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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召开2016年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美国费城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在费城中心城举行。会场内气氛庄严、祥和。十三位中西方学员和大家分享了他们实修心性向内找、加强正念、讲真相救人的修炼心得体会,感恩伟大师尊的慈悲苦度。
电脑工程师: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为我指引真正的路
软件工程师Krishnamurthy是刚得法一年的新学员。他在会上分享自己的得法及修炼经历时说:“我记得第一次读到《转法轮》时,就感到了神性、强大的能量和神圣。我完全放不下这本书,只用了一、两天就读完了整本书。我感到体内一种强烈的能量,并相信自己有很大的缘份才能够获得这珍贵的大法。”
当谈到有幸在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见到师尊时,他激动得几度哽咽。“当师尊走上讲台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流。一直到读了师父的《欧洲法会讲法》,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坦诚地和大家分享说:“大法改变了我!我曾经是一个敏感的人,经常很容易生气。我在工作中带有很强的良好自我感觉,也总是带着优越感评判他人。”他说因修炼而改变了的自己更能够理解和善待周围的人,“我开始有意识的用最大的善去对待每个人,并在矛盾中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看问题。作为修炼人,我们应该总是用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这对常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标准。但我们需要不用常人观念来分析情况,而以善心去对待任何情况。”他最后说:“我要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为我指引真正的路!”
用我的此生来兑现我的誓约
西人学员Jennie曾多年苦苦找寻大法,朦胧中感到自己是带有使命来的。她说直到读到《转法轮》才突然让她找回了前世的记忆。
她说:“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感觉到忘记了我出生前已明白的宇宙真理。我期待着当这次的人生结束后能够再次重新明白这一切。我记得当时我感到,要想拾回我失去了的记忆,将要花费漫长时间走过这一生。虽然我不记得我在史前作出的誓言,但在这一生我发过一个誓。那是在一九九四年,当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一天我走在街上,突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哭了起来,我看到的人世间的画面让我痛苦地无法承受。我感到绝望,不知道如何帮助人们觉醒从而做出正确的事情。我一直觉的我是带着使命来的,但我找不到路。在那一刻,站在人行道上,我对神发誓说:‘请为我指出道路,我将全力以赴,坚定不移地去完成使命。’直到当我读到《转法轮》的那一刻,我几乎立刻找回了当我开始这次人生时忘记的一切。得法后我很快回想起我在十几岁时曾发下的誓言。我是如此欣慰我多年来的迷茫和找寻终于有了结果,自此将用我的此生来兑现我的誓约。”
她分享了在助法师正法中救度众生的体悟。她说:“师父已经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们修炼是严肃的。”通过向内找并结合自身的经历,她悟到修炼过程中掉下去是非常危险的,在正法时期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她还表示在大组学法交流的修炼环境中受益良多!这使她向内找,并更加精進。她说:“在剩余的时间里,我希望我们应该毫无保留的形成整体,助师正法。众生都在指望我们能兑现我们的誓约。”
挖除党文化的根,找回真正的自我
学员张女士分享了在费城自由钟景点讲真相救人的修炼过程中,向内找清除隐藏的“党文化”的修炼体会。她说:“长期生活在大陆中共邪党文化灌输的环境里,深受其害已不自知,一切似乎都成了习惯。零九年来到美国在法拉盛九评点,和海外同修接触中,在一次学法时,有同修提出:大陆来的同修言谈举止党文化那么多。当时听了还觉的很新鲜,大陆同修怎么啦?跟大家不差不多吗?因为不懂英语,不接触主流社会,特别是法拉盛那地方,满街都是中国人,所以感觉反差不大,也意识不到平时言行中那些党文化的表现,思想上也不重视。”
张女士说,通过向内找发现自身存在的党文化的毒素也在讲真相过程中表露出来,派生出显示心、妒嫉心等等。她说:“党文化存在的毒害,其根本是执着于‘自我’。不痛下决心从根本上放下自我,就谈不上无私无我,也修不出慈悲心。不从旧宇宙生命中跳出来,就不能同化大法,旧宇宙的理就死死控制你,感到很难提高。”张女士说:“师父在最近几年讲法中不断指出大陆大法弟子应该注意清除党文化的问题,师父讲的一次比一次重,特别是二零一四年师父在旧金山讲法中对大陆来的同修非常严肃地指出了党文化的表现及危害,对自己震动很大。师父严肃的批评,每句话都是重重的棒喝。”张女士最后表示为了助师正法,讲清真相多救人,清除自身党文化因素尤其重要。她分享说:“正法已接近表面空间,时间紧迫,挖除党文化的毒根,找出真正的自我,必须争分夺秒。”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9/28/159334.html>悉尼法轮功集会 各界谴责中共活摘罪行(图)
![]() 图1:学员们在世纪广场展示功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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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5:各界民众签名支持法轮功反迫害 |
集会向澳洲政府及民众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面对强摘器官这一前所未有的反人类罪行,每一个个人和政府都有道义上的责任阻止它。澳洲政府应该打破沉默,打破在这个问题上无所作为的状态,向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将元凶江泽民绳之以法。
各党派人士呼吁澳洲政府采取强硬立场
![]() 图6:绿党候选人菲尔·布拉德利(Phil Bradley)在集会上发言 |
帕拉玛塔联邦选区绿党候选人菲尔·布拉德利(Phil Bradley),他表示很高兴看到其它党派包括工党和自由党的代表也在集会现场共同表达对中国发生的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抗议。他说:“今天我不仅要表达我个人对发生在中国的活摘器官的强烈反对,还要转达绿党资深联邦参议员莉·雷亚农(Lee Rhiannon)对今天活动的关注,她表示美国和欧洲议会已经对此正式作出谴责,她和其他绿党在国会的同事会共同努力敦促澳洲联邦政府对此做出正式谴责。”菲尔也敦促代表帕拉玛塔的联邦议员朱莉·欧文斯(Julie Owens)和澳洲国会呼吁中国立即停止活摘器官,停止迫害法轮功。
![]() 图7:帕拉玛塔联邦选区基督教民主党候选人、牧师基思•派珀(Keith Piper)在集会上发言 |
帕拉玛塔联邦选区基督教民主党候选人、牧师基思·派珀(Keith Piper)说:“活摘器官的受害者是国家恐怖主义的受害者,每一个有理智的人都恨恐怖主义,中共政府却允许、容忍、甚至参与这一受政府多重支持的恐怖主义行为,未经同意窃取这些活着的人们的器官,这是可恨的反人类罪行。实施这一罪行的中共政府把他们自己归到了二战纳粹的行列中,把他们自己归到了斯大林的行列中。这一罪恶必须向世界各国曝光,全世界的媒体都应将实施这一罪行的个人尤其是政府官员、医生点名,让他们感到羞耻;不只是医生本人,他们的妻子儿女都应该被曝光,这样支持他们的妻子儿女就会给他们压力,使其不敢继续。我们要竭尽所有资源来阻止这一罪恶,这些人已经毫无道德底线。他们为了个人利益而泯灭良知,神和所有善良有道德的人们都在检视他们。我们应该有勇气站出来,因为如果不制止,你我也将成为受害者。只要我们坚持努力,我相信我们最终将制止这一罪行。”
![]() 图8:前帕拉玛塔市自由党议员安德鲁•威尔逊(Andrew Wilson)在集会现场发言 |
前帕拉玛塔市自由党议员安德鲁·威尔逊(Andrew Wilson)来到集会现场声援,他历数中共与人民为敌的杀人历史,并表示:“酷刑和压迫不是强大的象征,这种专制暴政不可能持续,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今天的听众中我看到了来自各党派的人士,基督民主党、绿党、自由党、工党。除了服务自己的国民,我们进入政界为了什么?(如果不能为这样的事情发声)当我们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如何向家人和朋友解释我们这一天做了什么?你自己又如何继续你的生活?中共到底需要多少敌人?为什么要把法轮功学员当作敌人?他们不会对任何人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他们会为你祈福,他们善良、真诚、慷慨,热爱他们的人类同胞,中共为什么要迫害他们?我知道早年中国政府支持他们,我记得他们在全中国推广法轮大法,因为法轮大法给予了中国社会道德基石。然而江泽民发动迫害后,他们追随它,一切都乱了。在这件事情上,澳洲因为与中国的贸易关系而没有采取强硬的立场,我对此深感忧伤。”
![]() 图9:前帕拉玛塔市工党议员、律师詹姆斯·肖(James Shaw)在集会上发言 |
前帕拉玛塔市工党议员、律师詹姆斯·肖(James Shaw)说:“我今天来到这里是想说,虽然帕拉玛塔市议会被政府取消了,但是我支持法轮功的声音仍在这里。由于与中国的经济关系,澳洲政府在这件事情上保持沉默。我们必须向政府说明‘面对活摘器官这样的事情不能保持沉默,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应该尊重信仰自由、言论自由,我们应该抛开经济关系,坚定的站出来维护这些价值。’”
人权活动家:必须停止活摘 必须停止迫害法轮功
人权活动家Bob Vinnicombe说:“政治家们再也不能否认中共政府在杀人取器官了,新闻集团连续发表三篇详细的调查文章、澳广采访伊森古特曼,还有《难以置信》纪录片都揭露了此事。墨尔本港选区联邦议员迈克尔·丹比(Michael Danby)也宣布说,他一开始对此持怀疑态度,但他现在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中国政府还想被视为国际社会的合法成员,必须立即释放所有关押在集中营的政治犯和良心犯,关闭所有参与实施活摘器官的移植设施。澳洲政府必须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基督徒、民主人士、人权律师等,停止活摘器官。”他敦促来到集会现场的每个人都去找自己的联邦议员,要求他们采取行动,制止北京这群罪犯,不要成为大屠杀的否认者。
人权救济基金会有限公司董事长、越南裔阮律师(Than Nguyen)说:“世界上至少一亿多人被共产党杀害,中共干出活摘器官这样的事情,我并不惊讶。这一罪行不只是针对中国人,是针对全世界,是对人性的犯罪。”“这一罪行延续到今天,不只是中共的问题,我们都有责任,因为经济、贸易种种原因,我们没有站出来。美国国会和欧洲议会都通过决议案作出了正式谴责。现在该是澳洲政府和澳洲人重拾良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我们不能因为涉及经济利益而对此视而不见。我赞扬法轮功学员为曝光此事做出的努力。如果我们不能为遭受非正义对待的受害者站出来,当我们成为受害者的那天,谁会为我们站出来?”
专业人士:每个人都要为受害者发声
![]() 图10:专业人士查尔斯·卡麦朱莉(Charles Camenzuli)在集会上发言 |
从事工程设计的专业人士查尔斯·卡麦朱莉(Charles Camenzuli)来到集会现场声援,他发言说:“我最早听大卫·乔高谈到此事已经是几年前了,不幸的是政府主要党派高层仍然保持沉默。难道我们只跟人民币打交道?这是个问题。我们的道德标准在哪里?澳洲政府应该站出来,非常清晰的表明:我们不接受活摘器官这样的事情。”他鼓励每个人都去找自己的联邦议员表达对此事的关切。
![]() 图11:律师凯蒂·穆伦斯(Katie Mullens)在集会上发言 |
律师凯蒂·穆伦斯(Katie Mullens)帕拉玛塔地区的居民。她是最近在当地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征签活动中才了解到法轮功,了解到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的。她出席了当天上午的集会并发了言。她说:“我是最近在街上接到法轮功学员的传单,才获知在中国所发生的迫害。之后我在网上做了一些搜索。随着信息的增加,我的震惊程度也不断加深。得知这个集会,我迫切的想要来发出我的声音。我要为受害者发声,因为我们同是人类。”“我想,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是告诉我们的家人和朋友这些事情,使更多的人知道和关注它。因为,如果更多的澳洲人还不知道这个迫害,我们就不可能做任何事来制止它。我们需要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真相,为人们提供更多的信息,当更多的人明白这件事时,他们就会去找自己选区的议员,情况就会发生变化。但是,最重要的是,首先要让人们知道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说:“我觉得法轮功学员做得很好,他们努力在让人们了解迫害和活摘的事实。但是还是有很多的澳洲人还不知道。当我与我的兄弟讲起对法轮功的迫害和活摘之事时,他表示他一点都不知道。所以,对我来说,就是尽自己所能,将这些事实告诉我的家人和朋友,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因为受害者自己没有机会讲出这些。当社会普遍了解真相,并予以关注时,事情就会发生变化。”
当地居民:法轮功应该传播给全世界
帕拉玛塔市市民Van说他看了好几个有关法轮功包括活摘器官的真相纪录片,也读了很多关于法轮功的文章,表示完全不能接受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样的事实。他说自己学过太极,但现在非常想学法轮功:“我今天就为这个来的。我知道法轮功是好的,应该弘扬给全世界。我读了很多关于法轮功的文档,迫害前中共政府是推广法轮功的,中国很大的人群受益。我也知道法轮功创始人传播这一功法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健康受益,他应该是最受到尊重的人。”谈到迫害,他说:“我早些年就看过一些关于法轮功被迫害的文章,惨无人道,活摘器官更与二战时纳粹集中营的人体实验没什么两样。二战时纳粹和日本人用外族人做人体实验,中共却对自己的人民做同样的事情,真的更恶劣。”临走他要了炼功点的详细信息,表示下周就会开始学炼。
![]() 图12:威廉姆斯五兄弟签写的明信片 |
威廉姆斯(Williams)兄弟五人路过世纪广场,都签写了邮寄给总理的明信片。兄弟之一德韦恩(Dwayne)表示早就知道活摘器官的事,“用害人性命的方式获取器官,获取钱财,怎么讲都是不可接受的,而且发生在很多人身上。人们都应该站出来讲话,来关注这件事情。”兄弟之一查尔斯(Charles)说,法轮功尊重传统价值观,这非常好。“传统永远都不应该丢弃,应该子子孙孙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不然我们就会失去希望。我认为如果我们失去传统,我们就会失去应有的生活方式。”
![]() 图13:迈克尔·斯隆(Michael Sloan)表示必须制止活摘器官罪行 |
当地居民迈克尔·斯隆(Michael Sloan)说他一直很关心这件事情,观看了《活摘》和《难以置信》两个纪录片,还认真查看了很多电话调查录音。他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那些医生告诉调查员他们用的就是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时,他们的声音非常的平静,没有一点罪恶感,就像是订购一个电脑、一部汽车一样。他说:“在澳洲,即使每个人都同意捐献器官,也不会像中国那样,病人几乎不需要等待就可以获得器官,那是不可能的。太恐怖了,必须制止!”
