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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告江泽民 民众助威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
“欢迎你们都来寄控告状,寄得越多越好”
〖辽宁来稿〗前几天,几个法轮功学员去了我市某镇邮局,告诉邮局工作人员:我们要往北京邮寄快件。当邮局的副局长得知我们是往北京最高检察院邮寄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时,担心地说:“你们控告江泽民,这可能是好事,但也可能是坏事。”
于是我们给他讲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真相,并告诉他,诉江大潮已经在全国和全世界兴起,不只是我们几个人在控告他,全球法轮功学员都在做。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告诉我们:你们发快件要上午来,这样上午就送走了,下午来你不耽误半天时间吗?
该邮局的一工作人员给他们的上级单位打电话,请示有关法轮功学员邮寄控江快件一事如何处理,上级回答说:“公民有邮寄权。”
第二天,有几个法轮功学员也去该邮局发控江快件,那位副局长态度非常友善,说:“欢迎你们都来寄控告状,寄得越多越好。江泽民早就该倒了!”
他在给我们法轮功学员办理快递手续时非常认真,耐心地告诉法轮功学员怎么样填写邮单,如何用电脑跟踪查看快递件的走向等,特别是他还给我们的快件加了保险:邮件如果丢失要给邮寄方赔偿一百元。
离开邮局时,法轮功学员们向这位副局长表示衷心的感谢!
“江泽民早就该被审判了!”
〖大陆来稿〗昨天,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街上递给一位阿姨一本小册子。这位阿姨可能以为是常见的“垃圾广告”,就随手往地上一丢。
正好,小册子封面朝上,标题的几个醒目大字吸引了这位阿姨。只听她随口念道:“全球——公审——江泽民!”
阿姨念完标题,赶紧弯腰把小册子捡起来,轻轻地拍掉灰尘,欣喜地指着小册子对旁边人说:“好啊,‘全球公审江泽民’,太好了!”她身边的人说:“江泽民祸国殃民!这个大贪官早就该被审判了!”
“审判他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放鞭炮庆祝!”
〖大陆东北来稿〗一天,我外出乘“小凉快出租车”(电动三轮车)。上车后我告诉司机:知道吗,现在全世界的法轮功学员都在向中国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罪行。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也都在告他。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受到审判!
司机说:“太好了!他太恶了,太坏了,看看他把中国搞成什么样了?那些当官的几乎都是贪腐分子,把中国害惨了!早应该把他抓起来。审判他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放鞭炮庆祝!”
结语:
首恶江泽民迫害中国最善良的人群,不仅给这些好人和他们的家人造成巨大的伤害,而且造成中国社会道德急速下滑。
法轮功教人向善,可江泽民剥夺民众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权利,结果就是官员贪腐暴虐,黄赌毒横行,假商品毒食品泛滥,人人都成为受害者。迫害法轮功的江泽民、周永康一伙的贪污、淫乱和危害,早已为中国民众所熟知和厌弃。
对于这样一个罪恶的凶手和祸害,各地法轮功学员依法对其进行起诉,既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维护社会的正义和正气,既符合法律,也顺应民心,必然会得到大陆各界民众的支持和声援。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6/22/151204.html>黑龙江勃利县142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勃利县142位曾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控告发起并维持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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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岁的控告人刘贵臣是一九九六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当时一身病:有关节炎、神经衰弱、耳鸣、胃也不好,炼了法轮功后身体就强壮了。拿帮别人割小麦为例,以前他是落后,还累得够呛;现在他是在最前面第一个,还不觉得累。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刘贵臣与老伴多次遭绑架。他说,“我小外孙女命很苦:五岁没妈,六岁没爸,是个孤儿,我老俩口养着她。二零零零年夏天,姥姥被关在监狱,没想到又把姥爷抓走。六岁的小外孙女吓得直哭。警察不管这个,把我推上车开车就走。我在车里回头看,小外孙女光着小脚,撵着警车哭喊着,直到我看不见她的影……我的心都揪出来了,她一个小孩在家咋办呀……”
52岁的控告人胡启芝女士在控告事实和理由中说:“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坚持修炼不放弃,并向县“610”和世人讲真相,因此被列为重点迫害对象之一。我被绑架囚禁两次,另有三次要绑架未遂,我走脱了;被非法抄家五次,我母亲家、我外甥女家各被抄家一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罚款、勒索现金近四万元;期间被迫流离失所达六年。”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一日上午,七台河国保大队的陈举在审讯我时,让我“坐飞机”(一种酷刑),打我嘴巴子,踢我腿。之后在二十一日晚6点又把我拉到勃利县公安局审讯,让我坐老虎凳,把我双手拽到后面,铐在老虎凳后边。董野用胶带把我眼睛缠好几圈,我眼睛啥也看不见了,紧巴巴的不好受。这样他们迫害我就没啥顾忌了,也不知道是谁扇我嘴巴子;用皮鞋狠碾我铐在老虎凳的双手;打我脑袋……”
![]() 酷刑演示:坐飞机,将法轮功学员整个身体抬起来,平着身子,将头撞向墙 |
“我几年来受迫害,让我的父母、家人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父母不理解这么好的一个善良孝顺的女儿为什么要被迫害?就在我回家的第二年农历二月十九,我的原本健康的老父亲因忧郁成疾离开了人世。”
61岁的控告人刘彩满女士在控告事实和理由中说:“2000年2月12日我和同修去北京上访,被天安门警察强行塞进警车,问我是哪的,我不说,一个警察用拳头照我脸上就是一拳,然后把我们送到前门派出所,在前门派出所里一个便衣警察又照我的头顶左一掌右一掌猛劲的打我,打得我眼睛直冒金花,头象裂开似的痛,还让我朝墙大弯腰撅着,又把我们关押在铁笼子里。呆了一个小时,把我们由当地派出所给非法押回来,关进看守所,非法关押40天罚款5000元钱;又管我老伴单位要5000元钱去北京接我们的路费,300元钱伙食费,共勒索13000元钱人民币。”
“2010年6月下旬,我和两个同修去七台河市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绑架到红旗派出所。女儿和老伴去看我,管教把我带到接见室,让我写保证书,我不写,我说头痛,就躺在凳子上,管教就骂我,我就哭。管教喊几个老犯就抬我往里送,我老伴上去拦我,被管教一撇着把我老伴打倒在地,女儿上前拉,管教就打我女儿。这时所长进来不问青红皂白脱下鞋揪着女儿的头发就开始打,把我女儿打倒在地,从接见室打到大厅,从大厅打到外面,打得女儿满身是血,满地是血,鼻子、嘴、耳朵都往外出血,所长打累了才停下来。老伴为了能把我放出来不和他们计较,回家后,我看女儿遍体鳞伤,青一块紫一块,疼的一夜没睡。”
54岁的控告人柳玉华女士修炼之前,身体有多种疾病,通过修炼法轮功“真善忍”,疾病不治而飞,能忍能让,道德在不断的提升。她控告说:“几天警察就来骚扰一次,不让我学法炼功,又说一些诬陷大法的话。这样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为了还我修炼的环境,还师父的清白。我又一次在2000年2月去北京上访,结果刚到天安门附近,就被警察绑架,送到七台河驻北京办事处。一个姓许的公安,派人把我的衣服扒光搜身,把我身上300多元钱全部搜光。第二天把我们两个人用手铐连在一起,押送回当地看守所。……一个警察恶狠狠的打了我一耳光,当时我的嘴角就流出血,……在这样的残酷迫害下,我瘦得皮包骨。他们勒索、罚款共计17000多元钱,才放我回家。”
勃利县勃利镇太平村吴家和老人一九九六年学法后,多种久治不愈的疾病逐渐消失。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前后,老人的大女儿、小女儿和女婿、大侄女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从那以后,派出所、大队不法人员协同逼迫老人写不修炼保证,被老人严词拒绝。警察的不断骚扰,及对孩子们的担忧,老人旧病复发,于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去世。年龄六十三岁。
吴家和之妻姜淑芹,六十六岁,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老人的大儿子、大女儿、小儿子和儿媳开车到邻村发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大儿子被诱捕并被勒索二万元;大女儿、小儿子和儿媳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剩下老人和大儿媳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生活艰难。警察去老人家逼问孩子们的下落,连续半个月在老人家里蹲坑,刑侦科也不断恐吓老人,致使老人焦虑过度,于二零零二年六月去世。
女儿吴平是勃利县第七中学英语教师,一九九八年由不信到也学炼法轮功,一天早晨炼完功后,感到胃里一揪,什么东西被拿出去了,周期性胃病彻底好了,体重增加了30多斤。她在日常生活中尽量按照真、善、忍去做,利用假期义务为学生补课,学生家长到现在还很感激她,说象她这样的老师很少。在法轮功遭受江泽民团伙迫害后,吴平也遭受了种种迫害。二零零七年九月,县“610”头目郝永波等人向县教育局施压,强令学校不让她上课,干收发员杂活;二零零九年九月教育局以教师交流为名,将她由高中调到初中,干的是图书和档案管理工作;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县“610”头目郝永波、赵鹏飞,教育局团委书记刘鹏杰将她绑架到县洗脑班进行迫害,非法关押五天。
十六年来,吴家承受的迫害,承受的痛苦,无论是身体方面的,精神方面的,还是经济方面的,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一切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所以他们要控告江泽民,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他相关责任。
52岁的控告人代振波女士说:“在我和我儿子被非法劳教三年、一年期间,我婆婆80多岁想孙子和我,心如同刀绞整天拿着我和我儿子的相片哭,婆婆上火,常犯心脏病住院;我丈夫因三口之家被非法冤判二个,天天上火,心火攻心得了心脏病,糖尿病,住院无人照顾,艰难的打工维持生活,病情至今没有好转,……只因江泽民一手操控的一场血腥迫害开始后,我家笑声没了,我儿子回来后,勃利七中不让回校上学读书,为了维持生活,儿子只好到处打工,生活极其艰苦。”
63岁的控告人白玉水说:“2001年5月份记不清哪天,上午10点多钟突然从我家围墙跳进两名警察30多岁。我马上把门锁上从后门跑了出去,过了两个小时我回来,看门玻璃打碎把门锁撬开。家里翻个乱七八糟,盗走我儿子工资1500元钱和我东屋柜里1700元钱。家人不理解警察和小偷一样,我怕给家人带来迫害,我离家出走,流离失所过着非人的生活。”“2002年6月10日晚,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9点多钟我从后门进屋心想好好睡一夜。没想到早上3点半多钟有人敲门,我妻子出门一问,他们说是警察,把我妻子吓得说不出话来。我从后门跑出去,被警察闫振来和另一名警察把我绑架,当时来了16名警察。由城西派出所杨忠把我非法关进拘留所。由于流离失所和长期关押,我被迫害出各种疾病,身体及瘦,痛苦难忍。”
控告人张国平(男、61岁),哈尔滨铁路局牡丹江机务段(已退休,曾担任车间主任等职),2000年10月25日,被勃利县公安局政保科副科长吴志清带领国保从单位绑架,非法关押北监狱转化,十五天后,勒索家人1000元钱。2004年6月29日,牡丹江铁路公安处两名国保,一个姓李,一个不知姓名是个朝鲜族人非法闯入他家搜查,将他绑架到牡丹江铁岭河,遭反铐双手强行关进禁闭小号九天折磨,昏迷头疼恍惚度日如年,几度精神崩溃。牡丹江公安分处李红送来二年劳教的决定书……
控告人张桂琴今年68岁,在2000年7月18日因为我说大法好,能祛病健身而且还提高人民的道德素质,有什么不好?就这两句话被绑架到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勒索家人3000元钱才放出来。2004年9月7日被勃利县“610”头子郝永波、姜东春还有国保大队和各乡的派出所绑架到拘留所,勒索家人五千多元钱,非法劳教二年,关押在哈尔滨女子劳教所,做了二年奴工。
控告人李得英,女,69岁,2000年6月份我上北京去证实法轮大法好,被警察绑架到北京门头沟拘留所受迫害 7天,又非法关押到勃利县拘留所,在那里遭到管教的谩骂和侮辱,被非法关押三个月,勒索伙食费600多元,乡派出所姜东春勒索1000元钱,县国保大队1000元钱,村里勒索1500元钱,总计:4100多元钱。
控告人张春华,女,64岁,丈夫黄跃吉被迫害致死。她控诉说:“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开始迫害大法,我丈夫多次受乡派出所的迫害。第一次是在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日,被警察抓进拘留所,非法关了三个半月,勒索了五百元钱,受尽折磨,骨瘦如柴,精神受到极大的摧残。第二次是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恶警又把我丈夫抓进派出所非法关押十五天拘留,勒索了一百六十元钱。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和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之间还有两次被绑架,每次都非法关押十五天。”
