫害-26589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在师父的一步一步点化与看护下，我们否定了旧势力经济上的迫害，师父说：“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只要坚定的信师信法，修炼路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希望在经济上被迫害的同修能够从法理上提高认识，找出不足，归正自己，彻底清除旧势力的经济迫害，圆容师父所要的。&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以下是我在破除旧势力在经济上迫害的点滴体会，不足之处，敬请各位同修慈悲指正。&lt;p&gt;在被绑架劫持几年后，我走出了黑窝，一回家，家人同修就抓紧时间和我一起集中学法炼功，迅速调整身体（在黑窝里我的体重下降了几十斤），在和同修的交流中，我们从法理上认识到邪恶对我们的迫害是非法的，应该全盘否定邪恶强加的一切。&lt;p&gt;在同修的鼓励下，我多次回单位找校长，要求恢复工作。在第一次回单位的路上，强烈的虚荣心出来了，担心熟人看到了会怎么问，怎么想，我该怎么回答……这种强烈的虚荣心使我感觉自己低人一等，好象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点自卑的负面情绪，当第一次从新看到昔日熟悉的同事时，心里胆胆突突的。那次去单位找校长时，他一再找借口拖延，说什么需要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听“六一零”的安排，等等，在他面前，我不好意思反驳，好象有求于他，怯怯懦懦的，本来想讲真相的，却不知从何说起。&lt;p&gt;回来后和家人同修谈了自己的状况，我们就坐下来学法，之后冷静分析我的不足，除了虚荣心，还有遇事怯懦，不敢在人前明确表达自己观点的不足，缺乏正气凛然，一往无前的勇猛。另外我们也更明确了：我们去找单位要求恢复工作，一方面是让世人知道法轮大法被迫害是千古奇冤，向世人证实大法的美好，让他们看到大法塑造的大法徒在压力面前的坚守和反迫害的正信正念，见证大法弟子堂堂正正的作风；另一方面，也是让同事明白真相，选择正确的道路。&lt;p&gt;之后去的几次，家人同修就在家为我发正念加持，在学校碰到了同事，我就和他们聊自己在黑窝里的情况，讲大法是什么，邪党为什么迫害我们，迫害的残酷手段，以及大法在国外的洪扬情况等等，他们都非常同情。两个多月后学校要我去学校，去的时候，心里还不是太稳，随即发正念清除邪恶因素。在学校会议室里，一个校长领着教育局的几个人，给我念了一份所谓的“决定”：开除工职，而且要我签字。当他们拉开这个架势时，我就一直发正念，彻底清除他们背后的邪恶因素，渐渐的心开始静下来，觉的自己很高大，他们很渺小。等他们念完后，我严肃的注视着教育局的负责人说：“你们这样的决定是错误的，我决不接受！更不会签字！法轮功不是电视上说的那样，法轮大法好！”校长和教育局的人都震住了，我的话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没有想到我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老好人”会说出这样义正词严的话，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反应过来，说什么这是“上面”的意思，他们只是执行等等，要我配合签字。我就很严肃的正告他们：迫害大法是错误的，大法弟子没有错，怎么能在你们错误的决定上签字呢？后来他们中的一个人自己拿笔签了字，我在旁边正告他：谁签字谁负责！当时现场很凝重、肃穆，那几个很能说的人都哑口无言了，之后拿着东西灰溜溜的走了。我出来的时候，那个校长一直向我道歉，把我送下楼，下楼时我告诉他法轮大法是被诬陷的，希望他以后能够多多了解真相！他一边走一边点头。&lt;p&gt;作为一个教师，从来都是学生听我的，没有碰到过在强权面前要勇于表达自己观点的事情，没有机会发现自己的懦弱，在这几个月中，师父让我直接正视懦弱、逆来顺受、虚荣等执著，迈出了一大步。&lt;p&gt;回家后每天就和家人同修一起做三件事，发正念否定邪恶在经济上的迫害，家人同修和我一起认真从法理上探讨，找自己的不足。当时我们一起建立了家庭资料点，我一直在犹豫是否到外地找工作，但是家庭资料点刚刚起步，家人同修技术不熟，我想在本地找一个工作，这样就可以教家人同修相关技术，让资料点正常运转。其间曾经去做拆棚子的力气活，曾经在菜场做小生意，但是起色都不大，不能维持正常生活。&lt;p&gt;之后的一个多月，当地邪恶又开始骚扰同修，家人同修不得已离开了家，家里每天买菜、做饭、接送小孩、照顾老人等事情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以前我从来没有做过家务，刚开始时手忙脚乱，后来渐渐理顺了，在法理上也清晰了：我们要破除邪恶在经济上的干扰，邪恶就开始破坏，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清除邪恶经济上的迫害使邪恶疯狂了，清除邪恶决不能放松，于是我加大了对邪恶清除的力度，加持离家的同修，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又将我身上的懒惰、缺少耐心等不好的东西消去很多。我刚成家不久就被劫持，还没有形成要为家庭承担义务责任的概念，不知道如何协调家庭的琐碎小事和矛盾，这些都在这段时间得到了锤炼。两个月后邪恶的疯狂势头被清除，家人同修也回来了。&lt;p&gt;经过交流，我决定到外地去找工作，我们明确了一点：有师在，有法在，师父会为弟子准备最好的一切的。&lt;p&gt;我背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在一个小机构做辅导，并找到了当地的同修，暂时借住在同修家，每天晚上回去集体学法，早上炼功，修炼状态逐渐稳定。&lt;p&gt;在新的工作环境里比较累，起风下雨来回跑几十里，同事们都不理解我。我相信师父安排我到这里来一定有用意，那我就认真做好手中的事情吧。在这里我碰到了两个很面熟的大学生小A和小B，她们很乐意和我相处。当工作到十天左右时，小A告诉我她第二天就要走了，当时我发出一念：我要告诉她真相。第二天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她谈，她就从早上一直坐到晚上，我想一定是她明白的那面在等我讲真相，后来我发出一念：我如果不跟她讲，她也许就永远失去了机缘，请师父加持弟子。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终于有了一个独处的机会，我就给她讲神韵，她一听神韵，马上要听，后来我顺势讲了三退和大法真相，我看她听的很好，就给她起了个名字说帮她退，她高兴的抱着我的肩膀，又蹦又跳，象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一直谢谢我帮她退，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让人感慨不已。不一会儿，小B也来了，小A马上要她也退，小B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就给她讲了三退保平安的事情，她一听也很愉快的接受了，还说她的男朋友曾经到党校去要求退党，我就替她男朋友起了一个名字退党，让她回去跟男朋友说清楚，他同意才有效，小B高兴的答应了。&lt;p&gt;第二天上午准备去上班时，家人联系我说有一个学校的校长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要我去上班，我立刻联系那个校长，他叫我立刻去他们学校，刚好那个学校离我上班的地方不是太远，我就过去了。一到那个学校，校长谈了一下学校的概况，简单问了一下我的意愿，就要求我下午开始上班，并迅速的给我安排了寝室，床上用品，我一走進寝室，感觉象新房一样，别人刚刚贴好的墙纸，专门的网线，寝室靠南，很安静……第一感觉就是：这就是师父为我准备的环境，谢谢师父！&lt;p&gt;中午我赶回原来工作的地方，没有看到小A和小B，向主管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在主管的惋惜和祝福中我离开了。事后想到师父的巧妙安排，感叹不已。如果前一天没有师父的点化，我没有向小A和小B讲真相，那么她们可能永远失去了明白真相的机会，我也错过了与我有缘的众生，成为生命中永远的遗憾了。谢谢师父！&lt;p&gt;在新的环境里，我尽量展示出大法弟子宽容大度、勤奋肯干、任劳任怨的修炼状态，有时学校急缺老师要我带三个班，我二话没说，领导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去争工资待遇，只是要求自己认真做好应该做的工作，对人总是面带笑意，乐呵呵的，同事们都羡慕的说：“你怎么总是这么高兴？”我微微一笑，迷于名利情中的常人怎能理解大法弟子的境界呢。我的表现很快得到了学校领导和同事们的赞赏，半年后学校提拔我当学校中层领导，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不管身处什么位置，我仍然用大法中修出的慈悲和修炼人的状态来待人处事，很多同事对我说：“这个中层领导叫其他任何人当，我们都不服气，唯独只有你，我们无条件支持！”&lt;p&gt;在学校里，我利用各种方式给学生讲真相。我经常在明慧和正见上选择一些好文章（有时政消息，传统道德，最新科学发现，文明新见等）進行编辑，配上精美的图片，每周印发给学生看，有时看完后全班讨论，有时查寝时小范围交流，有时个别探讨……时间长了，学生的思维不再僵化，无神论的观点也在逐渐破除，对邪党的做法有了比较清醒的认知，在这种潜移默化的环境下，我担任班主任的那个班最后只剩下几个人没有三退了（他们离开的比较早），另外两个班分别都有接近一半的学生三退了，毕业后每年这些学生都回来看我，感谢我为他们做的一切。&lt;p&gt;在对学生讲真相过程中，有一些很感人的故事。有一个班由于专业的原因，那天到班上的只有十多个学生，我顺着他们关注的焦点谈到了進入新纪元的标准，其中一个女生急切的恳求：“老师，您快救救我们吧！”这句发自内心的焦虑和期盼，使我热泪上涌，当天十多个孩子就都做了三退。有时，我会把明慧网上的一些优美的曲子拷進优盘，找时间放给学生听，他们很高兴，第一次放“梦醒”时，有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肃穆的盯着我，双手合十，一直听完，那种纯净的状态完全与平时的他迥然不同。临近高考，学生都要回去考试了，其他班级都走的差不多了，唯独我带的另外一个班大部份学生就是不走，一直坚持到我上晚自习的那天，十八个孩子把我围成一圈，急切的说：“老师，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快跟我们讲东西，再不讲就没有机会了。”在师父的点化下，一个多小时顺利的让这十八个孩子三退了。第二天一早，这些孩子都高兴的离开了学校。&lt;p&gt;这个环境的工资福利都比较好，不到两年的时间我还清了欠下的十多万元债，这也使得亲友们改变了以往的误解、指责，他们在我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美好和威力，现在再和他们讲真相，要他们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都愉快的答应，而且每次送的小册子，神韵光盘都笑着接受，有的亲友对我说：“你们炼功，我们都不反对，我们都知道大法好，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lt;p&gt;在师父的一步一步点化与看护下，我们否定了旧势力经济上的迫害，师父说：“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只要坚定的信师信法，修炼路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希望在经济上被迫害的同修能够从法理上提高认识，找出不足，归正自己，彻底清除旧势力的经济迫害，圆容师父所要的。&lt;p&gt;谢谢同修。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lt;师徒恩&gt;&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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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舞台艺术中证实法　师父给予我智慧</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舞台艺术中证实法-师父给予我智慧-264309.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师父在《证实》经文中说：“佛法可以度人，但不是为了度人才产生了佛法。佛法可以揭开宇宙、生命、科学之谜，能使人类从新走上正确的科学之路，但佛法不是为指导人类科学而造就的。”“那么在佛法中开智的专家学者将来会很多，他们将成为新人类在各方面学问的开拓者。可是佛法不是为了叫你成为开拓者而给你的智慧，因为你是个修炼者才得到的，也就是说你首先是修炼者而后是专家。”&lt;p&gt;师父的这段法在我这个以舞台艺术为职业的弟子身上完完全全的印证了。十八年的修炼岁月，要说的太多太多……在我成长的每个阶段、每一年、每个月、每一天，只要我有一点点提高，师父就给我无穷的智慧，让我运用这些智慧证实了大法，开创了更好的讲真相的环境。在这里，我尽量从不同角度举例子，让大家更全面的了解。&lt;p&gt;&lt;b&gt;一、正念的威力和慈悲&lt;/b&gt;&lt;p&gt;认识到发正念的重要性后，我意识到除整点全球大法弟子发正念外，只要我外出，如果不听法，我就会对所经之地、所遇之生命发正念，解体一切破坏师父正法、迫害大法弟子和众生的邪恶。每当到学校时，我又会锁定学校这个环境和这里的生命。上课的同时正念也不停。不管在哪个学校教学，别的班的学生迟到、旷课现象严重，唯独我教的班或组，这种现象很少，即使有，学生都会提前跟我请假，我准假了他们才能不来。刚开始我并不知道这种情况，直到有一天，一个教务老师跟我说：“奇怪了，全校就你的班考勤最好，而且你教哪个班、哪个班考勤就好。我问学生为什么？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但就是不敢不来。我想你也不凶啊，很温柔的，这倒是很奇怪的。”在不修炼的常人看来，特别是在中国大陆这个邪党文化的环境里，人们的习惯观念都认为人厉害才能管得住别人，我这个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平时看起来很温柔，可学生们都觉的有一种威严。同时我也明白，这些生命的本性也知道，我在发正念清理他们空间场的不符合法的因素，他们当然都愿意来，谁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lt;p&gt;一次，我在给一个儿童表演班上课之前，一个家长找到我，问我：“老师，你在课上都教了什么？”我以为她是想了解内容，于是简单的把课上的内容介绍了一下，我说“主要就是给他们讲个故事，然后让他们把这个故事演出来”，那个家长疑惑的说：“就这些？”我告诉她“是的”。接下来她向我解释道：“老师，我特别好奇你在课上教了些什么，因为我两个儿子他们只要上完你的课回家就特别乖，会安安静静的看书，或各自做自己的事。但不上你的课时就不会这样，他们就会打架，特别是我出门只有保姆在家时。而这两次上完你的课，我很放心的出门，回家问保姆，她说他们俩很乖，没有打架。刚开始以为是偶然，但每次都这样，我就很想知道老师你都教了他们什么。”当时的我突然有些哽咽，我明白这是师父教我发正念、强大的正念之场所起的作用，也是我在修炼之中、如师父所说：“随着你不断的炼功，按照我们心性的要求去修炼，逐渐的你的能量会越来越大。”[1]形成的正的能量场给生命带来的改变。师父慈悲于我们，师父慈悲于众生。&lt;p&gt;&lt;b&gt;二、教学中，师父的法理时时刻刻在指导我&lt;/b&gt;&lt;p&gt;学生总是问我：“老师，你是学过心理学吗？还是你是神仙？为什么我们心里想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总能一下就说出来？”我发现，学生在表演过程中所呈现的状态，其实就是他（她）的执著心的自然流露，特别体现在他们表演中让人不舒服的地方，而当他们无意中心静下来了或是本性善良的特性展现出来时，就达到了人间普世认为的好的表演时的状态。&lt;p&gt;常人中的老师看到学生的表演不对时，总是用这个方法、那个方法去给他们解决，却只是在表面下功夫，解决不了实质问题，而我在修炼中明白，其实这是人的执著心造成的。比如：学生今天说台词声音传送不出来、总往里收，我就知道这一天学生遇上了让他（她）难受的事，他（她）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如果声音高而飘、肢体兴奋、眼神极度自信，那今天他（她）的求名之心一定得到了满足，显示心四溢；如果一个学生在单独表演中很顺畅，而总不会与其他人交流时，他（她）在生活中往往也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很少关注别人的感受。在教学中，当看到学生表演中存在的问题的实质原因——他们的执著心，我会及时善意的把我看到的告诉他们，他们震惊之余觉的豁然开朗，原来表演的问题竟然来自他们的心结。我便告诉他们“我的恩师告诉我‘相由心生’”，我把师父讲的“相由心生”的法理讲给他们听，他们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很纯真。明白了道理，他们再表演，瞬间就对了，表演的非常纯净、有力、包容性强。并且再遇到表演中的问题，他们自己会说“是我心里哪儿不对了”。执著心越少、思想越纯净、考虑事情总能先他后我的人就能很快的掌握表演艺术的高超技能。&lt;p&gt;在修炼中，师父一直告诉我们要“向内找”。“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2]在教学中，向内找使我智慧不断。一次，一个学生完成一段独白，好几次回课都很僵硬、很外在。我用了很多方法帮他都不奏效，最后我失去耐心，竟然用了邪党文化中产生的那种非常不善的方式，故意刺激学生说他根本不适合学表演，结果适得其反，他演的更僵化了。其实这是个很善良的学生，无论我怎么说他不好，他都不怨恨我，并且更加用功，可是他越用功越是糟。我是知道他的结在哪儿的，我也告诉他了，为什么就不管用呢？在考试前的最后一次课，看着在台上回课的这个学生，我想到他对我的无怨无恨，突然很心酸，师父是让我来救人的，我怎么就不能用纯善之心来对待这个生命呢？我怎么能用邪党文化中那么不好的方法来对待他，我证实的到底是什么？是在证实“真、善、忍”吗？难道真的是这个学生错了吗？为什么我不向内找？为什么不是我的错呢？当我这么一想，我忽然明白了我的教学方法有问题：我为了解决他的问题一直在向前顶；如果后退会怎样呢？&lt;p&gt;我马上有了办法，我对他说：“很好，有進步！接下来，我们不这么认真的回课了，放松一下。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你来完成一个模仿秀。我说出你哪个同学的名字，你就想象他会怎么演这个人物，你就把你认为的他会怎么演这个人物演出来。哈哈，不止模仿一个人哟，也看看你对同学们的了解，好，挑战开始！”从游戏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我既快乐又想哭，心里说着“谢谢师父”，因为学生演的好极了，特别是有一遍演的非常感人，非常符合剧中人物形像。我问他那一遍为什么演的那么感人，他说因为我让他模仿的这个同学曾经演过一个老父亲让他非常感动，他就把这个形像溶入進来了。师父看我向内找，给了我智慧，这个方法成功了，可它成功的玄机是什么呢？其实，我这个学生虽然非常用功，表面上也很能听得進其他同学的意见，可他太想做好了，无论他怎么做，心里总想着“这次我一定要演好”，“我要怎么怎么演好他”，“我这次一定要有不一样的变化”，他始终放不下“我”，所以他演来演去都是他自己这个“我”。而这个“模仿秀”练习，让他去想象别人会怎么演，他就得首先放下自我，继而得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一下突破了自我，心胸、思维都打开了，身体也自由了，并借鉴了别人的智慧，因此就演对了。而这一切首先在于，作为大法弟子的我，按照师父的法，先放下了“我”。“向内找”真的真的是法宝。&lt;p&gt;师父讲的大法弟子互相协调、配合的法理，我在修炼中摔摔打打后有了实际的感悟，明白了配合不好的根源还是来自旧宇宙过去“为私为我”的特性。我就在想在表演训练中，能否帮助学生明白这个理呢？尤其在中国大陆，邪党的教育让很多年轻人都带着很强的争斗心、妒嫉心、显示心。设计一个表演练习让他们看到自己平时思想言行中隐藏了多少私心，解体他们的党文化思维。在师父法理的指导下，我设计了一个“谁先到达终点”的练习：从左至右在教室表演区域用各种积木（表演时用来搭各种场景的大积木）搭出一条充满障碍的小路，将学生分为四组，每组四个人，各组选一个人被丝巾蒙上双眼走完这条障碍路，路线由我严格规定，蒙上双眼的同学不能由任何人搀扶，只能由该组其他三名同学通过语言告诉他该怎么行动，最后用时最短的组获胜。以前常人也有走障碍物这种练习，但他们只有一个人告诉被蒙上眼睛的人如何行动，称此练习为“信任练习”。而现在这个练习的重点在于，不止一个人指引，三人都要开口，要共同配合指引。这个练习给不同年龄段的学生都做过，每次效果都很好。无一例外，用时最长的都是该组同学喜欢抢话，彼此不满意对方的指示，有甚者甚至在过程中产生埋怨、争斗，而用时最短的往往会以一个人为主，另两个人为辅，只在需要的时候补充说明，有时还会小声商量，看怎么表达能让蒙上眼睛的同学更安全的走。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也是每个班都无一例外的，输的人往往都是平时表现很突出的、喜欢显示自己的，做这个练习很想赢；赢的人却往往是平时大家觉的不起眼的、不是那么突出的，做练习时也没有那么强的求胜心，关注更多的是被蒙上眼睛的同学的安全。最有趣和最让人开心的是，每次做完这个练习，学生们一起交流做这个练习的感受和分析造成输赢的原因后，那些特别想赢的、表现突出的同学出现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安静，好象有什么东西走進了心里……有一个平时最爱拿主意的小姑娘，自那次后每次商量构思小品时她总是先安静的听别人说，然后有需要她再补充。我讶异她的变化，问她，她说“你那天不是说不要总想表达自己、要多听听别人的想法”。我欣慰，也为她高兴，因为她改变后，同学们更喜欢她了。更重要的是，通过我的提高，在我常人的工作中，影响着身边的常人，解体着他们身上不符合宇宙特性的观念和行为，也为我讲真相奠定着基础。法就是这么博大，师父就是这么慈悲，在我们这种“大道无形”的修炼形式中，润物细无声的改变了许多生命和许多环境。&lt;p&gt;在法中提升的境界、得到的智慧不仅能在表演课上帮助不修炼的常人，也能帮助同修。&lt;p&gt;有一个同修是学声乐的，声乐技巧很好，但上台唱歌就不是很自信，按她常人中的声乐老师的说法“没有气场，没有表现力”。我们在修炼中互相帮助、共同提高，在专业技能上也互相帮助。她会给我声乐方面的建议，我给她表演上的建议。那段时间，我对“什么是个人修炼”、“什么是正法修炼”一直在悟、在思考。她当时要参加一个小演唱会的演出，演唱一首世界知名音乐剧的唱段。她唱给我听，还是不自信、眼睛无神、肢体松散。她告诉我她并不紧张，但她没有想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心，所以不会表现。我说：“可是我们要展现大法弟子的风采，因为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不是在个人修炼阶段。在舞台上我们不是表现自己，而是要展现大法弟子心性提高后在音乐的理解和艺术呈现上的高境界。”我跟她分享在实修中我把我的教学、表演、导演工作当成我救人的法器的心得，建议她想着师父在《洪吟二》〈戏一台〉中所说“天作幕　地是台　运乾坤　天地开　万古事　为法来　法轮转　新三才”，让她想象她每次表演时不是站在普通的舞台上，而是站在宇宙的大舞台，所有的生命都能听到她唱歌，让她想着运用自己的神通调动自己身体从洪观到微观的一切来唱出大法弟子修炼后对生命的更高境界的理解，通过自己的歌声向所有能听到她声音的生命证实大法。同修于是又唱了一遍，正的力量一下子就释放出来了，眼睛、身体都开始说话了。但我知道还可以更好，我告诉她：“你的宇宙还不够大，听到你歌声的生命还不够多，你内心对法的那份信念还没有完全展现给大家，能再好一些吗？”接着是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突破更大的空间，站在那儿的不是怯生生的歌者，而是发自肺腑、身体会说话、眼睛里闪着坚定的正念目光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在唱着最动听的歌。常人中知名教授长期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我们大法弟子的交流中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lt;p&gt;《转法轮》这本奇书不仅给我们大法弟子带来正念与智慧，也给还未修炼的常人带来无穷智慧。一次，我给一个艺术界的朋友讲大法真相，她对大法很有正念，很想看师父的《转法轮》，我就送了她一本。后来她跟我见面，很激动的说“这本书真好！给了我很多表演和教学的灵感。”她于是赶紧在表演课上启发学生，结果学生出现了出乎意外的非常好的表演状态，学生们也非常的激动，觉的有一种特别的感受。朋友激动的把这一切告诉我，对我说她还要好好看这本书。&lt;p&gt;听完朋友的叙述，我万分感慨，一个还未修炼大法的常人，当时还未完全看完《转法轮》，就在其中获得了这样大的智慧，谁还敢说《转法轮》不是一本天书呢？记得前几个月看明慧网上同修的交流文章，说《转法轮》里师父写了如何种田；是啊，师父何止写了如何种田，还写了如何演戏、如何画画、如何经商……只要世间有的，该如何做好，师父全写了。也许不修炼的常人，听了我这样的话，也会借一本《转法轮》回去拜读吧，想找到“发家致富”的方法，但表面的去找，也许会问“哪里写了怎么种田、怎么经商、怎么演戏，没有一个字提到啊”；是，表面上似乎都没有写，可师父把一切都压入这本大法书里了。只要我们实修，不断提高心性，就能看到，我们再提高，又能看到更多，不断的提高，就能看到无穷无尽、更多更多。&lt;p&gt;&lt;b&gt;三、师父显神迹帮我救人&lt;/b&gt;&lt;p&gt;有一天上课前，头突然剧痛起来，当时我意识到是干扰，我就在心里说：谁也不许干扰我，不能头疼，我上课是在证实法，我一定要救了这些生命。瞬间，剧烈的头痛消失，神清气爽。下午的课上的很顺利，而且有机会转到讲真相上。学生们听的很认真，我也没有怕。忽然，一个学生叫起来：“老师！”我说：“怎么了？”只见她惊讶的看着我身后，对我说：“老师，你身后有一个菩萨！哎呀，又出现了弥勒佛！但是很小很小，菩萨就在你后面，弥勒佛在稍远更高的地方。”当时的我，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虽然在法理上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看护着我，帮助着我，可这一次竟让一个常人用肉眼看到了，其他的学生虽然看不见，但显然受到了触动。那天学生们了解了真相。&lt;p&gt;有一次要排公演的话剧，每次选剧本我都会选能利于我讲真相的，最终，我挑出了两个剧本准备做最后的选择：一个是讲二战题材的，一个是欧洲古人坚持信仰的。其中讲二战题材的我排过，而古欧洲的那本我还没仔细看过，只是知道大概。我把这本剧本放在我的左边床上，然后开始学法，想学完法后再读剧本，然后再做最后决定。学法时，忽然感觉左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光，我没在意，觉的可能是错觉，继续学法。没过一会儿，又觉的在闪，而且不止一下，难道是剧本在发光？我回头拿起那本剧本，它在我手里继续闪着光……我明白了，这是师父在告诉我，就选这个剧本。后来，在排练中，这个剧本果然给我提供了很多讲真相的机会，只要演员对剧本不理解，我就讲真相，只要排练不顺利，我就讲真相，只要演员表演不到位、配合不好，我就讲真相。最后，戏排完了，演出成功了，大家也都了解真相了。&lt;p&gt;&lt;b&gt;四、在艺术创作中得到启发&lt;/b&gt;&lt;p&gt;虽然我身在大陆，不能参加神韵艺术团和天国乐团的演出，可我也想能起到更大的作用。我就在想，平时我演戏的时候，有什么办法也能起到类似神韵艺术团和天国乐团这样的作用呢？当然，我演的是常人的东西，整出戏也就我一个大法弟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但我总可以借鉴一些、尽量多起些作用吧？&lt;p&gt;下定决心后，我首先确定每次演出都要发出强大的正念：清理我自身、我演出的剧场、每天来剧场的生命空间场的一切不符合正法的邪恶因素。从到剧场开始，到整个演出结束，我始终保持正念，而且绝大多数时候角色不是从头到尾全都在台上，我就静静的坐在侧台集中念力发正念，不去后台和其他演员闲聊。我想，每天有那么多观众来看戏，我平时找他们还找不到呢，我就好好的帮他们发正念。师父慈悲，我演的戏票房总是很好，总有源源不断的众生来。每当我能思想纯净的发正念时，同台演员的状态也会好，他们的表演也会干净许多，观众的反应也干净。但有时我被名利心干扰，即使在发正念，效果就会受影响，演员们在台上的表演开始脱离角色的自我表现，在后台讲黄色笑话，观众动静大，发出低等品味的笑声。这种对比让我明确了，我纯净的正念是有强大威力的。利用演出发正念救人，这事做对了。所以每次演出，我都会尽力保持强大的正念，思想不受干扰，如果没做好，赶紧调整或演出后静下心来好好找自己。&lt;p&gt;第二点，我对自己说，教学和艺术创作是我用来救人的。每次演出开始，我就提醒自己，我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音、每一思每一念都带有大法的力量。很多观众看完我演戏，常常会说：“你的气场非常强大呢！”常人只知道气场，哪里知道我带着的是在大法修炼中的能量场和发出的强大正念。还有不少观众说：“别的演员在场上演，我想睡觉，你一出来，我们就不困了。而且你一出场，台上不管多少人，我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就到你身上了。”“你的台词声音不是最大的，却是听的最清楚的，真奇怪啊！”是啊，师父在《转法轮》中告诉过我们“因为这种场可以纠正一切不正确状态”。&lt;p&gt;师父告诉我们“不同层次有不同的法”[1]，“修炼中不要留恋哪一层，修完你的全过程才能圆满”[3]。一次演出中偶然的经历，让我发现我还可以做的更好。那出戏排练时间短，导演给我排的很少，演前几场时我只是在尽力做好，但我演的并不精彩，发正念确实能清除邪恶，但法在人世间的这层理也不能破，观众觉的你演的一般就会削弱他们对你的信任，同台演员也不会对你有敬意，这些都会影响讲真相。&lt;p&gt;那天演出前，出现了一些事故，投影机坏了，后台工作人员很着急，想各种办法在解决。虽然这事不直接针对我，但我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忽然想，师父告诉过我们所遇到的一切事都不是偶然的，我就想这个戏我好象一直被一种力量困住了，我得想办法突破它，可是该怎么办呢？神通！师父告诉过我们，我们是具备很大的神通的！那时，还有一分钟就要开演了，场灯已关，在黑暗中我对自己说“运用我的神通来演戏，我要助师正法”。一念一出，奇迹发生，我从未体验过的，被一种强大的能量带动着在演，完全不费力，又非常准确，有时我的主意识会跳出来感受：我这儿怎么会这么说？这个节奏我怎么把握的这么舒服？今天这个舞步怎么这么有味道？演出结束，有两个不相识的观众激动的跑到化妆间找到我，对我说：“你演的最好！你演的太好了！”不少看过我那天演出的朋友也告诉我那天演的特别好。那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事情基点纯正，竟是可以调动神通来演戏的。&lt;p&gt;多年的演戏经历，还有很多在法中得到的智慧，这里就不详述了。&lt;p&gt;师父给予我的智慧，帮助我在大陆艺术界开创了讲真相、救众生的好环境。由于专业优秀，许多常人都对我所说的话很信服。很多人了解了真相，不少人做了三退，他们也在明白之后默默保护着大法弟子。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还遇到了也是修炼人的学生同修，也遇到了一些小时候跟大人一起修炼过、迫害开始就没再修的昔日小同修，我想帮助他们从新走回修炼的路上，目前先做了第一步——帮他们做了三退，后面的时间我一定尽力把他们带回来。&lt;p&gt;我也发现，多年来大陆艺术界的同修很少有写文章来介绍自己通过艺术工作讲真相救人的事情，我就想多写，因为不同阶段总有新的收获，可每次想写时，突然就特别忙，以至于一次次被干扰，错过了很多次该在那个时期证实法的机缘。今天我特别想对大陆艺术界的同修们说：不要再被忙碌迷失了方向说没时间写，不要再害怕自己修的不够好而不敢写。你记的吗，你曾告诉我，你因为在法中获得智慧在教授绘画课时赢得学生的尊敬、让一拨又一拨的学生了解了真相；你记的吗，你曾告诉我，你在声乐教学中引导了那么多学生得法修炼；你记的吗，你曾告诉我，你辗转在各种艰难、复杂环境的影视剧组里给多少人做了三退。你们舍得将这一切随着时间一起流逝掉、隐匿在岁月中吗？同修，写出来吧，证实法！师父说：“我告诉大家，珍惜你们走过的、做过的，在证实法中的那些岁岁月月。历史过去了，一去不复返。”[4]&lt;p&gt;感谢师尊对我的慈悲呵护！写这篇文章的整整三天时间里，回忆着十八年来的修炼历程，一切都在脑海里整理着，我忽然意识到，师父真的给了我太多太多……我修的并不好，是个有点贪玩、懒惰的弟子，可是只要我稍稍一提高心性，师父马上给我很大的智慧，让我去救人。十八年的修炼岁月，今天写出来的就如浩瀚繁星中的几颗小星星，还有更多更多，还有未来更多更多，我将笔耕不辍，继续在明慧网这个修炼交流平台证实大法。&lt;p&gt;谢谢您师尊！&lt;br&gt;谢谢同修们！&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明示〉&lt;br&gt;[4]李洪志师父著作《二十年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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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好坏一念两重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好坏一念两重天-26431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lt;p&gt;伟大慈悲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眼看第九届大陆法会征稿马上就要截稿了，可我还磨缠在 “写什么”、“修的差” “感汗颜”等等人心中，头脑一片茫然空乏，几次起笔欲写又止。心想不对呀，大法修炼开智开慧，哪有写不成的？是不是自己隐藏的什么心在挡着呢？想着想着脑袋豁然一亮，呵，原来是自卑心在作怪，我怕自己修的差写的文章被裁掉而自卑，这不是求结果心吗？求结果心不就是求回报心吗？求回报心不就是名利心、证实自我心吗？此心不去不行，我得写，用大法弟子的清净心写，尽心尽力向慈悲伟大的师尊交考卷！&lt;p&gt;其实，回眸自己十四年的修炼经历，那么多摔摔打打中确实有数不完的惊喜、写不完的故事！真是说不尽修炼大法的殊胜美好，道不尽感恩师尊的慈悲苦度！即使此时笔载近期心得，也无法表达发自心底的呼声；“佛恩浩荡赐圣缘，精修正悟洪师恩。法正苍穹扫阴霾，佑徒得果登云天。”&lt;p&gt;随着修炼的逐渐成熟和心性的不断升华，我发觉自己对师父法的更深层内涵的理解也越来越源源不断的多了起来。比如师父说：“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1]。对于这段法我不象以前那种肤浅认识了。&lt;p&gt;作为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谁都知道，我们在整个修炼过程中遇到的各种矛盾，经历的各项事物，承受的任何痛苦，身处的任何环境都是修炼者得以茁壮成长的风帆苦舟与功成云梯，那么我们怎样衡量所遇矛盾，能否破除所遭魔难（当然包括旧势力强加的邪恶迫害），怎么接受考验，等等等等这些全看我们每个修炼者对大法真正的正信成度了；能不能走正做好、能不能真正提高就取决于我们每个弟子自身能不能割舍、能不能忍受的问题了。&lt;p&gt;（一）&lt;p&gt;记得六月的一天，我在娘家烧火做饭（娘家住农村，用火灶煮饭，来了七八个客人在离我五十米远的另一间屋里玩牌）。灶里土壶水开的翻滚翻滚的，我顺手拿“壶把”笨拙的将土壶拖出再倒進热水瓶，不料失手整壶开水猛的一下泼到我右小腿直流到脚趾尖。瞬间十指连心的痛呀犹如撕心裂肺一般，浑身上下每个汗毛孔每丝发根好象都在要我命的痛，也就是在失手的同一瞬间，我本能的高喊；“师父，李洪志师父救弟子！”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呼喊师父名字的当口儿，我已经强忍剧痛开始了跨步走，快步走，大法弟子有神的意志主导，痛死也不停步！就这样一步一剧痛的走着念着，个把小时后“唿” 的一下剧痛转轻痛，按常理说被开水烫着的伤及部位应该剥了一层皮呈血肉模糊状，可我弯腰一看，却惊奇的发现：除小腿内侧手掌大块与脚趾皮堆上了大大小小的血水泡外，其余各处只有微泛红的小变化。尽管是夏天，只要换上长裤旁人谁也看不见水泡，也就不晓得一个小时前我经历了这样的决战。&lt;p&gt;虽说剧痛转轻痛，其实那种轻痛仍然是常人无法忍受的。我咬牙忍痛做好满桌菜盛情待客人，收餐具洗碗泡茶一气呵成。然后我回房散盘背法高密度发正念，到了晚上和家人同修一起照常炼功时，我的腿脚竟然不那么痛了。下蹲、微弯，双盘一概运作自如。奇妙啊，大法修炼真是妙不可言！那么炎热的夏天居然一丁点所谓发炎的迹象也没有。第二天按部就班外出讲真相，第三天还骑自行车去了四十里外的村地讲真相呢，第五天血泡皱皮松软变黑，我一边用缝衣针划破水泡一边给亲人邻居讲着滚开水烫脚化险为夷的故事。在场个个为之啧啧称赞法轮大法真神奇！“法轮大法好！”感恩慈悲师尊为弟子巨大的承受，呵护弟子一次又一次见证法轮大法的玄奥超常，去洪法与多救人！&lt;p&gt;（二）&lt;p&gt;今年初的一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在某车站讲真相遭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并被劫持上车，我瞧着眼前两个绑架我的刚二十出头的警察，心里顿时好生难过；这俩孩子在无知中干着迫害大法弟子的坏事多可怜啊，我决不允许旧势力操纵他们对大法犯罪使其失去得救机缘。我立即镇定高喊邪恶最害怕的九个字：“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十来分钟左右到派出所问笔录，我不配合，一直慈悲给他们讲真相。&lt;p&gt;接近两个小时后，一警察外差進门突然撞见眼前一幕，他不问青红皂白就电话请示上头给我反铐，可我右手自动出来了，我立掌发正念；清除操纵这些警察对大法犯罪使他们失去得救机缘的一切邪恶因素。不许旧势力以任何借口迫害我，必须无条件立即放我回家！请师尊加持！戴我反铐的警察看我立掌就说：“你厉害呀，铐到那边去，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守她”。铐到另一间后我又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铐我的警察猛的连扇我耳光，拿抹布堵我嘴，我对他慈悲的说；“我一点都不怪你这样对我，因为你不明真相，被江氏邪恶谎言欺骗利用着，你不知道大法弟子是当今天下最好的人，是众生得救的唯一希望。你虽不是我孩子，但此时我会用爱自己孩子的那份善念祝福你唤醒你，你要真能用‘人之初性本善’的本性善待大法弟子就是珍惜你自己的生命！你生命的永远未来一定会充满无限美好。”说完，我继续越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渐渐的那两个绑架我的年轻警察面颜终于“阴转晴”笑了，还似乎动了恻隐之心。铐我的警察也开始走近台桌看从我包里拿走的“生命的护身符”，我就开始背《论语》。&lt;p&gt;那时我多么想让他们真正明白真相得救啊！我一口气背了三遍《论语》，也就是到了晚上七点多，天黑了下着雨夜很寒，突然从外面又進来一警察，我定神一看来人正好是我前不久与他讲过真相并做了三退的警察。他很沉着，不动声色的说：“来两个跟我去取证，上头要求把人赶夜送去”。我暗暗想：这么晚了上哪“取证”啊，是不是师父叫他来点化我赶快逃离魔爪呀？好坏一念两层天，我从心底呼唤师父：“师父，弟子该回家了！”然后我智慧的对认真听我背《论语》的留守警察说；“请帮我解铐，我要上厕所”。这位警察没迟疑很快解了铐，我便不急不慌的走向厕所（在二楼）把门一关，立即从断了一根钢条的厕窗窄隔一下挤出轻松跳下，不缓半秒站稳脚，健步如飞的正念走脱回家。从被绑架到正念走脱全过程大概三个小时。&lt;p&gt;回家后，立掌发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邪恶安排，立即结束旧势力强加给我的一切迫害，请师父作主。&lt;p&gt;第二天面对严峻考验：是在家还是出外流离失所？我对丈夫同修说；“哪也不去，就定在家学法发正念！谁都不敢动我！”师父说； “巨难之中要坚定”[2]。大法弟子在任何危难关头，如果真正能把自己完全交给师父、置身法中，就一定能见证“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3]的大法威严！第五天我去同修那儿做自己该做的事。也就是说从那天开始直到现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做着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自然、宁静。感谢慈悲师尊洪恩苦度，呵护弟子从一次次跌倒中爬起从新走正，真正堂堂正正证实法。&lt;p&gt;（三）&lt;p&gt;在这里我也想说说我是怎样和公安人员、政法委人员讲真相劝三退的方法与同修交流，如有不当之处请帮助指正。&lt;p&gt;有的时候我动真念给这些生命讲真相时嘴在娓娓道来而心似在悄然泪下，这也许是真正的慈悲吧。我给这类生命讲真相时很少叫他们的职称名号，一般叫老李、小赵，或者叫x老板、x先生，这种称呼首先就能削弱对方高高在上、狂妄自大的惯性，使他自觉低调定位，也能拉近彼此心理距离，以一种平和亲切，质朴自然的姿态尊重对方说的想的，然后瞄准他其中某一措词牵住他的思路一下進入我要讲的真相主题，最终三言两语做三退救了人。（因为他们天天从电脑看真相看三退，有的离得救只差一步之隔。）&lt;p&gt;有一次我给一位派出所年轻教导员讲真相（他带上三个警察来我家抄家）。我心态格外祥和，心里轻呼师父：“师父，弟子想把来人救了，请师尊加持！”我不紧不慢泡杯茶笑微微端给他，然后请坐询问贵姓，我谈吐雅而不俗，衣着得体不奢华，体现大法弟子特有的气质、仪表严谨的长者风范。我自己也端杯茶慈祥的与他面对面坐着，把住语气、善心、道理这根主弦。&lt;p&gt;我说；“小x，你好！很高兴你能来我家做客，（我指着另外三个抄家的笑了一下示意）虽然这种方式有点唐突尴尬，可我却从与你一见如故的缘份中找到了另一种安慰，我觉的你象似我学生又象是我孩子一样！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受呀？！”（我停顿，笑着对他默念九字吉言，静观其变）他轻微一笑。我跟他说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打不相识”，我很珍惜相识的缘份。过程中我发正念，他在点头微笑。机缘成熟了，我便起身拿几张平安符捧到他手中说：“这些平安符送给你和你亲人朋友，放在家里，载在车上，都能得到大法的福佑。但前提是必须诚心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连连点头将平安符藏在包里。&lt;p&gt;这时另外三位警察自动停止抄家走到他跟前，他说：“咱们回去吧”。走时我们握手告别。第二天我专程乘车去他办公室说：“昨天忘了告诉你三退保命秘诀，（其实是我用心良苦特意这样撂下的）我给你取个化名退出中共党团队吧。”他说：“行，你帮我搞了就是。”这个警察就这样得救了。&lt;p&gt;当然这是他自己早知真相才那么轻松得救的，别看这一步之遥走的宽松，如果我们救人时一思一念不够善心智慧，也许把人推向反面也是一步之隔啊！&lt;p&gt;有一次我与同坐一辆小车的四个政法委人员讲真相，因路远有的是时间，我就从什么是法轮功；江氏与中共为什么迫害法轮功；大法弟子为什么不顾个人安危讲真相救人；为什么说天灭中共，三退保命……。一口气讲了三个多小时，他们一个个听的精神振作、争相提问。最后快到家时，其中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说：“请你帮我们都退党吧！”&lt;p&gt;有一次我与一外省人同车同座去省城，一程下来讲了两个多小时真相，他却一言不发只是听着，最后快到站时他说；“你知道吗？我是某省六一零办主任，谢谢你一路给我讲了这么多，你帮我取个化名退党吧。”并告诉我他姓什么。&lt;p&gt;有几次我分别与曾经参与迫害过我和同修的六一零人、派出所、看守所、劳教所警察讲真相，都只有短短几句话就劝退了。这些得救生命不仅停止参与迫害、毅然离开迫害组织，有的还主动口耳相传“法轮功好，法轮功弟子好”。有的还利用自己职务之便一直默默帮助大法弟子，保护大法弟子。看到这些众生能得救能选择这样做，越发鼓励我必须更加精修精進，去叫醒仍在迷中企盼得救的更多世人。&lt;p&gt;中国公安人员普遍都被中共邪党奴化教育深度毒害，尤其是大部份六一零人、国保人、政法委人，派出所警察、（劳教所）监狱警（当然真正的恶警除外），只要他们被江氏流氓政权操控来迫害大法弟子，那么他们就成了替罪羊。我们能恨这些无辜生命吗？能见死不救吗？尽管他们这一世成了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工具，可他们同时也具备着双重的人格，在善与恶中苦苦的挣扎徘徊着。回到常人的生活，他们是有血有肉的孩子身、父母心，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当家人，我们可从这里作为切入点，真正动善念惜生命，把他们当成普通人、好朋友，用大法弟子的高贵品质去引领他们走正道，领略善良大法弟子无私无我的道德理念与坚强不屈的意志，用大法弟子的洪大慈悲去感召他们、包容他们，警醒他们明真相做三退。&lt;p&gt;感谢师尊慈悲拽着弟子，弟子一定坚持不懈，救更多世人。&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坚定〉&lt;br&gt;[3]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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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做个圆容整体的法粒子</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做个圆容整体的法粒子-26451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通过这件事，我们大法弟子的整体协调是靠学法、修出来的，不是靠常人的做事方式、能力、管理手段达到的，用人的办法怎能形成大法弟子的整体呢？那只是常人的组织。整体的心性升华上来了，也不用人使劲推动，人人都是负责人、协调人，自然都会配合好了。所以，现在我和同修们一起，又从新致力于从最基础做起：恢复集体学法、切磋交流。&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慈悲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尊敬的同修好：&lt;p&gt;下面我把自己在做协调工作中修去人心、转变观念、圆容整体的体会向师尊和同修做一个汇报：&lt;p&gt;&lt;b&gt;一、去掉怕心，放下自我，承担协调&lt;/b&gt;&lt;p&gt;我所在的城市是迫害大法的重灾区，尤其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后，我地区大法弟子的整体被破坏和间隔的很厉害，看到外地同修做的那么好，我和大家都很着急，真希望我们地区的整体能够尽快成熟起来，正的能量场能够主动抑制和解体集中在这里的一切邪恶，解救众生。可是，我从不敢想自己来承担协调工作，因为我觉的那太危险了。从劳教所的黑窝出来以后，我给自己的定位是，给周围的常人讲真相和写文章证实法。我觉的这样比较安全，在周围可以挑可靠、明白的人讲，写文章在网上发表没人知道。&lt;p&gt;可是，从二零一一年下半年起，几乎我所接触到的每一位同修都不约而同的谈及整体，我感到是师父在推着我们往前走。开始时，同修说我的条件比较适合做协调，我总是往外推，说我想好了我要干什么干什么。A同修与我切磋：应当把本地区救众生的事摆在第一位，不能只做自己想做的项目，大法最需要我们做什么就应做什么。同修的话使我看到了自己那颗保护自己的肮脏的怕心，还用大法的项目做掩盖。通过学法我悟到，我们以前随着旧宇宙的变异，生命基点都是为我为私的，在群体中发生着社会关系的时候，就会增加这个私心，往下掉，变的越来越不好，而师父要的是无私无我的新宇宙的觉者、一个伟大的神，他的本性恰好是在群体关系中、在与整体的配合中、在完全为了他人的救度中锤炼出来的，只有完成了这一从旧向新生命的更新，才配称作大法弟子，才能担负救度众生的神圣使命。我想，当本地区证实法的事情需要有人来协调的时候，就应该把个人的安危置之度外，主动承担力所能及的工作。&lt;p&gt;当我悟到之后，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我原本为写某方面真相文章陆续下载的资料，单独存放在电脑的一个文件夹里，可是有一天这个文件夹怎么也找不到了，最后我发现它自己跑到了另一个文件夹里，成了二级文件夹。我想这是师父点化我，让我把参与整体协调作为当务之急。&lt;p&gt;头一次需要整体配合的项目是营救遭绑架的B同修，同时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联系家属和律师就事关重要。可是B同修是被邪恶监控的“重点人物”，平时我和他经常接触，不知道有没有暴露。有同修劝我为了安全不要再动，我也真想找一、两个没暴露的同修专门负责联系家属和律师。可是，只有我和C同修与家属熟悉，她比我更受监控，我不能把危险留给同修。由于同修还没连在一起，也没找到跟律师联络的合适人选。我想，那就我做吧。&lt;p&gt;第一次陪家属去见正义律师，律师说，他自己就是市国保重点监控的对像，刚才市国保警察还约他明天上午见面谈话。我试探着问，过去有为营救事被抓的吗？律师说，一般家属不会有事，请律师是家属的正当权利，律师是在工作，也不会有事，只有陪家属来的法轮功学员可能会被跟踪，有出事的。当律师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冲着我的怕心来的，看我还敢不敢往前走。我把心一横，心想，现在只能靠正念闯关了，我是助师正法的大法徒，做着宇宙中最正的事，邪恶什么都不是，只配清除。后来每次去找家属和律师，我都守住这个心态，并辅之以安全措施。越来越多的同修在配合此事发正念、切磋交流、写揭露文章、讲真相中渐渐形成整体，营救工作也有了進展。在师恩浩荡中、在同修整体的正念场中，我感觉受到保护，很安全，怕心修去了很多，回想当初见律师的情景分明是个假相。&lt;p&gt;&lt;b&gt;二、在协调工作中修炼&lt;/b&gt;&lt;p&gt;总结自己前几次被迫害的原因，都是因为有强烈的干事心，把干事多少当成精進与否、心性高低的衡量标准，结果已经偏离了法，陷在事中，还沾沾自喜，觉的自己修的好，让邪恶钻了空子。&lt;p&gt;通过学法，现在我认识到，大法弟子才是宇宙中的第一称号，协调人只是与其他同修证实法的分工不同。大法的事不分大小，都要象一个真正的修炼人那样，做什么事就认认真真把它做好。我告诫自己，每做一件协调的事都要当成自己的修炼，以修炼人的心态来对待。&lt;p&gt;我平时要上班，要照顾家里老人，要救度周围常人，还要协调同修的项目。每天事情再多，我也把学法放在首位，如果今天还没学法，我宁愿把事情先缓一缓，学好法再说。这样事情并不会耽误，反而更加有序，头脑清醒，不会陷入忙乱。&lt;p&gt;我和同修都意识到，恢复集体学法的修炼形式是从新凝聚本地区大法弟子整体的基础，在大家的努力下，一个个学法小组建立起来了。我参加了一个项目组的学法，前两次读完法，我就忙着跟大家商量事，花了不少时间也没个头绪。而且我感到大家心劲不高，这样学下去，以后人家都懒的来了。问题出在哪呢？我发现自己又陷入常人做事的模式中了。以后我就做了调整，读完法之后，我们先交流每个人心性修炼上的体会和问题，相互切磋，这样每一次学完法大家都觉的很有收获，心劲越来越高。最后留一点时间商量事情，很快就商量好了，因为心性提高上来了，人人都主动承担事做，哪里有欠缺就会有人自动补充上去。真象师父说的，大法弟子是用心做事。&lt;p&gt;D同修过严重病业关，我常常去为她发正念，帮她向内找，可是她的状况还是没有根本好转。医院给家属下了病危通知书，监护仪器、呼吸机都用上了。同修提醒我，她好长时间学法入不了心了，这很危险，随时都可能被邪恶拖走肉身。我们商量以后再去看她时就少交谈，多读法。E同修每天中午都利用工休时间，冒着盛夏的炎热，挤公交车去医院为她读法，令我十分感动。在我们几个人小整体的努力下，D同修走出医院回家了。她主动和大家制定了一个学法计划，白天有老年同修和她一起背《论语》、《洪吟》，读《转法轮》，晚上文化高的年轻同修陪她学师父后期讲法。一周以后我去看她，发现她变化很大，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脸色泛红有光泽了，能吃些东西了，特别是在法上清醒了，学会向内找了。我捧起新经文一字一句的和她学起来，读着读着，我感到我们俩个在大法的洪大能量中被熔炼着，满脑子装的全是法，周身似乎有法轮在旋转。她一边听法一边点头，能看得出她学法真的入心了。那天从她家出来，清朗的夜空下我的心情有说不出的喜悦，深深体会到学法的美妙，忽然明白了师父讲的“朝闻道，夕可死”[1]的一层法理。是啊，当生命的每一个粒子细胞都溶入大法的时候，他还是个常人的身体吗？他就是神了，邪恶还能动得了他吗？对同修从病业魔难中走过来更有信心了。从此，我对师尊为什么反复叮嘱我们多学法有了更深的理解，只要我们学好法、无条件同化法，大法是无所不能的。&lt;p&gt;在营救B同修过程中，我及时向同修报告，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下一步律师或家属将要做什么，希望大家高强度发正念或近距离发正念、搜集和提供邪恶部门的信息、下载和散发揭露文章等。可是很少得到同修的响应，问了几位同修，都没怎么动，事情推進的好艰辛、好累。还有的同修说我喊口号、干事心、让人感到压力、带着人情人心做事、干扰了每个人走自己的路等等。我感到很委屈，心里产生了对同修的埋怨情绪：不是说要形成整体吗？怎么一到动真格的就不配合了？怎么都那么麻木，只有我一个人在忙碌。我怀疑往下做还有意义吗？真想算了，不做协调人了。可是我本性的一面很清楚：本地区整体配合刚刚起步，另外空间的邪恶在拼命阻挡和干扰，它就是想让我们整体起不来，此时我如果知难而退就是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lt;p&gt;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负面情绪，隐约感到，事情不顺一定是自己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开始冷静下来找原因。可是找来找去找了一大堆整体的问题：学法小组没普遍建立啦，同修间相互交流不够啦，协调人之间缺少联系啦，等等。那天我跟A同修摆出了这些想法，他指出是我做事的思路有问题，还是象常人在组织干事，领导一号召、安排，下面就去执行。正法时期的修炼整体是完全不同的，是每一个粒子走好自己的路，同时大家一起学法，相互切磋，共同精進，整体的心性提高上来了，事情自然就好办了，做协调工作也就不会感觉那么累了，因为那是修炼，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同修的话猛然将我点醒，使我看到自己一直在向外找，而问题的根源就在自己身上。虽然我愿意象个修炼人那样做大法的事，可是我做大法事的思维方式、工作方式还是人的，观念并没有转变，那不还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吗？不就给了邪恶破坏整体协调的借口吗？因此阻力重重。&lt;p&gt;我还看到，自己的做事方式里有党文化毒素：浮于表面、大而空的原则，一般性的广而告之，号召、安排、推动，没有充分替同修着想，把工作做深做细。如，尽可能把近距离发正念的具体时间、地点、路线、整体发正念有针对性的内容详细说明，尽量打提前量；让同修知道到哪去下载当地真相资料，主要针对哪些部门和人群散发或打真相电话等。&lt;p&gt;当然，这么多事情我一个人肯定做不过来，可是我发现自己在大包大揽，单打独行，没有和大家一起商量着办，没有怀着“一个希望大家共同把事做好的诚意”[2]，证实自我的心已经形成自然，自己都意识不到了。&lt;p&gt;当向内找到上述执着和观念，我心里顿时轻松了，好象卸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对以后的路怎么走神想也清晰了。后来，我地区有被邪恶利用的人在学员中散布个人攻击、破坏整体的言论，我的心没有被带动。我刚好学到《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师父说，“为什么在大法弟子中会有这样的人、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他是不是针对某些人来的呢？针对某些人心来的呢？一定是的。修炼中没有任何无缘无故的事情。在我们这里出现的不正确的状态和不好的人的行为的时候，那就是针对人心来的。”[3]“修炼中要多看自己。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首先想想自己，想想做事时的群体，可能就会找到问题的根源。”[3]我就在集体学法时向同修曝光剖析自己的执着，交流在法中所悟。很多同修站出来，用法理、用正念抵制干扰，有位同修在交流信中说：“我们地区大法弟子正在逐渐的形成整体，邪恶害怕了，所以在捣乱。我们更要修好自己，放下自我，稳步配合，形成坚不可摧的整体。”就这样，邪恶没能干扰的了我们，反而使我们的整体锻炼的更加成熟了。&lt;p&gt;通过这件事，我们大法弟子的整体协调是靠学法、修出来的，不是靠常人的做事方式、能力、管理手段达到的，用人的办法怎能形成大法弟子的整体呢？那只是常人的组织。整体的心性升华上来了，也不用人使劲推动，人人都是负责人、协调人，自然都会配合好了。所以，现在我和同修们一起，又从新致力于从最基础做起：恢复集体学法、切磋交流。&lt;p&gt;&lt;b&gt;三、做个圆容整体的法粒子&lt;/b&gt;&lt;p&gt;对于用法律形式营救B同修，我地区学员有不同的认识。我主张大力做，别的协调人把精力用在其它证实法项目上。我反复强调该项目的意义，他们就举出另一个项目来说服我，说那更适合把大家凝聚成整体，发挥救人的作用。当我不再只顾自己这一方面的想法时，就能听進同修的话了，我发现他们是在为大法考虑，而且比我更开阔。我想，不应该执着项目本身，放不下就是在执着自我——“这是我做的，我在做”，“我想怎么怎么做”；条件如果不成熟就不强为，表面的结果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我们揭露了邪恶，向世人讲清了真相，我们的整体修上来了，走过来了。眼下的项目也不白做，可以为大家以后做好其它项目做个铺垫，暴露出来的问题，以后就会弥补。于是我不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而是愉快的去配合同修提议的项目。&lt;p&gt;做协调就会经常听到来自同修的不同意见，甚至指责，有时也会有误解。我这个人很爱面子，自尊心很强，一遇到这种时候就会本能的解释、辩解。有一次还与同修激烈的争吵起来，挑同修说话的语气、态度，一点不向内找，事后很后悔。学法中我明白了，其实那个事情的表面是与非、对与错并不重要，神看重的是你的心性在哪方面该提高了。听到不顺耳、刺激心肺的话时，不正是去自己面子心的好机会吗？这是做协调工作的偏得呢。现在当我再听到不同意见，就尽量去体会同修善意的出发点，告诫自己，哪怕对方的话有万分之一的道理，也要听取，在心里感谢。被同修误会时，如果对大法工作没影响，我就不再解释。我要保持这样的善念，把别人对我怎么说、怎么看完全看淡。&lt;p&gt;过去我有许多对同修的负面思维，喜欢议论同修的缺点，一挖根，那都是嫉妒心、显示心造成的，这些负面因素无形中对整体起到了间隔和损害作用。师父要我们对同修和常人的想法都是正面的，慈善慈悲的，所以我正在努力修去那些负面的一思一念，提醒自己多看同修的闪光之处，矛盾过去后不要形成对同修的观念，一个修炼的人是处在变化中的，对同修还没修好的地方要多包容。&lt;p&gt;师父说，“无论大家集体做事还是自己单独做事，大家做的都是同样的事，这就是整体。都在讲真相、发正念、学法，具体上做事不一样，分工有秩，聚之成形，化之为粒。”[4]明慧编辑部的文章指出，在中国大陆，大法弟子整体要继续走好大道无形的路。我觉的，协调人首先是个大法弟子，在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上没有特殊，只有更多的付出，不能满足于做一些策划、协调之事，就懈怠了个人讲真相救人。所以，我注意随时随地把自己当作大法整体的一个粒子发挥作用。例如，我们地区同修发起的针对当地邪恶整点接力发正念，我认领了每晚十点钟。有时晚上一忙就错过了时间。一天我忽然意识到，这怎么行，认领了发正念的时间就是对整体、对众生的承诺，神对承诺是要兑现的，不能因为我这个粒子没做好而削减了整体的法力。从此以后我除了随着全球和本地区整点发正念外，每晚十点钟也认真发好正念了。&lt;p&gt;外地同修来我地区公检法部门递交反迫害材料，我就去那里近距离发正念配合。&lt;p&gt;在单位，在同学朋友的聚会上，上街买东西，坐出租车，我要求自己尽力多救人：面对面发神韵光盘、《九评共产党》，花真相币，劝三退，口头讲迫害真相和大法真相等，总之，能做什么就做什么。&lt;p&gt;我深知自己与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标准相距甚远，想到过去的修炼路上自己摔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跟头，师父却一再给我机会让我做好，师尊一定要度成我，我唯有在今后争气，修好，让师尊放心满意，才不辜负这无量慈悲、万古机缘。&lt;p&gt;弟子叩谢师父！&lt;p&gt;谢谢同修！&lt;p&gt;合十&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欧洲法会讲法》&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如何辅导〉&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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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修炼之初的故事</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8/明慧法会--修炼之初的故事-264169.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lt;p&gt;尊敬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有幸参加这次心得交流会，感到非常荣幸。现将我学法修炼证实大法的点滴体会汇报如下，有不妥处，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lt;b&gt;一、师父找徒弟 喜得大法&lt;/b&gt;&lt;p&gt;师父为成就亿万大法徒，在宇宙形成的初期，都做了系统的安排。