![]() 图14:一位了解了真相后的男士主动向过往的行人讲解活摘器官真相 |
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青年学生在路过时看到了正在进行的集会。他止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聆听了许久。当一位法轮功学员走到他面前,与他交谈时,他丝毫没有犹豫地退出了中共的团队组织,还在请愿书和真相明信片上都签了名。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3/159392.html>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一批又一批在巴黎的景点观光和购物的大陆游客,听了法轮功学员讲的真相,登记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保平安的同时,主动了解法轮功并表示赞同与支持。
一位卫生部官员说:“我什么都知道,中央很多人跟习近平捣乱我也知道,我在卫生部工作,公安部镇压法轮功的多次会议我都在现场,对中共我也恨,中共多存在一天,老百姓就多遭殃一天。”
![]() 图1:法轮功学员在向巴黎拉法耶特商店门前的大陆游客讲真相。 |
![]() 图2:巴黎拉法耶特商店门前,大陆游客认真阅读《真相报》。 |
![]() 图3:巴黎埃菲尔铁塔下的退党点上,大陆游客认真观看真相展板。 |
![]() 图4:大陆游客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休息时,认真阅读法轮功学员发送给他们的《真相报》。 |
给前610警官讲真相
法轮功学员在拉法耶特商场门前给一个男游客讲真相时,男游客说:“我是公安局610专门管(迫害)法轮功的,现在已退休,法轮功强身健体我也觉得好,真善忍我也觉得好,就是你们参与政治我觉得不好。”
法轮功学员说:“我们修炼法轮功不问政治,就是强身健体,是道德回升。我们炼得好好的突然一夜之间就把我们取缔了,再炼就劳教、判刑、开除公职,再后来发展到活摘器官、杀人灭口。我们揭露迫害就是参与政治?这就是共产党的邪恶之处,不让人说话,同时不让民众了解真相,你觉得合理吗?”他说:“这个我没有想到,你说的有道理。”
学员告诉他:“这才是我们要讲的真相,也是想让你们真正得救的根本原因,共产党都坏到这种程度了,你说天还不灭它吗?贵州省二亿多年前大石头上出现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这不就是天意吗?你在公安局工作肯定是党员,退掉吧,远离邪恶为自己保个平安,选个好的未来!” 他说:“好吧!谢谢。 ”
公安局处长退党
法轮功学员给一位是公安局处长的游客讲了很多真相,他都认真听着,当讲到中共必定解体灭亡时,他问:“中共真会解体?”
学员告诉他:“你在体制内知道,中共是一个邪恶体制已病入膏肓,不可避免被历史淘汰,多行不义必自毙,天要灭中共,你看贵州亡党石这是天意,现在已有二亿四千多万中国人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二十多万人控告江泽民,赶快三退为自己保平安。”这位游客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化名江山退出中共。
“李大师是我们东北人的骄傲”
义工在拉法耶特商场内,看到数百名大陆游客在等着退税,就走到几位知识分子样子的游客面前讲真相,当讲到三退保平安时,一位教师说:“太好了我退,我们可恨中共了,尤其是江泽民,告诉你,这位是我们校长,这位是书记。”
结果一行十几位都高兴的登记了三退,其中一位说:“我们知道你们师父,希望他早日回来,他是我们东北人的骄傲,我在网上翻墙看到真相了,中共太邪恶了,中共的电视都是造假,现在没人信谎言了。听老人讲南方出名人,我们东北出了李大师,我们非常骄傲,希望李大师赶紧回国。”
亲见“亡党石”,全家退出中共
在给游客讲真相时义工常常举这样的例子: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桃坡村境内有个二亿七千万年前形成的大石头上有六个天然大字“中国共产党亡”,它是五百年前裂开的,二零零二年八月中央电视台第十频道报道了此新闻,只是报道了前面五个字,后边的亡字却未报道。
一天义工正在给一个游客讲藏字石的故事,告诉他天灭中共是天意,退出中共保平安,游客问:“真有这事?”“当然有,自从中共央视播出后,很多人都去看过这个大石头。你看天都要灭它了,咱可不要误了自己的生命,退出党、团、队,保平安过劫难。”
正在这时,一个游客走过来说:“我就是贵州省平塘县人,这个大石头我看过,真是这个样。原来的门票是五块钱,现在变成五十块钱了。自从你们讲了这件事以后,县城里共产党打出了很多标语,意思是想叫老百姓不要信那个大石头。那个石头太大了,它也遮不了,也盖不住,老百姓还是照样去看。我也是看了大石头以后,听你们的人讲(三退),我退了,我还叫我家里人都退了。”
听了“亡党石”的真相,这位游客马上登记了退党。
大陆游客:我要看你们的书
最近多位年轻游客主动跟法轮功学员说,要看法轮大法书,学员告诉他们上网可以免费下载。一位年轻的女游客在铁塔景点,听了学员讲的真相,明白了为什么要三退保平安后,登记退出了团队,然后主动说:“阿姨这拨人我来讲吧,你去那边讲。”
最后她告诉法轮功学员三位游客的真名登记了三退,还高兴地说:“我回去劝爸妈和亲朋好友都退,我回去赶紧上网,我还要看你们(法轮大法)的书,也象你们一样学炼法轮功,要学不会,我还出国来找您学。”学员告诉她:“你心怀善念,帮助别人结善缘,就积了大德了,会有福报的,别忘了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好好!谢谢阿姨!”
一天法轮功学员遇见一位警官的妈妈,回答了这位老年游客几个问题后,这位游客说:“我儿子做狱警很痛苦,一直想离开,当警官是听他爸的安排,肯定会选择离开邪恶的。”这位狱警的妈妈登记了退党,在巴黎喜结了善缘。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2/159378.html>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山东潍坊青州市谭坊镇现年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王义俊,被非法关押在青州市看守所一年多,二零一六年七月下旬被突然非法开庭、诬判三年半,于九月二十五日被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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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于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三日还会见了健康的他,王义俊现在却莫名离世,律师及家人们对此事都非常质疑。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五日七点左右,家人突然接到看守所的电话说是王义俊在中心医院抢救,家人们几经周折到医院时,已早不见王的踪影,从医生口里得知,王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早就没有了呼吸。
家人们听后,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多方打听也无法得知那时的王义俊身在何处,最后还是通过拨打110求救,才被告知在殡仪馆。
家人又赶到火化厂,他们还是让先签字才让看。他们这些人有公安局的,有检察院的,国保大队杨海峰也在,还有很多人,他们私下说:只要家属签了字,看了人马上就火化。家属不签字,等律师来。
律师来后,他们以前说的话又不承认了,说:沒说不签字不让见人。最后他们找上法医,叫家属轮流去看。出来的人说:他们早给做了美容,但是王义俊的脸发紫、身体两边,腰以上都发紫,身后还有一块红的地方。
看得出来,王义俊是在折磨中被致死的。据遗体表面情况看,象硬给憋死的。家人想再找法医签定。
王义俊于二零一五年九月六日被青州市国保和谭坊镇派出所密谋绑架到看守所。青州公安国保以王义俊诉江泽民和抄去的电脑打印机为由起诉王义俊。家人们为其请了律师。二零一六年青州法院对王义俊非法开庭多次,律师按照宪法和法律做出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审判长、法官无言以对,只好休庭。七月下旬的一天,又一次对王突然非法开庭,诬判三年半。王义俊已上诉到潍坊法院。
王义俊家住潍坊青州市谭坊镇谭坊村。他善良朴实,乐于助人,待人和蔼可亲,是周围人一致公认的好人。他原来身体有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大法后,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大法净化了身心。他处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与邻里乡亲和睦相处,处处为他人着想,经常帮助路遇困难的人。他平时一听到谁家有困难,不管天多热和多脏多累他都抢先去帮忙。如在二零一三年大年初二下了一场大雪,这正是走亲访友的时候 ,道路结冰路滑,造成在谭坊桥洞底堵车,眼看着很长一片车都走不了,这时正好老王路过此地,他赶紧回家把自已用来垫路的石子用三轮车拉去垫上,使车辆顺利通行。他做的好事数不清。这次被绑架后,邻里乡亲纷纷签名要求放人。
![]() 二零一六年一月邻里乡亲签名要求当局释放法轮功学员王义俊 |
遭迫害十六年来,王义俊多次被抓捕关押迫害,七次被非法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每次三年),他妻子也被非法劳教三年。财产被多次抢劫勒索,十六间沿街房被抢占,共计被勒索罚款十万多元,五辆摩托车被抢走。
青州市邮政编号:262500 电话区号:0536
青州市公安局地址:青州市范公亭东路3789号
青州市610办公室:3822610
青州市公安局局长:罗相贤 3853901 18678077301 13963650099
青州市公安局分管副局长:王成民 3853905 186780070005 15953653878
青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左恒发 3853935 18678070020 15953665166
杨海峰 3293089 18678070598
谭坊镇派出所
孙 浩 3293592 18678070056 15963638188
顾连刚 3293589 18678071057
郭 栋 18678071058
王文强 18678071056
坚洪利 18678071063
李伟胜 18615089575
祝正耀 3293593 18678071060
姜东光 18678071048
王永波 3293594 18615089570
王成光 3293590 18678071051
崔胜智 3293594 18678071139
张明霞 18615089569
李 江 18615089576 18753619387
青州市看守所
所长韩桓亮 3293298 18678070023
青州市邮政编码262500
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罗相贤: 18678077301 13963650099
青州法院院长: 宋 18553608856 (今年刚上任)
青州检察院检察长 :王 18506361023 (今年刚上任)
直接责任人:青州国保大队中队长杨海峰
青州市法院:
审判员陈某15553669080 0536-3271156
青州市检察院:
公诉人:陆浩亮18663998829王芳18663698827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9/29/159345.html>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师范大学孙开清,被非法判刑四年半后,于二零一六年三月被劫持到呼兰监狱。七月二十九日早上,值班警察刘春和将孙开清推搡到奴工车间办公室,对他大打出手。孙开清鼻青脸肿,目前已开始绝食抗议。
孙开清,男,六十岁,哈尔滨师范大学退休职工,曾多次被绑架迫害,二零零零年十月因进京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被北京恶警绑架后,由于不配合邪恶,身体被恶人用热水大面积烫伤,回到哈市后又被南岗区公安分局非法关押数月。
二零一四年九月,孙开清和法轮功学员张丽丽于外出向民众讲清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时,遭绑架,孙开清在二零一四年十一月被“取保候审”,回到家,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孙开清再次被非法关押。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孙开清被非法判刑四年半,张丽丽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六年三月,孙开清被送往黑龙江省呼兰监狱,非法关押在五监区。
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早上,去奴工车间途中,五监区值班警察刘春和不断对大法弟子推搡,到车间后,刘春和把孙开清推搡到办公室,对他大打出手,并破口大骂。孙开清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已绝食抗议。
在呼兰监狱五监区,共有五名大法弟子,都不穿囚服,不穿囚服的都不让家属接见。孙开清和一位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每天被强迫坐冷板凳进行体罚。
孙开清三遭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孙开清在位于哈市南岗区学府路的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简称“工力所”)家属区发放真相资料时,被社区保安绑架,并被非法劳教二年,关押在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遭受了残酷的迫害,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酷刑和手段包括:推、掰、撅、冻、蹲小号等。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九日,孙开清在哈市南岗区学府路清滨公园向世人讲真相时,被哈市南岗区清滨派出所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南岗区公安分局看守所。恶警用各种手段拷问,逼他写“保证书”、“三书”。孙开清坚定修炼大法,不配合恶警的恶行,恶警就又一次把孙开清关押到长林子劳教所三队进行迫害。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孙开清外出讲真相时,被邪党不法人员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安分局看守所;四月末被非法劳教一年,并被送往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继续迫害。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9/29/159344.html>
![]() 周向阳、李珊珊的两位母亲 |
周向阳和李珊珊的两位妈妈也找到主审的法官等人,将周向阳的亲笔信函和公开信等材料一并交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秉持公正,释放无罪的周向阳和李珊珊夫妇。
周向阳在写给母亲王绍平女士的信中,告知母亲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令母亲十分焦虑,她把儿子的信交给法官张亚玲看,张亚玲说:没事啊,在庭上说话那么大声音。王绍平女士说,只有那个时候才让他说话,那当然就抓紧赶快说,以后周向阳有什么情况还是找你,因为是你判的他。张亚玲不说话了。
据悉由于长期的酷刑迫害,周向阳的身体状况在恶化:经常性头痛,牙床烂掉一部份,牙齿掉一颗,松动七颗,个别牙齿烂掉一部份,心脏偶尔疼痛,胆结石,右肾结石,肩周损伤,膝关节松软,偶尔呼吸困难,胃部有时疼痛。
下面是周向阳父亲的公开信---《是不是工作本身就在破坏司法公正?》
![]() 周向阳父亲 |
是不是工作本身就在破坏司法公正?