“第五次是在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他向老百姓讲清法轮功真相,抢垦派出所所长姜东春和警察宋同友来我家抓他,后直接把我丈夫送到看守所。那里真是人间地狱,吃的是大碴子,连咸菜都没有,恶警长还拿小白龙打我丈夫。非法关押我丈夫两个多月后,二零零一年十月九日把我丈夫黄跃吉送进绥化劳教所。
“刚进劳教所,杨姓大队长把我丈夫当作犯人看待,让他服从管理。中队长郝连贵经常将正在强迫奴役的法轮功学员叫去看诽谤大法的录像。有一次一个康姓科长污蔑我丈夫,把我丈夫当作犯人看待,灌输谎言。我丈夫抵制他的邪恶谎言,两个警察上来打我丈夫耳光,打半个多小时,接着又强迫我丈夫继续干活。”
“黄跃吉被劳教迫害期间,残疾的我领着一个未成家的儿子住在破漏的草房里,外面下雨,屋里哗哗漏雨,用盆接都接不过来,每当下雨天我不敢入睡,怕房子坍塌,家里连烧柴都没有,粮食缺少,吃不饱,仅靠房后小园子种点菜卖掉,挣点钱维持生活。”
“二零零四年九月七日,黄跃吉到青山乡太升村参加法轮功学员交流修炼心得体会,听法轮功学员讲述自己在大法中受益、祛病健身、讲真相的亲身经历。没想到有人构陷,勃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姜东春等伙同乡派出所出动二、三十人的警力,突然将会场包围,绑架了八十一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囚禁到县拘留所,不同程度的对每人勒索至少二百元,逼迫写保证放出,剩下黄跃吉等十四名他们认为的重点人物,非法囚禁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零六天后在绥化劳教所体检不合格放回。由于他们的骚扰、绑架和囚禁以及敲诈勒索等迫害,已经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打击,他身体出现不正确状态含冤离世。”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2/151361.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一次又一次绑架、关押,一次又一次劳教、判刑,强行“转化”、酷刑折磨、亲人被迫害致死,家属遭株连……在江泽民发动的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不但被剥夺了信仰自由权,甚至被剥夺了生存权。
近日来,辽宁省清原县法轮功学员纷纷控告前中共党魁江泽民。据跟踪统计,现又有二十九位法轮功学员给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寄出刑事控告状,要求对迫害元凶江泽民进行公诉,将其绳之以法。
以下法轮功学员们叙述遭迫害的事实,
周玉仁、姜桂兰夫妇:夫陷狱八年 妻遭劳教 妹被害死
清原县石油公司退休职工周玉仁,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日,妹妹周玉玲被红透山镇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在清原拘留所,九月初被迫害致死。周玉仁将周玉玲被迫害过程写出来,为此事被非法判刑六年,先后被关押在辽阳华子监狱、大连监狱。多年来,直接给周玉仁造成经济损失近十万元。
周玉仁的妻子姜桂兰,曾两次被绑架,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半,被罚款八千多元现金。
刘玉、刘海涛父子:父遭劳教三次 子被非法判刑
二零零二年初我在本村内贴法轮大法真相,被非法劳教两年,在抚顺吴家堡劳教所遭洗脑、体罚、毒打。
二零零四年七月份,我在小蛤蟆塘给村支部书记讲大法真相被恶告,后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我又被非法劳教两年,先后被绑架到抚顺劳教所、沈阳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白天逼做奴工,晚上洗脑;我遭受过电击、绑死人床、上大挂、插管灌食等非人折磨。
![]() 马三家酷刑:上大挂 |
儿子刘海涛,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被警察绑架,遭非法判刑,现在仍在非法关在沈阳东陵监狱。
杜宝凤:修大法全身病痛消失 遭迫害四次拘留一次劳教
我二十七岁那年,被确诊为腰椎盘突出,而且三个节突出,生活上基本不能自理,经多方医治疗效甚微,严重时就连翻身和大小便都需要丈夫的帮助,腰和两腿无任何知觉,折磨了我十年,另外,还有神经性头痛、失眠、心律不齐、经常性尿路感染、月经失调等病症,年轻轻的我成了病秧子、药罐子。也不知啥时是个头啊!我在痛苦绝望中挣扎和徘徊着。
一九九八年九月,我有幸与大法结缘,不到一个月,我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病痛全部消失,身心那个轻松啊,那个高兴啊,连走路的时候都美滋滋的。
可是江泽民发动了这场迫害,使我四次拘留、 一次劳教三年。被勒索家人现金八千多元。
詹玉兰:三次非法劳教 受尽摧残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我进京上访,被绑架、勒索现金一万元(已要回七千元)。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马三家教养院被逼写“三书”,遭体罚、不让睡觉。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我在家中遭警察绑架,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马三家劳教所受到极大伤害,精神上被强迫放弃信仰,身体上被逼超负荷劳动,强制做有毒的手工艺品。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我在家中被警察绑架到抚顺拘留所,半个月后被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两年。
彭秀丽: 被逼长期离家 女儿被迫辍学
我曾被关进看守所、洗脑班,经常遭骚扰,流离在外长达四年零十个月,女儿被迫辍学。给我造成经济损失四万三千余元。
二零零一年七月七日深夜十一点多钟,清原公安局徐金荣带众多警察敲门闯入我家,翻箱倒柜,没找到他们要的所谓东西,警察连拽带推把我绑架到公安局,送进看守所,十六天后又把我劫持到吴家堡教养院洗脑班迫害四十九天。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七日上午九点多钟,我刚从教养院回来第六天,警察再次闯入我家,当天我没在家,警察逼问、恐吓我女儿,在我家附近又蹲坑监视多日,我被迫流离失所。女儿只好辍学,投奔亲友。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六日上午十点多钟,便衣警察用恐吓、威胁的手段,逼迫二妹夫说出了我的打工地点,警察来到我打工地点又盘问老板娘,从此我再次流离失所。
郑明兰:两次非法拘留 遭勒索现金几万元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五日,进京为了说句公道话。非法关押在北京郊区通州看守所(三十八天)遭到踢、踹、扇嘴巴、飞着、蹲着不许睡觉,折腾了我两天两夜,被打活动了四颗牙,非法关押了我三十八天。被勒索现金三千多元。
二零一二年四月,我去北三家乡肖家堡村,讲真相,遭不明真相人诬告,被北三家派出所所长吕健绑架到抚顺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被勒索现金几万元。
此外:
吴景生: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遭勒索现金二千一百元。
于明荣:被非法拘留一次,关洗脑班一次,遭勒索现金九千三百元。
陈国琴:非法拘留一次 勒索现金一千元。
赵玉芹:两次被关洗脑班,流离失所一年,被抢走现金一百元。
周桂艳:被非法劳教一次,多次遭骚扰。
王桂荣:被非法劳教一年,九个月工资近万元遭扣押。
杜国琴:被非法拘留,多次遭到骚扰,被勒索现金六千余元。
周守艳:被非法拘留一次 勒索现金近两千元
温志清:被非法拘留一次。
孟庆丽:遭骚扰。
孙桂秋:被骚扰,家人遭恐吓。
蒋 卉:母亲被非法拘留一次,本人被罚款一千元。
王国媛:被非法拘留一次。
王丽珍:被非法劳教一次、非法拘留一次。
张玉兰:本人遭骚扰,儿子被非法拘留、罚款。
张丽萍:被非法拘留两次。
张瑞霞:遭骚扰。
安洪梅:被非法拘留一次。
车成吉:两次被劫持,被迫流离失所。
宋会兰:修炼大法身心受益,被剥夺自由的炼功的权利。控告江泽民剥夺信仰自由权。
侯丽环:修炼大法身心受益,被剥夺自由的炼功的权利。控告江泽民剥夺信仰自由权。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省报道)哈尔滨市今年四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力壮,原是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骨外科主治医生,一位在当今社会难得的好医生,只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和为法轮功和平上访,却遭多次非法关押、抄家,二次非法劳教、一次非法判刑,经受了各种酷刑折磨,精神、肉体遭受了巨大的创痛,大好青春有六年半是非法囚禁中度过的。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七日,李力壮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控告迫害法轮功的恶首江泽民,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江泽民滥用职权践踏宪法和法律制造民族浩劫的所有罪行,并依法恢复控告人的工作,补发十五年来的合法所得并依法申请国家赔偿。
李力壮一九九五年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同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身心健康,通过修炼明白了人为什么有病?也明白了怎样做一个高尚的人!提升人的道德品质对自身及人类有多么重要等许许多多。从此他自觉按法轮功教导的“真、善、忍”原则做人做事,工作中尽职负责,任劳任怨,在努力提高医术水平的同时,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患者给红包从来不收,还主动帮助别人不求回报;他毕业一两年的时候,有位农村患者经济困难,没钱配血做手术,为不耽误治疗,他无偿拿出一千多元为患者配血做手术,而他当时每月工资只有三百多元,这事后来医院领导、职工知道了都感到很敬佩。
他曾经是父母的骄傲与希望的寄托啊!多年的非法囚禁和迫害,原本英俊年轻的他现在头发花白,经济窘迫,父母为他以后的生活一筹莫展,经常唉声叹气。母亲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多次悲痛的晕倒。
李力壮在控告状中讲述了自己和平上访的原因:“当年二十七岁的我风华正茂,正准备继续攻读在职骨外科硕士学位(考试通过,学费都已经交了),用自己一身所学努力回报社会的时候,灾难降临了,一九九九年,江泽民违反宪法一手发动了对法轮功善良群众的残酷迫害,我的工作、生活从此不再宁静,父亲来到我工作单位整天看着我,单位领导多次找谈话,要我放弃信仰,各种压力随之而来。那时媒体、电台报纸铺天盖地的打压,后来还制作了天安门自焚等污蔑法轮功的报导,我是外科医生,气管切开手术我做过,切开以后漏气没有气流冲击声带是不能正常发音的,更不可能声音正常的唱歌,看焦点访谈中‘自焚’的小姑娘刘思影,全身裹着纱布,做完气管切开手术接受采访时,竟然能声音清脆的说话唱歌,这不符合医学常识啊!”
李力壮在劳教所和监狱遭受到酷刑折磨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从另一方面也折射出迫害的残酷,他曾遭到上背铐、辱骂毒打、电棍电击、坐铁椅子、剥夺睡眠、冷水冻、长时间关小号、性暴力及“约束带”等许多酷刑都是令人发指的。
以下是他在刑事控告状中所写的遭酷刑经历:
我于二零零一年五月下旬被哈尔滨香坊分局警察绑架,在派出所遭到毒打,上背铐,手麻了好几个月,后被关到香坊看守所,遭坐铁椅子酷刑折磨约一周(参与迫害的警察名字记不住了),不让睡觉,一合眼就会遭到犯罪嫌疑人毒打,被狠毒的用脚踹头撞墙,用拳头打,脸肿起来都变形了,眼睛只剩了一条缝,腿部严重水肿增粗,后被非法批二年劳教送到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
二零零二年四月我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遭到当时的所长石昌敬带头吊铐、电棍电击、毒打、坐铁椅子、关小号迫害约二个月,在一次劳教人员会议上我揭露了迫害信仰者的非法性及殴打虐待法轮功学员是执法犯法,石昌敬当时是所长觉得丢了面子,后来石昌敬与三队队长王占起滥用职权打击报复指使干警胁迫引诱(以减刑为条件)被监管人作伪证说我是绝食的组织者(做伪证的劳教人员有彭瑞滨、刘滨等),随后我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日遭非法批捕,非法劳教没结束又被劫持到哈尔滨市太平区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一日哈尔滨市滨江地区检察院以哈尔滨检刑诉(2002)8号起诉书非法向哈尔滨市太平区法院提起公诉。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我被哈尔滨市太平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2002太刑初字第455号),当时审判长是李小京,人民陪审员是刘安茁和蔡巍,公诉人是滨江检察院检察员吴军。后又被送到哈尔滨新建监狱,在新建监狱集训队遭到犯人头的殴打,他们用直径约二~三厘米、一米多长的白色硬塑料管子(他们叫小白龙)抽打,打到头上、身上特别疼!数月后因为我和几位功友“没转化”(新建监狱怕影响“政绩”)又被转到大庆监狱。
在大庆监狱一监区,受当时的副监狱长姜树臣指使,一监区监区长张国良、副监区长叶文辉的默认和授意下,遭到犯人王欢庆等人的惨无人道的折磨,毒打。当时是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到二零零四年初,东北的天气很冷,当时有零下二十摄氏度,犯人们把我扒光衣服拖到厕所,打开窗户吹冷风冻,再把一个高约1.2米,直径0.9米的大塑料桶中灌满凉水,四、五个犯人把我扔到凉水桶里,一冻就是半个多小时,同时用水管子不断往头上浇凉水并按我蹲下,我不蹲下,他们就强行把我按到凉水里蹲下、再把我整个头部按到凉水里浸,用力往下拽小便,用狠劲捏睾丸(后遗疼痛约十年),反复浸、打、“数肋巴”,还不停的威胁“还说不说法轮大法好了?”
