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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恶警对女性法轮功学员的摧残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广东综合报道)当“小号、大挂、电击、灌食、毒打、老虎凳、死人床、长时间劳役……”种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出现在眼前时,正常人都会窒息,因为电影、小说中也没有如此大范围的血腥镜头。可是这一切却是真的,就发生在你我身边。
四月七日,多家媒体登载了一篇题为“走出马三家”的文章,其惨烈的酷刑使一位媒体人在颤抖和极度悲愤中放声恸哭!在大陆劳教所中,大量的法轮功学员遭受了长达十四年的酷刑迫害。臭名昭著的“人间地狱”马三家劳教所,因其折磨手段的残酷,被中共树为“转化”法轮功的典型,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成了中共组织各地劳教所“学习”的榜样。
在广东,各地劳教所、法制学校、拘留所、派出所、监狱都成了中共当局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滥用酷刑的地方。以下收录的只是广东女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的些微实例。
殴打
几乎每个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都会遭到殴打和谩骂,对人格进行侮辱。
二零零八年,广东湛江当局将曾秀梅送到海南省总局劳教所迫害,曾秀梅遭殴打和灌食,身体被打得黑紫,肺部受重伤。四月三十日,被迫害得皮包骨的曾秀梅由恶人送回家,没到家门,就将她扔下,自己仓皇逃走。
![]() 曾秀梅遭受迫害后照片 |
林冰菊,广州市海珠区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广州市槎头劳教所时,恶警找来吸毒的人监视她并殴打她的头和下身,后来被槎头劳教所摧残致精神失常。
绑刑
周梅林,珠海人,夫妻双双被劳教折磨。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她被关在禁闭室遭受“捆绑”酷刑,其间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不准合眼、殴打、灌辣椒、骂声不绝,捆绑达四十多个小时之久,松绑时,双脚呈黑紫色,腿脚多处是水泡,看不出脚形,且已完全失去知觉,不能翻身,完全象个瘫痪人。焦健、唐乙文就是这样被折磨成腿残废。司兵、徐菊华、谢焱、罗江英、陈华等都受过这种酷刑。陈华还亲眼目睹两名年轻未婚法轮功女学员宋津、周洁丽在强制“转化”中被折磨致精神失常。
![]() 酷刑演示图:绑刑 |
陈华,女,三十四岁,原就职于一家大型国有外贸企业集团,两次被非法劳教,在广州槎头劳教所被遭受残酷折磨。其中一种酷刑叫“十字站”(把手一字型铐在铁床上,拉到极限),殴打双腿,双腿立即又肿又瘀,不准上厕所,小便就撒在裤上。还铐住手强行把笔插入手中签字等折磨,手都戳出血来,这样连续三天。
![]() 受迫害前的陈华 | ![]() 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月受迫害期间 |
板凳
梁意琳,东莞法轮功学员,被三水女子劳教所用坐小板凳(恶人美其名曰“思过操”)酷刑迫害:即端坐在小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一动不准动。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回忆说:长期这样坐着,双脚都发肿了,臀部也坐烂了。更甚的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天,长时间不让喝水,不让上厕所,有的法轮功学员经期来了,也不让换,经血流到地上。
冷冻
广东省女子监狱在严冬时节,只让法轮功学员穿着单薄的衣服,从早上到晚上每天站着挨寒受冻。
高喜,二十二岁的女孩,一九八六年出生,湖北黄梅人,在广东顺德生活工作。二零零七年被绑架到广东三水妇教所迫害,入所时一切正常,而且聪慧、漂亮可爱。一个月后被迫害得精神异常,身体虚弱,失去语言能力。天寒地冻的二零零八年过年期间,每次月经期都被吸毒人员强制洗冷水澡一至二小时,剪光头发。有时白天晚上都被罚站,脸上有手指抓痕,后脑有上了药的撞破的肿包。常常听到吸毒人员对她谩骂、凌辱。二零零八年四月,迫害致精神分裂症出所。
陈玉莲和杨再,湛江人,2000年被绑架到广丰糖厂的“转化洗脑班”迫害,房顶漏雨,玻璃破烂,天寒地冻,她们只能睡在没有床的湿地板上,还不给棉被。
王晓东,深圳市南山中学高中英语女教师,二零零三年被深圳南山区看守所迫害致死。南山看守所的“基础刑罚”,其酷刑花样繁多:泼水法,这是女仓狱警李燕芝的恶毒发明,那就是在寒冷的冬天,把法轮功学员拉进厕所,一盆一盆的浇冷水,不许换衣服,不许上床,只能睡地板或厕所。这是很多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的。
吊铐和电刑
邓彩娟,佛山法轮功学员,遭绑架后,恶人把她的两腿双盘,再用绳绑腿绑脚,并将她两手背绑,搬来一块约几十斤重的大水泥板和一块木板,压在她双盘的腿上,还将约十几本书与纸箱压在水泥板上,恶人还用脚踩木板,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迫害持续了2个多小时,弄伤了邓彩娟的手和脚。99年“7.20”以来,她经历三次非法劳教,关在三水妇教所承受了种种酷刑折磨。被关黑房子内最长连续十六天不准睡觉。被用风油精涂眼睛及嘴角,棍子打,拳打脚踢,拽头发,高声谩骂,一连几天不准上厕所,尿裤子后恶人用纸巾把地上的尿液吸起来再塞进她的嘴里;用电棍电,嘴和脚都给电烂了。吊铐(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铐起来吊在铁窗上,只能脚尖着地,身体弯腰成球状),恶人还不时摇动她的身体,加剧身体的痛楚。扒光衣服侮辱她。曾经,恶警卢练红用手铐铐住邓彩娟一只手,再吊起来,只有脚尖着地,吊一只手比吊双手更痛苦,身体的重力往下坠,被吊的手难以承受身体的重量,这时候,人的筋骨象被狠狠扎进针板上,钻心的痛,卢练红还用电棍一边电她,一边疯狂地大骂。有时候一吊就吊十多个小时,邓彩娟的手脚都被吊到发紫发黑,几个月后,手还是麻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摧残令她几近崩溃,人站不了几分钟就会倒地。
“十字架”和“上飞机”
蒋美兰,年近六旬的妇女。在珠海看守所被“上飞机”和“十字架”。等酷刑折磨,一上去就是二十多个小时不放下来,共上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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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梅林被上“十字架”酷刑70多个小时,被解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能动,肾功能和胃肠功能严重衰竭,双手手臂被严重勒伤,后背和臀部已经生出多处褥疮。
樊红卫、李田田、陈燕娟、欧阳建、陈励、北京清华大学大法学员马艳和陈春艳等都遭此酷刑。
灌食、针扎、暴晒
邹玉韵,广州天河区法轮功学员,女,时年三十六岁,先后被关押在广州市黄埔区、荔湾区洗脑班、东山区洗脑班、白云区洗脑班、广州市洗脑班、天河区洗脑班。其间承受过广州各洗脑班的所有法西斯刑讯,受尽各种非人折磨。她自诉遭广州市洗脑班七方面迫害:
1、白花油涂眼睛;
2、使劲在身上又揪又捏,用利器扎脖子;
3、强迫在地上大小便,整天浸坐在尿液当中,每隔半小时就灌一大杯水,即使是生理期也不例外;
4、在正午的阳光下暴晒;
5、注射不明药物,恶警称不痴也傻;
6、强行灌食,每隔二个小时灌一次,一般一次一饭盒粥。一天要灌七次;
7、强迫在房间拉屎尿并偷拍照。
![]() 邹玉韵 |
强迫堕胎
王少娜,深圳市南山区人,二零零零年二月被绑架时已有六个月身孕,恶警为了把她关进看守所,对她强行堕胎。二零零零年六月三十日,王少娜与丈夫再一次被捕,她被第二次强行堕胎。王少娜受虐案后来被联合国立案调查、营救。
汤金爱,广州白云区罗岗镇(原增城镇龙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绑架进增城看守所,由于怀有两个多月身孕(第一胎),被镇龙镇派出所罗伟军等恶警绑架到增城计生办强行给她做人工流产!在本人不签字、家人不知道也不在场的情况下,未出生的小生命就这样被残杀了。堕完胎回家,警察每日二十四小时分三班将汤金爱在家看押。大年三十晚上,汤金爱被强制关进增城戒毒所,两个月后,被关进广州槎头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汤金爱从劳教所回家后,产后风、风湿病缠身,每到起风的日子,腰部酸痛,全身浮肿。
罗织湘,广州天河区法轮功学员,原广东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规划工程师。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怀孕三个多月的她与丈夫在居所被绑架,送海珠区看守所。十一月二十八日,罗织湘被610劫去黄埔戒毒所强制洗脑迫害。二十九日,被送进天河中医院“注射药物治疗”,十二月四日被残害致死,年仅二十九岁。中共流氓为逃脱罪责,还无耻谎称罗织湘是自杀。
性侵、性虐、强奸
广东劳教所还无耻的以女子贞节为筹码,胁迫法轮功女学员“转化”。不肯“转化”的法轮功女学员被一个人关进一间黑屋子里,然后叫男的(估计是重犯人)去对法轮功女学员实施性暴力侵犯。在广东三水市妇教所,有法轮功学员被恶警强奸。还有法轮功学员在冬天被扒掉衣服(只剩下内衣内裤)抬进办公室,抬去就是半天,也不知道在里面进行了什么迫害。
目前在美国的法轮功学员周雪菲女士,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露中共迫害,揭露了一起发生在广东湛江某派出所的强奸未婚女青年案:“在邪恶的广东妇教所,地址就在佛山市三水区一区。2003年,我当时被关在迫害法轮功的所谓专管大队二大队,305房间,我睡在靠阳台的那面,我的斜上床,是一个来自广东湛江的年轻女学员。一个大姐临走之前告诉我她的事,也就她知道,那么为了给今后作证,大姐走之前就告诉了我,这个湛江的女孩子是在派出所被警察强奸了送来劳教的,她是个未婚的、年轻的姑娘!涉及到隐私啊,那样严酷的环境下,难以启齿,也就是说,这样的案例没有被披露出来的,那是怎样惨烈的事实。”
广州洗脑班恶警杨永成、保安队队长李××下流无耻、经常魔性大发,一些女法轮功学员深受其害。恶人毒打女法轮功学员的前胸、乳房、下身,用电棍电乳房和阴部,用打火机烧乳头,用手抓女学员的阴部。男恶警、保安乱摸女学员的敏感部位,侮辱她们。
![]() 中共酷刑示意图:性虐待,恶警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女学员的乳房、阴部,把电棍插入妇女阴道内电击,连未婚的姑娘也不放过。 |
揭阳市第一看守所男警察以巡查为由在窗口观看女犯人和被非法关押的女法轮功学员洗澡和换衣服,还讲些极下流和肮脏的话。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警察却指使七八个男犯人强行将女法轮功学员按坐在一张椅子上或踩在地上,强行灌食,恶徒们还仗着邪恶撑腰,在女学员身上乱摸性侵,使女学员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5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黄素君在不断的加重迫害中奄奄一息,被放出看守所后不久去世。
人格侮辱
深圳福田区看守所恶警李小峥曾与十几名男女警察把二十多名女法轮功学员的衣服全扒光,其中有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被警察扒光衣服推到仓外去给男犯人观看,侮辱人格。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共首恶江××窜到深圳,那天,天气突然阴冷起来,并下起了冷雨。一群恶警突然闯进十二号监仓,一名姓张的女狱警跳到板上和牢头一起将女法轮功学员摁在板上,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当着四五个男狱警的面,将女学员的外衣扒光,强迫穿上囚衣,并用布条、胶纸捆住手脚。连60多岁的老太婆也不放过。有的年轻的女学员不配合,被抓住头发往墙上撞。他们窜到每个女监仓,干下卑鄙下流、触犯法律的罪行。他们还迫使两名坚定的学员,只穿着内衣站到操场上。从操场周围的牢房里都看得到。当时受到此种侮辱的女法轮功学员大约有十几人。
药物和毒针
陈小月,中山市人,二零零八年九月被绑架到中山市看守所迫害,被强制睡死人床、戴脚镣七天。二零零九年二月被劫持到广东女子监狱。在监狱不准洗澡,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长时间坐小板凳,罚站,每天就是强制洗脑,每天二十四小时多人夹控,不准和任何人说话,甚至连看人一眼都被骂,身体健康状况急剧下降。被迫绝食,后被迫害致精神崩溃导致严重失去记忆。二零一零年三月被强制劳役:二零一一年一月以查出患白血病晚期,白细胞很低,生命垂危,住进监狱医院两个月,期间被强行注射不明针剂,出现头痛头晕,走路摔跟头,胸痛,心痛症状。后再被强行带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抽骨髓,注射不明针剂。因监狱怕人死在那里,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要求家属接人,回家后出现被打毒针后的胸痛、腰痛、头痛、发烧反应。