师父不仅为全宇宙的正法操心操劳，还要为大法徒得法、修炼、助师正法乃至功成圆满操心、操劳。&lt;p&gt;我于一九九四年得法。在得法之前，师父就已经管上我了。那是在一九九一年初夏的某一天，我在山城枇杷山公园高地观日出，那天晴空万里，遍地茉莉、米兰、月季随风吐艳，香飘满园。我看见那火红的太阳变成蓝色，美丽柔和不刺眼，我正看得出神，“蓝色的太阳”突然不见了，再看，一尊巨佛，遮天蔽日，脚踩祥云，如闪电般扑面而来，巨佛的身躯在飞行中迅速变小，靠近人时已与我身体一般大小，只听见“轰”的一声响，我全身一震，思想空白一片……这段亲身体验，清晰的就象昨天……&lt;p&gt;一九九四年五月，我荣幸参加了师父在重庆办的面授班。以前我看过《法轮功》，认为这本书写得高、非常崇拜。在面授班中，师父在台上讲法，我听法后有时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知道这个法好，我这一辈子等的就是这个法呀！&lt;p&gt;过去我皈依过佛教，当过气功师，出过功，有点小能小术，就是不知道高层次的法理。得法后，正如师父说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人生当中许许多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问题。”[1] 我知道法的珍贵，也知道师父讲话的份量，也理解法的一些内涵，也就更加珍惜和敬重大法了。&lt;p&gt;因此得法后，我如饥似渴的学法炼功。因我退休后时间充分，我每天炼功少则八个小时，多则十二小时。一般都要坚持炼十个小时以上，其余时间就看《法轮功》。那时《转法轮》还未发行。&lt;p&gt;&lt;b&gt;二、师尊带我進入高层次修炼&lt;/b&gt;&lt;p&gt;一九九四年，我修炼大法后的一天子时（晚十二点），当时我在床上，只听见轰的一声爆炸的声音，能量很大，是另外空间传来的巨响，那响声在头部、小腹、在身体、在耳内共振，感觉小腹部位震动极强，随着爆炸声，六根震动，能量特别大，我仰卧的身体瞬间被爆炸的能量抬起，腾飞悬空起来，然后又自然回落。我从天目中看见，随着爆炸声，释放出的光能呈蓝白色极强的巨光，它穿过地球、穿过另外空间、光亮无比，看得很远很大很开阔，那些从未见过空旷壮观的场面使我大开眼界。&lt;p&gt;我想，这可能是师父在给我的身体和功進行大清理吧。因为过去我修小道小法的东西很低，好坏都有、鱼龙混杂。师父的大清理是对我生命、修炼的高度提升，是我進入大法修炼关键性的第一步。通过爆炸性的大清理既净化了我身体、将我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去掉了，而且又归正了我的功、纯净了我的身心，将我真正带入了高层次境界。弟子将永远铭记师父的大恩大德与洪大慈悲。&lt;p&gt;&lt;b&gt;大楼晃动&lt;/b&gt;&lt;p&gt;我家住在嘉陵江边，是四个单元相连的群体建筑，有十层楼高。我家外阳台临江，那是我炼功的好地方。这事发生在九四年七、八月份。那天我炼“佛展千手法”时，感觉天摇地动、站立不稳。睁眼一看，我站的阳台和整个大楼都在晃动。我认为发生地震了。但家人及邻居都说没有地震。不久我在炼功时又发生了一起大楼晃动现象。&lt;p&gt;师父说：“我们是按照宇宙演化原理修炼，按照宇宙的最高特性——真、善、忍的标准指导我们修炼。我们炼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等于是炼宇宙。”[1]&lt;p&gt;大法弟子炼的是宇宙，威力巨大。地球在宇宙面前非常的渺小，而人间山、水的局部地区就更加渺小了。因此，大法弟子炼功时强大的能量偶尔也会波及人间山、水、大楼这些弹丸之地，出现山摇地动都是正常的。&lt;p&gt;&lt;b&gt;细胞运动&lt;/b&gt;&lt;p&gt;记得一九九四年一天，一次我炼“神通加持法”时，出现全身细胞惊人的运动奇迹。当时我杂念很少，入静效果比较好。当打坐到一个小时，全身出现强烈的电麻感，两掌心尤为突出，并伴有哧哧的放电响声。当打坐到一小时三十分钟，我入静的身体突然生动，感觉全身细胞同时都在动，发出哒哒的响声，这动感广泛深入全身，五脏六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从微观到表面，所有的细胞连同全身的肌肉群体都在有规律、有节奏的蠕动着、震荡着，那种殊胜壮观的场面难以用语言表达。再往下炼，接近两小时的时候，身心体会到更加的愉悦、舒服、美好。&lt;p&gt;师父在讲法中说过：“因为第五套功法是我自己独修的东西，一点没有改动就给大家拿出来了，主要的目地要让你在高层次上修炼的时候，有法可修，有功可炼的。” [2]&lt;p&gt;这么珍贵的功法我们得到了，多么幸福啊。这是师父对弟子的佛恩浩荡和无量慈悲！&lt;p&gt;因此我悟到，师父亲传“神通加持法”，赐给大法弟子的是：天大的信任、天大的佛力、天大的佛缘、天大的福份、天大的荣耀！如此珍贵的功法和佛缘，我们真要学好、炼好、用好啊！ 如今正法已近尾声，我们要学好法、做好三件事。同时建议同修也要精進实修“神通加持法”。&lt;p&gt;&lt;b&gt;三、师父点化归正记&lt;/b&gt;&lt;p&gt;事情发生在一九九五年二月初，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师尊。&lt;p&gt;梦境好象在一个海岛上，我看见师父和一位中年女士在海边散步。大海蓝蓝，沙滩松软，好一幅海阔天空景观。我象看电影一样進入画面：师父洪传大法操心天上人间，哪怕散步海边却无意欣赏海天，师父的心哪，时刻与大法徒紧紧相连。&lt;p&gt;这时画面显现出师父说话的镜头，师父对那位女士说：“某某市有个某某某，这人很危险！”我一惊，师父说的这人就是我呀！难道我做了危险的事吗？梦中的我想呀想，实在想不通，醒来一身汗。&lt;p&gt;师父说“很危险”这话使我很震惊！从一九九四年五月我得法到梦境，也才七、八个月时间，怎么就“危险”了呢？师父点了我，没有明示我。&lt;p&gt;师父在法中说：“都跟你讲了，就没有你修的、没有你悟的了；而具体问题你还得自己去悟，自己去修，你才有可修的，你才能够提高的。” [3]&lt;p&gt;师父没提“危险”的事，没说“危险”的原因，也没有说用什么办法解决，目地是叫弟子在迷中修、在迷中悟、在迷中破迷提高。&lt;p&gt;回顾一下我修大法的历史： 过去，我各门、各派、各教的功法学了很多，当过气功师；当过佛教徒，我有上千册气功书；自从我修大法后，放弃了其它门派功法，哪怕有些绝学，我也一概放弃了，专一修炼法轮功、实修法轮功。在炼功学法方面我也刻苦认真，从个人表现来看，我还是个比较精進的大法弟子呀，那么，“危险”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lt;p&gt;这时，我大脑立即被打入“治病”两个字。啊！想起来了，我得法初期（即一九九四年下半年至九五年一月），接二连三有人找我治病，病人全是我一个单元住的邻居，都是危重病人。他们的家属将小孩抱到我家，有的家属跪地求我，有的家属呼救请我们去。邻居们都找上门来了，想到救人要紧，事出无奈，我就出手治了。&lt;p&gt;当时我得法不久，《转法轮》还未出版，所以法理不清，想到我不收别人的钱财，帮人化解病痛灾难是做好事嘛，真没想到治病还会出现严重的问题。&lt;p&gt;师父在《转法轮》中说： “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难。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所以，谁也不能够随便改动它，改动了就等于欠债可以不还；也不能够随便任意去做，否则，就等于在做坏事。”“你要是看好俩个癌症病人，你自己就得替他去了，这不危险吗？” [1]&lt;p&gt;通过学法我认识到：我出手治病是破坏大法的行为！违背了天理天法，做了坏事，造了大业，犯了大错，失了大德！而且出手治病对自己的生命与修炼都是极不负责，危害极大的，因此大法弟子是绝对不能给人治病的。&lt;p&gt;经师父的梦中点化，我认识了治病的危害性，明确了法理，我也跳出了治病的误区，过去治病的思想和行为也得到大法归正。弟子深感师恩浩荡、深感师父的慈悲苦度。&lt;p&gt;&lt;b&gt;四、学法、背法、抄法&lt;/b&gt;&lt;p&gt;九九年七二零前，我家是个学法点。周末和节假日（过新年也照常）都是集体学法的好时间。学法人数一般有十多人，有时也有二、三十人，或者更多。大家知道学法的重要性，都怀着一颗颗信师信法的诚心，参加集体学法。不管读法时间多长，读的篇幅有很多，学的困难有多大，始终坚持到底。&lt;p&gt;记得开始读《转法轮》时要读十多个小时，通读不休息。后来只读七、八个小时，而且读得非常整齐。学法中偶尔也有喝水或去卫生间的学员，他们都悄悄去悄悄回，大家都很自觉，不说话不惊动别人。&lt;p&gt;这些学员中進过师父面授班的较多、辅导员较多。其中有两名学员很突出：一个是跪着读完《转法轮》，一个是双盘读完《转法轮》，中途不起来。冬天那水泥地又硬又冷难不倒修炼者，夏天穿着单裤跪地也能熬过，经过长期跪着学法，那位学员双脚膝盖骨上都有很厚的茧巴。&lt;p&gt;我个人学法时，一天要通读两遍《转法轮》，还要炼两、三小时的功。那时集体或个人背法都已习惯成自然，我在路途中、乘车中、空闲中，有空就背《论语》、《精進要旨》、《洪吟》及师父的短经文等。&lt;p&gt;一次，在数九寒天的夜晚，我想早点上床在被窝里背法，既温暖舒适又可学法睡觉，结果背法时，我感到有千斤重物压胸部，使我喘不过气来。我认识到：掺有私心杂念的睡觉背法极不严肃，是对师对法的不敬，是糟蹋大法的行为，天理不容啊！弟子想抓紧时间多学法是好事，可是抱着怕冷求安逸的私心睡觉背法对师对法不敬也造了业了。法理明白后，我清除掺進学法“怕冷求安逸”的人心，归正自己。&lt;p&gt;师父说：“我几乎在每次讲法中我都在不厌其烦的在叫你们看书、看书、看书。你们只要看书，你们就会得到你们想象不到更好的东西。”[4]&lt;p&gt;确实是这样： 十多年前我学法时，我有时看见《转法轮》书里那些字都是彩色的，字的下面有红色的粗点，粗杠，还有许多银白色闪光的亮点，就象宝石一样闪光，字里行间都闪光，各种色彩都有，总之看大法书非常的振奋。随着学法的深入，《转法轮》中的法能入心入脑。&lt;p&gt;那段时间，学法背法后，我双眼睁开，无论看天空、看墙、看天花板、或者看其它地方，看到的全都是《转法轮》经文中的文字。闭着眼时也是这样，感觉大法经文充满了整个空间整个宇宙无所不在。那种状态还体现在睡觉时、醒来后，无论天目、肉眼看见的都是法。还有两次我听见另外空间的我在背《转法轮》呢！背的内容与人中的不一样。&lt;p&gt;那一天我在聚精会神拜读《转法轮》时，我两耳突然听见轰的一声响，是另外空间传来的，随着炸声从我的身体飞出了一个人来，与我长相一模一样，站在我与《转法轮》经书的中间，挡住了我看书的视线，待我的意念认可他就是我时，他一瞬间就由大变小，飞進了《转法轮》书里去了。&lt;p&gt;事隔不久，我拜读《转法轮》时，看见另一位我熟悉的同修——就是跪着一口气读完《转法轮》的那位同修，侧着面飞進了《转法轮》。这是我第二次看见法徒飞進《转法轮》的情况。&lt;p&gt;我悟到的是，大法弟子是师父造就的新宇宙的生命，师父将弟子推向个人圆满的位置，成就了果位，大法弟子就是同化大法的不同境界的佛道神了，因此他们都有资格、都有能力飞進《转法轮》中去了。只是有些人能看见自己飞、有些人没看见，就这点差别吧。&lt;p&gt;&lt;b&gt;四、小结&lt;/b&gt;&lt;p&gt;师父要求大法弟子要做好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三件事”。做好了，才能在各自最高位置上升华，才能达到修炼人的大圆满。&lt;p&gt;过去我与同修交流切磋这些神奇故事时，总是洋洋自得突出自我，证实自我，带出许多人心来。本来很神圣的事，就显的不那么神圣了。我看了明慧许多交流文章，又在同修的帮助提醒下，经过学法实修，找出了危害自己修炼的名利心、欢喜心、显示心、妒嫉心……等等许多的执著心，修去了许多，逐渐纯净了一些。其实大法弟子的一切成就都是在师父慈悲呵护下取得的，都是师父给的，因为“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lt;p&gt;再一次感谢师尊对弟子的慈悲苦度。&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转法轮法解 》〈在广州讲法答疑〉&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转法轮法解 》〈在北京《转法轮》首发式上讲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经文：《欧洲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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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走進大法　认识大法　证实大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走進大法-认识大法-证实大法-26461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随着自己在这几年中的不断修炼，对大法认识的不断提高，自己意识到救人的紧迫。我就利用各种机会，联系上了过去许多的同事、朋友以及过去的工作部门的领导。他们看到目前我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及工作能力都很佩服，他们觉得我不是那个修炼前心胸狭隘、患得患失的我，也不再是那个修炼初期消极遁世的我，而是工作认真努力、心地善良豁达的我。我再向他们讲起大法的真相，他们也都愿意了解接受了。&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自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法轮大法洪传至今已经二十年了。每当想到伟大的师尊为了救度世人所做的一切，想到自己在大法修炼中所改变的，就觉得用尽人世间所有的语言也无法表达大法弟子对师尊的无限感恩，无法报答师尊的救度之恩，同时也觉得自己能够在师尊在世间传法时成为一名大法弟子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lt;p&gt;&lt;b&gt;发自心灵深处的赞叹“大法好”&lt;/b&gt;&lt;p&gt;一九九八年的春天，我已经在人生的长河中虚度了四十二年。在争名夺利中失去了健康，失去了希望，犯下了许多错误，内心深处非常迷茫，充满了困惑。为了解惑，为了忏悔自己的过失，更是为了从俗世间的纷争解脱出来，我曾多次徘徊在天主教堂之外。那时的我真的希望能找到一位明师给自己指出一条光明的道路，使自己在后半生能够轻轻松松的活在世间。&lt;p&gt;那时，自己正处在人生的低谷：原本十分风光的工作由于市场的原因失去了，没有任何收入；孩子刚刚小学毕业，上中学要交“赞助费”；住房拆迁需要交纳“还迁费”；自己的健康更亮起了“红灯”，已经是从头到脚一身病了。虽然在那一个大地回春的季节，但是我怀里象揣着一块冰，丝毫感觉不到春日的温暖，对未来也没有了任何希望。&lt;p&gt;&lt;b&gt;（1）我得救了&lt;/b&gt;&lt;p&gt;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每当我想起这一天，都忍不住要流泪。前一天与一家三甲医院约好了下午做个全面的体检，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吃饭很少，胸口发闷。那天上午，为了打发时间，我拿起了前一天一个法轮功学员借给我的一本《北京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体会》，坐在沙发上慢慢的翻看着。看着看着，我的视线模糊了，我的心被震撼了。我的心被师父那洪大的慈悲深深震撼了，被法轮大法那神奇的功效震撼了。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了解到了一个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人群。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充满阳光、充满希望的大道，大道的尽头将是一个美好的、穷尽人的思维都无法设想的光明世界。当时我顿生一念，我不去看病了，我也要学法轮功，我一定要跟随师父回到那个光明的世界。&lt;p&gt;放下书时已是中午时分了。我刚要起身去准备午饭，一下子我又坐了下来。因为此时我发现，我的胸部原来象压了一块大石头，总是喘半口气，现在呼吸别提多顺畅了；原来一点食欲都没有，吃不下饭，现在我的肚子空空的想吃东西了；原来双腿沉重全身无力，现在我觉的身体舒服极了。我不由得呆住了，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连一本法轮功的书都没有看，有几套功法还不知道，有些名词也不理解，只是有了“我要炼功”这一念，慈悲的师父就管我了，我能不激动吗。法轮大法太好了！下午我去了那个学员家学会了四套动功，晚上就参加了集体炼功。在我做“叠扣小腹”时明显的感到了法轮的旋转。回家时我借回了当时出版的八本法轮大法书籍，开始了我的修炼之路。&lt;p&gt;在之后的十几天里，我拜读了当时出版的师父所有的经书，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我认识到要想在大法中修炼，就必须逐渐放弃过去在常人中形成的所有的认识、想法、观念。&lt;p&gt;是法轮大法使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发生了彻底的改变，给我的心灵打开了一扇窗。过去几十年中的种种困惑，都在大法中找到了答案。我明了了过去人生中所经历一切痛苦的由来，也知晓了人活在世间的真正的目地。随着一天天的学法炼功，我身心两方面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知不觉中我一身的疾病（心脏病、肝硬化、胃溃疡、慢性肠炎、神经衰弱）全没了，身体轻轻的象要飘起来一样。而且没有缘由的总是高兴，总想唱歌。脸上完全褪去了原来病态的灰黑色，看上去白里透红。我得到了新生！“法轮大法好！”——这是那时、也是我自打修炼法轮大法这十四年来的最强烈的感受。亲戚朋友同事见到我后，都说我象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理解当时已经失业在家的我为何如此开心，我便把我得法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并把宝书《转法轮》送给了他们，有的人因此而得法。&lt;p&gt;&lt;b&gt;（2）有师父的我最幸福&lt;/b&gt;&lt;p&gt;那时我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自己的房子，可是我有师父，我有大法书，我的心中充满了阳光，因为我知道人生在世间的这几十年，不是为了享受、名利、儿女情长，而是为了在世间尽快的还业后返回到先天的美好世界中去。那么在过去所看重的东西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对照师父的讲法回想自己以前的经历，无一不印证了师父所讲的句句是真理。人生在世的种种苦难，无一不是自己的执著心造成的。人们苦苦追求着名誉金钱地位，追求着情欲、享受、奢侈，追求不到时，身心疲惫痛苦；不择手段得到时，便为自己的日后和子孙造下了罪业，不得不以各种形式去偿还。当我们在大法修炼中放下了这些执著心，一切随其自然，得到的一定是最好的。我体会这就是解脱，这就是为什么大法修炼者都会感觉轻松、自在的原因。我的修炼经历就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lt;p&gt;一九九八年的秋天，我家的房子盖好了。在选房号的前一天，我得知第二天要在同修家放师父在欧洲法会的讲法。当时我非常渴望看到师父的讲法，认为住什么样的房子对我来讲是无所谓的，而能看师父讲法可是天大的事，什么也不能干扰。当然对于我丈夫来讲，四十多年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子可是件大事。对于我不与他前往选房有些想法。我对他讲，我是有师父的人了，我的一切事是由师父在管。该是我的不丢，不是我的我也不去争，顺其自然一定是最好的，请你相信我。第二天我去听师父讲法，他去选房。结果在我们的排号几乎是最后的情况下，却选到了中意的房子，两间阳面的房间，房型最好、面积还是最大的，他非常满意。&lt;p&gt;有师父的我是最幸福的！&lt;p&gt;&lt;b&gt;（3）孩子也变了&lt;/b&gt;&lt;p&gt;一九九八年夏天，我的儿子小学毕业。以前的我对孩子的教育不能说不重视：孩子五岁不到就开始陪着孩子练习钢琴、学前教育，天天盯着孩子的功课以及行为，我的目标是把孩子培养成一个“绅士”。但是孩子天生好动、懒散的性格和课业的成绩常常让我不满意，所以经常是打骂、呵斥。但是当我修炼了大法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不讲道理，不懂得尊重他人，怎么可能培养好孩子呢；才知道引导他得法，使他能够自觉的用法来约束自己的行为才是最好的。我便向他讲了大法的基本原理，询问他是否愿意随我一起修炼？他非常高兴的答应了。之后他随我一起学法炼功。从他开始修炼到小学毕业考试的三个月间，我只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功课上不给他任何压力。他考上了市重点中学是顺理成章的事。在之后的六年里，他自觉的用大法要求自己，在高考前的几个月里，他仍然在深夜抽出时间来学法。高考时他又考上了A类一批的重点大学。&lt;p&gt;&lt;b&gt;（4）集团的老总说：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lt;/b&gt;&lt;p&gt;通过大法的修炼，我不但身体有了根本的变化，心性同样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一九九八年的夏天，原公司领导通知我到单位去一趟。下岗（失业）之前，我在原科室负责出口业务及样品管理，我的保险柜里还存放着大量的国外客户供给的原料。由于当时公司的管理混乱，我手头的这些东西大部份都不在帐上，而负责帐务的人也早已调离原公司。回到公司后只有一位同事与我交接，由于没有帐务，只好由我将上交的物品列好清单，由该同事签字接收。三个保险箱的东西我们俩个整整核对了一个上午。见到我把所有的物品全部登记列表，该同事悄悄对我说：“你也太实心眼了，这些东西都不在册，又都是日常用的着的东西，你又没有收入，给自己留点吧，何况所有的人都往家拿，现在公司没人管这事。”我笑笑说：“不是我的东西，一个螺丝钉我都不会要的，这样心里踏实。”“现在社会上不都是这样吗？上面的贪，下面的拿，又不是你一个，何苦这么较真呢？”“现在是都这样，可是都这样不一定是对的。做一个好人，就不能这样做。”他诧异的看着我，好象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外星人一样。交接完毕，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非常的轻松自在。那些东西，那些钱财对于我没有了丝毫的诱惑，虽然当时我很需要钱。我为自己是个大法弟子而自豪，我知道自己追求的境界更高。&lt;p&gt;为了生活，我曾经在批发市场打过工；在高校学生宿舍看过大门；当过接线生等等。一次偶尔的机会，原单位集团的老总在批发市场看到了我在那里打工，便与我聊了一会。看到我没有了原先的斤斤计较、矜持自负，而是乐呵呵的与那些所谓的“下九流”一起工作，心里感慨万千。他说：“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lt;p&gt;两天后，他让原科室同事把我找回单位，特批我回原科室继续做進出口业务，同时让劳资部门安排一位大我三岁的女同事下岗回家。（那时单位的效益不好，已经定岗定编）当时我就对老总说：“我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关心，我也非常希望回来做我熟悉的工作。但是如果我回来必须让另一个下岗，那我放弃这个机会了。我比她年轻几岁，找工作更容易些。”老总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管她干吗？外销员的工作不比你在市场里卖东西好吗？”“是的，您说的没错，这个工作体面、风光，十分让人向往。可是我也得为别人着想啊，她下了岗，会给她带来生活的困难，家庭的不幸。还是让她留下来吧。无论如何，我非常感激您对我的关心、照顾。”&lt;p&gt;两年后的又一次回单位工作的机会，也因涉及到其他人又被我让出去了。虽然我比以前生活的清苦一些，但是我身体健康、内心充实、轻松自在，我感到自己才是这世界上最自豪的生命——法轮大法弟子。我实实在在的感到，只要你认真的学法，时时事事按照一个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不断的放弃人的执著和固有的观念，你会发现世间人们苦苦追求向往的东西对你没有了吸引力，那正是你要放弃的东西；而师父已经给你了一个上天的阶梯，那云端的尽头才是你的幸福的彼岸；同时在这过程中，你会由衷的赞叹“法轮大法好！”&lt;p&gt;&lt;b&gt;工作中不忘自己的使命—救度众生&lt;/b&gt;&lt;p&gt;修炼法轮大法前，我曾与一位朋友在匈牙利注册了一家公司，准备好了护照就要出国了。就在等签证时我找到了法轮大法，知道了生命的真正意义。那时由于对大法修炼在法理上理解不深，认为经商就得说谎骗人，修炼人只要找一份简单的工作能够维持生计就可以了。所以我放弃了出国经商的机会，好象还有意无意的找一些较为低等的工作，认为吃苦可以修得更高。我曾经对朋友们说过，如果让我去扫大街我都会欣然前往的，以此表达自己放下名利情的境界。&lt;p&gt;随着不断学法，逐渐的认识到自己对于法的理解有偏激的地方，更加理解了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修炼与过去个人修炼完全不同之处；大法修炼与其它小法小道修炼的完全不同之处。认识到自己学法不深，不但影响自己的提高，更使得常人对大法误解，障碍了自己完成正法时期救度众生的重大使命。大法弟子在社会、家庭、工作环境中良好的行为更为大法修炼做了注脚，也是众生更为关注的。由此我才感到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学好法，走好走正自己在世间证实法救度众生这条路至关重要。我彻底明白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指导我一切行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证实法，救度众生。为此我应该利用我之所长，我的能力去广泛接触社会，接触世人，以便实现这个目标。&lt;p&gt;&lt;b&gt;（1）不是证实自己  要证实大法&lt;/b&gt;&lt;p&gt;由于自己的认识提高上来了，师父就给我做了安排——很久不联系的一个朋友在一家无损检测公司帮我找了一份统计工作。&lt;p&gt;我对于无损检测专业、统计专业一无所知，对使用电脑也只限于会打字、编辑简单的word文档，而且自己的年龄已是知天命之年。刚到公司上班的前几天，办公室的文员给我讲解了如何使用excel表格做统计日报、月报、无损检测的四种方法以及公司所涉及的市内外的几个工程，当时我也是听得头头是道。可是她一离开，我就感到茫然，记不得她所讲的东西了。两周过去了，始终自认为颇为聪明的我依然是一头雾水、不得要领。说实话当时的我心急如焚，甚至于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家里人也劝我放弃，认为这个年龄已经不适合再学新的专业了。&lt;p&gt;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考虑着是坚持下去还是辞职回家的问题。我想作为一个大法修炼弟子，我刚刚走出家门打算通过自身的行为来证实大法，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進入不了状态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学不会呢？我知道这不是大法没有给自己开启智慧，那么肯定是执著心在障碍着自己，旧势力在干扰着自己，是自己学法不够造成的。&lt;p&gt;于是我静下心来，不再去想工作中的事情，恭恭敬敬的捧着《转法轮》开始学法。就在自己静心学法的过程中，师父的法点悟了我，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自己在证实大法的过程中有着很重的证实自己的成份在。学完法，我觉得自己的心轻松了下来。&lt;p&gt;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我惊奇的发现就象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原来深奥难懂的检测方法好象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找出了射线、超声、磁粉的工艺，看起来也并不复杂；原来认为很难的统计工作其实很简单；原来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当天的统计，那天只用了两个小时，而且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异常的清晰。这是我到该公司上班第十五天发生的事情。我内心非常激动，如果不是修炼了大法，不是师父的帮助，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lt;p&gt;在完成本职工作后，我很快的熟悉了工程中使用的设备及材料，又把公司的设备库、材料库的管理及账册接了下来；在公司工程师的指导之下，我又了解并熟悉了无损探伤的工艺，可以协助办公室文员利用电脑打出无损探伤检测报告。这一切是我到公司工作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做到的。后来我又接下了公司工程车辆及油卡的管理，学会了暗室洗片。实际上我一个人已经做了几个人的工作。这让公司的老总很吃惊，他认为这是一个年轻人都很难做到的事。因为在公司中，除了公司老总和一位总工外，就属我的年龄大。因此我的身体状况、工作能力也让公司其他员工觉得不可思议，这给我在日后的讲清真相打好了基础。&lt;p&gt;在这家公司工作的一年时间里，我处处以一个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早上上班提前到岗，工作中兢兢业业。当我干完办公室的工作，就去厨房帮忙做员工的中餐；看到厕所无人打扫，我主动去做卫生。这一切公司的员工们都看在眼里，甚至工程部的部长对老总说：“您在哪儿找来的这么好的人？”老总的太太在公司任出纳，虽然年龄较之我小了七岁，但一身重病。她的脾气非常大，为人不吃亏且争强好胜，属于在常人中我不太喜欢的那种人。一次她有几天没来上班，我得知是又病倒了。我心想这正是我向她洪法的好机会，今天下班我就去她家给她讲大法的真相。可是转念又想，这种人会理解吗？会相信吗？会不会因此怕影响公司而不允许我在公司继续做下去？一时间人的念头都冒出来了。但是我又深知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肩上的重任，一个真正的大法修炼者一定要修去这种为私为我、保护自己的观念。想到这些我定下心来，今天我一定要给她讲大法的真相，我就是要救她。&lt;p&gt;下班后，我给她买些营养品并带着真相光盘、真相期刊等资料去看望她。我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修炼大法前后的变化，告诉她大法简单的法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双眼专注的看着我，认真的听着我讲。没等我讲完，她就一把把我带去的东西搂在自己怀里，对我说：“我相信你说的，我愿意跟你学。”从那天开始，她走上了修炼的路。大法带给她身心很大的变化，只要工作一忙完，她就与我交流学法修炼的体会。她的母亲，一位八十多岁的多病老人，曾一度病危卧床不起，他们子女已经为老人准备后事了。我得知让她告诉她母亲：一定要诚心颂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两周后她惊喜的告诉我，她母亲已经完全可以自理了。几年过去了，至今老人家仍然健在。她一再感谢我，说我救了她们母女二人。我说：“千万别谢我，是师父救了你们，是法轮大法救了你们。”由于这件事，公司老总及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对大法有了正面的认识，公司老总对我的评价是：“您真是个大善人哪！”我把真相资料发给了大家，把《转法轮》送给了愿意進一步了解大法的同事们。&lt;p&gt;&lt;b&gt;（2）老板说：“你的行为让我认定法轮功是好的”&lt;/b&gt;&lt;p&gt;一年后，另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外贸业务员的工作。这家公司的老板在听到我的情况介绍后，在没有见到我的情况下，就一定要我去他那里工作。当时我觉得也许这边该讲的真相已经讲完了，那间公司里又有我要救度的人，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但是我也很清楚，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挑战。因为我离开外贸专业已经九年时间了，这期间，从国家的对外贸易政策到整个的進出口业务操作流程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业务基本上都是网上操作，而对于这些我是根本就不了解；因为是畜产進出口公司，所涉及的商品的规格、品种、国际市场价格等我也是一无所知。即使这样，为了救度有缘人我还是来到了这家公司，我相信，只要我时刻把自己当作修炼人来要求，把学法、修炼、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我一定会能做好这份工作。&lt;p&gt;到了公司，我很快就熟悉了商品、客户及外销市场。我仍然象以前一样兢兢业业的工作，宽以待人，与公司的老板及员工们相处的很好。我也利用午餐时间向办公室的其他员工讲了大法的真相。&lt;p&gt;但是到公司六周左右发生了一件事，又让我打起了退堂鼓。&lt;p&gt;一年前，由于公司经理先前没有按照海关监管货物的相关规定处理来料加工的货物，没能及时核销手册而受到海关缉私科的审查。为了应付海关缉私官员，经理要求我们业务人员更改过去的业务卷宗，隐藏与客户的往来邮件，最后他通过疏通关系解决了此事。在此过程中，我的心波动很大，想了很多。作为一名大法弟子修炼真善忍，不应该说谎骗人作假，可是身为常人的老板以利益为重，要求你帮他作假，你该如何面对；身为修炼人洁身自好，那么我应该立即辞职，不与其同流合污，更不能助纣为虐。可是我当初来的目地是为了救度众生，讲清大法的真相，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知难而退？辞职很简单，这份工作、这份薪金对于我并不是很重要，我可以再找相对简单一点儿的工作，但这样做是否会让常人不理解从而误解大法呢？一时间自己感到非常的困惑，我反复的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师父安排的这条路我就走不下去呢？&lt;p&gt;在自己一时想不通的情况下，我向老板递交了辞呈。按照常理讲，现在社会上高学历且年轻有为者多的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老板说什么也不准许我辞职。找到我的朋友、家人劝说我回公司，并多次打来电话要求与我面谈。&lt;p&gt;实话讲，回到家我很苦恼，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大法弟子。明明知道这对于我是个要过的关，是需要自己继续提高心性才能过得去的关，而且我也知道这是自己该走的路，不能回避的，在修炼的路上走极端。但是如何把握自己的行为，如何走正这条路又觉得左右为难。&lt;p&gt;还是大法解开了我的心结。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讲：“那么为什么现代一下子来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文化、各种各样的学说、各种各样的社会表现形式呢？这就是各个宇宙巨大体系的东西在人类最低层表现造成的，目地是被选择。”“大家想过没有？如果这个社会中许许多多行业、许许多多的领域都是他们遥远的生命体系弄来的东西，大法弟子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修炼、各种不同的行业中都有大法弟子修炼，是不是等于是在用法正他们？是不是承认他们的存在？是不是在救度他们？”“也就是说，人类的这些形式并不是神要的，神是想让你利用这些形式升华。你能利用这些形式升华了，你就是在证实法、证实神与救度众生，是不是这个样？（鼓掌）大法弟子在各行各业中修炼就是承认那些体系的生命，也是在救度着一切众生。”师父在《无漏》经文中还讲：“对于不同层次的修炼者，法对他也存在着不同层次的要求。舍是不执著于常人之心的体现，如果说真能坦然而舍、心不动者，其实已在那一层了。可是修炼就是为了提高，你已经能舍此执著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怕执著本身也舍掉呢？舍它个无漏其不是更高的舍吗？”&lt;p&gt;师父的谆谆教诲使我豁然开朗。我悟到作为一个大法修炼者，按照大法来严格要求自己这是正确的，但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更大的使命是救度众生。只有在各自的工作、生活环境中修好自己，走出一条正确的道路，才能救度那里的众生、归正那里的一切，给将来留作参照。所以我们身上的担子很重、责任很大。我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向老板讲清真相，希望他能为自己选择一个好的未来。在与他会面之前，我一直在发着正念，清除旧势力对我讲清真相的干扰，清除对他了解真相的障碍。&lt;p&gt;当老板问及我辞职的原因时，我就向老板开诚布公的讲了我是个法轮功修炼者，详细的介绍了法轮大法及其修炼者应该秉持的行为准则，并向他讲了善恶有报的天理，希望他能为了自己的将来而注重自己的修为。他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听我讲述完这一切，然后告诉我：“自公司成立十几年以来，辞工与被辞的不下几十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让我如此动心。在我与你的接触中感到你与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你的行为让我认定法轮功是个好功法，越是这样的人我就更愿意与之合作。”他表示尊重我的信仰，欣赏我的为人；并表示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欺骗海关的行为，一定要规规矩矩的做业务，以诚信来促進公司的发展，希望我能留下来给他一个机会。不但如此，他还在公司的会议中，公开承认自己的问题以示诚意。我把破网软件给他安装在他的办公电脑上，又给了他一些光盘、真相期刊，希望他能多了解一些法轮功。自此之后，我工作的环境非常宽松，工作也逐渐的步入正轨。工作之余我可以堂堂正正的看书学法上大法网站，向公司中其他员工讲大法的真相以及三退的事情，有的员工也走入了大法修炼。&lt;p&gt;在外贸业务中需要经常与商检、货代公司、保险公司等人员接触，在与不同人员的交往中，我也利用各种机会讲真相做三退。在当今社会里，货运代理公司给货主公司业务员回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少则几十、多则上百美金是很正常的。当我做出口业务向货代公司询问海运费时，几家货代公司向我报价时都提到了要给我回扣，并要我的手机号码以便私下联系，都被我一一回绝了。一天中午，我利用午休花自己的钱请了货代公司与我合作的业务员吃饭。期间我向他讲述了我不能接受回扣的原因——我是一个大法修炼者，并向他介绍了大法的真相及三退的事情。他非常钦佩我的为人及工作能力，也由此对大法有了很好的认识。他对我讲，在他工作的这些年中，所有与之合作的外贸业务人员，没有一人不伸手向他要回扣的，没有一人不要求他请客吃饭，没有一人在合作中不与之为难的，只有我一个人例外。他说：“如果这个社会中多些象您这样的人就好了，我们的工作也就好做一些了。”&lt;p&gt;在该公司的几年工作中，使我深深感到师父的慈悲与大法的无所不能。做过外贸业务、特别是出口业务的人都知道，出口的每个环节中都不能有任何纰漏，尤其是出口合同、单据，一个英文字母都不允许出错，否则，出口收汇就没有保障。我所在的公司虽然是个外资独资公司，但是公司规模较小，我一个人的工作是从出口合同开始，一直到工厂跟单、商检、订舱、投保、制单、收汇、核销为止。在工作中，我认真仔细、不敢有一点儿含糊，生怕出现错误给大法抹黑。曾经有几次，经我反复核对后准备出单了，却又莫名的觉得需要再看一遍，结果发现了错误。我一次次的被警觉了，被师父无微不至的照料、看护所感动。&lt;p&gt;随着自己在这几年中的不断修炼，对大法认识的不断提高，自己意识到救人的紧迫。我就利用各种机会，联系上了过去许多的同事、朋友以及过去的工作部门的领导。他们看到目前我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及工作能力都很佩服，他们觉得我不是那个修炼前心胸狭隘、患得患失的我，也不再是那个修炼初期消极遁世的我，而是工作认真努力、心地善良豁达的我。我再向他们讲起大法的真相，他们也都愿意了解接受了。&lt;p&gt;回想这十四年来的修炼，我知道师父时时在呵护着我们，牵着我们的手走正自己的路；我也知道，每一个世人的得救都浸透着师父的心血。我为自己身为一名大法弟子时时沐浴在佛光之中感到无比的幸福；我也愿所有的世人都能牢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从而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lt;p&gt;感谢师父！谢谢同修！合十&lt;p&gt;请同修们慈悲指正。&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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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把“法轮大法好”传给世人</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把“法轮大法好”传给世人-26480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七年九月十日刚学炼法轮功，还没有学会五套功法，只听了三天师父的讲法录音，而且还是边睡觉边听的，我就从死亡边缘上活过来了！师父给了我一个新的生命！&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九六年九月我在一家妇科权威医院做子宫多发性肌瘤切除手术。由于是半麻醉，我从一只不亮的无影灯罩上看到医生和医护人员边做手术，边谈笑风生，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无奈、无助、担心极了，做着手术聊着天，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吗！熬到瘤子取出来了，还拿给我看，到伤口缝合时我才松了口气，突然听到有人说：“少一块纱布！”我在紧张、恐惧、无助的痛苦中长叹一声。急促的脚步声、电话叫人声……绝望中的我知道灾难又一次降临了。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谁能告诉我？&lt;p&gt;回想起从小生一身疮，无钱治也治不好，十二岁前每次发病时涂一身淤泥止痒。一般都是在春天发病，北方的春季还很冷，冻的我浑身发抖，只好让太阳晒干。十五岁那年父亲被打成走资派，才五十二岁的父亲就被所谓的“文化大革命”夺走了生命。那时善良的哥哥才二十岁就被“文化大革命”卷入砸庙毁神的行列，无知的被无神论操纵。在娶妻生子后得了绝症，受折磨二年多，人财两空，妻离子散，好不凄惨。后来我得了肾病综合症、肺结核、多发子宫肌瘤等，专家告诫必须切除肌瘤以防癌变后患。无奈冒险去除瘤，心想挨一刀少一个病，谁知又碰上受恶党文化教育下的白衣狼的摧残。&lt;p&gt;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先走的医生来了，缝合的伤口又被拉开了。内行说纱布见血且和脏腑一个颜色，找纱布比取瘤子时间更长更痛苦。纱布找出来，却又将子宫和膀胱缝在了一起，肠线脱落时，满肚子漏尿，感染是必然结果，痛的我死去活来。插导尿管二十五天之久，那种掉了插、插了掉，又造成整个泌尿系统感染。尿袋里漂浮着的全是脓和血。睡不着，吃不下还恶心的要吐，双肾区痛的要死，早已钙化的肺结核又开始复发，发烧作痛。头疼头昏、脖子发硬，引申到脊椎骨发硬，眼睛凹進去的疼，脸色铁青，睁眼睛都吃力，生命在绝望中煎熬……。医院三天两头催款，丈夫上班还要给上学的两个孩子做饭，又急又气又恨又不敢得罪医院，到三十五天时，医院还是硬逼着出院，等于让我回家等死。&lt;p&gt;可是我不想死，年迈的母亲和未成年的儿女都需要我。我曾梦想去西藏求佛，去深山老林里拜高功师父，只要能好病就行。梦想成泡影，可我心不死，还盼出奇迹，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抓住。&lt;p&gt;九七年九月大法在熟人中已经传开了，但他们不敢告诉我，怕我死了给大法抹黑。十日那天在楼梯拐角突然相遇，她忍不下心看我可怜的惨状，脱口说出她们正在炼真正的好功法。她的心脏病炼功十天好了，让我也去试试吧。我迫不及待的艰难的到了炼功点。功友们热情的围着我，指点我，给我讲功法，让我请大法书，我满口答应。他们收留我，没嫌弃我脱相的模样，又指着一个叫小唐的说，她炼功一个月一身病都好了。我羡慕的看着小唐白里透红慈祥和气的笑脸，心想：我要能象她那样多好。&lt;p&gt;很快功友安排我和许多人在一起看师父讲法录像，我竟是睡着觉听的，每次醒来都很不好意思，觉得脸发烧无地自容，我咋这样丢人现眼，可硬挺着不一会又低下头睡过去。三天后我身上的痛全消失了，靠吃利尿药度日的日子结束了，三十八号的鞋子换回原来的三十五号。啊！太神奇了，我得救了！我的苦难结束了！&lt;p&gt;很快，两个孩子走進炼功点，丈夫单位的七个同事来跟我学功，地上、床上站满了学功的人。这个倒霉透顶的我突然变成了令人羡慕和尊重的啦。一个没有文化的在给这帮老师们教功。我心里美滋滋的，身心舒服极了。洪传大法当然是我最愿意做的。我在心里千遍万遍的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好！”我情不自禁的逢人便讲“法轮大法好”，把大法的神奇故事传遍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我骑车、走路生风，不断的背《论语》、《洪吟》，炼功抓的很紧非常精進。身上到处冒热气，七窍、五官、手指尖、脚趾尖都冒热气，连头发都被热气冲的竖起来。为了做好人，暴雨中原本要给女儿送伞改为给邻居送伞，觉得别人比女儿更需要。在狂风中逆风而行，伞打不住，在齐脚深的水中经受着风吹雨打却不觉冷反而象在温暖的淋浴中。雨后天晴，身上的湿衣服很快被全身散发的热气烤干。&lt;p&gt;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恶党铺天盖地的栽赃诬陷恩师和大法，我的心如刀绞。为了不受谎言毒害，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法。失去往日同修们一起学法炼功的环境，我的心在滴血。这么好的功法，千载难遇，万载难逢，自己才得法一年多，大法就遭中共恶党疯狂迫害。&lt;p&gt;丈夫的父亲曾经是国民党党员，深受邪党历次运动的整治，丈夫吓的功也不敢炼了，担心恶党整我，提心吊胆的阻挡我洪法，不让我学法炼功，故意把电视机声音开大干扰我，我关上门用棉花塞住耳朵，他气的不时推门、踢门，后来又来抢我的经书，我把宝书搂在怀里任其拳打脚踢。有一天又来抢书，我早有准备，为了吓唬他，我说要去跳楼，他吓坏了，从此再没抢过我的书了。我才不死呢！师父为救我替我承担了一切罪业，给了我新生，是让我修炼返本归真的，我要死了，那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啊！但我是大法徒，要做到“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不给大法抹黑，保护好大法书，不让常人对大法犯罪，这都是我的责任。&lt;p&gt;作为大法弟子，证实师父与大法的清白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安排好时间，趁丈夫上班、睡觉时，抓紧写真相传单并复写三至六份，再到各个邮局去发。时间长了，引起辖区公安注意。警察没有直接找我，安排丈夫白天晚上盯着我。一次被丈夫发现，气的盯我瞪我，还时不时的打骂，恶警看他听话就吓唬他，我就要把大法资料保存好，照样天天手写，天天坚持，有时回家看老人，他走的快，我就在后面见机行事，给遇到的人讲真相，他回头看看我，意思是让我快走，我不管他照旧讲，他气的快快的走了，正好我可以多讲几个人了，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随着不断的静心学法，层次的提高，我知道“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只是发挥一下自己的口才。其实我的口才也是师父给我的，只要有这个救人的愿望，师父就铺路搭桥。&lt;p&gt;《九评共产党》发表后，师父让弟子们讲真相“三退”保平安，我就从早期曾经给他们洪法过的这些人入手劝退，每天不管救多救少从不间断。同修送来资料，不管多少我都舍不得随便发，都面对面讲真相后再配资料以使其家人得救。这样能起到发酵的作用。&lt;p&gt;这么多年每天带上真相资料讲，润物细无声的做着，同时真相币花着，利用买日用品、蔬菜、水果的机会讲真相，使附近三个大菜市场的许多人都“三退”了。同时加强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使邪恶之徒恶不起来，干扰我救人的事几乎没有。有一天有个卖爆米花的人对我说：“人家都说这里有个大善人，大家都知道，我一直在找，是不是你呀？”我对她说：“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大善人，为了她的安全，请您不要找了。您这爆米花我全要了，也不要您便宜卖，就原价给我，您也可以早点回家。”他很高兴，我给他讲“天安门自焚”是伪案、讲藏字石，听的他都不想走了，最后他把他的家人和孩子都做了“三退”，我给了他真相资料，告诉他让他家人了解真相，“三退”必须本人真心愿意才有效，他说他的家人三退没问题，并连声道谢心满意足的消失在夜幕中。真的象师父说：“众生都在等着你们救”〔2〕。&lt;p&gt;又是晚上路过市场，有个小伙在喊，韭菜便宜一元一斤。我答话说，别人卖二元一斤，你这么便宜，我买走了你俩口子生气咋办？菜都好着呢，你二元一斤给我就行。这俩口本来是要争吵，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反倒说现在怎么还有这样好的人呢。我说有，炼法轮功的人一个比一个好。然后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送资料，给孩子也退了，我让他们把资料给认识的人都看一看，他们很高兴。常人是重名利的，大法弟子不求名利一个心眼救人，就在这两小事上，人们就觉得你好而且还人传人，一传十，十传百，把你说成一朵花。其实这点小事对修炼人来说不算啥，可是能多救人就不是小事了。&lt;p&gt;有一次买豆角，我想答话讲真相，就说今天豆角涨价，我昨天一元五角买的。他说给你不涨价，我问为什么，他说这儿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好人，能理解卖菜人的不易。这时有人要一元五角买，他坚决不卖，我一听把挑好的菜又倒出来，我说炼功人信仰真善忍要做好人，我挑过的别人来了不好买，你按今天的行情给我装点就行。我说要是在以前我是求之不得，但是我学大法了，得到的福多的不得了，还要占你们养家糊口的便宜，我良心不忍啊，我说你常念“法轮大法好”能得福报保平安，比你给我什么都高兴。我讲了自焚伪案并送资料，告诉他让更多的人看看，了解真相。他答应的爽快极了。多付几块钱，人们觉得是小事一桩，可是能借机讲真相多救人就太有意义、太值得了，这些有缘人的发酵作用是不可估量的。&lt;p&gt;最近有三个摊位上的中年商人，见我就喊：“法轮大法好！”笑的开花似的。有一天我看其中一个摊位上放着DVD，他告诉我他在播放法轮功真相光盘。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们三人同时说是真的，不骗你。我一看正在播放二零一二年神韵晚会，他们说“是你们的人给的”。我从心里感谢同修做的好，也佩服眼前这三个明白真相的有缘人。为了鼓励他们继续做，我就常去买他们的东西照顾他们的生意，告诉他们注意安全。&lt;p&gt;师父让我看到这些使我悟到，常人都起来帮助大法弟子洪扬大法，作为大法弟子就应该做的更好。旧势力要世人下地狱给共产邪灵做陪葬，大法弟子要助师正法救世人上天堂，这是难一些，但是只要多学法修好自己就不难。把“法轮大法好”传遍神州大地，是师父的心愿，也是大法弟子的神圣使命；做好师父所要的，让师父欣慰是弟子的心愿。我会在助师正法的最后时期，做好三件事，抓紧救人多救人。&lt;p&gt;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lt;br&gt;感谢同修的无私奉献！&lt;p&gt;敬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大法弟子必须学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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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全家人修大法　走在神的路上</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全家人修大法-走在神的路上-26461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小小学法时专注的神情令我们很震惊，他学法时就象一种“定”的状态，捧起《转法轮》就象与外界隔离了一样，外面谁说话都不会干扰到他。有一次将他连人带书一起抱起来换个地方学，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书。这一学就是十四年，无论是九九年“七.二零”的血雨腥风，无论在任何地方，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到时间了，就拿起《转法轮》：“妈妈，我要学法了”。&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修炼了近十四年的时间里，从十三年的腥风血雨的迫害中走过来。在此把自己及家人修炼法轮大法的亲身经历和体会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lt;p&gt;&lt;b&gt;一、全家得法&lt;/b&gt;&lt;p&gt;先生是个气功迷，从八五年就开始练各种气功，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练，就是在到处找，挨个试。九七年回老家，看到婆婆开始炼法轮功了，他匆忙中一宿没睡，将《转法轮》看了一遍，告诉婆婆这个功法很好，你就坚持炼吧。可他却被自己练的各种不好的东西控制着，没有修炼大法。不过读了一遍《转法轮》，打下了后来得法的基础。&lt;p&gt;他开始留意书店出售的法轮功书籍，并陆续把书请回家。九八年六月的一天，同院内的大法弟子去开法会，他与他们路上相遇，大法弟子约他一起前往。到了会场门口，凭票入场，他没有票，站在门外期待着谁能送他一张门票，半小时过去了，法会已经开始了，一位大法弟子看到他很虔诚的在等待，就送给了他一张票。入场后找到座位，静下心来听大法弟子的发言。从没听到过这么好的法会，他被大法弟子大善大忍、心性升华后身心巨变的故事感动了，从头哭到尾，发自内心的感受到法轮功太好了。回家后他开始听师父的讲法录音。七月一日是他的生日，我做了几个菜，他下班回来我说：你自己去买瓶酒吧！他笑了笑说：“从今天开始，我要修炼法轮功了，戒酒了。”次日清晨他去了炼功点，从此走入了正法修炼。&lt;p&gt;先生修炼法轮功后，我和我儿子小小也开始消业（当时不懂），小小起了满身的火疖子，带脓头，全身散发出来的是中药味。儿子患有严重胃炎、过敏性鼻炎、先天性缺钙，药不离身，流感一来，从未落下他。小小年纪吃了很多中西药，药吃多了吃不下饭，快六岁的孩子体重才三十四斤。而我后背的命门穴处一夜之间起了一个痈，有小碗口大。在九月一日凌晨的梦里，师父的法身带着我的元神穿越了三界，到了不同的空间，让我体验到了不同境界的真实感受。清清楚楚的梦境，醒来后不能入睡，我兴奋的喊醒丈夫，给他讲我的“梦”。清晨我带着一种清新和喜悦的心情，毫不犹豫的去了炼功点，走進了大法的修炼。晚上下班回家复习五套功法的动作时，孩子也跟着学，并说：“妈妈，我也想炼。”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从此走入了大法修炼。&lt;p&gt;&lt;b&gt;二、大法小弟子（小小）的修炼心得&lt;/b&gt;&lt;p&gt;师父把小小的身体从里到外進行了调整，就象换了一个人。&lt;p&gt;我家是个学法小组。第一遍读《转法轮》，小小是在我的陪读下完成的，第二遍就开始自己读了，不认识的字问我。三遍后，第四遍就能跟上学法小组一起学了。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能读下来一整本书，速度几乎跟大人一样，这已经是一个奇事了。&lt;p&gt;在这期间小小经历了三次大的消业，高烧超过四十度。第一次我没坚持下来，带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第二次高烧，我用酒精给他退热，当他知道酒精也是用药，知道自己两次消业都没过去时，气的哭了起来。第三次高烧更是神奇：白天一直在烧，可是时钟一过十二点，就看到小小的呼吸平静下来睡着了，摸摸孩子的头，额头是凉的，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烧退了。时钟刚过早四点，就又开始烧，这种现象连续三天。虚弱的小小靠在我的怀里读法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告诉大人，他是在消业，不用上医院。&lt;p&gt;经历了这三次高烧，从此以后，小小再也不发烧了。看到小小的身体变化，幼儿园老师、数位邻居走進了大法修炼。&lt;p&gt;一年只增三斤体重的小小，得法第一年体重就增加了九斤。脸色也由黑变白，白里透红，变成了一个快乐、健康的孩子。师父将他的天目打开，小小经常把看到另外空间的事情告诉我们。有一次我们发现他自己一人在玩耍，但嘴里却嘟嘟喃喃的说着什么，还在纸上写着什么，问他在和谁玩？他说来了几个小孩在与他玩牌，他们都有名字，是坐着马车来的。问他从哪里来的？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从这里来的”。小小学法时专注的神情令我们很震惊，他学法时就象一种“定”的状态，捧起《转法轮》就象与外界隔离了一样，外面谁说话都不会干扰到他。有一次将他连人带书一起抱起来换个地方学，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书。这一学就是十四年，无论是九九年“七.二零”的血雨腥风，无论在任何地方，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到时间了，就拿起《转法轮》：“妈妈，我要学法了”。可以说，是大法伴随着他成长，大法已经溶入了他的内心深处。&lt;p&gt;在九九年开始的迫害中，小小对法的坚定令我们大人都感到羞愧。他将“不许交大法书”几个字写在他练字的小黑板上举在手里站在门口，阻止我去交书。面对邪恶的迫害，刚学会写字的他拿起笔写诗，（非常遗憾，原文找不到了。）意思就是大法好，“真、善、忍”好，为什么要迫害？&lt;p&gt;在我被抓進洗脑班迫害的日子里，小小的姥姥获准去看我，问他有什么话要带给妈妈时，他说：“两个字，‘坚持’！”在零二年我被抓進洗脑班、他爸爸流离失所的那段日子里，院内的很多好心人关心小小，怕他无人管，去学校看他。令他们惊奇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没爹没妈管的孩子。十岁的小小在姥姥的陪伴下每天快乐、健康的生活着，还常常安慰姥姥，给姥姥唱歌、说笑话，让姥姥快乐起来。&lt;p&gt;随着学法的深入和年龄的增长，“真、善、忍”的法理也溶入他的心里，他的心性在提高。来自小小的任课老师、同学和同学家长的赞扬声不断。小小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优异，“优秀学生”的称号从上小学一直带到高中。老师们都说：“没见过这么品学兼优的学生。”小学开学第一天发新教材，一个同学说：“老师，我的书皮是坏的。”还没等老师说话，小小已经站起将自己的书与这位同学调换了。初三时课业很多，无论怎么忙，只要同学有问题问他，小小都会放下自己的作业去帮助同学，为此我们还特意在他的写字台上放了一部电话分机，以便他随时接听同学的电话，回答同学的问题。&lt;p&gt;同学的家长告诉我们：“我们佩服小小的不只是他学习好，而是他愿意帮助同学的一颗善心。中考入考场前，他还在给我的孩子讲题。意外的是这道题还真考了。”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不愿为他人付出是通病，面临竞争激烈的各种考试，谁能愿意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去帮助别人呢？而修炼法轮大法的小弟子就能做到无私、无求、善待他人。同学的一道题，不仅告诉他（她）一个解法，而且其它几种解法也给人家讲个明白。这些事小小回家从来不说，都是老师和同学的家长告诉我们的。&lt;p&gt;大法小弟子做的好，师父也送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当年的中考小小考了个全区第一名，全市第三名。大横幅就挂在学校门前，全院及周边的人都传遍了，一个炼法轮功家的孩子考了第一名！当然，我们没放过这个讲真相救人的好机会，那段时间面对面讲真相是一件很自然和容易的事，也救了很多人。&lt;p&gt;从小学到高中，因为我们一家修炼法轮功是公开的，周围人都知道，我们也很珍惜这个公开的身份。小小把同学带回家，我们就给他（她）们讲真相，做“三退”。小小的老师和同学家长都是当面讲真相。最可贵的是小小没有加入邪恶的共青团。大家知道，在大陆，读初中时全班都要入团。初一时的第一次团课，全班同学呼啦啦几乎全去了，只留下几个老师认为调皮捣蛋的学生和小小，小小还是班长，但同学和老师好象都不太在意这件事，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修炼法轮功。小小的姥姥和一些关心他的老师很着急，怕小小因为不入团，以后会有麻烦，劝他入了再声明退出。可小小坚定的回答让她们无语，小小说：“明知是毒药，还去喝吗？”在入团的问题上，小小的心很坚定，无任何干扰，也无任何人相劝。现在小小在邪恶的老巢里读大学。我们告诉他，你就象孙悟空钻進了牛魔王的肚子里一样，多发正念，学好法，理智和智慧的讲真相。&lt;p&gt;这段文章是我代小小写的，也希望借此文来激励小小，在远离父母的监护下，也能走好修炼的路，在正法的后期，排除各种干扰，精進步别停，修好自己，随师尊回自己真正的家园。