![]() 酷刑演示:浇凉水 |
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把脏抹布用力塞到我嘴里,我几乎被塞的背过气去。他们看到要不行了,才把冻得抖成一团的我拖出水桶,由二名犯人架着赤身裸体在大厅里遛,待缓过来一些,再把我扔到凉水桶里去,反复折磨;犯人用冒着水的黑色胶皮粗水管子(直径有三~四厘米)插入我肛门里放水,接着再用牙刷插,毫无人性,而犯人王欢庆等却哈哈大笑,口出污言秽语,并威胁说给我准备他的大便要我吃,不吃就灌下去;犯人郑祖坤等人用过去监狱中用的“推”、“掰”、“划船”等残 忍手段折磨我,目的是让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逼迫我写谩骂法轮功创始人的话。
我不只一次向副监区长叶文辉及其他干警反映被折磨迫害的情况,可得到的答复是:“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时陪着你”或“我们说了也不算”等等。我的右眼巩膜被打出一个大约0.3cm×0.5cm大小的出血瘀斑,约二个月才下去。在这期间赶上省司法局来监狱检查,监区狱警把我提前藏到厂区鸡舍里,我不同意,他们把我藏到另一间房子里,直到检查的走了,才让我回监舍。那段时间监狱怕丑事败露,剥夺我的会见权,连续三~四个月不让家里人见到我。
二零零四年二月四日我被王欢庆等人疯狂毒打,我感到右侧胸部剧烈疼痛并有骨擦音,到大庆监狱医院拍片子证实胸部右侧第三根肋骨骨折(当时拍胸部X光片并作出诊断的狱医名叫王海澄,片子当时我也看了证实诊断正确)、同时左侧额头被打出血、腰部软组织损伤、左眼后遗数块阴影在眼前晃动,我要上告他们,从此对我的酷刑折磨才收敛。
二零零八年三月一日我在公共汽车上给一位年轻人讲述了央视所谓“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原委和法轮功真相,再次被哈尔滨学府路一派出所绑架,当日被送到南岗分局看守所。遭到办案人樊祥瑞和韩秀文的殴打辱骂,随后被抄家,抄走我个人书籍《转法轮》一本,至今未归还。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哈劳教南 字[2008]第六十七号),再次被劫持到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期间在五队我遭到电棍电击、强迫超时做奴工,中午没有午休,晚上经常加班到八、九点钟。
我还遭受一种酷刑:先把我铐到铁椅子上,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到很恐怖,然后把我连铁椅子一起抬到一个小黑屋里,用一种细绳子,警察说是“约束带”,把我长时间捆绑在铁椅子上,怎么姿势痛苦怎么捆,晚上闭上眼睛经常会挨打,长时间捆绑,几乎痛不欲生!每过一分如过一年!可是还没有勒痕,不过血了再稍微松一松,然后再捆紧……有两个警察晚上值班就开始折磨我,嘴被缠上胶带,套塑料袋闷、用烟熏……各种阴毒手段变着法儿的折磨,酷刑折磨与我的痛苦成了他们取乐的方式!这样反复折磨了大约八天,目的是不许炼功和接受做超时奴役,期间限制饮食、限制上厕所,憋得都不行了,犯人和警察知道了象没知道一样,良知人性皆无。
以下是李力壮所遭受的经济迫害事实:
从二零零一年初我被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单方面停发工资至今达十五年之久,拖欠工资合计约四十一万元,因没有经济来源,我多次到单位找院领导要求恢复工作和补发工资,单位一直拖着不给解决,二零零零年被迫害前我已晋级骨外科主治医师,可直到现在主治医生证也没发到手中,执业医师证至今也没给注册使我无法正常从事医疗方面的工作,该回报父母的时候却经济窘迫,本是事业有成回报患者和社会的时候,却在经济迫害之下曾到早市摆摊卖衣服艰难的维持生活。
在李力壮被非法囚禁期间,年迈的父母顶着来自各方的压力,几乎每月往返于劳教所和监狱,为他背送食物、生活用品去看望他,怕他挨打,怕他挨饿,精神承受已超过极限,父亲因此得了抑郁症,很长时间才治好,后来因为长期精神压力过大,每次背送东西过重,又添了腰椎病,现在仍后遗腿疼和抽筋,可他们内心的苦又向谁说呢?二零零零年李力壮和平上访遭到绑架以来,他母亲原来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数月之内降到一百一十多斤,食不甘味,多少个年节都是流着眼泪度过的;晚上经常失眠,安眠药吃的量越来越大,头发迅速变白,后又得了高血压,迫害的阴影,骨肉分离的悲痛……
这么多年他与家庭所遭受的迫害是痛彻心肺的,肉体精神上的伤害,青春的流逝是难以弥补的,这一切苦难灾难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泽民。这场空前浩劫制造了无数冤案与人间悲剧!李力壮与他父母家庭的不幸遭遇也只是这无数悲剧中的冰山一角!
李力壮在刑事控告状中指出,江泽民对他涉嫌犯下了刑讯逼供罪、虐待被监管人罪、报复陷害罪、非法拘禁罪、滥用职权罪、徇私枉法罪、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住宅罪 、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强迫劳动罪、侮辱罪、诽谤罪、故意伤害罪等;江泽民不仅违犯了多部中国的法律,也同样违犯了国际法,依照国际法江泽民同时犯下了酷刑罪、群体灭绝罪和反人类罪,因此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控告请求,依法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追究被控告人江泽民的刑事责任,还社会以公平,还百姓以公正,为民除害,伸张正义。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6/151418.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九日,现居美国的法轮功学员张国良向中国最高法院和中国最高检察院寄出诉状,控告前中共最高领导人江泽民在迫害法轮功中所犯下的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等众多罪行,强烈要求对其违法犯罪行为即刻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 图:前中国南方航空公司飞行员张国良起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
张国良毕业于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之后在广州中国南方航空公司任职飞行员。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接触到《转法轮》一书,被书中正统、博大而又简明的道理深深折服,深深感觉到法轮功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精髓,于是开始修炼法轮功。通过修炼,他在运动中受伤的膝盖关节(习惯性错位),曾严重扭伤的脚踝(长期肿大)都恢复正常。张国良按照法轮功的要求做一个好人,在亲朋好友中口碑极好。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一手发动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从那时起到二零零八年底,整整九年的时间,张国良受到的关押、酷刑折磨和各种限制没有停止。如今已逃离中国大陆的张国良说:“相比其他法轮功修炼者来说,我算是幸运的,还有很多法轮功修炼者被打死、打残,被活摘器官,中共犯下了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恶。”
对于控告江泽民,张国良表示:“在江泽民的推动和指挥下,中共各级党政机关、政府军警机关均成为江泽民邪恶政策的打手,许多善良的人都被蒙蔽,被绑架成为邪恶的党棍,也都无知的犯下罪行。起诉江泽民的目的是让更多人认清真相,停止迫害,摒弃中共。”
以下是张国良的部分控告事实和理由:
自从江泽民在1999年7月发起了针对法轮大法及其修炼者的迫害后,张国良和众多法轮功学员一样,在这场迫害中受尽了肉体和精神的摧残和折磨,也见证了众多法轮功学员所受的迫害。从1999年7月到2008年底,整整9年的时间,张国良受到的关押和各种限制没有停止。
因坚持信仰,表态要修炼法轮功,张国良曾被工作单位软禁及看管长达一年多,并被停止飞行员工作,强行非法没收飞行员执照。因讲法轮功真相,张国良先后被送往劳教所、洗脑班、监狱等地遭受各种形式的精神和肉体折磨。
2000年12月2日,张国良由于身上带有“真、善、忍”、“法轮大法好”的标语被非法拘留,随后张国良被关进看守所四个月。由于看守所生活条件恶劣,每天吃两餐饭,每餐不到三两饭和一点点菜叶,张国良饿得精神恍惚,在此情况下还被迫劳动。睡的被子潮湿而肮脏,张国良不久就全身长疮,流出脓水,身体溃烂。看守看了吓一跳,不得不送张国良到监狱医院,治了两天后,监狱医院因张国良是法轮功学员而拒绝对张国良进行治疗,将他退回看守所。
因张国良身体溃烂严重,看守所怕担责任,很快将他送到广东花都劳教所劳教。在那里,同样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要强迫劳动,还被强迫观看各种诋毁法轮功的资料进行洗脑,生活条件非常恶劣,食物和饮水缺乏,身体呈现出各种病态的痛苦。由于坚持要炼功,张国良还曾被铐在树上。
非法劳教期满后,张国良仍然被原单位接回监管,很快,张国良又因坚持自己的信仰而被软禁在广州北部花都一个居住区的部队营房,每天被三名保安形影不离看管。
2002年上半年,张国良被送到广州臭名昭著的黄浦洗脑班洗脑,那里是法轮功学员受迫害最严重的地方之一。在那里,张国良受到了残酷折磨,每天被强迫洗脑,看洗脑班规定的书、录影带,并且每天都要写数千字的所谓“悔过书”。在这个洗脑班中,关押了几十位法轮功修炼者,谁写的东西达不到洗脑班的标准,或表露出对洗脑班的不满,谁就是被洗脑班折磨的对象。
这些法轮功学员们经常在夜晚遭虐待,除了平常的不让睡觉、殴打等体罚之外,还会受到如反复在厕所里灌水、捆绑起来倒吊灌水、灌辣椒酱、用夹子长期夹住性器官、针扎、牙签插指甲等酷刑。
张国良说:“在黄浦洗脑班,每逢夜晚,经常可以听到有法轮功修炼者被折磨的声音,白天,也经常看到有人被折磨留下的伤痕,有的人鼻青脸肿,有的人头发一片一片的没有了(折磨中被强行扯掉),有的人身体上留着伤痕。广州大学教师李晓今在这里被迫害致死,洗脑班说她是自杀。”
张国良说,他的“悔过书”也因不合洗脑班的标准,二个洗脑班的打手半夜强迫他以半蹲姿势站着,并且对其进行殴打。
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中张国良被关了七个月,精神将近崩溃。张国良被放出洗脑班后,又被软禁在花都的一个居住区长达三个月,每天有三个人形影不离地看管张国良。
2004年8月,因讲法轮功真相,张国良被非法关押在东山区看守所,随后被判刑4年,关在广东省四会监狱。他被强迫在监狱中接受洗脑,生产一些用于出口和内销的鞋子。
2007年10月26日,张国良出狱后又被相关单位送到一个服务单位工作,在监管中劳动,同样是每逢有重大活动,当局强迫张国良必须在规定的地方居住一段时间,接受管制,平时经常有监管部门来要求汇报思想,汇报行踪,汇报交往人员。
2008年8月9日奥运期间,张国良又被关在广州白云区洗脑班一个半月,直到奥运结束。
中共国保告诉张国良,象他这种情况,至少还得再监控十年,再看情况决定是否停止监控。张国良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精神折磨,辗转逃离了中国。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2/151362.html>
在法庭上,谢坤香当场揭露江泽民集团对她的迫害,并递交诉江状,告诉参与非法庭审和对她进行迫害的人,说:包括法官在内,这些人在犯罪。
谢坤香的辩护律师广东葛文秀律师从法律角度辩护,修炼法轮功是合法的。对法轮功学员受到非人虐待,认为是人类的耻辱。律师的辩护受到法官无理打断。
律师在庭后对法官的无良表示遗憾,对谢坤香敢直接说他们在犯罪表示钦佩。
非法庭审结束后,谢坤香又被绑架走。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2/151353.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修炼法轮功的大女儿、二女儿经常被绑架、关押,小女儿被逼疯,八十多岁的老母亲经不起这样的打击,悲伤离世。——这是哈尔滨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平桂珍、平桂兰姐妹家中的悲惨遭遇。
平桂珍、平桂兰两位女士,日前已分别向最高检察院寄出刑事控告状,要求依法追究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快递单号查询显示,控告书都已经成功送达。
以下平桂珍、平桂兰姐妹三人遭迫害事实:
平桂珍:三次非法拘留 一次非法劳教
大姐平桂珍,现年66岁。修炼前有类风湿等病,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疾病痊愈。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单位的、派出所、“610”人员对平桂珍的骚扰不停,十六年来,她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勒索六千多元钱。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平桂珍和妹妹平桂芳去北京上访,被关押在北京怀柔拘留所五天,又给转到当地在北京的周转站,当地包片警察将她三百多元钱搜走后,把她抓进当地拘留所,共迫害二十七天。二零零一年一月份,市“610办公室”的人又来她家,把她直接拉到拘留所,迫害七天后放回。
二零零一年二月“610”人员到她家,她正在屋里,在她们和她弟弟说话的时候,她走脱。她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一趟一趟的到家来骚扰,让家人把她找回来。二零零一年新年期间和平派出所来了两台警车十多名警察到她家抓她们姐妹三人,她们不上车,警察就把她小妹妹平桂芳推倒后,用大皮鞋踩她的太阳穴,将平桂芳往车后存货处塞,她和二妹就扑过去硬将平桂芳从车里拽出来,警察对她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天晚上,单位来了三个人,看她在家,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把她劫持到派出所,在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宿后,把她送到拘留所,受迫害两个多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日,西城派出所四个警察不由分说,就把她抬上警车,这回直接绑架到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二年十一月非法劳教三年,送进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到那里就先扒光衣服搜身,穿上衣服关在屋里蹲着,不填转化表不让起来,她蹲了三十多个小时,他们就把她硬拉出去按着手签了名。他们给她上大挂,给她两只手铐上铐子,分别铐在两个床上,用电棍把她的脸电一遍。心脏跳的不行,头就耷拉下来了,他们看她要不行才给她放下来;他们还强行抽血化验。她在那里被关进六、七次小号,受尽残酷迫害。还有超负荷劳动,从早上五点钟起来,一直干到晚上八点半,任务完不成,就得拿回在自己床上干,干不完不让睡觉。
平桂兰:被绑架三次 非法劳教三年
平桂兰,现年61岁。平桂兰曾患有脑动脉硬化、类风湿、肩周炎、颈椎病等严重疾病,尤其是硬性红斑,两条腿长着大红包,烂成大坑,流脓淌血不封口,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一九九四年下岗后更加严重了,丈夫没有固定收入,靠打零工维持生计,没钱治病。一九九六年,平桂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仅一个多月就疾病全无,全家人见证了大法神奇。
而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后,平桂兰一家从此就没有安宁的日子。当地西城城派出所、和平派出所和原工作单位的领导、还有街道等部门,不分白天黑夜三天两头上家骚扰,迫使她经常搬家,十六年来,她被绑架三次,非法劳教三年,遭勒索六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要过大年,阿什河派出所来了五、六个警察把她绑架到派出所,逼她放弃修炼。并把她丈夫抓到派出所,逼他劝平桂兰。她丈夫说:她一身的病,我又没钱给她治,她炼功炼好了,我咋能不让她炼啊!