天津东丽法院院长:
我叫周振才,是九月十三日被东丽法院开庭审理的周向阳的父亲。开庭那天看门的警察不让我进去旁听,说名额够了,我想就此事反映一下情况。
当时有两位警察把我带到一个小屋,不让我动。当我问到:你们想软禁我?后来他们走了,显然他们底气不足,也不想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还这样干?那只能是领导交代的让限制人数。所以我要向院长提个问题:这样做合法吗?
在向阳案中有很多违法的问题,我们以前控告过法官张亚玲和公诉人代号菊,并不是我们个人对他们有什么仇恨或想置他们于何种境地,我们是觉的在对法轮功的司法程序中这些执法人员都是在参与犯罪,可是他们在无知无觉中麻木的在执行迫害政策,不知道给自己带来什么。我们在警醒当事人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不要知法犯法。对于这一点,我们感到焦虑!我们想以控告的这种形式请他们悬崖勒马。
我们的师父一再告诉我们,除了江泽民那些魁首以外的中下层司法人员都是被蒙蔽的,卷入这场共同犯罪的。所以我们这次不想控告,想向你们反映一下情况,请你们给予答复。想引起你们的正视,不要以巧立名目的形式来破坏法律的公正,破坏公民的权利。实在不能理解你们这样是干什么?
按照二零一六年四月最高法院新修订的《法庭规则》规定:公民对公开庭审活动可以自由旁听,特别强调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其他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要优先安排。可是此次开庭旁听席只有十六个座位,家属只许四人旁听,其它座位被不明身份的人占满。听律师说那些人都是公检法、六一零的人。我还听说参加旁听的是被上级领导安排的,目的是限制法轮功学员的亲友进来旁听的人数,这样的话,法院的工作人员,特别是安排这件事的领导就违法了。
我的儿子周向阳是造价工程师,是个优秀的孩子,单位领导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只因按照法轮功真诚、善良、忍让、宽容的理念指导自己的思想行为,就遭受了十四年的迫害。我已经一年半没有见到他,很想看看我的儿子,听说他在绝食抗议对他的这种不公正的对待。我七十多歲了,出于对儿子的担心,我从六、七百里的老家赶来,因为耳朵的原因我听不到律师为他的辩护,就是想看看我的儿子。
我这个岁数的人经历了很多很多的运动,对这个党的一贯做法已经很了解了。打压法轮功已经失败了,当前的走向和趋势对那些仍对那些追随江泽民打压法轮功的人来说已经路不长了。如果工作成为陷害好人的过程;成为了另一场文革中的运动工具。或许,你们很快就要后悔了!
听说律师当庭的辩护,不仅讲清法轮功合法,还讲清执法者在犯罪。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其实如果那些旁听的人真的能认真听听律师是怎样为大法弟子辩护的,对他们有好处,我相信他们都会好好想想的。继续作恶,只会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希望你们改进,真正的按照法律办事,别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们暂不走控告程序,但保留自己的控告权,希望一切能在人心的改变中,善念的选择中得到善解。你们能改进,为别人也为自己。不做伤人害己的事了。
在沈阳工作的父亲听说后,急忙返回来,三天后由于工作需要又急急忙忙返回沈阳,着急担心上火,身体出现了脑血栓的症状:说话不清,手脚不好使,送进医院抢救。
刘志宇,家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文化路二段,虽然仅仅二十九岁,却经历了人们想象不到的苦难。
童年的他是一个性格内向,不善言语,不喜欢交流的人,孤独自闭,整天沉溺在电脑游戏中,寻找着快乐。修炼大法后,他变成了一个阳光、向上、充满朝气、懂事的孩子,善良朴实,乐于助人,人见人夸,学习成绩也有了提高,顺利考上了大连职业技术学院,三年学业期满后,就职于大连日月明影视动漫公司。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一日,由于在网络上讲法轮功的真相,在大连的家中被绑架、非法判刑,关押在大连南关岭监狱。当时年仅二十二岁的他,还是一个孩子,在那里遭到了种种折磨:扇耳光、脚踹、长时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不让睡觉、不让与其他人说话等等。
![]() 中共酷刑示意图:罚坐 |
更严重的一次是,警察和犯人把他关进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把窗户用黑布挡住,强迫他坐在小圆凳上,左右手被分别铐上两把手铐,另一端铐在坐在他左右两侧负责监视他的两个犯人手上,在这种状态下,不允许他睡觉,在他前面一米处的地方摆上电视和dvd,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播放,强迫看那些诽谤造假的电视片,在他经不住疲劳睡着的时候,他们便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抹他的脸或打醒;若反抗的话,他们就用破抹布塞进他的嘴,把他摁在地上一顿暴打,他的口鼻血不知被打出多少回,每次流到地上他们马上就擦干净,怕留下痕迹。就这样,折磨了他七天七夜。从那个漆黑的房间走出来后,他的脸、眼、口鼻都瘀青浮肿,一个多月才消退下去。
一个孩子,为了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做好人,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是怎样的承受啊?!总算盼到了回家的日子。回到家里,身体非常的虚弱,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一会儿,浑身无力。随着不断的学法炼功,身体又恢复如初了。
时隔三年多,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七日早上六点多钟,警察闯入了他家,搜走了他的私人物品:电脑主机和几本交流册子。刘志宇又被关进了西大营子看守所。父亲听说后,着急上火,身体出现了脑血栓的症状。
一个好端端的家庭瞬间变成了这样。我们办案的警察也好,检察官、法官也好,脱下这身衣服,也和平常人一样,遇到危难时,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帮助。假如刘志宇是我们自己的亲人,是我们自己的兄弟或孩子,我们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次遭受到那样的痛苦吗?七天七夜坐在小凳上戴着手铐不许睡觉,还时常打得口鼻出血,精神上的痛苦再加上肉体上的承受我们能想象得到吗?!人心都是善良的,肯定都不会希望他那样,都想看到他能快乐的自由的,在属于自己的那片蓝天下生活。那就伸出您的援手,尽一份力吧。
这让我想起一个善良的故事来。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欧洲盟军最高司令艾森豪威尔将军在寒冷的冬夜驱车赶往总部,途中看到一对老夫妇坐在路边冻得不行了。他要司机停车,而他的参谋说:“还是通知警察局来救助他们吧!我们不能耽误去总部的时间。”将军怕老人在黑夜里被冻死,坚持将两位老人接上车。原来两位老人是去看望儿子,车子中途抛锚了,他们非常感激将军的善心帮助。将军命令司机绕道把两位老人送回家,再赶往总部。不久,盟军得到消息,那天晚上,德军就埋伏在将军原来的必经之路上,如果将军不救助老人走了原来的路线,就车毁人亡了。将军的善举不但救了他本人,也救了和他一路同行的人。谁能说冥冥之中不是天意呢?!假如将军是一个非常冷漠、自私的人,就不可能救助那两位老人,也就不会有他的后来,成为了美国的总统,并拥有做总统的一切荣耀。
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在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做善事得福报、做恶事遭天谴的事例比比皆是。在一个孩子遇到危难,向您求助时,是像艾森豪威尔一样伸出善良的双手援救,还是落井下石、让孩子更痛苦呢?这就是善与恶的选择。
我们一起正处在一个特殊的时代,法轮佛法的慈悲,给了世间生命一个选择“善”与“恶”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对你我都是一样的珍贵,一样的稀有难遇。同时,也是当下中国人无法回避的,也是躲也躲不过去的,人人都在选择。请君深思,明鉴!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11/159498.html>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五日,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法院对法轮功学员贾国杰非法开庭。临汾市法轮功学员贾亦真在得知庭审消息后,于当日去该法院参加旁听。在走到法院门口时,他看到门口布满警力,戒备森严,于是善意的前去询问法院的法警是否可以参加旁听法院当天的公开审理。站在一旁的稷山县公安局国保警察闫光明要求他出示身份证。他以为是法院的工作人员,于是就向闫光明出示了。没想到出示后,却被周围的便衣人员不问青红皂白推上一白色私家车劫持到稷山公安局,非法询问三个半小时。当晚二十二点左右,被稷山县公安局非法拘留十天。
在下达拘留通知之前,在场的法轮功学员拒绝签字,并问国保大队长闫光明拘留的法律和事实依据是什么,他说,“你们聚众闹事。签不签字都无所谓,反正就是要拘留你们,我叫闫光明,门三闫,不服你们可以告我,出来以后你们也可以去临猗做行政诉讼,或去运城做行政复议。”
二零一六年七月四日,贾亦真向稷山县检察院和稷山县公安局邮寄了控告闫光明“滥用职权、非法拘禁”的刑事控告状。在没收到答复的情况下。七月二十日,他向稷山县公安局递交了“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稷山县公安局依法公开他被非法行政拘留十日的原因,及认定违法的各项证据,并要求该局依法在十五个工作日内答复。但十五个工作日之后,稷山公安局未作出答复。
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一日,贾亦真接到了户口所在地临汾路东派出所的电话,询问控告稷山闫光明的情况。八月十六日清晨七点,路东派出所警察六、七个人拿着尧都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开具的“传唤证”到贾亦真家中。贾亦真在出门时拿着依法控告闫光明的诉状和邮寄诉状时的EMS回执单据,准备向其讲清事实真相。
上午七点半左右,贾亦真和到家的警察到了路东派出所。八点以后他被尧都区国保接到了尧都区公安局。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下午五点,贾亦真一直向在场的李伟峰、张国政及其他国保警察讲述法轮功真相和控告闫光明是在行使公民的合法权利,并向其出示了控告状和EMS单据,现在“办案质量终身追责”,希望他们能明白,不要再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未料下午五点多,尧都区国保李伟峰拿着整理的“材料”、贾亦真控告闫光明的控告状、EMS单据,去法制问询后,回来和贾亦真说,虽然没有你的“口供”,但还是可以拘留你的,你这是“寻衅滋事”,这些控告状和EMS单据就是你“寻衅滋事”的证据。并向其开具了暂时保管EMS单据的手续,在拘留十五日出来后归还。
在贾亦真向其表明,这些EMS单据都是将来向法院控告稷山公安局不予答复“信息公开申请”时所需要的材料后。李伟峰又跑去开了一张永久扣押这些EMS单据的手续。当晚八点,贾亦真被警察劫持到尧都区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在尧都区公安局讲真相期间,一国保女警在听明真相后曾问贾亦真:“你觉得你今天能回去了吗?你说了这么多,给你整理了那么多东西。”在医院抽血、体检期间,开车的司机向贾亦真说:“早就知道临汾有个年轻人炼法轮功,我们早就想弄你了,去年你控告江泽民没把你关成,这次可找到机会了。”可见,这一次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贾亦真十五天,完全是尧都区国保大队有预谋的“先定性”,后罗织罪名和搜集陷害“证据”的报复陷害行为。
相关人员电话:
尧都区公安局
杜 岗13834880008
薛景宏13935728908
张国政13111110189
温金生13363576268
李伟峰15535787666
魏福太15503578880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26/159687.html>
邢伟在元宵节当天被绑架,给他的年近八旬的父母造成巨大的伤害,他的母亲患有严重的失眠症,每天靠药物抑制神经才勉强入睡。邢伟出事给她造成强烈的精神刺激,老人整夜整夜无法入眠,思念儿子,焦虑过度,精神几乎崩溃。
平日里只有邢伟一人照顾二老生活,由于母亲吃的药对神经刺激很大,医院不给多开,所以每周他都要去医院给母亲拿药,他被绑架后,两位老人无人照顾。曾经有法轮功学员在邢伟被绑架后,主动登门看望两位老人,并为邢母拿药,做家务。但是由于南开分局的疯狂打压,又有一些法轮功学员相继被绑架,对邢家的善心帮助一度被迫中止。
为此他的父亲为他请了辩护律师,律师很快到看守所,会见邢伟,了解情况。
三月二十三日,当辩护律师得知南开分局要将邢伟非法批捕时,律师表示到目前为止国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法轮功违法,邢伟没有实施任何犯罪行为,应当予以释放。于是辩护律师立即向南开区检察院递交了对邢伟《不予批捕的律师意见书》,特别强调对邢伟释放除考虑法律依据外,从情理上也应当顾及他的父母年事已高,身患顽疾,无人照顾的事实。
但是南开区公安、检察机关仍然罔顾事实,非法将邢伟批捕。为此辩护律师又向公安南开分局递交了《撤销案件的律师意见书》。律师在意见书中写道:依据刑法300条来惩治法轮功学员,已经严重违背了宪法和法律对公民基本权利的规定与保障,成为政治力量的附庸。
到了六月,公安、检察机关又拟对邢伟提起公诉,辩护律师二次上书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关于邢伟不起诉的律师意见》。再次重申上述观点,并提醒检察院起诉决定的做出应当在法律的框架内,而非基于政治上的考量。
目前,邢伟的案卷已送达南开法院,他将面临非法庭审……
只因为挂条幅,就被中共警察不遗余力地打压迫害。那么,邢伟等几位法轮功学员悬挂的条幅是什么呢?时隔半年多,人们依然清晰的记得,大年初一的清晨,在南开区王顶堤一带立交桥上悬挂的条幅上写着:大法弟子给天津父老拜年!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善待法轮大法,天赐幸福平安!