&lt;p&gt;&lt;b&gt;三、我的修炼心得&lt;/b&gt;&lt;p&gt;我曾是一名运动员，虽在邪党的“无神论”谎言的教育下，但一直在生与死的问题上困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来人间走一遭？尽管体育运动曾使我在年轻时的身体素质很好，跑、跳等运动优势很明显，但面对疾病，却仍然显得很无力。年纪轻轻就患有过敏性鼻炎、鼻窦炎、风湿、经常性的感冒。孩子经常有病，使我从外观上看显得很憔悴，无精打采，看起来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大很多。也许是前世有约吧，这一世与丈夫外观上看似不太般配的婚姻，却种下了自己得法的机缘，乱世里能随丈夫一起得法修炼，真是万分幸运呀。&lt;p&gt;运动员的腿太硬，刚得法时，散盘都难，啥时能象其他同修一样双盘啊？每天晚上全家在一起打坐的时间，就是我最痛苦的时刻，每天都是在那爷俩的鼓励声中、泪水涟涟的炼完一小时，由散盘到单盘再到双盘，整整用了半年的时间。在盘腿的痛苦面前，特别是在打坐的最后时刻，小同修的鼓励声，我们全家一起背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一幕相互鼓励的场景永远留在了我们修炼的历程里。&lt;p&gt;炼功后我的身体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半年的时间，每次打坐时就从手心往外排凉气，天气很热时，打完坐也要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嘴里还打着冷战。随着炼功时间的加长，以前的病症烟消云散了，身体里经常会感受到热流的流动、生命体的跳动。师父把我变成了一个健康快乐的人，皮肤细嫩、白里透红。同事们都说：“变年轻了，这些年来从外观上看不出你的变化。”&lt;p&gt;九九年七月，乌云遮日，恶浪翻滚。说实话，内心里有过疑惑，受到过干扰，究其原因就是自己学法学的少，对大法的认识一直是感性居多，但理智和得法的一面又使自己很坚定。在这种心态下，自己也做过错事。在那令人窒息的时段里，我感到师父多次的在给我机会，让我面对邪恶迫害去做好，证实大法。&lt;p&gt;一次部里领导来电话，要找我谈话，我知道机会来了，这次我一定要做好。那时候师父的经文《见真性》、《位置》已发表，我是一路上背着师父的法去的：“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1〕到了部里，部长说：上面要求必须写出揭批的文字材料，才能合格。给了张纸和笔，我就开始写证实大法的内容，但写的很简单，部长一看说：“不合格，重写。”我一下就领悟到了，好吧，那我就放开写了。整整写了一大篇来证实法轮大法好。写完后心想随你们便了，愿怎么处理我认了，大不了我就回家不干了。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部长看了之后却说：“这回写的还不错，行了，合格了，回家吧。”当时我非常的意外，证实大法不但没被迫害，反而合格了。过后才知道，我走后部里三位领导拿着我写的材料去了一个小饭店，边吃边商量：“这材料一旦上交她不就完了吗？”最后决定锁到抽屉里，不上交了。就这样看似一场很邪恶的迫害，由于弟子的坚定，做的好，被师父给化解了。后来，这位部长一直保护我，直到他退休，他也得到了福报。&lt;p&gt;二零零一年秋天的一天，丈夫在张贴法轮大法好的粘贴时，被不明真相的常人举报，遭到邪恶的迫害，关進拘留所。次日晚上，当地的公安局开来两辆警车，连警察带社区干部欲闯入我家抄家。我当时反应非常快，当听到一群人格外沉重的上楼的脚步声时，马上将门反锁并熄灯。不管门外的砸门声和喊叫声如何，我的心一横，就是不开门。当时还不知道发正念，我告诉被吓得睡不着觉的小小说：“放心睡吧，妈妈不会开门的。”就这样大约僵持了三个多小时，还惊动了我院的公安处、单位领导。最后在师父的呵护下，他们撤退了，避免了一场更严重的迫害。&lt;p&gt;二零零二年深秋的一天下午，我正在给学生上课，我院公安处人员和一位警察公然在课堂上将我绑架并送入了当地臭名昭著的洗脑班。面对院工作人员、领导、洗脑班里邪恶警察、邪悟了的学员，我严正的告诉他们：对大法弟子的绑架、非法拘禁都是违法的。善恶有报，你们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的！可是这些人被邪恶操纵着，根本听不進去。当时想到的是只有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保住自己对法、对师父的正念和清白，我就采取了绝食绝水的方法去反迫害。记得当天晚上，我坐在那儿，与那些邪悟了的学员讲着真相，突然，一股热流从头顶上灌了下来，顿时感受到自己对法和师父的正念无比强大，内心里非常坚定，谁也动不了我！我热泪盈眶，告诉那些邪悟了的学员我当时的感受，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lt;p&gt;在被迫害的五十天里，做的好时，师父鼓励我，梦中看到的是自己考上大学、研究生，自己在高高的学府里学习；做的不好时师父点化自己从高高的楼上要坐电梯下来。最后在家属的营救下脱离了黑窝。虽然自己对师父和大法始终坚信，但也留下了遗憾。回家后，通过学法和交流，我知道自己是中了旧势力所谓的考验才能合格的圈套，被绑架前在思想里一直有这样的念头：如果我被抓，我会怎么样……，而不是去否定它。也暴露出自己学法不深，带着根本的执着在修炼。&lt;p&gt;回家后仍被邪恶迫害，不准我上课。那好吧，你迫害我，我就利用你对我的迫害讲真相，从那时起就开始了面对面的讲真相。我想修炼没有榜样，我必须找到一种更适合自己讲真相的方法。想想自己身边亲朋和同事相识的也有近千人，他（她）们是与我最有缘份的，这一世转生在我的周围，与我相识，是在等待着我得法后的救度，所以多在他（她）们身上下功夫，他（她）们是我讲真相的重点。同学聚会、老友相识、婚礼等各种场合，讲真相、劝三退、送神韵。&lt;p&gt;我原是一个不太善于交际、见人就躲的人，为了救人，必须有个改变。我把骑车变成步行，冬天多冷也不再戴口罩，逢人便讲，见人就聊。看到面熟的人我就与他（她）打招呼，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你与我对视，我会主动停下脚步与他（她）攀谈，因为我的身份是公开的，聊一聊自然就会引到法轮功上来，对方有时间就多讲，争取给他（她）做“三退”，时间少也要让他（她）知道一句“法轮大法好”，下次有机会碰到他（她）再讲。从道边讲到院办、从扫楼梯的人讲到老师、讲到院领导。谈话中让对方首先感到自己的善意、热情和对他（她）及家人的关心，抓住谈话中的插入点（往往这时师父会帮忙），将话题引到法轮功上来。在与对方的交流中，你会听出不同的人在邪党的谎言下所障碍的地方，马上就针对对方的症结去讲。讲真相的过程中自己深深的感受到师父的加持，常常是自己讲真相的愿望一出，师父就往你身边领人。在讲真相的过程中自己的心性在升华，正念越来越强，对法也越来越坚定。&lt;p&gt;从前年开始面对面送神韵光盘。见到熟人，就会将自己亲自做好的神韵光盘送给他（她），告诉他（她）快看吧，这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传统艺术。有一天一位知道真相的常人看完神韵后告诉我：“神韵怎么那么洋气，那么美，这色彩怎么不象是人间的颜色啊，看后我的身心都被净化了，太好了！”我又把今年的神韵送给了她，我知道，是师父借她的口在鼓励我。最近，我又在尝试着向陌生人送神韵。&lt;p&gt;我搬过几次家，我住在楼层的中间，扫楼梯的活没人愿意干，我就承包了，而且是从顶楼扫到底层，我的邻居说：“别人说的法轮功好坏我不知道，可我看到了身边炼法轮功的就是一个好人。”在单位里最具有争议性的问题就是创收的钱由谁来管，当钱放到我的手里时，大家全都心平气和，放心了，也不吵了。一位同事感叹道：“没想到这年头炼法轮功的人成了最可靠的人，可笑的是另一面我们却在给人家处分。”在家庭里，面对全家老少，让他（她）们了解大法，最后认识到大法好的过程，实际上就是我们修炼人能不能做到一个“舍”的过程。钱财上不争、房产上让、在一些需花钱的时候敢舍。做好了，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讲真相的深入，他（她）就都得救了。&lt;p&gt;生活在大染缸里，时刻想着师父的话：“大法弟子在哪儿都是闪闪发光的，都在起着证实法的作用。”〔2〕我都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去做好，证实大法。做好时内心就会得到升华。得法后的喜悦之情难以用语言表述，那种心里的幸福满满的、纯纯的，不被世间烦恼所扰的感觉真好。&lt;p&gt;最近在与常人交往中，自己认为已经修去了的很多不好的心，如自尊心、名利心、嫉妒心等，又从新暴露出来了。太好了，我知道这是师父让我彻底的从根上修去它们。还有遇事愿意与丈夫、同修争高低，那一刻就忘了师父的法。真不能再糊涂了，再争、再一说就炸，真的就回不了家了。有时真得问一问自己，在某些问题上，你是在真修吗？&lt;p&gt;由于邪恶的迫害，不安排我上课，与学生接触的很少，看到与自己的孩子一般大却不明真相的学生，内心里充满了愧疚。有的时候自己也很纠结，理智和怕心感到很难区分，过分的理智也可能就是怕心。我认为在邪恶的环境下修炼，难就难在如何理智和智慧的去讲真相、多救人。当然，要分清它们，只能是多学法。&lt;p&gt;&lt;b&gt;四、丈夫自己写的修炼心得&lt;/b&gt;&lt;p&gt;我是九八年七月得法的。得法后身心变化巨大。虽然十几年走的风风雨雨，磕磕绊绊，但我信师信法的心越来越强。&lt;p&gt;得法三天后就感到自己近二十年的胃溃疡、神经衰弱、腰肌劳损、慢性咽炎等病症全都消失了。走路轻飘飘的，从未有过的无病一身轻。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第一次炼头前抱轮，感觉有东西从我的心脏开始，顺手臂向手移动，慢慢的移动，犹如钢针般刺痛，剧痛难忍，虽然只有几分钟时间，却感觉那么的漫长，终于从手指尖被法轮给打了出去（后来明白是头一天自己动念，要把家里供的其它佛像送走，接触佛像一瞬间，感觉有东西顺着手臂钻進身体里了）。炼冲灌时，感觉有万剑穿身，从里到外，身体没有一处不剧痛的，我知道，是师父在给我清理身上的附体，过去乱七八糟的气功练的太多了。&lt;p&gt;第一次盘坐就感觉到腿没有了，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要我多打坐。修炼两个月时，我悟到修炼大法不该再炒股了，但还是有些舍不得割肉抛出（当时是熊市）心里放不下，拖了一段时间，有一天，自己终于下狠心抛出了股票，赔了很多钱，当时很多同事还嘲笑我（那时我就在证券公司工作，炒股还是比较专业的），心里感觉很苦。记得那天刚好又接到了从小把自己带大、最亲近的姐姐要离世了的电话，心口痛的很厉害，心在流泪，但自己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背《真修》，还是守住了心性，有了一种静下来的感觉。那天晚上打坐，两手心象开了大窟窿一样，寒气呼呼往外冒，全身象掉入冰窖一般，一直持续到结印为止，身体才慢慢暖和起来。从那天以后自己的修炼突破了一个很大的层次，打坐时不再是大汗淋漓了，两只脚也不再是黑紫色了，而是变成了鲜红的颜色。&lt;p&gt;“七.二零”迫害开始，自己生出了怕心，没有及时出来证实法。快到十月份了，单位领导要我表态，我想时机到了，决定把自己的修炼心得、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是崇高的信仰、全家身心受益巨大等写成书面材料时，身体出现浑身剧痛，肌肉痉挛等症状，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头脑是清醒的，这时我内心生出一念，今晚必须写出来，明天就交上去。瞬间上述症状全部消失，全身顿时感到一身轻。第二天我把写好的材料复印了几份递交给了几位主管领导，单位上层顿时象炸了锅一样。他们马上找来法律顾问等多人与我谈话，软硬兼施，强迫我放弃修炼。当时我的心一横，坦诚的告诉他们：“这是多么好的功法呀！政府做了一件无比愚蠢的事！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心！”看似一场疯狂迫害、乌云压顶之势，慈悲伟大的师父为我承受了！人间的这一层的表现就是什么事也没有，最后主管领导给压下来，没有上报。&lt;p&gt;“七.二零”后我开始背《转法轮》。我家离单位比较远，平时上下班乘车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用来背法该多好啊。开始背法时，头象炸开了一样，痛的很厉害，不背就不痛。一周时间下来才背下第一节。记得刚背下来第一节时的那天中午，师父就让我体验了头顶功柱冲天、身体变的很大的真实感觉，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一定要把《转法轮》背下来！&lt;p&gt;我是采用背熟一节再往下背的办法，背的很慢，干扰很大，背了后面忘了前面，背了忘，忘了背。也曾无数次闪出放弃背下去的念头，但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背熟第一讲我竟用了近半年的时间！随着背法的深入，明显感觉到另外空间的干扰越来越少了，心也越来越静了。背熟第二讲，我用了三个月时间，第三讲用了一个半月，后面就越来越快了。我已经将整本《转法轮》熟背了下来，也不知背了多少遍了。很多小块时间都可以用来背法了，做饭、等车、走路等等。很多时候，甚至在公交车上，周围的喧嚣也干扰不了我背法了，身体犹如下了个罩，与外界隔开了；又好象定住一般，身体象个空壳，好象整个身心都在背法；身体象通了电那样，麻酥酥的，感觉头上有个大柱子；快不了慢不下来，法从内心深处向外流淌。那么玄妙和殊胜！实在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真是太奇妙了。&lt;p&gt;在背法的过程中，我时常从内心里会感受到佛法的庄严与殊胜。自己以前通读法时对法有疑惑和不解的地方，在背法中不知不觉的都明白了；有时背法的某句话时，好象从来就没有读过的感觉；有时背熟的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静下心来想时，就会发现那个地方恰恰是自己实修不足之处；有时生活中来了魔难或魔难来之前的一段时间，背熟的并与此魔难有关的法的部份就会从内心返出来，提醒自己用法来衡量去做；有时背法时身体象发生了核裂变似的，从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发烫，瞬间向身体表面扩散，表面的寒冷感瞬间没有了；有时身体又象发生了大地震似的，波浪滚滚。&lt;p&gt;记得有一次自己遇到了一个劫难，在背法中突破了那段时间后，小腹处就开始发烫，很快感受到生命体的产生，欢快的在体内踢蹦，用肉眼都看的很清楚。还有一次背“男女双修”那节时，自己丹田和小腹部位的皮肤被揪起一个一个的小包，妻子看到后说：“这不和我怀孕时孩子在肚子里踹动一样吗？”&lt;p&gt;背法不是目地，用法指导自己实修才是目地。二零零零年十月我所在的证券公司要派系统员到广东某证券部工作一段时间（原系统员突然辞职了），总部做过系统员的同事谁也不愿意去揽这份苦差事，不多挣一分钱、撇家舍业、责任又很大。领导急的团团转，当领导试探的问到还没做过系统员的我时，我毫无怨言、无条件的答应下来了。去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份工作量比领导说的要大很多，一人干的是几乎三个人的工作，每天工作从早上七点到晚九点，白天连休息十分钟的时候都不多，几乎没有休息日。我首先熟悉业务，多方求教，仅用了两周时间就把业务熟悉起来了。再忙每天坚持学法、背法、炼功，从未间断。工作中发现最难的是对那些爱挑事的股民的业务咨询和前台业务员错单的处理。我都尽可能的用宽容、平和的心态去处理好。同事和一些股民开始不理解，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人？慢慢的他们认识到了我是真心的为他们着想，是个有肚量、乐观、大善之人。&lt;p&gt;在赢得了同事和一些股民的信任后，我再寻找切入点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广东的冬天气温在六、七度左右，但我还是穿着半截袖衬衫工作（自己并不觉冷，浑身有温水流动的感觉），同事都很吃惊，我就告诉他们我是因为修炼了一门非常非常好的功法，是一门性命双修的佛家功法，身体才会这么好。他们都很好奇的问是什么功法？我就真诚的告诉他们是法轮大法，就此话题给他们讲大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法轮大法的直接受益者，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政府的迫害是极其错误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能认同我讲的大法真相。其中有一个同事和一个股民想更深入的了解大法，我就打印了两本《转法轮》送给他们。&lt;p&gt;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七年我在某大专院校任教六年，担任了专业课程教师。那时，我就想一定要救这些孩子们。我经常利用课上和课下的时间去做，课上做个优秀专业老师，对学生认真负责，把本专业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同时我经常在课堂上拿出一点时间来讲传统文化和神传文化的小故事，关心学生，为学生排忧解难，做学生人生启迪的指导者。&lt;p&gt;逐渐的赢得了学生的信任后，到一学期的后半段，我就开始利用上课的休息时间给学生放真相光盘（揭露“天安门自焚”的录像片“伪火”），有时也利用学生答疑和实习课的间歇时间，给学生讲法轮大法真相，劝“三退”。最好时有一个班四十多人全都做了“三退”，还有三个班都大半人数“三退”了。大多数班级也能做到十余人退出。&lt;p&gt;就这样每学期教一拨学生，这一拨学生中就都知道了大法的真相，就会有一部份学生退出了邪党、团、队。更可喜的是明白真相的学生还把自己家人也劝退了。很多学生都说：“从小到大学习了十多年，没碰到过象您这么好的老师，比自己的父母都关心我们，老师，您太好了！我们实在是太荣幸了啊！”其实是他们感受到了大法弟子修炼后所散发出的慈善之心，更是大法的威力所在啊！&lt;p&gt;回顾近十四年我们一家的修炼历程，用尽人间的语言无法表达我们全家对师父慈悲救度的感恩之心。我们深知，内心的感恩只有化成精進的脚步，做好三件事，兑现我们的史前誓愿，圆满随师还。&lt;p&gt;最后，我们全家真心的、诚恳的希望天下所有的人，用真心去拥抱这宇宙中最伟大的法轮佛法！&lt;p&gt;所写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出。&lt;p&gt;&lt;br&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位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七》〈美西国际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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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人到哪里　真相讲到哪里</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人到哪里-真相讲到哪里-26474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看到别人轰轰烈烈的正法历程，觉得我的修炼路平平淡淡。但作为一个修炼人，不管过去走的怎么样，都应该反思、总结一下自己，以便今后做的更好。今天就谈谈我这些年的修炼修炼经历和收获、感悟，向师父做个汇报。&lt;p&gt;&lt;b&gt;一、不止是祛病，是修佛&lt;/b&gt;&lt;p&gt;修炼前的我，疾病缠身，肺气肿、心脏病、鼻炎，各种毛病很多。我看起来长得很老，走路都费劲。但忙于孩子考大学，我也只好疲于奔命。九七年的冬天，我就暗下决心，等天气暖了，我一定上公园去好好看看，找个好的功法练一练，祛祛病。说来也巧，到了九八年三月份，缘份到了，一位同事把我引入了大法修炼。&lt;p&gt;刚开始，我只是看书、打打坐。看书看了一个月的时候，发现《转法轮》和师父其他的经书都是放光的，五颜六色，连我拿书的手都放光。这回信了，“看来这真是修佛的。”我开始到炼功点炼功。一、两个月后，身体明显变好了，脸色也变了。师父不断的给我清理身体，一炼功，我就吐痰，流鼻涕，一吐一大堆。一次胯骨上长了拳头大的包，我知道是在消业，把里面的脓和血水挤出来，过些天，就好了。这更证实了我的想法，“法轮功不只是祛病健身的，这是修炼。上天、成佛，这些事也不是遥远的了。”&lt;p&gt;在我的带动下，我的妹妹、丈夫、女儿都走入大法。当时，就是觉得好。有人说，“师父是天上派来的。”我说，“不对，我们师父就是最高的！”&lt;p&gt;有一次女儿说看到我的身体是绿色的，就象玉一样。我和女儿一起背《论语》的时候，也看到女儿身上发出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周围，金色的光一直晃到房顶上。&lt;p&gt;九八年九月份，我家附近的一个部队干休所组织了一个学法点。我和女儿每天晚上都去学法。从晚上六点到十点，先炼动功，然后学法。就这样，我们一直坚持学到了九九年七月份。&lt;p&gt;&lt;b&gt;二、想不到共产党坏到这种程度&lt;/b&gt;&lt;p&gt;到九九年七月，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了。在这之前，我们就预感到要出现迫害了。丈夫的一个朋友是安全局的，他们事先就知道了消息。那个朋友还告诉我们到时候不要出去。我们说不怕，她问：“难道你能刀枪不入吗？”据说，当时枪都准备出来了！我们也知道，邪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我们在学法小组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都说，到时候一定要走出来护法。&lt;p&gt;七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我们很多大法弟子都到大连人民广场去护法，亲眼看到天上无数的法轮，各种颜色，到处都是，那真是辉煌殊胜啊！七月二十一日，邪党相关部门连哄带骗的给我们做登记，我们很单纯，都登记了。第二天广场上开始抓人。我和女儿一起去的。警察抓了这个，又抓那个，我和女儿却没被抓，安全的回家了。&lt;p&gt;我本来就对共产党没有好感，但没想到它能坏到这个程度。经过这次迫害，我觉得共产党就是邪，上访也没有用。其实，也还是有怕心、人心，所以没有去北京证实法。&lt;p&gt;后来，警察和当地街道委员会的人几次给我家打电话，来我家。女儿学校也给我们施压。我丈夫知道了这些事情，上交了一些大法书。警察自作主张替我写了悔过书，我心想，那是你写的，不是我写的。当时没有很好的维护法，证实法。我做的很差。后来我发表了严正声明，声明警察替我写的所谓“悔过书”作废。&lt;p&gt;但是，我从来没怀疑过大法，从来都坚定的信师信法。当时有的老学员都开始怀疑，犹豫了。我说，“这些（指共产党的相关造谣宣传）绝对不是真的，这部法是最好的。”即使被迫害以后，我学法、炼功一天也没耽误过。&lt;p&gt;&lt;b&gt;三、走到哪儿，把真相讲到哪儿&lt;/b&gt;&lt;p&gt;从被迫害后，我就开始讲真相。&lt;p&gt;因为修炼，我的头发由白变黑，发质也变得非常好。二零零零年，一次去剪头发，理发师看到，我头发上半部份是白的，但是接近头皮处的头发却是黑的，感到非常奇怪。我就告诉他，“头发变黑了，是炼法轮功炼的。”旁边一个人说，“她可真敢讲！”&lt;p&gt;从一九九九年秋天开始，同修们开始在社区、楼道、公交车、商场等各种公共场所大量发资料。有的时候，我们在双层公交车的上面那层，每个座位上都放上真相资料。一次在楼道里发资料，我看到身上发出白色的光，象流星一样闪烁，把楼道都照亮了。我们发的资料也发着光，都象《西游记》电影里，唐僧、孙悟空成佛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光一样。去发资料前我还感到害怕，但是一到了地方，就一点怕心都没有了，稳稳当当的发完。当时，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等我发完了，才听到楼上有动静了。这都是师父在保护我。&lt;p&gt;女儿要考研究生，我们来到海边一个城市。一天，看到街上出了车祸，车轱辘就压在那个人的腿上。可是那人从车底下爬出来，一点伤也没有。还让司机走了。我说，这个人保证是大法弟子。我们追过去，一问，果然是。就这样我们和这里的同修联系上了。拿到真相资料我就出去贴，出去发。女儿考试的前几天晚上，我们还在晚上拿很多真相传单出去贴。女儿虽然面临考试，但她每天打坐、炼功，发资料。她顺利的考入北京的一所名校，并获得了那年专业第一的好成绩。别人都说，考一次研究生，人都得变得又黑又瘦的，我女儿却红光满面！她自己都说，是师父给她打开了智慧。英语考试最后一个题目是写短文，一看时间不够了。当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有法轮在转，结果文章象从脑子里淌出来的一样，很顺利的写完了。&lt;p&gt;后来女儿考博士，又考了专业第一名。这都得益于大法的开智开慧。&lt;p&gt;因为看到、听说真相资料被扔掉的很多，比较浪费，我开始面对面的讲真相，送资料。在单位工作，出去购物、买菜、乘飞机、火车、出去旅游，走到哪儿，我就讲到哪儿，把资料送到哪儿。&lt;p&gt;丈夫曾经是军官，现在转业做公务员。他的不少朋友和战友在司法部门工作，有的就是看守所的，检察院的。我都给他们讲真相。一次，和他的朋友们去一个山庄旅游，去的都是检察院的。我带去了不少资料。因为炼功，我的身体变好了，看着一点也没老。有的人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直接告诉他，“我是炼法轮功炼的……”就这样，我一个个分别的讲，再送资料，让这些朋友都了解了大法的真相。&lt;p&gt;自从修炼大法后，我就在单位里洪法，大法被迫害后照样讲真相。我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自身做的比较好，空间场很正。我在省政府驻当地办事处工作，总负责人是副厅级干部。在九八年，我就给过她各类资料看，她也曾经要请大法书，可惜后来机缘错过了。但她已经明白了真相，所以在迫害后，从来没有参与迫害，没有助纣为虐，没给过我任何压力。当时单位的一个主任和我谈话，我全面的介绍了法轮功，和我为什么修炼法轮功，告诉他，现在我们就是被迫害，并说，历史将见证这一切。以后他再也没有找过我。我的直接领导，一位科长，在我和主任谈话后，还当着大家面和我说，“我可不能学这个功，抽烟不行，喝酒不行。这也太正了，我可学不了。”暗地里，他给了我一个单位箱子的钥匙，让我把大法书和相关资料全部放里面。曾经给我们传递消息的那个安全局的朋友，也把我的一部份大法书和资料放到了安全局里。后来警察要求我们交书，哪想得到我的书都转移到了这么安全的地方了！这些有缘人，都已经了解了大法的真相，我也定期给他们送资料。到后来“三退”时，他们都顺利的退了，有不少人已经在看大法书，他们的未来都是美好的！&lt;p&gt;见到当地街道居委会的书记，我也给她讲真相，她自己也很有正念，说，“一个月给不了几百块钱，尽让干坏事。”后来她就辞职不干了。&lt;p&gt;那个安全局的朋友，我几次登门拜访，使他彻底明白了真相。听他妻子说，我给他做“三退”那天，他非常高兴。现在他也不看电视了，每天跟上班似的，早上八点准点上动态网，看时事新闻。&lt;p&gt;有一对夫妻，妻子是军队的高官，丈夫在政府做高官。我们先是往他家报箱里放资料，放《九评共产党》，后来当面送神韵光盘。二零一一年，我直接给这位女军官做了“三退”，她又把丈夫和女儿劝退了。从二零零四年到二零一一年，七年过去了，她们一家人终于得救。&lt;p&gt;讲真相十多年了，难忘的小故事实在太多了，几乎每天都有。和你有缘的人到处都是，经常等车的时候，刚讲退了一个，车就来了，急急忙忙的送给他一份资料。上了车，又认识一个，下了车，接着给她讲半个多小时的真相，她也就得救了！&lt;p&gt;有的时候，从市场已经走出来了，不知为什么又返回去，结果就看到了有缘人，把他劝退了。还有的，第一次见面，来不及多说，只能聊几句话，第二次见面送给他神韵光盘，第三次“三退”就比较容易了。&lt;p&gt;有的人面色冷冷的，不好搭话。可连续见了几次，我悟到，这一定是和我有缘的，就直接过去劝他三退。没想到他可相信了，立刻就退。&lt;p&gt;我几次见到一位政府办事处主任，因为他单位就有大法弟子，所以我也从未给他讲过真相。可见的次数多了，觉得这个肯定和我有缘，就送给了他一本《九评共产党》，打那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又过了几年，再次见到他就直接劝他做了“三退”。&lt;p&gt;我经常感到师父真的太慈悲了，给了每个人、每个众生充分的得救机会。&lt;p&gt;有时候，也发生些很有意思的故事！&lt;p&gt;一次坐车碰到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大爷。老人非常有正念，我劝他退了中共恶党。我几次把手伸到包里，想着给他什么资料好呢，老大爷说话了：“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就给我吧。”&lt;p&gt;一次坐火车，我给卧铺二层的一个乘客讲真相。我说，“要想身体好，有办法。”她立刻从二层的床上跳下来，坐到我身边，急切的问，“啥办法，你告诉告诉我。”我给她讲清真相，做了“三退”。她下车的时候，看她东西很多，我就帮她送到了车下。这时候，她说，“我还真想看《转法轮》。”我正好随身带了一本袖珍版的，立刻上车取来送给她。如果没有这个善念，可能就错过了这个有缘人。&lt;p&gt;一次陪女儿去买孕妇装，碰到一对夫妻，那位妻子也正怀孕。我就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小孩子都会健康。那个男子问，“你是不是法轮功？”我也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警察呀？” 他果然是个警察，但是他说“信仰问题我不管”，我也给他们做了“三退”。&lt;p&gt;二零零一年起，我经常和一位新学员结伴出去讲真相。一次那位学员给一个卖鞋的店主讲真相，那个人也是修佛的，知识很渊博，没给她讲明白，反而被她训了一通。可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又去那个市场讲真相，那个卖鞋的店主立刻找到同修，说：“我一直都等你来呢。”原来，在一次佛教徒的聚会中，一位老道给他们放了法轮功的相关录像，还告诉他们，要想修炼，唯有法轮功。这回她想起来给她讲真相的大法弟子了，一直等着同修来。这位店主一下子就带進来三十多名佛教徒，都走上了大法的修炼之路。这一切真就象师父说的，“其实师父要怎么做，决不是那么一想就完了，我要做许许多多的铺垫，你们看不到的，那些神也都在做。什么都铺垫好了，就差你去做”〔1〕。&lt;p&gt;讲真相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人都想看《转法轮》，我就请资料点的同修做了袖珍版的，每天都带上两本，送给有缘人。到现在已经送出去了几十本。&lt;p&gt;到二零零九年，我们几个同修大致已经给两万多人讲了真相。现在我也不计数，只知道每天我都出去，每天都能至少劝退十来个。有一年的七月二十日那天，师父加持我们，一下午就劝退了五十多人。&lt;p&gt;现在天象也在发生着变化，世人都在清醒，劝“三退”救人比以前更容易了。但是，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握好时机，有时候缘份真的是稍纵即逝。&lt;p&gt;&lt;b&gt;四、正念的作用&lt;/b&gt;&lt;p&gt;十五年走过来，我没有碰到什么很大的威胁和考验。仅有的也就三次。&lt;p&gt;二零零零年的秋天，分管我所住区域的片警换了。原来那个警察通过讲真相，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从来没找过我。这个新换上来的是警校刚毕业的，据说比较恶。他给我打电话，问我，“你现在还炼不炼了？”&lt;p&gt;我说，“现在也没有这个环境啊？”他说，“你别绕，你就说你炼不炼了，你要是不炼了，你就骂（师父）。”&lt;p&gt;我一听这可是见真格的时候，就说，“那可不行，我修法轮功，身体都好了，我怎么能骂师父。”他一听这话，反倒软下来了，说要来我家聊聊，我当时已经搬家了（感觉这些都是师父为减少邪恶对我的迫害所做的一些安排），我说：“好啊，我去接你啊！”&lt;p&gt;我不想见他，第二天我就到丈夫单位去了。后来一想，我怕什么呀，就又回家了。这事最后不了了之。这实际上都是旧势力利用他对我進行的考验。&lt;p&gt;一次，我刚从同修家出来，在楼梯口碰到三个警察，他们问我是某某吗？我说，不是。他们把我的包抢过去，翻了一遍。往常我包里都放些真相资料，这一次却什么都没带。我保持镇静，问他们，“怎么了？出什么事啦？”他们让我走了。我走到拐角，立刻给同修打了电话。&lt;p&gt;还有一次，我们三个同修去讲真相。正讲着，我看到一个男子走过来。平时我眼神都不大好使，可这一次我一眼就看出不大对劲，这人长得一副凶相。同修正要给那位摊主拿资料，我急忙悄悄拽了她一下。那两个同修走了。那个男人问摊主，“他们跟你说什么呢？”摊主说，“没说什么，她们是信佛的。”这位摊主真好！&lt;p&gt;一般遇到这类情况，我基本都不害怕（有时可能会后怕），我也确实体会到了师父所说的正念的作用：“如果你正念很强，邪恶就会被解体。”〔2〕&lt;p&gt;&lt;b&gt;五、反思和总结&lt;/b&gt;&lt;p&gt;这些年平平凡凡的走过来，总结一下有几点：&lt;p&gt;1、学法是最重要的。做的最好的时候，每天上午我都保证学两讲《转法轮》，下午出去讲真相，晚上回来接着学法。每天最多时发十多次正念。其他三十多本讲法我也看，平均一两个月就能看一遍。&lt;p&gt;每天讲真相前也没有特意的去发正念，就是求师父加持我。讲的时候觉得场很纯，能量很强，智慧也变大了，心态自然就稳，一点都不害怕，也就没事。很多话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了，有些别的同修讲不通的人，我能给他讲明白。讲真相的时候有时能看到有象水的波纹一样的东西从身体向外扩展。我想这可能就是师父说的“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的状态吧。这一切真的都是师父在做！&lt;p&gt;2、信师信法。从真正学法修炼开始，我就相信师父和大法。就觉得这个法是最好的，最正的。无论什么时候，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师父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听师父的话，去做我们该做的。我们所做的一切其实也都是师父安排的。&lt;p&gt;3、修心性。丈夫是部队转业干部，被中共严重洗脑。所以相对来说，我所承受的家庭魔难比较多些。大法被迫害后，他经常和我大吵、发脾气，干扰我和女儿讲真相。这方面我修的不好，做的不足，很多时候，我都是背着他发资料、讲真相，劝他的朋友“三退”。零五年，我和丈夫吵嘴，一出门就把手摔伤了。我知道是心性没修好，要改变自己。现在丈夫也不管我了，但我还没有彻底的把他归正过来。&lt;p&gt;女儿本来一直和我一起讲真相，走在正法的路上的。可自从和也是大法弟子的结婚后，反而迷到常人中了。我很着急，劝她也不起作用。我知道，这里有我要修的，要去掉情和执着。&lt;p&gt;不知不觉修炼十多年了，我也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知道听师父的。师父说我们都是天上来的，我们就要完成我们的誓约。不管时间还有多长，都要坚持修到底，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lt;p&gt;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大法弟子必须学法》&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曼哈顿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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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讲真相、正念救有缘</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讲真相、正念救有缘-264737.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我给附近超市老板讲真相，老板很反感，还说些诬蔑大法师父的话，说些讽刺的话伤害我，老板家里其他人也都躲着我，可我不生气，知道都是谎言毒害的。在我和他们接触后，特别是发生了四件事之后，这家超市的全家人都愉快的做了三退，特别是老板非常痛快，不再说半句对大法不利的话，全是说大法的好话，而且经常愿意要真相币，说有多少换多少，老板娘对我说，我们往外花比你快的多。&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曾被邪恶困于黑窝多年，下面把自己从黑窝里回来的这两年，讲真相，救众生，证实法的点点滴滴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lt;p&gt;&lt;b&gt;主动出击解体邪恶　讲清真相救度警察&lt;/b&gt;&lt;p&gt;我从黑窝回来，学法调整一段时间后，决定去找曾经迫害过我的人讲真相。&lt;p&gt;首先，我来到派出所，找到当年带头绑架我的骨干。我正念十足，双手撑着桌子问他：“还认识我吗？我是来‘谢谢你’的，没有你的协助我哪能在黑窝享这么多年的‘福’？”警察忙解释不是自愿的，是上边的命令，自己又领着共产党的工资，不干不行。我说：“你的工资是人民的钱，共产党还是人民养活的。共产党叫你杀人你就杀人，叫你放火你就放火？天底下还有比学法轮功的人再好的没有？你们抓到一个象电视上演的自焚杀人的法轮功没有？你们知道贵州藏字石：中国共产党亡吗？你跟共产党走，最后有什么结果知道不？迫害法轮功有多少遭报应的你知道吗？”见这名警察无话可说，办公室的其他警察，想帮他说两句，我说：“你坐在那，别插话，我为啥不找你找他。”又转头对绑架的骨干警察说：“如果我听说从今以后你再抓大法弟子，我不算你；如果你老婆孩子将来因你迫害好人跟你倒了霉，我还不算你！”警察连声说：“谢谢，谢谢，我再不抓法轮功了。”后来真的再没听说他参与抓过同修。&lt;p&gt;我又直奔“六一零办公室”，工作人员说主任不在，我就边等边讲真相。期间，其工作人员几次催我走，我就是不走，非等到主任不可，副主任终于出面了，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说：“你共产党的干部就这么说话呀，让保卫赶我走，保卫也得让人说话呀。”说话间副主任又溜了，我就到处找，最后副主任从厕所出来了。我追到他办公室问：“我到底犯什么法了？你们害我这么多年？母亲想我得病悲惨去世了，女儿失眠。我杀人了？放火了？偷别人的东西了？你们把被我伤害过的人找出来，我该赔钱就赔钱，该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犯罪最起码得有个主体和客体吧。”我追着嘱咐：“老弟，不能再做缺德事啦，你看现在天灾人祸，都是人无德造成的呀！”&lt;p&gt;一次，我看到电线杆上贴了许多诽谤大法的标语，便用湿布擦掉了。后来我看到还有一些就又去擦，让恶人盯上了，从此便有不明摩托跟踪，我一点不害怕，觉得这些人都很可怜，便主动接近他，可是他掉头就跑。后来又有不明轿车跟踪，窗玻璃都黑黑的，我也看不清里面的人，我就看看车牌，可是轿车经常换。我想，邪恶妄想阻挡我救众生了，我就听师父的话，学好法，发好正念，多救众生。那两个月我跟七百多人讲了真相，常常是车在后面盯着，我在前讲真相救人，我经常对着黑玻璃里面的人笑，笑他们怎么那么傻。&lt;p&gt;可是有一次我去一个地方发真相资料，觉着有两个便衣跟上了，回家后，我怕心来了，法也学不進去了，正念也发不出来了，满脑子是家里的东西往哪藏的想法，直到第二天早上炼功还在想这事。就在我抱轮时，忽然想到真相资料里有天安门自焚伪案的镜头，这些便衣看了后还能得救了。我只觉得唰的一下心情那个爽啊，怕和顾虑心被师父给拿走了，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决定主动出击，告他们去。&lt;p&gt;我来到北边的派出所，找到“110”报警。一个年轻警察正在跷着二郎腿打电话，我示意他先打完，警察放下电话后说：“大姐你有什么事啊？”我说：“我被坏人跟踪了。”警察说：“还没发生什么事就报警，我总不能一天到晚跟着保护你吧。”我说：“如果出了事再报警一切不就晚了吗？你们抓坏人没本事就抓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有本事是不是？”警察忙制止说：“在这别提法轮功，我什么都不信。”我说：“我就是学法轮功修真善忍的，不提还真不行。”警察说：“人家学佛教、基督教的不象你们学法轮功的，非要让人相信法轮大法好，不信就粘着讲真相。”我笑了：“看来你这老弟的缘份不浅，还有人给你讲法轮功真相。”警察说：“天安门自焚不是空穴来风，国家镇压法轮功不是没道理。”我说：“文化大革命镇压老干部也不是空穴来风，‘六四’中共屠杀反腐倡廉的大学生也不是没道理。”警察不说话了，我说：“你听到看到的除了电视上的自焚以外还有法轮功自焚的吗？”警察说没有，我说你看我象吗？警察笑了。我说：“中共用了二十多种刑罚逼我说假话，硬是没成功。吊铐过，打过毒针，勒过脖子，拳打脚踢过，扒光衣服羞辱过……”，我一连串的说出来，警察惊呆了，我说：“侵华日军没用过的办法，中共全用在我们这些做好人的身上了，它干了这么多坏事，老天还能饶他？你是个党员？”警察点点头，我说：“赶快退出来保命，不跟它同流合污。”警察又点了点头。&lt;p&gt;我又去南面的派出所报警，又给一个警察讲了真相，这个警察也退出了邪党。再后来跟踪我的警车消失了。&lt;p&gt;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日，我在外面买早饭，发现一个盯梢的便衣。我提着买好的饭，追着那位假装锻炼身体的便衣问：“你在哪上班？”便衣说：“在下面卖二手车。”我追问到：“你不像个打工的，你叫什么？”那人说我不告诉你。我说：“你一个大男子汉还怕别人知道你的名字？你知道什么样的人不敢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吗？是特务，是专干见不得人的事的才不敢。不要给你几个钱啥都干，你看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全是人无德造成的。”那个便衣在我的质问下，灰溜溜的躲進了对面的旅馆。我提着饭追了進去，问服务员：“你认识刚進来的这个人吗？”服务员说，不认识。我说，那怎么让他進来啊？说完，我紧追到楼上，不知道便衣藏到哪里去了。从此便衣再也没出现。&lt;p&gt;有一天白天，我正在电线杆上写“中共是邪教，害死八千万中国人”。还没写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里面的人凶神恶煞的吼道：“你在写什么？”我平静的说：“没写什么。老弟你哪个单位的？” “我公安局的！”那人又凶巴巴的吼道：“上车！”我心平气和的走到车旁：“老弟不要疑心太重，走吧！”刚才还虎狼一样的人象小绵羊一样乖乖开车走了！&lt;p&gt;&lt;b&gt;给刑事庭长讲真相&lt;/b&gt;&lt;p&gt;本地有多名同修关在看守所，面临非法庭审。我们几个同修决定给刑事庭庭长讲真相。我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位庭长被谎言毒害的程度，不知道同修寄出的真相信、电话对他有多大触动？我是个急性子，便找了一个沉稳些的同修一起，两人可取长补短。临行前，我请师父加持，可看到师父有些严肃，心想：讲真相，救人的事情师父一定是支持的，一定是自己多心了，让师父放心不下，就找到了自己的争斗心，着急的心，怨恨心，显示心等等。开车时，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锁，我自语：师父，这是怎么了？啪，锁打开了！&lt;p&gt;一路上，我对同修说：“你的形像比较好，敲门问话坐下后打开局面都是你做。”快到庭长家时，同修看外面那么多人在散步，说：“他能不能吃完饭在外面散步？”我说：“不会的，在等我们呢。”果然，敲开门后，庭长说因为风大没有出去。&lt;p&gt;落座后，直指话题。我们从现在中共的腐败讲到天灾人祸的发生，从中共的暴政讲到历次冤假错案害死八千万中国人，从中共迫害法轮功到法轮功洪传世界。庭长一直默默倾听，只是中间倒水的时候插了一句：“法轮功参与政治。”我接话说：“是啊，今天说有人反党，明天说有人夺权。可距今两千多年的孔子反哪个党了，参与什么政治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共产党一样拉出来‘打倒孔老二’。”把刑事庭长笑的直点头：“是呀是呀！”我和同修劝他要无罪放了法轮功学员，这都是修佛的人，迫害修炼人是有罪的。庭长很为难，说：“现在都知道，如果不是上边给施加压力，我们才不管，我自己说了也不算，还有人参与这件事情。”我和同修说：“你最起码不要主动参与，不要助纣为虐，这对你有好处。”庭长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并欣然接受了我和同修的劝退，愿意记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临行时，我拿出小书包里的真相资料和光盘，风趣的说：“看看这些吧，都是你们所谓的罪证。”庭长笑着指着其中的一份真相资料：“这个我看过了。”我说：“这不是同一期的，看看吧。”庭长笑了。&lt;p&gt;&lt;b&gt;四件事改变了老板全家&lt;/b&gt;&lt;p&gt;我给附近超市老板讲真相，老板很反感，还说些诬蔑大法师父的话，说些讽刺的话伤害我，老板家里其他人也都躲着我，可我不生气，知道都是谎言毒害的，可这一家人接触我后就改变了态度。&lt;p&gt;第一件事，我的公爹爱喝豆腐脑，每天我都早早排队买豆腐脑。后来公爹去乡下住，我就隔三差五的买一保温桶豆腐脑与丈夫骑上摩托车送到几十里远的乡下，超市的老板娘一直夸我是个孝顺媳妇。&lt;p&gt;第二件事，还是豆腐脑，一次我去排队晚了，豆腐脑只剩下一点，老板娘一手搬着大保温桶，一手舀着豆腐脑，可这时的我脑里在想事，忘了帮老板娘一下，结果老板娘不小心把豆腐脑弄地上了，我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如果自己帮她的忙是不会把豆腐脑浪费掉的，一定要坚持把浪费的豆腐脑钱给拿上。老板娘就坚持不要，说是自己不好。&lt;p&gt;第三件事，我去买方便面，买了两份，一份是两元，一份是二元五角的，老板娘全给我照着两元钱结账。我一计算，觉着不对，让老板娘从新算账，老板娘以为我吃亏了，还有点不耐烦，说经她的手很少有算错帐的，可后来一算账，是因为我得便宜了，她吃亏了。她一个劲的说：“也就是学法轮功的，叫别人就悄悄拿走了。”当时就有一帮子城管在那里，老板娘不假思索的说：“你是不是党员，赶快退，还是法轮功好。”&lt;p&gt;第四件事，在超市对面的马路上，我捡到一件包装精致的上衣。我考虑可能是谁刚去商场买的，不小心弄丢在马路上了，自己等了一会不见失主来找，就送给超市的老板娘，叮嘱咐她注意对面的马路，如果有人寻找就交给失主，老板娘说：“你真是好人。”后来听老板娘说，果然有人打听是否捡到一件高档上衣，老板娘出门送给了他，失主感动的直说谢谢，老板娘说：“你可别谢我，这是人家学法轮功的捡到送这里的。”&lt;p&gt;从此以后，这家超市的全家人都愉快的做了三退，特别是老板非常痛快，不再说半句对大法不利的话，全是说大法的好话，而且经常愿意要真相币，说有多少换多少，老板娘对我说，我们往外花比你快的多。&lt;p&gt;一次我去买东西口袋忘记装钱了，老板娘的女儿说，姐，你下次有时间把钱送来就行。我回家拿钱，及时送回，老板娘的女婿连数都不数，就往抽屉放，我说：“你怎么不数一数？”老板娘的女儿和女婿异口同声的说：“别人的钱都要数，就你的钱不用数。”&lt;p&gt;&lt;b&gt;车祸四十五天后，护身符神奇返回&lt;/b&gt;&lt;p&gt;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八日下午两点，我正在路边给一小伙子讲法轮功真相。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冲向我……我双手捂着剧痛的腹部，连声向师父求救。几秒钟后，一切恢复正常。司机带着满身酒气跑到被撞飞五、六米远的我身边：“大姐我负全责，我拉你去医院。”我看到他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笑着说：“我没事，我是学法轮功的，有我师父保护。”司机说：“你站起来，走给我看看。”我笑着说：“你给我把鞋捡过来。”司机去几米远处捡回被撞飞的鞋子时，我悄声从地上捡起被撞碎的手表（后来我自己花钱去钟表店修好了）。我走了几步笑着对司机说：“老弟你看到法轮功的奇迹没有？”司机激动的忘记了男女有别，双手紧握着我的手放在胸口上连声说：“大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不过，我得给你一些钱。”说着就去掏口袋。我忙制止说：“我不会要你钱的，俺师父教我们做好人，真正学法轮功的都会这么做，你今天就是撞我一个学法轮功的人，你要撞别人你可倒霉了。再说，你怎么能酒后驾车？”司机连连称是，并说：“大姐，你太大度了，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得认你个姐姐。”我说：“大姐什么也不求，只求你为法轮功学员说句公道话，到现在共产党还在抓这些好人，太伤天理了。”司机说：“大姐，我明白了。”我说：“你走吧，我这衣服脏了要回家换件衣服。”司机忙说：“大姐我送你回去。”这时他才发现，黑色轿车保险杠全撞坏了，只剩车牌号了，车身掠了一条大痕。路边一位拄拐杖的赵大爷站在那里手指着我对司机说：“她是个好人哪！”我笑着对司机说：“你得破费一下去修车了。”我得知他在校因调皮捣蛋，老师不让他入党团队，就送给他一个“法轮大法好”的护身符说：“你带上它以后不会再出这事了。”司机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护身符，一个劲的道谢。&lt;p&gt;回家后，我才发现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不见了，只剩链子在脖子上，我找到扫垃圾的师傅，人家说没看见，我对此很惋惜。我把师父保命的喜讯电话通知了自己的亲人，可是亲人们来了后都指责司机酒后驾车，要求赔偿，要么告他酒后驾车。妹妹说：“俺单位也有一个人被车撞后，当时没事的，可内脏撞坏了，第二天就死了。”并执意让我去医院体检一下。丈夫一听更急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倒霉了！”我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修大法有师父保护。并且师父只保护好人，不保护坏人，如果我不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师父也不会保我了，那你（丈夫）可就真的要倒霉了。”丈夫嘟囔道：“这家伙（司机）真是碰到好人了。”&lt;p&gt;故事还没完。五月三日，回家过“五一”的女儿返校后，我准备搬到常炼功的小房间，一拿枕头，发现心爱的有“法轮大法好”的绿色透明护身符奇迹的出现在枕头底下。我双手捧着它，爱不释手，激动的流出了眼泪，这是师父看到了我这颗心，帮我找回了护身符。&lt;p&gt;讲真相、证实法的过程中，还有很多故事，无法一一细说，今后我会继续在学好法、修好自己的基础上救度更多众生，不辜负师尊的殷切期望，不辜负众生的苦苦期盼！&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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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在工作环境中证实大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在工作环境中证实大法-264527.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各位同修好！&lt;p&gt;我是一名在中国大陆从事电视新闻行业的大法弟子。一九九八年经单位同事向我洪法而走入修炼。十几年的正法修炼过去了，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深感我在工作中和修炼中的每一步，师尊都为我做了精心的安排，并随时呵护着我。下面就结合我的工作，谈谈在工作中证实大法的部份片断和体会，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lt;b&gt;一、去掉对名、利的执著，广度众生&lt;/b&gt;&lt;p&gt;最初我是为了祛病健身而走入大法修炼的。那时由于生小孩没注意得了类风湿性关节炎、妇科病等多种疾病，西医、中医、针灸、偏方等各种方法都用过了，均是解一时之痛，而不能从根本上治愈。一九九八年，正在我为病所困、心力交瘁之时，单位一位要好的同事（自九七年开始炼法轮功）建议我也去学法轮大法，说你的病无药可治，只有修炼法轮功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lt;p&gt;我对气功并不陌生。早在上高中的时候，就看过《飞碟探索》等科学和其它方面的杂志，看到了许多关于气功的介绍，有的文章也说它是一门“人体科学”。在九二、九三年我在长春上大学，那时“法轮大法”在长春已经有浓厚的群众基础，我们学校地质宫门前就是长春市的文化广场，每天早上都是排队整齐的、气势宏大的法轮功炼功队伍。虽然当时我还没有缘份得法，但得法后在法中悟到，其实在那时，师尊早已在看护着师尊的每一个弟子，为我后来的得法做了铺垫。所以，同事的建议，我就欣然接受了，自此开始了修炼大法。&lt;p&gt;经过系统的学法，在法理上提高很快；学法、内修使自己在较短的时间内百病全消，同时，逐步开始在家庭中、工作单位证实大法。大法为我开智开慧，也充分体现在我的工作中。&lt;p&gt;得法之初那几年，我在当地的电视台新闻部门作记者、后期制作工作，由于不断学法内修，在工作中我很快崭露头角，采写的稿件质量很受部门领导的重视，不久领导让我担任了部里的“首席编辑”，专门给记者修改稿件、编辑稿件。作为当时单位为数不多的一名大学生，在单位里受器重，电视上也有名有姓。当时的我由于修炼大法，对名利看的很淡，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lt;p&gt;江泽民集团迫害大法后，我依然坚修大法，并开始在单位里讲真相证实大法。单位各级领导，从部领导到分管局长、再到局领导多次找我谈话，希望我放弃信仰，珍惜已有的这么好的工作，我便借此机会向他们讲法轮功的真相和坚修大法的决心。最后，领导们看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局里做出决定：把我从新闻编辑工作岗位调到有线网络技术部门。自此，我每天就和局里聘请的一些临时工在一起工作，早出晚归，不管是严寒还是酷暑，每天奔波在城市、农村的大街小巷，给用户设计安装有线电视。看起来工作性质从顶峰落入低谷，我却丝毫没有心理不平衡的感觉，相反觉得庆幸，因为这样除了可以和身边的同事讲真相，还能在走村入户时，顺便捎着周报、明慧期刊在当地发一发，也可以在入户时利用工作之便，根据客户的具体情况跟他们面对面讲真相。我体悟到，这是师父的精心安排和良苦用心，通过工作的调动，一方面让我放下对名、利、好工作的执著，另一方面通过工作和众生广泛接触，以便广度众生，同时，也和局内网络技术的同事广泛结缘，给以后的劝“三退”（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共青团和少先队）救度众生做好了铺垫。现在想想，由于当时在个人修炼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看淡名利，并把救度众生放在首位，所以我才能在这一关中平稳走过来，更确切的说，这一关根本就不算一关，因为当时的心性非常好，对名、利什么的根本就不执著，干什么都行，修炼嘛，谁会看中这些？由于内心非常平稳，所以，家人和丈夫在我工作调动这件事情上根本也不在意，也就没有出现任何来自家庭的干扰。&lt;p&gt;&lt;b&gt;二、在邪恶洗脑班证实大法，救度那一方众生&lt;/b&gt;&lt;p&gt;二零零三年三月八日，单位组织女职工到外地旅游，我和单位那位向我洪法的女同修商议，两三天的时间出去旅游太可惜了，不如到异地偏僻的乡下发真相资料，救度众生，所以我俩分别向单位请了假，就带着几百份小册子、光盘等资料出发了。乘坐公共汽车到了农村，我俩一个拎着包发正念配合，一个专心挨家挨户的发资料，由于配合的好，正念强，大白天的，我俩很顺利的发了几个村。可是到了资料接近发完了的时候，因为在一些做资料证实法的事情上有不同的看法，我俩各执己见起来，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出现了矛盾没及时向内修，发资料的时候也不配合了，各发各的，也不发正念了，从而被旧势力钻了空子，结果被不明真相的恶告。村委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lt;p&gt;来了一辆警车和几个警察，把我俩带到当地派出所。我俩不报姓名，不报住址，更不说自己的工作单位，总之，就是按照师尊在法中的要求：“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就是不断的讲真相，过程中发出强大的正念，请师尊加持和保护弟子，在师尊的呵护下，大法显神迹，在刑讯逼供的那两天，警察出现肚子疼、浑身疼痛起不来床，家中地板莫名被水泡等症状和表现。我告诉他们这是“现世现报”。他们都很震惊，也相信是遭报了。&lt;p&gt;其间，恶警趁我俩讲真相不备时偷偷给我们照了像，在网上搜到我们的真实身份。一看我们竟然都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并且都是高学历的，对他们触动很大。在刑讯逼供未果的情况下，把我们送回当地。先是在拘留所拘留了十五天，后把我们关入当地的洗脑班长达十个月。单位的领导和当地的“六一零”企图长时间的关押我们，消耗我们的意志，逼我们妥协，写“转化”书等，以达到破坏大法，毁灭众生的目地。我们想，邪恶通过电视媒体诬蔑、诽谤大法和师父，我们作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是要从专业的角度揭露天安门自焚谎言，然后通过我们的特殊身份证实大法，坚决不出卖师父和大法！在洗脑班里，我们睡的是三合板（没有床），吃咸菜（不给菜），厕所就是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的一个塑料桶。为了时时刻刻监视学员，门窗上故意砸碎一片玻璃，所以，夏天蚊蝇满屋，冬天冷风嗖嗖。门上还安上锁和报警系统，以防有学员出逃。&lt;p&gt;在洗脑班里，邪恶通过各种酷刑折磨我们，比如吊铐：把一直手吊铐在很高的窗棂上，让你踮着脚；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拿皮辊和小木杆抽打，我的一只脚的大拇趾盖就是被他们打的变紫掉了下来，后又从新长出来的（竟没觉得疼，都是师尊给承受了，当时很多被打的学员，都是这个情况，都不觉得疼，可见师父对学员的慈悲）；逼长时间半蹲着；逼看诬蔑师父和大法的电视节目，等等。这一切伎俩，都没有改变我们坚修大法和证实大法的信心和决心。因为我们深深知道，一旦让邪恶得逞达到转化我们的目地，由于我们的特殊身份，对大法造成的不良影响是极大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讲，只要我们不“转化”，坚修大法到底，我们电视台的所有众生乃至全市机关事业单位的众生都会对法轮大法進行从新审视和思考，为他们的進一步了解真相得救打下基础。&lt;p&gt;在洗脑班里，我和同修下定决心，一方面要通过正念正行破除旧势力的安排，并对照大法，修去对名、利、情乃至生死的执著。为了破除旧势力的安排，我和同修不止一次的放下生死，每人绝食（一点不吃不喝）接近半月，身体除了消瘦，却没有出现大碍。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真是创造了人间的奇迹——生命在证实法中升华。另一方面，我们把证实大法、救度众生作为己任和使命，我们视这些众生是大法弟子的亲人。我们慈悲的对待每一位能接触到的众生，从六一零人员到洗脑班的保安，根据他们的接受能力，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比如面对面讲真相打开他们的心结，或者用书面的形式，向他们耐心系统的讲真相。同时，发正念清除他们背后操控他们、干扰他们明白真相的所有邪恶。&lt;p&gt;还有，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注重自己的修为和言行，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大法弟子的纯正和善良，从我们身上他们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从而去掉了对大法的反感抵触心理，慈悲的力量解体了邪恶，在洗脑班里开创了前所未有的宽松环境。有一位曾经很邪恶的保安，是个小伙子，他的名字早已在明慧网的恶人榜中。在我们的感化下，他竟然对我的那位同事（同修）说：“某某某（同修的名字），等你修成正果上天了，一定也把我带到天上去，去给你当丫环也行。”在我们的感化下，一名“六一零”人员偷偷拿来师父的新经文给我们看，到了早上还给我俩“放风”，让我俩起来炼功。六一零的副主任（后来的主任），是一名部队转业干部（也曾被收录在恶人榜中），受邪恶的毒害很深，我和同修多次面对面的跟他深入讲真相，过程中穿插着背诵师父的经文，大法的力量和弟子的慈悲，溶化了坚冰，他下令不再折磨我们，并主动给我俩下载师父的新经文看，还暗自指使主管洗脑班的科长给我和同修每人一本《转法轮》。我俩可以在洗脑班里天天学法、并持续发正念，创造了大法弟子证实法的宽松环境。我们对师父的感恩之心无以言表。如果不是师父的慈悲，为我们开创这一切，在邪恶的环境里怎能做到？最终，在师尊的呵护下，在同修的配合下，在明白真相的六一零主任主动和单位及上级部门协调后，我们在没有“转化”的情况下，最终堂堂正正的回单位上班，工作待遇、奖金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此过程中，我们在单位和市里有力的证实了大法。为以后在工作中继续讲真相，劝“三退”，救度众生做了很好的铺垫。&lt;p&gt;&lt;b&gt;三、利用工作岗位证实大法，展现大法的无边法力&lt;/b&gt;&lt;p&gt;二零零七年，在我跟有线网络公司的大部份同事讲了真相，劝他们做了“三退”之后，师尊又巧妙安排我回到局办公室工作。办公室是局内的核心科室，和局领导接触的机会很多。我悟到这是让我通过工作之便跟局领导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劝“三退”了。初到的时候，邪恶死死的阻挡着，幸亏当时救度众生的念强，有单位同修的配合，我心性基本也到位，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最终如愿成了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担任了办事员兼局食堂的会计。&lt;p&gt;在工作中时时按照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利用工作之便，接触众生讲真相，证实大法。