二零零一年初,阿什河派出所三名警察闯进平桂兰家中,把她绑架到阿什河派出所,并非法抄家,把她金耳环、金戒指、银镯子抢走,直到单位去人才把她接回。
二零零一年三月七日下午四点多钟,派出所警察在路上截住平桂兰的丈夫,将三轮车扔在马路上,将她丈夫抓上车,逼他带路到回家,把平桂兰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平桂兰拒绝“转化”,遭受毒打,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几个男人乘其不备,将她抬起再摔下,导致她尾骨摔伤。看守所、洗脑班,这两个地方轮流迫害她,共计被非法关押五个多月,向家属勒索二百多元才被放回。
平桂兰回来后,还经常被跟踪、盯梢。有一次,警察抓她没在家,就把她儿子抓到西城派出所,打她儿子,逼问平桂兰的行踪。
二零零二年五月,平桂兰跟丈夫回武汉婆家,一天突然闯入一个陌生男子,进门不容分说,就抢她的行李背包和大法书,她丈夫上前阻止,被掐住脖子上不来气。婆家的人都吓坏了。平桂兰没呆几天只好回来了。她婆婆因受到惊吓,没过几天就死了。
二零零四年,平桂兰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她遭受多种酷刑折磨。不让睡觉,抽血两次、经常打骂,干活不干就打。刚进万家劳教所,就被扒光衣服侮辱,狱警薅着她的头发,把她绑在铁椅子上,然后大打出手,猛劲踹她的腰部,当时屎尿全打出来。她被逼做奴工,完不成定额经常遭狱警、犯人毒打,牙都打松动了。
二零零八年十月,平桂珍、平桂兰在路上被阿什河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要勒索她弟弟和妹夫共一万二千元才放她们姐妹。当时她姐妹家没有那么多钱,警察竟逼她们的弟弟平继峰出六千元钱。
二零一零年末,平桂兰在阿城庆客隆超市做保洁工,一天晚上七点钟正在工作,阿城“610”领五、六个人来到庆客隆超市,逼着她签不炼功的保证,她不签,上来一群人,摁着强迫她签字后才放回家。逼她不许再来上班。
平桂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小妹平桂芳,现年52岁。平桂芳于一九九四年皇历三十晚上,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不能吃饭,不能睡觉,更不能上班工作,再加上胆囊炎,到处医治也无好转,病情还越来越重。全家都为她着急。一九九六年四月一天,有人向平桂芳介绍法轮功:“现在有一种神奇的法轮功,可祛你的病,还不用花钱就能好。”从此平桂芳就开始了学炼法轮功。炼功三天后所有的疾病全都不翼而飞,人也精神了,吃睡一切都正常了,不久就上班了。
二零零零年十月,平桂芳和姐姐一起去北京证实法,被绑架到北京怀柔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迫害五天后,转到哈尔滨驻京办事处又关押迫害五天。接回后把她直接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进行迫害,共迫害二十七天后放回。单位和派出所还经常到家骚扰、蹲坑与监视。
二零零一年年末,平桂芳正在市中心市场打工卖货,被其单位领导和派出所警察联合绑架,在和平派出所,警察殴打她,拽着她头发往墙上撞、往水泥柱子上撞;在阿城第二看守所,她多次受到警察灌食和殴打,每次迫害时平桂芳都是走着去的而回来时是用人架着回来的。她在第二看守所被迫害四个多月后,又送洗脑班迫害三天,平桂芳由于受到种种非人的折磨,致使精神严重失常。
二零零二年五月份,平桂芳的大姐平桂珍被绑架时,平桂芳去西城派出所要她姐姐时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阿城第二看守所,一星期后平桂芳和大姐平桂珍一起才被放回。这次迫害中,平桂芳的精神彻底失常。可怜的平桂芳,大冬天穿着单鞋在大雪地上喊着:“姐姐你在哪儿呀?妈妈叫你回家啊!这个家需要你呀!”
母亲、弟弟悲伤离世
大女儿、二女儿经常被骚扰、绑架、关押,小女儿被逼疯,八十岁的老母亲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在二零零四年五月悲伤离世。弟弟平继峰多年跟她们担惊受怕,于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离世。一个家就这样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北报道)十六年来,湖北省咸宁市农科院(原农科所)周克利女士全家五口没过一次团圆年,日前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提请司法机关追究江泽民刑事责任,赔偿全家人背负冤案、饱尝牢狱之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失。
一次,周克利的大儿子陈卫群和儿媳熊春枝被绑架迫害,七、八岁的女儿孤苦伶仃,无人照顾,就用稚嫩的小手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写:“妈妈,我想你。”由于奶奶、父母均被非法关押,后来,大姑姑陈立群(周克利的大女儿)把孩子接到家里去,谁知没多久,陈立群又被抓,陈立群的丈夫经常出差,小女孩儿有时候 只好到熟人家要点饭吃。有一回,小女孩儿正在别人家吃饭,结果一群恶警把那户人家也抄了家……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对法轮功实施“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算自杀”的迫害,周克利全家深受其害,被绑架、拘留、洗脑、劳教、抄家(十多次)、律师罚款、监控、跟踪、开除工作、扣发工资。全家人无法在当地生活,从此走上了一条流离失所的路。
70岁的周克利诉述:多次遭非法拘留、洗脑、劳教二年、扣发退休工资
我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在修炼前患有骨质增生,双手发麻,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严重鼻炎、乳腺增生。修炼后无病一身轻,为国家、家庭节省了一笔可观的医药费。不仅身体健康,思想也得到净化,无数事实证明法轮大法是健康身体、提升道德的高德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去省城武汉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咸宁温泉岔路口派出所的铁笼子里,晚上蚊子咬得无法闭眼。第二天被送往双鹤看守所关押十五天,被勒索伙食费300元。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二日凌晨四点在温泉大商城前面集体炼功,当时路灯灭了,岔路口派出所警察打着电筒一个个照,四个人首先把我抬上警车拖走。其他学员也被抓进派出所关押。我被抓进温泉双鹤看守所拘留十五天,被勒索伙食费300元。紧接着又把我拖到粮食局二楼,非法洗脑十五天,每天读报纸污蔑大法,学员们不配合,绝食抗议几天,十五天后回家,我被勒索800元,此款是在工资中扣去的。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进京上访,早上刚从旅馆出来,就被恶警抓走。我们一行共有八人,其中有我儿子、媳妇、小孙子。我们一家人被关在前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几天后我们全家就被押回当地。在火车上我被双手铐着,被非法押到了当地派出所,后又被非法关押至温泉双鹤看守所二个月。在这期间岔路口派出所所长白玉平、陈志会以我和苏小莲进京上访为由,向农科所勒索6000元,十二月份又勒索5000元,说定劳教。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日非法劳教二年,送到湖北沙洋劳教所。去的第二天北风呼啸,大雪纷飞,中午到操场站队打饭,不准回房间吃饭,一个个只好站在雪地里吃。我当时冻得直哆嗦,手脚僵硬。再加上饭菜冻的冰冷,如何下咽。大法弟子抗议这种做法,一起背法,结果招来了毒打、罚跪、电棍电击,一片混乱。晚上睡觉,一个个侧着身子直直的接着一个垒一个紧紧的靠着。晚上上厕所,必须慢慢的拔出来。回来后就再也挤不进去了,只好站一晚上了。白天在菜园种菜,每天要挑五十担大粪种菜,整天衣服是湿透的。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六日从沙洋劳教所回来,第二天岔路口派出所的警察陈腾飞就到单位来找我,我说:我刚回来,你找我干嘛。他说:你以后到哪去,要向单位请假,还要给派出所打招呼,并写一份什么保证,就可以给你办退休手续。我拒绝了,就这样我回浙江嘉兴娘家去了,没给他们打招呼。他们气急败坏的要农科所负责,怕我进京上访。农科所派人每天给我哥哥家打电话,今天这个打,明天那个打,弄得哥哥家不得安宁。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我和小女儿在马路上走,一辆110警车把我俩截住,强行绑架,推进警车送岔路口派出所,小女儿被送猫耳山看守所非法关押,我于当晚十二点回家了。后来我去派出所要求放人,当时岔路口派出所所长操文卿说:死了我负责。然后我又去找了公安分局局长宋瑞生要人,看人真的快不行了,才同意放入,并勒索我1300元,关押了一百多天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日,我到一个法轮功学员店里有事,被蹲坑恶警冯波发现了要抓我,并打电话叫来几辆警车,可我终于走脱了。一帮恶警到我单位盘查,很长时间就在我家周围监控,从此我只好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当时身无分文。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的一天,当时正是中共十六大期间,温泉岔路口派出所一群恶警,到农科所索要10000元,然后到浙江嘉兴去找我。把我哥哥和弟弟绑架到当地派出所,逼他俩说出我的下落。而且还派对门监视他们家,发现我马上报告当地派出所。对门这一家比较正直,不愿管这事。派出所问他,他就说没看见回来。过了二年后,这个对门才给我哥哥讲这件事。
仅因信仰“真善忍”就被逼的无家可归,不能安享晚年,连基本退休工资也被剥夺,扣发了我十一年工资(包括劳教),二零一一年底才要回了16万6千元工资。
长子陈卫群诉述:35岁的他被迫害致老态龙钟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进京上访,我、妻子、孩子三人同时被抓,关在北京前门派出所的铁笼里。孩子当时只有六岁,吓得哭叫。警察破口大骂,还收了我们的背包。下午被警车带走,把我们关进了咸宁驻京办事处。两天后被当地派出所带走,我被非法关押在咸安区猫耳山看守所三十天。咸安区国保大队长曾国华到我单位咸宁市方向机厂勒索五千元,全部从我工资中扣除。
二零零零年五月一日,又被岔路口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15天,家也被抄;十月一日,在家中被绑架,非法关押20天,家被抄,师父法像、大法书被抄走。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一天,我去别人家有事,被恶警白玉平跟踪,以“串联”为由绑架,在猫耳山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回家后,被单位咸宁市汽车方向机厂非法开除工作,并要我把厂里户口转走。到目前为止已被非法开除十四年半,工资损失六十万元。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九日晚上九点多,听到敲门声,声音很小,我去开门,哪知冲进来七、八个恶警,不由分说把我连拖带拉绑架走。当时从床上起来没穿棉袄,只穿一身单衣单裤,鞋也没穿,一夜冻的浑身发抖,这时离过年还有三、四天了。家家户户在家过大年,我却被非法关押在猫耳山看守所15天。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日晚九时许,岔路口派出所的恶警十多人跑到我家,因房门紧闭,恶人就在房前屋后大呼小叫,吵的整个单位不得安宁。气急败坏的恶人从我家阳台上拿铁锹猛砸窗口,致使窗户被损坏。最后没得手,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我正往家里走着,看见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民用车,车号为鄂A54321,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刚走到车边,车门突然开了,跳下几个便衣朝我扑来,我马上向一个巷子跑去,恶人在后边追,跑着跑着前面没路了,眼前只有一片水田。眼看就被抓住了,我立即跳下水田,便衣不敢下水,我走脱了。
这一夜我没回家,就在坟堆边坐了一夜,衣服全湿透了,象从泥团里爬出来一样。过来几天,我发现我放在楼道边价值6500元的摩托车不见了,我们楼上家属亲眼看见四个警察把我的摩托车抬上警车开走。因为经常被骚扰,日子没法过,这年年底我被迫离家出走。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我被武汉公安一处恶警在水果湖绑架。据说恶人跟踪很久,还摄了像。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把我的长裤脱下,罩在头上,塞进车里开走了。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将我推下车,关到一个屋子里,将裤子换成了一个黑塑料袋蒙在头上,双手被铐着,推倒在地,拿鞋底猛烈抽打我的头部。这时塑料袋紧贴在脸上,呼吸困难,人简直快要憋死了。就这样在公安一处关押了两天,然后就把我押送到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一个专门关押死刑犯的地方)非法关押。在这里整个冬天穿的都是单衣单裤,冻得浑身发抖,每天还要挨死刑犯的打。而且,每天还要被公安一处及宋瑞生、度志祥提审,前后被非法提审一百次,逼我说出资料来源、资料点和人员情况。但我不配合,什么都不说,恶警就每天往我身上泼冷水,在我身上放冰块冻我,还要面壁罚站,拳打脚踢,真是生不如死!邪恶说:谁要你不说,不说就冻死你,打死你。家里送来了被子、棉袄、毛衣毛裤,看守所的恶警说: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拿来的东西赶快拿走,否则我们就充公。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被非法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迫害。当时我的头发百分之六十都白了,人瘦的皮包骨,只有三十五岁的我,活脱的就象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儿。半年时间浑身都冻黑了,身上、脸上爬满了深深的纹路,象刀子刻的一样。
儿媳熊春枝诉述:遭非法关押、劳教迫害 妈妈被活活吓死
