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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家家劝三退 户户闻真言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我今年七十七岁了,走入大法修炼已经十几年了,我和当地同修们一起,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几乎走遍了全县七百多个乡村,家家劝三退,户户传播“法轮大法好”,靠的就是信师信法,每一段修炼历程也都见证着师父的佛恩浩荡。
在这里我想写出我县大法弟子们救度众生的一些事迹,敬献给这个神圣的网上交流法会,同时也代表本地同修和一方众生叩谢师父对我们的救度之恩;也希望更多善良的世人通过我们这些真实的故事能了解法轮功,善待法轮功,都能够明白我们师父及大法弟子所经历的这些艰辛与苦难都是为了让众生能够得救,能够在这宇宙更新的最后时刻选择美好的未来。
真相:传到城乡的每家每户
迫害发生初期,我县年轻的同修们都遭迫害了,我们得不到真相材料。众生都被邪党毒害,仇视大法,我在家干着急。有一个同修在省城拿回一份传单,我象得了宝贝似的到处找复印社,找了好几个都不给印;因为他们都接到了邪党的恐吓通知。我们就用笔抄,直到后来同修买来一台打印机。
那时,邪恶的魔爪伸到每个单位,把每个单位都抽调一些人,在全县城的每条街,每个胡同都布置了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蹲守,每一段都有具体的单位和个人负责。经常有大法弟子晚上发真相被跟踪或绑架。
那时我们用发传单的方式向民众讲真相,城里发的遍数多了,我就往农村发,当时去乡下的同修还不多,搭不上伴时我就一个人去,我的腿因以前得类风湿膝盖变得畸形,走路困难,回来累的不行。有两个同修看到我太辛苦,就让我在家给她们叠好,她们骑自行车去发。大冬天一走就是一宿,每晚都走上百里路,晚上五点多走,早上七点多回。可是一段时间后,她们在乡下被警察绑架了。于是我又接着做。
有一次,我去很远的地方,下车后走了一宿,听一老乡说当地是出名的狼窝,晚上一个人都不能随便出去。因为我腿脚不好,天亮时我的双腿累的都不能回弯了,但刚好找到一个村的远房亲属家,我让亲戚帮我把鞋脱下。
后来我就找同修和我结伴去,有时晚上去,有时白天去。出发前我们先看地图,没有公汽的地方我们只好打出租车,每次都一百多元,我们的工资钱一点都不敢乱花,全部用在救人上。对于我这个年龄段来说,下乡走远途是很吃力的,特别是村与村之间有的七、八里路,都要步行,有时回来累的都站不住了,躺在路边等车。有一次,我和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同修发真相材料,发了一宿,走了上百里路,第二天早上累得不能动了。
冬天有时冻得全身都好象没知觉了,有时脚肿的起大泡;夏天有时三十多度,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下来,脸上的汗就象水洗的一样,一把一把的往下甩。这时我们就背:“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虽然累成这样,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二零零一年一月一天,我们十一位大法弟子雇了三辆车到农村发真相,被警察绑架,关押在巡警大队。县公安局政委带领二十几个警察,用各种酷刑折磨我们,半夜打累了,他们就要来酒菜,边吃喝边殴打我们。几个年轻同修被吊起来打,被警察用板凳面砸脚背,用锥子扎,用细绳勒,用扫帚把猛抽头部,一个年轻女同修被打的吐血,公安局政委不断叫嚣:“加大力度!加大力度!”他还嫌其他警察不够狠,上来用穿皮鞋的脚将一名同修的手指辗烂。当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资料的来源,包括一名同修的儿子,没有一个人向邪恶屈服,也没有一个出卖同修的,因为我们知道,当时唯一的一个资料点,是我们同修冒着生命危险建立的,是我们救度众生的保障,比我们生命都重要,就是打死了也不能说。
我们从晚上八点半开始,一直被警察刑讯至次日凌晨五点多,警察用担架将几个被打得不能动的男同修抬進看守所。七天后,公安局政委将全身是伤的六名同修劫持到劳教所迫害,其中一位男同修后来被迫害致死。我们几位老年女同修被分别关押数日后被家属接回。同修们不但在那次魔难中做到了正念正行,我县大法弟子在历次遭迫害中,都没有一个出卖同修的。
在二零零一年,当地能走出来的年轻同修们几乎全都被非法关押迫害,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太太了,但我们也没有被邪恶吓倒,很快就冷静下来,决定一定要让民众知道真相,同修们整体配合发资料,邪恶的封锁根本不起作用。
到了二零零二年,我们重视了发正念,每次出去发真相前我们都先高密度发正念,定好时间全员出动,回来后再高密度发正念,以防止邪恶反扑干扰。这种配合一直坚持到二零零五年,我们地区已有更多同修走出来讲真相了,学法点也恢复了几个,尽管邪恶多次窥探,想破坏我们的学法点,但我们当地的学法点这些年一次也没有出过事。通过交流我们认为,集体学法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修炼形式,只要走正了,谁也动不了。
二零零五年五月一天,我地同修们又遭受了一次大规模的迫害,那次当地投入了大批警力,全城搜索,一资料点被破坏,我和另外七名同修被绑架到拘留所,两名同修被非法劳教。那次迫害在大多数学员心中的恐怖阴影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讲真相也不能大面积公开讲,传单只在城里发。
到了二零零七年,为了走出困境,清除邪恶的阴霾,扭转当地形势,同修们進行了一次交流;在一位外地同修的鼓励下,意识到应该注重整体配合,跟上正法進程;于是我们决定把《九评共产党》、传单、小册子、真相光盘,一户不落的发到城乡的每家每户。
因为以前都是零星的发,可这次要想这样系统的做,摆在我们面前的都是困难:学法的保障、资料点运作、進耗材、资金、协调,还有下乡用的车,还要帮助掉队的同修,还要排除许多外部的干扰,突破家庭魔难等等,每向前一步,每个环节,每解决一个问题都相当艰难,都需要有同修做出艰苦的努力和付出,而这一切都要靠我们在不断学法中产生的正念去开创,所以我们把学法看的是最重要的。
那一年,我们历时八个多月才完成了那一壮举,有同修感慨的说:“好象是完成了一项浩大的工程。”同修们之间没有一点间隔,都主动配合、圆容,在那个项目中发挥着作用,给我们以后的证实法和各项目的协调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积累了相当好的经验,以后在二零零九年冬天和二零一三年夏天,我们只需一部份同修参与,用两个月就可以把那个项目再做一遍,神韵光盘还都是当面发送。
走出这条路:下乡面对面救众生
从二零零四年开始,我们就开始面对面向众生讲真相、劝三退;我每天都在街上讲。渐渐的出来面对面讲真相的同修越来越多,车站、商店、楼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同修的身影。我和几个同修分成两组将城里的平房区差不多每家每户都讲了一遍。
城里讲的多了,我就想去农村讲,因为那里光靠传单的形式还是解决不了三退的问题,特别是有许多贫困农民,既不识字也没有条件看光盘,有的几十年都不出门,要得到真相就很困难。可是一说出来,有的同修还是很担心,觉的太危险,实现不了,因为光是发传单还经常被村中恶人绑架呢,要讲完一个村子,要几个小时或几天时间,不能迅速离开。在二零零三年,我们当地就有一名女同修在下乡讲真相时遭绑架,后被迫害致死。
可是我一想到农村有那么多听不到真相的人就着急:他们祖祖辈辈在乡下过着穷苦的日子,遭受着共产邪党残酷的盘剥和压榨,不就是为了等待今天能听到大法的真相吗?师父说:“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2] 于是我把心一横:豁出去了!决定要把这个事做成。
终于有一天,一位老年同修同我一起走出了下乡劝三退的那一步。我们各自背上一大包真相资料、护身符、传单、光盘、小册子,准备劝完三退后适合什么就给什么。但刚开始没有经验,讲的很慢。有一个三百多户的大村子,我俩讲了五天,最后被一恶人诬告,警察将我俩绑架关進看守所,我俩在黑窝里讲真相、发正念,外面同修配合曝光邪恶,半个月后我们就出来了。我俩向内找,我发现自己的急躁心太突出,整日着急,觉的人太多,讲不过来,善心不够;同修也找到了太执着自我的心,有时人家不退,她非叫退不可,招致别人反感。还有几个人问她:“老太太,你做这事不怕有人把你送進去呀?”她说:“我都蹲过五次了!公安局我随便進出!”这话讲的口气大了点,被邪恶钻了空子。
回来后我俩调整好心态又继续下乡讲,并且一位八十多岁的女同修和另一女同修也加入了我们的下乡组;我们就分成两组讲,一户不落,有门就進。为了把一个地方尽快的做完,我们中午都不能歇着,也不能吃饭。
有的地方村民受毒害非常严重,有一个乡,邪恶的因素非常大,我和同修们在那里曾三次被绑架,五次被恶人骚扰,那位八十多岁的老同修还有一次被一青壮年暴打致伤。后来我们当地同修们经过整体配合发正念,给那个地区写劝善信,送真相传单,这样先做好铺垫,我们再接着讲。就这样,五十几个村庄,我们共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几经坎坷,终于把那个地方讲完。
到了二零零九年,一名外地同修知道了我们的情况后,就把他的全部积蓄拿出来买了一辆车。当地一同修顶着各种压力学会了开车。我们有了这辆车救人的效率就成倍的提高;当时我县已有八个同修参与下乡,我们分成四组,每天能劝退几百人。
面对迫害:信师信法 正念正行
一次,一个村子有四名同修被警察绑架;我们全体发正念、曝光邪恶、写劝善信,同修们在里边也很坚定,一星期后全部走出黑窝。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当地一男同修被绑架;第二天从黑窝审讯室走脱,警察象疯了一样乱了营,四处乱窜搜人失败,就气急败坏的将同修不修炼的哥哥抓去关了起来,向其家属提出交换。但此事没有引起我们当地同修的重视,没有给以曝光,也没帮助营救,更没有认识到另外空间邪恶已经聚集了大批邪恶因素向我们压下来。六天后,我们在一百多里外的一个大山村劝三退时,被恶人与警察绑架,送到邪党国保大队。我们進去后有同修一言不发,零口供,只发正念;有和警察讲真相的,警察满地乱转,不知所措。最后,警察找到四位同修家属开始要钱,可他们对我和另外一老年同修连问也没问;当天晚上我们都回到了家。但这次事件给我地区一些同修造成很大压力,好长时间不能恢复出来讲。
那年九月份,当地邪党人员要办所谓庆典,各个部门全部出动,各地乱串,骚扰大法弟子和到处拦截上访人员。我和一同修不想停下来,就继续下乡,但忽略了发正念,在一个村子被人恶告,当地警察把我俩绑架,送到县国保大队。大队长一看是我俩,当时就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说我俩是老顽固,都什么时候了还敢顶风上,打电话到处请示,扬言这回往死里整我们。他们将我俩上报劳教,因我俩都超过七十岁了,他们怕批不下来,就在单子上填六十九岁,再通过“610”系统施压,要单位停发我的退休金。
我的心一点都没动,同修更是坚定正念,不断的给他们讲真相。我说:“你们说了不算,我不归你们管,我有师父管。”警察说:“你就看我说了算不算!这回你就别想出去了,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党整不了你们?我们让单位开除你,不给你开支,看你指啥活?”我说:“你说了不算,我咋活我师父说了算。”当时那可真是一丝一毫的执着和怕心都没有。他们将我俩关進拘留所,我们在里边全天发正念、炼功,和一切能见到的人讲真相,他们都说:“你们这回出不去了,就是能出去也得过了‘十月一’,‘十月一’前你们是别想了。”我心想:“你们谁说了也不算,外边有那么多众生等待救度呢,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即使我有执着,旧势力也没有资格迫害,我有师父安排的路归正自己。”
警察找到我女儿家要钱,我女婿说:“我哪有钱给她交啊!”警察说:“你不交钱就把你丈母娘送去洗脑班,关她一年半载。”我女婿说:“你爱送哪送哪,我还不管了呢!”警察气得没招,又找到我儿子,要三千元,我儿子说:“哥们!你可别跟我说这个!我没班上,连吃饭都没着落,这一顿那一顿的,你还管我要钱!”警察说:“你不交就把你妈送监狱。”我儿子说:“你别送我妈,你送我吧,我替我妈蹲。”警察队长就给“610”打电话说:“我是整不出来钱了,你们来整吧!我是没招儿了!”
在师父的呵护下,在家属的抵制、同修的营救下,我俩在十九天后闯出了拘留所。可是又过了几日,国保警察领着我单位的人、主管局的官员共六人突然闯入我家,说是找我谈话,并拿出纸笔开始做记录。我知道他们是冲着我的公职和工资来的,当时就和他们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洪传世界等,单位的人说:“你还敢炼!你说这些话我可都给你记上了。”我的心一点都没动。他们走后又去了那位同修家,那位同修更是什么都不在乎,和他们讲真相,还劝他们退党;他们有几个人还真表示认可。后来此事也不了了之,一直到现在我们的工资都正常开。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被迫害,我们当地同修们做了一次交流;我们都向内找,找到了各自的执着和人心,并决定把这个项目继续做下去,让全县不能下乡的同修在家定点发正念,形成整体。
救人:要用正念、纯念
面对面讲真相时,心里什么都不能乱想,关键时刻一定要用正念;比如,有一次给一个人讲真相,他掏出手机就说给派出所打电话,我乐呵呵的说:“你的手机坏了,打不过去。”他就真的没打过去。我们就继续把那个村子讲完。
有一次我们四个人在五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刚讲完一半,天就下起了大雨,有同修说:“别做了,我们回家吧。”我说:“正好下雨天人都在家,能多救几个是几个,我和同修配合,我也不想浇不浇的,为尽快讲,也顾不上打伞;出这家進那家,头脑中全是正念;好象是忘了下雨。等讲完了那个村子,我发现我的头发、身上都没怎么湿,记录三退的纸一点也没有湿。就知道是师父在帮着挡着呢!