在办公室工作其间，给局领导包括局级、副局级以及所有的办公室工作人员讲了真相，除了一名副总编没有“三退”外，其余全部三退。并且与和办公室密切接触的人员，如食堂承包人员、厨师，物业保安人员、保洁人员，服务员等也大力讲真相劝退，结果大部份也都“三退”了。电视台作为邪党的喉舌部门，应该说，工作人员受党文化的毒害最深，可是大法救度众生的无边法力，照样在这些众生身上体现出来，只要我们按照师尊交给我们的去做，完全信师信法，他们一样能得救。环境是师父给开创的，救人其实也是师父在做的。我们只是动动嘴、跑跑腿而已，这一点是深有体会。&lt;p&gt;二零零九年，在办公室救度众生的使命完成后，单位又做调整，这回把我调回了最初工作的新闻岗位，在某一栏目里担任后期编辑和制作。我深知这是师父的良苦用心，叫我在新的岗位里证实大法，救度被党文化毒害很深的众生。&lt;p&gt;刚回去的时候，我承受很大，压力也很大，最初是来自工作的压力，因为其间我离开新闻工作十几年，设备也全部進行了更新，非线性编辑系统以前没接触过，一切都得从头学起。此外，来自同事的压力，他们身上的魔性都很大，争斗心、妒嫉心很强，领导动辄发火骂人。刚开始时，真的不适应，我想，修炼人遇到所有问题和矛盾都找自己，如果我自己一点没有争斗心、妒嫉心这些党文化因素的话，我的场一定能制约他们。于是我一方面利用工作之便，不断削弱党文化，比如编辑稿件过程中删去美化恶党的内容，剪辑镜头中剪去邪党旗子等画面；同时，在心性上下功夫，不断向内找、向内修，做到不计名利得失，任劳任怨，善待每一个人，从中修出慈悲心来。经过几年的努力和艰苦付出，在大法弟子的慈悲感化下，在法轮大法的佛光普照下，身边的同事们全部明白真相并做了“三退”。我给了大家破网软件，现在他们都在翻墙，并且，办公室里充满了祥和，领导也不骂人了，连他自己都说，现在他都不愿意高声批评科室的职工了。大法的无边法力在同事们身上得到了展现。&lt;p&gt;当我们大法弟子自己修好了，环境真的就不一样了。前一段时间，领导又让我担任这一栏目的首席编辑。大法开智开慧的一面再次展现出来，经我编辑的稿件没有党文化的因素，语言流畅，逻辑缜密，艺术性强，充满了正的能量，领导和同事们都刮目相看。在我担任栏目编辑以来，节目的质量和收视率直线上升，受到了当地百姓的关注，起到了很好的证实法的作用。在当地的电视上，大法弟子的名字金光闪耀，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给我的荣耀，目地是以此证实大法。&lt;p&gt;我所做的本是作为大法弟子应该做到，离师父和法的要求还相差甚远。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之指正。&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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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在证实大法过程中找到根本执著</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7/明慧法会--在证实大法过程中找到根本执著-26507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修大法已有整整十四年了。自二零零二年四月从本县的看守所正念闯出后，一直比较平稳的做着师父要求的三件事。无论是做资料、发真相传单、面对面讲真相、发神韵光盘、劝三退、还是用手机讲真相等，都不同程度的修去了我许多执著心。尤其是显示心、证实自我的心、欢喜心、做事心表现的非常明显，这些心表现强烈时，有时压都压不住，但都通过学法，实修，现在这些心都很淡了。可是近两年来，在做证实法的事时，遇到了几次麻烦，这不得不使我从这几件事中从新审视自己修炼中存在的问题。&lt;p&gt;&lt;b&gt;发神韵光盘 遭尾追 师尊护 有惊无险&lt;/b&gt;&lt;p&gt;去年暑假的一天，我们一行五人开车到乡下发放神韵光盘。那天我们去了一道沟里，有五个村，从里往外发。当发完第三个村在去第四个村的路上时，我们的车子在一山脚处拐弯当中，迎面开过来一辆霸道车，两车在错车时，坐在那辆车上的四个人，都同时伸出脑袋使劲往我们车上看，当时我们就明白了，我们这是被半个小时前的那位不明真相的镇里的一个司机给告发了。&lt;p&gt;于是，我们的司机同修加快了车速立即往沟外的大公路上开。还没等我们上公路，那辆车就掉头追上我们了，但由于路很窄，它冲不到我们前边去，只是在我们车的后边鸣笛、吆喝。车子很快就开出了沟，上了大公路，司机同修问我们：“咱们往哪边开？”我们都说：“随你，你想往哪边开，就往哪边开，不要慌，我们有师父呢！”&lt;p&gt;一上了公路，后边的霸道车很快就追上了我们，并横在前面挡住了我们的路。司机同修机智的掉转车头继续开，当他们的车又一次横在我们的前面时，我们就再一次掉转方向继续行驶。就这样来回了五、六次，车上的同修不停的发正念，请师父加持。记得我当时正念坚定的大声说：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人是我们的历史责任，是师尊让我们做的，谁迫害我们谁就有罪，即使我们有漏，我们会向内找在法中归正，也不允许你邪恶来迫害。同修们的正念都很强。&lt;p&gt;在我们的车子又一次掉头行驶时，经过了我们所去乡镇的所在地，老远就看到公路两侧摆放了车辆，并有好几个人做出了拦车的姿势，我们的司机同修在师尊的加持下，放慢了车速，给人一种要停车的错觉，当那几个拦车的人往后一闪的瞬间，同修一踩油门从他们身边开了过去。&lt;p&gt;我们车上的神韵光盘还不少，有同修提出应把光盘存放起来，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我们就一起行动，司机同修找到了合适的地点，当那辆霸道车开到我们前面时，我们在掉头前的瞬间，迅速的把装光盘的包从窗口抛向了公路边的草丛里。我们一直不停的发着正念，求着师父。刚刚做完，我们很快就要经过一个村庄，那辆霸道车又一次冲到了我们前面，并超出了我们一段距离，再看后边，已有两辆刚才在公路上拦截我们的车也在追着。我们已被前后夹击了，但我们仍然坚信师父肯定会帮弟子的，就在这紧急时刻，眼前出现了一条通向村子的便道。我们深知这是师父给安排的，于是，我们毫不犹豫的進了村，车子和我们分开走了，当我们站到村边的小山坡上往公路上看时，那辆霸道车不知窜到哪去了，只有那两辆普通车在公路上停着，几个人在车外往山上看着。&lt;p&gt;我很快给家里的同修打了电话，同修开车去接我们，并在路边找回了我们的包。晚上，那位司机同修也安全的回到了家。一场迫害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解体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历历在目，就象在拍电视剧一样，惊心动魄。当时我们都流下了对师父感激的泪。我们深深的体会到：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lt;p&gt;我们回家后，大家在一起共同学法，向内找。各自都找出了不少的执著心。&lt;p&gt;我当时也找到了一些执著心。因为几年的面对面讲真相，一直做的都很顺利，无论自己单独讲，还是与同修配合，自己从未遇到过麻烦，时间长了，放松了自己的发正念，把做事当成了修炼。并经常听到有同修出现麻烦，严重的有被绑架的，到现在还在邪恶的黑窝里遭受迫害。其实我当时的状态很危险，还不自知，误认为自己正念强，别的同修也这样认为，出去讲真相、发资料都愿意和我在一起，这种证实自我的心已经非常强烈。&lt;p&gt;&lt;b&gt;发神韵光盘时 遇人要举报 真相解围&lt;/b&gt;&lt;p&gt;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天，我和一同修坐公共汽车到某乡村发神韵光盘。我们進村后，从村里往外发，发的效果很不错。除了单个发放外，还在街上碰到一伙人正在帮助别人盖房子。经过我们的介绍，这伙人都很愿意接受，每人都争着要一张。而且，七、八个人中，还有两个外村人。我们很顺利的发到了村子外边，这里已经聚了六、七个人，我和同修面带笑容走到了这群人中，开始介绍神韵光盘，有一个人要了一张。&lt;p&gt;接着，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凑到我的跟前，要了一张后，就去拽我装光盘的包，说：“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再给我几张。”我说：“我们的光盘很珍贵，内容都一样，你有一张看就行了。”只见那人铁青着脸，用力夺过我的包，狠狠的说：“你们法轮功天天骂共产党，今天，我就打电话叫人把你们抓走，看你们谁还敢来我们村？”他边说边把手里那张光盘往坏掰，我立即夺过了光盘，不让他对大法犯罪，只见那人气的手直哆嗦，说话声音都变调了。&lt;p&gt;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当时脑中很快打出两个字：“假相。”我和同修边发正念、边与其讲真相，而且心态很平和、面带微笑对他说：“大哥，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平时都有工作，趁着今天休息的时间，来给你们送点好的东西来了，我们这是为你们好，你拿回家好好看看就知道了。”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俩正念十足。很快，他把包还给了我们，把手机收了起来，并说：“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了。”我笑着说：“看你们还不太明白真相，我们再给你们多讲讲。”于是，他们提了一些不明白的问题，我俩又耐心的讲了不少。后来，我们看时间也不早了，该走了，就对他们说：“回去好好看看我们给的光盘，互相传传，以后我们有时间还会来的！”我们边说边往村外走去。&lt;p&gt;我和同修一边走一边向内找，很快我俩达成了共识，主要有两点：第一，被观念挡住了；第二，起了欢喜心。&lt;p&gt;这个村曾经有同修去讲过几次真相，回来反应都说，这个村的人很不接受。据了解，是因为村里原来有个女同修，前些年被邪党迫害的很严重，几乎失去了生命，家里人不理解，村里人更不理解。多年来，一直真相没怎么讲。在这种背景下，我们没有彻底否定，自觉不自觉的带着“这个村的人很不接受真相”这样的观念，邪恶能不钻空子吗？说严重点儿，这不是自己求来的吗？另外，我俩進村后，开始一直很顺利，不象有的同修介绍的那样，无意中就起了欢喜心。&lt;p&gt;师父在《大法弟子必须学法》中讲：“你的思想境界符合什么，什么就支配你。那么也就是说，不同层次上的生命发现你要什么、执着了什么的时候，正好符合了它，它就起作用，甚至主导你。”找到了这些心后，我们很快用法归正自己，发正念清除这些不好的观念，不好的心。&lt;p&gt;&lt;b&gt;摔跟头悟道&lt;/b&gt;&lt;p&gt;今年五月十三日，我们四名同修晚上去农村做证实法的事，挂大法条幅，贴真相标语、送传单等。&lt;p&gt;我们来到第一个村时，已经是十点多了，那天天气特别黑，我又忘了带手电。進村没走几步，我就一脚踏空，掉進了两米多深的村民刚挖的自来水沟里。费了好大的劲，在师尊的加持下，才爬了出来，左手腕和右膝盖都损伤的不轻，但我一直发着正念，否定着迫害，整整和大家做了一夜，早晨五点多才回家。&lt;p&gt;第二天，我的左手腕肿的很高，疼得很厉害，知道的人都说骨折了，右腿膝盖处蹲、起都很费力，但我咬着牙每天坚持炼功，工作一天也没耽误，家务活尽力多做，早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我没修炼的丈夫说，是师父又救了你一条命。&lt;p&gt;这次的跟头可把我摔醒了，我当时就意识到了，表面上是依赖心，天黑没拿手电，说了好几遍，根本没把自己当成神。再者，显示心、证实自己的心、做事心。每次晚上出去做真相，无论谁与自己一组，我很少考虑过与我一组的同修的感受，我基本上是半跑着做。曾经有个走路慢的同修说过，再也不跟某某（指我）一组了，她特快，跟她赶得慌，喘不过气来。当时自己听到后，根本没往心里去，还嫌弃他们太慢。&lt;p&gt;修炼的严肃性，师尊多次讲法都提到过，我怎么就当耳旁风呢？&lt;p&gt;以上几件事的出现，我静下心来学习师父的新讲法《二十年讲法》。我边学法，边对照自己，用心查找自己还没修去的各种执著、人心。忽然，“求名心”三个字出现在大脑里，当时我浑身一震，明白这是师父的点悟。&lt;p&gt;于是，我的整个思维扩展开来。在家里，姊妹四人我最小，全家人一致公认，我最聪明、懂事，从小到大，没让我吃过什么苦，家里再苦，我一直读完大学。结婚后，父母都是我赡养到老，现在公婆我们也都照管着，因此，我在整个家族中是有一定名望的。当人们夸赞我孝顺时，我觉的很理所当然。在学校，从小学到大学，学习很努力，成绩一直都不错，很受同学老师的表扬。在单位，工作尽心尽力，前些年曾获得过不少荣誉，得到领导、同事的好评。这样一来，不知不觉中，我对自己的名很注重。&lt;p&gt;走進大法修炼时，并不是为了祛病健身，而是觉的修大法能让自己当个好人，有个好名声，看不惯当时社会上那些道德败坏的人们。&lt;p&gt;修炼后，在单位里，每年评模选优我都主动不要，让给别人。我丈夫在单位也当过一些中层领导，每次我都不同意，让他和我一样做一般职工，理由是：当领导操心、惹人、造业。自认为我这是放下了对名的执著。&lt;p&gt;然而，这真的是放下了名吗？当领导，怕惹人，怕被人说闲话，这背后还不是怕自己的名声受到伤害吗？还是为了那个名吗！只不过这个心隐藏的更深了，不易察觉罢了。思路到此，我忽然开朗，这些年，自己一直苦苦的在修怕心、显示心、欢喜心、妒嫉心、做事心等等，当然这些心也修去很多。其实，求名的心，一直贯穿在我的整个修炼中。我背法，求速度；讲真相受到干扰，怕别人知道说自己修的不好；晨炼很长时间起不来，在同修面前从不坦然说出来，一直掩盖着；发正念效果时好时坏，也从不跟同修敞开心扉的進行切磋；几乎每次切磋要不不发言，发言就是说自己的优点。就这样，长期下来，三件事也在做，每天还很忙，可自己就是觉的提高的很慢，甚至很长时间停滞不前。&lt;p&gt;很可怕啊！一边修着大法，一边带着这些不属于大法的肮脏的东西和不好的心，你怎么能够升华上来呢？抱着这些坏东西不放，怎能不求来麻烦？师父在《精進要旨》&lt;修者忌&gt;中讲：“执著于名，乃有为邪法，如名于世间则必口善心魔，惑众乱法。”&lt;p&gt;法理明白了，隐藏很深的心找到了，这几个月，我努力的去修掉它，不放过自己的一思一念，加强自己的主意识，静心学法，延长发正念的时间，尤其是每天用一定时间清理自身存在的问题，感觉效果很好。晚上又出去了几次，改正了以往的做法，心平气和的、稳稳当当的和同修配合的很好。每次都很顺利，没有任何干扰。&lt;p&gt;我非常感谢恩师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的点悟，让我找到了多年找不到的隐藏很深的根本执著。&lt;p&gt;以上如有不在法上的部份，请慈悲指正。&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lt;师徒恩&gt;&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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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对大法的正信</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对大法的正信-264509.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们与同修的丈夫商量配合营救的事，并一起到邪恶黑窝里去要人。经过大家共同努力，最终把同修营救回来了。同修的丈夫很受感动，此后再见我时都很热情，并彻底改变了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看法，从此参与到营救同修的工作中，并且每次参与营救时他都冲在我们的最前头。&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提笔自觉惭愧。网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已经举办八届了，自己却以修得不好、也不会写文章等借口从来没有参加过。当第九届法会征稿通知发表后，通过同修交流、鼓励，我才认识到写法会文章是对师父的感恩，不仅能促進心性提高，同时向世人展现大法的美好。因此无论自己的文章能否发表，这次我一定向师父汇报自己的修炼体会。如有不当之处，敬请同修们批评指正。&lt;p&gt;我从小就性格内向，而且体弱多病。成家后身体越来越糟糕，患有神经衰弱、神经性头痛、颈椎骨质增生、风湿病以及气管炎等。钱没少花药没少吃，却都无济于事。整天迷迷糊糊的，三十多岁的人连家务活都干不了了。一想到自己象纸糊的一样什么都不能干，生活中又有诸多的不如意，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当心灵脆弱到极点时，我便为家人着想买一份人寿保险以防不测。&lt;p&gt;&lt;b&gt;得法坚信法&lt;/b&gt;&lt;p&gt;九八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同事引导下喜得大法了。炼功一个多月后，我所有的疾病都不翼而飞。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无病一身轻，性格也变得开朗了，我被大法的神奇震撼了。通过看书学法我认识到：只要真心修炼一切都由师父管。怎么还用常人保险，他们保得了吗？况且每个参加保险的人无非想在日后多占点便宜多捞点钱。然而师父教导我们修炼人不执著于钱财，一切顺其自然。想到这些我决心什么都听师父的，并于当年退出了保险，因此损失了五千元。这令未修炼的丈夫很不理解。因为当时的五千元对我们工薪阶层来说就是全年的积蓄。而当我选择了相信师父的时候，身体方面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lt;p&gt;修炼初期，双盘对我来说很困难：单盘，腿都翘老高，六个月才能放平，才能坚持四十分钟。第一次双盘，腿拿上来只坚持了几秒钟就立即拿下去了。当时的滋味至今记忆犹新，整个身体象爆炸了一样的痛，而且每次炼功都是一分一秒的往前“熬”。而此刻我真正放下这颗利益之心的时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双盘就达到三十分钟了。这使我亲身体验到了师父讲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我从此开始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了。有一天学法时看到师父这样一段教诲：“我们把常人社会的形势改变一下，大气候反过来的形势下，看谁还说大法好，看谁的心态在变化，这一下子不就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吗？”〔2〕当时我就想：无论谁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大法的正信，好就是好，那是我亲身的感受，我要做到真！就这样坚定的一念，伴随我一直跟着师尊走到了今天。&lt;p&gt;零一年，正是邪恶迫害大法最猖狂的时期。为了让世人明白真相，我和同修们在我家大量制作真相条幅、刻电子印章。做条幅的时候把屋里地面染的红一片、黄一片的。刻印章时需要把半成品用壁纸刀切割成需要的尺寸，然后做成真相印章。切割时同修把我家地面上的地格划出一条条的长口子，这些我从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心想着要让人知道真相。做完后，我把成品分给当地同修和外地一些经济条件比较差的地区。一天晚上我与三个同修一起到一个立交桥上挂条幅。桥上被灯光照的通明，车辆也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同修们有些怕。我想：我们做的是最正最好的事，师父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边，怕什么？我便挂上了第一个条幅。同修们看我挂上了，就分头把带来的条幅都挂上了。我们在师父的呵护下安全的回了家。那段时间我发现：每经历一件看似很难的事情，都会加深我信师父信法的成度。不知不觉中，在我的头脑中形成了强大的“信师信法”的正念。&lt;p&gt;&lt;b&gt;师父给我打了“一百分”&lt;/b&gt;&lt;p&gt;零一年十月的一天，我去同修家，被蹲坑的恶警绑架，并被非法关押到当地看守所。我在那里反迫害，绝食绝水一百三十多天。其间曾被恶警指使一群群犯人野蛮灌食，折磨得口鼻流血。原本五十五公斤的体重降到三十五公斤，但我仍然很精神，这令那里的警察及在押人员都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一个驻看守所的省公安处处长对我说：“你破纪录了”。我知道这奇迹来自于我对大法和师父的正信，是大法在我身上所展现出来的超常。&lt;p&gt;由于坚决不放弃修炼，我又被当地邪党人员非法判刑三年，于零二年八月被非法关押到省女子监狱。先关到集训队。接着监狱对六十多名大法弟子分头進行“转化”。我被推给一监区那个很邪恶的大队长。她一见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背“报告词”（里面的犯人一见恶警必须说：“报告，我是犯人某某”）？我说：“我不是犯人。”一听我这么说，她命令我蹲下，我不蹲，她便伙同犯人与恶警等四、五个人一起上来摁我，我就坐在地上，她用手铐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一看我坐着，她又把我铐在门的拉手上，好让我站着。然后她说：“到这里来就得服从这里的管理，你们法轮功必须写四书。”我一直不理睬。这期间时常有警察过来，手里拎着手铐问她：你这边怎么样了？她说“不行”，那意思我还没屈服。随后她对我说：“我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班，明天是某某（男恶警）的班，他就不是象我这样对待你了，我可不是吓唬你。”此时我恍然大悟：你就是在吓唬我呀！我想是慈悲的师父利用她的嘴点悟了我，也帮我去掉了怕心。而当我的心坚定下来的时候，邪恶也就退却了，此人出去吃午饭就没再回来。换了其他人来，说写个“三书”吧，一会又说写“不在这里宣传法轮功”就行了。我说我什么都不写。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把我送回集训队。回去后那里的犯人一下子围上来，问我警察让吃饭了吗？我说没有。犯人们就去给我找饭，其中有人给我拿来一根香肠、两个鸡蛋，叫我必须吃了。看着一根肠和两个蛋，我想这不是一百分吗？！原来慈悲的师父在鼓励我，我深切体悟到师父时时都在弟子的身边啊。&lt;p&gt;在监狱遭受迫害的三年里，我带领同修抵制奴役迫害，更因为不配合邪恶的指令和要求，曾被恶警吊在门框上毒打致伤。但无论遭受多么邪恶的迫害，我从未动摇对大法的坚信和对师父的敬仰。当时法理不清还不懂得全盘否定迫害，因此认为哪怕脱去这张人皮都决不向邪恶屈服。最终凭着对大法和师父的坚定信念，走过了那段黑暗而漫长的凄苦岁月！&lt;p&gt;&lt;b&gt;在精心培育小花中得到魔炼&lt;/b&gt;&lt;p&gt;从邪恶黑窝回来后，我便开始培植家里的一朵“小花”。当时的情况是，我所在片区资料点同修经常被干扰，经常受到当地恶警的恐吓和骚扰。做资料同修的丈夫不修炼，又因同修曾遭受过牢狱迫害，他担心同修的安危故而不让同修做资料。因此我们这一片儿很难得到师父的最新讲法、《明慧周刊》和大法真相资料，有时要到其它片区索要，一时间同修们都无奈的叹息着。&lt;p&gt;协调同修找到我，商量能否在我家栽植一朵“花”，以解决《明慧周刊》和真相资料的问题。我很想接管这一摊，只是顾虑丈夫是否会不同意。因为他得法晚，而且在我遭受牢狱迫害的几年里他也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我担心他会阻止我做资料。尽管有些顾虑，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师父让我们讲真相救众生，而资料点在救众生中起到的又是极其重要的作用，所以建立资料点的必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作为大法弟子当然要听师父的，那么承担起这样的重任自然是我们的使命了。我因此横下一念：建立家庭资料点！我发现当这一念坚定下来的时候，丈夫竟然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lt;p&gt;做资料的过程中并不顺利，我又遇到来自亲情的干扰。经过一段与家人心性的磨合，我从法理上更加清晰了：我这辈子就是为这个法来的，我就听师父的话，就按师父要求的做，谁也别想干扰我做助师正法的事！当我横下这一念的时候，再也没有这方面的干扰了。而且很多时候丈夫主动帮我做资料，主动打印盘面、刻光盘。好多时候他还独自出去发放真相光盘呢。&lt;p&gt;当时我用的是激光打印机。可我对这方面的技术一窍不通，一旦遇到技术问题，我立马难住了。有一次打印机坏了，我便找同修来帮忙。同修把机器来了个大拆卸，帮着换上了需要的零件。可是想要把机器安装回去的时候，却到了同修上班的时间。同修问我怎么办？我不假思索的让他先去上班。我说我来试着安装，让他下班后到我家按门铃问一声：如果我能安装上他就走，如果安装不上再请他帮忙。说完同修就走了。&lt;p&gt;同修走后，眼看着七零八落的零件，我连想都没想就动手安装起来。也不知道零件之间是什么关系，也没想想自己能不能安装得上，心里就一个念头：我要快点安装上，我不懂的地方师父会告诉我。一个又一个的零件拿在手里，只是下意识的尝试着，这个不行换那个，结果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机器安装好了。我接通电源试一下，一切正常！我感慨不已：想不到对打印机一窍不通的人安装的机器也好使！那一刻我真激动，深切感受到被大法师父呵护的弟子有多么幸福！&lt;p&gt;随着讲真相進程的不断推進，同修们发现彩色资料效果好。为此我又添置一台彩喷打印机。于是我又从头开始认识彩喷打印机。可以想象，当机器出现故障的时候我有多么的为难。我还不太会用呢，更不知道怎样维护机器，导致机器经常出现喷头堵塞的现象，有时候打出的资料颜色不正常，简直成了大花脸了。这时候就需要清洗喷头。可由于不会清洗，我常常把彩墨弄得到处都是。有时弄得墙上乃至床单上都是，一双手更是“色彩斑斓”了，弄得我哭笑不得。有时候需要去外面买东西，或者去同修家，我不得不攥紧拳头，或是把手放進衣服口袋里，不想让人看见我那双五颜六色的手，更不能让人知道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lt;p&gt;这些困难都没能吓倒我，我就是坚信大法无所不能，坚信师父在呵护着每一个真修的弟子。因此无论看似再难的技术问题，我都相信最终能解决。结果真就象师父说的那样：“好坏出自人的一念”〔3〕，所有遇到的技术难题都在不经意间得到了最好的解决。&lt;p&gt;有一天同修买回一台彩喷打印机，需要把机器的废墨管引出来。同修不会弄，就把我找去了，可我也不会。我只听说过大法网站上有关于技术方面的教程，却从来没上过那个网站。但是我相信只要是助师正法的事，师父都会支持的，因此什么都难不倒我们。“何难能阻圣”〔4〕？我对此深信不疑。结果点击该网站，很顺利的找到了想要的技术教程。我逐字逐句的念给同修听，同修一步步的操作，拆开机器并找到了废墨管，把它引了出来。当时我连怎么拆卸彩喷打印机还都不知道呢，可就凭着对大法和师父的坚信，就见证到了种种奇迹，这对我的确也是极大的鼓舞！&lt;p&gt;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我不仅增强了信师信法的决心，而且在技术上也有了较大的提高，对于一般的技术问题，我也能解决了。后来几个片区的同修先后购买了彩喷打印机，谁有什么小来小去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我都过去帮忙。偶尔提起突破技术难关的体会，同修们对我信师信法的诚心都很感动。&lt;p&gt;记得有一段时间，原资料点同修又想做资料，就买了彩喷打印机。可是机器经常出毛病，我自然经常往她家跑。可是同修的丈夫是常人，因为同修经常被警察骚扰，使得她丈夫很害怕，反对同修继续做资料。而我却从技术上支持她，因此同修的丈夫对我很抵触，居然当面叫我“坑人技师”。我虽然表面上对他笑呵呵的，嘴上也不说啥，心里却有些委屈，埋怨同修怎么不替我说一句话呢？事后我找到自己在这件事上反映出来的重名的心和怨恨心，就努力的清除它，也就不再埋怨同修了。我相信只要按照师父的教诲去做好，所遇到一切不好的人都会在大法的感召下被归正，就怕我们没有熔化钢铁的心。&lt;p&gt;&lt;b&gt;坚信师父坚信法就没有危险&lt;/b&gt;&lt;p&gt;后来该同修被当地恶警绑架到省劳教所迫害。而她所在片区的同修认为该同修不修心性才导致被迫害，因此对营救不太热心。我不这样看问题。我觉得同修被迫害跟当地整体有关，跟周围每个同修都有关系。作为大法弟子我们是否定旧势力迫害的。师父不承认这场迫害，我们做弟子的当然也不承认迫害。同修心性有漏可以在法中归正，那跟邪恶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我觉得应该积极营救同修，而且应该直接到邪恶的黑窝里去营救。&lt;p&gt;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谁能做到一点怕心都没有的到邪恶黑窝里要人呢？这时候更能体现出我们信师信法的成度了。我悟到：如果真能做到不打折扣的信师信法的话，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危险了。于是我就和同修直接去劳教所要人。尽管第一次没能把人要回来，但了解到了同修在里面的具体情况。&lt;p&gt;我和一起来的同修说，应该由同修的家人出面配合营救效果才会好。然而同修说，现在根本找不到这位同修的丈夫，同修的丈夫对此事很失望，认为人已经送進去了怎么可能救出来呢？而我却认为什么事都得从法上认识。我对同修说：“只要我们信师信法，只要我们做正了，师父就会帮我们。”此时同修也改变了最初的想法，认识到一切听师父安排，并求师父加持。结果我们刚走出劳教所大门，就接到被迫害同修丈夫的电话。当时我们都很激动，更加体会到师父所说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5〕。&lt;p&gt;我们与同修的丈夫商量配合营救的事，并一起到邪恶黑窝里去要人。经过大家共同努力，最终把同修营救回来了。同修的丈夫很受感动，此后再见我时都很热情，再也不叫我 “坑人技师”了，而是诚恳的叫一声“技师来了”，并彻底改变了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看法，从此参与到营救同修的工作中，并且每次参与营救时他都冲在我们的最前头。这些事对我也是很大的鼓舞，我深深的体会到：只要坚信师父，只要严格要求自己，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都将变成可能，这都是大法所展现的无比的威德。&lt;p&gt;其实对于信师信法的成度，我没有什么固定的框框，只是一个平淡的“信”字，伴随一颗坚定的心。举这样一个例子：有一段时间我们几个同修经常在超市讲真相，有讲的，有发正念的，效果真挺好。有一天我和同修又来到这个超市。我们几个刚刚散开准备分头去讲，这时我一回头看见对面冲过来一群人，一看那架式不是好来头，其中有一个认识我的警察看了我一眼，我才意识到这是一群便衣警察。他们来这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紧接着那群人急匆匆的朝对面的同修走过去，而同修们并没有发觉。我想过去告诉同修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转身往楼下走。这时我感觉有人紧跟在我的身后，我用眼睛余光看到此人正是其中的一个便衣，一直走到超市收银台才甩开了他。在我下楼的时候，认识我的那个警察直视着我。我心里也有一丝的波动，但最终还是让信师信法的正念占上风，自然的往楼下走。&lt;p&gt;我找到超市门口一个摆摊的外地同修，想让她暗示楼上的同修防范“便衣”，毕竟那些警察不认识她。同修答应去，并让我赶紧离开。我回家发了半小时正念，然后又去超市想看看同修们怎么样了。一到超市门口，那位外地同修说警察把几位同修围在里面还没走。她让我赶紧通知同修们整体发正念。可等我通知完之后，有同修建议我不要出去了，暂时先躲在她家避避风头。我们分析了一下，就今天的情况来看，那帮恶警可能早就有准备了，因为一同修刚走上二楼的楼口就被绑架了，想必是从监控器中看到我们就开始下手的。那么我们经常去那里的几位同修都会被监测到，我才想起来为什么那个认识我的警察直盯着我。这样看来我再回去的话的确很不安全。可是一想到我们的同修被绑架，我怎么能躲起来、怎么能待得下去？师父说：“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6〕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无论哪一个同修被迫害，都是对我们整体的迫害，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于是立即设法打听那些同修的下落，并配合同修们近距离发正念。稍后得知当天有四个同修被绑架并被非法抄家。在同修们共同努力和同修家人的配合下，其中一同修当天就回来了。另外三个在第二天被绑架到省劳教所，其中一位同修正念闯出，另一位也在家人的帮助下脱离了魔窟。&lt;p&gt;后来单位领导跟我说警察去找他们了，说我跟谁谁串联，要对我如何，被我的领导挡回去了。我知道师父在保护我，“你不修炼他不管你，你修炼一帮到底。”〔1〕我更坚信师父说的每句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呀。坚信只要我们严格要求心性，真正按师父说的去做，师父真的会对我们一帮到底的！&lt;p&gt;回首十四年的修炼历程，和许多同修一样，我虽然因为遭受中共残酷的迫害而在身体和精神上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然而我却从不向邪恶屈服，从来没对大法动摇过。从得法第一天起，我就觉得师父说的怎么那么对呢，也就发自内心的敬仰和信服。师父说啥我都信，根本就不打折扣。也正是从得法第一天起，无论经受怎样痛苦的消业过程，从来不曾担忧过；坚持晨炼，无论多么困倦和难受，从来不曾懈怠过。自从与大法结了缘，大法是我生命的全部，信师信法就是必然的。我向来不善于表达，但我深深的知道，任何一个学了大法的生命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進步和提高，全都是大法给予的，全都是因为虔诚的信师信法才能拥有的。我深深的相信，只有那些信师信法不打折扣的大法弟子，才是全宇宙中最最幸福的。&lt;p&gt;请让我以无比敬仰的心感谢我们伟大师尊的无量慈悲与苦度！同时向师尊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感恩！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大曝光〉&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4〕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道中行〉&lt;br&gt;〔5〕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师徒恩〉&lt;br&gt;〔6〕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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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魔难挡不住坚定修炼的信念</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魔难挡不住坚定修炼的信念-264738.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lt;p&gt;尊敬的师尊好&lt;br&gt;同修好：&lt;p&gt;第九届大陆大法弟子网上法会征稿开始了。前几次法会，同修们要我写，我都以自己修的不好，文化层次低，写不好为理由没动笔。修炼十四年了，在师父的呵护下，风风雨雨走到今天，要向师尊汇报的太多，太多。当我认识到法会是大法弟子比学比修的平台，作为大法的一个粒子应该无私的圆容，于是我提起了笔。因为文化水平低，文笔差，第一次投稿，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lt;b&gt;喜得大法&lt;/b&gt;&lt;p&gt;我是一个农村妇女，小学文化，一九九五年我有缘与一位老工人结合，组成了一个组合家庭。也许就是这个缘份，在他这里我结识了大法，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了。&lt;p&gt;那是一九九八年八月的一天，秋高气爽，晚饭后我俩去散步，看见有好多人在炼功。走近一看，啊，法轮功。我当时就感觉好亲切，感觉这就是我要找的、我要走的路，于是我俩双双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了。当时我们那里有十个炼功点，每天早上三点多钟同修们就在外面炼功，五套功法全部炼下来，要两个小时。晚上大家在一起读《转法轮》，学习师父的经文等。老头子進来三个月就能双盘腿，我盘不上。他就每天主动做家务，要我多炼盘腿。那时候我们整天沐浴在佛法修炼中，身体也好了，心情也特别愉快。我们也经常出去炼功洪法，有时候也开法会，互相交流学法炼功的心得体会，我那个时候每天都抄写《转法轮》，因为好多年不写字，刚开始拿起笔来手都发抖，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我克服了困难，坚持不懈。慢慢的字也写得工整了，还认识了好多字。我知道这是大法开启了我的智慧，我抄写了两遍《转法轮》。因为那段时间学法比较扎实，为以后在魔难中闯过一关又一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lt;p&gt;&lt;b&gt;苦难挡不住坚定实修的信念&lt;/b&gt;&lt;p&gt;得法不到一年的时间，邪恶疯狂的迫害就开始了。老头子因为害怕，不炼了。我因不放弃修炼，被绑架、抄家。他们把大法书，炼功带都抄走了。师父的法像被我老伴收好了，没抄到。在派出所，恶警强迫我跪下，跳起来打我。我心里想：我只能给师父下跪，不能给你们跪。我说：“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一边走一边想，我就是不跪！就这一念，从厕所回来，他们没有叫我跪了。那时候也不知道发正念，就是这单纯的一念。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正念。在邪窝里，我守住了心性，没有说出任何同修的名字。恶警要讹我一万元钱，我说：“我没有工作，没有钱。”没让邪恶得逞。我被非法关押二十天后，家人做了担保，才把我放出来。&lt;p&gt;回家后，我就开始学法炼功，可是炼功带没有了。我和老头子俩人找到退休办去要炼功带，一路走我就一路念着师父写的诗，到了退休办，我说我的东西被你们抄走了。邪党书记说：“什么东西？”我说是炼功的磁带等。他说：“都在那里，你自己去找吧。”就这样在师父的呵护下，把抄走的东西都要回来了。这样我每天学法炼功，都能听到师父的声音，倍感亲切。&lt;p&gt;老头不修炼后，身体日渐衰弱，性情也暴躁了，他还不让我和其他同修接触，不让我出门，甚至看见同修就骂，对我修炼也开始刁难了。&lt;p&gt;有一次他大儿子把我的大法书撕了。我感觉真是苦呀！我用师父的话鼓励着自己“坚修大法心不动　提高层次是根本　考验面前见真性　功成圆满佛道神”[1]。不管他们怎么阻拦，我坚定实修的信念从没动摇过。我对他大儿子说：“你们打我，骂我，我不吱声。你把我的宝书撕了可不行，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师父的法身，都是层层的佛、道、神。法轮大法的书是修炼‘真，善，忍’，叫人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你们自己不看书，还去撕书，你造的业大了。”我要他到师父像前赔礼，以后再不要做这样的恶事，要尊敬我们师父，尊敬大法。他儿子照我的话做了。后来我把撕坏的书很用心的一点点都补好了，现在还在读。&lt;p&gt;二零一零年的一天，老头子把我的《转法轮》书还有炼功磁带都交到社区去了。我不能没有大法的书呀，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如果叫我放弃修炼，那真的是我生命的绝望啊。我一定要把书要回来，就这么坚定的一念，我求师父加持，我一个人跑到社区去了。到了社区，我就直截了当的和他们讲，我是来要书的。我给社区的人背《转法轮》中的片段，并对他（她）们说：“我以前一身病，现在无病一身轻，老头子对我不好，他骂我，但我总是用慈悲心对待他，我要不学炼法轮大法，能做到吗？法轮大法就是讲‘真，善，忍’，要修出慈悲心来。我也同样慈悲于你们，把书还给我你们也是做了好事。”是大法的威力震撼了邪恶，解体了社区工作人员背后的邪恶因素，他们把书还给了我，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捧着宝书，对师父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这次让我進一步见证了大法的威德！过后同修们问我：“你去社区要书，你怕吗？”我说：“我当时真的没有一点怕心，不知道怕。”&lt;p&gt;自从到社区把书要回来之后，老头子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他看到社区的人都允许我炼功，也不刁难我了。这件事情对他后来回到大法修炼中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我用慈悲心对待他，感化了他，这是大法的威力。他允许我上街买菜了，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机会和同修在一起，也有更多的时间讲真相，救世人。那时，了解我家庭情况的朋友和认识他的人都对我说：“你怎么不离开他？”我说：“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修炼人。我与他有缘，前辈子可能欠了他的，这世我要还他。”那些好心人都笑了，常人也许无法理解修炼人的心态吧。我明白自己是一个修炼人，无论什么苦难，都是我要过的心性关，都是我消除业力、提高心性的好机会，是我修炼升华、上层次的台阶。有师在，有法在，只要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任何苦难都能闯过来，任何苦难也挡不住我坚定实修的信念。&lt;p&gt;&lt;b&gt;老伴重返回归路&lt;/b&gt;&lt;p&gt;由于不修炼，老头子什么病都上来了，曾多次住院。二零零八年他做了胆囊切除术。在他那次住院期间，我一直在身边陪伴着他。我在病房里坚持学法，炼功，发正念，讲真相。病房里有很多常人，陪护的，探视的每天都有。我一讲真相，他就很凶的骂我，我做到了骂不还口，心里默念师父的经文《何为忍》：“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不管他怎么骂，我都照常做我的三件事。&lt;p&gt;去年三月份，他又住院了。医院诊断为前列腺肥大，保守治疗一个多月也不见好转。后来又开始打点滴，更不起作用，把老头子折磨的痛苦难忍。医生也没办法，后来主任医生说：“我知道了，是打错了药。”这句话我们俩都听得很真切，我笑着对老头子说：“这是师父借主任的口来点化你呢，是师父要救你。”那时正赶上“五一”，医院放假。医生说：“五月四号来做手术吧。”我对老头子说：“师父还在看着你呢，你回来吧，回到大法修炼中来吧，这是唯一的路啊。你会盘腿，你根基好，跌倒了，爬起来呀。”他笑了笑，没吱声。我感觉他已经动心了，就时常开导他，规劝他。&lt;p&gt;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这是个难忘的日子，就在这一天，徘徊了十一年的游子终于回到大法修炼中来了，从新踏上了回归之路。师父说：“中国大陆的任何一个大法弟子，我这个当师父的都不会落下他（她），除了那些走向反面的、不可救要的，（鼓掌）我都在想着他（她）们。”[2]是师父的慈悲唤醒了他，师父的慈悲救度了他。师父啊！弟子不知用什么话来表达对您的感激之情。我激动的泪流不止，这是感激的眼泪，是高兴的眼泪。我为一个生命得救，不，是一个宇宙得救而感到欢欣鼓舞。&lt;p&gt;从那以后，他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四个整点发正念。刚开始炼功还站不稳，抱轮坚持不下来。读《转法轮》还掉字、漏字、念错字，念得结结巴巴的。但他从不懈怠，持之以恒。他也明白，如果师父不要他，是回不到大法修炼中来的，所以他更加珍惜这万古机缘。在这期间师父帮他清理身体，出现了象病业一样的反应，法理中他明白了这都是假相，从而挺过了病业关。&lt;p&gt;开始同修还是不敢到我家来，不相信他真的回来了。从他本体的变化和他见到同修后的满脸笑容，渐渐的同修们信了，不断的有同修到我们家来学法切磋。他身体好了，也为我分担一些家务事，还经常做好事，扫楼道等。慢慢的我们家成立了学法小组。从他骂同修到成立学法小组，这真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见证了大法是无所不能的。自从成立学法小组以后，在同修们的帮助下，他進步很快，读书也流畅了，五套功法都能坚持下来了。我们学法小组，每周在一起学两次，集体发正念，每次学完一讲后，就在一起切磋。集体学法是师父要的，我们要圆容，所以我们学法小组一直稳步的走到今天。&lt;p&gt;&lt;b&gt;面对面讲真相救度世人&lt;/b&gt;&lt;p&gt;那些年老头子不让我出门，但他每天下午要出去玩牌，只要他一出门，我立即去菜市场、大街上去救人。我出门都带上真相期刊，光盘等等，只要我走过的地方就不会是空白。一天，我去农村老家讲真相，找回了一个昔日的同修。我跟那些农民讲真相时，有几个人告诉我，说那个卖菜的妇女也跟你一样，是炼法轮功的。于是我走过去一问，是真的，她因为怕心没炼了。她问我：“你不怕抓呀？”我说：“我不怕，我们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只要正念正行就没问题的。”后来，我邀请她到我们学法小组来学法，渐渐的她去掉了怕心，在她的带动下，现在她们那里的大法弟子也走到一起来学法了。&lt;p&gt;我们家住在路边上，楼下就是个公共汽车停靠站。我只要看见有人在那里等车，我就下去讲真相、劝三退。在路上看见有老人过马路，我就过去搀扶，一边走一边跟他们讲真相。有两个老人听我讲了真相后，还找我要光盘，我马上跑回去拿了送给他们。老头子回来修炼后，他身体好了，也跟我一起出去劝三退，我讲他就发正念。有一天，我和老头子去他单位讲真相，因为他在那里工作多年，人员都很熟悉，一上午就劝退了十几个人。&lt;p&gt;有一次我去银行换钱，我问营业员，你叫什么名字。她说：“干什么？”我告诉她现在三退保平安，你知道吗？你入过党吗？她说：“只入了团。”我说：你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心里把团员退出来保平安，你就有幸福美好的未来。她点头笑了。我把整钱换成零钱，由同修印好真相短语后，我再把这些零钱换给那些做生意的人，这样就可以加速真相币的流通。小小真相币在讲真相救世人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很多世人都是看到钱上的真相短语后，才明白真相的。它是众多真相资料中的一朵小花。我一直和同修合作，那些做生意的明白真相后，都很高兴的和我换钱，我告诉他们，你们用了这些真相币，做了好事，也会得福报啊，他们都笑了。&lt;p&gt;我把讲真相、劝三退贯穿在我的生活中，走到哪就讲到哪。我经常都是一个人单独出去，我一路走，一路背师父的《洪吟》：“讲清真相驱烂鬼　广传九评邪党退　正念救度世中人　揭穿谎言　解开心锁　不信良知唤不回”[3]。路上碰到学生，我跟她们讲真相，她们都很单纯，明白了真相后，还用笔把她们的真名写给我，我帮她们退了团。讲真相中也有好多小故事，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lt;p&gt;总之，我还做得很不够，但我会不断的努力。正法進程已接近尾声了，在最后的时光里，我要认真学法，尽快在法上提高，加紧救人多救人，做好三件事，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牢记师父的教导：“生在苦难中　半生两袖空　一朝得法向上冲　快　做好三件事　救众生　回归步别松”[4]。&lt;p&gt;合十，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诗词《精進要旨二》〈见真性〉&lt;br&gt;[2]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lt;br&gt;[3]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济世〉&lt;br&gt;[4]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观感〉&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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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唯有修炼最真实</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唯有修炼最真实-26452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不知不觉中一年又过去了。在这一年中，心性上的考验与魔炼接连不断，人心在其中被触动，执著与观念被去除，心性从中得到历炼与升华。下面列举几例和大家交流。&lt;p&gt;&lt;b&gt;不是他抠是我抠&lt;/b&gt;&lt;p&gt;元旦以前外地同修来我地安装新唐人接收天线。我与甲同修从外地同修处学会了安装技术，我们便在一起合作安装、调锅。甲在室内对台调试，我在室外，不怕苦累，不畏严寒酷暑。我们技术上虽各有所长，可每当不懂问他时，他总没有好语气，还嫌我笨，以前我就对他形成了极强的观念——小抠，钱锈，所以在我们合作的过程中，心性摩擦不断。&lt;p&gt;有一次，他来我家帮我安锅，缺个高频头卡子，我顺手在我们携带的装件箱中拿一个新的安上，他不同意，我也没说什么，接着调锅使用旧的高频头调不出来信号，我又到装件箱中拿一个新的换上了，没想到在把锅往房上举时，他却不声不响的把高频头卸下去了，我当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直翻滚，打颤：“真是抠大劲儿了，又不是你自己的东西，我也有份，在一起安一回锅，这点光还借不上吗？我以前对你的贡献何止是一个高频头啊！真是太抠门了。”心里翻腾的不行，当时我也看到了我有为私为我的心，占便宜的心，求回报的心，不平衡的心等等，都交织在一起。自己认为应该这样就要求别人也应该这样。看到其他同修就想倾诉苦衷，在和一个同修提起此事时，同修的一句话“二人为公”点醒了我。我一下全明白了，我不就是“一人为私”吗？为蝇头小利而心不平吗？原来不是他抠是我抠啊！&lt;p&gt;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安装，在技术上成熟了很多，他却一个人背着我单独出去安装了。因为安锅收费，一人安装不必和我分安装费，都他自己得了。我心里不太是滋味，心想：不想合作就吱声，干嘛还偷偷摸摸的。我就找他妻子（同修）唠一唠，想寻求一下心理平衡，本来认为她比较公正，没想到她站在丈夫的立场上对我说：“他说出你很多毛病，比如安锅前还得去车接你，心胸窄，没容量等。”听后我心里的疙瘩系的更死了，回家的路上心里波涛汹涌，一时过不去。&lt;p&gt;过了几天，甲同修来电话让我和他给一个四楼的住户安锅，必须两个人安，问我去不去，我当时心性正卡在当口上，便直接告诉他我不去了，你自己干吧！心动的很大，于是去厨房洗把脸想以此使自己平静平静。一低头发现脸盆漏水了，盆底裂了纹，这不是有漏吗？漏在哪里呢？我开始冷静的思考：我和他一起安锅的目地是为了挣钱吗？当然不是，既然不是，那他自己有能力单独安锅不也起到普及新唐人的作用了吗？只要能把新唐人信号不受阻碍的接收过来，让我做什么还不行呢？！刚想拿起电话告诉他我的想法，人念又上来了：他看不上我，嫌我笨，我又何必跟他配合呢？又一想，不对，个人荣辱是小，接收新唐人为大，他嫌我笨，那我就把他当成老板，虚心给他打工吧！我打电话问他还需不需要我去，他说你能来吗？我说：“我在技术上很笨，给你带来很多不便，以后以你为主，以我为辅，一个人能干的活你就自己去，干不了的就找我。主要因为安锅不能耽误，我这里怎么都行。”他听后很感动。&lt;p&gt;我换上厚棉裤，自费打车去了安锅那家人家。二话没说，我直接从楼外侧爬到六楼，顶着严寒，心里只有一念：“让新唐人信号畅通无阻！”到楼顶不一会，前妻打来电话说孩子不知上哪去了。我心里刚要急，正念出来了：我在做最神圣的事，不许干扰我。于是我对她说，孩子保证没事儿，你先去找找。我现在有重要事在做。有问题再来电话吧。直到安完，前妻也没来电话，说明她已经找到孩子了。&lt;p&gt;&lt;b&gt;人不迷时迷自破&lt;/b&gt;&lt;p&gt;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结果魔来吓唬他，化成美女引诱他，什么样的事都有。”我们在常人中修炼，这“魔”从何处来？“美女”在哪里？我想就在我们接触的人群中，利用你的亲人，利用你的朋友，利用你的家人，利用你的同事，利用警察，利用坏人……，就看你的心怎么动。&lt;p&gt;一次，邪恶在我们地区举办洗脑班，一位不太精進的同修得知“六一零”拟定两个名额，一名已经定好，另一个名额说是个老师，这位同修担心可能是我，就特意来给我送信。我听到后当时心里有些不稳，晚上原打算出车下乡到偏远地区发真相资料，听到这个消息后想，去不去呢？我到一同修那里商量，同修鼓励我说：“听到什么，就看自己的心是如何动的。”我想：我就不被这个假相带动，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按照原计划行动，深入到边远乡村，发资料，喷标语，挂条幅，贴不干胶，跑了十来个屯，走了大半宿安全回来。&lt;p&gt;第二天早上一同修碰上点棘手事来与我切磋，在交流中我感到自己升华了许多，法理清晰了很多，同修也受到了鼓励。从中我认识到，我们每个同修都不被洗脑班的恐怖假相带动的时候，旧势力就没法钻我们怕心的空子，洗脑班也就没有理由存在了。真是人不迷，迷自破啊。&lt;p&gt;&lt;b&gt;修去自负心和自卑心&lt;/b&gt;&lt;p&gt;五月份以来做了几件自认为比较得意的事：一是首次亲手印制的“庆贺5.13”的小旗在同修们的配合下挂出去了；二是经我研制成功的条幅于端午节挂到全县八个景点；三是安锅由原来的收费到现在只收成本费，得到同修的赞同。这样，就产生了一种成就感，欢喜心在不知不觉中滋长。&lt;p&gt;一次同修开交流会，我乐呵呵的去了。本想在会上说上几句，没想到交流中提到的全县发生的几次大的事件都与我有直接关系，诸如：和我在一个学法点的同修被绑架；安锅收费起风波；出卖同修等，件件离不开我，最后就连安锅收成本费也被同修提出异议，还说我糊涂，让我坐在那里向内找。没等这事找好，那事又点到了我，我感到十分压抑，十分自卑和自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中午十二点发正念时我清理自己空间场，解体自卑和自责心理，感到胃里有一股气儿返上来，顿时好了许多。&lt;p&gt;回来静心向内找，隐隐中有一颗很大的心，要证明我强，证明我行，证明我好，想让人肯定，让人说好，想得到赞美，想证实自己的实力；当看到别人比自己强时，心里难受，妒嫉；当听到说自己不好时，有种挫败感，特别在乎来自自己崇拜的同修，或来自异性同修的褒贬（往往这样的同修也是自己依赖的同修），归根结底找出来都是证实自我，执著自我的那个“私”，听到赞美就自负，听到贬斥就自卑，被这个东西左右，使自己处于极端而不是平和的状态。其实，做对了，走正了，那是师父慈悲呵护，法力的体现，而不足是修炼中的差距的体现，有什么好动心的？&lt;p&gt;其实，路在何方？路就在脚下！只有夯实修炼迈出的每一步，忍苦修心去执著，踏踏实实的修去名、利、色，才能不卑不亢，荣辱皆忘，无为无求而自得。为什么总想改变别人？改变自己才是修。有一种境界：保持一颗平常心，从不可能说假话，到不会说假话；从不会对别人产生恶念，到不可能有恶的想法；从要宽容，忍让，到宽容、忍让是自己的习惯，那才是真正的能量体现，有威力的东西。&lt;p&gt;此时此刻我又悟到，人世间的一切东西都可有可无，可要可不要，唯有人心不能要；人生在世一切所为都没有意义，唯有助师正法，救人才有意义。因为人类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唯有修炼最实在，唯有修炼最真实。师父在《洪吟三》〈人生为何〉中说：&lt;p&gt;人生百年为谁忙  名利亲情挂断肠&lt;br&gt;曲终戏散谁是我  苍天无语两迷茫&lt;p&gt;把一切看淡，才能超脱。放下一切人心去救人吧！&lt;p&gt;个人所悟，敬请指正。&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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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十六年的修炼历程</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十六年的修炼历程-26496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邪恶的歪理邪说一句话都打不到我脑子里来，因为此时大法的根已深深的扎進我的心，大法是我生命的全部，容不得任何一点邪悟的东西。&lt;p&gt;邪恶越这样，我越觉得邪恶的丑陋，为了把大法弟子拉下来，不惜一切代价，真是使绝了招儿，邪恶几乎倾尽老巢的所有邪恶对付我，但邪恶并没有达到目地。&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好！&lt;p&gt;我这一生中最快乐、最欣慰、最幸运、最自豪的就是我有一位至高无上的伟大的师父！虽然我没有那么幸运亲眼见过师父，可是我能够成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能够助师正法，能够救度宇宙大穹的众生，能够等我们圆满时欣慰的说：我做了自己该做的，兑现了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久远以前的誓约，完成了我千万年的期盼！这是何等荣耀的事啊！就是吃再多的苦，哪怕失去生命都无怨无悔。这是一个真正理悟宇宙真理、明白人生真正意义、明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地的大法修炼人发自内心的呼声。&lt;p&gt;&lt;b&gt;有幸得法&lt;/b&gt;&lt;p&gt;我曾经是一名从事金融工作的大法弟子。一九九六年得法不久，大法的神迹就在我身上展现：原来走点路就累，修炼后走多远都一身轻，而且风湿、妇科病都不治自愈，脸上的色斑消失了，脸色白里透红。那时我父母和其他亲戚多人都走入修炼，孩子也和我一起学法。&lt;p&gt;我们家成了学法小组，我也成了炼功点的一名辅导员。我们炼功点的每个学员身体都发生了变化：邻居的糖尿病好了；有的修炼后白头发变黑了；没上过学、不识字的母亲能通读《转法轮》了；抽了几十年旱烟的父亲戒烟了，等等，一时间“法轮大法太神奇了”传遍了全市大街小巷。那时在中国几乎哪里都有炼法轮功的。想起那个时候过的真是快乐极了。我每天早上拎着录音机，风雨无阻一路小跑到炼功点炼功，然后买早点回家，饭后送孩子去幼儿园，我去上班。周末晚上一下班来不及吃饭，从幼儿园接着孩子，路上给孩子买点吃的就到市里辅导员大组参加大组学法，每天好象都精力充沛，生活充实。丈夫虽然不修炼，但看到大法这么神奇很支持我们学法。我们这个三口之家十分幸福快乐。&lt;p&gt;&lt;b&gt;放下生死，证实大法&lt;/b&gt;&lt;p&gt;正在大家努力的弘法、精進实修、越来越多的人走入修炼的时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这个终生难忘的日子，邪恶的迫害铺天盖地而来。我因为是辅导员就被派出所传唤，要求停止到炼功点炼功。其实在这之前炼功点就出现警车了，他们早就掌握了情况。二十二日大家来到市信访办上访，下午中共的垄断媒体电视、广播就在全国对大法和师父及大法弟子开始铺天盖地的造谣诬蔑宣传。这时有的同修开始到北京去上访，要为师父和大法讲句公道话。我把孩子送到了亲戚家，却因当晚一场席卷了大半个中国的狂风暴雨，未能去了北京。&lt;p&gt;我因被学员选为代表和信访局长、公安部门谈话被列为市里的重点，一夜之间被传唤二次，不准回家 ，天亮后不给饭吃、不许上班，必须写所谓“保证书”才行。后因单位工作需要，加上工作性质保密，其他人干不了我的工作，我被单位领导带回单位被监督着工作。这样我每天除了在公安局“反省”，晚上还要回单位加班干活。面对巨大的压力，我不停的给公安讲大法真相，告诉他们是中央不了解情况，误会了，大法教人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我们没有参与政治，只是告诉政府大法是冤枉的，可是他们根本不听，只是说这是上边的命令，跟他们讲不管用。那时丈夫出差，我一个人晚上回家后都在恐惧中度日。我想，既然是“上边”的命令，那么我就应该向“上边”反映情况，于是我坐上了去北京的大巴要到北京上访。可是邪恶真的是铺天盖地，车站、路口几乎都有警察拦截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我没买票就上了大巴，可等到补票时售票员让我出示身份证，他们直接通知了公安局，原来我已上了黑名单，他们已和公安串通好了，在半路把我押回来本市软禁在宾馆，监视居住。丈夫回来才把我领回家。&lt;p&gt;后来形势越来越严峻，许多同修被非法抓捕，关進拘留所，父母及亲戚被抄家，被抓，被拘留。我每天除了干工作，还要去公安局报道，单位派人监视我，给我制造很大压力。到这时我才明白我们将要面对的形势的严重，明白了为什么前段时间流传《耶稣传》，预感到可能一场大的劫难来了！&lt;p&gt;我来不及想更多，我要到北京上访，站出来为大法、为度我们遭受诬蔑的师父说句公道话，那时孩子还小，面对丈夫的不解，我和他摊牌：如果我影响他的前程，我们可以离婚，但是修大法绝对没有错，大法我是修到底了，除非要我的命。他知道大法好，我没有错，他不要离婚，同时他也明白共产党的邪恶。在他眼里我是一个胆小怕事懦弱的女子，但也知道我的性格里有一种坚毅、耐力、正义。是啊，生活中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忍让甚至不去参与，绕着走，怕得罪人，可是我明白我学的大法是宇宙的法，是人类的根本，众生的希望，如果人连“真、善、忍”都敢反，那人去哪儿啊？我从大法中受益，怎么能坐视不管呢？由于和我结伴的同修的丈夫非要离婚，最后我一个人踏上了去北京的旅程。&lt;p&gt;为了避开警察的盘查，我坐私家车离开市区到外地乘火车去北京。当我顺利的坐上去北京的列车时，心情是那样的舒畅，仿佛多天来的压力一下子释放出来了，不论将来面对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当一个生命能够放下名利情，能够放下生死的时候，那是什么力量都挡不住的，这就是正信的力量，宇宙真理的力量。“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我明白是师父把我的怕心、情等不好的东西去掉了，能够维护大法，我感到无比的神圣、自豪。&lt;p&gt;刚到北京信访办还没等我们反映情况，就被驻京办押回了当地非法拘留。