林燕梅,电白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在三水劳教所遭受到各种非人的酷刑迫害。恶警为了达到“转化”指标还在她饭里施放有害中枢神经的药物,致使其神志不清。
陈颖琪,湛江市吴川一中教师,曾被非法劳教迫害。二零零三年又被绑架到湛江洗脑班进行迫害,被恶人打了破坏中枢神经的毒针,自此陈颖琪出现精神失常。吴川六一零副主任张兴竟然说:“谁叫她不听话。”
吴祝君,惠东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被非法判刑,在广州白云区女子监狱遭残酷迫害,曾被打毒针,被迫害得不会吃饭、不会讲话,精神失常,出狱后精神还是呆呆的,记不起在狱中被迫害的经历。
罗基,茂名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被送广东省三水妇教所迫害,遭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被迫害得骨瘦如柴。
柳木兰,武汉人,在广东惠州打工。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二日柳木兰被劫持到广东省女子监狱,狱方声称她有“高血压”,强行注射不明药物,之后又在食物中掺杂未知药物,名曰“治病”。狱方还每天逼她吃药,对家属说她吃的是所谓“降血压”的药。此后,柳木兰变得精神恍惚,双眼无神,双耳听力下降,眼睛高度近视,视力模糊不清,头发蓬松凌乱,脸上皮肤褐黄而且粗糙,脸颊两边凹陷很深,非常消瘦憔悴,脚也肿了,口齿迟钝,说话不多久,口角两边就泛出一些白沫。
邱琼华,电白县沙琅镇人,被关到洗脑班里迫害,被人强行打过不知名的针,后造成生活不能自理。
据悉,在劳教所等各种迫害场,各种药物,尤其是摧毁中枢神经系统、内脏功能的药物已经成了邪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器。
迫害致死
田惠英,女,四十七岁,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山辽管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五日被警察绑架,在广东三水妇教所被折磨得皮包骨,于二零零五年七月六日含冤去世。劳教所对家属称被车撞成重伤死亡,赔偿三万元后火化了事。
李美,茂名市人,2001年7月份被绑架到当地洗脑班,受到各种折磨,后被强行注射破坏神经药物,造成神志不清。放出来后生活不能自理,于2004年6月24日去世。
林海,女,五十四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被绑架至广州市东山区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二零零四年九月林海被折磨得全身溃烂,放回家中不到几天,即去世。
唐英,女,四十八岁,湛江市东海岛东山镇居民,二零零一年被非法送到广东省三水劳教所,在劳教期间身体和精神遭到更严重的摧残,身体致病,做手术后伤口感染化脓,常流脓水,直至病危才准保外就医,于二零零三年六月含冤去世。
郑桅英,女,五十一岁,广东省广州市人,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郑桅英第三次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刑事拘留,并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二零零四年十月含冤去世。
袁征,在莫斯科留学多年,2001年9月被关进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毒打、酷刑迫害严重,单独关押,不准和任何人接触,看守所内其他人经常听到对她拳打脚踢声。2002年6月的一天,一位曾与她一起炼功认识她的法轮功学员看见她被抬走后,再也没看到她。后被证实袁征已被迫害致死,时年38岁。
十四年来,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罪行罄竹难书,中共对善良中国百姓的肆意凌辱和折磨令人发指,这里只是中共广东对法轮功迫害案例冰山一角。遭全世界人民共同谴责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活体器官的掠夺强摘更是“这地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仍在持续着,践踏法律,肆意绑架法轮功学员,将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判刑入狱之事还在发生着。制止邪恶施暴,揭露中共对中国民众犯下的反人类罪行,正在悄然展开,真相一旦大白于天下,天灭中共的时刻也即到来。

广州市法制教育管理所副大队长(广州洗脑班恶警)杨永成,警号:4416257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5/10/139325.html>五次非法劳教 北京农妇遭十年残忍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明慧通讯员北京报道)北京延庆区40多岁的农妇郎东月,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 做好人,被中共非法劳教五次,劫持在劳教所里迫害累计达十年之久,遭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
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半夜一点钟,恶警关闭了所有楼道的铁门,恶警焦学先(当时的三大队大队长)和恶警霍秀云和五、六个打手扒光郎东月的衣服,拳打脚踢,棍棒交加。这些恶徒还用牙刷对郎东月进行性摧残,把牙刷捅进阴道,乱挖乱钻,极尽流氓手段使郎东月痛苦。
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期间,郎东月等北京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在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迫害,放回时,她的身体瘦小枯干,生活不能自理。
郎东月从小患有哮喘和全身的癣病,修炼法轮功才使她身体康复。她的癣病和哮喘原本几十年求医无效,任何农活都不能干,如果有一天能躺着睡十分钟的安稳觉,都觉得特别幸福。炼法轮功后,全身的病痛在极短的时间里都消失了,没花一分钱。
下面是郎东月女士自述这些年来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而遭中共迫害的大概情况。
我叫郎东月,是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上水磨村人。我九八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身心获得了健康。修炼不到一年,恶党就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的迫害。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开始,恶警就让我交书,我拒绝。延庆恶警张海泉就带领镇里的人到我家抄书,我对他说:“书都在我心里,半个字你也拿不走!”恶警恶狠狠的说我是神经病,从此以后经常到我家进行骚扰。
九九年十二月中旬,我和几个同修为证实大法、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到天安门去打横幅,被非法关押到延庆看守所,看守所恶警康健手拿一个小铁棍逼迫我们自己打嘴巴,我不打,他就拿铁棍敲我的锁骨,后逼迫我们脱掉外衣,只穿内裤或秋裤和背心,赤脚站在冰上,致使脚下的冰都化成了水,他还得意的问我们冷不冷,他穿棉大衣在屋里还冻得乱转。强迫我们站了很久后,他自己实在冻不起了要回办公室才让我们进屋,但不让穿衣服,并开着窗子让我们坐在木板上,直到天黑才让我们穿衣服。半个月后,我从看守所出来后再到天安门证实法,被抓到看守所后,因炼功被拳打脚踢、电棍电是家常便饭。曾有一次被恶警逼迫趴在木板上,我们挨着个的被恶警用胶棒打,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也不放过。
第一次被劳教迫害
二零零零年四月我与同修再次到天安门去证实法,被非法抓捕关押一个月后非法劳教我一年。一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就让我们面朝墙站着,写保证的让进屋,不写的就总是站着或迫使我们低头并且还得抱着头蹲着,不让看人,否则就拽着头发拳打脚踢或用电棍电,腿蹲麻了晕倒就暴打一顿,强迫继续蹲着,吃饭时也不让站起来更不让坐着也不让看人,否则就暴打一顿。吃饭前必须背他们规定的二十三号令,还得唱饭歌,不背、不唱不让吃饭也不让睡觉。有一位大法弟子站得腿肿得很粗都蹲不下去,床也上不去了,吃饭时就让她头冲着地,身体成倒“U”型吃饭,吃饭时间仅三分钟吃不完就被夺走。上厕所必须排队并低头,手放在小腹部位,先大声说队长好,过一个门就喊一次报告,不管大小便三分钟之内,解不完也必须出来,否则就会遭到残酷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喊队长或喊报告的声音小了都不让去厕所。如果抬头看看就会被恶警、吸毒犯们暴打或电棍电。有一个大法弟子就因为没有低头,被几个人揪着头发迫使她低头并拳脚相加,后被带到没人看见的地方进行更为残酷的折磨,再看见她时,她就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的刑具,身体只能成倒“U”字形弯着腰走路,大小便时极其困难。
![]() 酷刑演示:“壁虎爬墙” |
后来我被送到了北京市新安劳教所迫害。一到劳教所就逼迫我写保证不炼功、检举别人等东西。因为我不写就强迫我白天黑夜都站着,我还是不写,就强迫我蹲着,蹲几天之后又强迫我白天黑夜做“壁虎爬墙”姿势(两臂上举,两手扶在墙上,右腿弯曲脚离地,膝盖顶在墙上),我不做那个姿势恶警就指使吸毒犯们对我拳打脚踢,接着又让我飞着,(头朝向地面两臂上翻,手贴在墙上)我的手没贴着墙,就被恶警指使的吸毒犯们一群人用红塑料底鞋的鞋底狠命的抽打我的手、脸等处,当时指使的恶警叫李守芬。那时冬天不让我盖被子。当时的大队长焦学先把我叫出去问我:你不盖被子冷不冷?我说是你不让我盖被子,不是我不盖,我有师在有法在我不冷。她就指使人把我的被子扔到劳教所的院子里,接下来她就指使小队长杜敬彬对我进行更为恶毒的迫害。
恶警杜敬彬对我说:我看你活腻歪了!你敢顶撞焦大!我拿绳子把你捆成球形,塞到桌子里头去。后来她就把我弄到一个单间,让我一动不动的站着,只要稍动一下就开始打,我被包夹们看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那样。为了不让我睡觉,把我一只脚给拴上绳子,有人拿着绳子时刻盯着我,只要一合眼她立刻就拽绳子,因极度的困乏我摔倒了,她们就把我拽起来让我继续站着,直站到我的腿肿得让人看了直害怕,不能弯曲,走路时只能直着走,毛细血管崩裂往出淌血,腿部皮肤象透明胶条,象血腿一样。恶警焦学先看我实在站不了了,就指使刑事犯拿一褥子放在地上让我坐上去,由刑事犯对我读攻击大法攻击师父的邪书,昼夜不停的对我进行精神上的迫害。这期间,焦学先威胁我说:你不写就把你送到集训队去,你知道吗集训队就是拿电棍电阴道,用牙刷刷阴道。我不听她的,接着她就把我调到当时的第六大队。
那时第六大队的大队长是苏向荣,她是在集训队专门利用吸毒犯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因苏向荣有迫害大法弟子的经验,所以当时北京市新安劳教所成立了专门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的六大队之后就让她去当大队长,把积极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们都调到六大队。她们除了不让大法弟子睡觉、不让上厕所、让蹲着站着外,再有就是让吸毒犯恶毒的打,专打痛处。有个大法弟子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四级演员,她被扒光了衣服先被男恶警强奸,然后恶警又用电棍电阴道,这是两个吸毒犯闲聊时被我听到的。我当时就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不象人样。这是我第一次被劳教时所遭受的迫害。
第二、三次被劳教迫害
2002年1月我流离失所到北京市顺义区给一家农民打工。一天夜里我出去贴真相资料时被顺义恶警抓到,他们把我弄到派出所逼我承认那屋子里的光盘和横幅都是我的,我不承认。他们就迫使我只穿秋衣光着脚在派出所的院子里被一个烧锅炉的老头拽着在院子里走圈。后来又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吊到篮球架子上。