还有一次,讲完一个村子后,下一个村子还有十几里路,我就想:“要有出租车多好啊!”这时就来了个出租车,已拉满了人,车主问:“老太太!你们去哪呀?”我们说完,他就让车上的两人下去,把我俩拉上去了那个村子。那天正是大热天,三十多度,村子又大,讲了五个多小时,我俩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讲完后累的再也走不动了,这时又突然出来一个返城的出租车,将我俩一直送到家。是师父早就给我们安排好了!
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做的非常平稳,讲完了几百个村庄,劝退了一万多人,下乡的同修也增加到十几个人。我们上午下乡,下午集体学法,并且每天用一点时间交流总结当日所遇到的问题,向内找出不足,减少损失。
可是时间一长,就又开始掉以轻心,我们忽视了开车同修的状态,他自家生意忙,晚上经常整宿不睡觉,白天开车跑一天,几乎没有时间学法和炼功,长年累月的下来,状态越来越不好,导致二零一一年冬天,我们在下乡返回时被绑架。我被关押十五日后放回,另几位同修以不同方式被家属要回,而男同修遭非法劳教迫害。我回来后向内找,后悔的流泪,由于救人心切,太执着自我,也没有考虑到同修的承受能力,没有及时劝止他的一些不正确状态。
心愿:让众生都听到大法真相
没有了车,我们陷入了困境。但是我总惦记着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做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整,我和一同修就又开始了步行云游似的救度众生的旅程。我们每天的时间一点都不敢浪费,因为那是师尊用巨大的承受为我们换来的;我的生活非常简朴,除了学法就是讲真相,天气不好就在城里讲,天气好就去乡下讲,长期坚持下来,虽然吃的苦很多,但什么也挡不住我们救人的正念。
在乡下讲真相时,每天都有很多感人的故事。有的听完真相,把我们送出很远,依依不舍;有的说:“你们咋这么好啊!我真愿意听你们说话!下次再来可一定到我家呀!”有的说:“这大冷天,你快上炕暖和暖和,在这里吃完饭再走。”有的还摘了柿子非叫我们吃,还有人拿到真相资料提出要给我们钱;有时都走远了,还有人从后面追上来请求再给几个护身符;有的说:“别人家有大本书,我家还没有呢?你也给我一个大本的吧!”经常有人问:“你们是不是法轮功的?”我们说:“是!我们是佛家功法。”对方说:“啊!我就要法轮功的,不是法轮功的还不要呢!”还有的说:“你拿来我给你送!”象这类事情太多了,几乎天天能遇到。
十几年了,无论是严寒酷暑还是面对邪恶恐怖,我们都这样一直坚持着。到目前为止,全县七百多乡村、几十万人口,真相空白处已所剩不多了,我们想让这些众生都听到大法的真相。
本地一同修看到我们的事迹就写了一首诗,叫《乡村苦度》,写出了我们的真实感触,现摘录于此:
回首修炼之路,经常泪流满面,有太多的感慨,有说不尽的苦乐辛酸,有写不完的故事,有对师尊无法形容的感恩;助师正法的伟大与殊胜不是用人的语言能够形容;现在我们当地同修们已经越来越成熟,我们会学好法,理智坚定的走好最后的路,让师父少操心。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们!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2/146822.html>大陆法会|正法路上坦荡荡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尊敬的师尊好!
同修们好!
难中得法
二零零二年,我久病不愈,生命垂危,自己把后事都安排好了。有一天,母亲跟我说:“闺女,你没事,死不了。我晚上做梦梦见你有‘天龙保’。”当时我没有在意。过了几天,一个法轮功学员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我心想:正好,我正想看看法轮功是咋回事?共产党迫害这么厉害,这些人都不怕,该咋样咋样,这本书一定有他不寻常的地方。我用了多半天时间把《转法轮》看了一遍,只知道教人做好人,没看明白,继续看……
后来我弟弟知道了我炼法轮功,坚决阻止,我学着大法弟子的样子说:“就炼!谁也阻止不了。”真象师父说的:“虽然旧势力它在控制,可是还是挡不住,很多人还是要進来学。”[1]就这样,我走進大法修炼中来了。
一直到二零零九年,我都是处于独修状态,书看的少,家里活很忙,晚上学法老是迷糊。那几年我就看《转法轮》,同修借给我两本各地讲法,我也没看懂。《明慧周刊》上的文章,对我有很大的促進。其中有一篇文章,写讲真相,我看了很感动,心想:这么好的法遭不白之冤,我也要讲真相,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是被冤枉的,要叫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真相!
我丈夫是开车拉粮食的,我跟车,走到哪就把大法真相讲到哪。到二零零九年找到整体时,我讲真相已经讲的很顺手了。当时我不明白多少法理,可我知道,我的命是师父给的,我把一切都交给师父,师父叫干啥就干啥。
勇猛精進
二零一零年秋天,协调同修为了能让我看更多的大法书,鼓励我买电脑,将师父的讲法下载到电脑上。我每晚如饥似渴的看,看两讲《转法轮》再加一本各地讲法。不久协调同修又给我搬来了打印机。我心里那个高兴啊,我以后也能打印了。明慧网上的今日文章、真相小册子,我看着好就打印出来,太方便了,不用再跟协调同修要了。
随着学法越来越深入,正念也越来越强,整个身心都沐浴在师父的佛光里,从内到外都透着正信正念,那时状态很好。我是在迫害最严重的时候進来的,自然不怕,怕就不進来了,做证实大法的事坦坦荡荡,没有怕心。哦,话说大了,不能说没有一点儿,只是怕心小。
我老是骑个电动车讲真相,看到路边的人,就大大方方的说:“唉,过来,过来,给个好东西。”别人说:“什么好东西?”我拿出神韵光盘,说:“光盘,可美啦!那个美啊,别的地方哪儿都看不到,那个气势可洪大啦!场景美、音乐美、服装美、舞蹈美,整个就是一个美,是中国正统的传统文化,世界一流的秀,看了这一辈子都不后悔。”我把那个气氛宣扬的美透了,也真是这样。一般都要,开始不想要的也会改变初衷:那我也看看!接下来我会问:有DVD机子吗?电脑也能放,再不行找有DVD机子的,你们一块看,看着好,传着看,有福报!
光盘多的时候,我整箱带着去发,电动车后边带着一箱光盘,前边车筐放一大包,转一圈还没发够就没了,最后只能说:就这一张了,你们轮着看吧。
我家是资料点,经常给同修送真相资料,讲真相的路线一般也就那两条,经常走经常讲,那些人都熟了,都象亲人一样。看过光盘后,很快反馈回来,有的说:你给的那个光盘真好!有的说:我找影碟机看的,好几个人一起看。
当然也不都这么顺,也有不听的,还有打电话报警的,很少。一次,我送给一个人《九评共产党》,他一看是法轮功的,就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我不相信他会打,也没往心里去,一直给他讲真相。结果他真打通了,说:有一个人在这发《九评》。我一听,才反应过来。这时又过来几个他的同伴,我也不害怕,就说:“你这人怎么能把一个好人送到派出所呢?共产党现在这个烂摊子谁不知道?”他说:“我就是共产党。”我一听这个人这么邪,对他的几个同伴说:“劝劝他,他怎么能这么做?”说着我推起电动车就走,他想拦也没拦住。我立刻意识到我的修炼有漏了,否则不会出现这种事。师父说:“很多证实法的事不是没有办法,再难都有你们走的路,尽管那个路比较窄一些,必须得走正,稍微差一点、不正一点都不行,但是呢,你们还是有路。也就是说大家走正它。”[1]其实近一段时间我也感到干扰很大。回家后大量学法归正自己,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好一段时间才把环境顺过来。
晚上贴真相、挂条幅,压根就没想到还有一个“怕”字,整个身心都在做,说忘我也可以。在我看来:你只管做,谁管那些事。贴真相时碰到人了,就给他讲真相;汽车、骑摩托车路过,心动也不动,该干啥干啥;摄像头,没想过它能怎样。有一次嫂子跟我说:哪个哪个摄像头里有你。我说:有又咋啦,谁不知道我炼法轮功?丈夫说:你一个人把村子里闹的人心惶惶的。我心里说:能把村子里的人都正过来才好呢。
再说说庆祝“五一三法轮大法日”挂条幅的事。晚上十点多钟我骑车去邻村挂条幅,选了一个地方,看看左右没人就往高处扔,扔了几次没扔上去。这时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回头一看,还真有一个人离我不远,我没管他,还扔,条幅挂上了。我推起车子冲那个人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是个男的,五十多岁,我说:“你干啥呢?还没睡?”他反问:“是法轮功吗?”我说:“你知道法轮功是咋回事吗?”他说:“不知道。”我说:“法轮功是一群好人,讲三个字‘真、善、忍’,这三个字好不好?”他说:“好。”我一听,还真是有缘人。我推着车子,他跟着走,边走边讲真相,用我的亲身经历讲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讲共产党腐败,讲贵州藏字石。他都很认同。他也给我讲了他生活中遇到的神奇事。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个路口,位置挺好,再挂一个,我拿着条幅就往上扔,没扔上去,他看我力气小,就说:“让我帮你扔吧。”我想:大法弟子挂的条幅救人效果才好呢。就说:“让我吧。”又一扔,“噌”上去了!临分手时我告诉他: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遇到危险就能转危为安。他点点头,说:“记住了。”
又到了一个路口,刚想挂条幅,过来一个女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我,说:“你不是某某吗?”我一听还认识我,就说:“是,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她说:“没有。”她走过来,我就给她讲大法真相,她听的很认真,还让我这几天给她送神韵光盘。这次挂条幅,是她用手电筒给我照着挂上去的。
任重志坚
我修炼时间虽短,可证实大法的事样样落不下,安装新唐人我也做。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给人家安锅,还着实让人觉得新鲜。刚开始和本片协调同修接触时,我只是帮她做光盘。没多久我就有了自己的电脑和打印机,开始自己做资料。电脑还没摸熟,又开始学安锅盖。
当时推广新唐人,每个村都有要安装的,可技术同修老是来不了。给人家说好了,半年了也安不上,等的我都不耐烦了,心想:自己要是能安装新唐人就好了。刚这样想了没两天,协调同修让我去他那里一趟,到那一看,是让本地四个同修跟技术同修学安锅。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学的很用心,结果就我一个人学会了。
刚开始在自家调试,心里还没底,邻村同修就催着去给他们村安,去就去吧,就这样一个人上阵了。
心里没底,先给同修安,安不成也知道是刚学的,不丢人。结果三下五除二,锅盖调好了,机子也调好了,新唐人电视台就出来了。第二家也是同修,很快就安好了。第三家是常人,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妇女,我在房上调锅盖,她在一边看着。真神,一调就成,信号还很好。这时她说话了:我就是想看你能不能安成,还真成了。下了房,在电视上一调新唐人台又出来了,还真利索。一下午安了三家,整个过程迷迷糊糊的就安好了。每想起这些,都深切的感到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2]。
最近看师父的一段讲法,颇有感触:“其实我早就讲过,你们心态很正的时候特务是不敢在这里呆的,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正的场同化了,因为大法弟子发出的纯正的这个场啊,会消除人所有思想意识中不好的东西,纯正的场就解体它,解体人意识中一切不正的东西,这就是救度与慈悲的另一种体现。人意识中不好的一切都给他解体没了,他就剩下单纯的思想意识的时候,人就会认同正的、善的,他不就同化了吗?那么,再一个选择就是赶快跑掉,因为坏人的思想业力与不好的观念害怕解体。”[3]
在助师正法的路上就是要坦坦荡荡。
如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注:
[1]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2]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三》〈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二零一一年,由于自己忙着找房、租房、收拾东西、搬家等事,修炼懈怠了,学法少了,出现了病业假相,腰痛的直不起来,好几个月也没过去,而且腰部已经变形,臀部歪到一边,同修帮助发正念也不好使。
二零一二年四月,病业加重,从腰部往下一直到脚踝以上,疼痛难忍,每一个汗毛孔都象针扎一样,每一秒钟都在疼,一点间歇也没有。那种感觉就象活剥人皮往下撕的一样,躺着、卧着、趴着、坐着、跪着、怎么呆着都不行,折腾了三天两宿。妹妹(同修)帮我发正念,好过一会儿,一会儿又开始疼。无奈之下,我喊了师父,泪水伴着喊声流,并随即拨通同修电话让他们来帮我。
放下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这不是向外去求了吗?不行,得向内找、发正念。我必须正念足师父才能帮我。反正怎么呆着都疼,我就咬着牙打坐,打坐时就发正念,然后背师父的法。从《论语》开始到《洪吟》,想起什么背什么,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才发觉身上不那么疼了。
歇了会儿,就又开始疼,我就再打坐、发正念,反复背师父的法:“但是不管怎么样,师父是不承认它们的。你们也不承认它,堂堂正正的做好,否定它,正念足一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而且师父周围也有很多护法,有很多佛、道、神,还有更大的生命,他们都会参与,因为不被承认而强加的迫害是犯法的,宇宙的旧理也是不允许的,无理的迫害是绝对不行的,那样旧势力也不敢干。就是大家尽量的走正。”[1]
一个多小时又过去了,身上轻松了许多。这时同修们来了,问有事吗?我说:“没事”。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病业假相。然后告诉他们:你们装车(新唐人电视零件)给某某家安锅去吧。于是他们便忙碌装东西,我妹说:“你也一块儿去吧,同修让你去呢,车上有地儿。”我悟到这是师父借她的嘴点化我让我走出去,不能呆在家里承认旧势力的安排。我想三天都没出门了,今天一定要出去,于是我就往出走,想先上车等他们。
就在我刚要迈台阶出门时,一阵难忍的剧痛袭来,两腿突然失去了支撑力,象面条一样软软的一下跪在了台阶上。我回头看他们谁也没注意我,还在找东西,我意识到旧势力不甘心,不让我出去,刹时我想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1]的法,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双手扒住门框,凭着手臂的力量一咬牙站了起来,并一脚迈了出去。
那真是柳暗花明啊!我一出屋,顿感浑身轻松。师父又一次为我承受了。感恩的泪强忍着还是落下来,“师有回天力”[2]啊!谢谢师父!从车上到同修家,我一直发着正念,安完锅又和他们去另一同修家学法,学法小组的能量场,使几天病业假相折磨后憔悴的我顿觉舒服。回到家已晚上十点多了,这一夜我睡的非常踏实。第二天完全恢复了常态。
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同修们的正念加持和鼓励下,历时将近一年的魔难,一天就过去了。我深深体会到:坚定的信师信法,才是闯出魔难的关键。
反思这次之所以受到严重病业干扰,主要原因就是学法少,发正念也少了。那段时间除正常打印资料外,还要打印大法书十几套,工作量一大,就起了干事心,恨不得一下把事做完,做事不在法上,打印出来的书有很多字迹不清,浪费了大法资源,造了业。打印机也常出毛病,越急越来事。又因老伴儿住院重症监护,常跑医院,挤掉了学法时间,给了旧势力迫害我的借口。教训是深刻的,今后一定把学法放在第一位,按法的要求做,再忙也要学法,才能走好修炼的路。
修炼是严肃的,师父讲越到最后越要精進,路是艰辛的,使命是神圣的,在这正法最后的最后,我们就听师父的话,正念正行,只走师父安排的路。圆满随师还!