我未修炼的时候,患有肺结核,经常吐血;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十九年未吃一粒药,未打一次针。人变得心地善良,心胸宽广,能为别人着想。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五日,我带上六岁的女儿进京上访,后来在天安门广场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后被非法转送到咸宁驻京办事处关押三天,由岔路口派出所恶警冯波等人非法押回咸宁,非法关押在温泉双鹤看守所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四月和二零零零年十月,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毛巾厂洗脑班各十三天。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被岔路口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温泉双鹤看守所十五天。这四次关押非法勒索我1000元。
二零零一年七月一日,因进京上访,被广场便衣抓走,拳打脚踢,把包里师父经文和身份证搜走,后被非法押回当地,关押在温泉双鹤看守所近两个月。接着非法劳教二年,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底,送往武汉狮子山戒毒劳教所非法关押。
在那里,我白天从事高强度劳动,晚上面壁罚站,直到天亮,每天只能睡一小时左右,人被折磨的全身浮肿,并经常遭电棍电击毒打,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由于酷刑折磨导致大口吐血、拉血。此事被曝光后,邪恶十分害怕,不允许家人接见。家里人十分担心,我娘家人就找了温泉公安分局要求放人,并请客、送礼,花了很多钱,局长宋瑞生同意放人。谁知却是一场骗局,不但不放人,宋瑞生还伙同狮子山戒毒劳教所匆匆忙忙把我转到沙洋劳教所三大队继续迫害。
在沙洋劳教所,我被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三个月不见天日,不允许见任何人。家中七、八岁的小孩孤苦伶仃,女儿想妈妈时,就用稚嫩的小手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写:妈妈,我想你。由于家人均被非法关押,后来大姑姑陈立群把小孩接到家里去,谁知没多久大姑姑陈立群又被抓走。陈立群丈夫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小孩有时候只好到熟人家要点饭吃。有一天在老师家吃饭,恶警跟踪到老师家,把老师家也抄了,什么也没抄到。可怜的孩子,面对中共警察暴行,幼小的心灵一次次被伤害。恶警还经常跟踪她、盘问她,奶奶、小姑姑在哪里,孩子回答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九日,陈卫群从劳教所回到家中,听说妻子、孩子都在娘家住,他就赶到岳母家。刚进屋不久,温泉开发区610、皮剑和岔路口派出所警察七、八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准备绑架他俩,被岳父挡住,不允许把人带走。岳母当时吓得直哆嗦,女儿回来没多久,女婿才回来,又要抓他们。她是又担心、又着急、又害怕,精神压力、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当时一躺下就再也没起来了,当时离过年没几天了,这天是腊月二十八,老人家就这样走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迫害死了,家家户户都在欢天喜地迎新年,而我们家却痛不欲生、披麻戴孝的办丧事。这是江泽民犯罪集团欠下的又一笔血债!天理难容。
二零零七年三月的一天,咸宁市610、咸宁市国保及岔路口恶警趁我家没人,撬锁进屋把法轮功的书籍、资料偷走了。我们回家发现后,就带着孩子离开家,外出打工谋生去了。
大女儿陈立群诉述:三次被非法关押、遭劳教迫害
我是周克利的大女儿,二零零零年八月进京上访,被宋瑞生、度志祥非法关进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一个月,并被非法勒索2000元。二零零一年四月,被一号桥派出所、温泉开发区公安分局宋瑞生、度志祥非法强行关进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一个月。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一号桥派出所绑架,关进温泉旗古脑洗脑班二十天,后又被转移至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勒索现金6000元(由咸宁市纪委出)。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在讲真相时被恶人构陷,被一号桥派出所非法抓捕,非法关进猫耳山看守所。我自被抓起,一直绝食抗议迫害,被非法劳教三年。于六月十四日被非法送进沙洋劳教所,经狱医检查心脏有病,劳教所拒收。咸宁市温泉开发区公安分局宋瑞生、度志祥说好话、请客、送礼,强行要求沙洋劳教所收下。
在湖北省女子劳教所,每天要劳动十多个小时,完不成任务,回来还要罚军训、罚站、挨打、挨骂,苦不堪言。
小女儿陈益群诉述:多次被劳教所转押迫害 至今流离失所
我是周克利的小女儿,未修炼的时候体弱多病,十七岁时就得了严重失眠症,日夜睡不着觉,晚上睡觉盯着天花板发呆,白天头昏脑胀,记忆力差,忘性大;十九岁时又患上了白癜风,身上、脸上、头发上、手上都是白斑。这种顽固性皮肤病,目前全世界都无法治愈,这种病发起来很快整张脸都是惨白,头发全部雪白,我的精神压力真是太大了!真是活不下去了。中药、进口药一把把的吃,也治不好我的病,我绝望的活着,麻木的活着。
一九九六年一月,我母亲叫我学法轮功,我答应了。两个月以后,我的病全好了,二千二百个日夜睡不着觉的我从此睡着了觉,白癜风也好了,精神愉悦,精力充沛。无数事实证明法轮大法是健康身体、提升道德的高德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到省政府上访,结果我们一车人被扣押在关山中学,直到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十一点才被释放。八月十七日进京上访,九月十二日被宋瑞生、程迪坚等人劫持回当地,在温泉双鹤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勒索伙食费300元。然后,又在自来水公司私设牢房,非法关押十五天。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我又进京上访,十一月被宋瑞生、度志祥等劫持回当地,身上带的1200元钱被抄走,在温泉双鹤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接着又被他们羁押至通山看守所关押40天,走时被勒索600元钱。十二月二十八日早晨,在猫耳山看守所炼功,遭恶警曹迎九毒打,并被罚跪一小时。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被非法关押至沙洋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日,恶警搜身,把学员们的经文搜走,学员们集体索要没有结果,就四十人集体绝食。当绝食进入第五天时,我身疲力乏,口吐苦水,仍被刘医生拉出去劳动。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七日,我又被警车拉走,劫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大队。恶警强迫我背劳教所条例,我认为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错,我不是犯人,再加上我已经一星期没吃饭了,拒绝背所谓的条例。恶警就拍桌打椅,满嘴污言秽语,从晚上一直骂到天亮,而且每晚不许我睡觉,罚站一宿直至天明,持续达一星期之久。我又困又冷又饿,疲惫至极,有时候站着睡着了,却被一棍子打醒,不许我睡觉。
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关押大概半个月后,我又被劫持到武汉荷湾戒毒劳教所。因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恶警就授意吸毒犯严清、孙建丽、徐春枝等人多次对我进行毒打。有一次,徐春枝等十多名吸毒犯把我拖到一间封闭的屋子里毒打。回到寝室后,严清、孙建丽又先后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左右开弓,整张脸顿时肿的象个馒头,而恶警们却熟视无睹。我真的无法忍受这种邪恶的迫害,只好绝食抗议,却被杨队长、张队长召集七至八名吸毒犯把我按到木板上,手、脚、头全被他们按住,狱医把一根大约1.5米长的橡皮管从我的鼻孔插到胃里,我的大脑剧烈疼痛,胃液、灌的食物被大口呕吐出来,前胸都湿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每天被逼着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因灌食造成的头痛达半年之久。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我和妈妈在路上行走时,我们被宋瑞生、度志祥、操文卿还有岔路口派出所恶警十多人拦住,要强行绑架我们,挣扎中妈妈一件七百五十元的皮衣被撕破。我们被绑架到岔路口派出所,戴上手铐,被强行非法搜身。紧接着,他们又伙同农科所办公室主任冯运继将我家木门、铁门撬开非法抄家,把所有箱子柜子翻个底朝天,地上一片狼藉。七、八岁的小孩吓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动,我放在枕头下面的钱也被偷走了。半夜一点多钟把我劫持到猫耳山看守所关押。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三日,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迫害。在绝食的二十天期间,我被强行灌食十次,灌食的管子是长一点五米,有手指那么粗的橡皮管。灌食时,人的手、头、脚都被恶警指使犯人按住,狱医把皮管从鼻孔一直插到胃里,再往管子里倒东西。管子拉出来时血淋淋的。有时肠胃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和反应,造成灌进去的东西呕吐出来,十分痛苦。看人不行了,不能坐,不能站,脸无血色,瘦了几十斤。恶警害怕了,怕承担责任,放入。在猫耳山看守所整整关了102天,于四月十一日走出看守所,被勒索现金1300元。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开“十六大”期间,岔路口派出所又准备绑架我办洗脑班,我走脱了,离家出走至今。在这期间,单位将我无理开除。并且单位倒闭时,买断工资也不给我,自来水公司以我被开除为由拒绝支付。近十多年来,工资损失近二十万元(包括买断工资和劳教一年半扣发的工资)。
这十多年来,给我全家造成的经济损失,要求赔偿一百万元。根据刑法规定,江泽民犯下了诽谤罪、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刑讯逼供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因此申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提起公诉,依法追究江泽民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这场本不该有的浩劫,给我们全家带来的痛苦、造成的损失,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描述的。经济的巨大损失、身体的痛苦承受、亲人的相互担心、思想承受着巨大恐惧。整个世间被恐怖所笼罩,全国到处造谣诬陷抓捕法轮功学员,身在何处都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在此希望所有正义人士匡扶正义,还世间于公道,追究江泽民刑事责任,绳之于法。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辽宁抚顺新宾县赵淑芹(女、60岁)控告江泽民发起的对法轮功的迫害给她和家人造成了精神上、名誉上、肉体上的巨大伤害和悲痛。赵淑芹女士说:“在这场严酷的迫害中我九死一生,身体严重受损险些失去性命。”
赵淑芹女士原是多年修行的佛教会长,辽宁省佛协理事,于一九九四年喜闻法轮大法,她一直迷惑探索不解的疑问难题,在法轮功著作中都得到解答了,人生不再迷茫。从此她走上了法轮大法修炼,时刻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世上的好人,修心向善,与世无争,倍感境界心灵道德的回升,身心健康受益颇多。
赵淑芹女士说,在持续十六年的迫害中,她被非法开除公职、曾被多次绑架、个人物品被多次非法查抄。二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判刑六年,被勒索钱财59,000余元。
江泽民利用权利,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于1999年7月20日发动了对亿万善良法轮功学员的凶残迫害,给全国法轮功学员及家人亲属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深重灾难,使赵淑芹女士陷入地狱般生不如死的绝境。
以下是赵淑芹女士自述她遭受迫害的事实:
一、进京上访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以公民的合法权利,为法轮功讨回公道,澄清事实,还法轮功清白,满怀期望去北京上访反映法轮功真实情况,从北京返回新宾家中,新宾县政法委、公安局听说我去了北京上访,都为之大怒,逼迫我单位领导扣我的工资和奖金。公安局副局长李国生亲自登门骚扰我家,并派多名警察日夜轮流在我家蹲坑,半夜里敲门恐吓威胁,给我家生活造成惊恐不安,使我两个女儿受到了严重惊吓,夜里不敢睡覚,白天都不敢出门。
九九年六月十八日,我随身带着法轮功资料去北京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上访,并给他们讲述法轮功祛病徤身的神奇功效和道德回升,对国家对社会百利而无一害的道理。政府官员不但不听,把我的名都记录下来,然后对我大吼大叫。随后来一帮便衣警察,其中一个矮胖子,连踢带拽把我推出门,撞到墙上脑袋撞个大包,手摸腰中的手枪恶狠狠地说,“你再不走让你有来无回!”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又去北京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恶警跟踪、绑架。当天我走脱,去一名军队高官李大姐家。当时她被部队软禁,七月二十四日,我协助她摆脱困境、一起流离失所到大连。此时激怒了江泽民,下达全国通缉令,点名抓捕我和李大姐。命令军队众多官兵包围了大连,实行地毯式的抓捕,到处寻找与我们俩接触过的人,对她们都进行逼供威胁恐吓。
二、在被迫流离失所中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五日 北京部队几个高官与抚顺市公安一处宋哲等十几名恶警联手在新宾执行抓捕我。抓不到我,就抓我的亲人和两个女儿做人质。二女儿和亲属宋万首当晩被绑架到抚顺一处,夜里被非法审讯、逼供恐吓。迫使宋万首向保险柜撞去,然后把我的二女儿关进了铁笼子不让吃饭、不让睡觉,逼迫她说出我的下落。政法委书记宋俊林命令单位开除我的工作,逼迫单位出五万元去大连寻找我的踪影,整个新宾县设卡检查,便衣到处都是,对过往行人个个过筛子,问认识赵淑芹吗?