单位停止了我的工作，不写保证不许上班。我再次去北京，带动许多当地同修走出来证实法，我们到天安门炼功、打横幅，被警察殴打。&lt;p&gt;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我第三次去北京上访，那时北京所有的看守所都关着大法弟子，人满为患。来自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被塞進了几十辆依维柯，从头看不到尾浩浩荡荡排成一队开出北京城，向北京郊区、县市转押，甚至有的转到河北各地。我们很多大法弟子见证了那一历史时刻，如此的场面真的很壮观。我们根本没有常人那种面对酷刑，面临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的恐惧、悲观和沮丧，我们是那样的坦然自若，从车里传出的是洪亮的背法声音，在这特殊的时刻，来自各地的大法弟子能够聚在一起，互相交流体会，早已忘却了在牢里遭受的痛苦。当时我坐的车是二十多号，我们在车上给司机讲真相，那些看管我们的警察都知道大法好，也不管我们。&lt;p&gt;我们被押回当地看守所，在看守所因为带头炼功，我被警察指使的牢头毒打，戴手铐脚镣。在拘留所，许多大法弟子都是高学历的知识份子，有的是老师、工程师、会计师、教授，可是都被这些杀人犯、吸毒犯看管、毒打，伙食更差劲。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抱怨，都是抱着一颗慈悲善心跟犯人、管教讲大法好，尽管时常被犯人、管教殴打，我们都能按照大法要求做到无怨无恨。&lt;p&gt;二零零零年八月，我被非法劳教。劳教所的条件很恶劣。劳教所已经非法关押了第一批所谓“重点”，就是来自全省各市地站长、辅导员。他们每人都有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看管，不许炼功、不许说话，甚至不许大法弟子互相看一眼，后来甚至为了防止大法弟子了解彼此情况，每个屋子都隔离，吃饭都分着吃。在那种环境下，真的感到压力很大，到处充满了红色恐怖，几乎每天都听到隔壁的屋子里传来的打骂声，每天看到从操场等地抬回的折磨致昏的大法弟子，包夹这时都用窗帘挡着不让看到外边发生了什么，可是我们从外面急促的、嘈杂的声音中可以断定，又有人被拉出去受刑了。有一次外边气氛十分的紧张，空气象凝固了一样，恶警变得惊慌起来，后来才知道，一个大法弟子被害死了。后来邪恶再迫害死大法弟子时，就变得不在乎了，叫嚣：劳教所死一个小小的某某某算什么？面对恐怖我们没有屈服，我们屋每天早上四点坚持炼功，邪恶就把我们吊在床上或外边的树上冻着，等到吃饭时再放下来，以免其他屋发现异常。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面对邪恶的迫害，面对包夹的殴打，警察的电棍等暴力武器，只能以绝食、炼功、背法抵制。我们还在千人的大会礼堂打出大法好横幅，在操场利用上厕所或出操的机会炼功，有力的震慑了邪恶。是啊，在那样邪恶的环境下，同修的一个眼神都是鼓励，所以邪恶才害怕大法弟子见面。如果大法弟子都能够不看别人怎么做，就按照大法去做，不是强为，整体配合，邪恶就没有招儿使。在邪恶的环境下，整体配合法力大，邪恶也恶不起来，在礼堂打横幅那次就是，那次当我们两个同修展开横幅时，恶警象疯了一样冲过来抢横幅，大法弟子紧紧抓着不放，周围的大法弟子都护着横幅，恶警就过来打，这时每个大法弟子周围都有包夹，包夹也抢，一时间近百同修都参与了，邪恶乱作一团，有许多包夹本来是站在邪恶一边也被恶警打了，后来邪恶把打横幅的大法弟子留下要严惩，结果全部大法弟子都站在那儿不走，必须释放我们几个才走，心很齐，我们是个整体，最后邪恶看到几百个大法弟子都起来了，怕事情闹大，就让我们回队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此时我正在绝食，身体很弱。很多同修也都绝食反迫害，可是在邪恶惨无人道的灌食迫害中都坚持不住了，被迫停止绝食。是的，每次被灌食都象受酷刑一样痛苦。邪恶的包夹冲上来把我按倒在地，然后按住我的头和四肢强行插管，多次差点窒息死过去。等灌完了，然后我不由自主的都吐出来，连胆汁都吐出来，苦极了，我一直坚持着，这次我是豁出去了，一定绝食到底了。&lt;p&gt;后来环境越来越恶劣，许多人因为承受不住酷刑、放不下亲情走向邪悟，我因为长期绝食，又因为带头炼功被邪恶长期吊在室外冷冻，最后一次已经连续四十多天没吃没喝了，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饿了。那时我的整个大脑是空的，什么都不想，只有一念，我是大法弟子，决不“转化”，当时没有认识到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只是消极的承受着，此时我已经灌不進去任何食物，输液都找不到血管。后来狱医想了毒招儿，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知道以前有十多个大法弟子被送到所谓的安康医院，打精神药物、扎电针摧残，我心想我绝不去那。于是我和狱医讲真相，也许是我的善良感动了他，他看我已经快不行了还在微笑着跟他讲大法好，其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法好呢？只是为了利益被动的、麻木的干着，我告诉他善恶有报的道理，他最后说：我送你上市医院吧！一起送医院的有两个同修，医生告诉狱医，我的情况很严重，有生命危险。当时我就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啊！我不能死，我要证实大法。当我这一念发出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我，我知道是师父在加持我。&lt;p&gt;回到劳教所，邪恶劝我吃点东西，我没有上当，因为前几天有几个同修绝食出现生命危险时，仅仅喝了口水，邪恶就都把他们从医院送回队里去了继续迫害。这时师父的话就在我耳边“今天你就面对着死亡，不管是任何一种死亡形式，你面对死亡你毫不畏惧，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也许死掉之后我会去天国，那么死亡的事情真的就不会有了。关键是看人心，我们大法修炼就是直指人心，修炼就是修人的心。”〔2〕当时我的心很平静，我今天就是真的死了，为了护法，也是值得的。就在这时狱医通知我，丈夫已在外边等我。那次当地“六一零”怕担责任没来。回到家，父母看到我奄奄一息都哭了，我告诉他们我没事。回家我马上打坐炼功，第二天就下楼了，汇入正法的洪流，也证实了大法的神奇。&lt;p&gt;可是邪恶并没有罢手，并说我在劳教所呆的时间短，看我身体恢复好了又到家里骚扰，想绑架到洗脑班，并且跟踪，监控我。一时间家人的压力很大，丈夫不能安心工作，孩子吓得不能安心学习。劳教所还在“六一零”带领下搞所谓“家访”，都被我和家人正念抵制了。&lt;p&gt;那时真是觉得随时都可能被抓。也就在二零零一年底，我因为讲真相再次被非法抓捕，直接送到劳教所。邪恶第一次没有达到“转化”我的目地，这次象疯了一样让我被关押所在中队的一百多个邪悟之徒昼夜轮番“转化”我，那时劳教所里的几百人都邪悟了，只有几个没“转化”的在顶层被邪恶单独关押。我绝食抗议，他们就野蛮灌食。&lt;p&gt;看到昔日的同修都成了帮凶，我十分痛心，邪恶看我绝食，不敢对我用刑，就采用熬鹰的邪招，十八个昼夜不让我睡觉，二十四小时让邪悟之人给我灌输歪理邪说。我给他们背师父的经文，他们有的明白过来了，邪恶一看这招不灵，就从外边请来所谓帮教“转化”我，屋子里挤满近百邪悟人听那个帮教讲。她讲的都是歪理邪说，断章取义、歪曲师父的讲法，真是可笑至极。此人原来和我被非法关押在一个中队，受过许多酷刑折磨，那时她很坚定，没想到后来转化堕落至这般境地。最后被我问的没有理了，无趣的走了。邪恶一看这招儿不管用，还想让以前和我在一起的××站长来转化我。我告诉他们让谁来都不管用，你看“转化”后的这些人除了骂人、骗人，还出手打人。是呀，“那些跑到劳教所装神弄鬼的小丑怎么能欺骗了大法弟子哪？别看他们找来几十成百的人渣、骗子搞丑剧，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3〕&lt;p&gt;师父把我的天目打开，发现那些邪悟的人都变成一个个骷髅，很吓人。邪恶一看没招儿了，就亲自出面，于是我被所长叫去“谈话”，他表面对我很客气，把一碗饭放在我眼前，说：给我个面子，只要吃一口就行。我告诉他我没有罪，你是政法部门的，懂法律，信仰是合法的，酷刑是违法的，我绝食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大法是冤枉的，我不应该被关押，成为犯人中的犯人。他看我决心已定，我给他讲大法真相，最后他让我回队。邪恶一看守所长都没办法，大队长就叫嚣着让我自己走着去灌食。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妒嫉、仇视，尤其那些邪悟的人，不达到把我拉下来的目地，简直气的不行，有的开始骂我，说我不善，自私，害得他们不能睡觉，开始用手推我不让我睡觉。最后邪恶用另一个招，把楼下另一个中队的一百人叫来昼夜轮番“转化”我，有几个人一看“转化”不了我就在我床边跪一圈，求我吃饭，并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真是邪恶丑态百出。邪恶的歪理邪说一句话都打不到我脑子里来，因为此时大法的根已深深的扎進我的心，她是我生命的全部，容不得任何一点邪悟的东西。&lt;p&gt;邪恶越这样，我越觉得邪恶的丑陋，为了把大法弟子拉下来，不惜一切代价，真是使绝了招儿，邪恶几乎倾尽老巢的所有邪恶对付我，但邪恶并没有达到目地。经过一个月绝食，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再次走出劳教所汇入师父的正法洪流中。&lt;p&gt;我知道我之所以在那样的邪恶环境下走过来，没有师父的慈悲，没有师父的巨大付出、承受，我是根本就走不过来的，在此弟子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每当想起那段艰难的日子都泪水涟涟。&lt;p&gt;&lt;b&gt;证实大法 救度世人&lt;/b&gt;&lt;p&gt;从劳教所出来，没吃流食、没去医院我的身体迅速恢复健康。再一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此时父母（同修）看到大法的神奇也很受鼓舞。这过程中他们也承受了很多，母亲每天都以泪洗面，盼着我回家。我回家后孩子也开始从新走入修炼，丈夫很支持大法。这时的单位虽然解除了我的工职，但仍然派人监视我，遇到敏感日派人守在家门口看着。&lt;p&gt;我开始向内找自己，找到了许多不足，最主要的是怕心、急于做事的心，不能静心学法，发正念流于形式。找到不足后，我大量学法，把所有的大法书学了一遍，怕心小了，真正从法上认识到讲真相的重要性。&lt;p&gt;走出劳教所，我首先要回来公安扣我的钱，找到单位领导讲：法轮功确实很好，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开除我是非法的，告诉他们在劳教所遭受的迫害，希望他们不要配合公安迫害我，他们有的很同情，有的说上边不让他干他绝对不干，没办法。我告诉他，人无论干什么都要承担，善恶有报是天理。后来他真的不干了。&lt;p&gt;有一次我遇到我们行长，以前上班基本没怎么接触过。那时他已退休，我跟他讲大法好，他不听，说别的行，一讲法轮功就让我快点走，可是我没灰心，我告诉他我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因为我的工作一直没有恢复），只是告诉他真相，他还是不敢听，听几句就赶紧走。后来我再次在街上遇到他，他正去医院输液，脸色很不好，既然又遇到，那么就再讲，我说：真有缘，又见面了。然后又跟他讲大法好，他听了，我看他没有拒绝就告诉他：常念“法轮大法好”身体好，他没反对。前几天，我再次遇到他，老远就和我打招呼，说我很好，意思是被迫害那么严重，没上班，身体还很好，还象以前那样年轻没有大变化。我告诉他是法轮大法使我心胸开阔，宽容慈悲，拥有一个平和的心态，无怨无恨，否则做不到，他非常认同，看他满面红光的样子一定是已明白了真相，我真的为他高兴。&lt;p&gt;救人真的很难，为救这一个人，我跟他至少讲过五次真相。&lt;p&gt;面对公安的监视，我跟上门骚扰的讲真相，“你要想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你就去讲真相。这是一把万能的钥匙，是打开众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远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钥匙。”〔4〕一个片警明白真相后“三退”了，后来还告诉所长不要去我家了，奥运期间大法弟子不可能捣乱。我又多次找到居委会主任讲真相。这样慈悲心大了，容量大了，为私为我的心小了，怕心就少了。真象师父说的那样“你们已经知道相生相克的法理，没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不是强为，而是真正坦然放下而达到的。”〔5〕没有了怕心周围的环境也宽松了，讲真相也自如了，遇到不认识的人也敢讲真相了。&lt;p&gt;在讲真相的过程中发生过许多神奇的事。二零零四年初，七十多岁的婆婆的肺心病又发作了，二大伯（丈夫的二哥）非常相信大法好，看到我被迫害的快死了，只学法炼功，没去医院很快就好了，觉得大法是很神，于是打电话让我和丈夫回家。我们驱车两百多里来到婆婆家，一進屋，婆婆看到我们带着氧气瓶就号啕大哭，怎么劝都不行，大姑姐、二姑姐在炕上半躺着也落着泪，柜子上放着寿衣。婆婆已经瘦得没人样了。婆婆从三十多岁就有病，身体一直不好。我知道她的病不一般。因为我心里没底，怕给大法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就先跟其他人讲：有许多人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病确实好了，但有的有效，有的效果没那么明显，差在哪呢？在心诚与不诚，情况非常复杂。再一个如果念法轮大法好婆婆的病好了，不能再象以前一样不敢跟人说是大法救了命，要讲良心。医院已经没办法了，亲戚答应这次只要婆婆能活，就告诉全村的人“法轮大法好”。我心里放下了，和丈夫留在婆婆屋里，其他人都出去了。我告诉婆婆医院不能治你的病了，只有大法能救你，你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知道输液、吸氧都没用，婆婆就尽自己的力量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lt;p&gt;婆婆的状态很快好转，输氧管、输液针都拔了，坐起来了，也能躺下了，我激动的落泪了，双手合十谢谢师父！原来只是从明慧网的文章中看到念法轮大法好出现的奇迹，虽然也信，但亲眼见证还是第一次！这一下子轰动了全村子，议论着：“某某家儿媳妇学的法轮功真神了，老太太真活过来了！”以前因为炼功被非法劳教，被村子人不理解，现在人们都用敬佩的目光看我了，纷纷过来听大法真相，并接过去我给的材料看。一切的不解都化解了。两个大姑姐的态度自然也转变了。我妯娌说：法轮功真好，真神奇，难怪人家宁可工作不要、抓去劳教也不愿意说不炼呢，这回我可真明白了。&lt;p&gt;这也为以后乡亲们的“三退”打下了基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在做，谢谢师父！&lt;p&gt;&lt;b&gt;四、在家庭环境中不断升华自己。&lt;/b&gt;&lt;p&gt;可是修炼的路并不是平坦的，期间遇到了很多的魔难，这些魔难都是来自亲朋好友给我制造的魔难，在那剜心透骨的去名利情的过程中，真的不比劳教所容易。获得自由后，除了顶着巨大的压力做大法的工作外，我努力的做好家里的一切。&lt;p&gt;生活上除了赡养婆婆外，还要帮助我的父母这边的亲戚和婆婆那边的亲戚。可是到头来没有人说好还弄的不高兴。那年我们家买了新房，三室旧房打算留给孩子用。因为孩子还小，当时婆婆家亲戚未成家，就暂住我家。兄弟和父母一家三代挤在两室的房子里。我和丈夫商量，让婆婆家亲戚暂住我父母的房（两室），这样即使成家也暂时不用租房了；让我的父母住我家房（三室），等我家用房时再还给我，这样解决了两边的困难。这时婆家的另一个远方亲戚（单身）也顺势搬進了我父母的房。后来婆婆家的亲戚结婚搬走了，剩下那个远方亲戚没跟我们商量就在那里结婚生子，他自己有新房，空着没人住，装修的很豪华，当时买房的时候还跟我们借了两万元，因为上班远一直住着我们的房子，几年过去了，根本不提房子的事，借的钱也不还。眼看孩子上大学需要钱，谁都没有人过问。父亲这边我刚一提房子的事就不高兴，兄弟（也修炼）一家也不高兴。婆婆那边的亲戚也不想搬走，还不想给钱。我自己没有收入，孩子上学的钱是丈夫借的，我很为难。最让我不解的是兄弟也修炼，拿着老人的钱和家产，住着我的房，还盼着我照顾老人，有的时候还要值夜班，因为我少跑几次很不高兴，跟我大闹。父亲虽然也是修炼人，可是要求我们几乎整日守着他，我总给他买东西吃还不满意。我说找保姆兄弟还不干。丈夫每天在外边吃喝玩乐，总是很晚回家，后来才知道他在外边有女人，而这个女人竟是我的好友，利用晚上我值班照顾老人的时候幽会。就是这样我还要跑很远照看有病的婆婆，压力自然很大。&lt;p&gt;一连串的魔难简直让我难以承受，修炼人怎么这样呢？昔日自己最惦念着的亲人此时象仇人一样，一听我说话就生气，我说几句就跟我吼；丈夫又背叛了自己，人怎么都这么自私？我哭了。在劳教所那么艰难的环境下我从没有掉过一滴泪，那时是另一个状态，几乎没有任何常人的名利情，大脑是空的。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修炼的苦，真的很苦。我知道我的情很重，父母情、兄弟姐妹情、夫妻情都很重，这么多年从这上修的很苦、很累，其实就是自己放不下啊，不能走出人啊。修炼人不是遇到什么都不动心吗？另外，修炼的人也有人心，自己为什么不能慈悲宽容同修呢？不向内找，却用法衡量别人。而且很可能这里有因缘关系，因为修炼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lt;p&gt;想到师父的承受、苦度，心想一定要修到底，我决不能半途而废，我擦干眼泪，开始静心学法。师父的法句句在盼望着我提高啊，越苦越应该精進啊！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珍惜呀，大家一定要珍惜你们已经走过的路啊，所以往下的路也一定要走好。”〔6〕如果不是修炼，我一定选择离婚，可是自己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返本归真吗？一个真正的修炼人是不执于世间得失的，我应该按照法处理好自己遇到的一切矛盾，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救度众生，才是走好以后的路啊。&lt;p&gt;师父的法象一股清泉涤荡着我的心灵，是该放下根本执着——情的时候了。静下心向内找，发现自己问题很多，这一切冲我什么心来的呢？首先是情，被邪恶钻空子了。再一个是利，自己一向认为自己利益之心很淡，舍得为大法掏钱，可是真正触及到利益的时候还是动心。第三是名，爱听好话心，认为自己已经帮他们很多了，不但不感激还怨恨自己，从而心里不平衡。其实自己修炼了十几年，还在人中徘徊着，带着很强的争斗心、怨恨心、妒嫉心、愤愤不平的心，带着很强的自我，执着自我的为私为我的心，不能把自己当成神，被名利情带动的不能精進，从而用人的理对待自己修炼中遇到的问题，想在高兴中修炼、在不失去人的东西中修炼，其实怎么可能呢？放下人的执着才是真正的修炼。&lt;p&gt;当我心性提高上来之后，我以平和的心态和亲戚谈，他们都很理解，十分感激我们多年的帮助，想挽留他们住，他们都不住了。丈夫因为早就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十分后悔自己的过错，答应好好看书，即使不修炼，也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弥补自己的过失。目前我和父母这边的同修配合的很好，真的形成一个无漏的整体，但少了很多情，多了一些慈悲，婆家那边的亲戚也很感动，借的钱让他用着，什么时候还都行。当我放下这一切时，真的很轻松。目前我们一家全力投入到救度众生的洪流中，孩子也很精進，丈夫也开始看书，也跟人讲法轮大法好，还传播翻墙软件，他周围的许多朋友都退出了邪党组织。&lt;p&gt;谢谢师父，谢谢大法，是师父和大法帮我化解了恩怨，使弟子能够走出人，走向神。是啊，我们能够随师正法，能够救度众生，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呀。同修们，让我们共同精進吧，更多的救度世人吧，让师父少为我们操些心吧！&lt;p&gt;再次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谢谢各位同修！合十。&lt;p&gt;注：&lt;br&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欧洲法会讲法》）&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lt;br&gt;〔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lt;br&gt;〔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lt;br&gt;〔6〕 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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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有师有法　怕心不可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有师有法-怕心不可怕-26475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lt;p&gt;师父好！&lt;br&gt;各位同修好！&lt;p&gt;我是一个从小懦弱胆小怕事的人，而且从小疑心很大，这在修炼中，这是最大的执著心，可是师父说：“有没有怕心，却是修炼者人神之分的见证，是修炼者与常人的区别”[1]。所以我就加强正念，用师父是叫我来救度众生的，不是受迫害来的正念来否定不正确的念头。&lt;p&gt;一次，我去集市上讲真相，回来时，看到路边地头上坐着一个老者，我就把剩下的一本《九评》放進他的车筐，跟他说：“给你一本书看看吧，这是一本奇书。”老者走过来拿起书来，用手护着《九评》两个字说：“你知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是他是共产党员。我平静的说：“中央的共产党员都看这本书，谁看谁受益，这上边说的都是事实，人得明白的活着。”&lt;p&gt;这时老者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很想了解你们法轮功，你是哪个村的。”出于安全我说：“我是哪个村的不重要，关键是我告诉你的是真相，而且天灾这么多，平安是福。”他严肃的说：“你就不怕我有集体行动吗？”&lt;p&gt;我稳住心，真诚的对他说：“我想你一定能感觉到我是在为你好，不然我不会跟你说这些的，有骗吃骗喝骗钱的，哪有骗人平安的，而且还冒着被抓被打的危险，要没有那么大的事，那不是说废话吗？”我又给了他一张神韵光盘说：“你回家看看吧，世界第一秀，美极了。”他再三问我的地址，出于怕心，我没有告诉他，他还说我不磊落。&lt;p&gt;回家后，疑心开始往外反，“看他那个样，不是平常人，象是有点职位，还有电脑，他是不是监视法轮功的邪党工作人员？他是不是公安局的？可别对我怎么怎么样？”疑心加上怕心是不好的念头，一串一串的出来。后来觉得不对，这不是疑心吗？疑心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那不好的念头不是我，是来干扰我，达到迫害我的目地。&lt;p&gt;于是，我坐下来清理自己的空间场，解体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用师父是叫我来救度众生的，不是来受迫害的，神都不配考验，人更不配，谁动谁是罪的正念否定不好的观念。这样心才平稳下来。&lt;p&gt;下一个集到了，我照样赶集，在集上碰到昔日的同事，我给她讲了真相，并做了三退，还说了一些生活上的事，当说完一扭头，正看到那个老者坐在几步外的一个修鞋的摊上。他看到我说：“那光盘的节目，演得很真实，这回，我可知道你是哪里的了。”我没多说匆匆留下一句“祝你平安”就走掉了。&lt;p&gt;回家后，心虽然没有上一次那样翻江倒海似的，也是有出不好的念头，我就背师父的《怕啥》和《师徒恩》。有这么无所不能的师父，你还怕什么？！&lt;p&gt;下一个集，我去赶集的时候，看到他还在那个摊上坐着，我主动和他还有几个老头谈了起来。我说：“法轮功是教人用真善忍做好人的，不然那么多国家给奖，为什么人家不怕夺权还支持？要是真的不好，它为什么不把法轮功的书拿出来，咱们研究研究他哪不好，而是禁止不让人看，光听他一面之词？再有，俺师父教俺做事先想别人，在哪都得是好人。在利益上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不想付出光想得到，就得用德来交换，所以法轮功弟子不是他的不要，你说这样做人不好吗？”&lt;p&gt;那位老者听完后说：“我开了二十年党会，也没有你讲的这么在理。”我说：“一个人杀了人的得偿命，难道一个党就能随便杀人？咱中国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哪一个运动不是冤的错的？而且法轮功学员被活着摘器官卖黑心钱，这么和平的底下，隐藏着这么大的罪恶，能没有报应吗？人不治天治，它讲与天斗其乐无穷，今天就是天灾来解体它，你是它的组成部份，就好比一棵树就生了三个杈（党、团、队），这棵树如果连根拔不要了，那上面的树杈能活吗？把你的党退了吧，就用‘长寿’这个名字。”他说“行。”一个生命终于得救了。后来，他看了所有的光盘和真相资料，真正的知道了法轮大法好。&lt;p&gt;还有两次，也是有人说“上面”要对我怎么怎么样，我知道是因为忙农活学法发正念不到位，冲我的怕心来的，师父还用常人的嘴说：“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也不是怕大的。”我就多学法，多发正念，否定邪恶的一切安排，事情都不了了之。&lt;p&gt;都是在师父的慈悲的呵护和点悟下，才能走过这一关又一关，是师父不嫌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帮我拿掉背后的物质，看护着我。弟子觉得离师父的要求差的很远，还有很多人心没去，一度悲观，是师父的法使我自信，我有这么一位伟大的师父有什么理由不精進呢？弟子在此叩谢恩师。&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经文：《学好法　去人心并不难》&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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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信师信法　走师父安排的路</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信师信法-走师父安排的路-264803.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到了二零零四年，全省事业单位要实行合同制，要签“聘用合同”。而合同内容中有一项甲方对乙方的纪律要求，写着：“思想上、行为上与（邪）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我们悟到，这是邪恶利用利益逼迫众生向邪恶表态，毁灭众生……&lt;p&gt;领导听完我的话，转气为笑。这样我们同修都没签合同，都正常上班了。按常理这是不可能的。我没签合同时，好心的同事大骂恶党，担心我失去工作。当结果出来了，他们更佩服大法弟子，敬佩大法，敬佩师父。&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读每次法会的文章，都备受鼓舞，促我精進，促我提高。现把自己修炼中走过的路写出来，和同修、世人分享，见证这段历史。&lt;p&gt;&lt;b&gt;一、绝境得宝书  正悟显神迹&lt;/b&gt;&lt;p&gt;我从小家里贫困，体弱多病，上班后由于工作及家庭负担过重，使原本体弱的我，患上了严重的胃病，慢性咽炎，失眠症，三十岁不到，人面黄肌瘦，看起来像个小老头，整天吃药，生命好象随时都走到尽头，我真的不知道没有病、身上不难受是什么滋味，生活对我就是痛苦，我也对生活失去了信心。&lt;p&gt;就在我几近绝望之时，一九九六年三月我喜得大法，我的一切从此改变。我从炼功点得到宝书《转法轮》，我用了一夜一天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第一遍，看完后我知道我得到佛法了，我找到了我要找的，我找到了生命的目标。从这天起，我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修炼自己，我的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胃也不那么疼了，困扰和折磨我十几年的失眠症彻底的好了，严重的说不出话的慢性咽炎也明显减轻。妻子给我买的药从我炼功那天开始就没吃过，精神面貌和身体都在发生着向好的方向变化，我沐浴在大法的佛恩下，快乐祥和。&lt;p&gt;但在这期间，身体也多次出现过严重消业，我都能悟到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守住心性，闯过一道道难关。仅举一例：大约是一九九八年六月，单位干完活中午到饭店吃饭，同事给我夹了几块肉放到碗里，没办法就吃了，回到家肚子特别痛，开始时用人心想：是不是吃的肉坏了造成的？我强忍疼痛到单位上班，也想看一看其他人是否也一样肚子痛、拉肚，到单位看到一同吃饭的同事都没事，我一下想起了师父在经文里讲：“但病发时往往都会有一个表面物质世界的外因条件的触发。这样它就符合了我们表面物质世界的客观规律，也就是符合了世间的理，常人也就无从知道病来源的真相了，也就迷而不悟了。”[1]我悟到这是师父再一次给我净化身体，我心里和师父说：没事，弟子能过去。但是真正的过关可不是想得那么轻松。开始是肚子痛，拉肚子，第一天还能喝点稀粥和水，第二天吃什么吐什么，肚子痛的象拧劲一样，拉肚由稀改为拉脓和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几乎整天整夜蹲在厕所里，内脏象用小刀一层层往下刮东西一样的痛。我知道，我以前胃病很重，是师父给我净化内脏。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十天，我不吃不喝，还不停的便脓、便血，一般常人早就脱水而死了，十天时，便出一个血块，一下子肚子就不痛了，也能吃东西了，这十天我瘦了十多斤，脸和身体也脱下一层黑皮，从此我也告别黑瘦病态的面孔。后来体重长了近二十斤。&lt;p&gt;一九九八年七、八月间，当地的辅导员同修通知我，说有个部门要调查法轮功祛病健身的效果，学员须如实的填一张问卷表。当时我的身体时而还会出现局部的疼痛，但我想到师父在讲法中说：“真修的人没有病，我法身都给去掉了”[2]；“也就是说你病的根本原因、身体不好的根本原因我们给你拿掉了，可是你还有一个病的场。”[3]我悟到：真修的人没有病，师父早就给净化到奶白体状态了，没圆满前会有消业的事，但没有病，我做师父的真修弟子，当然没病啊。我在所有问卷有效率的地方全填上百分之百。说也神奇，就在我落完笔后，马上我身体的一切不适状态彻底没有了。正如师父讲的：“悟的到就悟的到，是个悟的问题，悟不到那就没有办法了。”[3]&lt;p&gt;&lt;b&gt;二、心中有法  正念抵制迫害&lt;/b&gt;&lt;p&gt;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中共恶党对大法血雨腥风的迫害开始后，我成了当地邪恶重点迫害的人物之一。“七二零”的当天，我去了省政府上访，当武警抓捕和暴打大法弟子时，我和一些同修制止武警抓人和打学员，被疯狂的武警暴打，恶警的拳头象雨点一样猛击我的头、脸、眼，我看到的是一个个金光落在我的被击打的部位，尽管全身是伤，但并不怎么疼。后来我被绑架回当地公安局非法关押一天。&lt;p&gt;第二天上班，单位领导就找我谈话，逼我放弃修炼，逼写悔过书，暗中派人监视我的言行。我向他们洪法他们不听，我很多时就是沉默或心里背《洪吟》。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天当地一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回来，领导知道此事后，把我叫到办公室，象疯了一样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说要给公安局打电话把我关起来，一直闹到下班，还叫嚣着如果我不写不上访的保证，就不准我回家，和我同一个办公室的人也不准回家。企图采取株连办法，让同事恨我和恨大法。&lt;p&gt;这也太邪恶了。我站起来义正辞严的说：“八小时之内上班时间听你的，八小时之外是我的自由时间，你无权干涉，你这样做是违法，是在搞株连，是侵犯人权。”领导和同事都愣愣的看着我。过了一会领导说：“你们都回家。”并且以后再也没有发生不让我正常下班的事了。&lt;p&gt;当时邪党的电视几乎每天都要播出一些地区的站长、辅导员悔过的事，一天单位领导找到我说：“你要想继续上班，你就必须与法轮功决裂，必须上电视揭批。”我说：“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我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是受宪法保护的，宪法才是母法，与宪法相悖的条文、法律等才是违法的，上电视可以，不过我得说真话，说实话，我要说出我炼法轮功使我身体健康，道德提升。”领导一听我这么说，再也不提上电视之类的话了。&lt;p&gt;&lt;b&gt;除夕夜，“法轮大法好”响彻天宇&lt;/b&gt;&lt;p&gt;邪恶的骚扰和恐吓挡不住真修弟子的路，相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当地有一些同修顶着压力，组织小型交流会，商讨如何和外地的同修建立联系、如何护法、如何修炼。正好有一名同修能与北京的同修联系上，于是我们买了传真机。北京同修把外地同修到北京如何护法和明慧网的信息及时地传给我们，我们再复印给其他同修。黑暗中，我们看到了方向，整体提高很快。几个协调人商议，组织召开了迫害后第一次法会，几乎当地全体同修都参加了，大家都意识到现在真修弟子要向世人面对面洪法、去北京上访、护法、证实法。&lt;p&gt;开完法会后，在二零零零年的除夕之夜十一点钟，我们当地同修走向了天安门，由于当时全国各地去北京证实法的同修太多，刚到长安街，就看到每几十米就是一排警察，拦截路人，我和另一个同修镇静的走着，闯过一道道关卡，马上就到广场了，我想快跑几步冲進广场打横幅，一群警察向我追来，我被绑架推進警车，这时广场上、长安街上、警车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们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响彻在除夕夜北京的上空，响彻天宇，震慑着邪恶。&lt;p&gt;我被恶警劫持到天安门派出所大院里，到那里看到已经有很多同修，大家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们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与广场上的同修的喊声交映着，在天宇间回荡着。后来，同修被关到一个屋子里，登记家庭地址，有一个同修不报姓名和地址，恶警说：“挺得过去酷刑你就不说，实在不说的，上边有命令，直接送新疆或大西北沙漠。”&lt;p&gt;两天后，我被警察和单位人绑架回当地，坐车路过天安门广场，广场上还有大法弟子在喊法轮大法好、在打横幅！听警察说：当时北京市所有的看守所全关满了，连广场边上的铁笼子里关的都是同修。看到这种场景，我泪水涟涟。今天回想和写到这里，当年的情景还浮现在眼前，倍感壮烈，这也是我写这篇交流文章的原因，给大法和师尊正法及同修们证实法留个见证。&lt;p&gt;&lt;b&gt;看守所里开创炼功环境&lt;/b&gt;&lt;p&gt;我于正月初二被片警绑架回当地，直接关入看守所，警察抬来了老虎凳，锁了我三天三夜。放下来后，监舍一犯人头恶狠狠的对我说：不许提法轮功的事、不许炼功，马上背监规，两天后考你，背不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我没犯法，不是犯人，当然不背监规，我是为法轮功上访，因为炼法轮功被迫害進来的，自然要说法轮功的事，自然要炼功，你无权干涉，你是犯人，江泽民都管不了我，你算什么？”监舍的犯人们愣了，从来还没有人在监舍里这样和犯人头说话，犯人头听后，反而大笑了。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怕。但我想起我的生命是师父救的，如果不炼大法说不定早死了，索性把心一横：我要开创这里自由炼功的环境，我记起师父说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3]；“‘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相比之下，修的怎样一目了然。”[4]当时也就记住这几句法，我想：这几句法做到就够了，就能战胜邪恶。&lt;p&gt;到了晚上，半夜我就起来炼动功，犯人头看见了，假装把头盖上睡觉了。早上八点钟坐床时，我开始炼静功，这时他不干了，让四、五个犯人来掰开我结印的手，掰开我双盘的腿。我想我是神，他们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掰开，犯人头气急了，把我从床铺的这头踹到那头，看我还没松手停止炼功，又一脚把我蹬到地下，我在地上滚个滚，还是盘着腿结着印，我心里就一念：就是炼！第一天一个小时的静功就这样炼完了。&lt;p&gt;以后一个多月里，我每天炼静功时，监舍就乱作一团，犯人们用各种手段折磨、毒打我，阻止我炼功。有时我炼功时，监舍里十二个人轮番打我，用手打嘴巴子、用拳和肘打软肋；用重拳搥腰眼，恶人们叫按电门，打完之后，以后这个部位碰一点就全身痛，象过电一样；用小夹子拔我的胡须，拔的我满嘴巴的血……但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阻止我炼功，我当时横下心来：只要呼吸在，就炼！&lt;p&gt;在这个期间，师尊晚上点化我、鼓励我。我梦见自己开个装甲车在乱石堆上行走，走过之后，回头再看就出现一条象金沙铺成的大路，我知道我做的对。有一天，我炼静功时，他们不打我了，而是把一盆盛满凉水的盆子放到了我的头上，说：“法轮功，今天这盆水要一点不撒，以后就随便你炼功。”我盘着腿打坐，纹丝不动，一滴水都没撒。他们说：“法轮功真行，从今天以后你随便炼吧，不炼都不行。”听到这句话，我真的从心里理解了师父说的“难行能行”的法理，理解了师父讲的“做到是修”的真意，理解了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lt;p&gt;后来我和他们相处的很好，我给他们讲法轮功是如何教人做好人的，他们比较接受。两个月后，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都无条件被释放回家。&lt;p&gt;&lt;b&gt;炼功音乐在广场上悠扬&lt;/b&gt;&lt;p&gt;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师父生日，这时同修证实法修炼的路已明，就是怎样放下人心、放下生死走出来，想走出来的同修很多，根据同修的条件，决定能去北京的五月十日出发，不能去北京的同修，五月十一日，自愿到当地广场集体炼功。&lt;p&gt;五月十一日早上四点三十分，我和当地几十位同修准时到达广场，不知哪位同修还把大录音机拿去了，大声的放起了炼功音乐，大家随着乐声，坦然的炼着。熟悉的动作、熟悉而悠扬的乐曲在广场上响起，晨练的人们都停止了晨练，驻足观看；楼里的人们把头伸出窗外；警察也来了一些，但没有人阻止我们炼功；好象周围的一切都被定住了一样；有人议论着：法轮功平反了吧！？我们完整的炼完一至四套功法。大法的音乐在最红色恐怖时期，在当地政府门前的广场上，不受干扰的悠扬的响了一个小时，神奇！&lt;p&gt;法轮功那么多人敢到广场公开炼功，成为当地最大的新闻，很多有正念的人说：“法轮功的人太伟大了”。此次公开炼功，有力的震慑了邪恶，鼓舞了同修。遗憾的是我后来没有更好的静下心来学法，还有的同修把我当榜样了、当英雄了，自己没及时调整是造成我后来被劳教一年多的原因。二零零零年八月，从邪恶的劳教所正念闯出。&lt;p&gt;&lt;b&gt;三、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lt;/b&gt;&lt;p&gt;&lt;b&gt;恢复工作，要回被非法扣发的工资&lt;/b&gt;&lt;p&gt;我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关押，我和妻子都被停发工资，停止工作，为了维持生活，走街串巷，到农村卖水果谋生。我就是一个活“真相”，走到哪讲到哪，我炼功身心受益、我所遭受的无辜迫害，唤醒了多少世人也说不清。我在卖水果的同时，用大蜡笔在合适的电线杆上写大法标语，有的好几年了，还清晰可见。&lt;p&gt;通过学法，认识到自己对迫害者有仇恨心、争斗心，把这场迫害当成人对人的迫害了。认识到了马上改，迫害者本身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大法弟子应心怀慈悲，对他们去讲真相，去揭露邪恶、去救度众生。&lt;p&gt;心态纯正后，我给当地的县委书记写了封真相信，并亲自送去。两天后，被非法关押在当地看守所的妻子被无条件释放回家。妻子回来后我们共同学法交流，悟到我们不应失去工作，工作是师尊留给我们证实法，应彻底否定邪恶的安排和迫害，要回工作，正常上班，悟到就做。&lt;p&gt;我时常赶在单位下班时间到单位门口卖水果，单位同事下班路过，我就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向他们讲真相，揭露迫害，单位领导知道我在门口，下班了也不敢出来。后来，我不去卖东西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到单位找领导要求上班，开始时领导态度很邪恶，有时推我走。我悟到，这个过程也是修自己的过程，我不气、不恨、不冲动，保持平和的心态，他越冲动，我的心态越慈悲祥和。结果领导的态度也变得好了，愿意听我讲我所经历的迫害，答应帮我疏通正常上班之事。&lt;p&gt;我又给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写了真相信。二零零二年，我与妻子还有一名同修，三人都无条件上班了。上班之后，我又要回非法被扣的三年工资，还把他们去北京将我绑架来回坐飞机的机票钱也要了回来。&lt;p&gt;我恢复上班之事，使众生对大法有了正面认识，对同修的鼓舞也很大。这一切我悟到都是师尊的安排，我牢记师尊讲的法：“哪儿出现问题，哪儿就需要讲清真相。”[5]遵照大法做，路师尊都给我们铺垫好了，我们大法弟子得用正念走。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lt;p&gt;&lt;b&gt;不签邪恶非法合同，正常上班，常人敬佩&lt;/b&gt;&lt;p&gt;我二零零二年上班以后，按大法的要求，兢兢业业的工作，领导很信任。因为在迫害之初，行业内的人都知道我炼法轮功，所以上班之后，我利用工作的便利条件，和这些年不见的同事、熟人、朋友，讲真相，他们很爱听，很接受。&lt;p&gt;到了二零零四年，全省事业单位要实行合同制，要签“聘用合同”。而合同内容中有一项甲方对乙方的纪律要求，写着：“思想上、行为上与（邪）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我们悟到，这是邪恶利用利益逼迫众生向邪恶表态，毁灭众生。&lt;p&gt;我们系统内的大法弟子，在一起学习了师父经文《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一个生命脑子装了什么那就是什么了，清除的、善解的，一走一过就完事了。有人说我就相信中共邪党，我就为中共邪党干。如果这个宇宙的法认为中共邪党是好的，那一走一过你就留下来了；如果宇宙的法认为中共邪党是邪恶的，一走一过你就被消除了。那个时候可不再讲真相、再给机会如何如何认识了。那个时候没这事了，你装了什么你就是它的一员，就是把你视为它的一个份子。头脑中装了什么此人就是它的一员，一走一过就完事。”[6]大家通过学法，都认为不能签这个 “合同”，但不签合同，按常理就是拒绝聘用，就可能被开除。同修说：“开除也不能签。”我和妻子当时也有一定的压力，因为刚刚上班两年，可能又面临失去工作。&lt;p&gt;晚上，我和妻子学法、交流，妻子说：“签邪恶合同不是师父的安排。这合同不合法，是邪恶毁灭众生的手段。我们不承认它，拒签合同，否定邪恶毁灭众生是对的，是按大法的要求做，按师父的要求做，做的对怎么能失去工作呢？不是师父说了算么？”妻子的一席话，我心里的结一下解开了：“对！师父说了算，不签合同，还得正常上班，正念正行，师父做主。”&lt;p&gt;第二天，我们几个同修又做了交流，大家進一步在法上正悟。我上班到单位，领导说我不签合同是干扰改革，我平和告诉他：“我不反对改革，任何改革都是为了改正以往工作和规定中的不足。而且我知道，任何合同都不能与现行的法律、法规、和宪法相违背，宪法中规定，国家公民有对国家机关公务人员监督、建议的权利，都要求一致了，谁来监督、建议？实践证明，‘文革’时期，‘邪’党中央進行过多少次拨乱反正，那时和党中央不一致的，现在都是对的。合同没有法律大，法律也只能管人的行为，管不了人的思想，这个合同却要连人的思想都管，这合同不是大于法律了么？不是和法律抵触了么？所以我不签这个合同不是干扰改革，不是无理取闹，干扰改革的帽子我受不起。你是单位领导，应如实地反映群众的意见，而且要保证属下的合理要求与合法权益，好人要帮助好人，帮助好人的人会有福报的。”&lt;p&gt;领导听完我的话，转气为笑。这样我们同修都没签合同，都正常上班了。按常理这是不可能的。我没签合同时，好心的同事大骂恶党，担心我失去工作。当结果出来了，他们更佩服大法弟子，敬佩大法，敬佩师父。&lt;p&gt;当时，我们在明慧网上看到有些地区的邪恶逼法轮功学员签合同，还得先写保证等等无理要求，有的同修遭到迫害。师父讲：“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3]我的体会真是：只要念正，师父一定做主。&lt;p&gt;&lt;b&gt;四、广传真相，走正救人之路&lt;/b&gt;&lt;p&gt;我们当地市内同修多，农村面积广大，同修少。二零零二年，农村真相资料几乎空白。我在白天卖果时，几乎走遍了三十里内的村屯，除了面对面讲真相、写标语，我就想要把真相资料送给乡亲们。&lt;p&gt;当时农民受邪党毒害很深，对大法和大法弟子很仇视，环境很邪恶，有几个白天，去农村送资料的同修都被绑架了。于是我开始一个人夜里骑自行车到农村送真相资料。送了一段时间，另一个同修找到我说，他也想救度众生。我悟到是师父派同修来帮助我，让我们共同提高，这样我们俩配合着，很快就把附近的村屯做完。到二零零四年，附近骑自行车能做的地方都做完了。太远的路骑车费时费力，我就买了辆摩托车，和同修配合着开始大面积的送真相。后来又有同修参与進来。到目前，我地几乎所有的村屯都送遍了真相资料，有的地方都送几遍，有时同修一進村子，老百姓就认出来了，高喊：“法轮大法好！”众生明真相，在觉醒……&lt;p&gt;十六年的修炼路，在师尊的呵护下，信师信法走的就正，正念不足时也摔过跟头，心里悔恨。多少次法会，提笔又放下，无论用多少笔墨，千言万语，也写不尽对师尊的感激。我心里知道师父为了让我走正，走好修炼的路，付出的太多，有时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流泪，正法修炼的路还在走，我也知道还有很多心没修下去，我一定向内找放下执着，随师父回家。&lt;p&gt;注：&lt;p&gt;[1]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病业〉&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 〉&lt;br&gt;[3]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4]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大曝光〉&lt;br&gt;[5]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lt;br&gt;[6]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p&gt;&lt;br&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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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新学员：去掉执着走出来证实法</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6/明慧法会--新学员-去掉执着走出来证实法-263878.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lt;p&gt;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是一名新学员，回顾这一年多得法修炼的经历，感觉活得比我得法前的几十年的时间都要久、都要真实。初闻佛法，的确是非常激动，感觉一下子变成了全新的自己。&lt;p&gt;&lt;b&gt;初得法 突破阻碍做好三件事&lt;/b&gt;&lt;p&gt;得法晚，得法也艰难。在我能不能得法这件事情上，我经历了数月的考验。开始家人竭力的反对，最后在我以“出走”都要修炼的决心面前，家人退让了，让我在家看书、炼功。仅仅得法、学法炼功是不行的，同时做好三件事情才是师父对弟子的要求。&lt;p&gt;学习师父在《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的讲法时，师父讲到：“从现在开始，特别是中国大陆的大法弟子、新老学员，放下长期执著的人心，全面开始抓紧救度世人。一旦目前这个阶段过后，众生的第一次大淘汰即将开始。作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个人解脱不是修炼的目地，救度众生才是你们来时的大愿与正法中历史赋予你们的责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众生也就成了你们救度的对像。大法弟子不要辜负了正法中赋予你们的伟大责任，更不要使这部份众生失望，你们已经是他们能否走入未来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学员，都要行动起来，全面开始讲清真相。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来讲，遍地开花，有人的地方无处不及。”&lt;p&gt;我就将家里闲置的打印机拿了出来，开始制作大法宝书、小册子。后来因为成本太高，又买了一台效率高，成本低的打印机。刚得法的时候，有的只是一颗心，让周围的人、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不知道困，不知道累。&lt;p&gt;在做资料这件事情上，家人出来阻挠。那时候，我不是很明白法理，就是从感性上知道大法好，师父让做什么就应该做什么。没有认清是旧势力利用家人强加给我的魔难，它们看我得法已经是很不平衡了，而我现在又要做资料，它们真的是不让我做成。表现上就是家人整天给我灌输如果我遭到迫害他们就都不能活了，云云。我妥协了，我说不做资料了。&lt;p&gt;不做资料也就不能发资料了。偶尔从同修那里得到几张二零一一年的神韵光盘，要面对面的发放，也就发的很少。有几个月，我停止了讲真相发资料，只是在家里学法炼功。这样渐渐的我的怕心也出来了。不出去讲真相发资料，反而怕心更严重，怕我真的被抓了，孩子没人管，怕老公不要我了，怕爸妈年纪大了，我不在家谁照看他们呢。&lt;p&gt;不好的状态持续了几个月，那时经常在梦里给人讲真相，可能总想出去讲真相吧。师父看到我有这颗心，就在梦中打给我一句话：其实讲真相的方法有很多，总有一种适合你。并给了我两台机器。那个时候的梦特别多，我知道师父在鼓励我走出去。&lt;p&gt;可是怕心让人很难受，就是走不出去，拿着真相资料头皮都发麻。有一次，我跟同修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不能没有我。”同修立即严肃的反驳我说：“谁是你家的顶梁柱？师父才是你家的顶梁柱！你家老人孩子体弱多病，现在都安安康康的，工作也不忙了，不用出差了，是师父给你开拓了这么好的环境。如果还象以前那样，孩子老生病往医院跑，你又整天出差，你就愿意了？”我听后，立即明白了，我的怕心源自于我对家人的情，我太注重家人说的话，才导致了我没有正念对待自己的修炼。一下子压在心上的巨石消失得无影无踪。&lt;p&gt;&lt;b&gt;制作大法真相资料 救度有缘人&lt;/b&gt;&lt;p&gt;我开始在明慧网上学习有关电脑的知识，学会了装系统、简单编辑文件等。&lt;p&gt;二零一二年神韵出来以后，对质量的要求更高了，而我们地区还是继续用着去年的那种简单的塑料盒包装，同修总是拿着神韵来找我抱怨质量不好。后来我们想是不是师父让我们自己做神韵呢，这样也减轻了资料点的负担。于是我买了光盘，在家试做了几十张。由于有上次的事情，我也明白了大法弟子做的事情，是不能跟常人的家人什么都说，因为常人很难理解大法弟子所做的事情，所以，这次我做光盘的事情不让家人知道 。同修打印光盘、制作包装，我们很满意自己做出来的神韵光盘，很精美。半年过去了，现在我们不仅能满足自己发放神韵光盘的需求，周围的同修也来拿我们制作的神韵光盘。&lt;p&gt;送神韵光盘的过程也很魔炼人。开始时，送出去的量很少，做出来反而送不出去。后来看到明慧网上许多同修交流送神韵光盘的经验，我和同修两人一组，也开始大量的面对面送神韵光盘了。世人几乎都喜欢要。“您好！打扰您一下，请问您听说过神韵艺术团吗？是颂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演出。”“神韵艺术团的总部在纽约，是世界上一流的艺术团，每年都在国外巡回演出，是国外华人演的，外国人看了都竖大拇指，他们要想了解中国真正的传统文化，都看神韵演出的。”一番开场白，大家都喜欢要。还有的是两三个人在一起，给了其中的一个人以后，另一个人也想要，还说“也给我一个吧”。还有人很惊喜的说“是给我的吗？”“太谢谢了。”&lt;p&gt;也有个别拒绝收神韵光盘的人，我真的是打心里为他们感到可惜。&lt;p&gt;学会制作神韵光盘以后，就是学会了刻录光盘，以前《九评共产党》的光碟很少，这样我们也开始大量制作《九评共产党》、《我们告诉未来》等真相光盘，大量发放。后来我又学会了制作翻墙软件，年轻的小伙子一般都上网，还有初中、高中生，他们也是受毒害最深的人群之一，这样的人我们就面对面的发放翻墙软件，也是百分之百的受欢迎。&lt;p&gt;原来，讲真相的办法真的有很多。送世人神韵光盘、发放真相光盘、打印真相币、发放真相期刊等真相资料、贴真相帖。看到邪党画板，我也要把它撕下来，折断它扔掉，不让它毒害世人。橱窗里面的邪党毒害世人的宣传画拿不掉，就在外面的玻璃上贴上从明慧网上下载的A4纸的真相帖。&lt;p&gt;&lt;b&gt;证实法中修去执着心&lt;/b&gt;&lt;p&gt;在证实法的过程中，有不少人心会反映出来，嫉妒心、攀比心、争斗心、证实自我的心、懒惰的心、不修口、维护私我的心等等，慢慢的我学会了排除排斥这些干扰我的人心，在证实法的过程中不断的升华，师父的法理层层的展现出来，每次明白更多的法理之后，我就更觉得自己的幸运。&lt;p&gt;在明白不能走出去证实法的根源是对家人的情之后，认清了它的真面目，也就清除了怕心。“对谁也一样，对父母、对儿女都好，处处考虑别人，这个心就不是自私的了，都是慈善之心，是慈悲。”[1]情是为私的，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而洪大的慈悲是无私的。&lt;p&gt;在我觉得最“苦”的那段时间，放不下对家人的情，一再的迁就家人，不只是耽误了救人，其实也是害了家人。家人肆无忌惮的说着对师父、对大法不敬的话，威胁着我，说这样对我已经是很好了，就算要休了我，我也无话可说。娘家人更觉得在婆家抬不起头来，而婆家的人更是扬言要到邪党公安局去告同修，要让同修家破人亡。表面上表现的轰轰烈烈。当我决定走出去证实法时，旧势力利用家人又用另外的一种表现方式干扰我，对我特别的“好”，早晨上班来不及吃早饭，母亲会亲自端着饭碗喂我吃饭，丈夫对我百依百顺，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我感觉自己生活在“蜜罐”之中。&lt;p&gt;一切只是假相，旧势力真正的目地是让修炼人的意志消沉，最终放弃修炼。当我再次认清楚它们的伎俩，坚决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时，一切又都有了改变。家人不对我凶、也不特别对我好，我在家里的谈话内容，大多是讲真相，现在家人看到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脾气好了，精力充沛、身体强健了等等，基本上都认同大法，母亲还非常的尊敬师父，断断续续的听了几讲师父在济南的讲法录音，父亲给师父敬香，为自己以前不敬师父的言语跟师父道歉。&lt;p&gt;原来以前的种种表现都只是为了考验修炼的人，无论当时陷在矛盾中觉得怎么“苦”，只要坚定的信师信法，没有过不去的关。家人态度的转变，全是源自大法的威严和大法的神迹。&lt;p&gt;常人说“三句话不离本行”。跟人聊天，不自觉的就讲到真相的内容，我吐出来的是莲花，就能清除常人背后的邪恶因素。能上动态网，所以了解很多大陆的人不了解的信息，都是我讲真相的资料。不认同大法的，又是我身边的人，我就不厌其烦，从各个方面讲真相，总有一样信息是对方感兴趣的。真正感受到了佛法无边，佛恩浩荡。走在神路之上，我无比荣耀。&lt;p&gt;感谢师父赐予我修炼的机会，让我走入大法！感谢同修们无私的帮助！&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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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师尊呵护我在大法中成长</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师尊呵护我在大法中成长-26496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这件事使我体悟到，走在师尊安排的路上，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不怕有常人的观念，只要能及时发现，用大法来归正自己，不断地排除，不被其带动，就一定能战胜它，走出常人，同化大法。&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修炼十多年来，我虽然走的磕磕绊绊，但师尊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我时时沐浴在师尊的洪大慈悲中。下面将自己在修炼中的点滴体会向伟大的师尊和同修们做个汇报。&lt;p&gt;&lt;b&gt;一、破除常人观念，师尊呵护我走过难关&lt;/b&gt;&lt;p&gt;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邪党又借机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我所在的一个小市区就有近二十名大法弟子遭迫害。他们被绑架到洗脑班進行强制洗脑，邪恶扬言不写“保证书”就劳教。我也险些被骗到洗脑班。&lt;p&gt;那天，我接到单位科长的一个电话，声音很急促，要我赶快到单位去，说是要召开紧急会议，要我无论在哪里都要尽快赶回来。我一听就知道其中有诈，九九年我就是被这样骗進洗脑班的。当时我正和丈夫一起在超市购物，他也说准是要害你们，他问我怎么办？我说回家吧，我不去。&lt;p&gt;刚進家门我就听见手机铃声在急促的响着，接通电话，我听到的是和我同一工作单位的同修在用哭声劝参与迫害的书记，就听他说：“你把我送到那里去对你可不好。”我立刻明白同修上当了，他是在用这个办法给我报信。由于当时正念不足，就把东西收拾一下躲了起来。&lt;p&gt;此后的几天，邪恶指使不明真相的人到处找我，并给我家里人施加压力，并用劳教、开除工职相威胁。家人不修炼，招架不住邪恶的压力，在我回家取换洗衣服时都劝我配合他们，并说你到那里写个保证不就没事了。看到他们的状态我很不好受，因为他们大多数是明白真相也都是受益的，由于我的原因，使他们对大法失去信心，我又想起了我那些明白真相的同事，那些明白真相的亲友，如果我不去上班就要流离失所，常人就会对大法误解更深，那也不是师尊要的。如果因此造成他们不能正确认识大法，那将给救度世人，给证实大法造成多大的损失啊？我想，我必须堂堂正正的去上班，破除邪恶的迫害，我能堂堂正正的去上班就是在证实大法，只有堂堂正正的去上班，才能更好的救度世人。我的路是师尊安排的，师尊说了算。我心意已定。我决定先去找到我们系统另外两个为躲避洗脑迫害暂时没去上班的同修，和他们交流一下，彻底解体这次洗脑。就在这时，师尊的《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发表了，我热泪滚滚的读着师尊的讲法，感受着师尊洪大的慈悲，师尊讲：“师父肯定大法弟子所做的，你们只要出自于证实法、救度众生这个愿望，你们所做的事我都会肯定，而且我的法身也好、神也好，你只要去做，会把你这件事情引申的更伟大，更了不起，会协助你。”师尊的讲法更使我们增强了正念和决心。我和这两位同修约好转天就堂堂正正的去上班。&lt;p&gt;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十分紧张，由于邪恶的骚扰，不断的给家里人施加压力，让他们找到我送去洗脑，他们已经承受很多，家里人都劝我去洗脑班，免得劳教、开除工职，丈夫还冷言冷语的说：“你师父不管你呀！”我坚定而又平静的告诉他，这回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师父是怎么管着我的。&lt;p&gt;说去上班，但多年来形成的常人观念还在不断的冒出来。如，临出门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我得带上有电子书的手机，万一要是被关起来，好能学法（因同修在里边打电话给我报信，觉得兴许让带手机）这想法刚冒出来，我立刻意识到不对，赶快抑制它，排斥它，发正念解体它。驾车上班的途中，思想中又冒出来：“我到单位把车停在一个随时可以开车跑的地方，警察来了随时可跑。我又立刻又知道错了，排斥、清除它，这时那些常人的观念连同怕心就象疯了似的一个劲的在我脑子里翻腾，不但心里难受，浑身都感觉到非常难受，就感觉他们在身体里乱窜，妄想迫使我就范。我在心里坚定一念，我就听师尊的，谁说了也不算。同时告诉那些思想业、常人的观念和常人的执著：你们来多少我也不怕，我知道你们不是我，来多少我灭多少。就这样一路走着发着正念。当来到单位刚一進大门，所有的观念、怕心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感觉无比的轻松，真是天清体透的感觉。我知道，师尊看我在我这一层次中坚定了正念，把那些东西给拿掉了。&lt;p&gt;上班后见到我们科长，他叫我去书记那儿，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就给科长讲真相，他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他说：“只要他们不看到您，我不会去报告的。”