初次投稿,请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2/146820.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一个七十三岁的农村老年女大法弟子,九八年开始修炼大法。下面向师父汇报一下我在近年来讲真相救人中的一些体会。
一、一个也不能漏掉
师父叫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人,我听师父的话,这几年,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救人上。开始不怎么会讲,但我有信心,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我只要有救人的这颗心,师父就会帮我。
我先从本村里开始讲。我悟到:和我同一个村庄的人,都是和我有缘的人,我一定要救他们,一个也不能漏掉。于是,我一户一户的讲,在街上见到的就不用去家里讲。
几年前,小女儿离婚了(在本村),离婚后,我和女婿见到面,他不理我,我想他也是师父的亲人,我也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救他。我去他家(他已娶妻),在门口碰到了他的媳妇,我很和善的对她说:侄媳妇,三退保平安,不用花钱,也没有危险,大难来时能活命,你如果入过团或者少先队就快退了吧!她痛快的告诉我她曾是少先队员,同意退出。在街上见到女婿时,我也主动和他讲话。
在讲的过程中,有不退的,我也不灰心,千方百计的也要叫他明白真相得救。有一家人不同意退,我放下手中的活,去他家帮助干了一个下午的活,边干边讲,真相讲的比较全面,也很清楚。最后,俩口子很感动,主动的和我讲:你给我们退出少先队吧。我为他们的改变而高兴。
现在,我们村我已全部讲遍,全村人只有一个党员没退,在外地上学的,还有一个没退,一个当兵的,入伍前是团员,去部队后又入了党。只要有机会,我不会放弃他们的。
一天,我听说这个当兵的回家探家,我赶快去了他家,和他简单的拉了几句家常,我就和他说:某某,奶奶今天来,都是为了你,你在部队上听说过“三退保平安”的事情吗?现在在海外退党网站上已声明三退人数的已超过一亿多人了。你入党入团时,举着拳头发下毒誓,把自己的生命交给邪党,那时就有一个兽记印在了你的另外空间的身体上。邪党建政以来,贪污腐败,杀人害命,伤天害理的坏事做绝,不久的将来,老天就要淘汰它了。声明退出,神就会给抹去身体上的兽记,工作生活都能顺利,天灭中共时,不跟它陪葬,保命平安。我还和他讲了大法的基本真相、“天安门假自焚案”等方方面面的真相。他一直静静的用心听着,听完我讲的话后,很痛快的用真名三退了。离别时,我真诚的祝他工作顺利,幸福快乐。他也表示对我的感谢。
二、救人没有苦和累
我一个人独居,老伴几年前因病去世,儿女们也都各自成家。我的生活很简单,一日三餐吃饱肚子就行,天不冷时,一天只做一顿饭,有碗咸菜、有块馒头,就能吃饱了,因为修炼人不讲究什么营养之类的东西,身体逐渐的被宇宙中的高能量物质代替,对人的食物也吃不出好坏的味道了。这样就节省了不少的时间用在做三件事上。
我没有怨和苦的感觉,感到自己今生能被伟大的师父选择、成为令宇宙众生都羡慕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感到非常的幸福和自豪,还能有什么不应该有的想法呢!
我不会骑自行车,每天外出讲真相时,一般都是步行,不停的走不停的讲,开始脚上都磨出了血泡,回到家后,感觉腿有些发硬和发酸,但我心里没有苦和累的感觉。看到手中的三退名单,因为一个人代表着一个巨大的天体,想到又有无量的众生得救了,我的心感到很甜蜜,同时我也很感恩师父的洪大慈悲。没有师父传大法,就没有我的今天。
如果去比较远的地方讲真相,步行走太浪费时间,我就坐公共汽车去。我没有什么收入,每月只有六十多元钱。这些年,我个人生活上很少花什么钱,这些钱多数都用在了我坐车外出讲真相救人上了,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我感觉很值得,花的心安理得。因为这是大法的资源,我也是大法的一粒子啊!
三、慈悲才能救了人
这些年讲真相,我一个深刻的体会是:只有心怀慈悲,才能真正救了人。
一次,我坐车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市集上讲真相,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我笑容满面的问他:兄弟,你是哪个村的人?他回答是某村的,问:有什么事吗?我说:你上学时入过团员、戴过红领巾没有?他问:入过,怎么了?我说:你入的时候,举着拳头向血旗宣誓,把自己的生命交给邪党,头上就打上了印记……我刚说到这里,只见他忽然翻了脸,很气愤的叫我走开,并说:我头上的这道印痕是我戴帽子压的,不是什么邪党的印记。
我一听,他误会我的话了,就忍不住笑了。我止住笑,赶快对他说:兄弟,我说的这个印记,不是你头上的这个,而是在另外空间的身体上,我们人的肉眼看不见,神能看见。不用你花一分钱,我帮你退去后,抹去这个害你命的印记,等天灭中共大难来时,神就能救了你的命,多好的一件事啊?他的脸由阴转晴了,又问我:还得花钱吗?我告诉他不用。他痛快的告诉了他的真名,三退了,并连声说:谢谢!我告诉他不要谢我,叫他谢谢我师父。
一天,在一同修的商店里,我讲了一会儿真相,并给几个人做了三退。又来了一个人,我热情的问他:兄弟,你小时候戴过红领巾、入过党员、团员没有?他紧盯着我,口气很不善的问我:你是干什么的?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恶狠狠的说:你还干这样的事,我举报叫公安来抓你。
这时,一边的同修有些焦急的说:你不要这样,老大姐是为你好。我心态平静,慈悲中带着几分威严的口气说:兄弟,我也不要你一分钱,也不喝你一口水,只是为你能保命、保平安,你愿意退就退,不愿意退,我也不强逼你,你哪好这样呢?!
他不说话了,把手机慢慢的放回了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很不自然。我看出了他认识到了自己言行的不妥,趁机我口气和善的又问他:兄弟,你到底入过没有啊?这回他痛快的告诉我,他曾是少先队员,并说:老大姐你给我退了吧。看到这个生命的转变,我的心里真高兴。
我在心里也告诫自己:不管众生的表现如何,一定要用一颗慈悲的心救人,不然的话,不但救不了人,还可能毁了人。所以在以后的讲真相中,我更加注重自己的修为。因为我们自己的修炼状态直接影响到救人的效果。
四、为众生的觉醒而高兴
一天,在大集上讲真相,一个男子看到我,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大声说:“法轮大法好!”我为他的正义举动而感动,我说:兄弟,满集就你的桃子又大又红又好,你是真正明白真相,知道大法好,上天在给你福啊,因为“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他高兴的连声说:是,是。在一旁的老婆也乐的合不上嘴。
一次在集上碰到一个老年妇女在卖凉皮,我靠近问:老嫂子,在卖凉皮啊?她说:你想买呀?我说:我不要。我问她:你以前戴过红领巾、入过团员没有?她高兴的对我说:你是炼法轮功的吧?我可真相信。我问她:你怎么会那么相信?她笑着说:一天晚上,俺家老伴病了,趴在锅台上吐了一盆血,又拉了很多血。他自己在饲养屋里睡觉。俺就叫了一个炼法轮功的人去了,她叫俺老伴诚心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结果俺老伴一点事都没有了。说到这里,老人双手合十,激动的说:谢谢你!我请你去吃点饭吧!我也为她真正的明真相而高兴,对她说:不用谢我,谢谢俺师父吧。以后再见面时,她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象久违的老朋友一样热情。
还有一次,十点多赶完集,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六个步行回家的学生,我先发正念清除干扰这些孩子听真相的背后一切邪恶生命,我要救他们,请师父加持!我快步走到了他们跟前说:小伙子,咱们碰到就是缘份。这时他们也都停住了步。我问他们:你们知道三退保平安吗?有的说:知道。有两个人说:别人给我们退了,就走了。我对剩下的四个人说:你们是团员和少先队员吗?老奶奶帮你们退了吧?他们答应说:好。我拿出纸和笔对他们说:我想不着你们的名字,你们自己写上吧。他们拿过纸和笔一个个认真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我说:小侄们,你们真有福,上学读书时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齐声说好,就走了。
我知道这都是师父在做。我只有一个救人的愿望,和动动腿和嘴而已。
五、比学比修找差距
从去年我和一老年同修(七十二岁)一起,经常去较远的市集讲真相救人。一天早晨,我发完六点的正念就来到了等公交车的站点,向北一看,老同修骑着自行车一顺风似的过来了,一下车,我就问她:你看到昨天的那张登的六月份邪党绑架了七百多名大法弟子的资料没有?她说没看见。我说:咱也要注意安全。同修平静的说:其实咱有师父保护。我心里还是不稳。这时,车快来了,她说,我到某地方等你,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这之后,老同修照样每集都骑自行车去远处救人,一集都不落。而我呢,远集不去了,只在近处的几个小集,一天也救不了几个人,因为这些集我们多次去过,知道真相的人很多。
我也知道我的状态不对劲,但就是走不出去。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清晰的梦:师父来到我家吃饭,可也没有看见师父吃饭。我来到师父跟前,师父慈祥的对我说:“你今天没出去啊?”梦中我也不知怎么样回答,就醒了。
醒了后,心里一震,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错了,我不该以注意安全为理由,不出去多救人,其实是掩盖一颗怕心、求安逸心、多亏同修心性好,悟性高,没受我的影响。在这五天当中,同修比我多救一百多人,我耽误救的这些众生怎么弥补呢!我后悔莫及。我这里发自内心的说:师父!弟子一定把落下的这几天赶上,一定听师父的话多救人。
从同修的身上,我也看到了自己的差距,同修比我更坚信师父和大法,她真正做到了:听师父的话,师父叫做什么就全部身心的去做好,在救人上,她真的做到了象她自己说的那样:她现在心里想的就是救人,赶快的救人抢人,争取在师父正法结束前能多救一些人,其它的想法很少。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不足,我会尽快的归正,向精進的同修看齐,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好好做好,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会做好的!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谢谢全世界同修们!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6/146889.html>
(三)神在人间
师父就在身边,这是千真万确的,在任何魔难中,都要坚定正念,怕的物质出现时,自己不要怕,看着它,分清它,清除它。
1、师父就在身边
师父在身边,这是真实不虚的。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至今,我时时体会到这一点。我举个刚修炼时的例子。
我盘腿比一般人疼,在炼功点上大家每天打坐一小时,我散盘连十分钟都盘不了,炼完后,等七、八十岁的老年同修都走没影了,我(当时三十多岁)却坐在原地,疼的起不来。看人家都能盘腿,我真着急。
一天晚上,我炼神通加持法,刚念完口诀,我想:请师父加持弟子,尽快消业。刚想完,腿就疼得不行,我马上把腿拿下来了。这时,从师父法像的方向传来声音:“逗佛!”
我忙问妻子:听到喊“豆腐”了吗?妻子说三更半夜的,哪有卖豆腐的?我立即明白了,“请师父加持”可不是一句戏言,师父就在身边!我赶紧把腿搬上来,怎么疼也挺着,不拿下来。因为盘腿,曾经疼昏过几次。但是过了这一关之后,身体轻飘飘的,晚上在床上躺着盖着被子,人和被子一起往起飘;坐在窗台旁学法,拿着书坐着就能起空。《转法轮》书中讲的超常现象我都亲身体验了。
2、魔难中的一念
多年前,我们的资料点曾经被一群恶警围困。当时我在屋内,屋子的窗户没有锁,恶警已经把外层的窗户打开了,叫嚷着:“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立刻坐下发正念,求师父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一发正念,就觉的外面的一切离我十分遥远……忽然听到一声大喊:“出事了!”等我发完正念一看,包围我的恶警一个也没有了。我就这样在师父的呵护下,安全的离开了。
3、谁怕
还有一次,资料点的一位同修一夜未归,他被恶警绑架了。第二天,我们居住的小区就被警察包围,小区的每个出口都有警察把守。我和另一位同修说,我们必须冲出去。我选了一个出口,骑摩托车载着同修,发着正念,我看到把守那个出口的是国保大队的大队长。
我想:我走我的路,谁也不能挡!快到国保大队长跟前时,我加速,他吓的窜到一边去了。我和同修在警察眼皮底下走脱了。
几年后,我和那个国保大队长相遇,他说:“当年你想撞死我啊?”我说:“大法弟子是救人的,连蚊子都不打,怎么会?”我反问他:“你也怕死啊?”他说:“那当然了,我也有老婆孩儿啊。碰到你这样的,我也怕啊!”