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我从大连被迫流离失所在锦州。随身带三万一千八百元现金。是我和大连五名学员去北京上访的路费和住宿费由我保管,都是我们个人的资金,后来大家失散,没能及时还给她们。锦州张杰拿出一个小保险箱,让我把现金密锁在里面,待有机会再归还。
一九九九年十月上旬我在锦州被绑架,锦州公安局与抚顺公安一处宋哲等十几名恶警联手,其中还有新宾公安局于占江、张立军等人翻个底朝天,保险箱的现金三万余元,当场被锦州高局长和抚顺公安一处宋哲等人抢劫,当场分赃,至今未还。
三、被非法劳教,受残忍折磨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我被教养三年,被强制送往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马三家子教养院恶警苏境、方叶红二人,指使吸毒犯冯林,强势围攻狂叫谩骂百般羞辱;并逼迫我从早到晚坐小板凳到深夜,导致我腰酸、背疼、臀部疼、腿抽筋,屁股出现红肿化脓痛苦难忍,限制我生存空间只能在狭小墙角活动。稍一动,就遭一顿狂骂,不准抬头看法轮功学员,不准说话、不准走动、不准上厕所。
一天深夜我拉肚子偷去厕所,被吸毒犯冯林将我从厕所拽下来,大声狂骂,用脚踢我,恶狠狠说不“转化”还想上厕所。无奈下我被逼大便拉到裤子里。冯犯狞笑说我就折磨你、污辱你、没让你吃屎就便宜你了,这就是你不“转化”的下场。
面对劳教所不间断的酷刑折磨,使我的身心备受极大的打击和伤害,精神上的创伤更是无以言表。我被迫害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病态行走不便,经教养院医院审定,于二零零一年三月下旬被保外就医。
四、被送新宾县看守所迫害两个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日中午,在保外就医期间,我被政法委书记宋俊林亲自下令绑架,借口是马三家教养院高墙内树上被安放广播法轮功真相资料和大法的音乐的大喇叭,称我在教养院期间里应外合搞的这次行动。
我被非法关押在新宾县看守所,强制逼迫我承认事实。被拒绝后,非法拘留二个月,于六月七日被释放。其间马三家教养院院长孙凤武,常打电话骚扰恐吓威逼我说,马三家教养院历来没放过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如果你再去北京上访和搞其他活动,教养院随时收回你。
五、又被绑架到马三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中旬,沈阳法轮功学员张建国(我们是在马三家教养院认识的)来新宾看望我病情。下午四点多钟沈阳恶警勾结新宾公安局恶警于占江等十几人闯入我家强抢我的电脑、大法书籍十五本、真相录音带五十盒等私人财产。晚上九点多钟把我和张建国连夜押回沈阳滑翔派出所。
次日凌晨恶警非法审讯逼迫我,让我承认真相带是张建国给我送去的。我说没人送,是我自己录的。恶警拿起电棍恐吓我,再不承认就电死你。于是狠狠踹了我两脚说我不老实。当天张建国被非法拘留,我被送回马三家教养院女一所再受迫害。我被关进铁笼里一天只给一顿稀饭,后我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于十月二十三日我被释放回家。
六、流离失所 在北京被绑架
二零零二年五一三(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轮大法日,大连法轮功学员刘霞被迫流离失所在新宾,传播真相资料被绑架。由于在恶警王忠发的诱骗下刘霞说出了我。得知消息后,我被迫流离失所去了北京。七月二十日我被北京紫竹院公安局绑架,被移交抚顺驻京办事处,审讯我的是新宾公安局恶警金凤广。当时我的皮包里有现金三千多元和一台金星手机被金凤广抢劫去,至今未还、据为己有。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晚上十点多钟,我被北京六名警察从抚顺驻京办事处押送北京第一看守所。途中一名恶警突然对我说,是谁让你来北京的?真想活埋你!然后手指一个土坡上说,我们已经活埋好几个人了,你信不?我当时很吃惊。
我在北京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九天后,被劫持回新宾,于八月上旬被非法批捕。由新宾检察院责任人于云飞,法院责任人孟兆平直接参与迫害,非法冤判我六年。
七、在辽宁女子监狱九死一生
二零零三年三月八日,我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第七大队,在那阴暗的人间地狱中,我每时每刻都饱尝着残酷的精神折磨和肉体的摧残。为“转化”我,狱方给我设包夹,剥夺我说话和行动的权利,强迫我每天干活时间长达十六个小时。有时干通宵,夜间不让我睡觉强制给我灌输邪党的歪理邪说和污蔑大法的恶毒语言。
白天逼迫我做苦役,深夜搞车轮战术,安排刑事犯两个人一组,今天深夜一组,明天深夜再换一组,昼夜倒班不停地折磨我,污辱誹谤非人的折磨长达三个月,使我精神和肉体上都承受到极大的摧残和伤害全身浮肿,双脚双腿都发黑且失去知觉。由于长期超负荷的劳累,使我脖子和右手都长了鸡蛋大的脓包,疼痛难忍。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六日从外监区调来一个叫王健指导员。特别对我设计了一套迫害方案,此人心狠手辣,毒招颇多,没来几天,就把庄河法轮功学员刘丽华迫害致死。王健指使杀人犯张雪晴(葫芦岛人)和伤害犯苗志霞(抚顺人),把我关在狭小狱警更衣室里,炎热的夏天,小屋内所有的门窗关得密不透气,大变压器放射着高热量,王健把她俩叫出去乘凉,把我一人关在屋内,使我休克两次被送进医院。
每天张、苗二犯还一刻不停的辱骂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私设公堂罚我站立、面壁思过、实行强制转化。我不听她俩摆布,就不给我饭吃。逼迫我写“转化”书,达不到目的,就破口咒骂我及家人,使我昼夜恐慌不得安宁,她二人轮换不让我睡觉,一闭眼就被推醒。
由于长时间的迫害和残酷的折磨,使我的精神崩溃,痛苦至极,整天处于神智不清昏沉状态,备受折磨长达六个月。我的身体被迫害的虚弱无力,双腿浮肿,肚子肿得象一个大鼓,行走困难,呼吸困难。监狱怕担责任送我到监狱总医院,经监狱总医院,沈阳肿瘤医院、沈阳二院,沈阳部队医院,四大医院联合确诊为患附件肿瘤、肝硬化腹水、脾肿大,五脏六腑都有严重损伤。后被送进女子监狱的医院住院治疗。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我病情恶化,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说我只能活三个月,当我正在陷入痛苦、绝望、悲痛、生与死的挣扎中,狱警大队长董芳没有人性又来逼迫我“转化”遭到拒绝后,又伪善安排我和女儿在监狱总院见面。并向我女儿施加压力并采用卑鄙手段诱惑威胁说“不转化”就死在监狱里算自杀和正常死亡,上面有死亡指标。我郑重告诉董芳,我宁死在监狱里,我也不转化,因为我没有罪。二个女儿看到我被迫害已经没人样了时,与我抱头痛哭。
冤狱六年,我原本健康的身体,受尽折磨九死一生。拖着病危的身体,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晚,监狱怕承担责任,我被监狱三名狱警连夜送回家。
八、奥运期间被绑架
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六月二十八日我在保外就医期间,我在家养病,又遭绑架,非法关押在新宾看守所,就因新宾法轮功学员陈久文给我打过电话,县政法委六一零,新宾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毫无人性,勾结抚顺安全局,公安国保大队等多名恶警私闯我家,非法抢劫我家电脑一台,打印机两台,刻录机一台,法轮功书籍三十本等真相资料,并起诉我到检察院,想再次给我判刑,由于我的身体病情严重在保外期间没判成。个人私有财产被没收至今未还。
九、又二次遭非法抄家
二零一零年七月中旬新宾一名法轮功学员来我家串门,被新宾派出所靳军,张云等四名恶警秘密跟踪。刚进门不久,随后恶警敲门说查户口的,当我开门时他们一拥而上,一看是我家,就急打电话给公安国保大队长赵连科反映情况,公安国保根本不讲法律,随意非法在我家开临时搜查证。瞬间把我家翻个底朝天,强抢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真相资料等物品,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早七点多钟新宾公安国保大队勾结抚顺国保大队,新抚公安分局以金队长为首二十几名警察闯进我家,没持任何手续与搜查证,强行给我戴上手铐。非法入室抢走电脑一台,笔记本三台,其中有一台是我二女儿的,电子书两个,新手机三部,女儿的高级照像机一台,(价值上万元)打印机一台,大女儿的轿车一台,贵重项链二条,法轮功书籍五十多本和法像三十二张,并抢劫我二女儿从日本寄给我三个月的生活费,现金六千八百元,我衣裤里五百元也被抢走,家里的财物洗劫一空。财物至今未还,占为己有。
同时绑架了我的大女儿和亲属杨文学(未修炼人),酷刑折磨杨文学坐电铁椅,采用狼牙棒和铁棍毒打他后背,痛苦难忍。恶警逼供我女儿交待我与何人接触,谋想构陷罪名置我于死地。
抚顺国保大队金大队长等人在光天化日下抢劫我家的物品至今未还,只有轿车三个月后,经女儿多次往返抚顺交涉才归还,但已严重破损修车费六千余元,提车时又被敲诈勒索四千元才罢休。
被告江泽民指使这些公检法司警察迫害我,罄竹难书。根据刑法规定,江泽民对我犯下非法剥夺公民信仰罪,犯下了诽谤罪、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故意伤害罪、非法酷刑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等刑事责任。因此,我作为受害者,申请最高检察院,对罪犯江泽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赔偿精神和经济损失,还人间公平正义。
他们于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三日毕业典礼时举办为期一周的法轮大法周活动,活动设计丰富多元,把大法的美好介绍给师生和来宾,包括国际真善忍美展、大法真相图片展、播放社团成员的修炼故事影片、汉服试穿体验、趣味小游戏等项目,吸引了不少师生前来参加。
很多学生和教师前来观赏美展、体验穿着汉服的舒适高雅、学习法轮功五套功法的祥和美妙、了解修炼法轮功在中国大陆被迫害的真相。很多国际交换学生,虽然是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一样充满兴趣,参与非常踊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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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4:中山大学法轮大法社于毕业典礼前举办法轮大法周活动,吸引很多人来参观国际真善忍美展、大法真相图片展,感受大法的美好和了解法轮功真相。 |
不一样的民族 一样的善念
中山大学针对世界各民族对华语有兴趣的人开设了华语学习中心。来展区参观的外籍学生很多,包括美国、史瓦济南(Swaziland)、法国、厄瓜多尔、印度、日本等,他们专心聆听真善忍美展、真相图片展的导览、试穿汉服、最后签名谴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暴行。
![]() 图5:来自乌克兰的Igor、俄罗斯的Anna Kudinova和父亲Ivan Kudinov都加入了法轮大法社。 |
![]() 图6:来自厄瓜多尔的女学生平常就参加学校的打坐班,参观后表示,以后要每天参加炼功,法轮功太好了。 |
来自俄罗斯的父女Ivan Kudinov和Anna Kudinova、乌克兰的Igor,三位也加入法轮大法社,一方面学习华语,一方面学习中文《转法轮》。来自乌克兰的Igor是乌克兰法律系的学生,发现台湾学炼法轮功的人很多,政府也很支持法轮功,民众纯朴亲切,他很喜欢中华文化,希望以后能在台湾多参与法轮功活动。
一位来自厄瓜多尔的女学生平常就参加学校的打坐班,这次参观展览后,她表示:“以后要每天拨出时间参加炼功,这法轮功太好了,我要养成良好的习惯。”
一位来自美国的教授Fernando Ojeda和他的友人Julio Mayor,听到“真、善、忍”这三个字,直说:“这很棒,很棒”。他们对真善忍美展的作品赞不绝口,还要求学员教他打坐,体验打坐时的宁静美妙,整个过程中,他们很雀跃、很开心。听到法轮功在大陆受到迫害而且被活摘器官,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马上在反活摘器官征签表上签名,表示会进一步了解和声援法轮功。
来自德国的Lina看完真善忍美展有感而发说:“台湾跟大陆有很多相似的血缘背景,中国大陆应象台湾一样,尊重人们信仰自由的意愿。”Lina签名反迫害后说:“我今天做了一件最有意义的好事。”
一位来自大陆的交换学生,多次经过展区,学员热情邀约并为她做导览。看完真相图片后,她改变了原先因受中共宣传的误导对法轮功的负面想法,疑团解开,态度变得很和善,转了一圈后表示:“原来法轮功是很好的。”
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巨变
中山大学目前有不少学生和教授修炼法轮大法,每年也都有新学生加入社团。几位法轮大法社的学生分享了他们修炼前后身心的巨大变化。
![]() 图7:中山大学企管研究所的秀如修炼后身体健康,知道要做一个好人中的好人。 |
企管研究所的秀如,经学长介绍法轮功好,隔天闹钟未响就起床到校园炼功点炼功了。第一天,她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祥和。看完《转法轮》后,她知道要做一个真正为别人好的好人,遇到事情要向内找。秀如说:“以前和别人发生矛盾,表面上虽然不会跟人家生气,但是内心会说,算了,是你的错,不跟你计较就是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需要改进。”炼功前秀如很容易生病,一年四季常常生病感冒,炼功后抵抗力变强,至今没感冒过,室友都很惊讶秀如体质的变化。
![]() 图8:企管系的文馨修炼大法后,能稳定自己的脾气,比较有爱心,气质有很大的变化。 |
中山大学有帮国中小课业辅导的爱心社团,企管系的文馨也参加课辅社,但修炼前她不知道怎样做一位好老师,上课辅班的学生常被她骂到哭了,学生都不想来上课,她自己也很痛苦,不知道如何做好。修炼大法后,文馨豁然开朗,有很大的转变,文馨说,知道要用真、善、忍去教小孩子,能稳定自己的脾气,比较温柔,知道讲话不能伤人,变得比较有爱心,气质有很大的变化。一位家教班的学生对她说,教过的所有课辅老师中,最喜欢学法轮功的文馨了。
![]() 图9:国际经营管理研究所硕士生恺庭,车祸后遗症失眠、瘸脚都因修炼法轮功奇迹般的好了。 |