不知吊了多久,我晕过去了,他们把我弄到屋子里拽着我的手在他们写的东西上按了手印,给我头上泼了两舀子凉水又把我拉到外面吊起来,很长时间后又把我弄下来,拉到屋子里铐在暖气管子上,三个男恶警脱光了下身让我看着,还说把头扭过来看着,他们不穿下身衣服光着躺在床上。天亮后他们把自来水打开放水,水管周围冻成冰后把我铐在水管子上,脚踩在冰上。那天早上八点开始对我进行审问,我不配合把法轮章吞到肚子里,接着他们把我带到公安医院,他们还把我的家人叫到医院想要勒索,我不配合,后把我送到了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一年。一到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时被几个恶警电击后,把我和一个叫刘春华的大法弟子关在一起,五六个恶犯人把她按在地上。在大队长张冬梅的指使下,有人站在她的两只胳膊上,有人站在她的两条腿上,还有一个大胖子跪在她的胸部上,用牙刷把撬开她的嘴,把倒在半桶水里的一大碗饭、一大碗菜灌到她的肚子里,灌完后,让她站在距离墙有半尺的地方,张冬梅指使恶犯们轮番的跑向刘春华去踹她的肚子,那被灌的鼓鼓的肚子里的饭菜,又都被踹的从嘴里吐出来,踹了很长时间后让她站在一块方砖上。
然后把我弄到另一个屋子里,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地上泼上凉水,让四个吸毒的犯人把我的衣服都扒光,然后把我抡倒迫使我躺在泼了水的地面上,接着蒙上我的眼睛,恶警付文琪等几个恶警命令吸毒犯张德华、马强、雪梅、马利撬开我的嘴,把放好了药的饭汤子灌到我的肚子里,撑的我很难受直要往上返。这时问我穿多大号的鞋,我说穿三十九号的,付文琪对吸毒犯说,“给她拿二十二号的最小号的让她穿!”几个吸毒犯就硬是把我的脚塞到那小鞋里,然后前面有人拉后面有人踹,强迫我走路。后来把我关到一个小屋里让我蹲着干活,我不配合,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她们就把我的两只手绑在一张床的两个角上,把我的两条腿撇开,把我的双脚各铐在那张床的另两个角上,让又高又壮的吸毒犯跪在我的胸部,撬开我的嘴往我肚子里灌倒在水里的饭菜汤。
不写保证就那样被固定在床上不让大小便。张冬梅说不写保证就是不让你大小便!并不时的指使吸毒犯把绳子拉紧把铐子铐紧。后来又给我换一个屋子,在夜里没人看见的时候,扒光我的衣服强迫我坐在小凳子上,我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张冬梅就指使吸毒犯马强、雪梅把我下体的卫生巾拽出来,塞到我的嘴里,脏血就从我的嘴里流出来,我念发正念口诀,恶警张冬梅就让马强、雪梅去厕所找最脏的卫生巾再塞到我的嘴里,张冬梅还说:“她要再喊就给她往头上倒凉水!”当时我的胳膊被拧到身后,两块卫生巾塞在嘴里我已经喊不出来了。我被拧着胳膊坐在小凳子上直到天亮。腿脚都冻得发紫,并冻出了疙瘩。后来白天让我坐在大凳子上,只要稍微动一动,马强和雪梅就开始打我。
夜里没人看见的时候,张冬梅就叫四个吸毒犯把门关得紧紧的,撇开我的两条腿,往我的阴道里塞东西,拧着我的胳膊不让动,直到后半夜才给拽出来。第二天同头一天一样折磨完后,又把我扳倒按在地上,恶警付文琪拿水直接灌我,并指使张德华把着我的一只手,马利拽着我的另一只手,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写完后强迫我继续光着身子坐着在椅子上冻着。白天怕别人看见才让我穿上衣服。这是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的事。
2004年正月,延庆派出所恶警段磊等人与恶人杜明华、杜富栓相互串通,无故将我抓到看守所,一个多月后非法劳教我两年半,被直接送到劳教所的集训队,遭受到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的迫害。其他的迫害不再详述。
第四次被劳教,在马三家遭受非人折磨
2007年我在去北京市劳教所发正念的路上,被恶警绑架到延庆看守所。我不断的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女恶警赵瑞玲唆使号内的嫌疑犯王珊等人扒我的裤子,把裤子撕成两半后,有踹胳膊踹腿的,有用一条裤子褪勒我的脖子勒嘴的,勒的我喘不过气来,同时还有往我身上倒凉水的,折磨了好长时间,到晚上八点左右,吸毒犯并同性恋王珊看我发正念就不让我立掌,我不听她的,她就把鞋甩向我,鞋没打着我,可是她的胳膊却脱臼了。到医院也接不上,她亲身体会到了大法的神奇后,明白了真相离开了看守所。
我又被非法劳教两年半,接着被送到了调遣处。当时的大队长张冬梅指使包夹不让我上厕所、不让我睡觉,还强迫我劳动,不听她的就用塑料尺子敲脚踝骨、锁骨等痛处。有一个叫俾(同音)秋月的吸毒犯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狠踹我的后背。有一天她与吸毒犯杨佩华配合,把褥单拧成绳一人拽一头要把我勒死,还有一天早上邓丽娜、俾秋月、杨佩华等人无故对我拳打脚踢,队长张冬梅来后变本加厉,唆使包夹用毛巾堵着我的嘴把我弄到没人的地方摔倒,杨佩华踹我的胸部,俾秋月、邓丽娜踹腿,还有的用拳头砸我的脸,直到她们打累了才罢手,打得我浑身上下都是黑紫无一好处,并且不能行走了。后来从大队长到包夹都遭了恶报。
一天半夜里,恶警把我叫醒弄到车上,给我戴上手铐,恶警苏向荣还给我的头上戴上一种很难受且不能说话的刑具,拉往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一到马三家劳教所就看到黑压压一片手持电棍头戴钢盔的男警察。一下车我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立刻一群象毒马蜂一样的男恶警向我扑来,一个恶警拽着我的胳膊往走拉我,其他的一路上有电嘴的、有打脸的、有踹的,在上台阶的时候,一恶警猛踹我的左腿,到楼上后我的脸被打得满脸青紫,眼睛睁不开了,腿也无法行走了。接着又进来四五个面目凶狠的男恶警,恶狠狠的手里掂着刑具对我说:这里是马三家,你以为是北京呢?你不遵守这里的制度就让你尝尝马三家的滋味!我说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他的安排我不要、也不承认!一个恶警拉着我的手他们把我铐到距地面两米高的床上,我被吊了起来,我不断的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又给我戴上了开口器,我的嘴被撑的难受极了。他们把门关上离开了。
![]() 酷刑演示:吊铐 |
在极度难受的情况下,我求慈悲伟大的师父让开口器坏,我这嘴是证实法的,瞬间头后边开口器的弹簧就开了,嘴里的开口器缩成了一小点,我把它吐了出去。我再求慈悲伟大的师父把手铐给我打开,立刻给我上刑的那个人就进来了。一进来所长就说;“谁给她把开口器打开了?”另一恶警说:“都在外面忙着,钥匙不是您拿着吗?”这样他们打开了我的手铐。然后把我拖到全是大法弟子的屋子里,大家互相鼓励一定要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在那屋子里我看到有的大法弟子被打的鼻青脸肿、面部走形。北京的李利和苏微就被吊得两个胳膊的肉都烂了,还往出流血和黄水,胳膊都不会动了,双腿都不能行走,脸部青紫。还有全身肿的象在水里泡的一样发白透明。
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右臂骨折,大小便不能自理,吃饭的时候我看见她用一只手和一只脚撕卫生纸。第二天早上去饭堂吃饭站队时,男恶警头李勇手里拿着电棍,看谁走的慢就电谁,有的大法弟子被打伤了走的慢,谁要是扶一下就会被一起电。到门口要唱饭歌,谁不唱立刻就被拉走酷刑折磨。吃饭十几分钟,还包括洗碗、扫地,收拾完后立刻站队到一个屋子里坐在小凳子上,有一姓严的男恶警给念破坏大法攻击师父的邪书。他念完后再让大法弟子挨个的念,谁不念就被拉出去酷刑折磨或面墙而站或被吊在床上。大法弟子张连英不念,立刻就被拉了出去。后来第二天下午吃饭时她被两恶警一个拉一只胳膊拖回睡觉的屋子,扔在床上,四肢被吊的不能动了,面部青紫,眼睛不能睁开,上嘴唇被用铁勺子砍豁了,大家以为她被折磨死了,都上前去呼喊她,她用微弱的声音告诉大家:“我没事”,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她都疼的难以忍受。
当轮到我念时我说:“我念的是宇宙最正的佛法,你念的都是破坏大法的邪书,我不念!”立刻进来一个恶警和一个地痞无赖,把我拉进一间放有各种刑具的屋子里,屋内至少有七八个恶人,李勇指使着恶警和打手们电我两腿内侧、还有从后边踹我的腿和背部的。把我踹倒后,恶警李勇问我念不念,我不配合,把我拉回去让我站着,我就坐在地上,逼我站起来我也坐着,我说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他的安排我不要不承认!从此以后再不让我念那邪书了。后来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令别人不可想象的让我到车间去剪线头了。有一天一个大法弟子给我经文被吸毒犯郑戴玉看见后举报,队长张宇把我叫进一间屋里,一进屋她就左右开弓抽我脸,我的嘴被抽的流血,把我踹倒后又拽起来,她指使犯人把我拉到恶警的宿舍,一进屋她就接着抽我的脸,边抽边说把给你的东西拿出来!不拿出来就把你铐在椅子上电你!她边说边拿电棍,电我的嘴和脸。这时恶警的大队长王树征进来也是左右开弓抽我的脸,边打边对恶警张宇说,拿最小的铐子,然后拿着电棍和手铐往外拉我,又拉到一间有刑具的屋子,一进屋恶警王树征电我,恶警张宇一边扒我的衣服一边搜别人给我的经文。在拉我去那间屋子的路上,我就求师父别让恶警看到经文,我想到了师父的小传,就想她就是用电棒照她也看不见!结果衣服都扒光了她也没发现那篇经文。后来她们就捆我的腿,从脚脖子捆到大腿根,捆完后往酷刑床上拉我,把我的左手铐在最上边的床头上的一角,右手铐到左手斜对角的最下边的一角。她们狠命的拉才铐上,手与手之间有很长的距离,铐上之后她们两个一起用电棍电我的脸、嘴,直电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把我解开。手被铐的不能弯曲,腿被捆的不能走路。后来又一次,我在车间唱《法轮大法好》这首歌,一个姓任的女恶警指使人把我拉到库房,她先用手抽我的脸,她手打疼打累了,就用笤帚把打我的手,脸,腿,狠命的打,打累了,她就坐在凳子上歇着,我身上被抽的都是一道道的血印子,手,脸都是青紫的,笤帚把都打飞了。后来我去洗澡时把别人吓得大声喊叫,晚上睡觉时,有人对我说:“阿姨你把身上盖上,我害怕,睡不着。”
那一年“四二五”的头两天,大家一起证实大法,一起喊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张宇和大队长王树征,还有姓任的恶警挨个的问谁带头喊的,没有一个人供出,多人被酷刑折磨,我也是如此,被上了大挂。上大挂就是一只手被铐在两米高的床上的最上边的一个角上,另一只手铐在铐着那只手的那个角的斜对角的下边的那个角上,两条腿一起被绳子从脚脖子捆到大腿根,两腿在床栏杆的里边,身子在床栏杆的外边,下边那只手和铐在床上的铐子之间有一段只能站一个人长的一段铁链子,一百三四十斤体重的女恶警王树征站上去,咬着牙瞪着眼看着我,两脚不停的交替着狠命的踩那段铁链子,姓任的总管用手抽我的脸,嘴,恶警张宇用最大的电流不停的电我的脖子和胸部,肉都被电黑了,并起了大泡,散发出难闻的烧焦肉的气味。恶警们就这样折磨我很长时间,直到她们累了才罢手,指使别人看着我,我被继续铐在那里,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才把我解下来,那是从早上八点钟左右开始的。解下后我一下就倒在地上了,腿不能站,胳膊没有知觉,十指弯曲,躺在地上不能动。三个恶警把我拉到车间,让我干活,那种情况下只能是别人替我干了。后来还给我延期一个星期。
在那期间我还亲眼看到了三个大法弟子被折磨的情况。一次吃饭前,恶警让背那里的规范二十三号令,一个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男女恶警立刻蜂拥而至拳脚相加在她的脸上、身上,打倒在地后脸被磕破,鲜血直流,男恶警拽着她的两只胳膊拉她走,身子和腿被拖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眼看着衣服很快就被磨破了,血从衣服里渗透出来,这时恶警们还在一边走一边打她,她被打得披头散发,就这样被拖到酷刑屋内。在酷刑屋内发生什么事我到晚上十点多钟,我们收工回监室时,才发现她五官走形,嘴被一个叫张军的女恶警用扇子把给抽破,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后背、屁股、腿上都是血迹,我们刚睡下时,听着她疼痛难忍无力的呻吟着,问她她用微弱的声音说,张军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磕、往铁东西上磕,磕得她头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硬包,她的眼睛不能睁开,头里面嗡嗡的响。她呻吟了一会就再也没有声音了。狱医匆忙的进屋用听诊器给她听了听,就匆匆的走了。紧接着她被恶警李勇带领的几个人给弄走了,走时她的头已经耷拉着了。
还有一位叫殷连英的大法弟子,六十多岁,因她不戴胸牌、不吃饭,就给她灌食。恶警李勇在给她灌食时,因她不张嘴就用铁勺子把她的嘴给砍成两半,并电击她的全身,后来一有空就去电她,电得她大小便失禁,把她铐在铁门上日夜站着。
还有一个叫吴叶菊的大法弟子,因晚上十二点叫醒大法弟子发正念、证实大法讲真相,多次被酷刑折磨。衣服被撕烂,面部青紫,嘴被电得肿得不像样子,还流着血。被解教时,被接她的派出所的恶警和洗脑班的恶人们给塞到车的后备箱里带走。我离开马三家劳教所时听说张连英、张印英、盛连英等许多坚定的大法弟子被关到阴暗的屋子里用各种刑具迫害。这是我在北京调遣处和辽宁省马三家遭受的迫害。
第五次被劳教迫害
2010年6月我发真相材料时,发到便衣手里被举报,又被延庆县恶人劳教两年半。一到北京市女子劳教所我喊“法轮大法好”时,当时的护卫队大队长王金凤就捂着我的嘴,把我拉进医疗室,指使别人扒我的衣服的同时她电我,接着她又叫去七八个护卫队的男女恶警一起电我,一男恶警把我踹倒,他们就蜂拥而上,施暴后把我弄到四大队。