4、在警察的把守中转移资料
我和同修走脱的第二天,我想回资料点转移资料,因为当时恶警只知道我们居住的小区,还不知我们住在哪门哪户。同修不同意我去,说太危险,和我吵了起来。但是我当时头脑很清醒,正念也很强,就去了。
我看到小区四周都有便衣警察把守,就发正念让警察走远些,只见警察三三两两的象散步一样,走远了五十米左右。我一看不行,太近,很容易被发现,就想:再后退五十米。这些警察又慢悠悠的走出去五十米。
我顺利進了小区。刚到房间收拾资料,就听见一阵猛烈的砸门声,当时是夏日的中午,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既是热的又是怕的,“怕”这种物质出现时,我就看着它,直到它反应完就灭了。收拾了一会,心有些不稳,我就坐下来发正念,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到空间场十分干净,没有了“被迫害”的概念,拿着四大包东西径直离开了。
同修高兴的说:“真的没事啊?拿出来这么多东西啊!”那次拿出的四个包裹是大法书籍、真相资料、真相条幅,还有同修需要的换洗衣物。我自己的东西一件也没拿。
5、无私无畏
我体会到:营救同修时,一心为同修;讲真相时,一心为世人;到北京上访时,只想证实大法,那样自己就特别高大。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发动迫害的时候,大法弟子义无反顾的去北京上访,我们一起去了二十多人,都在山海关被警察带走,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外面转来转去。后来我想我必须去上访,就连夜去了北京。一下车,十几个同修与我一起被警察带走,我一看根本不让说话,就走脱了。到府右街上看,三步一岗二步一哨,到信访办,大门紧闭,门口有很多特务,没说上一句话,转了两天就回来了。
回来后心里很不是滋味,饭也吃不下去,觉也睡不着,我想:为什么连说公道话的地方都没有?一方面是邪党邪恶,另一方面是自身问题,有怕心,怕失去工作,怕有生命危险,这是私。
找出这个“私”,心里轻松多了。决定再次去北京上访。妻子说:“把咱们家的钱都拿出来,让他们别人去吧,你别去了,行不行?”我说:“大法弟子是用心做,不是用钱做。”当时,邪恶因素又操控岳父進行百般阻止,都没有成功。岳父大声说:“那是要掉脑袋的!”我一板一眼的说:“我眼都不眨一下。”岳父说:“完了,我管不了啦,我管不了啦!”
那天,我值班后把家门的钥匙留在办公室。在等候去北京的列车时,一个丐帮的八、九岁小男孩一一向候车室的人要钱,我正想着有没有零钱,他已经来到我面前。他一拍我的大腿,然后竖起大拇指,响亮的说:“你真行!”就继续向别人乞讨去了。我感到是师父在借此鼓励弟子:你终于从人中走出来了。
到了北京,信访办已经名存实亡,根本不接待大法弟子,只是配合全国各地的驻京办抓人。我看到三个工作人员从中办国办往外走,就上前截住他们说:“谁也别走!”他们说:“你要干什么?”我说:“法轮大法受到不公正的对待,这不行!我来反映实情。”他们就开始记录。
我留下了真实姓名和地址,讲述了自己修炼法轮大法之后,道德升华,血癌痊愈的事实。最后工作人员按我说的,写上了: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
上访回来不久,单位的一个领导给全体员工播放录像片,我一看开头,就知道是诬蔑法轮功的,我说:“他们怎么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还得上北京上访!”单位领导马上把录像关了,说:“行了,我也不放了,你也别去了。”
就这样,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今的十五年中,在证实大法的路上一路走来,不断放下私,走出人。在每次参与营救同修、与警察打交道时,从来没有人问我姓什么叫什么。只是在找同修住地的大队干部证实大法弟子是好人时,大队领导问过我是同修的什么人,我说是哥哥(我比同修年龄大),就没有人继续问了。
越无私就越自在,道路就越广阔,周围的一切也越祥和顺畅。大法弟子一心为众生,“真、善、忍”的法光就会从我们身上体现出来,世人就会被唤醒、得救、感念大法的洪恩。
叩谢师父的慈悲呵护与救度!
(全文完)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5/146865.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尊敬的师尊好!
各位同修好!
十五年的反迫害讲真相中,我经常写真相信,今天试着写出我修炼中的一个方面,向师父交一份答卷。
一、去北京说句公道话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铺天盖地的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非法通缉师父。站在电视机前,我放声的哭,同修来我家,也是含着泪说:有同修买书,在天津被抓,书被没收了,同修的胳膊、腿被打折,有的绑在大板上,倒控七天,咱还忍多久?
当时,邪恶的气焰十分嚣张,村里的大队书记、治保主任看着我家,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多。睡觉时,大队书记安排两个人房前屋后的看着,怕我们上京、怕我们炼功。和同修交流后,我们决定去天安门证实法,去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
鹅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仍然在下,刮着三四级的风,看我们的人放心了,安稳的回家睡觉了。我们四个同修顶着大雪,走出二里地,乘上开往火车站的汽车。到那里,弟弟、弟媳一家人(同修)与我们汇合,我们顺利的踏上去北京的火车,并安全到达。在车上,广播中一直放着普度、济世的音乐。下车后,很容易的找到一家旅店,店家态度很好,价格便宜,也没要身份证。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好了的。
刚到天安门既没打横幅,也没炼功,一个警察过来问我:法轮大法好不好?我反问他:法轮大法好不好?反复两遍,我被穿黑衣服的警察抓到警车,到接待室我向接待室的人讲真相,告诉他们我是为了证实大法、给师父讨个公道、营救同修而来。于是我报了真名、真姓、真地点,要求他们向上反映。
很多去证实法的人都被关在铁笼子里,一个河南同修告诉我:师父又来经文了《忍无可忍》,还告诉我:有魔难时喊师父。这句话对我的鼓励非常大,一瞬间害怕的感觉没了。
当地镇政府书记、村书记、派出所警察,来到北京,给我们戴上铐子,搜走我们身上的钱。在火车上,看到我们这些用铐子连起来的人,后面还有十一岁的孩子,车上的旅客都打听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我们是炼法轮功的,被迫害。炼法轮功的不打人、不骂人、不偷不抢、捡到钱都给失主送去、不杀人、不放火、尽做好事。我是有病医院治不了了,炼了法轮功,炼了五天,病就都好了。李大师不要我一分钱,有了好身体不花钱买药了,又能多干活挣钱了,现在家里有了存款。以前有病不能挣钱,还花钱。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很多人一直跟在后面听真相,人越来越多,大队书记不让讲,乘客们不离去还是要听,大队书记找了列车长,驱散了乘客,等列车长走后,乘客又过来让我小声讲。在师父的呵护下,十来个小时的行程车厢里的人明白了真相。
二、游街场上证实法 邪恶解体 救众生
在拘留所里半个月后,恶人将我夫妻两人与杀人犯一起游街。他们用绳子给我俩五花大绑,挂上大牌子,押到车上。车上站着挂着大牌子的杀人犯,车内鸦雀无声,非常恐怖。对于九九年刚刚得法,一遍《转法轮》还没看完的我,在这种邪恶的令人窒息的情况下,竟没有害怕。我时刻想着师父,牢记河南同修告诉我的话:有魔难时喊师父。
恶人想把我们带到县里人多的地方录像,用侮辱的方式逼迫我们说不炼,挑起民愤、毁灭众生。我和丈夫同修说:师父交给咱俩的艰巨任务坚决拿下来。恶警嚎叫:不许说话。我义正词严的向他们讲大法教人向善,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真相。满满一大汽车的人都象麻木了一样,都在静静的听。
街上看热闹的人山人海。我下车后,两手举起,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我人权!连喊三遍。恶警一起抓住我往车上拽,用我的围巾把我的嘴勒住。我在心里喊着:师父!师父!师父!在车上,我仍然喊:法轮大法好!恶人的计划无法進行了,赶紧上车回拘留所。一个警察说:大娘,你达到目地了,我们没达到,你上层次了,你圆满了。我知道是师父借他的嘴在鼓励我,心中对伟大师尊充满无限感激。
到了拘留所院内,我又高声喊起: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我人权!震撼了拘留所,拘留所的所有警察都往出跑,随行的警察象汇报似的笑着说:她去证实法了,她喊了法轮大法好。共计八个号的人,有男、有女、有常人、有大法弟子,他们齐声鼓掌。在师父的加持下,坏事变好事,邪恶的计划彻底灭了,当时就有几个常人得法修炼了。常人来一个,得救一个,真的体现了师父在利用这种形式救人、锤炼大法弟子。
三、在劳教所里炼功证实法
在我没有签字的情况下,恶人将我非法劳教两年。到劳教所里,先来个下马威,队长讲课、开会、告诉不许看经文,不许炼功,表现好减期,不听话加期,刑事犯人换班看着。
晚上,睡不着觉,我想起师父在《精進要旨》<大曝光>中讲的法,当时不会背,只知道大概意思。我立即起来炼功,把同修都叫了起来。我们炼了几天后,刑事犯报告了队长,队长先是伪善,我不为所动;伪善也炼,骂也炼,来硬的也炼。后来警察打骂,用绳子把我绑到暖气管上,下来,我还炼。她们把我调到刑事犯班,编麻辫子,我不编,恶警打我;我炼功,恶警打;背法,恶警也打。这时我就背:“坚修大法心不动 提高层次是根本 考验面前见真性 功成圆满佛道神”[1]。
早上起早让大家做操,队长站在我面前,看我是否还敢炼功,我喊着口诀:“弥勒伸腰 如来灌顶”炼起了功。队长一把拽住我的脖领子,拽到她的办公室,她叫我立正站着,让我给她赔礼道歉。我笑着说:你别生气,我没偷、没抢、没打人、没骂人,我就是因为炼法轮功進来的,我没做坏事,所以我不做操,我要是做操,不就也成了坏人了?她气得打了我一个嘴巴,我没疼,她又狠狠的踢了我一脚,我也没疼,是慈悲的师父在替我承受。
她又说:叫你嘴硬,我今天好好给你过过关。她拿起电棍要电我,我对着电棍发出一念,念动发正念口诀(这是我才学的一句话,当时就用上了),电棍怎么也不好使,她气坏了,把电棍扔在沙发上,她坐下了,让我到她的前边去。我笑呵呵的过去了,不惊不怕站在她面前。她叫着我的名字说:我这么大个队长,你就敢站在我面前炼功?面子都不给我!