国际经营管理研究所硕士班学生恺庭,得法前失眠一个月,每天都躺在床上看日出。之前在台北读大学时出车祸,造成左脚胫骨上端粉碎性骨折和韧带断裂,造成两脚相差约五公分,需要拐杖辅助行走,不能久站、久坐、久卧,看过西医打石膏,中医、民俗疗法、整骨、针灸都试过,没有多大的改善,修炼法轮功三个月就痊愈了,现在可以追赶跑跳碰。刚好一位台北朋友来访,带她去游学校美丽的后山风景,竟然可以爬山、攀岩。现在她的生理状况比出车祸前还要好。
![]() 图10:企管所硕士怡萱父母对女儿修炼后脾气的变化感到很高兴,并感谢法轮大法。 |
企管所硕士怡萱修大法前因要求完美的个性,脾气很糟、很容易生气,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会拍桌子骂人。她跟家人的关系也不太好,常常会跟父母顶嘴吵架。透过修炼,每天学法炼功,不知不觉中她脾气就变好了,突然有一天,她发现面对事情自己都比较平静。父母对女儿修炼后脾气的变化感到很高兴,并感谢法轮大法。
![]() 图11:企管系的凯匀原本无药可治的“纤维肌痛症”,在他连续七天到炼功点炼功学法后,很神奇地痊愈了。 |
中山大学企管系的凯匀,在高三时得了一种怪病“纤维肌痛症”,诊断是大脑痛觉神经失调造成,全身无时无刻不在痛,会造成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又会引发更多并发症,最后肌肉会纤维化、老化而死,目前无药可治,只能吃镇定剂缓解。他考完大学还办休学做更深入治疗,跑遍台湾各大中西医院,做过各种检查,求神问卜都试过,最后还是被告知无药可治。半年后复学,他想透过更忙碌的生活让自己忘记痛苦,但是到大三时几近崩溃。经杨教师介绍来炼法轮功试试看,连续七天去炼功点三小时炼功和学法,疾病很神奇地痊愈了,完全摆脱每天吃安眠药、镇定剂的痛苦,现在甚至可以跑三千公尺。
中山大学法轮大法社学生感受到修炼大法后身心受益良多,但是中共却还在污蔑造谣并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希望在这六天的活动让更多的人明白真相,都能有机会了解修炼大法的美好。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6/22/151206.html>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上午九点,山东聊城市东昌府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杨玉喜、李习柱、宋桂风、刘生、康林芬、陈玉珍、林秀伟非法开庭,代理律师王全璋、石伏龙、陈智勇在法庭上依法辩护。
庭审中辩护人依法提出回避,证人出庭作证,排除非法证据等申请,遭到审判长王英军,审判员许成信,无数次打断,并以庭后解决予以搪塞。
晚上七点左右,庭审进行到法庭辩论阶段,王全璋律师发表辩护意见再遭数次打断,并被审判长宣布驱逐出庭。一时间六、七个如狼似虎的警察冲上法庭,强行将王律师拖出法庭,之后王律师被殴打三次,衣服被撕烂后,警察自己买衣服强行给王律师换上。王律师头部被拳头击打多次,面部额头胸部腹部背部均伤痕累累。
与此同时,石伏龙律师和陈智勇律师被十几个警察扣押在法庭内,全身物品被搜索检查。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陈智勇律师先被允许离开法院。王全璋律师被带回法庭清点被摆在地上的物品,之后,王全璋律师和石伏龙律师被带到聊城市东昌府区湖西派出所被调查询问,办公电脑和U盘等随身物品被非法扣押,直至今天凌晨二时许,两律师才走出派出所。
本次事件中,律师始终依法履行辩护职责,却无辜遭合议庭无数次打断发言,并因依法辩护最终触怒庭外的不法势力,这是辩护律师始料未及的。王全璋律师已经是第二次头部受伤。
律师因辩护被拖出法庭殴打致伤,被非法扣押电脑等随身物品,这对所谓的依法治国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对这种滥权枉法的审判人员、法警,律师及法轮功学员家属坚决要求追究法律责任。
六月十九日下午,唐吉田律师、张维玉律师、燕薪律师、余文生律师及王宇律师的丈夫包龙军、朋友韩颖、刘建军律师的妻子、女儿,到全国律协反映王宇律师被人民网、新华网污名诽谤、刘建军律师开庭被拘、王全璋、石伏龙、陈智勇三律师开庭被打被扣的事件,律协工作人员态度冷漠、蛮横!
聊城市东昌府区法院
地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昌润路,邮编252000
电话:0635-8434838、0635-5050588
院长王英军13001756446
院长李新英
副院长:李亭、吕兆海、于波、赵耀彤、孔繁军(挂职)
政治处主任石兰湘
纪检组长侯晓珍
工会主席李宏伟
邪党组成员刘伟
聊城茌平国保大队:
队长马瑞金18866351185
警察老刘13021758982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3/151375.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南报道)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法院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突然宣判胡庆彬四年有期徒刑。
胡庆彬是一名团职转业干部,原来在工商局任经济检察分局副局长,刚退休。他工作认真,为人真诚,待人友善,是大家公认的好人,被领导夸赞是高素质干部。修炼法轮功后他更是按真善忍要求自己,身处肥缺儿拒绝各种利益诱惑。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午,他在去外面理发时被平顶山公安局新华区光明路派出所和市国保大队、鲁山国保大队绑架。国保大队从他身上抢到钥匙强行打开家门进行抄家,在家人不做见证不签名的情况下,恶警抢走大法书籍、师父法像、打印机、切纸机、两台电脑、真相币等私人物品,不开清单。
胡庆彬二十五日被送看守所时血压高达180/120而被看守所拒收,当时由公安局主管副局长亲自签字强制接收,并勒索其弟三千元做看病抵押。
胡庆彬家人力请正义律师,国保暗中施压给律师所属司法局打电话,阻挠正义律师接案。国保支队长恐吓胡庆彬子女:“你们别听律师说什么,我们什么没有都可以判刑。”
数月来,看守所拒绝家人与胡庆彬见一次面,同时谎称胡庆彬拒绝使用正义律师,并威胁胡的亲朋:用律师的话,就让胡庆彬牢底坐穿。
法院非法开庭时又阻止家人旁听。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法院在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宣判,判后也不通告家人。六月十八日,胡庆彬的家人去法院,在她的一再质询下才被告知已宣判。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1/151342.html>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据明慧网报道整理:近日哈尔滨至少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迫害。
黑龙江省“610”头子顾松海与北京来的所谓“专家”在哈尔滨松北区成立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劫持迫害法轮功学员。
六月五日晚八点十分左右,黑龙江省宾县宁远镇派出所孙大华、王庆和宾县国保大队两警察,闯到法轮功学员于殿才家,因大门锁着,拔下樟子进入院子,把于殿才绑架到宁远镇派出所,晚十一点半,带离宁远镇。
于殿才的家人紧跟去了派出所,看到两个便衣,听他们说:现凑都赶趟,说完就先走了。没有任何法律程序,于殿才就被带走了。宁远镇政府派李宝仁参与迫害于殿才,与于殿才一起到哈尔滨江北洗脑班。
六月十四日,镇政府宣传干部陈立伟告诉于殿才的妻子,说晚上于殿才就能回家了,结果宾县“610”去了洗脑班接人,黑龙江省610头目顾松海说不放人,要强行“转化”。
六月八日上午,巴彦县法轮功学员白金昌被哈市警察抓到江北洗脑班迫害。
六月八日,巴彦县四名法轮功学员王丽燕、聂桂枝、李亚清、刘淑琴,在巴彦县德祥乡太平山屯附近发神韵光盘时,遭恶告,被德祥乡派出所恶警劫持到巴彦公安局国保大队,当天晚送到哈尔滨江北洗脑班或者哈尔滨拘留所非法关押。
六月九日,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小庄、石小雪、王彩云等三人在青冈县被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青冈县国保大队。石小雪是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纪宝山的妻子,石小雪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六月十八日上午,尚志市法轮功学员郑红霞、江姐在乌吉密讲法轮功被迫害真相,遭构陷,被乌吉密派出所和尚志市国保大队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南报道)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七十岁左右的法轮功学员施洪星,二零零八年遭绑架,被非法判刑三年,受尽了折磨,期满释放回家,一直被610监控、恐吓,残忍迫害造成的肠炎剧烈恶化,于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不幸离世。
施洪星遭淮阳县610国保大队绑架后,曾经遭受种种酷刑逼供:坐“太子椅”、火机烧身、手脚并铐、手指扎竹签、剜足芯、抹不明药物烂脚心,遍体鳞伤,身体虚弱,生活无法自理,吃的是毒食物,最后患上肠炎。
施红星家住周口市淮阳县豆门乡施楼村,修炼法轮大法后, 更加真诚善良,不争不斗,与邻里和睦相处,处处按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受到村民的好评。他不仅自己炼功受益,还不辞劳苦,不畏风险,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给乡亲们,揭穿中共邪党的谎言,让乡亲们在大劫到来前都能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然而,一贯与善良、正义为敌的中共邪党却把这样一个好人绑架、非法关押,惨无人道的进行迫害。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六日,施洪兴正在家中干活,一伙恶警突然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一个MP3、一部手机和200元现金,把施洪兴劫持到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上午十时许,淮阳县公安局恶警再次蹿到施红星家骚扰,寻找迫害大法弟子的借口,追问mp3和其它物品的来源及去向,企图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
警匪将施红星绑架后,关进淮阳看守所,企图逼迫他放弃多大法的信仰。施红星坚决不向邪恶妥协,禽兽不如的恶徒用大头针把施红星的十个指甲挨个扎了个遍,又把他的十个脚趾甲挨个扎了个遍,其惨状难以描述。
恶警仍然达不到目的,又对六十多岁的施红星百般殴打、辱骂。
后来,中共法院对施红星非法判刑,劫持在郑州新密监狱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受尽了折磨。
冤狱期满回家后,施洪星一直被610监控、恐吓,肠炎剧烈恶化成癌症,于2015年5月12日不幸离世。
迫害法轮功的610恶警豆明科、程维锋负主要责任。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按:张玉娟原是黑龙江省五常市纺织厂工人。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得法后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邪党集团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她多次遭受骚扰、绑架、劳教等迫害。
下面是张玉娟女士自述她遭受迫害的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抱着对政府的信任,上黑龙江省政府去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揭穿天津警察对法轮大法和大法师父的诬陷,被哈市警察劫持到双城第八小学。晚上警察把所有的同修集中到操场上看诽谤师父和大法的录相。晚十点左右的时候,被五常市公安局及各派出所拉回当地,非法关押在五常公安局内。警察象审大案要案一样的审问我们,让我们放弃信仰,我们不配合,向他们讲真相,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无条件的放我们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凭着对大法的正信,为师父讨回公道,和当地十六位同修结伴同行,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我们打出横幅,大家一起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广场的警察就像疯了似的上来,连踢带打把我们拖上车,劫持到天安门附近的派出所,关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后来把我们拉到黑龙江办事处,被关了一天一宿后送到五常驻京办。在这期间被五常公安局政保科的王志明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并通知五常纺织厂保卫科把我接回当地,我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我和同修在这里一起绝食绝水反迫害。看守所的马国良叫我们吃饭,我们都不吃,到第五天,看守所对我们强行灌食。他们在奶里加了很浓的盐,同修手挽手不让他们动谁。到了第八天,我们都被抬进了医院,医护人员强行给我们打针,医院诊断我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不敢打。后来政保科战志刚问我,还上不上访了,炼不炼功了?我说:北京我是不去了,法轮功我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就在当天晚上我被释放,公安局勒索一千元钱。
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厂内保卫科在公安局的施压下,问我还上不上访了,炼不炼功了?我说,只要法没正过来,我就上访。保卫科的人说,你不就是祛病健身吗?我说这不只是祛病健身是修炼。车间主任说,你看你炼功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我说你不知道,我修成了,你会借多大的光。他说真的吗?