就这样一天相安无事，回到家里我丈夫问我：今天他们有人找你吗？”我说没有啊，他很惊讶说：真的没人找？我说真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让你看看我师父在怎么管着我的。就是这样的。他没再说什么了。&lt;p&gt;第二天上班我没看见另一位同修，不知咋回事就到他们科里去找她，她的办公室正好和我们站长的办公室挨着，正好被站长撞见，站长一见我就说：你来了，赶快到书记那去。我想，我才不配合你呢。就说我很忙（我工作确实忙）就走了。但是，他不断的给我们科长打电话，并说这回不到原来的那个地方去了，换一个高级宾馆，其实还是想把我送到洗脑班，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他不断的打电话使我们科长很为难，不想干坏事，又不想得罪他，我这时发现我的心有寻求常人保护的念头，同时又有怕见书记和站长被送進洗脑班的念头，还没有完全信师信法，否定迫害，必须要归正。于是，我就告诉科长，你别为难，你就说他的话你告诉我了，我不配合他。科长顾虑的说，那样好吗？我说没事。同时我和另两个同修决定去给站长讲真相，不能让她再参与迫害了。&lt;p&gt;我们来到站长办公室，讲真相的、发正念的同时進行，站长是个良知尚存的人，听完真相后表示，就让我们和参与迫害的见见面，她可用人格担保我们不被他们抓走，我们告诉她，邪党从来说话都不算数的，我们不配合。当我们第二次去讲真相时，单位书记来了，一见我们扭头就走，一会，局里参与迫害的人来了，我们一看互相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就走，我对他们说，你们聊吧，我们走了。他们说：“别走啊。”那个站在门口的局邪党办的人动了一下双臂想要上来对我们动手，我威严的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就呆若木鸡一般的站那不动了，我们几人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站长办公室。后来，他们有些气急败坏了，扬言再不配合就在当天下午动用武警强制执行。我们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回到家里丈夫也恶狠狠的让我配合他们，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涌上心头。我找到同修一起学师尊讲法，一起背《洪吟二》〈一念中〉：“坦坦荡荡正大穹　巨难伴我天地行　成就功德脑后事　正天正地正众生　真念洪愿金刚志　再造大洪一念中”。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当地同修一直是整体配合为我们发正念。我们坚定了正念，师尊为我们消除了邪恶，当在我们的心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就是师尊说了算时，真的把心放到底时，事情就发生了大的变化。这天，我象以往一样坦然开着车去上班。上午十点多，同修跑来兴奋的告诉我：洗脑班已经不存在了，站长说哪里也不去了。&lt;p&gt;我在内心感谢师尊，感谢同修的正念加持！&lt;p&gt;&lt;b&gt;二、正念正行，做自己该做的&lt;/b&gt;&lt;p&gt;这件事使我体悟到，走在师尊安排的路上，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不怕有常人的观念，只要能及时发现，用大法来归正自己，不断的排除，不被其带动，就一定能战胜它，走出常人，同化大法。&lt;p&gt;此时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心愿，我一直想用我的真实经历写一篇洪扬大法、讲清真相的文章，我想，凡是认识我的人一定会认认真真的看完我的故事，即使那些平时被邪党文化障碍着的人也会看的，因为人们会对发生在身边的事感兴趣。我感到我好象是原来曾发过这样的愿要做这件事情。以前，由于正念不足，一直没有写，现在，我决定把这件事完成了。于是，我就把自己在大法中如何受益，学法后的身心变化，在家庭中、社会上、单位里如何按大法要求做一个好人的故事写了出来，同时揭露了这些年中我遭受的无辜的迫害的经历，让世人明辨善恶是非得到救度。&lt;p&gt;有同修劝我先别写，正在敏感时期，又刚刚上班，万一……我心里牢记师尊的法，我把文章寄往明慧编辑部，发表后我又把它编辑成信件，让同修和我一起在本地散发，在帮助世人了解真相方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曾听一个年轻人亲口对我说：“看完您的故事，我对法轮功的看法改变了。”参与迫害部门的人们看后对我丈夫说：“听说你媳妇写了一封信？”紧接着又说：“不见得有事啊，不一定是她自己写的。”在师尊的保护和加持下我平安无事。&lt;p&gt;通过这一切，我和同修们都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师尊的慈悲，更加坚定了正念，更加信师信法，更坚定地做好三件事了，了解此事的常人也感受到了大法的超常与神奇。&lt;p&gt;&lt;b&gt;三、善的力量&lt;/b&gt;&lt;p&gt;以前我用人的观念看问题，把迫害当作人对人的迫害，在意识中总觉警察是参与迫害的，一看见他们就发正念（其实很多时候是恶念）。随着学法的深入，不断的去掉常人观念，我逐渐的认识到，警察和其他世人一样，也应该得到救度，而且，通过学法我明白了他们是被旧势力安排才那样的，师尊讲过，他们是为了我们才受那样的屈辱，他们比一般人更可怜，我们能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用在法中修出的慈悲对待他们，他们就能得救。&lt;p&gt;由于不明真相的人构陷，好几个警察闯進我妹妹（同修）家，要强行抄家并试图对妹妹加以迫害。我得到消息后，马上去了妹妹家。刚一進她家门，就听为首的警察对我说，我知道你是谁。我没理他的茬，只想着给他们讲真相，制止迫害的发生。只见妹妹所在的房间的门关着，警察们在厅里嚷着要她把门开开，并不时的扬言要调动警力，强行抄家，形势很紧张。我没有把警察们放到对立面，边发正念解体他们背后的邪恶，边给他们讲真相。就听一个警察说，你别给我们讲这个，我们听的多了。我不被带动继续给他们讲，并告诉他们警察应该是主持正义的，是保护人民的。当讲到活体摘取器官之事时，他们说，我们不相信，我就把我曾亲自做过的调查经过讲给他们，他们说，那我们也不相信。我想我就是要为正的因素负责，于是我说，你不相信，证明你是善良的，你肯定做不出如此邪恶的事。此话一出口，就感觉我们所处的场整个都变了，变的祥和了。就听一个警察说，我们知道你们是好人，是上边派我们来的，不然谁愿意干这事。为首的警察把我妹夫叫到一边，开始给他出主意，手指着客厅里的真相资料说，你就说是你捡的，我们好交差，你再让你媳妇跟我们走一趟，我保证没事，一会就把她送回来。你要是不放心，就开自己的车把她送过去，再把她带回来。说完，他们就都撤到了楼下。这时妹妹从里屋出来，她说她正念很强，在屋里一直发正念，不允许邪恶指使不明真相的警察犯罪。&lt;p&gt;开始时，妹妹想，不配合他们，为首的警察哀求我们说，别让我们太为难了，我们没法交差。我就和妹妹切磋，为了不使警察从常人的角度对大法弟子产生不理解，为了他们能得救，不在事情的表面怎么做，我们在哪里都是为了救人，无所谓是在派出所还是在哪里。于是，我和家里人就开着自己的车陪着妹妹来去了派出所。妹妹在里边给警察讲真相，劝“三退”，我在外面发正念，过一会我们就平安的回到家。&lt;p&gt;&lt;b&gt;四、无条件的默默圆容同修&lt;/b&gt;&lt;p&gt;我地有几个老年同修到外地去交流，看到那里的农村同修经济条件很差，又想做安锅等讲清真相的项目，就对那里的同修说你们若用钱就到我们那里去拿。那里有一个老年同修是后得法的，对师尊关于资金方面的法理不太清晰，又有为大法做事的热心，就真的来到我们这来筹集资金，而且一要就是几十万。我一听，这不是集资吗？就赶快跑去制止。我见到那位老年同修时，他正在与同修们交流，他在那夸夸其谈、指手画脚的更令我反感，于是我就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谁知，他不但不接受，反而大发脾气对我進行反击，并向我示威说：你看我把钱能不能拿走。周围的同修对我意见很大，也在指责我。我想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他错了嘛，怎么都冲我来了？我见不能制止这场错误行为就搬来了救兵。同修来了，和那位老年同修谈得非常融洽，使那位老年同修打消了集资的念头，两个人还交流了自己证实法做三件事的体会。&lt;p&gt;这件事情对我触动非常大，我反观自己，表面上我好象为法着想，其实隐藏了坚持自己、证实自我的人心。师尊讲：“当一个神提出来一个办法的时候，他们不是急于去否定，不是急于去表达自己的、认为自己的办法好，他们是去看另外的神所提出的办法的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路是不同的，每个人的路都是不同的，生命在法中证悟到的理都是不同的，可是结果呢很可能是相同的。所以他们看其结果，他的结果达到的，真的能够达到要达到的，大家就同意，神都是这样想的，而且呢，哪块有不足，还要无条件的默默的给予补充，使它更圆满。他们都是这样处理问题的。”〔1〕&lt;p&gt;一年以后的一天，同修和我说有个外地同修来交流的挺好的，尤其是在过病业关的问题上，想把他介绍给农村老家的同修，叫我开车送过去。我去一看，这不是来集资的那个人吗？但是，我马上告诉自己，别拿个人观念衡量别人，都在大法中修，同修一定是進步很大。这位老年同修没认出我来。在与大家交流时，我也从我的角度发现了他对法认识不足的一面，我记住了师尊的话“哪块有不足，还要无条件的默默的给予补充”〔1〕。在交流时我就加强他正念足的地方，对法认识不足的地方我就谈出我自己在这一方面的认识。不去指责他哪一点不对，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啊。主要是我没有了那种强调自己对的人心。当时场上气氛非常祥和。回来后，我有事去找同修，又遇上了那位老年同修，与他交流了一会，他觉得很好，就问旁边的一位同修，这是谁啊？同修说这不是谁谁吗？他猛然想起来了，对呀，我怎么把她忘了呢！当我们再次见面时，他感动的说，你看，我上次都没认出你来，咱俩上次那么大的冲突，在法会上你还那么帮我。我说，都是为了大法，哪能把个人的东西放到里边去呢？老年同修诚恳的说：你的变化太大了，我回去也一定好好实修！&lt;p&gt;我当时也很感动，我想真要感谢师尊！给我们创造了这样的环境，同修们的提高起到了共同促進共同提高的作用，我一定加倍努力，请师尊放心。&lt;p&gt;感谢师尊又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交流的机会，通过交流，回忆修炼中的点点滴滴，使我更增强了精進的意志。&lt;p&gt;谢谢！&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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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264810.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lt;p&gt;慈悲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今年以来，自己在修炼中似乎麻烦不断，打乱了以往平静的生活。特别是近半年来，繁琐的家务事搞的我无法正常学法炼功，长此下去，就要混同于常人了，着急之际，脑中忽然出现一句话：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我知道这是师父在提醒我，于是百忙中，努力按照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时刻不忘自己的使命，抽出时间学好法，做好三件事。下面是自己的一点修炼体会，虽然写的是今年的事情，却不是孤立存在的，有些事情还得从头说起。&lt;p&gt;&lt;b&gt;一、修去怕心，遇事不惊&lt;/b&gt;&lt;p&gt;我生性胆小懦弱，却偏偏当上了警察，同事说我不适合做公安工作，可我却一直坚持干到了退休。一九九六年末，我在四十五岁那年有幸得法修炼。修炼就是要把所有的人心和各种执着都要修去，但我最早意识到，并开始修去的就是一颗怕心，正如师父所说：“很多人一炼功胆子大起来了，为什么？不光是你们自己的因素，因为你们有知道那一面的，所以胆也壮起来了。”[1]由于在个人修炼阶段重视学法，为日后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在邪恶迫害大法十三年的险恶环境中，在助师正法，救度世人中，虽数遇险境，但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化险为夷，一路平安走来。&lt;p&gt;每个人修炼的路不同，但在修炼过程中都会遇到各种关和难的考验。我所遇到的考验，比起其他同修来算不上什么，可是我却从中得到了锻炼和升华，逐渐修去了怕心，面对突如其来的魔难，能够坦然面对，做到遇事不惊，心不动。因为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只要按照师父的话去做，就不会出问题。&lt;p&gt;二零零六年夏，我家附近有位同修被迫害，我把从某看守所警察那里了解到的初步情况发到了明慧网上。为了進一步弄清情况，我再次去找那位警察，偏巧他刚出家门不久，未能见到，我只好打电话与他联系。因电话被监听，几天后我外出购物时，邪恶在大街上布阵盯梢、跟踪我。路上，一对男女特务在聊天，见我走来，那个女特务假借向我问路，跟我一起走，试图监控我。我看出端倪，想起师父关于特务的讲法：“哪怕你是特务，你都有人心在，我都把你当作一个普通人看，我不看你的工作。”[2]我理解，师父让我们对特务也救度，我就慈悲的给她讲真相，告诉她，天灭中共，三退保命，我可以帮她退。她没有答应，但我的话引起了她的思考，清除了另外空间邪恶对她的操控，邪恶当时没敢动我。&lt;p&gt;我返回家时，发现一辆警车停在我家院外，此时，便衣已分两路在楼道和电梯间堵截我，我尚不知情，只是习惯性的对警车发正念。我到家后，还没進门，丈夫就拎出一袋垃圾让我下楼去倒。在楼下，开电梯的人把一个便衣带到我跟前，说是找我家的。便衣拿着我家的地址，假借来我家租房（我家住房拥挤，根本无房可租），我才知道警车和便衣是冲我来的。开始时有点紧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我微笑着与便衣周旋，便衣顿时张冠李戴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几分钟后，便衣就给自己下了台阶，招呼楼上的便衣：“下来吧！不是（她），不是……”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平安化解了一难。这是我第一次直接与特务、便衣接触。&lt;p&gt;二零一一年夏秋之交，我陪母亲去医院看病回家时，给一个出租车司机劝退，他答应了，但当我告诉他“法轮大法好”时，他却不接受，马上说他不退了。因为车程短，只有五分钟的路，没有时间给他讲清真相，结果被他“举报”了。我把母亲送回家后，就出去买菜，一眼看见警察正在我院监控室外与值班员说着什么。值班员看见我后，把我指点给警察，他们就都往我这里看。我当时正与人说话，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是邪恶来迫害我了。&lt;p&gt;那天，我院里正有商贩来卖菜，附近很多居民都到这里买菜。这里是我使用真相币和讲真相、劝三退的场所，很多人都在这里得救了。当时我想，绝不能让邪恶到这里来迫害我，这样会使世人因为大法弟子被迫害而不敢接受大法的救度。我立刻发正念让他们赶快走，但心里有点不稳，就请师父加持让他们赶快走。等我买完菜从人群里出来，果然警察和警车已无影无踪，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在修炼中，魔难就是这样如影随形的伴随着我们，只要我们正念足，信师信法，邪恶就迫害不了我们。&lt;p&gt;今年四月中旬，我刚发完北京地区晚上七点钟的正念，突然三名片警闯到我家，说有人匿名举报我炼法轮功，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欲讲真相，却被丈夫喝住，为避免与丈夫争斗，我就随其自然了。这时一个警察拿着公安专用相机对着我照相，我一闪身躲过去了。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害怕，只是遗憾不能救他们。既然不能讲真相，我就发正念让他们赶快走，但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就求师父加持让他们赶快走，警察果然立刻掉头走了。但警察走后，我停止了发正念，导致警察威胁我丈夫还要来抄家。此时我有点动心了，这时，师父的法立刻打到脑中：“一个不动就制万动！”[3]我立刻定下心来，告诉丈夫和孩子，警察不会再来了，让他们放心的睡觉去。果然，警察再也没有来找过我的麻烦。&lt;p&gt;经历了这些魔炼，我得到了锻炼和提高，再遇险境时，就不再动心了。二零一二年八月，我路过一个家具城，有两个销售员主动上前与我说话，我想不要错过救度她们的机会呀，就对她们说：现在天灾人祸多多呀，北京“7.21”的大水，死了不少人呢。她们说：是呀，现在灾难太多了。于是我告诉她们：灾难来时念“法轮大法好”可以保命，千万记住啊。看她们的态度，似乎很勉强的接受了，我就没有劝三退，但心里总觉得很遗憾，想第二天再去给她们讲清真相。但第二天却忙的没有时间去。第三天，我再去时，感觉那里气氛不对，还有警察在巡视，我没有贸然行事，就到附近的超市去购物。回来时，我的购物车坏了，正发愁怎么回家，忽然想到，这正是救度她们的好机会，我就返回去找她们，顺便在那里等待家人来接我。我来到她们面前，她们认出了我，A销售员立刻就去报告商城安保员。我抓紧机会向B销售员讲真相，她却拒绝。我说，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讲的。说话间，A销售员带着安保员来了。原来，那天我走后，她们就把我给汇报了，如果我第二天去了，可能就要遭遇迫害了，是慈悲的师父保护了我，让我第二天没去成。明白这一切后，我丝毫没有动心，很自然的与她们搭讪，很快，她们没趣的散了。我坐在家具城里等待家人，发现到处是安保员和便衣，不仅刚才那个安保员在远处偷窥我，就连清洁工都干着特务的活动。没想到邪党十八大前，北京的家具城都这么邪恶，难怪我的购物车坏了，原来是师父让我知道北京如何邪恶，让我来除恶的。于是我坦坦荡荡的坐在特务旁边发正念，不一会儿，特务们陆续走了。最后一个特务一直假装睡觉，临走时睁开了眼睛，然后打开手机鼓弄了一会儿，就攥着手机走了。他攥手机的动作很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对我偷拍了（我经历被偷拍的事情太多了），我立刻想了一下，谁也拍不上我。我相信，凡是给我偷拍的特务或警察，都没有拍下过我的影像，因为“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4]。&lt;p&gt;&lt;b&gt;二、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lt;/b&gt;&lt;p&gt;自今年四月，警察到我家对我迫害未遂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八十八岁的母亲。可能母亲为我担忧的缘故，一星期后，突发脑血栓摔倒住院了。在大法的恩泽下，严重骨质疏松的母亲不但没有摔坏，还很快恢复了语言和行走功能，九天就出院了。后来母亲告诉我，她当时刚一摔倒，就念“法轮大法好”了。&lt;p&gt;母亲出院后，因她不愿雇人照顾她，我只好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搬到母亲家去住，这样我的生活规律完全被打乱了，学法炼功，做好三件事都受到了干扰。在救人的关键时刻，我被困在了家里，不能出去救人，我感到万般无奈，焦急万分，对母亲和家人都表现的很不耐烦。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干扰呢？我向内找，也似乎找不到原因，只感到一片茫然，从心里否定它，又否定不了，言谈话语中都透着烦躁和抱怨。正当我处于焦躁烦恼之时，忽然一句话打入脑中：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我知道是师父在提醒我。&lt;p&gt;于是，我按照修炼人的标准去做，百忙中，安排好时间，做到“少息自省添正念”[5]。每天夜里发完十二点钟的正念后，还要学法到凌晨两点多，在学法修炼中，逐渐摆正了心态，也明白了其中的因缘：是我前世、今生欠母亲的太多，在正法结束前必须要还完欠债，同时在这种环境中魔炼自己，修去不耐烦、急躁、抱怨等不好的人心，修出祥和慈悲的心态。为了尽快还完债，我让母亲每天念“法轮大法好”，还天天给她看历年的神韵晚会和神韵合唱团演唱会。大夫说，母亲的病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可是母亲仅一个月就能生活自理了。常人说，这么大岁数的人，这么快就恢复了，真是太少有了。&lt;p&gt;母亲病刚好，在海外生活的妹妹和孩子，还有外甥、侄子共五人几乎同一时间回到北京探亲，加上家中人口，共近十人吃饭。我虽然得以回到自己家中居住，但每天都要去给他们刷一大堆锅碗、做一大家人的饭菜，采购一大车（购物车）食品，每天忙完了上顿忙下顿，又偏逢母亲家厕所漏水，楼下老人找上门来要求赶快解决问题。我又得安抚老人，又得张罗着找人做防水，家里乱的一团糟。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怎么吃苦中之苦”时举的那个例子。家中事无巨细都由我来管，最后辛苦忙活了半天，家人还对我发脾气，对我不满意。但我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的人，以平和的心态对待所遇到的各种事情，不与人争斗，逐渐修出了祥和的心态，一切问题就都顺利解决了。&lt;p&gt;这期间，我家里、家外事两不误，利用各种场合努力救人。母亲住院时，我给医院的清洁工和病人家属讲真相，劝三退，平时对自己能接触到的邻居、送外卖的和装修工等人讲真相、劝三退。外出购物时，我抓紧机会使用真相币，并给各超市的销售人员和顾客劝退。我家附近有一个超市，我用一年多的时间把那里的销售员劝退了四十人左右。前不久，那里一个销售员问我：你是不是救的人多，功劳就大呀？我说，我们修炼就是度己度人，普度众生。我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救人。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旁边新来的两个销售员，平时没有机会给他们讲真相，现在正好是机会，不能错过，就赶紧走过去给他们讲真相，很快劝退了其中一人（另一人什么也没有入过）。&lt;p&gt;今年七月，一位亲戚突发疾病，我帮助把他送到了母亲住过的军队医院。在病房里，护士拿着登记表，询问并登记病人的基本情况，其中一项竟是关于信仰的问题。我想定是与大法有关，因为世上的一切事情都是为法来的，而且正是“七.二零”前夕，就问护士：信仰是指什么？ 护士问：信基督教吗？亲戚立刻回答：不信，不信，什么都不信。一个象是护士长的人问：信共产党吗？我和亲戚异口同声的说：不信！不信！我问：我母亲前两个月住院时还没有这种情况，为什么现在问起这个问题？她说都是法轮功闹的。我想，这正是讲真相的好机会，于是说：法轮功修炼“真、善、忍”，共产党假、恶、斗，谁正？谁邪？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些事情。简短的几句话，为当时在场的人铺垫了得救的机缘。几天后，我把那个病房里的护工给劝退了。那个护工是河南驻马店的，一九七五年河南驻马店发大水时，她才七岁，那场水患给她留下了深深的恐惧。她说多少年来，只要一下雨，她就害怕，她始终在寻找躲避灾难的办法。现在，她终于得救了，大有如释重负的感觉。&lt;p&gt;八月底，海外来人都陆续走了，母亲也能够自己做家务了，我几个月来的辛苦忙碌也结束了，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时才体悟到，我们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的宝贵，都是难得的修炼机缘，都是慈悲的师父为我们的修炼提高而安排的。如果没有把握好机会修炼自己，那真是一大损失，因为越到最后，修炼的机缘越少，而且每一次机会也都不会再有。&lt;p&gt;&lt;b&gt;三、用神通正念清除邪恶倡议书&lt;/b&gt;&lt;p&gt;二零一二年新年期间，我家院内张贴了以本地区名义印制的邪恶倡议书。我觉的很意外，因为从明慧网上看到其它地区有这种情况后，我就开始发正念，不让邪恶倡议书在我管辖的范围内出现，但是却出现了。我向内找，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另一种形式的怕心，就是怕邪恶的倡议书出现在我的居所后我如何去清除，所以就发正念不让这种事情出现。但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lt;p&gt;邪恶倡议书出现后，我告诉了同修，同修说她去给摘掉。但同修不但没摘掉，邪恶倡议书反而还被人加固了。我发正念让风把它吹掉，果然狂风大作，还下起了暴雨，但是狂风暴雨也没有给冲掉。后来我想，即使把邪恶倡议书除掉了，邪恶还会再贴上去，我不如亲自贴上“中共才是邪教”的字条，清除邪恶。但院里、院外到处都是摄像头，邪恶倡议书就贴在监控室门边的墙上。于是，我请师父加持，让附近没有人，让监控器看不见我。果然一切如愿，我顺利在邪恶倡议书上贴上了“中共才是邪教”的字条。&lt;p&gt;这一切本来都是师父在做，我只不过是在师父的保护和加持下，动动手，从中建树着自己的威德。但我却生出了显示心和欢喜心，向同修炫耀我的“正念”和“神通”。结果，没两天就被邪恶钻空子给揭下去了，而邪恶的倡议书还牢牢的贴在原处。我想，那就让张贴的人自己去揭吧，这样不仅救度了世人，也使张贴邪恶倡议书的人得到了救赎。我猜想是物业贴的，就去找物业站长（早已向他讲过真相），让他把邪恶的东西给拿掉，但站长说不是他贴的，他不能摘。我又问居委会主任（也早已向他讲过真相），他也说不是他贴的。我就天天对着邪恶倡议书发正念，很快邪恶倡议书就被除掉了。&lt;p&gt;今年三月，其它地区出现邪恶承诺卡，我又发正念不让邪恶承诺卡出现在我的院里，同时整体清除邪恶。但不久我院又贴出了北京所谓“反邪教”协会的倡议书，内容与上次的基本一样。其中有要求人们到银行去兑换真相币的内容。同修认为，人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个邪恶的宣传不会再起作用了，所以就不要管它了。我认同了同修的话，就没去理睬。&lt;p&gt;此前，我使用真相币时，商家反馈说我手写的真相币字句工整，每张内容都不一样，大家都很爱看，有人还以为是印的呢。可是很快就有人拒绝真相币了，我明白是邪恶的倡议书在毒害众生，就动念一定要清除掉它。可是怎么去清除呢？我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去贴字了，应该彻底把它除掉。&lt;p&gt;师父在法中说：“你就光在那发正念，也不去做，那叫修炼吗？”[6]我就想，我应该怎么去做呢？学法时师父点悟我：“你自己只是有这种愿望，这样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7]我反复领会这句话，忽然想起师父说：“我告诉大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说大法弟子的能力非常的大，很多人就是不相信，因为也不让你看到。你在正念作用下，你身边的一切和你自身都会发生变化，你从来都不想去试一试。”[6]&lt;p&gt;是呀，我为什么不按照师父的话去试一试，用神通除恶呢？于是我在家里坚定的对着邪恶倡议书发正念，我相信一定会除掉它的，因为上次就是发正念除掉的。第二天，我外出回家时，忽然想起看看邪恶倡议书是否真的除掉了，一看，果然除掉了。我从中悟到，师父讲的法是不同层次的法。正法时期跟师父一路走下来的大法弟子早已神通具足，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去用而已。&lt;p&gt;写完修炼体会，我忽然悟到，今年二零一二年的确是极不寻常，师父的正法進程突飞猛進，体现在我们的修炼状态上就是修炼的节奏加快了，法对我们的要求更高了，时间也更加紧迫了。如果我们再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将跟不上师父的正法進程，就会出现问题。通过这一年的修炼经历，我也深刻理解了师父对我们的要求：“越到最后越精進”[8]。在正法修炼即将结束的最后时刻，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做到真正实修，勇猛精進，早日兑现自己的誓约，圆满随师还。&lt;p&gt;谢谢师父。&lt;br&gt;谢谢同修们。&lt;p&gt;[1]李洪志师父经文：《美国西部法会讲法》&lt;br&gt;[2]李洪志师父经文：《加拿大法会讲法》&lt;br&gt;[3]李洪志师父经文：《美国中部法会讲法》&lt;br&gt;[4]李洪志师父经文：《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lt;br&gt;[5]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理智醒觉〉&lt;br&gt;[6]李洪志师父经文：《二十年讲法》&lt;br&gt;[7]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8]李洪志师父经文：《越到最后越精進》&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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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一名一级警督的修炼片断</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一名一级警督的修炼片断-264732.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有幸走入大法修炼的弟子。修炼前我是某市公安局一名一级警督。由于长期在充斥着邪党文化思想的氛围中工作，多年来我也被名、利、情所累、所魔，身体染上了许多疾病，人也在随波逐流下滑中，可是本性的一面没有变。听过父亲讲《封神演义》，从那时起，我就有一念：如有机会我一定修炼。&lt;p&gt;多少年来我一直等待那机会，直到一九九九年三月，当我捧起了《转法轮》时，我知道我终于等到了！我感恩慈悲的师尊把我从地狱中捞起，洗净我身上的污浊，清除我的疾病，洪扬宇宙的真法，让我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还时时刻刻在看护着我、呵护着我。只是弟子悟性差，总让师尊操心。&lt;p&gt;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邪党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造谣栽赃陷害，使大法与师父蒙冤。从那时起知道，作为弟子，我有责任去给周围的人讲清真相。&lt;p&gt;这里，我只就修炼中经历几个片断写出来，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与分享。&lt;p&gt;为了给大法讨回公道，还师父清白，二零零零年春的一天，我带着上访信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被本局国保警察劫持，回来后被关禁闭。干部处长要求给我降级处分，两名局长天天找我谈话，轮番轰炸。我虽学法不深，但我抱定一点：上访没有错，更没有罪。局里怎么对待我，我都心不动。在师父的呵护下，他们没降我的级别，发了一个“警告”完事了。&lt;p&gt;我要向领导层讲真相，又找不到恰当的机会。很巧，就在这时局里下发了关于要求处级干部“撰写论文”的通知，并说不能写的就下去，让能行的上。我这正是我洪扬大法的好机会。我要把这篇论文写好，旨在展现“真、善、忍”的美好，自然无意也不会以此去争夺名利。&lt;p&gt;师尊看到弟子的这颗诚挚的心，给了我智慧。我以“真、善、忍”为基点，论证了公安政治工作是“灵”与“体”相结合的系统工程，是“智能”与“体能”相实践的系统工程，阐述了具有真诚、善良、忍让的心灵是人的根本转变，这种转变就可以产生无比的效应，整体效应力量无比，而不是金钱的诱惑。这篇真相论文拓宽了领导的视野，启迪了他们的智能，一位主任说这篇论文可以送到公安报上发表，他们看到了修炼大法人的思想境界与众不同，一名副局长说：“我与理肃联名发表”，说明他完全认同这篇没有一句邪党语言而充满了“真善忍好”的论文。&lt;p&gt;二零零一年年末，我被邪党打手绑架到劳教所，后转到看守所。几名同事来看我，他们在栏杆门处流着泪说：“理肃不应该被关在这里！”一女同事大声哭了，被看守警察叫到外边去了。随后副局长与一名国保警察来看我，我清楚的看到他们的眼泪要滴下来了。局长低沉的说：“给你请假回去看看孩子吧！孩子给我挂了好多次电话，要求见你。”我说：“不用，我很快就能堂堂正正的出去。”他说：“我是抽空来的，跟我们一块回去一趟。”我说：“不用。”他们无奈的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这是被非法逮捕了）。监号里的一个犯人说：“看到他们哭的好象与理肃生死诀别似的，这功是好，我也要炼。”&lt;p&gt;我在号里向她们洪法，有的跟我学会了背师父的《洪吟》和师父的经文，很多犯人学会了五套功法。有一个犯人的嘴歪，当她跟着炼了两天以后，嘴不歪了。大伙一看，都震动了，更多的人都跟着炼了起来。一名看守警察说：“法轮功就是好，回家让我媳妇也炼。”还有一位犯人背会了师父的经文，梦见我在台上给他念法。不几天，他天目开了，看见走廊墙上都是古体诗。后来，他在狱中帮助大法弟子传递经文，说出去要修大法，并求人告诉她的孩子读《转法轮》。&lt;p&gt;二零零三年我被劫持到省监狱。在监狱里，我和几个同修不断的与犯人讲真相。有一个犯人很认同大法好，经常给我们传递师父经文，许多犯人基本明白了大法的真相。二零零四年秋的一天，邪党监区的大队长叫我去接见，我随队长来到接见室，只见来的并非我的家人，而是副局长和两位处长。我说：“局长怎么来了？”局长说：“你有功，我来看你了，”并说：“看你还真不容易，还得司法厅长同意。”（因邪恶正对我進行强制洗脑）我告诉副局长说：“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绝不‘转化’。”副局长说：“谁能改变了你呀！”他又故意说：“我合并处理。”我说：“随你便。”他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们给我存了钱，告诉我“保重”就走了。&lt;p&gt;监狱大队长说：“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三三俩俩的朋友来看你，还是公安局长，理肃，你做人做到这份上，我佩服你。可是你是什么人，你是死都不能改的那种人。”监狱大队长告诉二包夹不准对我动粗，包括不礼貌的语言都不行，又问：“谁让你们不让她睡觉的？晚间不准搞什么学习，听明白没？”二包夹说：“听明白了。”&lt;p&gt;公安局长探监看“法轮功”，在省司法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上下都在传颂着，这件事犯人们也都在说：“你看人家法轮功押在这，有公安局长探监。”有的说：“法轮功真了不起！”有的说：“根本就不应该把法轮功的关在这里，这是错的。我们干了坏事被关，没说的，凭什么把人家法轮功关在这里？看人家单位局长都来看法轮功来了。”等等，我说：“是我师父了不起，是法伟大，公安局长才这样做的。”&lt;p&gt;局长摆放了自己的位置。我回来后，向他讲真相，他笑了，说：“有你保护我，我放心了。”听他这么说，我也放心了。&lt;p&gt;两年前，我在繁华商场见到了批捕我的国保支队长，我走上前去与之握手，告诉他“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顺天者昌，迫害大法弟子罪业难当啊，他低下头说：“我听你的。”&lt;p&gt;有一名防暴警察，明白真相后说：“你们修炼人真了不起，你们能冒生命危险救我们，我真得感谢你。”我说：“是师父让我们救众生，你就谢谢我师父吧！”&lt;p&gt;另有五、六名公安警官、警察及亲属明白真相后做了“三退”。&lt;p&gt;去年九月中旬，我要卖房子。一买主看了房子愿意买，定下十月一日后交易。九月二十七日我到派出所找社区书记开介绍信办身份证，房产交易时需要用。眼看要到放长假了，我心里有点着急。片警看我来了，和善的说：“嫂子来了，我没拿你当外人（他是前夫的同事）。”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开了介绍信马上照张身份证需要的照片，没理会片警。书记把我户口递给片警，他翻开一看说：“你的委组不是我这的，怎么给你开信？”我立马想起了三年前落户口时，我记不清我的委组了，就与户口内勤说大概是十五委七组，她就到网上查，没查到邻居的姓名，就说：“我先按你说的给你落户，你什么时候要改，我再给你更正。”我说：“太好了，谢谢。”我明白她是照顾我，因平时我们关系不错，可我一直没去更正，这回该用着了，就必须更正了。我就拿户口找现任小内勤，说要更正委组，着急办身份证用。小内勤一看我和她爸爸是老同事，好心的告诉我：“你别更委组，先去照身份证像，身份证上没委组，只有段和号，更了以后，当时不给照还得等一个月后才能照，就耽误事了，我又回来对片警说：“内勤说不更委组，先照像就行，还是先开个介绍信吧。”片警说：“你回来的手续得给我一个。”他指的是我的出狱证明。为了办身份证我也没多想，就说：“好，我马上去复印。”我刚取了出狱证明，下楼时迎面来了两名警察，说：“你把房门打开，我们要入室登记。”我心里说：“什么入室登记，是入室抢劫的！”立刻大声说：“没必要！”立刻走了，把两警察凉那里了。复印完了去找片警，片警说：“我们同事去登记，你怎么说没必要呢？”我说：“我人就在这里，你们还要入什么室呢？”他说：“这是我们的工作程序，必须入室登记。”我只好说：“好办，你先给我开信，照完像我就回来，再登记也不迟。”片警说：“不用开介绍信，去了就照。”我自语道：“不用开信，去了就照？怎么可能不要介绍信就能照呢？他好象话里有话，这不是骗我吗？”我到同修那一说，同修说：“看，这不是背后捅你一刀吗，快发正念吧，你应该把东西收拾一下（防备着）。”&lt;p&gt;回家后，我静下来回忆白天的事：开始片警态度很好啊，可后来怎么变了呢，最后就顶牛了，想到这心情就沉重了，这一顶牛矛盾说大就大，那还了得吗，明显片警话里有话，说不用开介绍信，去了就照，是讽刺我，那意思是指我认识人，原来的户口内勤和现在的内勤我都认识，所以片警不满意。修炼人向内找，乱落户口我没做到真，有事找熟人是拉关系，是旧宇宙的变异观念，白天片警热心向我打招呼，我没回应是潜在的傲慢，没想到救度他，当二警察要入室登记时，我第一念又不是善待对方，而是把二人撞了回去，没做到为他们着想，没修出真正的善，这些都是漏，矛盾在我，没按“真、善、忍”法理行事，邪恶就抓了把柄。&lt;p&gt;我赶快跪在师父法像前承认错误，请师尊加持，一定要用真正的善化解这场矛盾。师父说：“必须时你就得理智的、清醒的象个修炼人，让自己的责任、让自己的正念来主导，然后你真正的善才能展现出来，这就是修炼人和神的不同。这是慈悲，他不是有意的表现，不是人的善恶喜好的表现。不是你对我好了我就对你表现善。他是没有代价的，不计报酬，是完全为了众生的。所以这个慈善一出来啊，他的力量无比，什么不好的因素都能解体。慈悲越大，那个力量就越大。”〔1〕&lt;p&gt;在师父的教诲下，第二天一早，我到片警办公室笑着说：“兄弟，大姐对不住你，住这么长时间，给你添不少麻烦，我没替你着想，向你道歉。”他立刻让座，笑着问我：“姐，你‘转化’没？”我说：“没”，片警说：“哎呀，那你还涉及‘转化’的问题。”我说：“兄弟，你可别干那事，‘转化’修炼人，造了业，就会累及家人呀！修‘真、善、忍’是做好人，你要把他转成坏人啊，你不是干大坏事吗？我为了你们的平安幸福，我都得做的最好，修得最正。”我告诉他，我们修炼是受宪法保护的，不违法，片警说：“违法呀，要不怎么要我们抓呢？”我说：“哪条法律也没说法轮大法是违法，宪法是母法，涵盖所有的法。”我告诉他法轮大法传遍全世界，就是在末法大劫之前救人来的，这是天意。谁能跟天对着干，只有江泽民集团与邪党。“兄弟，在这特别时期别干傻事坑自己呀！”我真诚的与他讲，启悟他的善念，他好象接收到了我发出的善的能量了，说：“姐，你光顾着炼那个了，你走了，我大哥遭了不少罪，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我们一个男人，只管干工作，可他还要接孩子，送孩子去外地考试，钱也弄的很紧，因他耽误工作，领导对他不满意，批评他。你不知道他为你的事流过泪吧，我们一个办公室，没事就谈到你，说你级别高，人缘好。多好的工作、家庭、孩子，为了炼功啥都不要了。”我说：“不是这么回事，你是听了邪党的造谣宣传，误会我们了。我们修‘真、善、忍’，师父让我们做好人，师父要我们修成完全为他的生命，做事首先要考虑别人，对谁都得好，何况自己的家人孩子呢。我要开介绍信就是要办身份证，想把房子卖了，给孩子些钱，因她要念研究生，需要学费呀！”片警一拍大腿说：“哎呀，原来你不是冷血动物呀！你还想着孩子呢，我们以前一说，就说你们都是冷血动物，今天看来，可不是那么回事，姐，你真是个好人，真正为我们好啊！”&lt;p&gt;我给他讲了《九评共产党》，贵州“藏字石”，告诉他今后要掌握一条，对大法的事，假招呼，不真干，实心实意保护大法弟子。他做出了明智选择，退出了邪党的组织。&lt;p&gt;今年三月份，他见到我，又谈了好长时间。我告诉他王、薄的下场，他让我给他妻儿也都退出了邪党相关组织。不长时间我发正念时，我看见了一片玉米地，每棵都结二三个大玉米棒，吐着穗，还有芸豆秧，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弟子呢！&lt;p&gt;&lt;br&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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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在世俗的诱惑中珍惜自己</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在世俗的诱惑中珍惜自己-264798.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lt;p&gt;尊敬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是一名男青年大法弟子，曾任职于某矿山企业的高管。去年年底，我从邪恶的看守所走出来。&lt;p&gt;我虽然年轻，但我的经历已经让我切身的体验到了当今中国世俗的污浊与法轮大法的纯净，这种对比是如此的强烈。面对这个道德缺失、物欲横流、处处充满着各种诱惑、变异的所谓现实的社会里，能够坚守自己心灵深处的那点纯真与良知，不为世俗中的名利与情欲所动，是何等的难得！我也更加体会到，身在这样的环境，我能够拥有自己的信仰又是多么的荣幸和珍贵！&lt;p&gt;小时候母亲经常给我讲些有关善恶有报的故事，教育我做人要秉承正义，不能欺负人，吃亏是好事，敬仰神佛将来会得福报等等，这些中国传统的文化和观念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扎下了根。所以，我从小就相信善恶有报，世间有神灵的存在，不敢做坏事，不敢说谎，从不欺负同学，怕自己将来遭报应。上小学时，还经常独自到村附近的庙里去上香祈祷，警示自己别干坏事，一定要按照父母说的那样做个有道德的好人。&lt;p&gt;随着年龄的增长，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些连大人都说不清楚的问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满天星斗，极目望去，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天上的人家究竟是啥样？百思也不得其解，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感觉：我将来会走一条与别人不一样的人生路。&lt;p&gt;也许从那时起，在师尊的安排下这神圣的法缘已经悄悄的结上了。&lt;p&gt;&lt;b&gt;得法的不易&lt;/b&gt;&lt;p&gt;我出生在西北地区一个很偏僻的山村，到现在，当地大多数农家还用着畜力耕种，交通和信息都很闭塞。自己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长大，父母都是当地很有名的老实人，由于当时家里经济的拮据，上学期间吃了很多同龄人没有吃过的苦。在邪党迫害大法之前，我压根就没听说过大法。当时邪党的媒体铺天盖地的诬陷大法时，我正在上高中，学校也没电视，报刊我几乎不看，甚至连邪党在学校里搞的诬陷大法的签名活动我都不知道，所以自己也没受到太多的毒害。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搞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将来才有出路，才能告别父辈们面向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别的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lt;p&gt;让我没想到的是二零零三年我在高考中失利，情绪一落千丈，自暴自弃，性格也变得很内向，见到村里面的人都躲着，不愿接触任何人，就连父母我都不愿意跟他们多说话。&lt;p&gt;二零零四年，我在县城高三复读。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一位法轮功学员。这位法轮功学员三十多岁，是位乡镇干部，说话干脆利索，一身正气。他给我讲了大法真相，讲述了师尊当年传法时的神圣；众弟子修炼大法后身心的巨变；中共邪党迫害大法的原因；分析“天安门自焚”种种疑点，肯定它是伪造的；大法现在洪传世界的盛况，等等。这一切使我震撼不已。在自己的国家里发生了这么大、这么多邪恶的事情，且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竟然一无所知！&lt;p&gt;过了几天，这位学员给我带来了宝书《转法轮》，他告诉我一定要珍惜这本书，这不是一般的书籍，看书前要把手洗干净，一定要争取在短期内连续把书看完。当第一眼看到封面上的法轮图形时，我看到的是个立体的法轮，还看到大大小小的法轮都在快速的旋转，看到师尊的照片时，师尊在朝我微笑，我当时有些害怕，赶快把书合上。我问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本书会动？！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这本书真的是天书吗？带着很强的好奇心，我很快的就看了一遍《转法轮》，虽然书里面有很多看不懂的修炼名词，但当看完这本书时，我流泪了。一个大男生流泪，真有点不好意思，觉的这本书讲的太好了，就对着师尊的照片说：我一定要按书上要求的那样做个真正的好人！&lt;p&gt;尽管高三复读时间非常紧张，但我还是每天晚上坚持学法到深夜，书里面的层层法理深深的吸引着我，知道了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人活着的目地是什么，衡量好坏人的标准是什么等等，小时候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对人生的疑问全部解开了，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下感觉真是天清体透！上课时我的精力变得特别充沛，学习成绩直线上升。随后我一步到位的学会了五套功法。记的在第一次炼静功时，眼前出现了很多刺眼的光环，还有很多象电焊时的电弧一样特别刺眼的亮点。第二天，我问了同修这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这都是好事，别担心，说我的根基很好，说明师父已经在管我了。&lt;p&gt;在高考之前，我把师尊在二零零四年之前的全部讲法系统的学了两遍，包括在九九年之前的各地讲法和《精進要旨》，背诵《洪吟》、《洪吟二》。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问自己：我为什么得法这么晚？当师尊在大陆开传大法时、当九九年大法遭到邪恶迫害时、当大法弟子舍下生死進京护法时，我怎么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觉的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无休止的、全力的间隔着我，这种间隔让我差点失去已经等待了千万年的得法机缘，让我永远在这红尘中沉沦，永远回不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家园。我昂首长叹：“好险啊！”当自己修炼松懈时，就以师尊的《志坚》这首诗来鼓励自己：“生在苦难中，挣扎以求生；一朝得大法，回归步别停。”虽然自己得法这么晚，但更要精進才对。&lt;p&gt;&lt;b&gt;大法开启智慧&lt;/b&gt;&lt;p&gt;我上大学时，把我所有的大法书、师父的讲法、炼功磁带、小单放机等全部带上了。开始家里人有些为我担心，不让我带那么多的大法书，但经过我多次对家人劝导，最后他们勉强同意了。進了大学校门的第一天，我就对自己说：“你一定要精進啊，得法这么晚，在修炼上半点都不能放松，师父安排你到这座大都市来，一定是有你的使命的。”&lt;p&gt;入学不久，我就很顺利的突破了中共邪党的网络封锁，随时都能上明慧网阅读同修的交流文章，下载了很多的真相视频。大学里面多数时间是由自己支配的，相对来说，学法的时间比上高中时多了很多，同时也明白了很多的法理，特别是对师尊在九九年“七·二零”之后的讲法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九评共产党》问世，特别是师父在零五年二月十四和十五日连续发表了《再转轮》和《向世间转轮》后，我深深的感到讲真相、促“三退”的迫切。开始我试着以第三者的身份跟自己走的近的同学讲，虽然他们都很认同大法，明白了邪党给大法造了很多谣，但是迟迟不肯“三退”。我就向内找自己，我哪儿做的不对没能使他们明白必须“三退”？发现原来自己在讲真相时喜欢争强好辩，一旦遇到不听真相的人，马上就瞧不起他们，心想反正真相我给你讲过了，你不听就怪你自己，当劫难来时你就跟着邪党遭殃吧。这哪是救人呢？明明是在往外推人家。师尊在《芝加哥市法会讲法》时就告诫我们：“作为大法弟子来讲，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来讲，我说修炼人是没有敌人的，你们只有救人的份儿，没有用人的手段、用人的理去惩治人和判决人的份儿。这是个根本的问题呀。”是啊，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儿，当想起这段法是，我觉得很汗颜，修炼人的“善”哪里去呢？&lt;p&gt;大一放寒假我回到家，听同修说给我讲真相引导我得法的那位同修被邪党迫害死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我整个人都木了，眼泪“唰”的流了下来。那么好的一位年轻同修，只为了把大法的真相讲给世人，就被邪党活活的迫害死了！整整时隔八年的今天，当我提笔写这篇交流稿时，那位同修的音容笑貌，说话、走路时的样子依然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lt;p&gt;大一下学期，在我上学的这个城市，我又认识了一位同修，在这位同修的资助下，在我的学校附近建立起了一个小的资料点。当时我面对师父的法像双手合十许愿：“弟子一定会修去各种不好的人心，请师尊放心。请师尊加持，让这个资料点救度更多的世人吧！”这个小资料点顺利的陪伴着我直到结束大学学业。那时从购耗材、到打印、装订、刻录、发放，全部自己做，一步到位。&lt;p&gt;大学期间，我的时间安排的井井有条，下午课结束后是学法时间，晚自习期间是到其它高校发资料的时间。出发时和去上学一样背着书包，只是里面装的是救人的资料，再装几本学生常看的文学杂志做掩饰（从不拿带有自己的班级和名字的课本），提个水杯就出发了，并且要赶在那所学校学生上晚自习前半小时到达那里，向发资料的教学楼发出强大的正念，清理空间场，彻底解体里面的一切共产邪灵、黑手烂鬼，接下来再从教学楼的最上层往下发。一般是在教室前面的讲桌上放一本《九评共产党》，里面再夹一张《九评》光盘，把小册子及其它真相光盘挎在课桌厢边上，如果课桌上留有学生的，就将资料夹在书里面。其实教室的门把手上、楼道两端的窗台上（这里是学生打电话常去的地方）、报刊栏的缝隙里、学生的自行车筐里都是发放资料的好地方。一个教室里面不要发的太多，要看情况而做。&lt;p&gt;晚上九点多发完真相资料返回来后，才是属于我自己的学习时间（我校周围高校密集，相距都不远），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再返回宿舍。周末大多要去电子市场购买耗材，回来后做下周所需要的救人资料。每次选购的耗材和制作的资料计划好，下周够用就行了，尽量避免资料与耗材的堆积。那时我发真相资料主要以高校为主，选用的资料以适合学生阅读的小册子为主，如《九评共产党》以及各种真相光盘。&lt;p&gt;当回想自己上大学的时光，真的是感慨万千。我所在的城市高校很多，除了那些在大门上查的很严的军事类院校外，我几乎跑遍了市内的所有高校，在各个校园里都留下了我发正念、发真相资料的身影。那时的修炼状态非常好，三件事做的很精進。当时之所以有那样好的修炼状态，关键是学法能跟的上，在大学这样时间宽松的环境里，学法得到了保障。大法开启了我的智慧，学习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与同学相处关系都很好，资料点所需要的技术很快就能掌握。让我感到特别欣慰的是自己能抵制世俗与潮流的一切诱惑，能很好的把握自己，遇到每件事情都会用大法的要求来对照该怎么做，真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当有失恋或者生活中遇到麻烦事时，都愿意跟我来“诉苦”，跟我真诚的交流，我会借此机会向他们讲大法真相，劝“三退”，再以中国正统传统文化为基点讲述做人的原则、婚姻观，讲些有关善恶报应的历史故事等，很多同学说跟我“唠嗑”后，不顺心的事情都想明白了。我知道这都是师尊给弟子的智慧，让自己救度更多的世人。&lt;p&gt;&lt;b&gt;越到最后越要珍惜自己&lt;/b&gt;&lt;p&gt;毕业后走入这个繁杂的社会，又要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选择，特别是处在这个被中共邪党利用历次政治运动把中国人的道德良知扼杀殆尽的时代，要把握好自己不被这世俗熏染，真是很难。从明慧网弟子的交流文章中可以看到，有很多以前修的很精進的大法小弟子，一旦长大走入社会后，修炼就停滞不前，让世俗中的事业、感情、名利等这些东西把自己拖下去了，忘记了自己来世的使命，从而不珍惜自己。其实，我自己也曾对这些东西困惑过，也走了很多的弯路。有一段时间，由于自己悟性差，再加上执著于常人中的很多事，对师尊要求的“救度众生”有过极端的认识，执著起了海外华人搞的一些项目等等，在这些事情上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当时还给自己找了很多的借口，直到师尊直接指出来后，方才醒悟过来。由于自己悟性差，现在想起来真的愧对师尊的慈悲救度。&lt;p&gt;对于生活在这个所谓现实社会里的青年大法弟子来说，如何能平衡好世俗中的名、利、情呢？我认为，这些问题对很多修炼精進的大法弟子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问题的问题，不值得去分析，太渺小。但对曾经在这方面也栽过跟头的我来说，还值得去深思一下。修炼人的事业、个人得失、婚姻等这些东西都是有定数的，有时出现一些波折，可能是对自己心性的考验，也可能是由于自己在这方面的执著心太强求来的麻烦。我悟到，这与师尊讲的修炼人吃肉问题是一个道理。大法有着无边的内涵，放下执著心并不等于放下事物本身，就看自己如何去悟了。归根到底，面对世俗中的这些琐事时，关键是自己必须得把这些心放下，不去执著它，结果如何，顺其自然。再说我们还有师父管着。大法弟子只能做好“三件事”，兑现自己的史前誓约。如何能救度更多的世人，这才是我们所思考的。特别是我们青年同修，生活在这个很诱惑、很变异的社会，更要认识到这一点。师尊早在《精進要旨》〈退休再炼〉这篇经文中就讲了：“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往往你打算的挺好，可是你知道自己将来剩的时间还来得及吗？修炼可不是儿戏，比常人中任何一件事情都严肃，不是想当然的，一旦失去机会，六道中轮回何时再得人身！机缘只有一次，放不下的梦幻一过，方知失去的是什么。”师尊的法讲的这么清楚了，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是师父承受了很多很多才延续来的，目地是让大法弟子成熟、救度更多的世人。正法已经到了最后的最后，如果还痴迷于世俗中的事，为自己找借口，那真是愧对师尊。&lt;p&gt;“修炼如初，必成正果”〔1〕。回想起以前在大学里三件事做的都那样的好，特别是法学得那样的扎实，心态自然很纯净，虽然上学时经济很拮据，学校里的课程很多，但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洒脱快活的人。一旦走入这个所谓现实的社会后，任何时候一旦学法得不到保障，各种人的执著会潮水般的涌来，修炼状态就会大不如前。当看到《什么是大法弟子》师尊这篇讲法时，我很惭愧，扪心自问：“你达到了师尊所要求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的标准了吗？你史前救度众生的洪愿到目前兑现了有多少？”我无语，只有抬头长叹。象我这样后期走進大法的学员，个人修炼与救度众生是溶在一起的，更不能有半点松懈，只有按照师尊的要求无条件的精進、再精進，放下世俗中的一切执著，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救度更多的世人。&lt;p&gt;蓦然回首，自己曾在去年被中共邪党非法关押迫害期间，在看守所那样邪恶的环境里都能走过来，现在面对世俗间的一些琐事算的了什么？太渺小了！写到这里，觉的心里轻松了很多，对所面临的很多事情都能看的开，真有“修炼如初”的感觉。&lt;p&gt;最后让我以师尊在《什么是大法弟子》中的讲法与大家共勉：“希望大家珍惜自己，珍惜别人，珍惜你们这个环境。珍惜你们走的路，这就是珍惜你自己。”&lt;p&gt;再次感恩师尊的慈悲苦度，再次拜谢师尊！&lt;p&gt;注：&lt;br&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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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不懈怠　做合格的大法弟子</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不懈怠-做合格的大法弟子-26474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lt;p&gt;慈悲伟大的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感谢师尊的慈悲苦度和呵护！感谢师父给了我们又一次在网上与全国大法弟子進行修炼心得交流会的机会。&lt;p&gt;我是一名中年大法弟子，从一九九六年到现在，坎坎坷坷跟头把式的走到今天。在修炼中面对考验、去执著、不精進的时候，慈悲的师父就在我身边。每次魔难和考验来临时，都给我机会，让我实修。我不想辜负师尊和众生对我的鼓励和期望，历史的誓约要兑现，做好师父想要的。&lt;p&gt;下面我谈一下近一年来，我在学法中向内找、实修自己，面对面讲真相的点滴体会，与同修共勉。&lt;p&gt;&lt;b&gt;被“间隔”后无条件向内找&lt;/b&gt;&lt;p&gt;前一段时间，我们学法小组同修之间出现了争执，我和同修产生了矛盾。在争斗心带动下，谁也不服谁。都知道出现争斗心、怨恨心已经不符合法了，可是不让人说的心却还在膨胀，致使间隔越来越大，最后导致在一起学法都学不成了，只好回家各学各的，给整体带来损失。师父给我们安排的互相提高的机缘错过了，出去讲真相救人也受到了干扰。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大善、大忍之心荡然无存，我们空间场上不好的黑色物质、邪的因素在集中起来干扰，钻我们的空子。学法小组同修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病业”假相。&lt;p&gt;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法小组有一个同修说，下午讲真相太晒了，我要改为晚上再出去，那样会凉快点。我一听就气了：现在救人时间这么宝贵，救人还怕太阳晒，原来定好的时间不要随便改动，做好三件事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是在给你建立威德，这点苦算什么？晚上给谁讲啊？哪有下午人多呀？那些修的好的同修们救人风雨无阻，他们不知道苦和累吗？我一股脑的数落同修，可这位同修还不买我的帐，马上不高兴的说：你一个劲的说我的不是，全是指责。我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能不能不带指责，用善心和我们说话。我一听也不高兴了，我是语气不够善，可我也是为你好呀，不听就算了，就这样我一脸的不快离开了。&lt;p&gt;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经常有小摩擦，矛盾渐渐多了起来，怨恨心、争斗心、妒嫉心全出来了，有一个星期我也没去学法小组学法。我也曾向内找过，但有一种象是剜心透骨般的难受。找了好几天找出一大堆，尽是别人的错。有一天，我去了一位老同修那里。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小组学法？我就告诉她说我身边的同修都不愿意听我说话，一听就烦。于是就和她讲了最近我们周围的同修之间发生的事情。同修提醒我说，遇到矛盾要无条件的向内找，才是修自己，你要多看看师父在二零零七年《对澳洲学员讲法》。师父在《转法轮》中也讲过：“所以在今后炼功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魔难。没有这些魔难你怎么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没有人心的干扰，你坐在那儿心性就提高上来了？那是不行的。”同修还嘱咐我说，有了矛盾就是修自己，多找自己错在哪；多看同修修的好的一面，要宽容、忍让，出现矛盾就是要提高心性了。&lt;p&gt;从同修那里出来，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静心学法、背法。是啊，“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 争什么”〔1〕。对照法我豁然悟到：我修了十几年，遇到矛盾眼睛总是盯着别人，喜欢用法对照别人，却不修自己。别人修成了，我上哪去？这么严重的向外找、向外求，我却没有发现？比如，当看到身边的同修有人心、有执著时，我的心里就不舒服，觉的对方没站在法上，怎么能这样做呢！却没有想过当看到对方的执著和人心时，恰恰是自己有那样的人心和执著，矛盾中就有我提高心性的因素在里边。