恶警杜敬彬等人把我拉到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包房里,揪头发扒衣服让我写保证,四五个恶警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恶警宋静跟我说:“你所有要干的事,都必须向看着你的人打报告词,她们让你去你才能去,过门时都要喊报告,打饭时两手端着盘子打报告词,必须说我是劳教人员某某某请求打饭,腰必须弯到九十度,不给打就面对墙站着。我不配合她们,因此不让我出屋,大小便也在屋里。而且刷牙、洗脸、大小便等用水都用一盆水,两个多月后调到大班。在大班,早上起床后晚上睡觉前都点名,叫到谁的名字谁必须答到,答到时必须蹲下、低着头、两只手抱在膝盖上。我不配合,姓鹏的恶警就把大队长杜敬彬找去让全班人都蹲着,长时间不让站起来,她想让班里的人都恨我,搞群众斗群众那一套。几个月后把我调到集训队。管班恶警于淑英让我天天在零下十多度的冷屋子里天天对墙站到半夜站了一个多月。后来换成恶警张清管班,一天她指使看着我的赵爱霞、梁博亚狠命的拽我的胳膊,她自己把着我的下巴往起搬,没达到她所要达到的目的,她还气的直骂赵爱霞和梁博亚,她管班期间,让我在我呆的屋里大小便。
后来又来一个叫李守芬的恶警给我限制大小便的时间,一天按她规定的时间我没解完,她就去掐我的脖子,按着我的头往铁管子上磕,磕完又按着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铐我的嘴,把我的嘴扣流血,还给扣下一块肉,她又在赵爱霞的帮助下,把擦大小便的毛巾塞到我嘴里。接着又把我弄到班里,乘我不备之时把我摔到床上,还是往我嘴里塞毛巾,从八点多到夜里一点才罢休。
其它的迫害,还有往我头上倒开水、把四五个牙刷绑在一起刷我的阴道等,由于时间太长,我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谁干的了。
从1999年到2012年我被非法劳教五次,被关在劳教所里十年,这十多年我的儿子从一个小孩儿到一个娶妻成家的大人了,我现在已经回到家里,有了人身自由,可我的儿子却由于受邪党的恶毒宣传毒害不让我进家门。这个恶党不但迫害我,还迫害我的儿子,它迫害了太多的中国人,它让很多人失去了人最起码的良知和道义。但是退党大潮波澜汹涌,太多的中国人也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疯狂迫害下认清了邪党的真面目,“天灭中共恶党”就要来临,善良的中国人必将迎来一个没有邪党的自由的春天。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贵州报道)贵州省赤水市第四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刘军贸女士二零一三年被非法秘密判刑十年,并送往贵州省黑窝羊艾监狱迫害。
四十五岁的刘军贸女士,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于二零零一年被赤水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在贵州省羊艾劳改农场遭受迫害。
二零零五年刑满出狱后,刘军贸女士在习水县一家幼儿园任教,赤水市公安恶警赶到习水强行将她带回赤水,剥夺了她工作权。
二零零六年,刘军贸在赤水东门码头锦绣渔港打工,经常受到赤水公安恶警骚扰,最后被迫流离失所。二零一二年在贵阳铝合金厂打工,生活基本维持下去,但好景不长。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二日刘军贸与法轮功学员赵明丽、袁雪莉,在贵阳市遭白云区中共国安犯罪团伙绑架关押迫害,九月下旬被非法判刑十年,三人不服上诉中院,后中院回复维持原判,于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三日送往贵州羊艾劳改农场继续迫害。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二至十三日,贵阳市白云区白云分局及各片区派出所有预谋的绑架了多名法轮功学员,包括刘军贸、赵明丽、袁雪莉、赵贵宝(男)、陈友高(男)、陈宇(男)、杨成刚(男)、邓开秀(女)、谢忠云(女)、郭文(男)、汪天银(女)。贵阳市白云区法院二零一二年十月份,对法轮功学员汪天银、赵贵宝、李青、杨承刚等四人非法判刑:汪天银九年、赵贵宝七年、李青九年、杨刚八年。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6/18/140552.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截止到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八日,透过民间途径能够传出的、有名有姓能够具体核实的、被迫害致死的大庆法轮功学员已达六十七人,占黑龙江省已知被迫害致死总数(四百八十二人)的百分之十四,占全国已知被迫害致死总数(三千六百八十人)的百分之二。
在大庆被迫害致死的六十七人法轮功学员中,有五位是优秀教师,他们都是仅仅因为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而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一、采油二厂技校教师白霜被非法劳教、判刑直至虐杀
白霜,男 ,五十多岁,大庆市采油二厂技校教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以来,白霜多次遭绑架、非法抄家、酷刑折磨(例如在大庆劳教所遭遇上绳、坐铁椅子、百般毒打、浇凉水、不让睡觉等)、非法关押、非法劳教、判刑直至被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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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刑演示:上绳 | ![]() 酷刑演示:毒打 |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大庆建华派出所110执勤人员伙同大庆劳教所恶警二十多人到白霜家砸门(白霜当时劳教保外)。白霜拒绝开门,他们就从二楼爬上去,踹碎凉台玻璃,将白霜绑架到劳教所,对白霜百般毒打,并实施坐铁椅子、上绳、浇凉水,不让睡觉等让人难以想象的各种酷刑。劳教所还以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给犯人三至六个月的减期为诱饵,唆使犯人们疯狂的折磨法轮功学员。劳教所还说:只要看不出外伤,内伤无所谓;要说哪打坏了,就说他有病,逼他吃药。劳教所完全变成了人间地狱,三更半夜经常能听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
二零零三年六月份,大庆建华派出所到已经从劳教所回家的白霜家叫门,白霜机智走脱,警察把他家抄了个底朝天。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五日,白霜在家里被大庆东湖公安分局姜立新等六、七个警察绑架,家被洗劫,三台喷墨打印机、计算机主机、一大包真相数据和光盘等均被掠走。白霜被非法劫持到大庆第三看守所(独立屯)。大庆东湖公安分局小区警务一队队长姜立新、小区副局长许振斌、东湖分局局长马新科等相互串通,迫害白霜。白霜被诬判,并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监狱,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日在牡丹江监狱被虐杀。
二、市模范班主任、优秀教师高淑琴被警察围困坠楼身亡
高淑琴,女,五十一岁,大庆市第十二中学教师,是单位的业务骨干,大庆市模范班主任、市局优秀教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高淑琴仅仅因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而多次被非法拘留、多次被绑架到洗脑班、四次被非法抄家、被非法劳教一次,学校还给高淑琴记大过、待岗等非法处罚。学校还截断高淑琴的生活来源,逼迫其放弃做好人的权利。高淑琴在此期间遭遇了体罚、野蛮灌食、“苏秦背剑”、上绳、坐铁椅子、扣铁环、不让睡觉等各种酷刑,直至最后被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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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刑演示:苏秦背剑 | ![]() 酷刑演示:地锚 |
![]() 酷刑演示:浇冷水 |
二零零零年六月四日,高淑琴依法进京上访被绑架,大庆市第十二中学去了三个人坐飞机接她,加上来回费用和罚款,共计一万余元,全部算在了高淑琴头上。从此高淑琴被剥夺了讲课、工作的权利,直至到被迫害致死时累计各项收入最少六万多元全部被学校鲸吞。
二零零三年九月非法关押期间,她绝食绝水十六天,多次出现生命危险。劳教所怕承担责任,对她保外就医。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左右又被大庆市让区公安分局110绑架,被劫持进大庆市看守所,每天都强迫坐铁椅子、灌食等酷刑,吃喝拉撒都在铁椅子上靠别人帮助解决。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之际,邪恶之徒怕承担责任,将她释放。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六日,高淑琴丈夫李凌出去发放真相资料被绑架,让胡路区公安分局去抄家时,高淑琴拒绝开门。这样警察半夜找人在她家的门钥匙上做了手脚,使高淑琴困在屋里出不来。她把钥匙给了邻居,邻居开了半天也没打开。二十七日中午,她为了躲避邪恶的进一步迫害,用床单从窗户顺下来,床单被坠断,摔成重伤。围观的群众对监视并绑架高淑琴的警察说:快送医院抢救呀!但警察象看热闹似的,看着高淑琴一口一口的喘着气,直至咽气才打120急救电话。坠楼后,防暴警察用专用工具撬门,撬了很长时间才撬开。
在高淑琴葬礼的那天,她的丈夫李凌还在看守所非法关押,对妻子的死讯一点也不知道,都没有见上最后一面。 当时高淑琴的儿子在上大学,女儿在念研究生,家里只剩下一位八十二岁的老婆婆。
三、第六中学女教师杨玉华被活活酷刑折磨致死
杨玉华,女 ,四十六岁,大庆第六中学教师。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七日在家中被铁人公安分局代峰、田野、李义军等七八恶警绑架,并被劫持到大庆看守所。 由于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看守所勾结犯人,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于五月十二日将杨玉华活活酷刑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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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华遭受的酷刑有:坐铁凳子、长时间野蛮灌食、灌食期间打嘴巴子、毒打等。
![]()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
![]() 酷刑演示:坐铁椅子 |
警察在大庆铁人公安分局把杨玉华已经打成重伤,不能进食。看守所狱医齐红变态似的强行对杨玉华暴力灌食,灌食时用管子在杨玉华的鼻子里来回的插入、拔出,残忍的折磨她。杨玉华忍着极大的痛苦,把恶警们下的胃管子咬断了七根。看守所所长还准备用铁管子给杨玉华灌食,折磨她。
杨玉华黑天白天都是在铁椅子上度过的,不让下来。五月十二日杨玉华已经被折磨的非常虚弱,没有一点挣扎的能力。就是这样恶警们还找来四、五个刑事犯来按住她不让动,长时间灌食折磨他。犯人还将大拇指粗的管子插入杨玉华鼻孔,来回插,还有四、五个男犯进行施压。直至把杨玉华折磨的奄奄一息之际,他们才松手。生命垂危之际送到大庆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四、第六十五中学教师被单位合谋绑架,并于当晚被酷刑虐杀
王克民,男 ,三十八岁,大庆市第六十五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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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克民生前照片 | 教师证书 | 王克民的温馨一家 |
王克民修炼前百病缠身,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身体神奇般康复。与单位同事的关系融洽,领导分配工作从不挑拣,家庭也温馨和睦。王克民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七日晚,在大庆让胡路区西苑小区居民住宅被让区恶警迫害致死。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王克民遭到邪恶之徒的各种形式的迫害:
经济上敲诈勒索。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依法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大庆八百垧派出所强制参加三天洗脑班,被恶警林水勒索了七百元钱。还每月交押金五千元。