邢伟只因为向天津的父老乡亲传递法轮大法的福音,而遭陷害。他的年近八旬的父母双亲也因此在合家团圆的元宵之夜,饱尝骨肉离别的痛苦,无尽无休。
这样的人间悲剧,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七年中又发生了多少?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小晨曦随妈妈和几位阿姨,还有一位开车的叔叔一起到澄江游玩,她们给澄江的百姓发放法轮功的真相资料,告诉人们法轮功被迫害的情况,不料却被不明白真相的人诬告,车子到达收费站的地方被扣押,大家一起被澄江的国保大队绑架,小晨曦则由爷爷和妈妈所在学校的老师们带回,一路上小晨曦非常伤心,一直哭喊着要妈妈。
晨曦的爸爸名叫高兴东,曾任教于玉溪红塔区研和镇秀溪小学,他是一位勤恳敬业的老师。二零一四年十月十日早上九点,高老师正在学校上课,却被红塔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从学校直接绑架,国保大队的朱家勇等恶警还给学生做所谓的笔录指控,诱迫学生构陷老师。高老师曾患痛风多年,手关节变形肿大,以前疼痛时几天下不了床,微薄工资大都用在医院里。因此他脾气也很暴躁。二零一三年他做了手术,但手术不久后痛风照样折磨他。二零一四年八月份,高老师在了解法轮功真相后,做出了真正修炼法轮功的决定。很快,他的痛风症状就奇迹般的好了,能够做家务了,脾气也变好了。
高老师很痛心的是:他兼任六年级的思品老师,而六年级的小学思想品德课本里有污蔑法轮功的所谓“天安门自焚”案件,于是他就向学生说了真话:“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又向需要的学生们发了些突破网络封锁看真实新闻的“翻墙软件”。不知道是哪个家长的诬告,使高兴东老师于二零一五年二月九日被红塔区法院冤判了三年劳改。现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第一监狱。
晨曦的妈妈李丽是红塔区大营街镇的老师,她为了晨曦的爸爸奔走呼告,曾于二零一五年七月初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要求无条件释放晨曦的爸爸。李丽所在的学校听命于教育局,停了李老师的课,每天只令她在学校打扫卫生,还威胁她说要开除她。红塔区教委为了煽动仇恨,大搞株连式迫害,大营街镇的教师每人扣除一千二百元奖金,说是扣“维稳奖”,又以饭碗威逼教师人人过关,写诬蔑法轮功的文章,学生们也要写,刚刚入学的一年级小孩也不放过,说不会写字用画图代替。
李丽老师心痛于人们对法轮功的不了解与仇恨,她利用假期的时间,和几位法轮功的修炼者一起向人们澄清法轮功的真相,希望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的真相,希望迫害早一天结束。没想到在七月二十四日发生了上述的迫害。这几位法轮功的修炼者分别是:李琼珍(退休前曾任玉溪市工商银行副行长)、普志明(原政府司机)、邓翠苹(原红塔区春和镇的小学教师)、秦莉媛(二十七岁,钢琴教师)、李丽(小学教师)。
为了使修炼法轮功的好人早日回家,七月二十七号下午,晨曦的外婆外公和其他几位修炼者的家属一起到玉溪市610表达诉求。610办公室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类似纳粹盖世太保。两个自称负责安全的人下来说610人员不在,到昆明开会去了,但他们对法轮功案子程序似乎很清楚。家属们在门口等候一个多小时后,竟然出现了三、四十个身穿黑衣黑裤的打手,由红塔山派出所的李姓警察带领,威胁家属必须在五分钟内离开,否则就要“清场”。家属们只好离开。
为了使可怜的小晨曦早日见到妈妈,玉溪的法轮功修炼者们纷纷站出来,原玉溪农校的教师飞学龙于八月八日下午陪同李丽的公公和小姑子一起到峨山国保局表达诉求,要求释放李丽,没想到三人被峨山公安局非法扣留,飞学龙老师被公安人员殴打拘留了十天,李丽的公公和小姑子被非法审讯扣押到傍晚才放回。(案子本是澄江国保人员在办,但由于二零一五年澄江国保就迫害过了四位昆明的法轮功修炼者,迫于强大的国际舆论压力,玉溪610把案子移交给了峨山公安局。)
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因为玉溪的公检法人员执意追随江泽民的迫害政策,而遭遇了骨肉分离的痛苦。
徐玉山遭迫害,无援妻子至今疯癫女
黑龙江省双城市的徐玉山,二零零六年六月末外出时,因带几个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光碟,在佳木斯火车站被恶警劫持,恶警王凤军将其非法劳教,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后转到绥化劳教所,酷刑迫害。
恶警把徐玉山双臂倒背吊在二层铺的护栏上,脚离地,然后点着香烟,塞到他的鼻孔内,一支接着一支的续,把徐玉山的鼻孔烧起很高,烟灌进肺里,恶徒们说:“就是要把你整成肺结核、肺癌。”还找来最辣的辣椒往他的眼睛、耳朵、肛门、小便上不断的涂抹;残忍的用烟头烫脚趾盖和手指盖;恶徒们还用两层塑料袋将徐玉山的头套住,往塑料袋里灌烟,徐玉山人要不行了,去掉塑料袋,让他喘喘气,接着再来,反复折磨,每天六小时酷刑。
在这期间,徐玉山被开除公职,妻子面对丈夫的被折磨无处求援,又来自经济上的打击,精神上的压力,无以负重,终于导致她精神崩溃,把黑塑料袋套在头上,露出眼睛和嘴,到处乱走乱唱。
徐玉山在劳教所被迫害一年多,已瘦的不成样子,于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回到家中,面对即将无炊烟的家庭和精神失常的妻子,工作被开除,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如何维持生活?拿什么给妻子治病?因此直到现在妻子还是疯疯癫癫,这都是江泽民和邪党给法轮功修炼人及家属带来的灾难。
孟宪君遭迫害 父母二老担惊受怕
孟宪君三次被非法抓捕,多次被无理罚款,总共有三万多元人民币,给他家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困境。父母年迈,生活经济条件下降,二老自己体弱,还要担心儿子孟宪君因反迫害几次绝食造成的身体体弱的状况。老人心力交瘁,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晚上经常做恶梦,一声电话铃声都会把他们吓得心惊肉跳。如果在哪里发现停有警车,那更是不知所措,赶紧看儿子在没在家。
当孟宪君在家的时候,父母总是紧跟着,深怕什么时候又被恶人带走了。那一阵子,以至后来几年中,孟宪君一家人真的生活在恐怖之中,那种巨大的被迫害的阴影始终笼罩着他与父母双亲,觉的活着真累,做好人怎么这么难?
孙桂杰遭绑架迫害 丈夫孝亚林屡次被村干部剥夺土地
孝亚林,双城市原对面城乡长丰村村民,法轮功学员孙桂杰的丈夫。二零零零年四月十日十点多钟,原红光公社田春来、孙继华、派出所所长范东君领着派出所李志成、刘星波等一些人,把孙桂杰绑架到红光公社种子站,当时正是春天大忙种地的时节,孝亚林一人又忙又累。他们的女儿孝占欢才四岁多,因想妈妈想出了病,发烧四十多度,孝亚林找公社书记田春来,向他要孩子妈妈,田春来让孝亚林把土地证交给他做抵押,他才把孩子的妈妈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五月份,孙桂杰又進京上访证实大法,到了北京,遭绑架,被韩甸派出所于占军劫持到双城看守所,关押十七天,双城看守所勒索六百七十元。家里大队书记刘成江要丈夫孝亚林拿二千元钱,说是路费,孝亚林没有钱,刘成江就把孝亚林与孩子的六亩口粮田青苗给没收了,另外两年不让种地。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孙桂杰第二次進京上访,被村干部刘成海和刘大勇劫持到双城看守所,关押了三个多月,被双城金婉智勒索一千二百元,才把人放回。大队书记刘成江让孝亚林拿二千元钱,孝亚林没有钱,他就六年不让种地,只给孝亚林留了二亩半地,领着孩子过着痛苦的生活,生活出现了无奈的时候,只好将房子卖掉。
孙桂杰女儿孝占新诉述艰难度日
二零零零年春天,对面城乡派出所孙继华、田春来等人晚上闯入我家,把妈妈孙桂杰绑架。那年我才十岁,妹妹才五岁,爸爸每天忙着种地,没有时间做家务,我只好自己洗衣服、打水、浇园子。
由于我什么也不会做,边干边哭,想妈妈在家,我不会遭这个罪的。因为太饿了,只好自己做饭,第一次做饭真难,我把饭煮的说饭不是饭,说粥不是粥,我边吃边哭,心想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早上上学的时候,来到学校,也不知道这消息咋传的这么快,同学、老师、校长都问我你妈妈让派出所抓走了?我听着心里特别难过,上课也不能专心听讲。同学下课后骂师父,还说一些很刺激的话,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从那时候起,我和同学的友谊就破碎了,没有人和我玩。我有不会的数学题想问谁,谁都不告诉我,问老师,老师厉声说:“你做下一道题,一会儿我讲的时候,你注意听。”可是别的同学们问,老师就热心的讲解,我看着心里真不是滋味。
从学校回到家里,写完作业就干活,因为妈妈不在家,我不会打扫屋子,屋子里乱七八糟,双休日的时候也要干活,因为爸爸要给我挣钱,供我上学,所以爸爸的心情也不好受,一天也不笑一回。
浇园子得压水,我没干过活,压水时,井把还把嘴给打了,打的嘴肿起来,嘴唇上下翻着,淌着血。上学时,同学、老师都笑我,我都不敢上学。心里想着那帮人真坏,不把妈妈抓走,我能这个样子吗?我哭了,我都没上课,就回家了。嘴唇刚好,就又被井把子打了,又打的上下翻着,一共打了三次,不知淌出多少血,最后结了个大肉疙瘩,到现在还有。
校长还三番五次的来找我,或是让我上办公室,校长就用手敲打着桌子说:“你回家知道跟你爸妈说什么吗?”我说:“不知道。”校长说:“回家告诉你妈别炼了。”还说,你炼不炼?你要是炼的话,我就……校长没说完,我就回班上课了。
放学回家,我就看着小妹,小妹哭着找妈妈,我也跟小妹一块哭,边哭边哄小妹,我们俩哭成一团。
从早上睁开眼睛,心里就想快黑天吧,等天黑了,就想快亮天吧,就盼妈妈快回家。妈妈在家时,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可我也不能总穿一件衣服呀,换下来自己洗,边洗边哭,心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不会洗衣服,把衣服搭在衣杆上,等干了,那衣服上“大河圈子”,“小河圈子”,别人看了有的说象中国地图,有的说象外国地图,还有的说象尿了,我再没敢穿着上学。
妈妈经常被绑架,有一次过小年的那天晚上,一大帮人闯入我家,因为人太多,我还没看清,他们就把妈妈抓走了。别人家都在准备过年用的东西,而我家什么也没买,以前过年妈妈在家的时候,瓜籽炒好了,糖块也买回来了,一家人吃饺子,可今年妈妈没在家,冷冷清清的,别提多难受了,我和妹妹就抱着爸爸开始哭。
妈妈被关在红光乡政府,正月了,让见家人了,爸爸把我和小妹送到妈妈身边,看见妈妈,就开始抱着妈妈哭,那个场景别提了,屋里那么多人都流泪了,妈妈还给我抓头发上的虱子。我躺在妈妈的腿上虽说是哭,但这次流的泪水不像上几次流的是伤心的泪,而这次的眼泪是幸福快乐的。
后来妈妈放回来了,因为我家被邪党勒索的钱太多,所以有不少外债,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才不得不把一座三间大铁皮的砖房卖掉,买了一个小土房将就着住。刘成江因为我妈上北京,还把我和小妹及妈妈的六亩口粮田给抽回去了,连续六年没有地种,就剩下二亩半地,一年就靠爸爸打打工,做点小买卖来维持生活。
可是时间不由人,转眼我上初中了,因家里没钱交学费,爸爸赶着毛驴车收废品,供我上学,我一看,太辛苦了,我想别念了,这样爸爸会减轻很多压力,于是我就不念了,在家里呆着。虽说穷,这么多年我家也没有拿别人家一个玉米棒子,也没抱人家一捆柴禾,我妈常告诉我: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
董连太被迫害离世 孀妻孤女的悲惨