师父说：“其实就是同一个法在不同层次上都有不同的变化和显现形式，对修炼者在不同层次能起到不同的指导作用。”〔2〕同修有同修的修炼状态，那是她所在层次所悟到的，执著对与错能圆满吗？当我放下人心向内找时，却发现自己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很深，党文化的东西还在那里发酵。是自己最近的修炼状态不对劲了，学法、发正念、炼功心静不下来，脑子里胡思乱想，把学法时间挤出去，心性提高不上来，发脾气，善心就表现不出来。给整体带来损失，给同修带来伤害。&lt;p&gt;认识到这些后，心里真的很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发自内心的感到对不起同修。悟到这些后，我带着满心的歉意和真诚去了同修家。没想到同修一见到我却是不住的向我道歉，认识到我说的对，找到了怕吃苦、不让说、怕被迫害等人心。我看到眼前的情景一下子心里暖融融的，是师父让我们都提高上来了。我祥和的看着同修，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学法小组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个整体了。&lt;p&gt;感谢师父的安排 ，感谢同修们的帮助和提醒，在以后的修炼中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用“向内找”这个法宝修正自己。&lt;p&gt;&lt;b&gt;面对面讲真相“救人”&lt;/b&gt;&lt;p&gt;邪党召开“十八大”，我地区环境邪起来了，到处是便衣。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们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修炼人，听师父的话做好“三件事”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一切干扰全部否定，这是邪恶灭尽之前的最后疯狂，那么它疯它的，我做我的，我还按部就班的做着我应该做的事——救人。&lt;p&gt;这几年在面对面讲真相、发资料几乎很顺利，他们都能认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同意“三退”。我在讲真相时无论城里人和乡村人，有权的，没钱的，青年的和老年的，只要是有缘人就不落下，他们都能诚心接受，并选择了美好的未来。几年下来，增强了我救人的信心。&lt;p&gt;面对面讲真相时，去除一切杂念，一路上不停的发着正念，清除干扰我讲真相的一切邪恶因素，让坏人看不见，让有缘人得救，请师父加持把有缘人领到我的跟前。&lt;p&gt;开始我找机会帮人做好事，用问路和买东西的方式，主动礼貌笑着搭话，寻找一切机会，用慈悲之念尽量抓紧机缘去救度有缘人。有不愿三退的我也不动心；有打电话想恶意举报的，我就发正念，尽量去劝善，不被眼前的假相所带动。当然也有做的不好的时候，我就向内找能够找出欢喜心、善心不够等。&lt;p&gt;在救人的过程中，明白真相的人一见到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我为明白真相的众生得救而发自内心的高兴。在讲真相时，我很少想吃什么饭、买什么菜等杂事，一旦想其它的，马上空间场就变的不纯了，一些不正的因素就会起干扰作用。就有不想讲或出现其它的事想走开，所以时刻要求自己讲真相是第一位的。有一次，我去市场讲真相头脑里是空白的，其它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想着救人，发着正念眼睛寻找着来往的有缘人。当我一接触到众生的那一刻，发现果然是我要救的人，他们也好象有意停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为他们做了“三退”，并送上真相资料，他们一般都会很珍惜的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保存。我看到他们眼里充满了感激和希望。欣慰之余我的心酸酸的，众生都在等救度，我却做的很少很少。看着来来往往的众生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很内疚，下世前的誓约催我精進。&lt;p&gt;还有一次，我发现菜市场有位菜农是党员，询问时知道他现在已不交党费，我给他讲真相劝“三退”，他不但不退还说：共产党给我钱，你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说：我们不去拧它的大腿，脏了我们的手。我们大法弟子是在救人，“三退”了能保平安，可是怎么说他也不退。回家后心里很不舒服，可一想修炼人不是向内找吗，是我的慈悲心不够还有争斗心，他才没退，明天我再去一定要他得救。第二天我来到了菜市场找到了他，边买他的菜边说：大叔您今年多大岁数了？他说五十八了，我心想他才比我大几岁，但看上去却比我老多了。接着又问：你年轻时是干什么的？他说他是开大车的。我马上说：开大车很辛苦啊。他说：是啊，一年下来也挣不了多少钱。我说：您过去开大车是不是经常被罚款呢？他马上来劲头了，说：唉！现在贪官太多了，罚完钱还不给开票。我又说：现在共产党就是太腐败，就会欺压百姓，榨取百姓的血汗钱。咱们现在手里的钱不是邪党给的，是我们自己挣来的血汗钱，是我们工人、农民、纳税人的血汗钱，养活着这个贪官污吏、这个邪党。中共邪党夺取政权六十年没有干一件好事，历次运动都是整人，文化大革命害死了很多中国人，还有“六·四”学潮反腐败，用机枪扫，用坦克碾，你说这个邪党有人性吗？他说：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也知道它干了很多的坏事。我说：既然中共邪党不好，那就早些退出有好处，我们老百姓可得明明白白的活着，可不能被他的谎言给骗了，炎黄子孙要做中华儿女，不要做马列子孙。说着我起身付钱，找钱时他给了我一张一元的真相币，问我：你和我说一说钱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有了这个钱我花不出去。我马上告诉他说，这个钱谁花谁有福，你看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法轮大法是佛法，是正法，是让人类道德回升，万物更新，从新回到做人的本性上来，是让人做一个更好的人，“天灭中共”是中共邪党太坏了，天怒人怨，天要灭它了。善恶有报是天理。中共十三年来迫害死了将近四千名法轮功修炼人，还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贩卖，牟取暴利。历朝历代迫害正信的人都要遭到天惩的，天要灭它了，你也顺天意退了吧，别给邪党做陪葬品。他说：那我就退了吧。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有缘”。&lt;p&gt;要写的很多，就不多举例子了，我所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离师父的法要求还远，比起修的好的同修相差千里。&lt;p&gt;我今后要努力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坚定的信师信法，跟上正法進程，堂堂正正的修炼，堂堂正正的向内找，去执著，否定旧势力一切安排，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随师圆满回家。&lt;p&gt;以上是自己的一点修炼体会，如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谢谢！&lt;br&gt;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谁是谁非〉&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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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学法实修　报师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学法实修-报师恩-263557.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lt;p&gt;师尊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在学法方面，十四年来始终如一，从未放松懈怠，除了学法、背法，还抄法。每次新经文发表以后，我都工工整整的抄写一遍，并大量反复通读。学法的深厚基础以及良好的学法习惯，使我得以走过那艰难的岁月。下面借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修炼心得交流会，与同修们交流我在近一年因为时刻注重学法实修而发生的变化，并谈谈整体配合的重要性。愿我们在修炼的路上更加成熟理智，以无量的智慧、洪大的慈悲，在最后有限的时间里，更有效的助师正法，救度世人。&lt;p&gt;&lt;b&gt;学法 实修 法力展现&lt;/b&gt;&lt;p&gt;师尊的讲法《大法弟子必须学法》、《什么是大法弟子》相继发表以后，我对历史赋予大法弟子的使命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对大法弟子助师正法的内涵有了更深层的领悟。通过反复学法，不仅学会了向内找，知道了整体配合的重要性，尤其在实修方面我有了新的突破。&lt;p&gt;一次，我到外地，我们五个人一起学《什么是大法弟子》，那次在学法的过程中，我明显感受到了法力的超常，有很多人心在集体学法时就去掉了，我再次感受到大法是做好一切事的基础和保障，学好了法，修好了自己才能具备更大的能力去助师正法。那次我回到家以后，在不耽误通读《转法轮》以及学习各地讲法的情况下，我每天都读一遍或两遍师尊的最新讲法，整整坚持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我的变化突飞猛進，身心均达到了修炼人的最佳状态。我与同修相处时，能够自然而然的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不再把个人观念和想法，一股脑儿强加给对方。即使偶尔有摩擦，也不会影响配合了。我也不象过去那样，老是盯着同修的不足，老是揪着同修的执著不放。&lt;p&gt;在实修上我实实在在的下了一番功夫，自此以后，神奇的法力不断的如意展现。平时出现一些应急事件，我需要与同修切磋协商，时间紧迫又不想打电话的情况下，我只要发出一念：某某同修，我有急事找你，你来我这儿吧。发出这一念后，同修会在规定的时间赶到我这儿。最为神奇的是，我急需什么，同修就给带上什么。&lt;p&gt;有一次，事情很紧，我需要马上见到她。我就想：你快来吧。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来了。我惊喜的问她，你怎么今天想来这？她说：她在外边办事，骑着车子在街头，突然有一念打入她的大脑：得上她那儿看看，这样就来了。&lt;p&gt;一次，我要写一篇文章，揭露当地法官执法犯法，协调同修让我运用法律知识深层报道，还催我快些成文。法律方面的知识我了解不多，一时还赶不出来了，坐在电脑前一筹莫展，实在写不下去了，我开始做别的。就在这时，同修给我送来了两本小册子，都是明慧网上的，内容是从法律角度揭露邪恶、营救同修、救度世人等，她好象专门给我送来的。我喜出望外，想到师尊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弟子身边，看护着弟子，呵护着弟子，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弟子对师尊的那份无限感恩。这样的事，不止一次，几乎在最紧迫的时候，就会出现奇迹。&lt;p&gt;我的时间很紧很紧，每时每刻我都在争分夺秒，有充足的时间由我来支配，那是对我最高的奖赏。实修中我悟到：只要我守住了心性，做到了听师尊的话，达到了修炼人的标准，好多事不用我动手动脚了，一念即成。我由此想到：大法弟子的时间都很紧，但用不着忙的焦头烂额，师尊在掌控着一切，只要学好法，修好了自己，就有充足的时间顺利完成该完成的事。&lt;p&gt;我深深的认识到：一切的一切都是无边法力的神奇展现，只有在实修的过程中，真修弟子才能切身领会法在不同层次的内涵，也只有在实修的过程中，达到修炼人标准的时候，法力才如意展现。&lt;p&gt;&lt;b&gt;无条件向内找 实修&lt;/b&gt;&lt;p&gt;一次，我与同修之间出现了话语冲突，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和沉闷，我感到与有个性的同修相处很难，心想以后再也不管什么事了。平时学法的坚实基础，让我在关难中总是能够做到以法衡量一切，用大法约束自己。很快的我就否定了这一念，取而代之的是正念：师尊要求我做好的，我一定努力做好；整体需要我配合的，我无条件配合。&lt;p&gt;回到家心绪有些低沉，似有重物沉沉的压在头顶。我又细细的读了一遍《致欧洲法会》全文，心锁豁然打开，虽然那令人尴尬的话语一再在我的耳边回荡，我认识到了此刻正好是无条件向内找的时候，决意不去挑剔埋怨同修，只看自己的不足，查找不足和各种人心，不说伤害同修的话，不做不利于整体的事。我坐下来发正念，清理自身空间场上聚集的败物，那颗显示自我的心、那颗自以为是的心、那颗不容别人的心，在渐渐消失灭尽。当时做到了无条件的向内找，对同修没有怨言，我深深体会到了去掉人心后的轻松，体会到了向内找是修炼人得以升华提高的法宝。只要不执著自我，心底无私纯净，什么干扰也挡不住整体配合。我现在与那个同修相处，我不在乎她对我的态度，心在法上，出了摩擦，我赶紧找自己的问题，我只想合力把整体的事做好。&lt;p&gt;在与同修的相处中，在法上修的好的同修，无声中鼓励着我再精進迎头赶上。看到人心重的同修，我会马上反观自己，看自己是否也存在那些不足。即使无意中看到常人的缺点毛病，我都查找自身存在的问题，我唯愿以最快的速度在法中升华提高，在修炼中不让出现拖泥带水的情况，不让出现止步徘徊的情况，督促着自己勇猛精進，因为生命是为着同化大法兑现誓约而存在的。&lt;p&gt;我跟一位同修配合揭露当地邪恶，她帮我搜集信息提供素材。合作中，同修的沉稳、宽容，给予我很多启发。&lt;p&gt;今年春季，当地接连发生多起绑架案，就在这节骨眼上，有同修写来文章，指责跟我合作的那个同修。我看后起了人心，想回应几句。与我合作的同修，简短的给我写几句，发到信箱里。大意是：尽快在法上归正，不要争论对错，不要相互指责，不要感情用事，尽快做好该做的。我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慈悲的力量，我的人心瞬间被化掉了。切身感受到了善的力量给周围的修炼环境带来的变化。我认识到了对同修以诚相待、宽容理解，那是体现着一个修炼人的境界。&lt;p&gt;我的正念起主导作用后，开始认真对待同修写来的文章，针对文中指出的问题一一对照，找出了很多人心。文中指出了我写作的一些不足，我知道自己当时为何愤愤不平了，我有一颗不让别人说的心，这颗心隐藏很深不易察觉。从常人到同修，都说我文章写得好，久而久之，让别人称赞的心很重了，从而也有了求名的心。发现人心后，那段时间，我反复默念师尊的经文《修者忌》（《精進要旨》），走在路上背，睡觉前也背，干着家务活心里也默念着，有时醒来时发觉梦中还在一句一句的背呢，法的内涵深深的印在我心里。以前我只是在表面上理解，通过反复背法，我领会了这段法的内涵，认识到了求名的心，对修炼人来说很可怕，惑众乱法的罪业那可是无法偿还的。&lt;p&gt;有些同修说话办事不注意方式，背后喜欢说长道短，给同修造成很大的伤害，发现有的同修妒嫉心比较重，容易给整体带来间隔。发现了别人的问题后，我有意识的修正自己，时刻提醒着自己，尽快修去妒嫉心、显示心，修的无私无我，纯纯净净的以新宇宙生命的最佳状态来助师正法。有些人心很顽固，去的过程中反反复复，我每次都是有针对性的大量背法，才最终把人心修去。&lt;p&gt;背法的过程中，去人心的过程中，我也下了功夫。从中我认识到修炼人真得要有一个坚强的意志和始终如一的恒心，才能更好的把握自己。所有的修为不是口头说说而已的，真的是经过一番实实在在的修，才把人心修去。人心没了，矛盾就少了，同修间也不容易形成间隔了。&lt;p&gt;&lt;b&gt;写作与编辑中实修&lt;/b&gt;&lt;p&gt;一次我整理一篇文章，大量采用《解体党文化》和《九评共产党》的整段文字，整理完后沾沾自喜，觉的这可是一篇很有水平和力度的文章。发送给明慧后，明慧同修把整篇文章做了全部修改，只剩下我写的几句话，修改后的文章就相当于明慧同修从新写了一遍。那次我很惭愧，自那以后再也不敢有自我欣赏、显示的人心了。&lt;p&gt;说起编辑，我是从一无所知道到今天的得心应手，智慧和灵感全来自于大法。我们当地揭露邪恶的文章比较及时，但是图文并茂的真相传单基本没有，使用的真相单张是面对全省的，不能保证当地同修按时、及时、有针对性的发放真相传单。我曾经试着几次制作不干胶，都没有做成。那是去年秋天，同修被绑架到黑窝了。晚九点时，我发正念，念力极其强烈，我想立时解体已形成的迫害，营救出同修。我打开电脑，想仿照外地同修做的真相传单，做一份特刊，要求当局无条件释放同修。当时在编辑方面我一点技巧也没有，连最简单的段落、字体的编辑都不会，不懂什么叫文本框。可是那份营救同修的真念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是巨大的，得到了明慧同修的帮助。我把外地的内容给删去了，粘贴上当地相关内容，但没有進行任何编辑，上下段字体不一，段前段后参差不齐。在粘贴的过程中，把原来的一个很好看的边框给弄丢了。就这样还用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晚上十二点多发送过去了，还给明慧网同修写上几句话，请求明慧网同修给予帮助，把那个丢失的边框加進去。第二天，这份真相传单，经明慧网同修的编辑后登在明慧网上了，这修正了的传单看起来爽心悦目，版面亮丽美观，给我感觉字是活的，图也是活的。特刊上明慧同修还给编写上了“第1期”，意思是还可以接着编辑。当时我的心情甭提有多高兴了，这是我们当地的第一份特刊。我开始翻阅编辑书籍，在同修的帮助下，我掌握了有关知识，开始编辑当地真相传单。&lt;p&gt;学会了编辑真相传单后，我却起了欢喜心。连着两次，明慧网都没有发表我编辑的传单。这时我那欢喜的心也冷却下来了，赶紧找自己的人心。我及时归正，把人心都翻找出来后，一一去掉了。用修炼人的纯净心态做任何事都会取得最好的效果，一掺杂人心，那就要流于常人做事了，执著自我和显示自我的人心是极其可怕的。我现在能够一下子揪住人心，不使它得以膨胀，用法衡量对照，理智清醒的把握着自己的一思一念。&lt;p&gt;在这一年的编辑写作中，我在不断的去掉各种人心，写作水平和编辑技能都在不断提高，在明慧网同修的帮助下，我现在能够及时编辑当地需要的真相传单、小册子。&lt;p&gt;现在我的心稳定了，平和了，认识到自己是在救人，不是在发挥各人所长展现自我。我已经认识到所有的特长技能都是师尊赐予给弟子的，目地是让我们能够在正法时期能够兑现自己的誓约，履行好自己的使命。&lt;p&gt;&lt;b&gt;整体配合 威力无穷&lt;/b&gt;&lt;p&gt;寒冬腊月的一天，同修被绑架了，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们分工有序，开始营救。有协助家人去黑窝要人的，不干胶、真相传单在周边地区铺开，国内外的真相电话一个接一个，把那个县城的各个单位都打爆了，政法委、公安局的连连叫苦。黑窝里被迫害的同修以惊人的意志抵制迫害，那颗信师信法的心撼天动地。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中，同修正念闯出魔窟。&lt;p&gt;在几次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真实的体会到了整体一致配合的无穷威力，能感受到协调配合的过程中，各类干扰、间隔在消除，整体配合的越来越好。&lt;p&gt;成功营救同修后，回想自己在整个过程中，只是起了协调的作用，而真正发挥效力的是全体同修在法上的密切配合。每一个环节中，都倾注了全体同修的用心努力与付出，才能够在魔难中，与邪恶的殊死较量中，能够解体邪恶，成功营救同修。否则，在人中修炼的渺小的我，很难在那紧迫的时间里，顺利完成多个项目间的协调运作。正是无边大法中的一个个粒子，齐心凝成一股劲，共同做着一件事，凭借大法的无边法力，解体了邪恶的迫害，也正是配合默契的整体创造了一次次的神奇。&lt;p&gt;有一次，同修被绑架后，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为了救度公检法机构被邪党毒害的人员，聘请了北京律师给同修做无罪辩护。我们提前三天得到了非法开庭的具体时间，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在最广的范围通知了当地同修，向当地民众广发别具一格的邀请函，也张贴了相同内容的不干胶。与此同时，相同内容的彩信、短信、海外电话也源源不断的发送到了当地民众的手机中。我们手中有当地公检法部门和政府机关直至派出所的座机和手机号码，同修很快制作出有针对性的真相彩信和短信，全面铺开的给相关人员讲真相。为了搜集当地普通民众的更多电话，就是老年同修都参与進来了，用心搜集当地民众的电话号码，大量的抄写电话号码转给打电话、发短信的同修。此次整体配合非常默契，同修都参与到这场正邪大战中来，每个人都尽最大努力营救同修，制止行恶，同时揭露邪恶，挽救参与迫害的警察。&lt;p&gt;大家配合得很好，整体的有力配合加持了正的力量，在邪党法庭上，律师做的无罪辩护很精彩，法官都无语了。&lt;p&gt;在法庭上，被非法庭审的同修全盘否定邪恶，当庭揭露了邪恶对自己的迫害，正念十足。最后同修在戴着手铐脚镣的情况下，送给各位法官的几句祝福的话，令在场的人感动的落泪了，每个法官也都点头，表示接受记住“法轮大法好”。&lt;p&gt;因为心在法上，我们几次整体营救同修的行动都很成功，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们有着最大的安全保障。&lt;p&gt;这一年的实修中，我深深的感受到：是大法的无边法力，是师尊的无量慈悲，让我在历史的舞台上，得以更好的助师正法，更好的兑现史前誓约。一切的美好殊胜都是师尊赐予给弟子的，弟子只有不断的实修，不断的升华，救下更多的人来回报慈悲伟大的师尊。&lt;p&gt;若有不妥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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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沐浴佛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5/明慧法会--沐浴佛恩-26496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第九届大陆大法弟子法会要召开了，我觉得也是到了我该给自己的修炼做个总结的时候了。下面是我这十几年来修炼的点滴体会，写出来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们交流、分享。&lt;p&gt;&lt;b&gt;一、全家都得法了&lt;/b&gt;&lt;p&gt;从我记事起，妈妈就常年病倒在床上。特别是到了冬天，妈妈更是连躺都躺不下了，白天黑夜只能跪趴在床上。那种痛苦别人是无法想象的。妈妈常年靠吃药维持着，我们家几乎摸哪儿哪儿有药。&lt;p&gt;十几年过去了，到一九九零年，弟弟考上了大学，我也嫁人生子，可妈妈的身体还是那样，在原有的气管炎、肺心病的基础上又增添了高血压、冠心病，整天不是吃药就是打针。活得真不容易。姨妈曾担心的对我说：“你妈这身体，谁知能否挺到小弟大学毕业啊！”&lt;p&gt;弟弟从小就对气功感兴趣，特别想自己能学一种气功，能把妈妈的病给治好。九四年，他到济南实习，幸运的他，正好赶上师父在济南办传功讲法班。他听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立即报名参加了。年假期间，他就回来教妈妈炼法轮功。妈学的很上心，也很认真。刚开始，我和姐姐对此并不怎么相信，觉得弟弟说的太玄了。可谁知妈妈刚炼了不久身体真的好起来了。我不由得也拿起《法轮功》这本书看了起来。看完觉得这本书的确很好，讲真、善、忍，都是让人做好人的。&lt;p&gt;我想，这真、善好象容易做到，可这忍，自己做不到（因我脾气不好）。也就没想学。后来见妈妈的身体完全好了，我就让丈夫学，因为他得过乙肝，干不了重活，还得经常吃药。丈夫学了也就有两个多月，便回厂上班了。三班倒，也不怕上夜班了。眼见为实，我相信了。姐姐也知道好了。我们全家先后走入了大法修炼中。&lt;p&gt;刚刚开始走進大法，只知道有时间就炼炼功，对自己心性的要求并不严格。就这样，从九四年知道大法到九六年开始看书、炼功，一直到九八年我才真正進入到大法修炼。&lt;p&gt;真正走入大法中修炼我才体会到：我能成为大法中的一员有多荣幸！我每天除了上班外，就是学法，炼功。每天早上四点我便和丈夫来到一所中学前，和同修们一起开始炼功。炼完后，我们就会把学校门前打扫干净，再回家吃饭，然后去上班。那时我们的精力非常充沛，心情非常愉快。每到星期天我们便带上儿子和同修们一起到乡下去弘法。儿子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那动作做得很有力，也很好看。围观的人不禁啧啧称赞。&lt;p&gt;在炼功的同时，我也多看书，注重心性的修炼。我是单位的出纳员，有时别人多给了我钱，我当时就退给对方。这是大事，自己很注意一定要做好的。但有时看起来很小的事就把握不太好了，只有通过学法才能认识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一次，我去学校接儿子。路上看到一元钱捡了起来便顺手放進兜里。儿子问我：“妈妈，那钱是你的吗？”我说：“不是，是我捡的。”根本没把它当回事。晚上学法时看到师父讲“看到钱你要捡”〔1〕，我顿时明白了，这不是在说我吗？我白天做错了。第二天早上我对儿子说：“妈妈昨天做的不对，这一元钱你交给老师吧！”儿子高兴的答应着。后来他在操场捡到两元钱，也交给了老师。老师表扬了他。还有一次他和同学逗着玩，同学不小心把他的脸给砸肿了，整个脸肿的和鼻子一般高。把老师给吓坏了，怕家长来学校打架。儿子说了：“老师，你不用怕，我妈是修法轮大法的，不和人打架。”这件事我还真没往心里去。儿子同学的妈妈打来电话，要买东西来看儿子。丈夫接的电话，告诉孩子同学的妈妈，孩子没事，谢绝了她的好意。儿子的脸第二天就消肿了。&lt;p&gt;邻居看着儿子受伤的脸，感慨的说：“你真的是变了，换了我，我可不干。”&lt;p&gt;&lt;b&gt;二、护法证实法  讲真相救众生&lt;/b&gt;&lt;p&gt;九九年“四·二五”那天，我和同修们来到了府右街，大概是下午两、三点钟吧，我们正在信访办门外的马路边上静静的等候，突然人群有些骚动，我回头一看人们都在往天上看，说有法轮。我也向天上望去，果然见到太阳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黄的飞速的转动着，场景绚丽而壮观。但与此同时我还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用力的转动着太阳。我本能的想这是师父在转动法轮！不知怎的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感到了师父传法的艰难。那时我还不知道师父不只是在传法，而是在正法。此时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我告诉身边的同修们不要看了，做好我们现在该做的，同时默默的转回身，在前排从新站好。&lt;p&gt;在以后的日子里，就是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伴随着我一直走在助师正法的路上。写到这里我明白了，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是我下世前与师父签的誓约。&lt;p&gt;从九九年“四·二五”到二零零二年春天，为了给大法和师父讨回公道，我五進北京城。其中两次被抓但都在师父的呵护下正念走脱。在一次次的魔炼中，慈悲的师父让我看到了自己修炼中的不足。从中让我一次次的得到提高。有关这五次進京的具体情况此处不赘述。&lt;p&gt;从两次被抓的经历我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两次抓我的好象都不是警察而是普通常人，他们没穿警服（也许是当局从街道上拉来的无业、待业人员），特别是那次我在天安门派出所门口高喊“法轮大法好”时，竟然从围观的人群中出来一人给了我一个嘴巴子。再就是当我们被驻京办的人从派出所领出来时，我为了找机会走脱，要求上厕所。他把我们领到旁边的一个大院里，可谁想到厕所旁站一中年妇女，当她知道我们是法轮功学员时，竟然对我们破口大骂，还想阻止我们上厕所。这两件事，令我很奇怪，让我遇到这样的事，只是在点化我有争斗心吗？后来随着不断的学法，我明白了，这些人是不明真相的世人，我们要证实法，就得让世人明白真相。特别是，后来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再一次强调了学法、发正念、讲清真相的重要性，于是我们便从進京护法转向了向世人全面讲清真相。&lt;p&gt;一开始我们没有真相资料，便用手写粘贴，用复写纸写真相信。当时我们没有一点怕心。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贴，风雨无阻。师父也在不断的鼓励着我们。在梦中我看到自己随意撒的种子，瞬间便长的郁郁葱葱。后来我们有了打印的真相资料，讲真相更是得心应手。还能听到反馈。一天邻居大姐对我说，她上中学的儿子在门口捡到一张法轮功传单，看完后对她说：“妈，人家法轮功讲的还真有道理。”&lt;p&gt;这几年的讲真相中不断有心性提高的机会。如有一同修写了几张粘贴她自己觉得写得不好看，便拿来让我看，我也觉得这样的粘贴贴出去会影响我们的形像。便拿到炉子前把它扔進炉子烧了。可谁想到，点着了的粘贴牢牢的粘在了我的手指上。我怎么甩也甩不掉，手指被烧起了泡。这时站在一边的儿子认真的对我说：“妈妈，师父说了：‘字不在好坏，可有功啊！’〔1〕”自己错了，赶紧再写几张补上吧。&lt;p&gt;随着正法進程不断的向前推進，我们又开始发《九评共产党》，劝三退，使用真相币传真相，再后来就发神韵光盘。一次我们带了一百本《九评》和一些粘贴，来到丈夫的故乡，这是一个美丽的而且闻名世界的水乡。乡人古朴而善良。丈夫的大姐见我们带来这么多东西，不免有些害怕。我笑着对她说：“大姐，我们给乡亲们送来了最好的东西，这东西能救人。我们是在做好事，不会有事的。”我们只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平安返回了。大姐正担心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但又埋怨我们：“那么多书，也不说给你姐夫留一本，让他也看看。”我和丈夫相视一笑说：“下次吧。”这件事在当地反响很大，后来大姐悄悄告诉我们，村子里的大喇叭叫了好几天，让人们去交书，说不要相信迷信。人们也议论纷纷，说来了一批法轮功，如何如何。看大姐那神情，很为我们自豪。&lt;p&gt;师父在讲法中多次提到学法的重要性，我们也深有体会。当我们法学的好时，做起事来，便得心应手。如果有一段时间我们忙于做事，或常人的事多一些，没有好好学法，那么做起事来便有很多困难。发正念也是一样，我们每次做事前，都要先发好正念，把所到之处的空间场清理干净我们再出发。在做的过程当中我们的正念也不停。有时贴粘贴，路灯太亮了，只要一想：我要贴在那个电线杆上，路灯要是灭了多好啊！路灯马上就灭了，我便迅速贴好；有时刚想放资料，后面来人了，只要一想：你不要过来，他马上就拐弯了。&lt;p&gt;自从有了神韵光盘，我经常在手提包里放几盘，只要我包里有，师父就会把有缘人带到我的身边。以前总觉得出去旅游是去玩，认为浪费时间。所以店里几年来组织去我都不参加，这次听说是去北京附近，我忽然想到去发正念，便参加了。因为是想着去发正念，也没多拿几盘神韵。包里只剩一套了。当来到山里，我才意识到光盘带少了。我舍不得随便送人，便寻找有缘人。我来到一对卖货的老夫妇跟前，买了他们点东西。嘴里和他们拉着家常，问他家有没有VCD，老头说：“有！”我拿出光盘说：“我们很有缘，我送一套晚会光盘给你们做纪念吧，上面的节目可好看了。有：武松打虎、劈山救母、西游记中的故事等，还有很多好听的歌。”老俩口可乐坏了，一个劲的谢我。我走远了，老太太还冲我喊：“欢迎下次再来！”我心里也很高兴，想着：这对老夫妇一定很善良，因此他们才能得到神韵光盘。我默默地祝福他们一家人都能因此而得救。&lt;p&gt;当明白魔头的像也在散发害人的物质时，我想起在离父母家不太远的地方，有江魔头的一个广告牌。那牌子有一房高。我们一家三口在过年回家时发现当地同修已经把整个牌子用黑墨画的花不棱登的了，可由于牌子高，江魔头的头部没被划到，它还腆着脸在哪硬挺着。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家三口拿着两个鸡蛋，来到了牌子跟前，我发正念，不让人过来，他父子两个一人一个，啪、啪、砸向魔头，儿子砸的最准，正砸在魔头的太阳穴上，黄色的蛋黄就象魔头的脑浆一样流了下来挂在魔头的脸上。等我再回娘家时，那个牌子便换成了别的画面。&lt;p&gt;&lt;b&gt;三、刻骨铭心的教训&lt;/b&gt;&lt;p&gt;随着正法進程的不断向前推進，邪恶因素也越来越少了。环境变得宽松些了。然我们精進的意志也随之松懈下来了。慈悲的师父及时的发表了《越最后越精進》的经文。我把他背了下来。以此来激励自己，不要松懈。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没一、两年自己又变得不精進了。虽然三件事还在做。但那也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有时一个月也看不完一遍《转法轮》，发正念也不能坚持了。讲真相也很被动。有时同修给些资料还不想要，要么就是等丈夫有空的时候一起出去贴或发。时间长了对丈夫形成了强烈的依赖心。同时安逸心、色欲心、利益心全起来了。&lt;p&gt;特别是丈夫，他的工作变的出奇的忙，而且繁重。没有时间学法炼功。师父曾在梦中点化他：有三个不倒翁，中间的最大，他和我就抬着中间的这个不放。他讲给我听。我悟到，这三个不倒翁是：名、利、情。这是慈悲的师父在点化我们名、利、情都有，其中抱着利益不放。我心里虽然明白，却没太在意，总觉得我们反正在大法中，不脱离法就行了。至于这些心吗，慢慢的去吧。现在想想，这是一颗多么肮脏的心，简直是拿师父的慈悲在开玩笑！结果被旧势力抓住了把柄。&lt;p&gt;期间丈夫想放弃这份工作，太累了，我却认为常人都受得了，你一个大法弟子有什么受不了的呢。现在想来当时真是让利益给冲昏了头！就这样在零八年，邪党开“奥运”期间，旧势力让他以病业的形式走了。丈夫的离世，给大法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也给我以后向熟人讲真相无形中成了障碍。在这里我含泪告诫大家：我们一定要尊师敬法，听师父的话，千万不要懈怠！绝不能再让自己的过失成为千古的遗恨！&lt;p&gt;丈夫走了，慈悲的师父可能怕我一下承受不了，刚开始师父给我挡着，我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以至于同修和常人都认为我“很刚强”，只有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我知道去掉对情的执著这个修炼过程我也是一定要走的。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丈夫的情越来越显露出来。&lt;p&gt;记得有一次我高兴的对儿子说：“我想，法正人间的时候，我们和你爸爸还会见面的。”儿子却严肃的对我说：“那个时候你要是出来七情六欲呀，你可就走不了了。”我心里一惊，知道这是师父在借口点我，让我打消这一念。一次在梦中，梦到自己来到一地穴中好象是在找他，但四壁空空什么都没有，忽见一头披土黄布、身着土黄色衣裙的老妇人走了進来，并把门关上了。我感到她欲对我图谋不轨，马上打出一念：“灭！”瞬间老妇人便消失了，我也醒了。我悟到我对他的情还很重啊。好在有师父的呵护，我有决心放下这个情。有时進到家中，看着满地的落叶，心中不免有些凄凉，正想伤感提醒晚六点发正念的闹钟就响了，赶紧進屋发正念。讲真相时，经过我们曾经共同讲真相的地方，也会触景生情，但马上发出一念：现在我在做最神圣的事，你不能干扰我！瞬间空间场便清亮了。有一次我的mp3坏了，去找A同修修理，他关心的问我：“一个人在家哪？让你妈妈来给你做伴吧。”谁知他的一句话，勾起了我的情，止不住的泪水涟涟。此时坐在一旁的一位不认识的女同修说：“这个情啊，它也是一个生命。你要它，它就牢牢的控制你。”A同修对她说：“B姐，你那时是怎么过来的呢？”“学法，就是学法。”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位零五年才开始学法的新同修，丈夫出车祸死了，上有公婆下有两个未成年的儿子。她接着说：“师父在《二零零六年加拿大讲法》中讲到：‘大法开创在常人社会中，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会的这种修炼形式，很多人都理解为这是对我们修炼的一种宽松与方便，那些精進的学员可不这样理解。这是大法弟子修炼中必须这样走的路。所以你们做的每件事情，哪怕你在常人中平衡好家庭的关系，平衡好在社会上的关系，你在工作单位里的表现，在社会上的表现，不是简简单单的敷衍敷衍就行了的，这一切就是你的修炼形式，是严肃的。’从师父的讲法中我悟到：我现在所面对的这一切（上侍奉公婆，下抚养两个儿子）就是我的修炼形式。”听了她的话，我明白了，这一切又是师父的苦心安排。这让我看到了自己修的有多差劲。我流着泪回家了。&lt;p&gt;到家中我问自己：你就这样不争气吗，这样的让师父为你操心！他走了，你究竟失去了什么？不就是失去了常人的安逸生活吗？你真要想修炼，这些早晚是要去的。师父说过：“虽言修炼事 得去心中执 割舍非自己 都是迷中痴”〔2〕。想到这里，我不再流泪，心中对师父说：弟子会做好的，师父您放心吧！便盘腿打坐，一层一层的清理自身空间场的情的因素，和他在我空间场里的影像和信息。并郑重的对他说：你我在人间的缘份已尽，请不要让旧势力利用来干扰我。后来有同修告诉我，梦中见到他了，只见他手拿拂尘，身体发着白光，是神的样子，由远而近的在他面前显了一下。我明白慈悲的师父看我的情不好去，以此来安慰我。&lt;p&gt;从那以后我从新振作了起来。学法，发正念、讲真相也比以前精進了。特别是晨炼也能坚持了。人也胖了，显得年轻了，还整天乐呵呵的。常人从我的身上也看到了大法的超常。&lt;p&gt;&lt;b&gt;四、师父给我们的是最好的&lt;/b&gt;&lt;p&gt;经过十多年的修炼，我有一个非常深的感悟：当我们一心扑在救人上，把大法的事看作是第一重要的，那时师父给予我们的是最好的，比我们自己想象的还要好。&lt;p&gt;零九年的此时，正是我县十几名同修遭到迫害的时候，同修A也被劳教了。每次家属探视，我都跟去近距离发正念。第一次探视完，家人出来告诉我，A的状态不太好，急于想出来。我听了心中很着急，怎么办？我想到了师父：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四、五个大道把思想和师父连起来的法。我就盘腿打坐，双手合十心中求师父：师父，弟子求您把我和A同修的思想连上吧。说完，我双手结印，用意念想到：那里虽然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但大法弟子走到哪里都不能忘了自己的使命——救人！着急出来，也是执著心。师父说：“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3〕。想完，我丝毫不怀疑他能接收到这些信息，然后又开始和他一起学法。&lt;p&gt;第二次探视完。家人说：“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还说想要个mp3。”我从内心谢谢师父！他要mp3是为了学法。第三次去探视，我是临时听说的，那天我正准备买过冬的煤，儿子正好也在家。A同修的家人捎来话，说是给A送mp3去。让我们配合着发正念。我一听，二话没说，就对儿子说了声：“等煤送来了，先卸在门外。我回来再往里倒吧。”便跟车去了劳教所。那次师父又给我们显现了正念的威力。本来是要隔着玻璃和家人见面的，我们发正念让他们当面谈。马上接见室停电了，警察只好让他和家人面谈。Mp3很顺利的给了他。那天接见室外的电一直都没停。等我回到家，见煤已经整整齐齐的码在院子里了，凉台上还放着几箱刚摘的柿子。儿子见我回来了，说：“我姨和哥哥正好来了，帮咱把煤码好了，还把柿子也给摘了。”我心里明白，这又是师父给安排的。心中再次默默谢师父。&lt;p&gt;几年前遇到一位刚从劳教所回来的女同修。她告诉我，她刚到劳教所的时候，有很多心放不下，因为她丈夫整天东游西逛，家中的买卖都是她一人照看。两个女儿一个上大学，一个刚高考完，正在报志愿。后来随着不断的背法，她的心放下了。凭着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她没有向邪恶妥协。一年后，当她回到家中一看：丈夫把生意打理的红红火火，小女儿也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家里安排的哪里都那么顺心。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给的。她对我说：“我们可得好好修，不然怎么对的起慈悲的师父。”&lt;p&gt;&lt;b&gt;五、向内找&lt;/b&gt;&lt;p&gt;前年，我打工的店里生意很淡。所以我学法时很少受到干扰，几乎一天就可以看完一本《明慧周刊》再背几遍《洪吟》，或背一段《转法轮》，一天下来心里很充实。一天上午忙完了店面卫生，便坐下来开始对着手机背《洪吟》（用手机给自己录音，背完再和书对照），一边背着一边美滋滋的想：既能上班，又能学法，多好！就这样我学了一天的法。&lt;p&gt;到快下班时才发现今天一天竟然一分钱的东西也没卖出去（这是很少见的）：顾客来了，不是没人家要的东西，就是人家看不上店里的货，反正是没开张。不但我没开张，老板的另一个店也没开张。这下老板急了。下了班，老板给我们开了个会。会开到后来我听着好象都在不点名的批评我。这让我接受不了，把我的争斗心一下子勾出来了：你店里不卖货，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店长（我这个店没店长），我也不挣你店长的工资。平时我干着店长的活，是因为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计报酬，任劳任怨。噢，现在不卖货了怨起我来了。那好，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只做好我该做的就行了。&lt;p&gt;我气冲冲的回到家，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顺手打开电磁炉，热上饭。扫了扫院里的树叶。一看该发六点的正念了，便進屋发正念。发正念心也不静。发完了正念感觉那不好的物质还在，便又把腿盘上，继续发。一边发，一边向内找。找着找着，我猛的想起了上午那一念。哦，我明白了，是自己起了欢喜心招来了魔的干扰。而且那一念非常自私，一点都不慈悲，光高兴自己能学法，不被干扰，怎么就不知道为别人想一想呢？这样下去，天天赔钱，老板多上火呀！他们毕竟是常人，把利益看得很重。他们明白真相，支持我讲真相，有时还帮我讲真相，他们应该得福报呀，怎么能让旧势力钻空子在经济上被迫害呢！&lt;p&gt;明白了这些我的心轻松了。忽然想起我还做着饭，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赶紧来到厨房，只见锅里的饭都糊了，心里一惊，好险哪！我知道师父又在点我呢。第二天，来到店里，我比以前更积极的工作，店里的生意也好了起来。老板见了我还和以前一样，象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禁发出感慨：向内找真好！&lt;p&gt;以上是我这些年来的部份修炼经历和体会。我能够有今天，能够在大法修炼中走过了这十多年，全靠的是师父的呵护、鼓励和加持，没有大法和师父，就没有我的今天。弟子在此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lt;p&gt;向师尊合十！&lt;br&gt;谢谢同修们！&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去执〉&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别哀〉&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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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助师正法　兑现誓约</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4/明慧法会--助师正法-兑现誓约-264811.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天赐圣缘，我万分荣幸的参加了师父在哈尔滨举办的讲法学习班，得到了这万古难遇的高德大法——法轮大法，我看到了师父的法身庄严无比，看到美丽的亭台楼阁忽隐忽现，瞬间我忆起十年前那天深夜我看到的大笑佛，一模一样，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激动，泪流满面，心中不住的呼喊：是真佛降临人间了！我找到师父了，这才是我多年苦苦寻找的师父啊！千百世的轮回转世，艰辛寻师求法的历程今朝终于如愿以偿了。&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慈悲伟大的师父好！&lt;br&gt;同修好！&lt;p&gt;光阴似箭过眼烟云，顷刻间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大陆大法弟子书面心得交流会。此时心情感慨万千，意识到时间的瞬间即逝和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心中真念即生：这难得的辉煌神圣法会我要参加了。&lt;p&gt;我深深的感到大法赋予我辉煌荣耀的修炼历程，使我在这风风雨雨中堂堂正正走到今天。我亲身见证了大法的种种神奇，见证了师父的洪大慈悲和无比伟大。虽然历经邪恶腥风血雨中的种种苦难和多次生死考验，但都挡不住我在修炼路上前進步伐。回首历经的神路，有所辉煌，有所收获，有所提高，使我真正体会到：师父让做的事，一定是最好的、最正的，只要听师父的话，学好法，做好三件事，走师尊安排的路，完成自己的史前誓约，就一定会达到师父所要的。&lt;p&gt;在此借第九届大陆大法弟子交流会之际，将我在十八年的修炼历程写出来，向慈悲伟大的师尊汇报，和同修交流。&lt;p&gt;&lt;b&gt;一、寻师访道&lt;/b&gt;&lt;p&gt;我从小天目就开着，能看见另外空间亭台楼阁，还有金黄色两条大龙时常在我身边翻滚不停。小时候父母工作忙，由外祖母看护我，因为她是虔诚的佛教徒，每天拜佛诵经念佛号，同时也让我跟着打坐念佛，有时我看到很多美丽的仙女降临佛堂，都不说话，只是笑。&lt;p&gt;一天，外祖母把我叫到她身边，说她要回天国世界了，我莫名其妙，问她天国世界在哪里呀？她说将来我就知道了，并叮嘱我一生要多积阴德，行大善，勿杀生，还说：“切记！千万不要出家修行。”说我有高师在世间，说她老了，等不到那天了。不久，外祖母预知时至，面带微笑，端坐圆寂了，终年八十九岁。她留下的遗言，那时我全然不懂，只是悲痛大哭。&lt;p&gt;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在长大成人过程中，由于受邪党文化灌输，演变成一个不相信有神佛存在的无神论者，堕落沉迷在这五浊恶世的乱世中，为名利情而奔波而疲倦不堪。&lt;p&gt;一九八四年夏天，我患上了一个怪病，看到有不同形象的人在我身体周围、上下左右、无边无际，日夜伴随，吓得我白天黑夜不敢睁眼，去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治不了，最后被确诊是癔病。一天，我找到一个会过阴、算命的老大娘，痛苦求她救救我，她笑着说：“你没病，是佛缘到了，头顶还坐着一个大佛在保护你呢。”她还说：“你家有一个老人打坐往生了。”我突然想起了外祖母生前的遗言，我忙说：我从今天开始信佛。&lt;p&gt;一九八四年底一天深夜，一声巨雷在我头顶爆炸，把我从睡眠中震醒坐在床上，整个屋里光芒四射，眼前出现一尊金光耀眼的大佛，打着大手印，看着我大笑，笑声震天震地，由远而近，当我眨眼之际，一切又都消失了，屋内一片漆黑，大约半小时我才缓过神来这不是梦，我禁不止内心激动，就高喊：我要做佛！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然后我就大哭了起来，夜深人静惊醒了邻居和我丈夫、孩子，他们都认为我犯癔病了。&lt;p&gt;从此我相信有神佛存在。那尊金光闪闪大佛的形象，在我灵魂深处扎了根，我暗下决心今生今世一定要修成佛，早日找到我世间的高师。&lt;p&gt;那时大法还没洪传在世，我只好走入佛教修行。在十几年的岁月里，我为寻找高师，吃尽了苦头，历尽了千辛万苦寻师访道，尝试过许多佛教各法门的修持苦行，可到头来，佛法的真谛仍遥不可及，深感佛教没有真法，也没有高师。渺茫绝望的我心沉大海，时常跪拜仰问苍天：真正的高师在哪里？真正的佛法又在哪里？&lt;p&gt;&lt;b&gt;二、天赐圣缘&lt;/b&gt;&lt;p&gt;在我绝望之际，一九九四年七月间，有一名参加李洪志师父在济南讲法学习班的法轮功学员，向我介绍法轮功，她说：你修佛十几年了，去安一个法轮吧。然后又借我一本《法轮功》书，我从书后页往前看，当看到师父四月初八降生吉林公主岭这句话时，我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放声大哭，之后只要看书就哭，我不敢再看下去了。&lt;p&gt;几天后，又一名佛教居土连续找我三次，让我看法轮功录像带，当我看到录像带里有一尊金佛打着大手印，我震惊了，猛然想起十几年前曾见过，瞬间，我感觉到腹部有法轮旋转，转得非常快。此时我有些害怕，不知何因，这学员向我解释说，是李洪志师父的法身给我下法轮了，是好事。当时我的身体就有离地感觉，看到很多小孩在我头顶、肩上、身体里川流不息，抓也抓不住。我就念佛号排斥，也不起作用。三天后，我基本学会了法轮大法五套功法，炼功时常看到师父身穿黄色炼功服在我面前炼功，我在抱轮时，听见法轮带有风声旋转，连家里常人都能听到。我打坐时，感到身体高大无比，能看到无量无际的神佛时隐时现。然而，尽管神奇频现，我因受佛教局限，还是疑惑不解，认为都是幻觉。&lt;p&gt;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天赐圣缘，我万分荣幸的参加了师父在哈尔滨举办的讲法学习班，得到了这万古难遇的高德大法——法轮大法，我看到了师父的法身庄严无比，看到美丽的亭台楼阁忽隐忽现，瞬间我忆起十年前那天深夜我看到的大笑佛，一模一样，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激动，泪流满面，心中不住的呼喊：是真佛降临人间了！我找到师父了，这才是我多年苦苦寻找的师父啊！千百世的轮回转世，艰辛寻师求法的历程今朝终于如愿以偿了。&lt;p&gt;大慈大悲的师父给我们讲了宇宙苍穹至高无上的法理，给予了我们宇宙中所有生命最大殊荣，给每一个生命留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回归的万古机缘。师父说：“这个宇宙中最根本的特性真、善、忍，他就是佛法的最高体现，他就是最根本的佛法。”“作为一个修炼者，同化于这个特性，你就是一个得道者，就这么简单的理。”[1]&lt;p&gt;师父的高德大法，打开了我来自久远的记忆，唤醒了我沉迷的本性。把我从佛教盲修瞎练的绝境中，指明一条返本归真的光明大道，启悟我多年埋在心底不解的怪病之迷，我暗暗发愿：“我一定专一修炼法轮大法，做师父的真修弟子，早日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直至圆满！”&lt;p&gt;&lt;b&gt;三、狱中证实法&lt;/b&gt;&lt;p&gt;在这佛恩浩荡、法轮大法洪传的岁月里，人们修心向善，按“真、善、忍”做好人，人传人，心传心，有多少人永离病痛的折磨；多少人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人们道德回升，幸福安康。&lt;p&gt;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至七月二十日，江氏邪恶集团，违背天理，颠倒黑白，无端疯狂迫害大法弟子，在这宇宙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lt;p&gt;为了给大法讨公道，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我去省政府上访，三次去北京上访，去中央信访办上访，去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上访，并向中办、国办递交大法对国家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文章和资料，证实大法是无罪的，师父是清白的。在这巨难中，我始终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在这风风雨雨的历程中，我经历了放下生死的过程，同时也是证实大法、同化大法走向神的过程。&lt;p&gt;在这场邪恶至极的迫害中，我被视为所谓“重点人物”，被开除工职，被非法拘留三次，被非法劳教三年，被非法判刑六年，尽管迫害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但是我对大法的坚定信念和意志坚如磐石，在邪恶的妖风恶浪中，我更加坚强。作为一名真修弟子，捍卫宇宙的真理，维护大法证实大法，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用全部生命去助师正法，所以我无论是在邪恶劳教所，还是在邪恶监禁的狱中，时刻不忘讲清真相，救度有缘之人。&lt;p&gt;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冬，我三次進京上访，去省政府上访，书写大法真相标语，被绑架、非法劳教三年，被劫持進臭名昭著马三家教养院。&lt;p&gt;在邪恶黑窝里，我正念不足，怕心很重，懦弱恐惧，每日默默承受着种种非人的残酷折磨，忍受着邪悟者对我的围攻，在这难以承受魔难面前，我心中燃起了对恶警和邪悟者的痛恨。&lt;p&gt;一天，我梦见师父的法身来了，我忙磕头说：师父啊，快带我离开这里吧。师父法身摇摇头说：这里也是一层宇宙空间，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亲人，怎么忘了救人的头等大事呢？我从梦中惊醒，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梦境真真切切、历历在目。我哭了：这不是梦，是师父点化弟子身在牢笼而心不在法中，被人心的执著所困扰，忘记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是证实大法的高级生命。我醒悟了，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不是来遭受迫害的，我是来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lt;p&gt;&lt;b&gt;启悟同修归正&lt;/b&gt;&lt;p&gt;在师父慈悲呵护下，我有了天胆，由痛恨变成同情与慈悲，我主动寻找机会接触邪悟者，有时传递纸条与其在法理上的交流，启悟她们赶快回到大法中。我还自编歌曲“千年盼师  重返家园”，唱给她们听，呼唤邪悟者快快归正。我边唱边流下泪水，她们有的也落泪了，有的清醒了，有的找到狱警，表示自己还要坚修大法，“转化”是错的。&lt;p&gt;一天，一名邪悟者把我告了，说我跟教养院唱反调，做反“转化”，气急败坏的教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狂喊狂骂，恶狠狠地说：我们转化一个很不容易，你一唱歌她们就反弹了，你真是埋在劳教所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是个很危险人物。她把两根大电棍充上电，准备电击我。这时我心生一念：有师在有法在，我不惧怕邪恶！我是法轮大法弟子，是走向未来宇宙苍穹的神佛，如果被她肮脏的黑手电击，使她犯下大罪，是天理的悲哀、我的耻辱。我决不能让邪恶得逞犯罪。于是我正念十足的高声大喊：“我身犯何罪！我没杀人放火、偷盜抢劫，只是唱了一首歌，你妄想在我身上动电刑。”我手指她说：“我无罪被关押，已经是千古奇案，今天你要电击我，天理能容你吗？你不怕遭报应吗？我的生死早已放下。”她忙说：谁电击你了，以后不准你唱歌了……然后愤愤离去。&lt;p&gt;几天后，我被转到普犯小队关押。无论在哪里，我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讲真相的机会。&lt;p&gt;&lt;b&gt;给普犯与狱警讲真相&lt;/b&gt;&lt;p&gt;在普犯小队，每天我都用大法的法理严格要求自己，遇事为别人考虑，善待普犯，真心帮助她们，她们都非常感谢我，都称我为“法轮大姐”，有困难、有伤心事都找我。我借此机会向他们讲大法的美好、神奇以及做人的道理。我用纸条默写二十几份师父诗词《洪吟》&lt;做人&gt;的法，传递给她们，她们都说这个法理说得太好了，她们全都背下来了，表示出去以后一定学法轮功，不再做违法的事了。以后普犯队很少出现打人骂人的事了。&lt;p&gt;几天后，狱警王某得知此事找我谈话，说：“法轮功么这厉害，能把恶狼变成绵羊。”她还说：“法轮功的人都说我有佛缘，其实我是佛教徒，今天你不用干活了，给我讲一讲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给她讲述了我从佛教走入大法修炼的全过程，当时她用赞叹的目光看着我。然后我背一段李洪志师父的法理：“释迦牟尼、老子当时讲的理，都是我们银河系范围之内的理。我们法轮大法炼的是什么呀？我们是按照宇宙演化原理修炼，按照宇宙的最高特性——真、善、忍的标准指导我们修炼。我们炼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等于是炼宇宙。”[1]我告诉她，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高德大法，我十几年实践证明末法的佛教的确不行了，望你莫错良机，看看《转法轮》这部天书。可能就会有更大的收获。她答应了一定找到《转法轮》。&lt;p&gt;狱警变了，不再做“转化”了。事后被大队长李明玉发现，她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弘法都弘到我们警察头上了。”我说：“无论是谁，只要想了解法轮功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她这千真万确的事实，其中包括你。如果你想知道，现在我就讲给你听。”她急忙说不听，以后别演讲了。&lt;p&gt;一天，劳教所所长找我谈话，说今天她值班有时间，想听听我不“转化”的原因。那天我从晚上七点讲到深夜零点，我真诚的告诉她，大法是正法，师父是清白的，讲述了我亲自参加师父讲法传功班的壮观景象；讲述了大法对强身健体的独特功效；同时也讲了许多因果故事，讲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报应如影随形的道理，也告诉她善待大法弟子就等于善待自己等等。最后她说：我亲戚也有炼法轮功的。行了，以后你就保持沉默吧！你不用转化了，我想办法，用其它渠道让你回家。&lt;p&gt;二零零一年的三月二十三日，我突然出现病态。我明白是师父演化让我回家。在师父的法身呵护下，以“保外就医”的方式走出教养院。&lt;p&gt;从劳教所回家后不久，我身体就完全恢复正常。我先后找到了明真相的四名狱警，给她们送去四本《转法轮》，其中二人都走入大法修炼。她们都激动的说：感谢法轮大法李洪志师父！&lt;p&gt;&lt;b&gt;在黑窝监狱讲真相&lt;/b&gt;&lt;p&gt;二零零二年，在“五一三”世界法轮大法日之际，我外出喷写大法真相标语，悬挂大法条幅遭人出卖，被绑架并被非法判刑六年，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lt;p&gt;在那阴暗的人间地狱中，无论是残酷的精神折磨和肉体的摧残，始终没有动摇我坚信大法的金刚意志。狱警大队长、小队长无数次找谈话，命包夹威胁我，强制给我灌输邪党的歪理邪说和诬蔑大法的恶毒话语，我一概排斥并揭穿她们的恶毒的谎言，我每天处处都寻找机会讲真相。我不放过身边每一个人去讲真相，小队里六十九人我都讲到了，其中有的在狱中得法了，包括包夹和对我行恶的人，我每天坚持不懈给她们讲大法修炼故事，法轮大法是世界上最玄妙、最美好的神奇功法，能使人荡尽心灵污垢，道德回升，人心向善，得此功法会给人带来不可思议的大福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家庭和睦幸福平安。待你们刑满释放后一定要学法轮功，就不会再有苦难和不幸。有的普犯流泪说：我相信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要是早学了法轮功，就不会做违法的事了，也不能在这人间地狱遭这份罪了。&lt;p&gt;后来，大部份犯人都认同大法，昔日的包夹变成我的保护者，帮助我抄写经文传递经文。有一个普犯老太太还公开在狱警办公室门前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狱警踢了两脚。她回来告诉我说：“今天我很痛快，喊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想让监狱里都听到，被踢两脚也值。”&lt;p&gt;一天队长找我谈话，说我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做事公道，犯人都信任我，从今天开始叫我做质量检察员。她说：按理说这项工作，按规定是不准安排你的，因为你没转化，但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lt;p&gt;我的环境变宽松了，包夹被撒掉了，我可以自由上下楼行走，有机会我就向外小队犯人讲真相，给大法弟子传递经文。我很珍惜师父给我开创的环境，我做的一切都是堂堂正正的，队长常安排我帮她做所谓管理、教育工作，让我帮助开导那些没有素质捣蛋的犯人，我借此机会向她们讲真相，背大法经文《洪吟》&lt;做人&gt;给她们听，以后她们全变了，也不骂人了，也不打架了，都从好人做起。队长很满意，说：你真是个才女，干啥象啥，聪明智慧过人，我真佩服你。我说：“我的聪明智慧一切都来源于法轮大法，是师父的教诲使我才这样做的。”&lt;p&gt;&lt;b&gt;狱中显神奇&lt;/b&gt;&lt;p&gt;二零零四年三月中旬，由于长期超负荷的苦役我的右手起了一个鸡蛋大的脓包疼痛难忍，普犯都说这种病容易癌变，狱警也劝我去医院动手术，都被我婉言谢绝了。一天，看大门的普犯问我：“你这么坚定的信仰大法，怎么还能生这种病呢？如果你让这包下去，我就相信法轮功。”我不加思索的说：“明天就让这个包消失。”夜间十二点收工后，我就对着这个脓包发正念，让脓包立刻离体，邪恶的因素灭掉！我看一眼，脓包没灭掉。我也没在意。第二天中午，普犯来问我：脓包消失没有？我随口说：“消失了。”随即触摸了一下脓包：脓包不见了！我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久才缓过神来。我的心情万分激动，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感谢师父的大慈大悲！因为这一切都是师父给我做的。是师尊为了救度狱中的有缘人，将神奇显现在弟子身上，同时也是为加持、鼓励弟子，更好更多的救度狱中的有缘人。