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留、强制参加洗脑、劳教等迫害。一九九九年十月因大庆八百垧片警问一句:“还炼不炼?”王克民回答:“炼!”就为这一个字,八百垧红卫村片警将他拘留十五天,出来后又被劫持到大庆石油管理局教培中心洗脑班进行洗脑迫害。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王克民再次进京上访,被劫持回大庆后,先被非法刑事拘留三十天,后又行政拘留十五天。五月份又被六十五中办洗脑班看管一个月(不许回家),七月被六十五中书记王树祥勾结教培中心副书记王慧娟、组织部长王屹立、副部长张成将王克民骗入洗脑班强制进行洗脑。由于王克民拒绝写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和诽谤大法的“三书”,八月“六一零”邪恶之徒勾结八百垧派出所将王克民劫持进龙凤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转红岗区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九月二十七日又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解教后,一直由单位看管,为了避免再次遭受迫害,王克民开始流离失所。
坐铁椅子、戴手铐、脚镣、塑料袋套头、往眼睛里浇辣椒水,用椅子卡脖子、用脚踹手铐等酷刑。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五日王克民去卧里屯同修家送资料,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并酷刑逼供一整夜,采用坐铁椅子、戴手铐、脚镣、塑料袋套头、往眼睛里浇辣椒水,用椅子卡脖子、用脚踹手铐等。最后王克民的鼻梁都被打歪,为了反迫害,王克民开始绝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之际送入医院抢救,最后在法轮功学员们的帮助下正念脱离魔窟。
![]() 酷刑演示:戴手铐脚镣 |
![]() 酷刑演示:“大劈叉”,强行将受害者的双腿一字劈开 |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王克民去外地学员住处送资料时被大庆萨区恶警绑架。恶警用尽了酷刑逼供了六昼夜,王克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伤害,但他凭着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正念坚定地闯了过来。邪恶之徒看硬的不行,采用亲情和利用叛徒等方法诱骗王克民放弃对“真善忍”做好人的追求,没能得逞。
被虐杀。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大庆市萨区国保大队副大队长放言说:如果王克民这次绝食就整死在里面,如果跑直接开枪打死。从那时起,邪恶之徒已经预谋虐杀王克民。二零零三年年初,大庆公安的邪恶之徒一直在疯狂的非法抓捕王克民, 找遍了龙凤区,又翻遍了八百垧,到处蹲坑,闹遍了大庆市,最后还跑到王克民老家克东县翻了个遍。声称为抓住王克民:“格杀勿论,可以先杀后报。”二零零三年五月七日邪恶之徒盯上了王克民的住处,王克民被让区公安分局、六一零恶徒、单位合谋绑架,并于当晚被酷刑虐杀,五月十一日王克民的尸体被秘密火化。
由于邪恶迫害,在王克民被非法劳教期间,他的妻子每天都在担心丈夫的安危,不幸死于车祸。一个好端端的幸福之家被共产邪党害的只剩下一老一小……
五、大庆警察学校高级教师被迫害致死
崔晓娟,女,四十岁,大庆警察学校高级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到黑龙江省政府参加集体依法请愿活动后,又直接进京依法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被劫持到北京昌平看守所。因不配合邪恶、不报姓名与地址被称为无名氏一号。她绝食反迫害,遭受多次体罚,在绝食十天的情况下被在烈日下暴晒三天。
![]() 风华正茂的教师崔晓娟 |
![]() 崔晓娟99年7.20后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留影 |
![]() 酷刑演示:吊铐 |
![]() 酷刑演示:毒打 |
一个月后,被大庆公安人员查出并带回大庆非法拘留十五天。因不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紧接着又被单位封闭管制。由于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单位又把她送拘留所拘留十五天,报劳动教养但省里未批,之后一直被单位非法关押,限制人身自由。
直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因在“法轮大法好”大旗上签字,再次被绑架。在劫往看守所的途中,崔晓娟回家取衣服时,为了摆脱这种无休止的迫害,从自家五楼跳下,当场昏迷,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崔晓娟的丈夫徐向东,原是大庆市开发区亿达公司副经理,也是仅仅因为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而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在崔晓娟被虐杀后,他仅被允许穿着拖鞋,到太平间匆匆看了一眼便被带走,两个警察还站在他的左右两侧将他的左右手分别与两边的警察铐在一起,另一个警察还紧随其后。后又被非法判重刑十二年,家中留下年迈的父母与十三岁的儿子。
仅仅因为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而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共产邪党制造的一起起人间惨剧人神共愤!共产邪党解体在即,共产邪党犯下的罪行已经无法偿还,所有追随共产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而不知悔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善恶必报。在这特殊的历史时刻,退出邪党(团、队)组织,在大是大非面前及时与共产邪党划清界限,即可进入美好的未来!珍惜吧,机缘可是转瞬即逝!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9/6/141861.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我是公务员、处级干部,妻子因多病缠身而修炼法轮功。虽然我没有正式修炼,但我坚信大法,在邪恶迫害环境中走过了十几年,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从没有动摇过。
一、帮助妻子度难关
在邪恶疯狂迫害、迫害最严重的岁月中,大法弟子的身心承受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作为大法弟子的家人压力也是很大的,家庭中的、社会上的、工作环境中的、上级的、下级的,方方面面的压力潮水般的向我涌来,真是乌云压城。我们这里有几个领导干部家属修炼法轮功,在自己承受不住的情况下,有离婚的,有打架的,有把人自己看管起来的,也有站在邪恶方面协助“转化”、推波助澜的。我深知大法师父与大法学员是冤枉的,电视上说的是造谣、诽谤、谎言欺骗,恶毒攻击。因为妻子从得法开始,所有的书我都看,师父的讲法、真相资料等她看完了,就放在我床头,我都看了,心如明镜。
妻子去北京上访,被关进了看守所。回家后,很多朋友来劝她别炼了,你要炼,你丈夫肯定不能再提拔了,孩子也受牵连,没前途了。她大哭一场,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使劲的学法,几天后向家人郑重的宣布:“修炼这条路是对的,真善忍没有错,这条路我走定了,并且要一修到底绝不回头。”师父在法中讲:“不按法的要求做,就不是我们法轮大法的人,你的身体还给你退回到常人的位置上去,把不好的东西归还给你,因为你要当常人。”[1]这段法警醒了她,从此横下一条心,做一个真正修炼的人,再不要当那个一身病的常人,任人宰割。
妻子的决心已定,我也不再犹豫了,那就陪着她在修炼路上走下去吧,便成了妻子的保护人,默默的为妻子和她的同修提供方便,抵挡着邪恶迫害,暗中保护着她们。什么世间的名啊、利啊,升官发财啊,我也在逐渐放淡、放淡、放淡。这期间,有过几次提升机会我都因妻子修炼法轮功被取消了,这些从没与妻子提起过。五年过去了,她听老乡朋友们说要不是你去北京上访,他的官早就当大了。回来问我是真的吗?你怎么也不对我说呀!我说跟你说有什么用呢,不更增加你的思想压力吗,你什么也别管,你就炼你的功吧。每当派出所要找她,他们就先给我打电话,我在家就让他们来,我没空就不让他们来,后来他们也就不来了。每年的年终工作考核,我只填工作业绩,从来不填写对法轮功的反面认识,最后全体干部投票,我都能全票通过。我知道这是师父帮我渡过难关,我心里明白是大法师父在保护我,暗中在帮我,尽管我没有正式修炼,我也能体会到我在师父的佛光普照中,沐浴师恩。
二、尽我所能,保护大法弟子
一个不相识的大法弟子,被恶警绑架了,早晨在家刚起床,袜子也没顾的穿,踏着拖鞋就被带走了。找到了我,我看到家人渴望求救的表情,我不能不管,我就找了警察的朋友要他们放人,他们问是我的什么人,我说是一个亲戚,我知道这样说他们也不信,但我也不得不这样说,他们碍于面子,说尽力吧,可能已经送走了,我说送走了也要想办法放人,他们让我回来听消息。
那位同修对法的坚定对师父的正信,真的是金刚不动的。从被抓进去一直到出来一个星期都不配合邪恶,不背监规,不做监操,不回答任何的问话,不听你的任何指使,不吃你的一口饭,不喝你的一滴水。就整天发正念,否定迫害,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一切都由师父安排决定。到第二天晚上,实际上是两整天没有吃饭了,觉得饿的发昏,支撑不住了。可同修心中有师父有法,什么也不怕,坚持好大一会,饿的难受的痛苦症状消失了。到了第三天警察送来了很好的饭菜,犯人们都恨不能抢着吃,同修闭着眼睛发正念,看都没有看一眼,三天后,关照的人就多了,每天都不止一次的问能行吗?挺不住就输液,同修说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到了第五天他们实在受不了了,怕出事就想法让她吃饭,把刚出锅的香喷喷的色味俱全烧鸡放到同修面前,说尽了好话她也不吃,眼也没有睁。就是一个劲的发正念。同屋的犯人们都被感动了,同修给他们讲了真相,都做了三退,自己心想我该走了。第七天警察问她,你的家人呢,在外地打工,孩子呢?孩子也去了。那就给亲戚打个电话吧,亲戚是傻子没有电话。没办法看守所赶快找哪里送来的,赶快领回去吧。就这样给我打来了电话,把同修接到我家来了。
有一个县的法院院长的妻子修炼法轮功,他非常反感,经常把妻子打得遍体鳞伤。一次看见她在看书,他又开始打她,边打边问你的这一本《转法轮》是谁给你的?哪里来的?因为他把以前的书都撕毁了,怎么还有,不说就毁书还要继续打人。他妻子为保护这本书,就告诉他从大哥家拿的,因为平时他很尊重我的。他马上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从你家拿书了?我听到是在打人,我就承认书是从我家拿的。这样他停止了打人,但还是很生气,他接连打了两次电话,把邪气、怨恨都发到了我身上;并说你不让我好过,你等着,从此与你断绝关系,不认你这个大哥。他妻子曾被绑架到市局,是他们县里的县委书记保回去的,我理解他的发火,能够心里很坦然的面对这件事情,因为我的心是无私的,是为他好的,心存有正念,能分清正邪,他是动不了我的。因为我的承受和付出,保住了大法书没被毁掉,保护了大法弟子(他的妻子)没有被他打,同时也避免了他对大法犯罪。我觉得我做的是最正最好的事。后来他明白了,就主动打电话道歉:大哥,对不起了,我错了。在整个事情的过程中,我又经历了一次心性的锤炼,心的容量也在扩大,越觉得大法和师父是最正、最正的。
三、三退救人 才是真正的造福一方
看到大法弟子们都在各自的环境中,讲清真相救度众生,使更多的人明白真相得救,有一种使命感、责任感,在我心中萦绕: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怎样才是真正的造福一方呢?大法徒讲真相救人,劝人三退保命,才是真正的造福一方。在我曾任职的地方,真正的为百姓造福是做的不够的,我也应该为了那一方的百姓得救把大法的福音送过去。我和妻子驱车一百多里到我曾经任职的那个乡镇,去挂大法条幅、传大法真相,救度我那一方的众生百姓。我们去了几次,主要的公路段都做了大法真相,可心里还是觉得做的不到位,不扎实。
还有一个小插曲,一天中午我下班回家,还没有进单元门,听到一个声音喊某书记,磨菜刀吗?磨剪刀吗?不要钱!我一看是我曾任职那个乡镇的一个老村支部书记,一阵心酸,触动我的心灵,我让他去我家吃饭,他说不用,你们下班了,正好是我干活的好机会,最好给我找点活干,我摆摊磨刀。我就把家里有用的没用的剪子菜刀找了五六把,让孩子送下楼,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便对妻子说:“我的村支部书记沦落到了磨菜刀的地步,还要给我磨刀不要钱!”妻子说你不要难过了,一会我多给点钱。这也不是你的错,你离开那里十几年了,人家也老了,有这个手艺,出来挣点钱,这是正常的,你要牵挂你那一方众生,咱们就去那里讲真相劝三退吧!