董连太是原双城市单城乡正九村村民,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被何伟构陷举报经双城公安局送长林子劳教所,被多次拳打脚踢、坐老虎凳、灌芥末面、灌盐水、灌食等酷刑折磨,在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九日被迫害离世。
董连太走了,扔下孀妻孤女,除了遭到恶人何伟的刁难之外,更让人心酸的是娘俩如何活下去?因夫妻俩多次遭到邪党恶徒的抄家、关押,那本不富裕的家已是手无分文、锅里无粥的境况了,剩下的只有外债和那矮矮的小草屋,冬天不挡寒,夏天不遮雨,歪斜的立在用柳条子围成的院落里,大风、暴雨都能使它坍塌。
妻子想抹抹房子,坚固一下,免得倒塌。和泥和不动,只好用脚踹,弄的满腿满身都是泥,抹墙不会使泥抹子,就用手往上抹,累的怎样就不用说了,男人的活女人干,难度可想而知,可那凄苦酸痛的心是难以想象和用语言描述的。
一次,春天刮风,房上的草让风刮的直往起掀。在情急下,怕的是风吹草飞,以后的日子会更惨,只有硬着头皮上房了,此时从不敢上高的妻子,不知怎么搬的梯子、不知怎么上的房。上得房来傻眼了,下面连个递砖头的人都没有。妻子无奈,一个人趴在房脊坡下,一个“大”字展开,想要护住被风刮走的房草。她一个人在房上任风吹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被邻居看见,帮了她的忙,等人下来时,只见她已哭成个泪人,身体颤抖着。
董连太家的地是稻田地,一个女人家插秧、割稻,地里的活宗宗样样怎么能干的过来呢?再说庄稼活也不全懂,没办法,只好换工。有一次,在地里干活,由于没吃饭,地里的水又凉,她昏迷在稻田的水泊里,弄的满身是水,东北的天别看插秧了,也是有些凉,连饿带凉,人浑身打哆嗦,那本来瘦小的身子让人看了又心酸、又可怜。
种稻田需要人工放水,她家的田有一节地难放水,需在夜晚水蓄多时,才能放進去,有一次,她独自一人,半夜里踩着高低不平的庄稼地,走在漆黑的旷野中,孤身往返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此时此境那是何等的凄凉悲苦,该是怎样的思亲人、念亲人。怎能不让人体会到那无声的泪水,默默的吞咽在嘴里,流淌在腮边那颗凄苦的心。
董连太的女儿小名叫欢欢,父亲没了,她欢不起来了。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因法轮功被诬陷進京上访申冤,被邪党非法关在监狱里,七岁的她只能跟八十岁的奶奶在一起,冬天屋子冷,冻的水缸上冰,满墙是霜,小欢欢手背冻的象馒头,两只小手不好使,拿个暖瓶都拿不了,吃饭是有上顿没下顿,不管怎么苦,有奶奶在,还有个亲人,可是,在二零零零年,由于奶奶想念儿子,牵挂儿媳,生活又无着落,在那终日想儿、盼儿无限的痛苦中煎熬不住了,离开了人世,小欢欢无依无靠成了孤儿,大娘可怜她领回了自己家。
她骨瘦如柴,一次在学校台阶蹲着,一阵大风吹过来,刮的她滚到台阶下,引来同学们的一阵哄笑。由于邪党恶人多次无理抄她的家,给小小年纪的她,以及受蒙骗孩子们的心灵蒙上了一种无形的阴影,同学们从不和她在一起玩,她自己也很自卑。她目睹了警察破门而入的疯狂,目睹了恶人的施暴,亲历了那寒冬的冷酷,亲历了奶奶逝去的悲痛,亲历了父母不在身边的孤独,使她过早的失去了天真烂漫的笑脸,现在父亲又离她而去,使她十五岁的年龄,就和妈妈承担起了她不该承担的精神压力,扛起了她不该扛的家庭重荷,这就是元凶江泽民、共产邪党对这些幼小心灵的伤害与摧残。
高淑琴被非法关押 一家人悲苦
五家镇教师高淑琴因修炼法轮功,三次被非法关押,第二次从双城第二看守所出来,直接被送進五家镇政府办的洗脑班。洗脑班的房子是个空屋子,寒冷的冬季,房子潮湿冰冷,窗户被胶合板钉上了,室内阴暗,潮湿的板床上挤满十五个人。不长时间,高淑琴和其他法轮功学员都长了疥疮。痛苦憔悴的妈妈天天来看高淑琴。第一次来时,老妈妈给高淑琴跪下了,哀求她不要炼了,赶快回家。高淑琴把妈妈扶起来,告诉她放心,我会回家的,不要哭了,好好照顾自己。
自那以后老妈妈天天来看高淑琴,每次都拿些好吃的,还要和高淑琴说些家中往事。高淑琴明白妈妈和她唠家常的心理是担心女儿心里惆怅,天下的父母都盼儿女平安幸福,所以才有“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妈妈还说:“你在这呆着,我每夜都睡不着,苦苦熬着等你回家。”老妈妈每次都是哭着离开,承受了太多的煎熬。
何止老妈妈一个人,家里其他人也承受了同样的痛苦。从高淑琴去北京证实法到被非法押回来,弟弟为了不让她被关進看守所,整天的忙着找人,托关系,跑东跑西忙了三天,也没有把姐姐要回来。高淑琴被关進看守所的当天晚上,弟弟躺在沙发上痛苦的哽咽,和老妈妈悲泣了一夜。
高淑琴的丈夫在这期间,既要忙着照顾老人和小孩还要忙着找人往外要妻子。天天忙里忙外,跑前跑后,有时饭都忘了吃。最主要的是心理的煎熬,妻子是好人却被关進了看守所,能承受的了吗?心里的无助伴随痛苦的煎熬,整夜的期盼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高淑琴回来后,丈夫对她说:“在你被关進看守所的前两天,咱女儿把自己反锁在房内,不让任何人進屋,一整天不吃也不喝,就这么闷在房内,不时的低声饮泣。我怕姑娘哭坏了身子,只好在门外慢慢的劝导她。整整等了一整天姑娘才打开了房门,问她为什么这样,她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就是难受,就是想哭。”这种压力何止高淑琴一家人,在中共那样无理的迫害中,每一个修炼法轮功的家人都承受了无望的压力和痛苦。
赵海军仍被非法关押 女儿自诉流浪生活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轮功被迫害,我们家就经常会来一些警察,时常骚扰。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爸妈为了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带着我们姐妹两个去了北京,连家都没有回,就被送到双城看守所,后来转到单城敬老院洗脑班。
当时我只有三岁,还什么都不懂,不知道爸妈哪去了,回家的只有我和十一岁的姐姐,家里还剩下一个已经七十岁、路都走不好的爷爷。没有人照顾我们,我只能去姑姑家住。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没有钱,我姐只能扶着爷爷在大冬天挨家要以前农户欠的种地钱过年。当时很多人看到这一小一老,眼泪都下来了。
二零零一年年初,我的几个姑姑全都被抓進了洗脑班,因为我爸妈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第二次去北京讨公道,我妈被关進万家劳教所,我爸被关進北京团河劳教所,当时我才四岁,年纪太小,没人照顾,就在姑姑家,姑姑们一起被送進洗脑班,我也被关進了洗脑班。在洗脑班里呆了半个多月,每天都能听到、看到那些派出所的警察们和社会上的人喝醉酒之后对这些大法弟子又打又骂,吓的我一直躲在姑姑的怀里,不敢看,天天吓得一直哭,还找不到爸妈,这些场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半个多月后,我被送回了家,开始了这家住几天,那家住几天的流浪生活。家里当时只有上小学的姐姐,还有年迈的爷爷,我只能每天跟着姐姐一起上学,坐在姐姐的旁边,想着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回家。后来没办法上了幼儿园。在幼儿园的时候,我不敢和别人说话,不敢和小朋友们一起玩,每天都是我姐送我上幼儿班,之后我等我姐放学一起回家,总是蹲在角落里想着爸爸妈妈,不明白爸爸妈妈都是好人为什么会被抓走。
二零零一年年末,爸妈才回来。当时看到爸妈回家的时候感觉很陌生。记得当时爸爸先回来的,回来那天,说家里太脏太乱了,就打扫卫生,我和姐姐站在后面也不说话,也不叫人,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不是真的。妈妈回来的时候,身上长了很多疮,有的都烂的很深,看着很吓人。这一年的时间里,因为我姐俩到处流浪着住,已经没有了家的感觉。
从那以后,我心里就留下了阴影,总是很担心、很害怕,不知道哪天爸妈又不见了,看到警车,警察局都绕着走,听见警车的声音都担心是不是来我家的。每次爸妈出门时间长,就会担心是不是不回来了,甚至是十几年后,在外地上学,打电话没有人接,心里都扑扑跳,怕爸妈再出什么事……
然而这样的担心真的出现了,二零一六年五月六日晚上六点左右,当时我爸妈正在家里种地,听我邻居姐说当时有两辆警车分别在我家的前门和后门,我爸妈种地刚刚進门,有三个便服和一个着警察制服人从隔壁邻居家偷偷潜入我家,当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和证明,就把我爸强行绑架带走,我姐在派出所哭着说不知道找谁能帮忙见到我爸,所长说去找个律师,只有律师能够见到人。
五月十九日,我和我姐一起去找律师寻求帮助,让律师帮忙去问一下父亲的情况,但是走了很多家律师事务所,都不接收法轮功被迫害的案件,说上面有规定不能接,不能管。尽管有同情的也只是同情同情,我姐拿着“全村人公认我爸爸是好人”的签名,律师们都不敢接案子。我们心急如焚,有冤无处申。在好人的帮助下,请到了北京律师,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法院开庭了,可是法院胡业林、检察院宋春婷不根据法律法规说话,为达迫害目地,法院、检察院再次串通当地派出所骚扰参加庭审的民众,打算没收她们的书刊来填充迫害爸爸的证据。法律人员竟敢开法律的玩笑,拿另一人的东西充当另一人的证据,手段毒辣,也是天下最大的笑柄。这就是当今的所谓法律,我啼笑皆非,只是心在淌血。
这条救父之路还有多远,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恶者定会自毙,光明大显的日子不会太久,望天下所有善良的人回归良知善念,走向美好未来。
柳耀华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份一个偶然的机会走入法轮功修炼。之前他有很多疾病,如前胸发闷喘气费力,慢性胃炎,下身剧烈疼痛,到处求医问药,也没治好。自从学了法轮功之后,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真是无病一身轻,也能干活了,家庭幸福了,邻里之间的关系也好了。柳耀华从前脾气不好,从修炼法轮功之后,坏毛病都改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自从江泽民打压法轮功后,电视、报纸、电台等一齐污蔑、诽谤法轮功。柳耀华作为亲身受益者,抱着对执政者的信任,从一九九九年开始四次进京上访,被抓捕在招远驻京办事处后,又被遣返回招远市拘留所(迁返车费400元-1000元都是家人拿的,有押金单),拘留一个月后又被抓到辛庄镇政府,政法委书记李淑梅又把她非法关押在辛庄镇派出所迫害(并罚钱5000元押金,有押金单)。
自一九九九年以来,由于柳耀华不放弃修炼。二零零一年又被非法关押在当地养老院迫害,后又被送到招远岭南洗脑班,继续迫害。当时被洗脑班主任孙其全毒打吊铐了一个多小时。
二零零二年,柳耀华又被非法关押在招远洗脑班,洗脑班主任宋书琴用她穿的皮鞋猛踹柳耀华的脸,她嘴里被抽出血还不准吐,必须咽下去。二零零二年七月五日,柳耀华被洗脑班扣押现金五百元才放回家(有押金单)。
二零一一年,柳耀华又被抓进岭南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后,被烟台市劳教委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在劳教期间,她被非法剥夺睡眠,不让上厕所,被逼迫劳动等。
二零一一年柳耀华因向人讲真相,被不明真相者恶告,被绑架洗脑、劳教一年半。
就这样一个原本健健康康的生命被迫害得回家后成为一个瘦得皮包骨、弱不经风的人。(这是亲人邻里有目共睹的)。
柳耀华深知法轮功好,又是一个受益者,不知受过怎样的酷刑折磨,违心的转化。致使她受到良心的谴责,肉体和精神的压力,最后不能进食,医院检查肠子烂有洞孔(怀疑非法关押期间用了不明药物),才造成于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日离世。年仅五十三岁。
老店村村民感叹又一个大家公认的好人被迫害致死了。
下面是毛彩珍在《刑事控告状》陈述的具体迫害事实。