&lt;p&gt;二零零五年四月八日，省司法又下令要求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率”要达到百分之九十。我又被列为监区重点“转化”对像。监区长命小队长在半个月中一定攻下我这座山头。队长叹声叹气无奈，安排对我白天做苦役，深夜搞车轮战术，刑事犯两人一组，每夜轮换，日夜不停给我念邪恶资料，逼迫我所谓决裂大法。在长达三个月的艰难日子里，我没有倒下，仍然讲真相，后来大多数犯人都不再给我念邪书了，而是帮我站岗放哨，让我睡觉。&lt;p&gt;一天夜里，又轮到两名普犯李某和于某值班，于某为讨好队长求得减刑，不断的给我念那些胡编乱凑的邪书。我由于疲劳过度，处于昏沉状态。突然我听到雷声四起，又听到一个声音在忏悔，我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普犯于某正双手直哆嗦着，嘴里不断的说：“李洪志老师我错了，千万不要怪我，这破书我不愿意念，是狱警逼迫我念的，要怪就怪她们！”另一个普犯李某说：“不让你念你非念，报应了吧。”就在这时，又一个大雷带着轰隆隆的响声从窗外滚入，在我们三个身边转了三圈，消失了。当时把我们都吓一跳。我以为是下雨了，急忙开窗户向外观看，只见漫天星斗，根本就没有下雨，再往东看，突然看见有两条金黄色大龙正在翻滚，我急忙喊普犯于某快来看，于某只看见了一条龙尾巴，她忙说：“太神奇了！法轮功说的全是真的。”接着她又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一遍：“我正念这书呢，突然从窗外滚来一团五颜六色光团，带着巨大声音向我头上砸来，打掉我手上的书，一个声音说：‘还敢念！’真太吓人了！从今以后我决不念这邪书了，再念就没命了，我也不想减刑了。”第二天，她主动找狱警诉说前晚发生的奇事。狱警不相信，找我问情况：听说你们看见两条大龙是真的吗？我说：“是千真万确的。这样神奇的事在法轮大法里多得数不胜数。”于是队长说：“怪事出现就不应该再学了。但是昨晚发生的事不准对其他普犯讲，影响不好。如果有人问及此事，你就说看见两个黄色的塑料袋飞向天空。”&lt;p&gt;而我则回忆起童年时，天目看见的两条金黄色的大龙。我明白了：这是我的护法神，而且一直在另外空间伴随着我。&lt;p&gt;&lt;b&gt;反迫害&lt;/b&gt;&lt;p&gt;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厌倦了监狱苦难的环境，距离回家的日子也不远了，思家心切，执著时间，求师父让这日子快点结束吧。此人心一出，马上被邪恶钻了空子，邪恶烂鬼黑手向我袭来，没过三天，对我的迫害就逐步升级。我知道是人心招来的邪恶。&lt;p&gt;狱方从外监区调来一个恶警指导员，此人心狠手辣，毒招颇多，没来几天就迫害死一名大法弟子。她视我为她“立功”的筹码，特别对我设计了一套迫害方案，挑选监区最邪恶的两名犯人作为她的工具来迫害我，此二人被监区视为“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能手”，各种狠毒坏招全会。&lt;p&gt;我想：有师父在有法在，就一定能战胜邪恶。二犯罚我站立，逼我听她们念的歪理邪说，我就坐下背师父的经文《论语》，当她们用污言秽语辱骂我时，我就唱大法歌曲。她们气坏了，说：没见过象你这样的，你怎么不忍呢？我说：你俩是社会渣滓，干尽坏事，遭报入狱，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坏人教训好人，真是天理不容。&lt;p&gt;三个月过去了，我依然没有被“转化”。恶警指导员见没成效，骂二犯无能，并打了她们，她们又密谋毒打我，逼我“转化”。这也是她们凶残至极的最后一招。当她们罪恶的黑手向我打来时，瞬间我想起师父的教诲：“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1] 此时我深感神力巨大，遂高声大喊：“谁敢动我？”我右手猛的抓住一个恶犯的肩膀，手指她说：“你胆大包天！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她吓的魂不附体，直哆嗦。我松开右手，顺嘴说：“爬墙去！”她果真去爬墙了，双脚还离了地，瞬间又从墙上滑下来，趴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说：“我不敢了，救命啊！”待她回过神后，我把刚发生的事告诉她，她不信，说我胡说八道。另一个恶犯说她：“你可别说了，全是真的，我都亲眼看到了，真吓人啊！”&lt;p&gt;从那以后，她俩不敢再对我行恶了，反而保护我，每天给我站岗放哨。我每天用白布抄写师父的经文。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终于在反迫害中战胜了邪恶。&lt;p&gt;&lt;b&gt;四、在病魔中放下生死&lt;/b&gt;&lt;p&gt;一天，一姓高的普犯对我说，她做了一个梦，我被保外就医回家了。我动人心，求师父快帮帮我早日离开这长期遭受非人折磨的妖穴、苦海、地狱吧，有重病保外就医也行。&lt;p&gt;结果不久，我的身体果然出现严重病态，被沈阳肿瘤医院、沈阳部队医院、监狱总医院确诊为患附件肿瘤、肝硬化腹水、脾肿大。我连喘气都变的很困难了。我如梦方醒：师父啊，我错了，是我人心招来这个生死大魔难。后来我病情恶化，监总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晚，监狱狱警急忙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把我送回家。次日凌晨，家里亲人硬把我送去沈阳肿瘤医院做手术。医生告知我女儿说，“没有治疗的价值了，也只能活三个月。”我女儿苦苦哀求医生：“宁可治死不能挺死”。于是医生决定一周后给我做手术。&lt;p&gt;在生命面临生死考验中，我放下了生死，我也醒悟到了修炼人的一念是极其的重要，修炼人的一念就是神与人之间的选择，修炼人如果不时时刻刻悟法溶心同化于法，就很难达到境界升华的彼岸。这时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师父的教诲：“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2] 我既然已得大法，死又何惧，我还怕死吗？我的生命是为法而来的，是为捍卫宇宙最高真理而来，我还没有完成助师正法的神圣大愿，我还有史前救度众生的承诺誓约未了，我没有任何理由倒下去。只要活一天，我要用全部生命助师正法，生死由师父定。我心离法的教训太深刻了，身体出现任何问题就是我自身宇宙有不符合法的标准因素在里边，救度众生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才导致身体出现不正确状态。因此我不顾家里亲人的反对，走出了医院，去完成我助师正法的历史使命。&lt;p&gt;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学会电脑和打印，每天我带着肝腹水的大肚子，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酷暑严寒，仍坚持不懈把大法真相资料送到千家万户乡村角落，无数次的摔倒，无数次的爬起，由步履艰难，到走路生风，生命不息正法不止，在证实法这条神路上，在不知不觉中肝硬化腹水的大肚子渐渐消失了。是伟大的师尊慈悲的呵护与大法的威力使我获得新生。&lt;p&gt;&lt;b&gt;五、监狱门前、检察院内劝退党&lt;/b&gt;&lt;p&gt;&lt;b&gt;感念大法神奇  狱警们欣然退党&lt;/b&gt;&lt;p&gt;二零零七年五月，监狱来电话让我去监狱总医院复查病情。我带了真相资料赴约而去。当监总院一位专家医生看到我时，不禁一愣没说：你还活着，真是神奇。我马上给他讲真相，说沈阳二院、沈阳肿瘤医院都治不了我的病，我没有吃一粒药，也没得到任何医疗救治，是殊胜神奇的法轮大法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听着直点头，连连说“是太神奇了”。我告诉他记住法轮大法好，记住“真善忍好”。他忙说：“以后我也要了解了解法轮功。”我把真相资料送给他，他收下了。最后他说：“按着你现在的状况，可以收监了，但是我不会那样做，我也要为法轮功弟子做点善事，我马上给你盖章继续保外就医。”&lt;p&gt;离开监总院，我又去监狱门前讲真相，我给小队长打电话，队长来了，看到我激动的直跳：“真是你吗？简直不相信这是事实。”然后她又捏一捏我肩膀，又说一遍：“真是你吗？真神了。”我说：“这次来监狱，就是让你亲眼见证大法的神奇，同时我也是来救你的，我们之间有缘相聚四年半，我不能见死不救，天灭中共在即，希望你能退出中共邪党，待将来天灭中共时，不能做它们的陪葬品，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她点头同意了。我说：“希望你千万不要再做转化法轮功学员的事了，善待法轮功学员，就是善待你自己，福报降临幸福安康。”她说：“从此我不会再参与转化法轮功学员的事了，看到了你使我明白了法轮功不是一般的功法。”&lt;p&gt;这时从监狱院内又出来四名女警，看到我都没认出来，队长忙介绍说：你们不认识她了？乘机我说：我是来看你们的。她们这才认出来是我，都很激动说：“你还活着，简直让人不可相信。”我开始讲真相：你们狱警也深受中共邪党毒害，迫害法轮功学员，也是迫不得已的，其实你们也受害者。我刚入狱时身康体健，出狱时在生死边缘徘徊，都是中共邪灵害的，我差点命丧九泉，是法轮大法把我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我得到新生。我在监狱中所承受的痛苦的经历就是千真万确真实写照。这时我含着眼泪说：“希望你们不要再迫害那些在狱中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她们都点头了。&lt;p&gt;临走时，我说：“今天见面就是缘份，我想让你们有个美好的未来，我帮助你们退出中共邪党吧。”她们互相之间看看，都笑了，我说：“你们笑了，就是同意了。”她们点点头。&lt;p&gt;&lt;b&gt;感叹大法蒙冤   检察官们毅然退党&lt;/b&gt;&lt;p&gt;在邪党开奥运期间，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又遭绑架，警察抢走我家电脑一台，打印机两台，刻录机一台，法轮功书籍等大量大法资料，并企图对我非法起诉，妄想再次给我判刑。当我接到检察院传唤时，我心浮如萍，是流离失所？还堂堂正正面对？在这人神一念间之际，我想起师父的教诲：“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恶就垮  修炼人　装着法  发正念　烂鬼炸  神在世　证实法” [3]。&lt;p&gt;我悟到，万事皆因缘，面临这种邪恶迫害，应该抛开表面看实质，是对我又一次生死考验，也是解体埋在我心底隐藏得很深的那颗怕心，而且我也不能错过救人的机会。于是我堂堂正正走進检察院。&lt;p&gt;在师父的慈悲加持呵护下，周围环境变了，办案检察官忙拿凳子让我坐下，沏茶倒水。我说：我今天是来救你们的，真心实意告诉你们法轮大法的真相，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真相小册送给他们，开始从自身经历讲起，讲我在劳教所、监狱所遭受到残酷迫害和肉体上的摧残，日日夜夜都泡在地狱般的阴森恐惧和难以容身的绝境中。我问他们：我没杀人放火、没坑蒙拐骗，只因修炼真善忍做好人，就承受这么巨大的苦难，这个中共邪党是不是该遭天谴了？打击善的，就一定是恶魔。如果谁在为它卖命，谁就是千古罪人。&lt;p&gt;我讲了长达三个小时。这时，一名检察官叹了一口气说：“共产党真是要完蛋了，象你们这些人也不做坏事，不就是一个信仰的问题吗？被劳教、被判刑，的确是冤。”我忙说：“中共邪党的末日就在眼前，我帮你们退出中共邪党吧，待中共邪党灭亡之时，为自己选择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如果能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家庭和睦，幸福吉祥，劫难来时保安康。”&lt;p&gt;这时检察官说：“那我们就念念。”然后他问问案子情况，简略做一下笔录，并在纸上写下同意退出邪党。他说：“你回去吧，你的案子，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后来我的案子被撤销了。我真为检察官能明真相而高兴。&lt;p&gt;在这波澜壮阔的正法时代，被伟大的师尊赋予宇宙中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最崇高的称号我倍感无比的荣幸与自豪。大法给予了我一切以至未来至高无上的荣耀与辉煌，我的一切源于大法，那么我将把我的一切回报众生。谨记师尊的教诲：越最后，越精進，多学法，多发正念，多救人。兑现自己的史前大愿。&lt;p&gt;谢谢师父！&lt;br&gt;谢谢同修！&lt;br&gt;合十&lt;p&gt;[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2]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正念正行〉&lt;br&gt;[3]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怕啥〉&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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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胜利大营救</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4/明慧法会--胜利大营救-265204.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所有参与的同修都是用心在做，同修们真切感受到整体配合中法的威力，大道无形。没有谁是协调人，也没有谁去硬性规定谁做什么，大家只是有一颗想要帮助两位同修的心，师父就把营救安排的非常巧妙，感觉是同修心性到位了，师父在协调整个事情，心里真是无比的震撼和感动。往往是有人一提议做什么，大家都没有异议，而是提议不完善的地方，大家都默默的给予补充。&lt;br&gt;&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去年我地俩位夫妇同修被恶警绑架。因被抄家，家中被翻的乱七八糟，孩子放学后，跑到我家来，把被抄家的现象描述了一番，我的家人同修当时嘱咐孩子不要慌，领着孩子走出家门，在第一时间将夫妇同修被绑架的消息转告给认识的同修。历经一个月多的努力营救，两位同修毫发无损的回到家。期间感念恩师的佛恩浩荡和大法的无边威力，以及同修之间整体配合的默契。正值第九届大陆法会交流，今天和家人同修共同完成这篇文章，以和同修共勉。&lt;p&gt;在获知两位同修被绑架后，家人同修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从单位请假回到家，在家人同修和我尽量通知了所有认识的同修后，我心里茫然不知所措，想不清为什么这两位同修会被非法抓捕（心里不认为他们的修炼状态会被旧势力抓住借口）。当时自保的意识过于强烈，因为前一天还和他们在一起，所以当天晚上在家中冥思苦想，持续发正念否定这种迫害。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派出所去否定迫害，后来得知同修当天晚上已被送往看守所，心里非常惭愧。&lt;p&gt;在最开始的一周内，我们的营救工作茫然无序，象部队乱了营，刚开始只顾相互转告以免其他同修受到牵连再造成损失，期间不断核实事情的真相，我们找来了两位同修的远在千里之外的亲属，建议他们出面配合要人。过程中我们步履维艰，虽然坐在家里发正念，可是心里总是定不下来，表面上看不到一点希望，相反不断受到不实的消息的干扰：什么这是大案要案哪，什么这个案子是上边管，地方无权过问哪，什么男同修可能被提外审哪，同修可能会被打得怎么样哪，另外空间传递过来的都是同修可能会被迫害致死的信息，女同修可能没经验会被邪恶套出什么呀，邪恶什么早就跟踪几个月甚至几年哪，甚至同修搬了几次家邪恶都知道，加剧了情况的复杂性。&lt;p&gt;&lt;b&gt;一、向内找，否定迫害&lt;/b&gt;&lt;p&gt;我和同修不断的分析这两位同修被绑架的真正原因（不是承认旧势力的迫害借口，而是为了找到旧势力的借口，尽快修正，否定迫害）。我们向内找，这一找真是发现了很多不足：比如我们和两位同修配合期间长期争论不休，谁也不同意对方的观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矛盾出现了不向内找，眼里都认为是对方的错又长期不改变而拒绝让步，而且两位同修对安全不是太注意，家里经常人来人往，男同修对来者是有求必应，同修有什么事都愿意来找他，甚至于外地的同修很多也会找他帮忙，以至于男同修忙得没时间静心学法；女同修对修炼不是很严肃，经常忙于家务、孩子、对工作很上心，对修炼却不紧不慢。这些情况其实以前也多次提醒过当事同修，但是男同修在众多同修面前口碑很好，大家一致公认男同修心性好，宽容无私，乐于助人，而且人非常稳重，最后大家错认为大概是个人修炼状态不同而滑过。还有男同修在与多个女同修交往中，女同修多次表达喜欢找象他这样心性的男朋友。……虽然我们也多次提醒过男同修，但是男同修不以为然，认为自己不会怎样也无所谓。&lt;p&gt;还有另一个方面就是特务问题，在公安口工作的同修了解邪恶的手段就把这次事件渲染的更为可怕，回想在同修出事之前同修已经多次提到过特务问题，所以营救的过程中这方面的干扰也是很大。一时间是风波四起，不认识的同修需要配合时互相怀疑、戒备，气氛非常紧张。大家在法上悟，不能让特务问题在内部造成干扰。唯一的办法是纯净自己，解体特务存在的空间场，大家都在向内找，很快同修们心态稳定下来了。&lt;p&gt;向内找的过程中，我们没有丝毫埋怨这两位同修，继续向内找，我们找到了与其相处过程中的很多不正的执着心，并且看到了其他同修与男同修相处存在同样的问题，我们认定，我们真正的归正了自己的这些心，旧势力考验的一部份借口就会解体，我们发现并归正了很多心：依赖同修的心、怕麻烦的心、拈轻怕重的心、推卸责任的心，还有迟迟不去的争斗心、妒嫉心、固执己见、证实自我的心、求名的心、色心、显示心、安逸心等种种私心。我们意识到，这些心都是禁锢同修的枷锁，解体掉一个心，同修那边连带的空间场就会干净一些，所以意识到一个心、我们就坐下来清除，同时解体两位同修空间场和所有与之有连带关系的同修空间场的这种败物。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们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场越来越干净。&lt;p&gt;&lt;b&gt;二、整体配合，大道无形&lt;/b&gt;&lt;p&gt;这期间所有参与营救的每个同修都是用心在做，同修们真切感受到整体配合中法的威力，大道无形。没有谁是协调人，也没有谁去硬性规定谁做什么，大家只是有一颗想要帮助两位同修的心，师父就把营救安排的非常巧妙，感觉是同修心性到位了，师父在协调整个事情，心里真是无比的震撼和感动。往往是有人一提议做什么，大家都没有异议，而是提议不完善的地方，大家都默默的给予补充。&lt;p&gt;比如有个参与营救的男同修因为一直在前线跑来跑去，一天睡的仅有两～三个小时，甚至更少，初期的时候营救非常艰难，都是他一个人出面在跑，半个月过去了，这种消耗已经使他没有时间静心学法，已经支持不住了，他决定退下来调整状态继续关注，而由其他同修继续担任这个角色，因为他的心性状态已经不适合走在前线，恰好这时师父安排了另两位女同修主动提出接手，而其中一位女同修这几天刚刚走出同修被迫害的阴影。&lt;p&gt;陪着家属到各部门去要人，也都是根据自己的情况，自己主动要这么做，没有谁统一安排，往往是需要到哪里，适合陪同的同修恰好就来了，或者想找这样的人选，和对方一谈也是一拍即合，过程中没有阻碍，往往是我们的心性到位了，师父就降下奇兵。有接待安排家属的同修，有到远方接家属的同修，有陪着家属到不同场合讲真相要人的同修，有和家属交流的同修，有帮助和照顾孩子起居的同修，有通知营救消息的同修，有配合家属要人在附近发正念的同修，也有在家坚守发正念的同修，有做真相材料的同修，有写真相材料的同修，有发真相材料的同修，有海外的同修……各种人选都备齐了，真是法中什么都有。&lt;p&gt;&lt;b&gt;三、发正念，解体迫害&lt;/b&gt;&lt;p&gt;记不清哪个同修提议，大家应该二十四小时接力发正念否定这场迫害，不能让邪恶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很快，这个倡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同修的提议值得借鉴：每个人找自己认识的几个同修，由他们各自找人形成二十四小时接力闭环式的发正念，这样保证每一个小时都不是一个同修在发，而是多个人在发。弥补了个别同修由于各种原因漏发正念的情况。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必大面积统一协调，这样自己周围的小圈子一个闭环很容易形成，有的同修全家四个同修把午夜十二时到晨炼三点五十分的时间全包下来了，理由是他们不上班，容易坚持。&lt;p&gt;记得每次发正念时，都在认真坚守，一坐在那里，就感觉一下子就坐在了师父早已给下好的机制里，身心一下子就溶到那个机制里了，心念无比纯净，力可劈山，每次发正念都会感到无量无计的邪恶被摧毁，发完正念后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信心更足了。一个同修说：二位同修回来的当天晚上，因发正念的同修家里的亲属突然离世而需要去吊唁，这位同修打电话告诉另一位同修帮助发正念，不能有空缺，另一位同修欣然同意。去到那里之后，听到同修已经回来的消息，真是非常欣慰。&lt;p&gt;&lt;b&gt;四、摆正基点，解救众生&lt;/b&gt;&lt;p&gt;同时我们还意识到，营救同修的基点问题，是要借同修的被迫害来救度与此相关的众生。做的过程中我们抱着让众生明真相的善念，而不是单纯为了营救同修而营救，我们了解到两位同修因为这些年被迫害，远隔千里的常人亲属一直处于不理解状态，这次正好是向他们讲清真相的好机会。同时我们要借这个机会向被迫害同修的单位同事、领导，还有出面绑架的公安局、派出所的人员讲清法轮大法好的真相，告诉他们被绑架同修的善良。&lt;p&gt;首先我们找到同修远隔千里的亲属，动员他们到这里参与营救，因为有家属出面，同修才好陪同能与相关的人士更方便的接触讲真相，揭露邪恶。先是女同修的二位哥哥来了，我们向他们讲了真相，接着男同修的二位姐妹也赶来了，为了联系方便，让他们住進我们事先安排好的旅店，大家一起商议，同修们把大法的洪势、大法的真相及同修被绑架是非法的和家属做了沟通，明显的感到同修的二位哥哥正气挺足，他们决定留下来参与营救。两个姐妹来时怨气很大，对此事很不理解，怨给她们添麻烦了。大家不断讲真相，使她们改变了态度，后来都站在了理解支持的一边。&lt;p&gt;随后我们向被绑架同修的所在单位的同事、领导讲真相。我们首先找到了女同修单位的科室领导，领导表示同情，对同修的工作也表示认可，并表示只要他能做到的会尽力做，并指点我们到单位的书记那里去沟通一下。我们来到女同修单位的书记那里，陪同去的同修及家属和女书记讲，外边的同修发正念，开始时女书记就是打官腔，说这是公安机关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往外推，你们还是找公安机关吧。后来还说我们有上级主管机关，你们找我们的上级吧。大家借机找到上级单位的“六一零办公室”主管，有同修在里面和家属一起向“六一零”成员讲清真相，外面同修持续发正念。之后接连几天去公安局讲真相、发正念，大家又上派出所和直接参与绑架的警察讲。在这过程中有很多曲折，明显的表现是各个部门相互推诿，把家属推来推去。&lt;p&gt;那些天里我们和亲属就是在单位各个领导办公室、“六一零”、派出所、公安分局转着圈讲真相。他们一圈一圈的推诿，我们就一圈一圈的讲真相，我们还向两位同修单位的众生讲真相，同修们各尽所能，向他们寄真相信、打语音电话，真相传单、大小不干胶，海外的真相电话，明慧的信息传递，使各种真相及时铺满了单位的各个角落。&lt;p&gt;几天后被绑架男同修的二位姐姐提出必须回去上班了，因为向单位请假的时间已到，二位姐妹带着无奈的心情离开了，一周后女同修的二哥说感到自己尽到最大努力了，单位的班不能不上，也带着遗憾的心情离开了。最后仅剩下了女同修的大哥和我们一同坚持着。我们鼓励这位大哥不要气馁，要坚持去向这些相关的单位及个人去沟通。快二十天过去了，仅剩下的女同修的大哥这时也因家里有事情，也得回去了，怎么办？这边同修配合家属持续向相关部门讲真相要人不能停止，没有家属陪同同修继续要人是不行的，这时我们又想到女同修还有年迈的老父亲，在很远的外省，为了老人的安全，我们特意派了一位男同修去接，老人家是吃素食的，不能用普通人家的锅具，我们就安排了素食馆附近的旅店供老人住宿……仅仅几天，老人就承受不了了，因为老人带着外孙去了公安机关，那些警察互相推诿，老人感到心情非常压抑，说如果再不走就得交待到这（意思就是死到这）。没有办法，只好让老人走了。这时只剩下了年幼的孩子。这时我们又想到男同修的老母亲是位同修，但身体状况不太好，现在女儿家住，这时应该来了。先来的二位姐妹事先就讲了，她们的母亲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当我与男同修的二位姐妹沟通希望她们的母亲能够及时到来参与营救她们的弟弟时，马上遭到二位的一致反对，说“我们不能因为我的弟弟把我妈也搭進去”，因为老人平时喘气都困难。我们还是反复的跟她们讲，“要想到亲人如果出不来的后果，多少同修被迫害离世了。”终于她们答应让老同修走出来了。老人来了，身体状况比想象的好得多，但开始两天，老人就是流泪。有同修陪着老人祖孙同修学法交流，老同修的正念逐渐出来了。老同修正念十足的要把儿子儿媳和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全都要回来，这时老同修眼睛亮了，气色也好了，不咳不喘，腰板也直了，而儿子和儿媳在这个时候也突然回来了。&lt;p&gt;由于我们尽心尽力的帮助两位同修及他们的家人，同修的家人真切的感受到我们和两位同修是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他们很受感动。两位同修回来的时候，女同修的哥哥感慨的说：你们胜利了！&lt;p&gt;二位同修也非常有正念，在里面做的非常好，男同修在最初被抓时，确有邪恶说要提外审伺候他，把他当成大案要案对待，最后却不了了之了，他在里面毫发未损，连普通提审一次也没有，女同修被非法关押期间，正念出来了，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并且绝食反迫害，喊口号震慑邪恶。回来的时候虽然瘦了一些，人却分外精神。&lt;p&gt;回想三十二天的营救，非常可贵之处是同修们没有一个人埋怨这两位当事同修的不足，而是尽心尽力的想要帮助同修，这是我看到这次营救的最闪光的亮点，往往以前的营救失败之处是同修不能全力配合，原因是都在埋怨当事同修的不足，其实那是不向内找的真实体现，这么做其实是站在了旧宇宙的理的一边，这个理就是同修有过错理所当然就得被迫害，全然没有想到大法弟子是在大法中修的，是有师父在管的全新的生命，旧宇宙的势力怎么配插手呢？作为我们的同修，我们是一个整体，在同修被拉下水的关键时刻，我们不去拉他赶快上岸，还去研究他怎么被拉下水的，那不是本末倒置吗？&lt;p&gt;自己以前在这方面也是认识不清，感到师父真是用心良苦，利用这么一次整体配合的机会，让我们看到了整体配合的巨大威力。这次写出来向师父汇报，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和同修共勉。&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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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师父叫干啥就干啥才是真修</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4/明慧法会--师父叫干啥就干啥才是真修-265015.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lt;p&gt;慈悲伟大的师父好！&lt;br&gt;同修们好！&lt;p&gt;我是一名老年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五岁了，是九八年有幸修炼大法的。修炼前，血压高到二百多，心脏也有病，得法后，这些病都好了。小时候只断断续续的读了两、三年的书，但在师父的加持和引导下，我现在早就能通读《转法轮》了。当初刚得法时，也不懂得什么修炼不修炼的，只是从心里觉得这个法太好了，师父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学这个法。&lt;p&gt;那个时候，不管在哪儿学法、炼功，不管走多远，也不管刮风下雨，学法炼功一天也没耽误过。东北的冬天很冷，晨炼时外面的天还很黑，最冷的时候整个炼功场上只剩下两、三个人，其中就有我一个。抱轮时手冻的象猫咬似的疼，可炼完功后一会就缓过来了。&lt;p&gt;“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大法，有人吓得不敢炼了，我就自己在家里炼。那时我没有mp3，也没有录音机，就凭着记忆炼功，毕竟已经炼了一年多了，动作也都能记住了。但学法却很吃力，因为没有学法小组集体学法的环境了，自己在家学法，学的很吃力。我文化低有不懂的地方不能及时问同修，但我也照样学法。街道的头头到我家来了几次叫我签字说“不炼了”，我到底也没签。后来，他们再也没来找我。&lt;p&gt;那时由于自己对法理解得不深，对修正法的意义和目地理解的也很肤浅，自己在家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邪党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越来越升级，看到有很多同修被抓、被判刑，很多同修甚至是辅导员都不炼了，自己也渐渐的产生了怕心，没了正念，这场迫害我把它看成了是人对人的迫害，渐渐的松劲了，最后就停止了修炼。这一停就是两、三年左右，现在想起来还是非常的后悔，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耽误了宝贵的时间。&lt;p&gt;&lt;b&gt;提高心性、实修自己&lt;/b&gt;&lt;p&gt;在停止修炼的那段日子里，自己心里非常的不踏实，因为大法已经在我心里扎下了根，心里放不下、舍不得，这时就有同修来找我，我们经过商量，都觉得：好不容易得正法了，怎么能够因为怕心而轻易的放弃了这万年不遇的修炼机缘呢，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法，怎么能不修炼了呢，师父多次说“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1]，“不要因为得之于易而失之于易”[2]，我们应该听师父的话，继续修，好好修，邪党不让炼，就在家里炼。就这样，我们就又开始修炼了。&lt;p&gt;我的老伴已经去世多年了。我是农民，没有工资，以前是靠种地维持生活，可是，土地被政府征用盖房子了，叫我们都搬到楼房去住，我就没有生活来源了。我又文化低，又是六、七十岁的人了，打工是不可能的了，就只好去捡废品维持生活。每天要用很多时间去捡废品，而且很累。尽管这样，也没因为这个而耽误过一天学法炼功。&lt;p&gt;师父叫我们在哪儿都得做一个好人，捡废品也有修心的事。我常去一个工地捡废品，隔一段时间，工人们就会扔掉一些干活用的废品。常人捡废品什么都往家拿，连偷带摸，我从没捡过人家还能用的物品。我按修炼人的标准去做，却总会有意外的收获。经常有干活的工人在那儿喊：“那个老太太，你过来！”我问：你是喊我吗？他说：这些废品给你拿去卖吧！说着就把一些废铁扔给我。还有的工人把一次次剩下的废品攒起来，等我去时给我。&lt;p&gt;那一年，我家楼下的一家要招保姆，当时保姆的工资普遍一个月五百元左右，而且中午要管一顿饭。因这家每月只给三百元，而且中午不管饭，所以，一直招不到保姆。当时自己想，做保姆比捡废品能多一些自己的时间，可用在学法炼功上，我就去做了这份工作。&lt;p&gt;在这家当保姆时，我给老人讲大法的美好，工作也尽心尽力的去做，把老人照顾得很好，从没因为工资低、待遇低而降低服务质量。因为我是大法弟子，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实法。由于我干活认认真真，尽心尽力，这家老人的儿女和老人本人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lt;p&gt;一次，我给老人买菜，回来把剩下的钱全数交给老人，可是，她忘了把钱放在哪了，找不到了，就说我没有把剩下的钱交给她。面对这样的冤枉，我没跟她吵，该怎样伺候她还怎样伺候。后来，她找到那笔钱了之后，对我说：委屈你了。我也没生她的气。&lt;p&gt;我的所作所为使她们家人认识到修大法的都是好人。都知道了大法好，所以干完了我该干的活，我在她家学法、炼功她们谁也不反对。后来，老人被女儿接走了，我才结束了这份工作。&lt;p&gt;&lt;b&gt;时刻不忘救众生&lt;/b&gt;&lt;p&gt;“七·二零”邪党迫害开始后，我们地区有很多同修到北京去护法，我想，我也是修大法的，在师父和大法蒙受不白之冤时不去向政府为大法和师父说句公道话那还算是大法弟子吗？于是，我也买了一张去北京的车票，准备和同修们一起進京，我们在沈阳车站等着上北京的火车，等了大半夜，先去北京的同修来电话说：北京戒严了，不让進了，你们来了也進不去，先回去吧。这样我们又退了票，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快亮的时候了。&lt;p&gt;北京去不成，我就和同修们在家门口护法，晚上我们出去用粉笔往墙上、电线杆上、凡是觉得合适的地方就写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等标语。经常是天黑了出去，半夜三更才回来。那时没有现在这样丰富多彩的真相资料，都是很简单的传单，或是手写的小标语、小粘贴等，我们就把这些东西送到常人的家门口或是贴在让人能看到的地方。凡是师父叫做的事，就样样不落的去做，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信师信法，才算是真修。&lt;p&gt;虽然其中有两年左右时间停止修炼，落下了一大段，但是自从从新修炼直到现在，学法、炼功再没停过一天，学法小组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是按照协调人的安排换的，不管给我换到哪个小组，地点多远，我从来没有二话，一天不落的去小组学法。有的地点路不好走，上坡下坡的，尤其冬天路面都是冰，象镜子一样又光又滑，学完法经常是晚上九点十分左右才回家，天又黑路又滑，为了安全，儿女们怕我滑倒摔坏了，不让我去小组学，让我在家学。可我觉得集体学法那个场特别好，我文化低有不懂不会的字可以向同修请教。尤其集体学法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修炼形式，有师父保护我不会滑倒摔坏的。我说服儿女让他们放心。不管刮风下雪、白天黑夜，到小组学法从来未耽误过。&lt;p&gt;师父说大法弟子必须学好法，我就每天除了去小组学法之外，在家里也是有空闲就看法，看师父在各地的讲法，《洪吟》，也看《明慧周刊》，就连我们平时向世人发放的真相期刊我也爱看。师父的《洪吟三》刚发下来，我一连看了三遍，有不懂的地方就问小组里的同修。因为法学得多了心里正念就强，到外面去讲真相劝“三退”心里就稳，怕心就少，每天还要抓紧时间发正念，真是觉得时间太紧了，总不够用。&lt;p&gt;师父说大法弟子必须要救度众生。我上午在家或小组学完法发过正念之后，下午就出去讲真相劝“三退”，其中的酸甜苦辣不知有多少，心性也在讲真相劝退中得到提高。讲真相时什么样的人都碰到过，有很高兴的做了三退并感谢我的；也有帮助我并提醒我要注意安全的；也有不相信不理解对我连嘲笑带讽刺的；也有破口大骂赶我走的，我都不动心。不肯“三退”的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错过了机缘将来被淘汰了多可怜哪。&lt;p&gt;多年来每天这样已经形成习惯了，到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想出去讲真相救众生，已经成了我每天必不可少的重要生活内容了。看见谁都想给他讲真相劝“三退”。&lt;p&gt;一次，我在路上看见一个四十多岁干部模样的人，我就上前给他讲真相劝退，这人听我讲了一会对我说：你看看我是干什么的？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他穿的是警服。我就说：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有生命在，才能干这、干那、干警察。我是为了救你，不图你一分钱一点好处，你三退了等天要变、大淘汰时你才能保住生命，他同意“三退”了并嘱咐我要小心，注意安全。&lt;p&gt;买粮食时业主会把粮食送到家里来，我就对他讲真相，他同意“三退”，我又给他真相资料，他连说“谢谢”。有到我家来换液化气的、维修房屋的、收废品的，我也把他们劝退了。去交电话费时，给收费的讲真相并做了“三退”。看见街上等着拉客人的“小凉快”（小三轮车）停在那儿一长串，我也给他们讲真相，他们大部份都“三退”了。时间长了他们都认识我了，看见我过来有人就对着我说：“法轮大法好！”&lt;p&gt;最困难的就是我的文化低，很多字只会认不会写，被我劝退的人姓什么的都有，叫什么名的人都有，经常碰到不会写的字，还得问人家怎么写？有时还没等我把名字记全呢，人家早就走远了。我碰到不会写的字，我就先用同音字或看起来相似的字先记下来，回家后再问同修，再改成正确的字记下来。&lt;p&gt;一次，我去浴池洗澡时忘了带纸和笔，刚進更衣室就看见一个人在穿衣，我赶快跟她搭话劝“三退”，没费几句话她就痛快的同意“三退”了。因为忘记带纸笔不能记下她的名字，就嘴里不停的背（怕忘了）。可是進了澡堂的时候又看见一个老太太带着小孙子来洗澡，我又把她也劝退了。因自己年龄大记性差了，就不停的一边背这两个人的名字一边洗澡，直到洗完澡回到家里赶快记在纸上才算放心了。&lt;p&gt;因为我相信师父会保护我，所以，每次我要出门去讲真相之前，都在家里双手合十对着师父的法像说：求师父加持和保护弟子，把有缘人领到弟子跟前来，并发正念铲除阻挠和干扰我救众生的邪恶生命和因素，因此，在讲真相时心里不慌。&lt;p&gt;一次，去集市给一女业主讲真相，还没等我说几句呢，这女人象疯了一样扯开嗓门大喊起来：“你们法轮功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等等，一大堆难听的话。我说，你不信就算了，也用不着这样大喊大叫的，我是为你好。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那里大吵，引来很多人看热闹，以为是吵架哪。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不公了，就对她说：这老太太又没惹着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凶？遇到这样的人，我也不泄气，心想，你不想得救，还有人想得救哪。我就离开她去找下一个人讲。&lt;p&gt;这些年下来，我劝退的人也记不清有多少了。在劝退的人中，什么身份的人都有，工人、农民、教师、干部、学生、警察、做生意的、跑运输的、骑摩托拉脚的等等。和同修们比起来，和师父的要求比起来，我做的还差得很远，有的时候，很累了很疲劳的时候，也想歇一歇，安逸之心就上来了，可刚想歇又想起师父叫我们越最后越精進，现在，旧势力每天都在和我们抢人，不能松劲啊！就又鼓起勇气接着做下去。&lt;p&gt;以上是自己的修炼的经历和体会，在这里向师父和同修们汇报一下，有不足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谢谢！&lt;p&gt;合十&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法解 》〈在广州讲法答疑〉&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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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明慧法会| 人生最正确的选择</title>
<link>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24/明慧法会--人生最正确的选择-265366.html</link>
<description>【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二零以后邪党的暴力迫害使我深切认识到它的假恶斗的本性。每当读法悟到更深一层法理时，对这一专制体制也有了深一步的认识。那时我经常感到离邪恶的马列主义和共产邪党越远，心里越干净，越轻松，越幸福，“党性”这个金箍咒的压力开始解体了。当《九评》问世，掀起退党大潮时，我立即响应，从精神上思想上来了个彻底解脱。&lt;div align=right&gt;&lt;table border=0 cellpadding=0 cols=1 width=30%&gt;&lt;tr align=center&gt;&lt;td&gt;——本文作者&lt;/td&gt;&lt;/tr&gt;&lt;/table&gt;&lt;/div&gt;&lt;br&gt;&lt;center&gt;* * * * * * *&lt;/center&gt;&lt;p&gt;尊敬的师父好！&lt;br&gt;各位同修好！&lt;p&gt;我是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三日走入大法修炼的弟子。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三日之前，准确的说五月十三日早晨，我还拿着锤子在练另一种气功。下午一位亲戚拿来师父教功录像带教我老伴炼功（他刚学六天），我不由自主的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客厅的角落里跟着学起来。从此，我再也没沾过原来那套功法的边，一直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至今。&lt;p&gt;这个缘结的看似简单，但绝非偶然，这是早已有的安排，是我明白的一面在兑现自己的誓约。这么殊胜的一件事在我生命中悄悄的发生了，最伟大的神从此管我了，我的生命状态从人开始走向神了。在我疾病越来越多，茫然不知所措时，师父把大法送到我家来了。&lt;p&gt;开初的四年，我顺利的、快乐的走过来了，特别是头一年左右，简直象火箭一样噌噌往上蹿。在我学法的第二天，看见身后站着师尊，穿着西服，扎着领带，那个领带的结比我头还大。以后，几乎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师尊在我身边，有一段时间看到三个师尊法身在我身旁（最高的我看不见头）。炼功三个月后，我看到自己身体象冰灯一样透明，骨骼是淡淡的蓝色，肌肉是淡淡的黄色，真成了冰肌玉骨，美妙极了。我的丹田里坐着一个半尺高、不动的、穿着红肚兜的小孩，头上扎着独根辫。一次我看到英俊少年模样的师父法身站在我面前微笑的看着我。我还常看到自己坐在一个似褐色大木盘子里，盘旋在高空飘过，对面天空端坐着弥勒佛，高大无比，笑容可掬的看我修炼。我曾想这可能是我有过的经历，大法打开了我久远的记忆。&lt;p&gt;那时我只重炼功。我学法轮功的主要目地是为了解除我久病不愈的痛苦，求健康保平安，这也是我根本的执着。我长期所处的社会地位，工作环境，成长过程，使我满脑子装的都是自我，清高自负，优越自满，陷在名利情、党文化中而不能自拔。这些毛病在常人中很善于伪装，在党文化的毒害下，它们往往可以美化成進取心强，不世俗，有素质的优点，使这个假面具长期植根在我的生命中，邪党这么多的政治教育、政治运动都没动了它们，反而掩盖的更深了，我的“优点”成了优秀，荣誉。人们尊敬我，高看我。如果不修炼大法，我会美滋滋带着这些业力去轮回吧。&lt;p&gt;“自我”向往的相安无事、舒舒服服、轻轻松松是违背修炼法理的，我却习以为常的追求着它。一天，站长叫我去办一件事，我很不同意她的意见，认为这是伤害人的作法，我不但没在法上圆容这件事，心里还冒出我是有涵养和原则的人，不能干这种伤人尊严的事。其实这一矛盾叫我遇到是让自己修去“自我”的机会，可我用人心来维护人理，失去了提高的机会。&lt;p&gt;不久，我上街购物，看到一个临街的店铺刚开张，大喇叭喧嚣着，人头攒动，在我挑选衣服时，售货员热情的征得我同意把我刚买的台灯放到柜台里，我到收银台付款后把单据交给售货员，提着售货员拿出的台灯就走了，却忘记拿衣服。当我返回取衣服时，售货员矢口否认，出乎意料的尴尬事，叫我不知所措。在我解释事情的经过时，其他售货员都质疑我：不拿货你为什么离开？我心动了，情绪起来了，正在此时一个保安站到围观人前，指着我说：“我看到你拿一套衣服走出门的。”我懵了，有口难辩，我从讨回自己衣服的人，倏忽间变成诈骗衣服的人。经理听到声音出来调解，留下我的电话，说等查清后回话。三天后我接到取衣服的电话，经理没有表示任何歉意，但我挺高兴，除致谢外，真心的感到给经理找麻烦了，随赠送经理一个小礼物。&lt;p&gt;这件事情的过程虽没出大格，痛苦的忍住了，可是悟的不透。当天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情况下，只知道要忍，虽很快平静下来，但自己总有一种莫名的好象没答好卷的内疚。后来，家里的一位常人接到经理的电话，知道了这件事，对我赞许有加。但我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不踏实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修炼过程中学会向内找，在法上悟的过程。人在遇到矛盾或过关当中，怎样站在法的基点上把握好自己，是要有一个提高升华的过程，可能是一瞬，也可能很久。&lt;p&gt;这两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提起它们呢？因为它们是我在个人修炼阶段学着向内找的开始，也给我以后修炼打下个基础。&lt;p&gt;个人修炼阶段的日子过的很愉快，每天到公园集体炼功，参加小组集体学法、交流学习心得、抓紧时间读法、抄法、背法，生活很充实，心态很平和。有一天我正读《转法轮》，书中突然出现师父穿着黄色袈裟，光着脚从一个长廊（象颐和园里的长廊）里向我大步走来。那时候集体炼功音乐一起，立马有一个暖暖的罩罩住我，从头到脚包围着我，身体不能动弹，那个净啊、静啊，有时杂念稍一露头，就感觉有一种能量把“静”给拽回来，不许我胡思乱想，几乎每天炼静功都能从头到尾一个小时不走神，享受着这静谧美妙的仙境。&lt;p&gt;这段时间，我常常感觉心满意足，没有病痛，走起路来轻飘飘。可是“心”也随着飘了起来，觉得这个法很符合自己晚年的追求。说明我对大法还没有真正的理性的认识。&lt;p&gt;正如师尊在《警言》中指出的：“我传大法已经四年了，有一部份学员心性、境界提高的很慢，还是停留在感受上认识我与大法，总是从身体的变化和功能的体现上对我的一种感恩戴德，这是常人的认识。你们不想改变人的状态，从理性上也升华到对大法的真正认识，你们就将失去机会。”[1]我对大法还停留在感性阶段，不能从内心认识大法。&lt;p&gt;所以，“七二零”以后，几十年邪党文化对我的毒害很深，在邪党提出“必须同党中央保持一致“的要挟下，我违心的屈从了，思想上的迷茫和痛苦，无以言表。有十个月我没学法，只炼功。&lt;p&gt;师父一直慈悲的呵护着我。不久，安排我到另一个城市去探亲，接触到多个精進的同修，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明白的一面又从土堆里爬出来，从新主宰我自己。在返程的机场上，我投放了第一张讲真相的传单，接着更多真相传单出现在飞机的座舱里。虽然当时有些害怕和紧张，但毕竟是迈出了第一步。从此，我坚持讲真相救众生的活动十二年，从年近古稀到耄耋老人，坦荡的走在正法修炼的路上。&lt;p&gt;在正法修炼中，是我内在发生巨大本质变化的十二年。我的生命状态在一个个神迹中证实着大法，一步步的溶入了法中。这是我一生中真正脱胎换骨由人走向神的过程。我万分感谢大法、感谢师父让我切切实实的从心里明白了非常重要的两个问题：法轮大法是什么？共产党是什么？我在这十二年中逐渐的真正的找到了答案。这两个问题对某些同修可能不算什么困难，但对我真是间隔的太厚了。&lt;p&gt;我在学校和同批参加工作的人中第一批入团，第一个入党……退下来时成了高级干部。我是一个从童年就在一个主义、一个党、一个领袖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这个主义是专制的、一党专政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说。是法轮佛法这个世界上最精深的、最超常的学说把我从狭隘、低级、邪恶的愚见中拯救出来，帮我脱去了一层又一层人的壳和观念。我从封闭的只懂得组织纪律、党性原则的人，到懂得了无量无际的宇宙的法理以及当神的标准。过去我只知道什么是党性，不知道什么是心性。党性高于一切，党性的内涵就是假恶斗，我一次次跟（邪）党中央保持一致，一次次的失掉了真正的自己，（邪）党中央罪恶越大时、越是危机时、越强制你跟它保持一致，使一批批像我这样善良的人丧失良知，戴上假面具，从而保全自己。在一个个被打倒的“别人”中，成就自己的党性，否则你就是下一个被打倒的对像。&lt;p&gt;“七二零”以后邪党的暴力迫害使我深切认识到它的假恶斗的本性。每当读法悟到更深一层法理时，对这一专制体制也有了深一步的认识。那时我经常感到离邪恶的马列主义和共产邪党越远，心里越干净，越轻松，越幸福，“党性”这个金箍咒的压力开始解体了。当《九评共产党》问世，掀起退党大潮时，我立即响应，从精神上思想上来了个彻底解脱。这是我人生最正确的选择，我懂得这个选择的分量，感谢大法，感谢师父解救了我，使我懂得了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我摒弃了为之奋斗了大半生的假理，激励我做一个为捍卫宇宙真理而修炼真、善、忍的人。我常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每晚只睡五个小时，总觉的有使不完的劲。有一次我从街上回来，开自行车时，一个小孩跑到我跟前问：“这是你的车吗？”我挺奇怪，以为他怀疑我偷车，说：“不是我的车哪来钥匙呀，这不？开了！”我骑上就走。身后传来童音：“你真牛！”是啊，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怎么还能骑车呢？&lt;p&gt;二零零零年我先从发放真相资料开始在重点院校、派出所、居民社区、商店书店、各种交通车上、自行车筐里都放过真相资料。为了安全我常在夜晚、大风和雨天出去，有时刚从同修处拿到真相资料，回家沿路就发放完毕。我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动作迅速，手脚麻利。有一次转到我手上二十盘国外同修刻录的《风雨天地行》光盘，我十分珍惜，想让每一盘都发挥更大作用，就下决心寻找新华社记者宿舍投放，结果顺利完成。&lt;p&gt;这个修炼过程之所以能平安走过来，最重要的是我当时很重视学法，不管事情再多再忙也要每天保证两个小时以上学法。这个时候心无旁骛，静下心来，遨游在无边的大法之中，时而因明白一个事理而愉悦，时而为悟到一层法理而感动，美妙无比，整个身心沉浸在“似妙似悟”[2]的幸福之中。我年近百岁的老母亲看见我学法后身心的变化，在我每天抽时间陪她聊天解闷时，常跟我说：“你快念经（指学法）去吧，赶明儿再聊。”后来，她看了《转法轮》，还看了《九评》，说：“炼法轮功都做好人，天安门自焚肯定是假的。”“《九评》是从哪儿淘得来的？写的可都是真事儿，快藏好了！”我虽有时情冒出来，为她走前没多陪陪她而难过，但一想到大法给她这位百岁老人留下了正念，我也不遗憾了。&lt;p&gt;慈悲的师父几乎每次讲法都强调“我告诉大家多学法、学法、学法、学法呀”[3]。这是重锤啊。修炼人的漏再大也没有不重视学法的漏大，错误再大也没有不重视学法的错误大。认真学法是决不可掉以轻心的。通过学法，不知不觉地人心少了，正念多了。有一天，我看到我们住宅区收发室登记处门口，贴了一张诬蔑大法的标语，很刺眼，想弄掉又怕被人看见，不敢动手，内心很矛盾。我天天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干扰，一个月过去了，还是纹丝不动，于是我决心亲自去把它揭掉。还没行动，又人心泛起：我动了它，在我们这个小住宅区可能是件不小的事，搞不好“六一零”专案侦破，我可能是重点嫌疑人……我立即荡尽妄念，决心无论如何一定撕掉它。经过细密观察，在人来人往的门口，我找到一个最佳位置，既叫值班员看不见我，又能迅速的把诽谤标语全部撕下来。我在一个出入人少的时间段出来，当我走到那个位子抬头准备撕时，突然发现邪恶标语不见了，换成了一块“某某登记处”的牌子。我泪如雨下……这太神奇了，这是想不到的事在我身上发生了。我正是这样在神的路上越走人心越少，越走越神气。&lt;p&gt;提高是无止境的，“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法”[4]，当自己升华到新层次时，对走过来的路常有不安和自责，它可能展现在某件事情上，也可能展现在一段时间内，“自我”和“私心”以各种形式暴露在我的修炼中。在正法时期主要表现是没有彻底解决“怕心”问题，许多事情本来可以做的更好，由于“怕心”而找种种借口掩盖过去了。觉得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下，发出了一些真相资料，信件和光盘，制作使用了一些真相纸币，已经付出了努力。这种认识在层次提高后来看，显然是从“自我”出发，没有站在法的基点上。对救人的意义认识不足，在走出去证实法和救度世人的过程中，受怕心影响，在求安全、求稳中打转转。师父说：“可是有没有怕心，却是修炼者人神之分的见证，是修炼者与常人的区别，是修炼者一定要面对的，也是修炼者要去掉的最大的人心。”[5] 我是用人心去做大法的事，肯定是个大漏。有时身心疲惫，执着圆满的时间，实际上已经停滞不前了。&lt;p&gt;二零零七年我出现了病业状态，眩晕、气短、乏力，不能平躺和侧卧，不想吃饭，总想卧床，感觉有一种物质包围着我的身心，让我有生命垂危之感，仿佛躺下就永远起不来了。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假相，是考验来了，自己一定要过好这一关。每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难受时就高密度长时间发正念，表面上象正常一样，半个多月连老伴都没看出来。有一天，我和同修交流谈到过病业假相时，我说为什么跟到家里来的常人讲真相就来精神，也知道饿了呢？同修悟的快：“师父叫你出去面对面讲真相啦。”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我，第二天就骑车子到附近公园面对面讲真相，开始信心不足，也有怕心，给自己订的目标是一天劝退一个，难道还做不到吗？救一个是一个。第一个月劝退三十多个，正的念一强，怕心就弱了，假相不知不觉没有啦，两年后劝退了八百来人，不但没遇到危险，还出现许多感人的故事。这让我切身体会到修炼中出现的好事坏事都是好事，众生在指望我们救度他们。&lt;p&gt;有一次劝退一个三十多岁的邪党党员，起好了化名，他高高兴兴的走了，不一会他又跑回来对我说：“我想叫张痛快，因为我今天太痛快了。”还有不少人给我留下名片、电话，想進一步和我联系；还有的要送给我礼物。有一次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只象绵羊一样纯白毛色的宠物狗，因为接触时话题是从这只漂亮的狗谈起的，劝退后他要把宠物送给我，以表感激之情……&lt;p&gt;总之，这次身体的魔难大关过的不同以往，我从人中走出来，证实了“神在世间行”的法理；修炼人遇到的好事坏事都是好事，它不是等来的，在坏事没转化成好事时的身心感受是大相径庭的，这是修下去一颗人心的过程；魔难改变了我长期停留在一个层次不能突破的状态。为什么升华提高后会停滞不前呢？我找到了潜意识中有图安逸的心，不能做到精進不止、修炼如初。&lt;p&gt;在我遇到身体魔难时曾经困惑：怎么我修炼了这么多年身体反倒比周围的常人还不如？在我受到各种伤害时心想：怎么修炼了还遇到来自同修的难以忍受的、无理的、低俗的人和事？后来我悟到：因为它们都是假相，这些事情就是为了我修炼才出现的，才安排的，没有这些“难受”的事，你就修炼不了。本来师父在《转法轮》中早已讲过这个法理，可是经过我内心切肤之痛后才透彻的领悟到，这是我们修炼人的独得的福份。提高了以后真是另一层天了。世界上哪一种伟大的理论、学说、主义能把人的生命状态改变成这样无私无我，先他后我？它的境界之高不但没吓倒世人，反而吸引亿万众生，唯有佛法。从此我更加坚定的年复一年走出去面对面救有缘人，一次又一次放下一颗又一颗的人心；归正自己各种各样的不好的思想念头；找到和发现了不对劲，立即抑制、弱化它，消减它，不让它们想入非非，膨胀起来；刺激心了，喘气粗了，心跳加快了，要立即管住嘴，不让这些负的物质有存活的土壤。这样看起来有些表面化，但它确是我变化提高的过程。毛病在露头时就抓住克服它、改正它，不要积小关成大难。&lt;p&gt;二零一零年以后，我每年可劝退一千多人，至今已达三千余人。同时送出了大量的《九评》和神韵等光盘。在师父的呵护下，路越走越宽，三件事越做越有经验。&lt;p&gt;我和老伴形成一个整体，开了一朵小花，组成一个学法小组，我自封是协调人。我们分工合作，相互支持和帮助，我负责购买耗材，他在家制作包装（除自用之外，还给其他同修一部份）。为了保证我有更多时间在外边救人，他也下了厨房，做简单的饭菜。有时，我在回家路上顺便买个快餐，他做个西红柿蛋汤，或削两根黄瓜或炒个素菜，吃起来香喷喷的，有滋有味，他总笑我吃饭狼吞虎咽。三退名单由他发出，真相纸币他来做，随用随有。两位修炼的老年夫妻，分工有序，配合默契，尽量把时间安排紧凑，明显提高了救人的质量和效率。我这个快乐的老太太还经常逗的老爹爹笑逐颜开。&lt;p&gt;为了把面对面讲真相做的更有成效，我根据已有的经验，注意了解不同阶层的世人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哪方面的事情更能打动他们？经常有目地的阅读一些相关的文章和资料，有些重要的数据和段落作摘记（已记了三本），有的背下来，记在心里，以备随时用。然后再把它们有机的联系到一起，组织成有层次、有力度、有针对性的真相讲出去。&lt;p&gt;我劝退一个人平均约三十分钟左右，最多的一个小时。我想叫每个有缘人不但明白真相，接受真相，而且能起活媒体的作用。我一直这样努力着。在我劝退的世人中，有普通百姓、大中小学生、政府公务员、白领、高知、离退休老干部、保安、政法委和公安局领导、解放军现役军官等等，接触层面较广。我以一个普通退休教育工作者的身份出现，这样和各种职业、各个年龄段的人都容易接触。随着形势的发展，在原有的架构中不断调整讲真相的新内容，收到的效果较好，九十九%以上都能劝退。&lt;p&gt;近一年来在我常去的公共场所，不时遇到劝退过的人，我不记得他们，可他们却认识我，所以企盼着找个新场所。师父看我念正，给我安排了更好的。一天，我在讲真相时听说有一个很大的集贸市场，流动人口多，离我家只半小时车程，中途只需转一趟车。于是我转到那边去，当天就劝退了十几个人，有一家三代五口，一起听了真相后，退了四口，还要把他们的小孙子也搭上，我说他三岁太小，还……他的爷爷明白了，不禁哑然失笑：“我只想为他保个安全……”&lt;p&gt;我发现在流动性较大的地方讲真相，时间不好掌握，还没等讲全，对方就要去办自己的事情或被同伴叫走了。大陆的世人受邪党文化影响和谎言毒害太深，对共党的邪恶腐败耳闻目睹讲起来都认同，讲到法轮功时气氛往往严肃起来或面部表情质疑，个别人还有辱骂或起身走掉的（特别是前几年），这样我讲真相时先讲共党邪恶，劝退后再讲法轮功，所以出现没听到法轮功真相就办个人事去了的现象。我认识到这不是小问题，必须设法解决，但总是在讲的方式方法上找问题，没认识到这是邪恶的破坏，当我决意要去掉顾虑之心找出其背后的因素后，一天我正在劝退时，转过身来，坐在我另一侧的一位老人说：“我在你旁边听了半截了，讲的真好，你真会讲……”我正想再劝退她，不料我们越说越一致，原来是同修。她心直口快、性格豪爽，听她娓娓道来，较详细的讲了她劝退的方式和内容：我见到人第一句就问：“你知道法轮功吗？”然后就围绕着法轮功被迫害真相讲……&lt;p&gt;我心里一震。师父啊！您对我的状态了解的这么细，安排的这么周到，您的话让这位同修传递给了我，我全明白了。这位同修为我提供讲真相的新思路。我接着劝退的人就巧妙的用上了，讲的顺序视情况而定，收到了较好的效果。由此我悟到，这不只是单纯的第一句话先讲什么的问题，而是大法弟子的修炼状态，弟子心正就有正神或因素保护，念正可镇邪。&lt;p&gt;十二月份、一月份、二月份、是每年最寒冷也是劝退较困难的季节，可是我在这几个月不但没少劝退，反倒增加了数量，成了我劝退和赠送真相光盘最多的月份，三月份刚進入十五天我就劝退一百一十多人，赠送光盘六十多张。我充满信心的在新的场所讲真相，再累一進入这个“场”像变了个人，有时连续讲五个多小时，面对十多个人，没有疲劳感，可能这就是誓约在展现吧。&lt;p&gt;在两会期间我遇到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我身边，很快我们的陌生感就消失互动聊起来。讲真相中我很注意把自己摆到适当的谦和的地位，在寒暄几句后我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职业和姓氏，随问他做什么工作？（这是我几乎不变的几句问话，摸清大致底细以决定我要讲的内容之取舍。这个开头一定要念正、自然，让对方感到有亲和力，形成祥和慈悲的场。）他把外罩的夹克拉开给我看，他里边衣服的左胸前绣着英文“police”，我念了出来。这时心里虽有警觉，但情绪平稳，心想你来得正好，就是要救你。我用和蔼、舒缓的语气问他：“王立军的事你听说了吗？……许多老百姓叫你们警察是黑皮狗，听说过吗？”我边笑边说，想着营造友好的谈话氛围，他回答也很自然随和：“老百姓都知道。”也是边笑边说。我们开始了良性互动……从谈话中知道他父亲是一位老干部，家庭在文革中受过冲击。我见他两手空空，啥也没带，便问他：“你是来买东西吗？”“不是。”“那你是执行任务，来抓人的？”我笑了，他也笑了：“我从外省暂时调来北京，执行保卫两会的任务。今天空班，出来逛逛。”随即把他的工作证拿给我看。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封皮内刻有浮雕式彩色警徽的证件，上面写着他的姓名、职务（处长）。他坦率真诚的言谈举止，使我更有信心往深里讲。于是我从中共“六四”屠杀学生、“七二零”迫害法轮功结合历史和当前各方面呈现的种种危机，揭露邪党的专制腐败和走向灭亡的必然趋势。他听得很认真，一再点头表示认同，最后同意三退了。&lt;p&gt;以上是我修炼的过程和粗浅的体会，请同修慈悲指正。&lt;p&gt;回顾自己多年来的修炼历程，感受最深的是：只有坚定信师信法，克服“自我”，才能积极主动去圆容师父所要的。目前天象在变，社会也在变，形势逼人。我们应该抓住机会，践行师尊的教导，“做好三件事”，迎接“春回大陆百花沁”[6]新天地的到来。&lt;p&gt;注：&lt;p&gt;[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警言〉&lt;br&gt;[2] 李洪志师父著作《大圆满法》&lt;br&gt;[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lt;br&gt;[4]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lt;br&gt;[5] 李洪志师父经文《学好法　去人心并不难》&lt;br&gt;[6]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换地〉&lt;p&gt;（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lt;br&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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