妻子的话提醒了我,立即给一个要好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各村的支部书记和朋友,说我想念他们,第二天去看望他们。并在饭店安排了两大桌。第二天我和妻子、孩子我们一家人带了两袋子《九评》和大法真相资料及各真相小册子,在家打好包装、装好袋子。备好了硬一点的纸和多支笔,直奔乡里的饭店。
好多人都是提前赶到了,连现任的书记、乡长听说我们过去,也早已等候在那里欢迎我们到来。象久别亲人一样,气氛相当融洽,都有说不完的话。饭后,我让现任书记、乡长忙工作去,我还有事。他们走后,我对妻子说,讲吧,该你了。当时妻子有点愣神了,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多人象开会似的。我又鼓励说开始吧!这时又有接到通知陆续赶来的有缘人,见到我格外亲切。这时妻子站起来,开始讲:在座的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亲人,你们的书记虽然离开了这里,但心里一刻也没有忘记这里的亲人,时刻在牵挂你们;接着讲磨菜刀的例子,讲了大法真相,讲了三退保命等内容,又说今天我们为了你和你们家人的幸福平安我们把大法福音送到你们面前,让你们为自己和家人生命的永远选择一个好的未来,上一份不花钱的人身保险。
人们都静静的听着,不住的点头,内心深处感到是为他们好。随后把两袋子真相资料及《九评》发给了他们,然后又象发考卷一样每人一张纸,他们都郑重的写下了自己和家人的名字,有的给亲戚也退了,十几个村的将近二百人都做了三退。整个过程一片祥和,做的非常顺利,根本没想是在邪恶迫害时期。
这次做的很顺利,我更加体会到师父的洪大慈悲和大法的威力,没有师父的加持,我一个常人能做得了什么呢?象这样讲真相三退救人在这邪恶迫害时期根本不可能的。我更有信心去做的更好,去救更多的人。
我堂弟是村支书,年三十晚上,我让他把村里的老党员老干部,现任干部、党团员和村里的骨干,也有在外工作回家过年的人们,都召集到我家喝酒,又摆了两大桌,里屋外屋都坐满了还有那么多人都挤了满屋子,院里也站满人,妻子就给他们讲真相说: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长辈们,还有不知怎么称呼的亲人们,给你们拜年了,我们一家给你们送上一份新年的祝福!请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为自己和家人生命的永远选择一个好的未来,不要相信电视上说的,那都是骗人的谎言,千万别上当啊!还从不同的方面讲了大法的真相,告诉人们神的存在是真实不虚的,灾难来时,神保佑信他的人平安度过灾难。为了乡亲们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今天才告诉你们这些的。老干部老党员们都抱起了拳头,说:好、好、好明白了,退了吧。一家家的退。
随后把带回家的《九评》和大法真相资料拿出来发,还没等发呢,就被乡亲们抢光了,护身符也被抢空了。这时挤进来的一个在乡里工作的电工,对妻子说:“嫂子,我等了你两年了,我早就知道你发这个,你光给他们不给我呀!还有吗?我来晚了。”众生渴望得救的心令人感动。我赶紧把早已给弟弟的那一套《九评》等资料给了他。到了初一上午拜年的人又来很多,都给他们讲了真相,做了三退。本村的做的差不多了,又到邻村做了一部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做了一点自己应该做的事,愉快的过了一个有意义的年,带回了一沓子三退名单。
四、劝退老顽固
这些年在讲真相过程中,妻子遇到的那些讲不通、退不了、老大难、老党员干部,老顽固,就请我帮忙,有的让我跟着一块去做工作。我有一个朋友处级干部跟我特别要好,他的堂妹修炼法轮功,怎么讲他也听不进去,更做不了三退,她们找到我。为了救他,我和妻子一起去了他家。进门后他一直拿着手机接电话打电话预约中午吃饭的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就是坐不下来和我们说话。这是邪灵操控,不让他退党,我示意妻子发正念,解体共产邪灵及阻碍众生得救的一切障碍。过一会,妻子说:“老弟,你坐下,我们跟你说句话就走”。他勉强坐了下来,似乎知道我们要说什么。十月份的天气,不是很热,他穿一件衬衣,浑身出汗,脸上脖子上的汗,都连成溜从头发里面一道道往下淌,一会儿衬衣的后背就湿了半截了。妻子看着他的样子,知道是邪灵害怕,如果今天我们走了,以后他可能就再也不让你进门了,再也没有得救的机会了。妻子继续说,你不要顾虑太多,也不用害怕,我给你用一个化名退了吧,幸福平安。你是对着神退的,而不是对着人,谁也不知道。就这样吧!他说还需要到单位填表备案么?不需要!在心里填表,在神佛哪儿备案就行了。他如释重负轻松的说:“这么简单哪。”
还有一个老太爷子,近80岁,很顽固,最早期的村支部书记,当了一辈子邪党的模范人物,在当地很有名望,地市级领导也经常去拜访他。老爷子很会管理经营,家族式的较大的企业搞的很好,有钱、有房、有车,儿子也是处级干部,真可谓家兴财旺。我们一家人带上礼物去看望他,同去的还有几个朋友(都三退了),目的是找机会顺着他的执着讲真相,老太爷子死要面子,当着晚辈的面退党是绝对不可能的。妻子说:大叔,那一年我煤气中毒,要不是您及时把我送到医院,我早就没命了,我一直心存感激不曾回报,今天我们来看你,也谈不上什么报恩,就算对长辈的一点敬意吧!他笑着说没事没事,别往心里记,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妻子说我今天还真有一个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什么事说吧”,“不行,不能让他们听见”,“哦,还挺神秘的”,妻子说,“是的,因为事关重大,咱们到那边屋里说去吧。”
坐下后,妻子顺着他的心理及他的经历,挑他爱听的说,表现出对长辈敬意,让他感觉是为他好,大叔,看您满面红光,身体硬朗,就知道您是一个有福有命的人。您一辈子做了那么多积德行善的事,困难时期帮助过那么多人,很多机关干部都沾过您的光,吃过您的粮,这些神都给您记着帐,善恶有报是天理。您知道过去的秤是十六两的,后边三个,是福禄寿三星,人做好事,做坏事,先从寿命上增减。您积的德多,神掌控着增福增寿回报与您。您现在福寿安康,家兴财旺,这不是神保好人的结果吗?他点了点头。中共建政以来,战天斗地斗人,宣扬无神论,抡起科学的棍子把人的道德底线都打没了,现在的人什么坏事都敢干,无恶不作。人不信神,神就不保佑人了。您看现在天灾人祸那么多,大海啸、大地震、泥石流、干旱、水涝、各种各样的传染病,死多少人啊,这都是对人不信神,不敬神的惩罚。多少人稀里糊涂的当了“无神论”的陪葬、牺牲品。他听着不住的点头。从巴黎公社几个流氓造反,到中共建政,历次运动,六四学潮,迫害法轮功,天安门自焚造假,贵州藏字石,“中国共产党亡”天灭中共早有很多预言,这都是天意。大叔您放心,我不是让你去反党,也不需要您老爷子做什么事。天要不灭它(党),人也反不动;天要灭它,人也挡不住。你不退出来,就当它的陪葬。您是有恩于我的长辈,我不会骗您的,现在骗什么的都有,哪有骗您和家人保命保平安的?他笑了,笑着说:你知道的还真多啊,就听你的退了吧。老爷子最终明白了,得救了,我们总算没白来。
自己在常人的位置上,协助妻子助师正法,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一点事。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6/3/140253.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在我身上经常发生一些神奇的事,让我深深体悟到修炼者以法为师,真修实修,信师信法的重要。
我们通过学法都知道,大法弟子正念十足的一句话即可令邪恶解体,大家在交流中也经常引用这个法理。可是,当我真的看见这一幕的发生时,那种佛法神圣威严的展现,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我!
我们当地有个同修,有段时间做协调工作比较多。为了方便,他经常把一些同修约到一起沟通。为了此事,我多次给他提建议,现在还是特殊时期,协调沟通还是单对单的進行,保持单线联系为好。从安全角度考虑,宁可协调人多辛苦一点,多跑点路都可以,还是不要采取聚会这种形式。
可同修为了图方便,不听我的劝说,还是采取他的操作方式。几番劝说,听不進去,我也就不愿再说了,心想人心不动,固执己见,谁都没办法,随他们去吧,省得说多了还惹人烦,闹出矛盾。
自从决定不再说,放下这件事后,一段时间都感觉不敏锐,象被什么东西雾着一样。于是认真反思,向内找自己,体悟到自己在这件事中所持的这种所谓顺其自然、无为的状态,其实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体悟到这一步时,面前就摆列出了一个两难的选择:继续劝说,同修想不到这一层,根本不会听,还会引起人心的抵触,产生矛盾间隔;不说呢又不行,从事情上来说这种操作实际上是没注意到安全,会被邪恶钻空子,从正法修炼角度来说是没尽到自己的责任。两难之下,到底我该怎么办呢?
最后,在实在找不到其它善解的办法的情况下,我也不愿放弃,通过采取主动积极发正念的办法,努力给他们发正念,清除破坏、干扰的邪恶。
由于我的这个正念,结果有一次入静时,师父给我看到一幕景象。看到同修他们一伙外出聚会,其中有两个同修都是被恶警在背后偷偷监控的对象。两帮恶警之间也互不知道,但都开着车偷偷跟在后面。而同修们都不知道这个情况,还在一起畅所欲言、笑谈阔论。同时在另外空间展现的是,两条黑线顺着路线,逐渐变形,变成两股庞大的黑雾,逐渐汇聚到同修们的头顶天空中。黑暗力量已成,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同修们依然不知,依然在笑谈。值此紧张时刻,一股金黄色神圣光明的力量似乎已经知道邪恶势力的安排,也在同修们交流的场内,积极的影响同修们,但不管这股神圣光明的力量如何努力,由于场内交流的同修们不在法上,他也无法发挥作用。虽然同修们也在交流法理,也在谈一些正念正行的事,但心与口并不能保持一致,也就是说那时的思想状态并不能达到口中交流之法理所需要达到的标准要求。说白了,就是口不对心,空口说白话。换个角度说,不是在自己环境的矛盾、魔难中,以法做指导向内修自己从而证悟到的法理,所以正念达不到要求的那么充足,并不能从微观空间突破到表面空间。
也许是受到那股神圣光明力量的努力影响,也许是自身长期真修实修打下的基础,场中有一个同修思想状态逐渐达到了那种要求,说了一句“我们要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状态修炼”的话,这句话虽然平平淡淡
但他对这个法的理解却是深刻的,因为他在自身环境的矛盾、魔难中,真正的用这个法做指导从而过关
证悟到这个法理(当然是在他那个层次中),所以他讲出这句话时,带着了他修炼中这部份的一切经历内涵于其中。正念威力十足。刹那间,只见那神圣光明力量的金黄色光芒猛然暴涨,形成一大轮炽热的金黄色光团,顺着同修的口,爆射而出,冲向天空。天空的黑暗力量被这光团一冲撞,受挫严重,大部份被销毁解体,只剩下一小部份慌不迭的退后回缩。
而这时,受到刚才同修那句威力强大正言力量的影响,场中又有一同修达到状态,又一句平平淡淡,几乎我们所有大法修炼者都与人交流过的话语“在项目配合中,在工作、生活中尽量做到先他后我、无私无我,处处站在别人角度去考虑”说出,瞬时,又一大轮金黄色光芒冲出,划破长空,快速追上剩余败逃的黑暗力量,彻底将它们清除解体。
邪恶被彻底解体,天空恢复光亮。表现在人世间,是那两帮恶警突然之间就都迷迷糊糊,不知怎么的车绕来绕去都开岔了道。等他们清醒绕回来时,这边的交流沟通已经结束,人都分散回走了。当然,自始至终我们的这些可爱可敬的同修们也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激烈、震撼的场景!也都不知道他们曾经面临这么危险的时刻!