我一下想起师父讲的:“当时这个小伙子就警觉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不是一般的人,我是炼功人,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是修法轮大法的。这个念头一出,‘唰’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本来就是幻化出来的。”想到这儿我笑着说:队长啊,我只想我是炼功人,没想到面子不面子的。队长马上说:你回去吧!你过关了。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2]符合法,邪恶是不敢动的,如果我当时做操,就是常人,自己把自己当成坏人,所以我按照师父的法“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3]去做,邪恶全灭。
四、用写信的方式救警察
我是三年级的文化,从来没写过信,当时就动了一念:我要给队长写封信。太神奇了,一个多小时写完了,字都会写。我交给了队长,三天后,她来上班,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给我三个西红柿,她说:那些教授、博士、硕士给我写的信,我看一遍后,就扔了。你的信我看了三遍,还是没舍得扔。我心里感谢师父,这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啊!这个队长得救了,从此,她再也没有操控警察和犯人打我。
我抓住一切机会给警察和学员讲真相,有的不听,有的骂。我就用写信的方式讲,给谁写,谁高兴,都说谢谢,越写越好,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开创了写信的环境,认识的警察全写一遍,所长、科长、队长,百分之八十都接到过我的信。我回家时,一个队长说:你大学毕业了,你写的信从三楼能排到管理科。
想写的太多了,今天写出修炼的一角,不足之处,请同修多多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见真性〉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明慧网第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2/146821.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记者孙柏台湾采访报道)法轮大法弘传全世界,“真、善、忍”的法理随时都感召着更多新学员走進修炼。二零一四年台湾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有七千五百多人与会,其中不乏新学员。近期走入修炼的叶馨鸿说:“修炼法轮功,我找到了人生方向。”
找到人生的方向
![]() 图1:走入修炼刚满八个月的台塑工程师叶馨鸿 |
今年三月因看神韵晚会决定修炼法轮大法的台塑工程师叶馨鸿是第一次参加法会,他说:“一入场就感受到会场的慈悲祥和,令我很震撼。当大家一起背诵《论语》时,我的眼泪不禁流下来,深深感受到大法的博大精深。”听到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人发表心得时叶馨鸿感同身受,那位青年也是在求学阶段寻找到人生的方向——修炼法轮大法。
叶馨鸿在修炼前因热爱社会服务,加入扶轮青年社团,爱思考人生何去何从,更喜欢观察人生百态,喜欢想事情,想多了脑筋就变得很复杂,很疲累。他说:“修炼之后我精神变好了,思想变得单纯、清晰,做事情很专注。以前常睡到早上十点,起床后还是无精打采;修炼后不爱看电视、也不会在网路上消磨时间,时间变得很多。我每天如饥似渴地学法,短时间内学完了四十几本经书,越学越爱学,对生命的目标、生命的意义更是笃定,就是以‘真、善、忍’的标准,修好自己,返本归真。”
馨鸿说:“修炼后的一个收获,就是我可以积极面对人生,一思一念都是用正面去看待事情,处处会站在对方立场着想,和家人相处融洽了,也更能体会关怀父母。”
叶馨鸿的工作是盖自动化仓储,要面对主管、业主、包装老板、技术人员,这庞杂流程需要沟通协调,经常会面对一些突发事件。最近突然有三、四个案子同时发生麻烦,馨鸿说:“我把它当作是考验、是修炼,正向思考问题,好事坏事都是好事,奇妙的一关关迎刃而解。”
精進实修,奋起直追
![]() 图2:刚得法三个月的吴朝贤戒烟、戒酒、戒槟榔,要在修炼上奋起直追。 |
花店老板、刚开始修炼法轮功三个月的吴朝贤,第一次参加法会,聆听每位学员发表心得时都感动得流泪,内心深受触动,他觉得自己开始修炼太晚了,要奋起直追。他还找到自己不足的地方,决定要突破怕心,加强去景点讲真相,更要精進学法,充实好自己,救人力度才大。
吴朝贤在二年前因朋友介绍上过法轮功九天班,当时只炼功没学法,后来因为烟瘾很大,戒不掉就放弃修炼了。三个月前一天晚上,他突然觉得人生这样混下去不是办法,隔天清晨就找到家附近的炼功点,开始恢复炼功学法。从此,他每天到炼功点炼功,三个月来从未缺席,因店里有雇请员工,每天只要有时间,他就如饥似渴地学法,晚上有空就到商圈景点举展板给大陆游客看法轮功真相。吴朝贤觉得,只有修炼,人生才有意义。
吴朝贤从十几岁就染上烟、酒和槟榔这些坏习惯,屡次想戒就是戒不掉,体质虚弱,身体有三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高),身边的药常常一大包,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整天昏昏沉沉,脾气不好,和亲人的关系也很差。
修炼后,他每天下功夫,炼功、学法、修心性、讲真相,生活很有规律,体力精神都变得很好,无病一身轻。吴朝贤每天尽职尽责,在工作、家庭上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如接送孩子上下学,关心照顾孩子功课,现在孩子也很喜欢修炼后的爸爸,亲子关系很好,家庭气氛和乐。吴朝贤说:“这一切巨大的变化,要感谢大法,感谢师父。”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6/146883.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明慧记者郑语焉台湾台北采访报导)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八日,今年立冬后的第一个周末,台北气温适中宜人。近六千名法轮功学员在台湾台北自由广场排出“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八个大字和飞天手捧《转法轮》宝书的美好画面,随后原班学员旋即转排成队列进行集体大炼功。
殊胜庄严而又祥和的场面吸引着中西游客和台湾民众的聚焦,更深刻的震撼了中国游客,许多游客透过在主场周边排列的真相照片展,更深入的了解了法轮大法的美好,以及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有缘目睹这个历史见证的游客们,纷纷举起手机、ipad或录像、摄像器材将此些画面拍摄下来。更有不少中国人把握良机,请法轮功学员帮忙办理三退(退出中国共产党、团、队等组织)。
![]() 图1: 自由广场前聚集等待整队排字的众多法轮功学员,吸引大陆游客的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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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3:主场周边排列的真相照片,帮助人们了解法轮功洪传世界盛况、以及中共残酷迫害的真相,许多明白真相的中国人把握良机办三退。 |
由不安到选择三退
来自新疆的三位女士,刚开始胆胆突突很害怕,好像有双眼睛盯梢着一样的不安,可是又不愿放弃机会,在真相点和法轮功学员面前徘徊着,学员提醒她们:“你们已经出国来到这里,是民主自由的地方,中共掌控不了你,有啥好怕的呢,错过这次,还有下次机会吗?”
随着字图逐渐成形,她们的不安与害怕也消失了,三位女士看着场中的图形,脸上露出安详的神态,分别起了美月、丽莲和秋月的化名退出少先队,高兴的向学员道谢;另一位来自云南的小姐也起了美芳的化名退出少先队。
有幸见识法轮功的殊胜与盛况
两位从北京来的、不到三十岁的女士,指着尚未完成的图形,对场边的法轮功学员说:她们知道早前大陆也可以炼法轮功,很多人炼,那时也有这样的排字场面,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她们还兴致的问了许多法轮功洪传世界的盛况,和一些中共迫害的真相,然后走上广场旁“国家音乐厅”的高台阶等待欣赏全图。
两位来自南京的中年女士好奇的指着展板有关“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五千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台湾台北中正纪念堂,排出立体莲花图形,映衬宝蓝色的“真善忍”三个大字的照片发问:“也是排这个吗?”学员回答:“每一年排字图形都不一样,等一下排出的是“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哇!”她俩惊羡的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大陆游客:整团都已经三退了
一团二十多位大陆游客谈着法轮功的盛况,“天福”和“倩筑”表示他们已在台湾旅游数天,之前就见过法轮功学员了,今天将要搭机离台,正巧碰上这个大场面,“天福”和“倩筑”说他们整团早已在之前的景点全都退了(指三退),其他同伴都笑颜愉悦的点头附和,并且说但愿看到完成图形后才离开。
来自河南的陈小姐看了排字、集体大炼功和真相照片展之后,对劝退的法轮功学员说,在国内(中国大陆)听到中共对法轮功的诬蔑宣传她抱持怀疑,所以利用出国机会多了解,曾经到过泰国、香港等地都看到法轮功,知道一些迫害的真相,可这是第一次看到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相,陈小姐说:“我很震惊,简直不敢相信,可是人家证据都有了,抵赖不了的!”她说这(中共活摘器官)已经不只是坏透了,而是邪恶的行为了。陈小姐又佩服又高兴的说:“我在国内就已经退了,是你们打电话到我家讲真相让退的,在海外怎会知道我家里电话呢?你们真厉害!”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5/146861.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记者郑语焉台湾台北采访报导)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八日,近六千名法轮功学员在台湾台北自由广场排出“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八个大字和飞天手捧《转法轮》宝书的美好画面,随后原班学员旋即转排成队列进行集体大炼功的盛大场面,以及主场周边排列的真相照片展,深深震撼了中外旅客以及台湾民众,他们纷纷举起手机、ipad或录像、摄像器材将这些见证历史一刻的画面拍摄下来留念,带回去和亲朋好友分享。
![]() 图1:各国游客纷纷将排字的殊胜画面以及学员集体大炼功的场面拍照留念。 |
![]() 图2:游客与法轮功学员画面合照留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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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5.:排字主场周边排列的真相照片吸引各国游客的好奇与关注。 |
自由广场巧遇法轮功
来自马来西亚的Anne小姐初次来台深度旅游已是第六天,她很高兴在离台返国的前夕有缘看到这么庄严盛大的场面,非常感动,她站在排字主场旁,请学员帮她与画面合照。Anne小姐说在马来西亚也有法轮功学员,她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学员齐聚,感觉非常好。Anne很感兴趣的接受法轮功简介,详问关键内容及网址,表示回国后要多加了解。
另一位马来西亚女士陪同二位法国男士到中正纪念堂参观,第一次来台北就巧遇这样的集会活动,他们在国家音乐厅回廊高处拍摄全图和大炼功场面后,来到真相图片展板前,女士用法语逐字翻译真相内容,解答了二位男士的好奇与疑问。
见证历史的画面值得留念
一位来自德国的先生很感兴趣地说,第一次看到法轮功和这样的场面,感觉很新鲜很有趣,他扬扬手上的相机说,已经拍照很好的画面,值得纪念。
身材高大的李先生因为公务,从新加坡来到台湾新竹科学园区已有二个星期,今天在竹科二位同事的陪同下,初次到台北自由广场并参观中正纪念堂,有缘见到法轮功学员排字这样的场面,他说:“感觉很不错!”他先后站在“佛光普照 礼义圆明”的图形和真相展板前,请同事帮他拍照留念。
百来位日本旅客分成三团,由二男一女导游分别带队,下车抵达自由广场,导游将他们带到图片展面前,看图说真相的向他们介绍法轮功,以及洪传世界的盛况和主场内的排字活动,他们兴致勃勃的听着、看着,不时轻声交谈,还拍照。
一位身材魁梧的导游先生带着七、八位大陆团员,站在“莲花图形”的照片展板前介绍说:“这边炼法轮功的人很多,这莲花图形也是他们法轮功(学员)人去排出来的,每次排出来的图形都不一样,等一下你们可以好好看看。”其中一位游客喃喃地说:“哇!这么多法轮功(学员)!”
“说不出的感动”
从缅甸到台湾来自由旅游的杨小姐说,缅甸也有人炼法轮功,在台北才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法轮功(学员)和这么盛大的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台北市民龚女士和林小姐结伴来在广场观看排字活动,她俩对法轮功有些基本的认识,龚女士说:法轮功很好啊,大陆要禁很没道理,残酷迫害人家更是天理不容!一旁的林小姐不停的点头同意。林小姐看到法轮大法简介的那刻起便止不住眼泪,她有说不出的触动,不停的抹泪一面说:“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感动!”龚、林二人在图片展板前的草坪上盘坐,跟着学员学炼起静功来,她俩表示回去后,要更接近法轮功。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2/146824.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记者穆文清澳洲珀斯采访报导)位于西澳西端的弗里曼特尔(Fremantle)是世界上一个独特的地方,它拥有澳洲历时最长、历史最悠久的节日之一——弗里曼特尔节(Fremantle Festival),二零一四年该节日进入其第一百零九个年头。
十一月九日,西澳法轮功学员应邀参加了这个节日的压轴大戏——多元文化大游行。以腰鼓队、舞龙队和扇子舞的形式向当地的人们及大量游客展示了中国传统节日的淳朴热闹和法轮大法的祥和美好。
![]() 图1:法轮功学员的方阵 |
![]() 图2:由中西法轮功学员组成的腰鼓队受欢迎 |
![]() 图3:法轮功学员的舞龙队 |
![]() 图4:西人大法小弟子给人们发放法轮功传单 |
游行队伍穿越弗里曼特尔市最具传统风情的街区,囊括了不同族裔、不同文化背景的众多团体,可谓不拘一格。法轮功腰鼓队金色的服装,青、蓝两条飞龙,飘逸的仙女服装在南半球夏日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沿途的人们争相拍照。腰鼓阵阵伴随着《法轮大法好》、《喜庆》的乐曲,翻腾的中国龙给节日增添了祥和喜庆的气氛,不时引来人们的掌声。本次活动的主持人Lee说:“我并不是很了解法轮功,但看着他们的队伍,就是觉得很棒。”