一、在绝望中,喜得大法
我今年五十二岁,是一位农家妇女,靠卖菜、卖水果为生。我的性格内向,身体一直不太好,患有多种疾病,吃了十几年的药,也不见效,脾气变得暴躁。九七年十一月,我做了子宫切除手术,未休养就去卖菜,九八年五月份,我的病复发,伤口痛得难以自制,不能干重家务活,只能扶着墙或者什么东西打扫卫生,家里饭由不满十二岁的女儿凑合做。
我于九八年八月份幸遇法轮大法。我坚持每天早上参加集体晨炼,晚上看师父讲法,不知不觉病全好了,我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美妙。我深深知道,要不是得遇大法,我的命早就没了,我不仅身体好了,精神也好了,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救了我,是师父和大法给了我新生命。
二、上京证实大法遭中共迫害
二零零零年阴历三月初五,我和法轮功学员曹强强、史喜琴、还有董志镇的法轮功学员张治和、曹明利、安安一同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上车刚走时,被曹强强的丈夫发现,曹强强被她丈夫从车上拉下来。我们到火车站进站时,我和其他四位法轮功学员被董志派出所警察马忠红、袁生瑞和肖金派出所警察张正华绑架,被劫持到肖金派出所。
三月初六,我们被非法拘留,肖金镇司法高清良、刘世虎、刘新民等上门骚扰家里人勒索钱财一千元,说如果不给,就要揭房上的瓦,最后家人借了八百元给他们,才罢休。
阴历三月十七,肖金镇逢集,人多,我与十六位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迫游街示众,侮辱,并被绑架到电影院开所谓“批判大会”,晚上又将当天录像在庆阳电视台播放。一月后,我丈夫被迫签了字,又被勒索二百元后,我才回到家中。我每天被迫到派出所签到,副所长王俊科又多次上门骚扰。
二零零零年阴历六月初,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晚上看师父讲法,在路上遇到派出所警察,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雨过后,我就去曹贵芳的门市部里。十点多,肖金派出所经警察来敲门,进来一看我也在,就把我们两个叫到派出所,打我们,逼问还有几个法轮功学员,我被警察谬××打了两拳,十二点后才放我们回家。第二天又叫到派出所,强迫我们站在院子里晒太阳,下午五点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的阴历六月十八,肖金派出所张正华和一姓键的镇长在肖金幼儿园强行办了一周的洗脑班,期间我和其他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都不准回家,(家里送饭)逼迫我们除草、清除垃圾,修路,侮辱我们,在肖金文化站还办了一次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阴历十月初八,我第二次上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关押一个月。阴历十一月十七,肖金派出所副所长王俊科到我家叫我到派出所去一趟,我不去,王俊科说,问完话你就回来。到派出所后,王俊科就不让我回家了,要送我到戒毒所。我说:“我要回家”,王俊科不让,一会来了一群人说要办事,围住了王俊科,我就堂堂正正走出了派出所,到街道朋友的商店呆了一天,肖金派出所警察邵军在我家等了一天。
从此我被迫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我丈夫卖菜,还要做饭,老人年纪大,孩子又小。快过年时,我赶腊月二十八晚上回到家,三十晚上三点半,派出所来人打门。当天天刚下过大雪,我再次被迫离家,当时天气寒冷,满地是雪,看不清路面,我就在田里炼功。后来听说派出所警察进来看有脚印,就到墙背后去看。
二零零一年阴历三月二十,我在妹妹家,肖金派出所所长金建勋,副所长王××、张正华,把我从妹妹家绑架到肖金派出所,铐在树上,晚上把我送到戒毒所,非法劳教一年。
三、在兰州女子第二劳教所遭酷刑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二,我被劫持到兰州女子第二劳教所,中队长范怡云常常指使吸毒犯马树林、刘萍、李佳、马维兰(几个组的组长)对我百般刁难,不准与别的法轮功说话,不准上厕所,打饭都由吸毒犯带领着,常常受到吸毒犯的打骂。
二零零一年五月初四,劳教所开大会,田科长在大会上污蔑大法,我就喊“法轮大法好”,被吸毒犯李佳将我拉到组里打倒在地,裤子被绊烂,眼睛被打青,随后双手被铐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七天七夜,每顿只给吃半个馒头,吃饭、上厕所只给半小时。外出劳动时,强制我背土,背不动吸毒犯就大骂,兰州七八里公路的两侧就是我们垫平的。
二零零一年九月初九,我在劳教所院内炼功,被范怡云叫去,问:“你炼功没有?”我说:“炼了。”范怡云又问:“你平时偷着炼过功吗?”我说:“我没有,修炼是堂堂正正的,我为什么偷着炼功。”范怡云就将我又铐了七天七夜。过中秋节,范怡云没收了我八十元现金(绑架进劳教所搜身时没搜走的)。
二零零一年十月中旬,劳教所三个队长(杨得兰、范怡云、马讳),把我叫去一晚上企图“转化”,我不配合,我写了我对大法的认识,几个队长气得眼睛直蹬,脸色发青,用脏话骂我。从那天开始,我白天劳动,晚上被罚站,有时站到天亮,有时站到晚上十二点,有时凌晨两点,一直站到过年。过完年元宵节后,范怡云、马讳、又罚我站,强迫“转化”,我不配合,又被挂了七天七夜,脚站肿了,身上直发冷,有时站着就睡着了,还说梦话,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
二零零二年三月初二,我被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不放。三月二十八日晚,范怡云把我叫去,发疯似的用胶皮棒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打,打一下,我惨叫一声,打一下,我惨叫一声。恶警打了七八下,看我只是惨叫,范怡云的魔性更大了,又将我铐住挂起来狠狠地打,打了几下,看我不惨叫了,范怡云才停住,将我放下来,又叫来几个吸毒犯组长(郑文颜、李佳、刘萍)将我挂起来,范怡云走了,叫几个组长打。刘萍狠打了我二下,顿时我肚子剧痛,头上直冒汗,吸毒犯把我放下来,刘萍将手拉住写所谓的转化书。我的身体被打成了茄子色。那天晚上,还有两位法轮功学员遭到邪恶的迫害。
因多次长期的铐挂折磨,我手上脱了一层皮,手指肚到现在还发木。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二,我回到家,被超期关押四十二天。
四、骚扰接连不断
二零零三年六月,肖金派出所副所长范哲和市局人到我家,进门就乱翻,翻到一份真相资料,问我哪来的,我说门外拾的。二零零三年八月份,肖金派出所苟亚东等二人闯入我家,进门就各地方乱翻。二零零四年阴历四月二十四,一位法轮功女学员被绑架到肖金派出所,我丈夫未修炼,也被绑架并非法抄家。这位学员说是我给的资料,被勒索二百元后放回家。当天下午六点多,肖金派出所所长张晓华,副所长范哲,还有一个女的,气势汹汹地闯到我家到处乱翻,连炕洞里,麦袋子里都翻,锁着的柜都要打开翻,屋子翻得乱七八糟。张晓华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劳教回来的,你还想劳教吗?今天如果在你家寻出一个纸条都要把你抓走,”我说:“那个地方是关坏人的坏地方,为什么要关我们这好人呢”。恶警最后啥也没翻着。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刚从娘家回来,肖金派出所副所长范哲又去我家,进门就把我的包抢去,我马上又抢回来。九月范哲又去我家让签字,并说:“你不签字到年底我没法交差。”我不配合,过年我在街上卖菜,范哲也要去看一看,看我在不在,还多次骚扰。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农村人正在收庄稼,西峰市局和肖金派出所的人上我家骚扰。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下午九点多,我去学法点,肖金镇派出所韩广军等五名警察到我家骚扰,门锁着,他们就在我家门缝里夹了一个纸条,叫我第二天十点到派出所去一趟。二十五日下午四点多,我不在家,我丈夫在家,西峰市局和肖金镇派出所所长席凯,副所长王治,还有一个女的共五人到我家对我丈夫说:“别人说你妻子一天跑的联系着”,他们各个地方都看遍,逼我丈夫要出我住的房子钥匙开了门,抢走师父的法像,三把装真相小册子的塑料袋,一张挂历,还拍了照。二十七日我在街上卖菜,我丈夫刚回到家,来了五个警察进门就把我电动车钥匙拔下,打开后盒,抢走大法书《转法轮》和师父《洛杉矶市法会讲法》、mp3,二十几个护身符。二零一一年阴历九月十六日三点多,天下着雨,肖金派出所高小飞等四人到我家,我客气地招呼他们,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不听,还胡说,逼我签字,我就一直坐着哭,他们就走了。九月二十三日十点,我刚开门倒垃圾,高小飞又领几个人来了,我一看,就顺手把大门一关,不让他们进门,并严厉地对他们说:“你们今天又干啥来了!”他们说:“就上回的事”,我说:“你们今天来了,明天来了,你叫你们领导来,我做好人错在那里?”我就一直和他们讲道理,后趁他们不注意,顺墙背后绕一圈,正好公路边停了一辆车,我坐车走了。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六,我在医院看望父亲,儿子在家,肖金派出所三人由我村干部姜小明领着到我家骚扰,七月十七,又开了两辆大车在我家门前停了半个小时。
五、结语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我被非法抄家四次,非法刑事拘留二次(六十天),非法行政拘留一次(十二天),非法劳教一年零一个月半,被迫流离失所二次(五个月),肖金幼儿园办洗脑班迫害一次,文化站办洗脑班迫害一次、大会侮辱一次、骚扰十多次。
这些年我按“真善忍”的原则做一个更好的人,却遭到无端的迫害,亲人们为此也承受了太多压力,这祸根不就是江泽民吗?因此我请求最高人民检察院对造成我严重伤害的元凶江泽民依法提起公诉。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按理说,媒体报道好人好事是在彰显社会正气,监狱关押坏人是在维护社会正义。真正的好人是不应被关押在监狱里的,然而在中国,却有好多媒体报道或关注过的好人被投入到了中共的监牢里,这究竟是为什么?我们看具体的实例。
“好心人,你在哪里?”
现年六十四岁的司德利先生,是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文化馆美术骨干,副教授。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他遵循真、善、忍的标准,做了很多好事。有一次,他去医院看望病人,遇到一个农民的孩子被汽车轧断了腿,肇事司机逃走了,孩子无钱医治,司德利立即回家把家中现有的五百元钱拿来,捐给这个孩子,不留姓名走了。此事被当地电视台热线报道:“好心人,你在哪里?”
还有一次,他在报纸上看到本地有一个患癌症的姑娘急需四千元钱治疗的报道,就冒着寒冷的天气,跑了很远的地方找到她,给她送去一千元钱。
然而就是这样的好人,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一直遭受着中共的迫害,司德利多次被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七月及二零零一年三月两次被非法劳教,在河南省第三劳教所里遭受迫害;二零零五年被诬判三年;二零一一年又被诬判五年半,均在郑州监狱遭受折磨。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下午,信阳市浉河区法院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司德利,图谋再一次对他进行构陷。
“好心的李老师,你在哪里?”