从这件事中,我也悟到以下几点:1、同修间的不同意见,和本身的修为有关系,即使看见别人的不足,如果别人不能理解,也不能强求别人同意,关键是看怎么默默补充,互相圆容;2、师父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是因为我向内找修正了自己的不正,不向困难妥协,做到了默默补充,正念为他负责;3、大陆大法弟子要注意安全,不要大大咧咧的,被外在形势所带动;4、修炼者即使有一些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如果真的正念很强,师父和大法也能帮助圆容弥补。正念无所不能,关键是看自己能否做到。
我亲眼看见了这一幕,在此写出,证实大法。文章如有不正,请同修慈悲指正。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5/23/140084.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在修炼中,很多修炼人似乎都有自己很难突破的“壁垒”,有的修炼者能意识到,但苦苦突破不了;有的修炼者甚至根本意识不了这些。而我们今天的学法修炼,需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些给修炼者本人造成阻碍的存在,使生命更加纯正,修炼者才能更好的做好“三件事”。
写出我这么多年的一些状态经历,也是尝试希望能借此开阔我们的思维,从而更容易去学懂大法,明白法对不同层次生命的标准要求。
我写出的这些经历,看着很精彩很真实,其实都有层次和范围的局限;只是在我当时那个层次的展现,而且很多都不是真实的,更不可能是全面的,演化给当时的我悟道而已,修炼人如果以这个作为修炼的指导就走偏了。真正能指导人修炼的就只有师父和大法,请大家以法为师。
很多年前,我参加过一个学法小组,十多个同修每周聚在一起学一次法。在学法小组里,大家都不问对方姓名,也不打听别人详情,学完就各走各的。
学法小组里有一对夫妻,双方都是修炼人,但老是发生争吵。丈夫能言善辩,每次都能从法理上指出妻子的问题。妻子不得不让步,“向内找”自己。学法小组的同修都觉得丈夫修善不够,往往得理不饶人,经常帮着妻子说话,委婉的给丈夫指出。每次丈夫好象都能乐呵呵接受。
一年多后,有一段时间我比较忙,也经常出差,很少参加学法了。中途有一次抽空赶过去,路上让我看见了一个景象,一闪而过。
这个景象虽然内涵很丰富,但很清晰的看到范围很窄,竖着的眼睛大小范围。
我来到高层的某个境界,对面站着一个生命,穿着黄色类似袈裟的服饰,和学法小组里那个丈夫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奇特,一眼看去就给人感觉满脸的不真诚。
我正疑惑间,他看见我来到面前,点点头,悲伤的说:你来了……。
我感到莫名其妙,也只得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说:你看见我,感觉有点奇怪吧。
我点点头,是感觉有点怪异,又说不上来。
他说:我是你们学法小组里那个丈夫的整体生命在高层空间的变异存在。这个境界离他生命的本源地方很近,只有几个层次,当那个丈夫从本源地方层层下走,来到这儿时,生命就产生了一点变异,变得有点不真诚了。我就是发生变异,偏离大法那部份存在,你叫我“不真”吧。
我听的似懂非懂,疑惑的看着他。
他继续说到:由于产生了“不真”的我的存在,从我这个境界往下一直到人世间的层层空间,这个生命(丈夫)都带有不真实的表现。也就是对人不说真话,不做真事,比较虚假。
“咦”,我说到:不会啊,接触了这么久,我没觉得他虚假不真诚啊,我觉得这个人还挺不错啊,说他什么都乐呵呵的接受。
“不真”苦笑道:这就是“不真”的地方,他掩盖了自己。你们没有说中他真正的问题所在,而为什么你们找不准他的不足呢,就是因为他虚假的掩盖了自己。反正你们点不准,也就不会触动他真正的内心,他就能保护自己,所以无论你们说他什么,说得再厉害,他也能乐呵呵的接受。你们还以为他修得好,其实是他不真的表现。
包括和妻子的争吵,你们从外表表现上误以为是“不善”,其实是“不真”,不真心实意。而且和妻子的每一次争吵,虽然妻子也有问题存在,但作为丈夫来说,其实也是他自己向内修的一次次机会。
所有的人,包括丈夫和妻子都没有发现“不真”的我的存在,特别是丈夫,作为修炼的主体,意识不到“不真”的我的存在,修炼中没有突破到我那儿,所以就会被我所影响,在人间会有不真的表现。
我大吃一惊,问:为什么会这样?
“不真”悲伤的说:因为我是他整体生命的组成部份,所以从我这往下的层层的他都必然会有这样的表现。不过他的本源没有我这个不足。
我疑惑的问: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你不自己改变呢?
“不真”说:我只是生命的一部份,而且是偏离变异的部份,不是修炼的主体。所以我不能自己改变,只有等主体修炼返回到这个境界,才能把我同化于大法中。
我又疑惑到:他不是已经在大法中修炼了吗?都修了这么多年,应该能修正过来了吧。
此话一出,“不真”更加悲伤了,呜咽到:我也一直在等待,希望他能赶紧修回这个境界,把我也在大法中同化,我就能改变,变得纯真纯正啊!
“不真”又接着道:可他一直在掩盖,没有真正向内修自己,离返回到我这儿还很远很远。
我看他有点悲伤,安慰他,说:没关系,正法不是还没结束吗,还有时间和机会的。
“不真”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更加悲伤:虽然他的这种不真修的表现,有我的原因在里面……但我也真心希望主体的他能修炼突破到这儿,把我也改变,同化到大法中去啊……我一直在看着人中的他,一直在焦急的盼望与等待啊,可是……!
“不真”悲伤的看着我,不胜唏嘘!
看到这一幕,虽然是一瞬间的展现,却让我极为震撼。思想意识回到人中,茫然不知所措。来到学法小组,大家看见我,十分高兴,丈夫和妻子还热情的问候,说好久没见,最近好不好啊等等。
看着眼前一张张和蔼可亲的笑脸,特别是丈夫热情“真诚”(人的交际,并不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关心人)的问候,内心很矛盾,这种状态的经历到底是真是假很难说。该不该说出来也很难判断,万一情况不属实,不是既干扰自己也干扰别人吗?再加上我们本地以前有些修炼人对天目、功能崇拜,出了不少问题,所以现在很多同修对天目、功能这种事情特别排挤打压。不是属于一种理智环境。你一讲出来,如果情况不属实,既得罪丈夫,影响同修之间的关系,自己肯定也会被打压排挤。就算情况属实,丈夫在“不真”的作用下,肯定也会狡辩不承认,周围同修原来就没这个智慧看准看清问题,所以估计也不会相信我的话,也会把我列为排挤打压对像,那估计以后要想再和同修协调配合做好助师世间行的事就更难了……左思右想不知如何是好,浑浑噩噩坐了一会儿,学法就结束了,大家又四散离去。
然后又是忙碌,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去学法小组,去了几次都没看见丈夫和妻子。后来偶然间大家才说起夫妻俩,说其实丈夫一直有病在身,一年多来每次参加学法都是费力拖着病体坚持而来。没人说,我们也就不知道。现在已经病重住院,只能灌点流食,人都已经脱形,基本快不行了。
我一听,大吃一惊,不敢再耽搁,把看见的景象告诉同修,委托去医院告诉那个丈夫。可是为时已晚,没几天丈夫就去世了。
遥望星空,知道了“不真”为什么悲伤,原来他已经看到了结局。虽然使力展现与我沟通,其实也是尽力而为,期冀一丝希望看能否有所挽回。而我,修为不到,在人的思想作用下,又不知道他们人世间的情况,就把事情耽搁了。
可能我的这种耽搁也在“不真”的意料之中,能否做成一件事,各方面到不到位,上面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会如此悲伤,只是尽力而为,期望奇迹发生而已。
作为我来说,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自责。我们都在想形成整体,都在说助师世间行,其实很多时候都没做到……。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5/16/139927.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学了明慧网4月26日发表的师父评语文章《传看假经文就是乱法◎师父评语》,我除了震惊之外就如受到了当头一棒,使我从这段时间的魔难中惊醒和清醒。
我并没有那些乱法之事,但我认识到师父评语文章并不是仅仅针对那些传播、传看假经文的乱法者,我悟到师父评语中所提到的“人心”并不只是那种乱法的人心,所以我不会只看标题就认为自己不在其中。我切身体会到:使修炼人脱离法,忘记修炼,忘记自己使命和责任,犯迷糊,被不时拉下去的放不下的人心太多,比如色欲心、显示心、怨恨心、争斗心、妒嫉心等等。
这些天我被长期放不下的色欲心操控,浑浑噩噩的去网上浏览那些肮脏的图片、视频,自己明知是错都控制不住自己,放纵魔性,正念全无……看了师父在评语文章中的“就是不争气,管不了自己的人心”,我感到是在说我。
看到师父说的:“你的人心时时都会把你拉下去、失去修炼大法的机缘。”我发自内心感到了修炼的严肃,失去修炼机缘的可怕,我真的就如受到了当头一棒,我在干什么呢?这些天我从魔难中突破不出来,身体被那些邪恶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操控……我才发现自己已处在巨大的魔难中,旧势力和邪恶在下狠手想彻底毁掉我啊,这些时间我随着邪恶所做的那些人心的表现真是危险。
我惊醒震惊之余,反复的学师父的评语,最后开始背诵,我体会到了师父的慈悲,我发现自己在开始清醒,那些让我不能精神和理智起来的物质被消掉了很多,随后学法时发现学法能入心了,这段时间困扰我,让我在学法时迷糊的状态没有了。
过后,我开始思考自己为什长期去不掉那些人心执著,对照法,仔细向内找后,我才发现自己很多时候根本上没有了修炼的概念了。修炼了十多年,表面看三件事也在做,但自己的实修很差,错觉中把做事当成了修炼,把证实法当成了一份事业甚至常人的工作在做,表面做事好象很得体,但实际上根本没重视在其中修去自己的人心执著,内心中对安逸的追求,对肉身“舒服”的追求,对常人中所谓“美好生活”向往和追求。把做的事多少,是否成功,成了自己证实自我的依据,成了“心安理得”放松自己的依据,不能珍惜大法修炼的机缘,不能珍惜师父的慈悲苦度。色欲心等长期被放纵滋养,直至表现越来越重,一错再错。
内心中早已忘了修炼的美好,刚得法时那种珍惜和精進,所以才去追求人中的“美好”,才会对人的种种“感兴趣”,我认识到对人的东西感“兴趣”也是一种执著,是一种物质,需要我们发正念清除它,比如对假经文感兴趣,色欲的东西感“兴趣”等等。
我切身体会到:别看在大法弟子中多少年,不管表面做了多少事,不实修自己,放松自己,毁灭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那就是一念之差啊。我想我再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心控制。在法正人间来临之前被邪恶毁掉,失去大法,在痛悔中和永远的遗憾中最后成为“曾得过法”的人。
师父发表评语文章使我惊醒,消掉了很多迫害我们的邪恶因素,使我止住了走向万丈悬崖的迷途的脚步,使我有了从新做好的机会。我知道我不能绝望、消沉、颓废,我知道自暴自弃只能使情况更糟。只要正法没结束的一天,只要生命还活在这世上,都是机会,大法修炼的机缘都值得我们用心去珍惜。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5/15/139886.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台湾八点档的电视节目,最常见的、收视最好的连续剧,莫过于女人之间的波波折折,许多有苦难言的婆婆妈妈,为了填补现实生活中的不满,当她们看到电视里的坏婆婆、坏媳妇得到应有的报应时,是多么大快人心!那时她们的脸上挂着无法言喻的愉悦神情,不但暂时忘却自己可怜的处境,也舒压了长久以来的怨气。曾几何时,我也是那个被婆婆欺负的人,只能每天看着电视剧暗自哭泣、怨天怨地,每当想起自己的遭遇,一股油然而生的恨意,让我久久无法自已;然而要去明白这些因缘关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直到我修炼法轮大法后,那个残破不堪的缺口,终究得到抚平。
![]() 修炼法轮大法后,杜鹃走出怨恨,迎来崭新人生 |
下午一点的可怕回忆
每天当时钟指到下午一点,我的心就会不自觉地揪在一起,紧接着听到外面铁门开启的声音时,我的体内就从小腹升上来一股气直冲心脏,那股揪着的气就堵在那儿,十分痛苦。婆婆是卖菜的摊贩,每天早上都会出门做生意,那是我一天中仅有的宁静时刻,而当她回家的时候,我的灾难即将要开始。
刚刚结婚的时候,婆婆就告诉我,嫁过去之后要煮三餐,要伺候婆婆、小姑、小叔,她的要求我都照单全收,就这么伺候着这一家人,但是不管我怎么做,永远都无法讨婆婆的欢心。有一天,丈夫的堂嫂来访,婆婆听到堂嫂叫门的声音,就赶快冲进厨房,那时我正在洗碗,她一下就把我推开,自己洗起碗来,等堂嫂走进厨房的时候,婆婆就跟她说:“你看,我娶这个媳妇,饭也是我在煮、碗也得我来洗,她什么都不做!”堂嫂就接着说:“三婶,你要叫她做啊!”当时我愣在一边,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感觉很错愕。
后来我怀孕了,害喜孕吐得很严重,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感到全身无力、很不舒服,更没有办法做家事了,但是婆婆仍然对我大吼:“骗人没生过孩子啊!不要装了,赶快去煮饭!”常听人说胎教如何重要,在我身上就印证了这件事,我的孩子出生后很没有安全感,从襁褓时就二十四小时缠着我,一刻也无法离开对我的视线。我非常的自责,想着为什么自己给了孩子这样一个生长环境。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婆婆总是这么对待我,到底我该如何做呢?每天要承受她的语言暴力,有时冷嘲热讽、有时辱骂怒吼,饱受精神折磨,那一段时间真的不是人该过的日子,但我总不忘身为一个媳妇该有的规矩,也相信冥冥中必有神在,神是会为好人伸冤的。不过,对自尊心很强的我来说,这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忍耐,每天都在想着,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环境,当时我的心情濒临崩溃,真的是“坐困仇城”,对婆婆的怨恨日积月累,浓的化不开。
探索人生
婆婆是个烧香拜佛的人,对人却如此不善,我打从心底反抗着,连信仰都不愿意跟她一样;但毕竟心里也苦,需要寻找生命的出口,在因缘际会之下,我成了一名基督徒;有了信仰之后,得到了精神上的支撑,在人生的路上渐渐走得踏实起来。
我们需要安排时间出门传道,有多年的传道经验,但我始终对基督教还存在着很多疑问,得不到合理的答案;例如在圣经的诗篇里,都说耶和华是希伯来人的上帝,但没有说耶和华是全人类的上帝,对此我感到纳闷;整本圣经也都没有提到上帝眷顾东方人,也让我产生疑问,而长老的回答也无法让我信服。
仰望苍天,我满心疑惑的想着:“难道所有人类的祖先,真的就是亚当和夏娃吗?”当然还有很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最后我选择离开了基督教,前往中国大陆学习中医学。
我的母亲中年后才经营中药行,我有空时会帮忙抓药,发现自己对中药很感兴趣;一九八九年,有个机会让我前往大陆学习中医学,虽然我当时已经三十七岁了,我毅然踏上就读之旅,前后十年漫长的时光,来回两地,于一九九九年研究生毕业。
毕业后几经周折,我取得中药商贩售执照,现在也跟母亲一样,开店经营中药材。从求学到开店的这条路,虽然走的艰难,但是这段求学及实习的过程,让我的身心更加成熟、更有自信,还种下了后来得法的机缘,也成为我一生最珍贵的转折点。
幸运得法
常常来买药的王小姐,很热心的送了我一本书,书名是《转法轮》,我表面上不好意思拒绝,把书收下了;但是心里想着,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教派的?就随手放在桌上一直没有看。可是这位顾客总是很有耐心的,每隔几天就会打电话来询问,问我看了没,我都回答说:“没有时间看啊!”这样持续了半年的时间。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自己当年在基督教传道时,多么希望拿到资料的人,会去看看它的内容,算算,也快到王小姐要打电话给我的时间了,为了对她有个交代,我就拿起《转法轮》开始看,想说我先看一看,然后从中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这样我就有理由拒绝她了。但是我一开始阅读之后,就觉得非常惊讶,这本书的内容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如此的打动我的心,给了很多我以前找不到的答案。这次我主动打了电话给王小姐,我问她:“李洪志老师是何许人也,他怎么能写出一本这样的书?”王小姐问我:“你看了几遍《转法轮》?”我说刚刚才看到第七讲,她说:“怎么可能?我看了五、六次才看懂,你怎么可能一次都还没看完,就知道这是一本不一样的书?”