二零零一年新年的前夕,五常市政府和公安局以及“610”在上级的授意下,实施了一次大搜捕,绑架了五常市内的所有大法弟子。公安局通知保卫科,让我写不上访不炼功的保证书,说不写就送拘留所。我坚决不写。他们说下午就送你去拘留所。腊月二十八,大家都忙着过新年的时候,我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日,公安局政保科、“610”又一次到单位实施绑架。因为我没在班上,保卫科的一位好心人通知我,我又一次被迫停止工作。在这期间恶人扬言,不上洗脑班就开除,去洗脑班就工资照发。这次迫害扣了我一个月工资,两个月奖金。
二零零三年六月,五常市政保科伙同“610”不法人员上单位绑架我。他们找到厂办主任,谎骗主任说,我们就找她说几句话。因那天我家有事,提前一会儿回家,邪恶没有得逞。第二天我主动找到厂办主任,揭穿邪恶的阴谋和恶行,并给主任讲真相,主任站到了我这边。
二零零四年,警察第四次预谋绑架我。当时我正在车间干活,车间管理员小刘叫我,说有人找你。这时教练员小静对我说,张姨快走,是公安局的。当时我有点害怕,转念一想,有师父怕啥。当我进车间办公室时,战志刚问我还认不认识他,还假装问我认不认识姚同修,让我跟他们走一趟,我没配合。并跟保卫科的副科长说,把他们拖住,之后,我在师父呵护加持和车间小静等好心人的帮助下走脱。近一个月的时间,流离失所在外,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
二零零五年三月九日上午八点多,五常国保科的刘波伙同“610”朱宪福,付彦春等人在我家附近蹲坑,被我及时发现走脱。我又一次离家。从那天起,这伙人就一直蹲坑,使我又处在有班不能上,有家不能归,当时孩子正要高考了。因为恶人的骚扰,给我的家人也带来了莫大的精神伤害,当局一次次对我的加害,使得家人明明知道大法好,也不敢支持。
二零零五年四月四日,我在纺织厂大门口,被战志刚、刘波、付彦春、朱宪福等人绑架,劫持到“610”。他们从我包里翻出三本真相小册子,同时战志刚抄了我的家,抄走一本大法书。战志刚为了邀功领赏,把那三本小册子,分成单张,罗列成迫害我的证据。之后,把我送进五常拘留所,非法关押。在拘留所因不报号,不穿号服,遭到女警梁双伙同当班所长用重刑犯的手铐和脚镣把我扣在墙上的一个环上,一铐就是几天。戴上手铐脚镣,坐不能坐直,躺也躺不下,每天只能弯着腰,连上厕所都得让人帮着。还不时的强迫我在他们罗列的罪行上按手印,以达到非法劳教的目的。我绝食反迫害,他们就找来大夫强行给我打葡萄糖,针扎进去半天不滴,大夫知道我以前有过糖尿病,就不敢扎了。到了第七天,战志刚为了升官发财,把我劫持到万家劳教所。因为身体不合格被拒收,可是战志刚为了邀功领赏,不惜一切代价,请客送礼,拉关系,强行把我送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五年四月下旬,在万家劳教所,受到酷刑迫害。我被狱警上大挂这种酷刑。我当时正告那些人:我想炼法轮功没有错,不许你们这样迫害我,叫他们把我放下来,他们推脱,我就厉声的质问:我身体出现危险你们能负责吗!他们就把我放下来,坐在小凳上继续迫害。早上四点钟就起床,晚上十点钟才能睡觉。后来让我蹲着,而且不让动。几天的迫害,我的双腿和脚就没了知觉,走路得有人扶着。每天还有精神的迫害,强迫看诬陷大法和师父的录相。在精神和肉体双重迫害下,我违心的写了“三书”做了对不起师父和大法的事,在修炼的路上留下了污点。
二零零五年七月,万家邪恶大队长张波让大法弟子写入党申请书,我不配合,狱警就强迫我蹲着,一天没让我吃饭和上厕所。
二零零七年三月,我得知,纺织厂厂长宋兰学伙同厂劳资科的张灵多,在我被非法遭受迫害期间,开除了我的工职。当我哥去找他们时,厂长不在,劳教科的张灵多就拿出八几年的文件,说职工被劳教,工厂有权力开除。从此我失去了工作和失业保险等一切保障。为了供孩子上学背负了外债,只能以打工为生。
二零零八年六月,辖区片警三次上门骚扰,期间我被迫再次流离失所。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晚上,我和同修去五常市常堡乡发放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被常堡乡派出所警察绑架,次日上午被战志刚等人劫持到五常市行政拘留所并非法抄家,同时还诬陷我们是团伙犯罪。我们不承认犯罪,并绝食反迫害,非法关押十五天后,被劫持到哈市前进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在此期间,遭到罚蹲、罚站、不让上厕所、非法奴役迫害。参与迫害的人有:王小伟、姜学周、柏静、周木奇。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三日,我们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在同修杨安志家,庆祝我们伟大的师尊六十四华诞暨第二十三个世界法轮大法日。
警察突然闯入 大家不为所动继续炼功
上午九点多钟,当我们一起炼功时,突然闯进来八、九个警察叫我们不要动。我们正炼到抱轮,大家都没有把手放下来,警察就开始噼里啪啦的照像、摄像,摄完像后叫我们不要炼,我们没有谁把手放下来。警察就气急败坏的把炼功音乐关了。我们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警察就拽打我们的手。
片警赵励波首先把六十七岁的王贵荣叫出去,王贵荣说:“你们不要这样整,今天是我们的法轮大法日,是我们师父的生日,我们作为弟子在一起庆祝我们的节日,感恩我们的师父苦度我们,我们在一起没有犯法。”这些警察根本不听。
警察没有达到目的
警察把我们强迫带到了昆明市东川区达贝派出所。在达贝派出所,警察一个一个的非法询问我们,我们反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法?他们说:我们没说你们犯法,这是上面的命令,若犯法就要给你们都戴上手铐了。后来我们被分成两组,有十多人被带到碧谷派出所非法询问。直到下午六点左右,我们又被带到达贝派出所,警察非法审讯,我们都说:我们在一起庆祝我们的法轮大法日和我们师父的生日没有错,更没有犯法。
警察就强迫抽我们的血、滚手印。吴朝千和王贵荣不配合,就被关进了一间暗室里。那里铁门紧闭,有行刑的各种装备,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隔音材料封起来的。警察强制给我们照像、验血、采指纹,我们不配合,警察徐义就指挥五个特警对王贵荣拳打脚踢,又掐又扭,用针刺手指, 王贵荣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王贵荣到现在手还肿,身上还多处青紫。(有照片为证)。王贵荣后被带去东川区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身体,因血压高,在凌晨三点多才被放回家。他的妻子尹凤仙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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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朝千看到王贵荣被四个警察折磨,就大声的背《洪吟》<你再狂>。折磨王贵荣的四个恶人一拥而上把吴朝千按住,用手铐铐了起来,分别铐在钉在墙上的两根铁桩上,成一字形抻开,警察还有意用力把手铐卡紧,嵌入了肉中,当时手腕就被卡出血了。后来一个特警看到铐出血了过去把手铐放松了一点。
在达贝派出所警察给我们开出了非法拘留十五天,并罚款一千元的罚单。警察要我们签字,我们都不签,警察就说愿意签就签,不愿签就写拒签。然后就强迫十多人去体检,当天晚上,吴朝千、许绍清、陈金书被留在达贝派出所,其余的有八十四岁的和身体不太好的回家外,都被劫持到昆明市东川区拘留所了。
第二天,警察要把吴朝千、许绍清、陈金书强行送拘留所,吴朝千说:我没有犯法,我不配合你们。五个警察就把他按在地上,背铐起来,几个警察在后面提着手铐,有意让他的脚悬空起来,提着把他扔到了车上。在车上,警察刘永胜一直不断的捏铐在他手上的手铐,疼得他钻心的疼痛。二十多分钟后,到了拘留所,他们用“开飞机”的方式把吴朝千从车上拖到拘留所里,到拘留所后,拘留所尹姓所长就叫刘永胜和另外一个警察把吴朝千反手铐在一棵大树上,铐的很紧,半个多小时后,来了几个警察要把他放开,可因铐的太紧打不开手铐了,有一个警察说再打不开只好把树锯了。这时来了几个警察,一个用力扳着他的双肩往后推,后面几个人用力往上提,才把手铐打开,当时把吴朝千疼得死去活来,出了一身大汗,至今他手上的皮肤都没有知觉,手指是麻木的。
吴朝千被关进了拘留所的五号监室。那里面关了二十八个人,这些人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说是因炼法轮功,他们就叫他坐在中间,听他讲大法真相。在看守所的十五天中,进进出出的人都听了真相,他们内心都非常感佩大法的慈悲,有几个还表示出去后要来炼法轮功。
到第十二天,来了一批人试图“转化”我们,问到吴朝千时,政法委的肖朝能叫他好好配合,吴朝千说:“我做好人配合你们干什么?十多年来,我们是什么人你们最清楚,我们不会配合的。”
在第十三天时,又来了一批人,有镇上的、有派出所的、有司法部门的。也没有达到邪恶目的。
女法轮功学员们把身边的人都劝退了
在拘留所有十二名女法轮功学员, 警察和“六一零”询问她们,她们都说我们修大法做好人没有错,今天是法轮大法日,是我们师父的生日,更是我们的生日。如果不修大法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如果没有大法我们今天就不可能还在世上,是师父给了我们生命、给了我们所有,千言万语难诉,我们的内心只有感恩。我们在一起炼功,信仰自由,我们不犯法,是你们私闯民宅在犯法,现在迫害法轮功的首恶江泽民都在全球被控告,如果你们还要迫害我们,那是你们自断生路。我们不论是你们拘留也好,还是怎么迫害也好,都不可能转变我们修炼的心。因为我们在做好人,在哪都没有错,只是可怜你们和我们村举报迫害我们的人。你们才是这场迫害中最可悲的人。
在拘留所里, 女法轮功学员们唱“法轮大法好”等歌曲。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问法轮功学员:你们唱的是什么歌呀?这么好听!我们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法轮功学员就给她们讲真相,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她们,叫她们出去后一定要按“真善忍”去善待别人,才会有一个健康幸福的人生。这些众生明白真相后,去吃饭时都会喊“法轮大法好!”
在被非法拘留的十五天里,女法轮功学员们把身边接触的人都做了三退。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零五年,大连市旅顺口法轮功学员侯玉华被秘密判刑三年,同年十一月十五日关押到辽宁省女子监狱。长时间电击、殴打、奴工、塞进床底等酷刑,目的只有一个,逼迫她放弃信仰教人向善的法轮功。历尽磨难的侯玉华出狱后又被剥夺自己心爱的职业——教师。
今年39岁的侯玉华原是大连市第十二中学教师,是一个学生尊敬、同事喜欢的优秀教师。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三日,她在大连市旅顺口区给百姓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关押在派出所期间,由于不配合迫害,被一名年轻警察一拳打倒在地,当时,她视线就模糊了,脑袋鼓个大包,过了两天,才逐渐恢复视力。当晚,侯玉华被关进了旅顺口区看守所。当时正值严冬,她躺在冰冷的炕上,想着马上面临高考的学生失去了老师,想着远隔千里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后悲伤的心情,辗转反侧,整夜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