无独有偶,还有一位受助人士在媒体上寻找恩人的报道,她就是江苏省昆山市政府部门的一名工作人员李纪南女士。
李纪南女士,今年六十一岁了。她于一九九三年开始资助山东沂蒙山区临沭县的一个贫困儿童宏刚上学,当时小宏刚才上小学二年级。李纪南不但在经济上无偿资助他,还经常用书信和他交流。为了减轻他的负担,每次去信都是把回信的邮票和信一块给小宏刚寄去。十多年的资助和交流增进了二人母子般的情谊。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李纪南因坚持修炼法轮功遭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两人的联系就此中断。第二年,宏刚以突出的成绩考入了天津工程师范学院。他接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给李老师去信,可是,宏刚的信被邮局以“查无此人”而退回。宏刚入学后,对李纪南老师的思念与日俱增。他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记者。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昆山日报》便以《好心的李老师,您在哪里》为标题作了报道,并借此替宏刚寻找这位长期资助他的好心人。
而李纪南女士在哪里呢?说来让人唏嘘,她正在中共的监牢里,是因为她修炼法轮功,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所以被中共枉法审判,劫持在监狱里。
李纪南女士资助过多少学生?她极少对人提起,只是很偶然的听她说过有几个都已经参加工作,有的还在上小学,宏刚只是其中的一个。
刚走入修炼,他就捐款两万
辽宁大连某公司财务部经理、法轮功学员王希梁自述:一九九四年七月,我经亲属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法轮功后,我明白了人应该与人为善,应该为别人着想,吃苦忍耐,为社会多做好事,人生观得到了升华。我变得更善良、更加宽容、更加真诚。一九九四年十一月,我匿名为希望工程捐款两万元。因为当时最高汇款限额是一万元,分开两笔汇的,第二天的报纸有报道。
一九九四年的两万元还很值钱,而刚走入大法修炼的王希梁就能捐款两万,这在说明他本人善良的同时,也道出了法轮大法的伟大。可是就因为他敢说真话,不放弃大法的信仰,曾被数次非法抓捕。
农妇的义举
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新兴镇七甲村法轮功学员王芝兰,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本身并不富裕。她修炼法轮功后,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常给穷困人家送钱送物,给村里捐款修路,汶川地震后她捐款五百元。作为一个农民,她作出这些真是难能可贵,为此,本地电视台对她作了报道,给予表扬。可是她也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数度绑架到中共的监牢里。
《太原晚报》的感人报道
在山西省太原理工大学院内经营书店的法轮功学员王志刚,靠出租书为生,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他诚实善良,极富爱心。一九九八年中国大陆南方遭受特大洪灾,他向灾区捐款一万五千元。当时《太原晚报》曾给予报道。王志刚并不富裕,他是把几年来二角、三角出租书的收入全部捐给了灾区。
二零零八年七月,他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绑架,后被枉判三年,非法关押在山西省晋中监狱三队遭受迫害,双眼被打得近乎失明。
为无名氏特别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吕春云原是吉林省辽源卫生学校教师,炼功前身患风湿病、心脏病、产后风等多种疾病,花了上万元没治好。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以后,身体所有疾病奇迹般消失,身体素质和道德修养不断提升。
一九九八年,吉林省辽源市建公路、铁路立交桥号召捐款时,她把自己半生积蓄的六万元钱捐献给政府,用于建设立交桥,不留姓名。当时辽源市特别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给予高度赞扬,并当场宣读了她写给徐增力市长的信。她在信中说:“我是李洪志老师的学生,通过学习他的《转法轮》,使我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是返本归真,是大法使我从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变成了一个好人,是李洪志师父、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立交桥碑文上的“无名氏”指的就是她。
法轮功被迫害后,吕春云女士先后四次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讨还公道。因不放弃信仰,她被绑架、劳教和判刑,并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她多次遭到摧残性灌食,在辽源市看守所她曾被迫害得体重仅剩三十五公斤。
专题报道为何停了?
法轮功修炼者是不求名不求利的,所以往往做了好事也不留名。特别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前后,各地都收紧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正面报道,许多做过好事的法轮功学员的感人事迹没有得到公正的报道。我们看下面这个案例。
牡丹江农垦管理局中心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医师陈国清,与同在一所医院的外二科主管护师韩玉琴,是一对夫妻,二人同修法轮功。他自述:我们曾经通过别的法轮功学员向密山市关工委捐献一千多元钱,资助贫困儿童上学,不留姓名。密山市关工委想就此事做一个地方电视台的专题报道,但是要求我撒谎说我们这样做是在××党的教育下的结果,我明确告诉他们我们这样做是因为修炼法轮大法的结果,他们说这么说就不能报道了。本来我们就是匿名捐款的,也没有想追求什么名利的,让我们违心撒谎怎么能行?修炼大法讲的就是真、善、忍。他们过意不去,最后决定通知医院内部表扬算了。
夫妻二人因为修炼法轮功,遭数次绑架,被开除工作,妻子还被迫害致死。
捐款十万,拒绝报道
辽宁省本溪市法轮功学员王继财,曾在一九九八年夏季捐款十万元人民币支援抗洪救灾。本溪邮局服务员一再追问他的姓名和住址,王继财郑重地告诉服务员:“我是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服务员主动的把本溪市的记者、录像师找来,一再要求给王继财录像。他当时就拒绝了,并告诉记者:“我是法轮大法修炼者,百姓受灾,尽己所能帮助别人是我的责任。因为法轮大法的法理告诉我们:修炼人是不求名、不重利的,无私无我地为了别人着想。”
中共迫害法轮功前,媒体对法轮功的报道比较公正。可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中共的媒体完全变成了中共迫害好人的工具,再也找不到一篇公正报道法轮功学员的文章了。而且中共歹徒竟然将许多被公开报道过的对社会产生正面影响的法轮功学员劫持到监狱中。把好人当成坏人打,谁还敢再做好人啊!中共对中国社会道德的破坏,对中国社会稳定的破坏是无比巨大的。
然而,法轮功学员并未因中共的迫害而降低信仰真、善、忍的标准。任凭中共如何挥舞大棒,他们仍然坚定的修炼着,这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阻止着社会向更加危险的方向堕落。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10/159485.html>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最近一段时间,接触了外地好几个地方的同修,因为营救被绑架同修时,发现一些现象,在这里我想就关于营救同修的方案及协调人的责任提几点建议,如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只要正法没结束,就会一直有迫害的现象出现,但是迫害发生后,有的地区同修马上就请律师介入。现在请律师一个程序最低一万元钱(大致都这样)。让律师介入后,我发现有很多同修都说让律师给公检法的成员讲真相,虽然嘴上说我们是主角、律师是配角,可是实际上我发现有很多地区的同修在请完律师后,除了告诉大家发正念以外,基本就不知道再需要做什么了,或者做的很少,感觉他们很茫然。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马上请律师,我不想说是对还是错,只是,我想现在是正法时期,无论我们做什么,都离不开讲真相、救度众生。虽说律师是配合我们大法弟子讲真相来的,但是真正起到救度众生作用的是我们这些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律师毕竟是常人,该我们自己做的为什么要让常人代替我们做呢?而且在营救同修的过程中,也有许多需要我们修掉的东西在里面,也是我们当地同修又一次整体配合整体提高的机会。而且请一个律师少则万元以上,多则几万元,有的一次就请两个律师或者更多,这些钱都是大法资源,如果我们把该做的都做好了,同修能营救回来,那我们是不是就节省了大量的钱呢?(当然,如果同修不能及时营救回来,那么等案子到法院,现请律师也来得及)。
我们本地最近几年也有好多次绑架事件发生,但是在我们当地同修整体配合下,同修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回来,现在我就举几个例子以供大家参考;在大概是几年前的十二月底的一天早上,市国保大队直接下来几十人到我县抓人,当时被绑架七人,流离失所两人,而且他们扬言必须得判几个,最低也得三到五年等等,当时气氛非常紧张,我们得知消息后,马上就通知全县同修发正念,尽快找到关押同修的派出所,了解参与的人员信息等等一系列工作,当天有很多同修放下了一切个人的事,都长时间发起了正念,有的学法小组同修晚上学完法后都没回家,在一起半宿半宿的发正念。随后我们尽快把责任人信息发到网上,另有同修尽快做出了曝光材料,发到每个片的协调人手里,协调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协调本片同修散发,粘贴出去。而且我们马上做出了曝光直接责任人(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的彩信,都在我县公检法内部发了出去,進一步震慑邪恶,另外还有同修找到国保大队长的家里,和他家里人讲真相,同时把关押同修的看守所的人员信息找到并落实,尽快发到网上。在查找这些信息的过程中,同修们都很用心、及时。
我们还分头安排找被迫害同修的家属,说服他们到派出所要人。在这里最让人感动的是这几个被迫害同修家里的孩子都是十几岁的大法小弟子,有的面对父母都被绑架,他们顶住了来自亲属的压力,克服了自己的困难,一直都是正念很强的面对,他们几个经常互相沟通、互相鼓励,给年龄小的加持正念,让我们这些大人很是欣慰。同时我们全县各个片(我们县里平时分成几个片,有事需要配合时都是以各个片为整体,都有协调人)很多同修都走出来,都开始交流,在法理上切磋,为什么我县出现这么大的迫害,绝不是被迫害同修他们自己的事,是我们整体有漏了,大家都找自己心性上的问题,没有人去找被迫害同修的不足,虽然有个被绑架的同修家里被翻出来很多真相资料,但是我们没人去想,被翻出这些东西来怎么办?大家都是坚定的一念,东西再多都不能作为迫害同修的证据,大家就是发正念求师父做主,是师父说了算,同修一定会回家的。就这样,七天后,先回来二个同修,二十三天又回来四人。
这时还有一个大家公认的正念最强的同修被检察院批捕了,没有回来,我们同修又都找自己,都找到了觉的这个同修正念很强,所以对她就放松了正念加持,在我们整体都向内找的情况下,最后的这个同修在三十天的时候也都正念回到家中。说起来轻松,但是真正这一个月走过来我知道,压力是很大的,如果我们放不下自我,是不可能平安走过来的。
在同修被绑架的第三天,农村有同修特意来找我说,警察绑架同修时说,在同修被绑架的前两天,我们去乡下开交流会的车被监控了,车号也被警察记下来,还有我们去的人都被监控等等,有人劝我说别在家住了,出去躲躲吧。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不能走,这个时候我必须和大家在一起度过,有那么多的事需要我去做,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安危离开呢,我连续一个礼拜天天晚上梦见警察到我家来抓我,我就少睡觉多发正念,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无条件的找自己,彻底解体了邪恶对我的干扰,迫害。
整个过程看似凶险,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们同修整体配合下,把这个针对我们整体的迫害,降到了最低,而且我们都是把同修的事当作是自己的事来关心,过程中让所有的同修都参与進来,把每一次的迫害都作为一个全面讲真相的契机,把它当作让所有的同修又一次整体提高、整体升华的机会,这不就是把坏事变成了好事了吗?无论面对任何时候,就是做我们自己该做的,就能破除了邪恶。
还有去年诉江,我们本地有几百名同修被骚扰,约二十名同修被绑架,有个协调同修被绑架时,警察在他家翻出电脑、打印机、硬盘及其他大法书等等,最主要的还有一百多张邮诉江状的快递回执单,警察当时乐坏了,可下找着“头”了,因为他们一直在找谁是带头的。当时国保大队长就说了,这个同修这次指定撂里了,没有个五年八年的肯定回不来,而且市局一直在我县成立专案组调查。这次市局都知道了,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同修的姑爷想托关系准备拿出十万元钱都没人敢接。虽然表面对同修不利,但是我们本地同修没被假相迷住,同样的形成整体,发正念,用各种项目讲真相、要人。刚开始,我也感到压力很大,一百多张回执单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我觉的这回不好办了,人家找头还找不着呢,这回正好让他们抓到把柄了,在同修被绑架的十几天的时候,我忽然间明白了,同修诉江是合法的,回执单也是合法的东西,这不是枪支弹药、毒品,是正常邮局给的,在我们老百姓家里放着,都是合理合法的,太正常不过了,这绝不能作为他们迫害同修的证据啊,我们决不能承认邪恶的安排,必须全盘否定。
明白了法理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没了,敞亮了,我就和全县各片同修交流,同时发出一念,同修决不能被判刑,三十七天之内必须回家,我自己觉的当时从心底里发出来的那一念真的是冲破很多层空间,解体了很多邪恶,而且其他同修也都不被邪恶的假相所带动,都不承认它。最后同修在三十七天回家。
还有头几年我们在乡里工作的同修被当地派出所所长绑架,送到洗脑班,我们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曝光派出所所长,用各种方式讲真相。等同修回家后,所长特意找到同修说,你和你们的人说说,我也是上指下派没办法,别怪我了,等等。在那以后,这几年过去再也没听说他迫害大法弟子了。哪怕他不是真正认同大法,最起码他轻易不敢再迫害我们同修了,这不也是变相的帮了他吗?这样的例子很多。就不多举了。
还有前一段时间我们县里同修天天下乡挨家挨户讲真相时被举报了多次,有一次两个同修被绑架到派出所时,听到消息的很多同修马上去派出所要人,所长(以前非常邪恶,多次积极参与迫害)还威胁和他讲真相的同修,等你犯到我手里的,等等,被绑架同修其中有一个是七二零后学法的,被警察表面的伪善和欺骗所带动,说出了自己的姓名、住址,被国保大队抄了家,家里还是资料点,被警察搜出电脑、打印机、做的很多《九评》半成品书等等。当时,这两个同修被送到看守所后,我们外面的同修,慈悲的给全县各个派出所所长和副所长亲手用笔写了劝善信邮去,彩信、电话等等都跟上,基点都是慈悲的,为了救他们,让他们体会到大法弟子的善。