当地居民思瓦米•瑜嘉南达(Swami Yogananda)认为这个游行团体众多,多表现现代主题,有些现代的东西有点奇怪,而法轮大法的队伍展现纯正传统风貌,对整个游行起到了平衡的作用。他说:“对我来说,法轮大法的游行队伍象是这夏日里一阵凉爽舒缓的微风,腰鼓、音乐和舞龙和谐而充满节奏感。对整个游行起到了一种平衡的作用。”
来自香港的游客李先生看见法轮功的队伍过来了,马上举起了相机。他笑着告诉记者,“(我)对法轮功有所了解,你们在香港也有(游行),那个规模要大很多。”来自大陆的两名年轻女游客走下人行道来抢镜头,她们表示这是平生第一次看到法轮功游行,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一定要拍下来。
艾琳•科米诺(Irene Comino)是当地的一名西人法轮功学员,她说:“我们每年都参加游行,已经至少七年了吧,当地的人们很多都已经知道了法轮大法。我的同事刚刚还对我说:‘去年就看到你了’。他们看到我们的队伍都很高兴,他们能感受到我们与别的团体不同。”
维克托•伯纳尔(Victor Bernal)是来自哥伦比亚的移民,他说自从开始学炼法轮功后,他每年都认真准备并参加这个游行,今年他是舞龙的。他说:“我觉得这个活动对当地社区很重要,展示一些中国的文化传统,让人们知道法轮大法是什么,‘真、善、忍’是我们都需要的。圣诞节临近,我们的出现会让人们感到美好,他们很高兴,尤其是孩子们,非常喜欢舞龙。”
当地法轮功学员马克•哈奇森(Mark Hutchison)说:“对我来说,弗里曼特尔节是一个展示法轮大法美好和中国文化传统的机会,人们会经常看到我们在社区做反迫害、呼吁停止活摘器官的征签等活动,但很多人并不真正了解法轮功到底是什么,不了解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此外,在这里能让很多中国游客看到法轮功代表华人社区展示中华传统,对他们了解法轮功真相也有好处。”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2/146819.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北京报道)北京大学硕士毕业生徐化全,坚持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两次被非法劳教共三年、遭非法判刑八年迫害,近日获悉再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半,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
徐化全遭迫害的情况一直瞒着他的老母亲,老人家还以为他一直在美国。
徐化全,男,五十岁,北京大学硕士学位,曾在北京发改委工作,做过日企经理。九九年“七二零”后开始修炼法轮功,豁然明白了人生意义。
徐化全二零零一年被绑架、非法劳教一年。海淀派出所恶警对徐施以酷刑,五、六个恶警架住他的双臂,抓住他的双腿,用打火机在他的左胸部烧,烧出一块巴掌大的疤,乳头部份都已经烧没了。
![]() 中共酷刑示意图:火烧炮烙 |
被非法关押在团河劳教所期间,徐化全曾被迫光着身子在烈日下暴晒,晒得浑身起泡。团河劳教所二中队姓周的恶警用三根电棍电击徐化全,又将徐二十四小时全身捆绑在床板上,命令包夹不许他睡觉,以逼写检查。看守徐化全的犯人在恶警撑腰下,被特许背后吃小灶,可以肆无忌惮地辱骂、侮辱、折腾徐。为了不让徐合眼,犯人用橡皮筋猛弹他的眼睛、面部,令他痛苦不堪。
![]()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下午,太阳宫派出所恶警叶嘉诚带着刑警队,以修暖气为名,闯入了芍药居三一一楼九五零一室徐化全的家,将徐化全和其前妻王雷绑 架到朝阳看守所。至此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恶警借机从家中“拿走”人民币现金五千元,价值一百五十元的邮票。同时抄走电脑、打印机、和学习外语用的收录 机。
徐化全后被非法判刑八年。恶党办洗脑班,对徐化全的妻子及儿子进行洗脑,致使其妻王雷和儿子在巨大的压力下,妻子与他离婚。
在北京前进监狱,徐化全被非法关押十二分监区后,恶警陈俊虚伪的说要认他这个湖北老乡,说会帮他的,但看到徐化全不妥协时,便开始威胁说要把他关“小屋”。徐化全不但没记恨,还想通过讲真相让陈俊明白过来。后来,徐化全还是被陈俊关到“小屋”迫害。二零零六年一月,徐化全因为报纸上的一条关于星空的消息,说了句“科学家说的不对”,被“包夹”举报,被“严管”迫害。
有一次出工,大家都累的精疲力竭,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恶警陈红宾还厉声呵斥徐化全,嫌他干的慢,干的不好。这时徐化全一种滋味涌上心头,不觉泪流满面。大 家以为他是累哭的,不是的,他是觉得人无知可悲啊!恶警就是这样,只要哪位学员成为他们眼中的所谓“钉子”,他们就会大处、小处百般刁难。而且还不准他与 任何人说话,也不准任何人与他说话,就是这样邪恶。
徐化全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出狱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无住房等。随后不久,徐化全二零一一年三月初在北京地铁被绑架、劳教,在新安劳教所里,徐化全长期被单独包夹关押迫害。二零一三年劳教所解体,八月八日,徐化全是新安劳教所最后一个释放的法轮功学员。
据刚刚得到最新消息,徐化全再次被绑架迫害,被非法判刑四年半。目前天气已冷,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他只穿单衣,并被强制戴着手铐脚镣。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18/146924.html>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宁夏报道)谭秀霞女士,今年五十三岁,原是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西北煤机一厂职工,是一位忠厚、吃苦耐劳的善良女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后,谭秀霞成了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遭严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之一,先后八年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监狱迫害。
谭秀霞修炼法轮功,被中共诬陷为“扰乱社会治安管理罪”,非法劳教两次,一次一年、另一次三年;二零零五年五月,又以“破坏法律实施罪”诬判入狱四年,被开除公职。在谭秀霞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回家后,大武口六一零、政法委、国保大队的威胁她的丈夫说:谭秀霞要再炼法轮功,就开除你的公职。丈夫在他们胁迫下,承受不了压力,执意与谭秀霞离了婚。
谭秀霞屡遭迫害,女儿大学毕业后,四、五年间,吓得不敢回宁夏工作,在外漂泊。二零零九,谭秀霞从监狱回家,在外打工,恶警到谭秀霞父母家恐吓,让说出她的去向,她的父亲惊恐过度,心脏病发作,几个月后去世。直到现在,谭秀霞的家人依然生活在恐怖之中。
下面是谭秀霞自述其修炼大法脱胎换骨和屡遭迫害的简要过程。
一、喜得大法 修心向善
一九九八年五月春暖花开时,我到大武口广场散步,很远就看到金黄色的“法轮大法义务教功”的大条幅,走近又看到了“法轮大法简介”的展板,看到师父在国内外洪传大法的教功图片。我心一震,立即上前询问一位炼完功的老人,他给我介绍了炼功点的辅导员,还说书店有《转法轮》,晚上炼功点义务教功,不收费。
我赶快到书店请了一本《转法轮》,看了起来。我原来有肩周炎,经常因腰椎疼痛蹲下、起不来。看书当晚睡觉时,身体肩部有疼痛感,全身象得了重感冒一样的难受,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开始给我清理身体了。第二天感冒症状都没了,肩周炎、腰椎疼痛不久也好了。炼了不长时间,走路生风、上楼梯很轻松。修炼法轮功以后,不但身体很快净化下来了,而且心性有了较大的升华。我从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的人转变成了一个遇事能为别人着想、心胸开阔的人。
此后,在单位领导分配什么活不斤斤计较;在家里跟公婆及丈夫也能和睦相处了。得法几个月后,我休假回娘家,见到家人,我激动的告诉他们:我有师父了!我有师父了!父母看到我病好了,都很支持我修大法;丈夫看到我的身心变化,非常支持我修炼,每天抢着干家务活,好让我出去洪法、炼功。有时还帮我提着大音箱到街上洪法。全家人沐浴在佛光中,喜悦无比。
当时我们地区的市长、局长、专家、警察、老师、家庭妇女很多人都在修炼法轮大法。我们厂领导和当地许多单位领导一看炼功人个个能修心向善,又能为单位节省大额的医药费,就大力支持,给炼功的人想办法提供场地。我们单位也将活动室的房子腾出一间,专门给炼法轮功的人用。
二、“七二零”炼功被骚扰、扣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早晨五点多,我象往常一样到大武口和平广场把大法洪传图片和条幅挂在了炼功点,就开始炼功了。炼完功,我给围观的人洪法,发现其中有警察和便衣,广场周围还有警车。当晚,我到大武口基建公司炼功点看到有陌生人,也没在意。晚上十点多钟回到家,我和女儿睡了(丈夫上夜班不在家)。
半夜,突然我家的门被敲的“嗵嗵”响。我和女儿被惊醒,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给丈夫打电话,他说不让我开门。这时,门外有人高声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出去。我女儿回答:我妈上夜班了,家里没大人!这些人不死心,又到我单位去抓我,结果也给扑空了。
七月二十一日早晨,我到广场炼功点一看,去的同修特别少。我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就到同修D家去了解情况。D同修说:七二零晚上,警察分头到大武口的法轮功学员家抓人,大武口辅导站两个站长和一些辅导员都被抓了,有的被警察堵在家了。
就在我去D同修家了解情况期间,大武口公安分局、政法委、朝阳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再次到我家去抓我。家里没人,他们又到我丈夫单位(大武口煤炭职工医院)把我丈夫绑架,押上我丈夫,再次到我家将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等东西全部抢走了。
中午,我回到家,家中如同遭劫。下午,我就到辖区朝阳派出所找警察问情况。当时派出所有个片警,我就问他:这么好的功法,政府为什么禁止呢?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没错,为什么抄我家?他回答说:我们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他还阻拦我说:你现在不要走。随后又逼迫我在“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字。我不签,这个警察就威胁我:你签字了,就可以回家,不签字,就把你抓起来。我还是不签,他们又通知我丈夫来劝我。最后,在警察的威逼和丈夫的劝阻之下,我糊里糊涂签字回了家。我这样做给大法抹了黑,对不起师父,也给自己今后的修炼带来了更大的魔难。
七二零后的三、四天,我们单位(西北煤机一厂)领导召集厂里的法轮功学员开会传达中共禁止炼法轮功的通知。当时去的人有十几个(厂子修炼的有三十多人),厂级专家等都去了,我才知道他们也是法轮功学员。回家之后,我就想:这么好的功法,政府为什么禁止呢?我实在是想不通。我还想到有关部门去问个究竟。
三、看望朋友 无辜被拘留
到了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带着洗漱用品,向单位请了假,到大武口公安分局,找到一科的段科长。我问他:中国的哪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能修炼法轮大法?他说,他们执行的是上级命令,并威胁我:再炼就判你坐牢!我回答:我今天就没想着回去!说着,给他看了我带的洗漱用品。他非常恼火,不由分说给我开了张警告处分单塞给我,把我轰出了办公室。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记的是个星期天。法轮功学员隆竹云和湖南的一个同修到我地一个朋友苗小花家。苗小花用电话(电话被监听,我们不知情)约了我还有李爱玲去她家。我和李爱玲到苗小花家刚坐下,五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家里就进来两个居委会的,看了一下走了,我们也没在意。
过了一会,又有人敲门,苗小花刚打开门,猛的冲进一伙警察,大武口公安局一科段科长也来了。他一进门就说:你们比我们跑的还快呢!这些人没有手续、没有理由,生拉硬拽把我们五个人绑架到苗小花家所在的铁路派出所。
第二天,我们五人被押到大武口市青山公园对面广场的观礼台上“亮相”。舞台的正面写着污蔑大法的标语,还有电视台的记者在录像,广场周围站满了持枪特警。警察向围观的群众陈述我们所谓的“罪状”是“非法聚会”,并污蔑法轮功师父、诬蔑大法。随后我们五人全部被拘留十五天,分别被押到石嘴山、大武口、平罗等地的拘留所。我和隆竹云同时被关押到石嘴山市拘留所。
到石嘴山市拘留所,拘留所的警察说:你们都上电视了,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啊!一个星期后,我丈夫交了钱,又托人又请客,拘留所就把我俩放了。回到单位上班,总经理说:公安局给厂里下了通知,让你每天早晨一上班必须先给我报到。随后的时间里,公安局的警车时不时开到厂里,威胁厂领导要管好我,还胁迫厂领导开除我,怕我到北京上访。片警也时不时到我家以“走访”为借口监视、看管我。
四、合法上访 第一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北京正在开“人代会”,宁夏法轮功学员有去上访的,我也想去上访。那时期宁夏正值黄沙肆虐,我单位领导和大武口六一零的人和公安局恶警牛健宁等,有一天,冒着风沙到我丈夫单位给他施压,让他看管我不要去北京。他们恐吓我丈夫:全国到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抓了,银川去的也被抓回来了。面对警察的威胁和家人承受的压力,我想:我炼功受益了,最起码也得做个有良知的人。我毅然写好上访信,准备到北京为师父说句公道话。
四月三十日,我写了个请假条,托同事交给领导,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为躲避堵截(当地火车站有拦截的人),我先乘汽车到石嘴山市,又从石嘴山转乘火车直达北京。
那时,北京的旅馆门口都贴有禁止法轮功学员居住的告示。我在火车上认识的一个女的用身份证登记了房间,我们合住了几天。那个女的走后,我没办法住宾馆,就住地下室。每天白天就去天安门广场,想找同修打听到哪里去上访。