过程中,还有明白真相的常人也在找那个所长讲真相、要人。七天以后那个所长亲自把那两个同修接了回来,过后把机器都还给了同修。在那以后其他同修再去那个乡讲真相,有举报的那个所长都不出警了,还打电话通知同修。其它乡镇的所长有很多在我们大家坚持不懈的讲真相下,遇到举报的有不出警的,有把同修抓到车里找没人的地方放了的,有抓到所里过一会就放了的,还有一次把两个同修送到看守所三天就放了,最多的一次是拘留十五天。
总之我最大的体会就是,1)营救同修的过程,也是我们修自己的过程,也是我们每个地区形成整体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这不是在帮别人,是我们每个人修炼中(和我们本地区整体)所必须走的路,因为和我们自身修炼没有关系的事情,绝不会让我们碰到,如果我们没参与,或者没做好,就是在修炼中漏项。
2)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大法弟子首先要形成整体非常关键,一个拳头伸出去才有力量,一个手指伸出去,指定受戳的。而且这几年我们地区协调人最大的感慨就是,从七二零到现在,我们地区,头些年被迫害的很严重,判重刑的很多,但是我们没被邪恶吓住,这批协调人被迫害了,马上还有另一批协调人自发的起来,还都是以形成整体的模式为主,不断吸取经验和教训。现在我们十多个协调人之间没有间隔,遇事都能放下自我,圆容整体。有问题出现的时候,我们协调人都能平和的在一起交流,统一认识,统一协调,有个整体规划。过程中,协调人之间从来没有拆台现象,意见不统一的现象几乎很少,就是有也都能以大局为重,回头各片协调人自己都能默默的协调自己那一片的同修,让所有的同修都参与進来,让他们都知道事情的進展情况,经常组织本片同修开交流会,在法理上交流,切磋,然后默默的补充圆容,配合整体。真正达到全县同修整体提高,整体升华。当然过程中也有不足,但大多数都能找自己。
最近我发现形不成整体的地区,大多数都是他们协调人之间间隔很大,互相不配合,坚持自我,放不下自我,甚至有的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还有的看到不足,不是默默的补充,圆容,而是挑对方的毛病,总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有的再严重点的起到拆台的作用。而且协调人很少组织同修开交流会,理由是怕有安全隐患。交流会是师父给我们留下来的形式,对同修修炼的提高帮助是任何形式都比不了的,同修们哪,协调人的责任是重大的,师父把这一片的同修交给我们,那么这一片的同修,修的好不好,整体形成的好不好与协调人能没有关系吗?还有的协调人,在本地出现问题时,首先不是想着好好找找自己的不足,然后再解决问题,而是先保护自己,冲在前头的事总是让别人去做,或者根本就不去协调做,甚至自己不做,看到别人做时不去鼓励,还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掩盖自己的怕心,吸取负面教训,与同修之间不能坦诚交流,有事总是捂着盖着,不是不让这个做,就是不让那个知道等等。
同时我还发现,形不成整体的地区,问题出现后,协调人做事没有规划,处理问题时不是站在为法负责、为整体负责的角度,而是用人心来对待,或者用人的方式解决。很多起着主要作用的协调人还有一个最大的执着,就是不让人说,自我很强,遇到和自己意见不一致的同修,就疏远,没有耐心不能包容,心胸狭窄。同修啊,面对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我们还得慈悲的去救度他们,何况是面对我们的同修呢,连同修都容不下我们还能容下谁呢?其实我们协调人在做协调工作的过程,也是修自己的过程,这是师父给我们安排的修炼路,我们不但要走,还必须得走好,还得把当地同修都得带好,这也是我们下世前和师父所签下的誓约,众神都在看着,我们怎样动的一念,是为我为私的,还是为法负责为整体负责的,宇宙中都有记载,师父在看着,身边的同修们也在看着,同修都会拿法对照,如果我们在法上,同修一定会配合的。
营救被迫害的同修这是一个重要的项目,同时项目协调人还决定着项目的走向,责任真的很重大。我们千万不能漏项啊,当然同修也有很多地方做的非常了不起的,好的不想多说了,在这里不是想指责哪个同修,就是看到了这些现象,想把它写出来,提醒一下自己和有这些问题的同修,我觉的作为一个协调人最最关键的就是心性的提高,心胸的扩大。有多大的胸怀,就有多高的境界,才能办多大的事,海纳百川,真得容得下各种各样的众生,包容有着不同执着的同修,多看同修的闪光点来对照自己的不足,同时随时随地无条件的找自己,真正把本地同修的心都聚拢在一起,这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圆容不破的,让邪恶胆寒的整体。
其实说起来轻松,真正做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必须得是脚踏实地的,坚定的修过来的。但是,只要我们有这个心,一切师父都给铺垫好了,我们只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大家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年,师父已经为我们承受了太多,我们自己也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我们一定要走好最后的路,负起我们该负的责任,真正的让师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劳。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6/10/17/159575.html>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我们讲真相,是不是对方表示明白真相,就真的得救了?
有开着修的大法弟子,真真切切的看到听明白真相之后的常人,身体出来一个和其长得一模一样的副元神,坐着莲花上了天。
我们大部份同修是闭着修的,讲真相的时候,你不一定知道到底对方除了主元神在听,还有几个副元神在听?也不一定知道对方在听真相的时候,到底是主意识聚精会神听着和应答着你,还是副意识聚精会神听着和应答着你而其主意识正心不在焉跑神儿呢。
我们如何理清这些复杂的事儿?不用管!反正,大家都学法,都明白表面上看一个人似乎只是一个人,但实质上却是一群人。你都不知道这个人的主元神加上多少个副元神,总共有多少个生命在听你讲真相呢。如果听明白的得救了,被度上去了,那么剩下的不都是没听明白的吗?要不然,怎么隔一段时间不见,你竟发觉对方像失忆般,完全忘了上次一个劲的点头认同你讲的真相,但今天的态度与上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其实,对方身上已经有些生命被你讲明白了真相而得到救度了,剩下的当然是迷得比较深的,但无论对方表现如何,我们也无需失望。想想看,你给“一群人”讲真相,其中悟性比较好的听得极感兴趣,不停的回应着你,你也为对方明白真相而高兴。那下次你再碰上这“一群人”的时候,最好有个思想准备:这“一群人”都是上次心不在焉的,发呆的,或想着其它事情的,所以还没明白;而那个悟性好和用心听的人早已得救而离开这“一群人”了。剩下的来找你,这是他们得救的好机会,可喜可贺哪。
剩下的不管有没有真正发自内心退出中共党团队,重点还是要让他们更多的了解真相,而不要太计较对方的“似是而非”。更不可因此而动心。失望,心灰意冷或提不起劲,都是正念不足的表现。我们一定要珍惜可喜可贺的光明面。
个人所悟,层次有限。还需与精進的同修一样多学法、学好法。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我在明慧网上经常看到关于手机安全问题的交流文章,今天我也谈手机安全问题。
前几天,我市有三位同修遭到非法庭审迫害,非法庭审的当天上午,同修们形成整体,发正念解体邪恶,营救同修。我们坐下来清理空间场,同修们集中精力发出强大的正念,我感到能量场特别强,接近二十个人坐在一起,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这个状态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手机响了,带手机的是一位老年女同修,手机一个劲的响。我和另一个同修异口同声的说:快关机。我以为同修关机后取出电池了,可待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我当时觉的,在这个场合不应该带手机来,但又想老同修那么大岁数了,从很远的农村来和大家一起发正念,营救同修,已经做的很好了,值得敬佩。觉的不好意思再说。
这时,就听到外面有一个人吵吵嚷嚷的用很高的嗓门打电话,并且骂骂咧咧的,打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接着又有一位老同修的手机也响了,这个时候,同修们都拿下腿来了,发正念也停下来了。
我想和同修说一下,但又觉的这么多人,别人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想开口,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对,应该对同修的安全负责。应该听师父的话。
在《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中,有弟子问师父:“请师父多讲讲注意手机使用安全问题。”[1]师父回答说:“这没啥讲的。你带着个窃听器。不光是间谍、政府,任何人随意的都可以监听你,非常简单。就这么回事,关机和不关机是一回事。我在这讲,你知道中共邪党那也在听呢。”[1]
于是我走到带手机的同修跟前说,把电池取出来吧,她说我已经关机了,取出来我不会安回去。显然,同修还没有意识到师父讲的,“关机和不关机是一回事”[1]。
在这里我没有责怪同修的意思,只觉的心里着急,我把师父的这段法告诉了她。还有一位同修说,把手机拿到别的房间里去就行,并且这位同修说了两次,我只好把两块手机一块放到阳台上。这么多同修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带手机的。发正念停下之后,有一位同修说,在我们这个场里有人有争斗心,不然不会有人大声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干扰我们发正念,我们都应该找一找自己。
我觉的外面大声音打电话和咱同修的手机响,都起到了一定的干扰作用,旧势力就最怕大法弟子发正念消灭它,我们不注意手机安全,是不是旧势力想要的呢?不带手机有时觉的不方便,可是我们也要分清在什么情况下不应该带。师父已经明示:“这没啥讲的。你带着个窃听器。”[1]既然师父讲了这方面的法,我们每一位大法弟子是不是都应该引起注意了。
个人体悟,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几个月前,一位外地同修带过来部份小葫芦护身符。小葫芦是木制的,高度大概在三厘米左右,上面刻着“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后来我还看到一款硬塑材质的,上面刻着“真善忍好”,小葫芦一端有钥匙环,配饰是彩色珠坠。
就在昨天,外地同修给送来一部激光刻字机和四万个小葫芦。目测这个激光刻字机的长度在120厘米,高和宽在70厘米左右,相当于一个家庭冰柜的大小。这位同修说她们当地已经制作了八万个小葫芦,依然供不应求。据我了解,钥匙扣小葫芦的成本每个大概在一元钱,车挂小葫芦要超过一元。
我现在就这个小葫芦护身符谈一下我的看法。我想很多同修都知道在多年前明慧网刊登过交流文章,探讨有关护身符制作成钥匙扣是否合适,是否是对大法的不敬,以及救人效果等问题,因此我地从未制作过这种类似的钥匙扣。
我们曾经做过护身符的项坠,后来制作PVC卡片护身符,正面印制“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背面是真相诗,并配以精美的图案,对配合讲清真相来说,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这个PVC卡片护身符的成本价格每个0.2元。一箱A4纸115元,按每本真相小册子10张纸计算,可以制作400本小册子,每本小册子的成本在0.2875元(未含墨水)。我们现在发放的新年台历我也计算了一下成本,我们是彩色激光打印,每个成品的成本价2.11元。我计算的价格是不包含所消耗墨水的价格。这是从价格来对比的,而从内容上来说,我们的真相小册子和新年台历上内容丰富,从多个角度和实例向众生讲真相,起到的效果和作用是有目共睹的。
小葫芦护身符不仅占用了大量的资金,在制作过程中,因为需要串珠,也占用了同修大量的宝贵的时间。还不仅仅如此,因为激光刻字机的体积较大,各个资料点不能普及,往往一个激光刻字机要供应周边多地的需求,多地同修来来往往,给同修的安全带来隐患!如此种种,需要冷静的想想,是否得不偿失!
我们救度众生的项目有很多,资金来源都是同修捐助的。记的多年前去探望一位被迫害致卧床的老年同修,她的贫穷和窘迫我都看在眼里,她身体上的痛苦和承受我也都感同身受。正在交谈时,同修忽然艰难的抬起手臂,向褥子底下摸索着,良久,同修摸出一张百元纸币郑重的交到我的手上。这一刻,面对我的同修,感受着同修的感受!我知道我不能也没有权利拒绝她!薄薄的一张纸攥在我的手里沉甸甸的……也记得有位同修特意来找我,郑重其事的交给我的几张纸币加起来是十二元,而这区区几元钱所带给我的感动,我相信我们的同修都能懂!
我身边的同修,他们都不是很富裕,也都有着生活中不同的艰难,都很节俭。但在正法修炼的这些年里,我们的资料点从来没有因为资金的短缺而受到影响,这一切都来源于他们!珍惜大法资源,让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才对得起同修!也对得起我们自己!更不辜负师尊的厚望!
一点浅见,与同修交流。合十!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我于一九九六年六岁时开始学法轮大法,今年二十六岁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大法以后,我一度放弃修炼,逐渐的迷在常人之中,而且越陷越深。在这些年里,能感到师父一直在各个方面点化我、保护我,但是那时候悟性太低,一直没有悟到,而且常人之心越来越严重。直到今年五月中旬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彻底回归到大法中来。
今年五月中旬,我的女朋友(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单位体检,发现她的宫颈有阴影,随即去医院检查。取样检查后医院给出结果是:宫颈腺癌,而且病灶很大,大约四厘米多,蔓延至子宫内部。到了肿瘤专科医院,大夫说已经不能保守治疗了,要把全部附件切除,而且腺癌放化疗效果不明显,基本上已经就是不好医治了。
这时我才突然想到,只有大法师父可以救她。头天晚上,我心力交瘁的翻开《转法轮》,心里想着:师父求您帮帮吧。我随意这么一翻,就翻开了师父讲“法轮大法学员怎么样传功”这个问题。我读完后再翻一下就翻到了“治病问题”。看完两个问题我突然就悟到,一定是师父在点化我,我一定要把大法的事告诉她。
转天我把她叫到家里,告诉她只有法轮大法可以救她。并且把《转法轮》给她看。她一开始看就觉得大法很好,并且很能接受。我叫她把书带回去看,但是她不敢,由于刚刚接触大法,怕被别人看到。于是我想到把她带到我姨(同修)家,让我姨给她个播放器听师父讲法的录音。她同意了,接着我们打车去我姨家。
当时正值周三下午下班高峰时间,我们打车横穿市中心,我发现路上车相当少,当时出租司机都纳闷,车怎么会这么少。我心里却很激动,心想:谢谢师父,师父在给我们开路。平时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当时我们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当时我姨就告诉她心里要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且做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