快到“五一三”世界法轮大法日了,从五月初开始,全国各地每天到天安门广场的法轮功学员越来越多。同修们用各种和平方式请愿:有的静静的坐在那里打坐、有的炼动功、有的打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条幅。广场上有不少便衣特务、警察,广场周围停着很多警车。警察、便衣看到有炼功的、打条幅的法轮功学员,就马上同时扑过去,几人拳打脚踢,连拉带扯塞到车上拉走,拉走一车又一车。
五月十号,我又到天安门广场,见警察又在抓人,我就走到一辆警车旁边问车上被抓的同修:警察为什么要抓人?没人回答我。我问:我是炼法轮功的,去哪上访呀?有个警察听到我的话,立马把我也推上了警车。一会儿警车塞满了,呼啸着开到了天安门广场派出所。派出所的一个大房间里,用钢筋隔开的栅栏里面关满了法轮功学员,装不下的关到了北京亚运村体育馆。各省市驻京办的公安人员在广场派出所等着将抓来的法轮功学员押回当地。我被宁夏驻京办的人押到驻京办关了一夜。驻京办的人说,三月份被抓到驻京办的宁夏法轮功学员有三十多个。
我想:我来是为师父说句道话的,我不能被他们关在这里。第二天一大早,我穿着睡衣、光着脚、抱着衣服,悄悄打开驻京办大院后门,换了衣服后离开了。
后来听说,我被关押在驻京办后,宁夏大武口一个警察,还有我单位保卫科长、干事三个人得到通知,曾到驻京办来抓我。结果他们赶到时,我已经提前走脱了。驻京办人员告诉他们说我已经跑了,驻京办的人员又带着三个人到天安门广场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我,气急败坏的又回到驻京办。
五月十二号,我再次到天安门广场。广场上的人比前几天更多了,到处是警察和便衣。周围停放的车辆也更多了,警车、特警的车、大巴、公安的车,时刻准备抓法轮功学员。时不时就看到有同修打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条幅。警察和便衣看见就一哄而上,拳脚相加。这时我遇到两个外地同修,我们在一起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便开始一起炼功。附近的一帮警察看到我们炼功,围上来就打。我被警察按倒在地,反剪双臂推上警车。车上的一个武警迅速拉上窗帘,开始对我乱打。这个恶警一边打,一边气愤的嘀咕:哼,这么早就来了!警察把我们三人还有其他法轮功学员抓了满满一车,再次拉到广场派出所关在栅栏里。当时被关的同修很多,大家双手合十,互相关切的问候。一个北京同修说,她因上访被关在精神病院三个月,最近才出来;安徽同修说,她被当地派出所把牙打掉了。
宁夏去抓我的三人在驻京办再次得到通知赶到广场派出所,把我从北京劫持到大武口公安分局,逼迫我丈夫交了几千元钱,办了“取保候审”手续,当晚我丈夫接我回了家。
过了几天,大武口朝阳派出所警察骗我说让我到派出所问个话,一会就送回来。我没有任何戒备到了派出所,警察当即拿出劳教通知单,在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非法劳教我一年。当时朝阳派出所的所长叫何洪林。随即我被关到大武口拘留所,几天后,又送到宁夏女子劳教所。我单位因为我被劳教,“精神文明”牌子也被摘了,公司经理的“先进个人”也被免了,全厂职工利益也遭受了损失。
五、在宁夏女子劳教所遭受一年迫害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被关到宁夏女子劳教所。这里当时关了近百名吸毒、卖淫女。劳教所里,吸毒犯与管教互相利用,吸毒犯给管教送钱送礼,管教就给她们减刑。三月份去北京上访的同修,也被关押在这里,到年底的时候,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约有二十人。
宁夏女子劳教所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每个人都被安排了两名吸毒犯做“包夹”,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的监控。不让炼功,不让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说话。法轮功学员闭个眼,她们马上就给管教打报告,说法轮功炼功呢,半夜上厕所她们也跟着。还强行逼迫剪短发、穿号服、背监规。
我到劳教所时带了一本《转法轮》,几天后,就被队长丁东红指使吸毒犯秦朝凤搜了出来。丁东红一把撕碎了书中师父的法像。我跪在地上边拣边哭着说:你不要撕我的宝书!丁东红狂笑着斜着眼对我说:我就撕了,你怎么地呀。说着把《转法轮》没收了。
有一次,劳教所以搞安检为名企图迫害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冯建英的一本《转法轮》在安检时被吸毒犯秦朝凤等搜出来要没收,我们所有法轮功学员都不答应,就绝食抗议。绝食期间,管教照样每天让我们背着活性炭上楼下楼,还故意让我们绕着操场跑圈圈,消耗体力,我们依然没有放弃绝食。
有一天,我去找管教丁东红要求她归还冯建英的大法书,丁东红给劳教所所长杜秀岚、闫某某(后来杜秀岚、阮爱军、白科长、丁东红、王芹、哲某某都调到女子监狱了)报告后,把我和冯建英分别关了禁闭,由管教王芹(琴)、姚俊玲、马丽(莉)、胡林霞、哲某某、马爱萍、刘某某等轮流看管。后来冯建英丈夫到劳教所探视,丁东红不让冯建英接见,而是将我带去,当着我的面将《转法轮》给冯建英丈夫带回家了。冯建英的丈夫还对我说:现在反过来了,好人被抓起来了,坏人却在外面逍遥。
在劳教所每天干着奴役:切割活性炭、磨宝石、拣甘草、分拣脱水蔬菜、拣瓜子。黑色的活性炭装在袋子里,每天要从仓库背到三楼,用刀分切成段,再背到楼下装车运走。每人切割都有定量,干不完连带整个小组的人都不能休息。不少人对活性炭过敏,手、脸部等裸露的地方都出现红肿、身体局部溃烂。少管所的孩子也干这个切割活性炭的活。有些孩子过敏的事被家长知道后,通过各种方式抗议,劳教所才不让孩子干这个活了。
平时每天每个监舍(我们监舍八人,还有人数更多的)只供应一暖瓶开水,喝的水都不够。切割活性炭的活又脏又黑,每天都得洗澡,都是用冷水洗澡。有一次,劳教所锅炉坏了,恰逢下了雪,天气特别冷,那十几天我们都是喝自来水,洗冷水澡,老人也不例外。
有一次,劳教所拉来了一大车西瓜子。一百多斤重的瓜子麻包要从卸车的地方背到二楼和三楼。背不上几趟,人就累的瘫软了,完不成任务的就坐着哭鼻子。甘草是宁夏五宝之一,政府禁止乱挖,但在女子劳教所的操场堆的像山一样,平时都在操场上分拣。有一次,听说政法委头子罗干要来检查,劳教所火速通知将操场上整堆的甘草,藏进了食堂大院的后边。管教胡林霞等命令拣甘草的人赶快藏进教室。等检查人员走了以后,又搬出来从新开始分捡。
二零零一年初,中共邪党在天安门广场上演了“自焚”闹剧后,中共政法委头子罗干到宁夏,宁夏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在政法委、六一零的操控下加重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仅我们石嘴山市短期内被绑架劳教的就有十几个。
那期间,宁夏白土岗子劳教所(第一劳教所)的指导员胡忠林(二零零五年五月,遭恶报,突然全身瘫痪,不能说话,整天躺在床上)带着一伙邪悟者到女子劳教所传授“经验”。新上任的所长汤宁、政委马燕、管教科李科长、马风莲、张晓燕、赵雪华等将他们视为上宾,让他们帮着转化女子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胡忠林特别卖力,不分昼夜,眼睛都熬红了。当时法理不清的法轮功学员在胡忠林和邪悟者的谎言迷惑下都被“转化”了。汤宁为了显示他们的成绩,请了政法系统的一些领导、管教所人员的家属和已转化人员的家属,还从宁夏电视台请了记者,让所有“转化”的人在一起互相交流发言,谈所谓的“经验”,并录了像。时隔不久,我非法劳教期满回家。
六、二零零一年 第二次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九月,石嘴山市政府、公安局、电视台门前两侧、街道上多处出现了“法轮大法好”的条幅。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国保大队警察挨家挨户到法轮功学员家抢劫、抄家。恶警到我家我不在,他们就到我丈夫单位押着我丈夫再次到我家,在我女儿的房间里抄出了几个条幅和真相资料。
第二天早晨,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十几个警察伙同我丈夫单位领导和保卫科干事,黑压压站在楼下一片。他们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开门,我不开。我打开前阳台窗户对他们说:你们把我迫害的瘫在床上,没一个人来看我,现在却在我家门口监视、蹲坑、跟踪迫害我。我炼法轮功能走路了,我就是要打条幅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就是好”。
僵持了一阵我不开门,他们就假装撤了。到中午,我丈夫下班了在门口喊我开门,我拉开门,突然冲进了一伙恶警。他们迅速反剪我双臂,将我摁倒在地,抬上警车按倒在前后座中间的空隙里,一个恶警斜坐在我身上。我一路不停的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到大武口公安分局,一个女恶警扑过来,把我强行拽到公安局,关在一间用钢筋栅栏隔开的房子里面。当晚转到人民路派出所,第二天非法关押到石嘴山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绝食了十一天没吃没喝,恶警怕出事把我送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要给我输液,我拒不配合。他们就强行打了镇静剂,在我迷迷糊糊中给灌食。一个又高又胖的女恶警嘟嘟囔囔骂着:“十一放假都不让人休息。”在看守所,深更半夜时常都能听到恶警污言秽语辱骂、毒打抓来的人,那些被打的人哇哇乱叫。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后,我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了宁夏女子劳教所二中队。
七、再次被宁夏女子劳教所迫害两年
在劳教所里,管教和吸毒犯互相利用迫害法轮功学员,吸毒犯给管教送钱送礼或通过迫害法轮功学员立功减刑。有一次我在监舍的床边坐着,值班的吸毒犯诬告中队长胡林霞说我在炼功。胡林霞过来什么都不问,指挥吸毒犯将我从床上拉到值班室。胡林霞狠狠将我铐在铁管子上还故意把手铐捏的很紧。她和李青等几名吸毒犯坐在旁边,一起吃着水果、瓜子,打着牌开心的嬉笑着。到第二天吃过午饭,我警告胡林霞说:我的手和胳膊已经失去知觉了,要落下什么毛病我告你。她当时只是给我松了松手铐,一直到晚上才去掉。
有一天,劳教所在二中队教室放污蔑大法的录像,并集中全部在押人员观看。在场的法轮功学员纷纷抗议说:这是假的,是造谣的!法轮功学员杨洁急中生智,直接过去挡在电视屏幕前了。几个犯人扑过去拉杨洁。副中队长马爱萍闻讯赶来,问杨洁:你想干什么?杨洁哭着说:这是害人的谎言。马爱萍命令杨洁去她办公室。杨洁说:把电视关了我就去!马爱萍指使几个吸毒犯把杨洁从电视机前拽到她办公室,戴上手铐。当晚,中队长姚俊玲用电警棍电杨洁的嘴、脸和脖子,折磨杨洁一个多小时。
为了抗议此次迫害,有一天在监舍内,我拿出纸和笔准备写上诉信,被“包夹”看见报告了管教。管教唆使吸毒犯曹磊等三人围着打我,我开始绝食。绝食九天后,所长汤宁、管理科李科长和中队长姚俊玲指使张红艳等几名吸毒犯把我抬到光板床上,将我两手铐在床头,两脚铐在床尾,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她们用我账上的钱买来奶粉,强行给我“鼻饲”,我痛苦的要死。他们还站在我跟前一边诽谤大法一边调笑。李科长欺骗我说:你只要吃饭,我们就往劳教局递上诉信。
![]()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
女子劳教所管教每天拉着我们到外面干奴工。有段时间是到葡萄基地挖葡萄苗,因非常劳累,有的吸毒犯一边挖一边哭;有时拉着我们出去挖坑栽树,手上打满水泡退了一层又一层;有时去造纸厂塑封卫生纸,每天倒班,风里来雨里去;白天到外面干活,晚上还要捡脱水蔬菜、分拣甘草。法轮功学员还被强迫背考试题,不配合的管教实行连坐,整个监舍的人都不能睡觉。
我每次的绝食抗议、申诉都石沉大海,怎么办呢?我就想借着出外干奴工的时候趁机走脱到北京上访。
二零零二年五月的一天,劳教所拉我们到银川市郊区掌政乡给农民插水稻秧苗。我搬秧苗时,发现管教马爱萍不在场。我脱掉号服光着脚,跑到了老乡家的草垛里躲着等天黑。我跑后,包夹发现了,报告了马爱萍。马爱萍又报告了劳教所。劳教所的李科长、马燕带了一帮人赶到现场。随后这帮人又到附近村庄鼓动村民四处找我。结果一个村民发现我后,报告了马爱萍。一帮人上去将我扯到大巴车(拉我们去干活的)上,铐在大巴车内,我被光着脚押回劳教所。
汤宁和马燕气的暴跳如雷,下令关我禁闭。他们将我双手吊铐在上下床上铺的床头上。管教王丽娟搜身后,管教科李科长拿着电警棍电我脖子,二中队王某某(女,正值怀孕)拿着电警棍一边在空中挥舞,一边按的噼啪作响恐吓我。他们折腾好几个小时走了。管教又暗中指使两个包夹(其中一个是吸毒犯马金霞)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大声喊:打人啦!打人啦!也没人理睬。直到当晚值班管教上来她们才住手。
![]() 酷刑演示:吊铐 |
吊铐了一天一夜后,汤宁、马艳、马燕召集劳教所管理科所有管教,还有二中队队长马丽、姚俊玲、马爱萍、王丽娟等所有管教和所有关押人员给我开“批斗大会”。傍晚时分,管教肖某某和邢桂珍将我双手反剪,按着头(貌似文革批斗反革命分子状)从四楼押到了三楼大教室的台子上。十几个手持警棍的管教面露狰狞围着所有关押人员。管理科李科长主持“批斗会”,煽动唆使管教和劳教人员上台“揭批”法轮功。中队长姚俊玲首当其冲站在台上诽谤大法师父攻击大法,随后几个吸毒犯也上台叫嚣。法轮功学员杨洁见状站起来说:你们不能借机攻击大法和我师父,你们不能搞文化大革命那一套!几个恶警把杨洁拉出座位,用警棍电的啪啪直冒火星。恶警马丽扑过去拽住杨洁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打上背铐拖出会场,铐在铁管子上。后来一直铐了十天十夜,腿肿的不行了,才放开。
法轮功学员单季宁站起来制止说:“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就被恶警一掌打飞眼镜、用电警棍电倒在地,并把她的头朝下按在脚面上,打上背铐拖回监室,又被一伙吸毒犯围殴一顿。
法轮功学员严英从小患了小儿麻痹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腿脚不方便。她见管教如此疯狂邪恶,站起来抗议说:吸毒犯跑了,你们都没开“批斗会”,一样的人不能两样对待,要一视同仁。恶警马丽扑过去从后背猛推一掌,把严英推出去一米多远倒在地上,两个吸毒犯马上过去把严英拖了出去。
整个“批斗会”过程中,我的头被按着挨在地上,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恶警的辱骂声和电警棍啪啪啪的声音。当时劳教所群魔乱舞,弥漫在恐怖之中。
开完“批斗会”,我又被押到四楼上吊铐,除上厕所、吃饭松开,连天昼夜的吊着,也不让睡觉。这样吊铐了二十多天后,马燕找我谈话。我说:中共迫害法轮功,关押了这么多好人,连老人也不放过,逼着我们白天出外干奴工,晚上在监室加班拣甘草,逼迫我们“学习”、“考试”,我申诉连个回信都没有,我只能到北京去上访,我没有错,我要求无罪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她才下令解除了我的禁闭吊铐。我被带回二中队时,姚俊玲检查我的手和脚都好好的,姚俊玲和包夹我的两个吸毒犯都很奇怪。后来“包夹”对我说:那天开“批斗会”时,窗外打雷闪红光,可吓人了!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全国各地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和邪悟者组成了所谓的“帮教团”,流窜到了宁夏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新成立了四中队帮教队(强制转化班),企图实施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迫害。在邪恶的这一轮迫害中,汤宁、马艳、马燕、马丽萍是负责人,二队队长马丽、一队队长张晓燕是骨干,还有蔡晓惠、管教李某某、二队的王丽娟都参与了此次“转化”迫害。管教唆使吸毒犯、卖淫犯“包夹”迫害法轮功学员,有好几名不转化的被强行面壁、遭受残酷的“熬鹰”迫害,最长的四十天。
专案组流窜到宁夏后,宁夏各监狱劳教所等黑窝加重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劳教所没转化的也被送到宁夏六一零在宁夏消防总队大院办的洗脑班强行转化。宁夏第一劳教所又将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押到女子劳教所让本所已转化的帮着转化。六一零又从各市县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强迫转化,有单位的单位出钱,没单位的居委会或家人出钱。我也被恶警马丽送到洗脑班迫害。宁夏灵武市法轮功学员张毓芳(退休干部)就是在此轮迫害中致残的,至今还瘫痪在床。二零零四年六月,我从劳教所回家。
八、非法判刑
我第二次从劳教所回家后,又被迫害的放弃了修炼,在外打工,每天混同常人。慈悲的师父没有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经常点化我,我醒悟了,并发表了严正声明,又开始修炼。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一日,我在大武口发真相资料时,被一个叫陈参的构陷后,遭大武口公安局110堵在小区里绑架,抢走了真相资料,抢走了我的电话,从电话中查到乔建辉的信息(我并不知情)。石嘴山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从不同地区抽调十几个警察调查资料的来源,其中有大武口国保大队的魏本源、惠农县国保大队的女恶警张先瑞(仙蕊)。
第二天,我被秘密关押到大武口东升宾馆内的后院。第一夜有两个恶警恐吓要用绳子吊我。第二夜,张先瑞和另一个姓马的男警察审问我,我什么也不说,两个恶警轮流扇我耳光。天亮了,我照镜子看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也烂了,脸都变形了。随后,专案组一伙人押着我回家抄了家,另一伙人去我父母家,不但抄家,还企图绑架我母亲。
抄家后,许多警察和张先瑞伪善的和我拉家常套近乎。有一天,张先瑞卑劣的骗我说:乔建辉(本地的法轮功学员)已被抓,他承认资料是他给你的。我信以为真,就承认了。张先瑞立马把脸一变说:这会我可找到你的罪证了,知道你是咋死的?你是笨死的。我才知道上了当,开始绝食抗议。在宾馆非法关押一个星期后,又把我关入石嘴山市看守所。这次被绑架后是秘密关押的,我的亲友到处找我,也没找到。
恶警张先瑞欺诈我说出乔建辉后,五月二十七日,到银川市乔建辉租住的房间内将法轮功学员乔建辉、胡建才、蔡国军三人非法抓捕。后来乔建辉、胡建才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蔡国军被银川市国保大队的孟长义、张顶生、吕建荣,银川市六一零恶徒王满等人用酷刑逼供间接致残。
我在石嘴山市看守所,每天组装打火机。从早干到晚,定的任务很高,每天腰酸背疼、手指头都麻木了,干不完不让睡觉。有的完不成任务被罚坐老虎凳,还有嫌犯承受不住吞工具自杀的。看守所一个监舍十几个人,吃、喝、拉尿、睡都在一间房内。大通铺既是床也是工作台,晚上睡觉,白天装打火机。每顿饭一人一碗土豆汤或漂着虫子的白菜汤、一个黄馒头。我被非法关押期间,法轮功学员杨洁(中卫)、姜涛(永宁)、乔建辉(大武口)也被非法关押到这里。
我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后,在大武口区法院开庭。法庭上,只有两个公诉人、两个法警、法官和书记员及一名法院指派的律师。我陈述了修炼法轮大法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按真善忍做好人身心健康;我们只是讲真相、说真话、让老百姓知道谁好谁在欺骗百姓;我没有反对政府,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法律规定信仰无罪,信仰是《宪法》允许的。法官没说什么,就让我签字,我拒绝签字。法院随后仍给我判刑四年。
我接着上诉,二审是石嘴山市中级法院带人在看守所秘密开的庭,参与的有五六个。他们没有通知我家人。二审后维持了原判。当年十一、二月间,我被非法关押到女子监狱。
九、在宁夏银川女子监狱遭受四年迫害
我到宁夏女子监狱,再次遇到从劳教所调来的恶警丁东红。她斜着眼对我说:才判你四年,要让我判,十年都不够。她到哪个监区,哪个监区法轮功学员就要遭受残酷折磨。
女子监狱也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我被拘押在女子监狱三监区。法轮功学员都被贩毒犯、杀人犯、经济犯“互监”监视着形影不离,互相之间不让说话,饭前饭后要列队报数、唱邪歌、背监规、训队列站军姿,暑夏寒冬都不例外。我由贪污犯、贩毒犯“互监”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监控。新送来的法轮功学员先被狱警强行转化。犯医杨红(是犯人)软硬兼施,诱惑我“转化”,可以减刑提前回家。
三监区让关押人员织毛衣,狱警任翠玲从家中拿来毛线让给织毛衣,白天织、晚上坐在大教室避开监控器加班加点的织。当时关押在三监区的法轮功学员驼美玲被长时间关禁闭迫害的神智不清,疯疯癫癫的。副监狱长周银生还污蔑驼美玲是炼法轮功炼成神经病的。后来我被调到一监区,每天干奴工烫衣服。到了一监区后,我不断的申诉,给监狱长写真相信、给教育科写、给监狱律师写,但都是泥牛入海。
一次,我盖了个床单躺在床上休息,包夹我的诈骗犯马荣给陈狱警报告说我在炼功呢。陈狱警和狱警方梅开始拍桌子瞪眼睛训我、罚站。
女子监狱为宁夏司法部门、名牌企业、外贸企业代加工服装,还给私企加工乡村豆。大豆用水泡胀后,用刀架切开皮,稍不小心手就被划破,每天没日没夜的赶任务都很难完成。我被分配干奴工烫衣服,量很大。杀人犯苏莉看我干活很实在、很能干,就把成堆的衣服放到烫台上让我烫。每天从早干到晚十几个小时,累的汗流浃背、腰酸背痛,换来的只是对我更严重的迫害。监狱每天榨取着被关押人员的血汗赚取着高额利润。
监狱要求背考试题我不背。一次考试的时候,在考场上我不拿笔、不写字。监考的狱警要求我写,我拒不配合。教育科的副科长丁蕾拿着空白卷子让我签个名字就行了,我还是没签。
二零零八年秋天,监狱将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在教室里,由狱政科阮爱军、教育科丁蕾、生活科徐科长和邪悟者合伙污蔑大法,要求法轮功学员“转化”,还要求每人写“心得体会”。每天上午“上课”、下午干活。法轮功学员不迷不惑,借机给这些人写真相信。
二零零九年初,从臭名昭著的北京前进监狱(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李昌、王治文等人的监狱)流窜到宁夏三个恶警,其中有恶警刘光辉(在一次迫害法轮功学员狂妄之极时说出自己姓名的),另外一个姓张,一个姓何,到宁夏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传授“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经验”。宁夏监狱管理局的李伟、副监狱长汤杰(和汤宁是哥俩)、教育科白科长、狱政科阮爱军和狱警王芹、刘志琴等再次互相勾结成立“转化班”,将各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全部集中在三监区企图强制“转化”。
二零零九年五月,我坐冤狱即将期满,教育科干事和一监区陈狱警到车间要我随她俩去监舍。到一个监舍后,她们要求我脱光衣服录像,我不配合,她们就用谎言欺骗恐吓,我被她们诱骗,录了像。此后又把我带到“转化班”,“转化班”有六、七个法轮功学员。每个法轮功学员由三个犯人两个狱警负责“转化”迫害。狱警马某萍(马爱萍的姐姐)和陈姓狱警还有犯人王学芬、杨秀美(云南的贩毒犯)天天逼着我看诬陷大法的录像,王学芬念诬陷大法的文章,用邪悟者的文章给我洗脑,逼我“转化”。有一天,马某萍和陈狱警、王学芬、杨秀美合伙将我“熬鹰”到半夜,我还是不“转化”。值班狱警刘志琴在楼道里大声恐吓我:你要不在我们写好的纸上签字,我就罚监舍的人都不让睡觉。
我出狱那天,陈姓狱警将我关在监舍不让走。我问为什么,她说让等着。我家人等着急了,找到监狱领导要人,直到下午才把我放了。
回家后,因生活没有着落,我就到大武口郊外的洗煤厂打工。宁夏六一零恶徒哲某某、王某某(是从监狱借调到六一零的)伙同大武口国保大队、朝阳派出所所长、姓张的女片警等到我父母家,以“回访”名义恐吓我父母说出我的下落。在警察的一再逼迫下,我父母说出了我打工的地方。
这伙人找到我之后,伪善的说这是“关心”我。我说;你们非法关押了我七、八年,害得我家没了,工作没了,孩子没人管,生活都难以维持,我在这打工,你们还来骚扰,这就是你们的“关心”吗?我没有活路了打工,你们七八个警察开着警车,穿着警服到处找我、骚扰我,不让我安宁,你们这样做真的是为我好吗?你们要把我逼死吗?我要死了,就是你们逼死的,我这样说了,他们才悻悻的走了。
因我屡遭迫害,我父亲多次心脏病发作住院。这次恶警去我父母家“回访”后,我父亲精神上受到更严重的刺激,整日忧虑,惊恐,导致心脏病再次严重发作,几个月后,悲愤离世。
十、家人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我被绑架后,公安把我丈夫和女儿劫持到公安局恐吓,父母急的吃不下、睡不着,每天到马路上团团转,弟弟妹妹家也都被骚扰。
二零零四年六月,我第二次遭迫害,从劳教所回家后,发表了严正声明,又从新开始修炼了。公安得知消息后,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派出所、街道办、居委会的人又开始不断上门骚扰施压,再次恐吓,要开除我丈夫的公职。由于中共恶党长期对我的迫害,丈夫身心受到严重刺激和伤害,女儿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打击与摧残。女儿大学毕业后,有四、五年时间吓得不敢回宁夏工作。
在我第二次劳教回家后,丈夫受公安胁迫,面临着丢掉工作的压力。他极其痛苦中对我说:你已经被劳教了两次,你是坚持炼法轮功呢?还是和我离婚呢?两条路你自己选择。我说我选择修炼,我也不愿意离婚。他听了我的话,吓的不敢回家了,借宿在朋友家。过了几天,他把我起诉到法院,要求法院判决离婚。
到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那时法院尚未通知开庭)我去他单位找他,希望他撤销离婚起诉回家。他惊恐万状给单位保卫科打电话,诬告说我干扰了他的工作,保卫科又诬告到大武口公安分局,随后公安分局警车到丈夫的单位抓我,无奈之下,我只得离开。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八号,法院通知我去调解。在法庭上我说:我修炼法轮功后,在家里孝敬老人、对家庭负责、按真善忍做好人,宪法规定信仰自由,我没有违反国家任何法律法规,我没有错,不同意离婚。当庭没有公布结果。
五月二十一号(法院调解后的第三天),我发真相资料时,再次被构陷绑架,在大武口东升宾馆秘密关押了一个星期。我的亲友心急如焚到处找我。后来我被非法拘押到石嘴山市看守所里。一个星期后,我在看守所接到了大武口区法院的离婚判决书。我丈夫从积极支持我炼法轮功到逼迫我离婚,都是中共恶党迫害的恶果。大约半年后,我被诬判四年关押到了银川女子监狱。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我遭迫害的同时全家人也多次受连累,所有人都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父母亲因被恶党徒恐吓加重了病情,母亲因思念我常常痛哭,哭坏了眼睛。七十多岁的父亲心脏病多次发作住院。我从女子监狱回家,宁夏六一零恶警伙同大武口的七八个恶警到我父母家“回访”后,我父亲精神上受到更严重的刺激,整日忧虑惊恐导致心脏病再次严重发作,几个月后悲愤离世。
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我的家人一直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中。其实,从中共篡权之后,所有中国人包括中共的高官也一直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只是程度不同、形式不同而已。
我最大的心愿是:希望众生能够看清共产邪党的邪恶本质,肃清党文化的毒瘤,了解法轮大法真相,选择美好未来!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二零一三年五月二日,刘秀贞在自己的院子里打扫卫生,被突然闯进来的青岛市警方绑架,后被非法批捕。
刘秀贞与其子杨乃健、妹夫袁绍华、朋友陆雪琴、崔鲁宁、李浩、冯华等被青岛市警方、610不断迫害。中共更改罪名,阻挠律师会见。二零一四年十月刘秀贞被青岛市城阳区法院非法判三年。
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即墨普东看守所在接到执行令后,不通知刘秀贞的家属接见,偷偷的非法将刘秀贞直接送至济南女子监狱。
十一月六日,刘秀贞的家属去济南女子监狱看望刘秀贞,在济南女子监狱的大门被告知:“刘秀贞去济南警官医院查体去了!”
在家人不断追问下,门卫打电话问了两遍,最后在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出来一名管教,手拿病历,告诉家属:“刘秀贞肺部有阴影,在济南警官艺苑住院治疗。”家属看到病历上黑阴影密度很大,管教又去狱诊科开了证明,警官医院才能让家人见。
家人打出租车跑了三十多公里路程才到了警官医院,下午两点多见到刘秀贞,当家人问刘秀贞有什么感觉时,刘秀贞说:“我憋气,这里一天给我打六个吊瓶。”
其丈夫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失声痛哭,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杨乃健,被诬判七年)和妻子都是难得的好人,没有做任何坏事,却要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对待。在邪党社会,这样的悲剧数不胜数。
刘秀贞在二零一三年五月四日上午去青岛海慈医院查体时,在流亭派出所副所长孙伟、及杨显清、苏永强、华昌等人的非法带领下,查体的结果是一切正常,然而在即墨普东看守所一年半的时间里,到济南女子监狱才不到一个月时间,健康的身体却被迫害的如此严重。
二零零六年九月,刘秀贞曾被城阳法院非法判三年,如今又遭冤狱。
家人正在通过法律途径要求山东省女子监狱让刘秀贞保外就医。希望海内外正义人士伸出援助之手,呼吁青岛市及山东省女子监狱释放无辜善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