从怨恨中脱身而出
法轮功改变了我往后的人生,从怨恨中脱身而出,我最大的改变是由怨恨婆婆转而感谢她。
说真的,这一点都不容易,但是我为什么能做到?凭借的就是大法的力量,启发我的智慧。李洪志老师曾说:“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1]对此我感到十分的懊恼,因为我的婆婆还算不上是我的敌人,我都无法爱她,更别说是敌人了。
可是,师父都这么说了,我该怎么办?我努力学法,希望透过法理能让自己明白该怎么做。于是终于有一天,我找到了,答案就在师父教的法理中——向内找。
我开始试着去理解婆婆。婆婆是家中的老幺,出生时她的父亲病重,为了能全心照顾父亲,她的母亲只好将她送给公公家做童养媳;公公家原本是地主,但政府实施375减租、耕者有其田之后,家中经济就日渐衰退;婆婆得下田务农,公公当时出门求学,学成后接着工作,长年没在家里,在外头看的女人多了,自然就嫌弃没读过书的婆婆,可是家中需要留住这个童养媳帮忙务农,听说公公是被他的父亲拿着扁担,押着进了洞房的;婚后公公就又出外工作,没多久有了外遇,婆婆就这样被抛弃了;后来带着孩子去找公公,也只能跟另一个女人同住,但是勉强的挤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女人打架,公公要婆婆搬出去住,说好了会给生活费,结果都没实现,婆婆从此独立扶养孩子。
小姑的丈夫通知我婆婆住院了,他希望我能去探望婆婆。我带着孩子去医院看她。看到躺在病床的婆婆,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恨她了,握着她的手,想着她可怜的一生,没有被疼爱过自然无法爱人,没有被善待过,也无法善待他人,我理解她心灵都被不善的思维灌满了,所以发出的都是不好的物质。我原谅了婆婆,也放过了自己。
如果没有大法,我还是浸泡在怨恨里,连自己都快成了跟婆婆一样的病态者,思维都被情绪牵着走,十分痛苦。我写的这么详细是因为我是靠大法给我的智慧、还有这样分析走出来的,我也运用在所有我接触到的人身上,我试着理解他人的言行,从理解中生出了包容。在生活中,我深深体会出“修口”是很重要的德行,所有对他人的善心,最终都会回报到自己的身上。师父要求的先他后我,真正受益的永远是自己。
大法开启智慧
学医后,我终于可以用同理心去理解婆婆,她是个在精神上有严重创伤的人,以前她整天骂她的孩子们,娶媳后她就靠着不停地欺负我来获得舒压解恨,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让我遇上?修炼法轮功以后,我终于从受苦中走了出来,也知道了凡事都有因缘关系的。我开始可怜婆婆,她着实受了很多的苦,而她的不修口也帮我消了很多的业;同时也因为她,我才能被激发出超常的毅力,面对人生的挫折,越挫越勇,直到学得一技之长,并在漫长的岁月里完成医学教育。修炼法轮大法后,我的智慧不断开启,超越了我以往所知所懂的,更包括了专业领域的知识,医书里没有的、教授没有教过的、临床没有学到的都被启发出来。
以前有一位住在眷村的伯伯,是四川人,我发现中药材有将近两千种出产自四川省,所以我好奇当地人是如何种植这么多种药材的,平常要如何施洒农药,伯伯哈哈大笑说:“不是人种的,都是天然长出来的,药材满山都是,药材是不能施农药的。”我心里感叹!原来神早为人类准备好了治病的药。
如果说中药材有什么问题,那肯定是人的问题。以前看过报导谈论一些较贵的中药材有假货,的确是如此,一般我们是无法分辨出所有高贵药材的真伪,除非是跑南走北的药商,但是较普通一般的药材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而且中药材进口都有政府把关,所以最大的问题是假药。食物也好、药物也好,讲的是良心。
我深信法轮大法能给未来人创造美好的世界,但是首先人必须有被祝福的价值,懂的选择对的事才做。为善必须从自己做起,不是等着别人改,自己先变好最重要。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5/28/140171.html>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日晚,农安县公安局刑警五队伙同国保大队十余人,非法闯入法轮功学员刘伟家中(详情见明慧网报道:《吉林省农安县刘伟等多人仍被非法关押》),八点多他们抄完家,九点刘伟被带到刑警五队审讯室,双手反扣,双腿固定,坐在铁椅上,恶警开始逼供。
刘伟一直给他们讲真相,他们恼羞成怒,用镐把打他的小腿并逼问各乡的情况,一无所获就扒光刘伟的衣服(只留一条裤头),把门和窗全部打开。恶警穿着棉大衣,喝着茶水,开始往刘伟身上泼凉水,又打开电风扇吹风,等身上的水干透了又开始泼,并用毛巾淋打。
他们四、五个人还不过瘾,就在刘伟胸前插上木棍,用镐把插到后背的两臂间,镐把一头对着后脖向上抬几次,直到快要窒息时才缓一下。就这样折磨到第二天早上五点。
这次直接参与迫害的是县国保大队队长唐克,还有一名恶警(警号:140604),还有两个恶警不知姓名。后来到了晚上十点才把刘伟光着脚送到看守所。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六日早九点,恶警在看守所又开始提外审(就是逼供),刘伟和张国珍同时被外审。这一次更加狠毒,一直迫害到下午七点,他俩回来时是被人拖回来的,根本无法直立。
刘伟被拖到监室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的整个脸青肿,小腿比大腿还粗,从膝盖到脚背、脚趾、脚心全是黑的,就连监室中的杀人犯、贩毒犯都骂警察狠毒,室里的人很关心他,什么都不让他干。刘伟守住心性,每天坚持盘腿,把身边的人都吓坏了,恐怕腿伤加重。然而仅八天的时间神迹发生了,双腿基本恢复正常,只是不能站立超过五分钟。这样又坚持盘腿打坐三~四天,就全好了。右小腿骨裂弥合了,也不痛,看到这种变化的人无不称奇。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十几天恶警还不放过他,又提外审,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女法轮功学员张国珍被两人拖出后软肋和腿被打伤,几天不能进食,后被送往劳改医院救治了近二个月,从腿中取出一块骨头,二零一三年二月六日左右被接回看守所继续关押。
法轮功学员常宝军在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日早近七点去单位上班时,被埋伏在家楼大门附近的多名恶警一起扑上按在地上背铐后一顿拳打脚踢,然后从身上搜出家中的钥匙,非法打开他家的门,进入家中非法搜查,抢走家中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常宝军被抓后单位派人来要办公室的钥匙。有一个法轮功学员陪同常宝军的妻子到国保大队去取钥匙,钥匙取回来了,可那位陪同的法轮功学员在没有任何因由的情况下被非法扣留至今。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三日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至今近六个月了,仍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不许家人见面。
保护和尊重人权已被写入新刑法,“严禁刑讯逼供;严禁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呼吁社会有良知的民众伸出援手,制止迫害,让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早日得以释放。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6/11/140434.html>
大约十点半,法院大门打开进去一辆载满警察的依维柯(警察下车后就三三俩俩分散开进行警戒),十点三十五左右又进去一辆救护车,又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盛春梅从车上下来被人搀上楼梯进入法院里。十点五十左右,陈德光到了。两位老人进去后,持有旁听证的人(国保大队,政法委,六一零,派出所等的工作人员)进去,接下来是律师,家人因无旁听证暂时不让进,这次来参加庭审的家人有:盛春梅的大姐,盛春梅的小弟,陈德光、盛春梅夫妇的儿女和女婿及外孙女共计六人。法官说小孩不能进入,这样家人只能进四人,等到国保大队大队长李陵发旁听证时却只允许三人进(疑问一:哪条法律规定了家属旁听人数?疑问二:法院的法警呢?国保大队是警察下属部门,为何管起法院的旁听证,是他们本是一家还是国保大队超越权限?)当家人提出异议时,李陵就问你们进不进,盛春梅的大姐因等待时间过长急于上厕所,因说话声音大一点,李陵就说不让进。
进入法庭后,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家属于第二排就座,开庭后,先宣读了法庭规定再对身份进行了却认,如:合议庭成员,公诉人,律师和陈德光、盛春梅夫妇。然后庭审开始,公诉人宣读了起诉书,陈德光、盛春梅夫妇堂堂正正的承认了他们所做的事,公诉人列举了所谓的证据,律师进行辩护。
总结为以下几条:
一、法轮功不是邪教(编注: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证据如下:宪法,刑法中均无明文规定,两高(高级法院,高级检察院)司法解释中无明文规定,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文件明确的邪教组织中没有,公安部认定和明确的邪教组织中没有(参看百度搜索“中国已公布的邪组织名单”其余均为个人看法,无国家下发的文件)(编注:中共邪党没有资格评判宗教信仰)。
二、应用法律不适当。以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来起诉陈德光、盛春梅夫妇是毫无根据的。
一)法轮功不是邪教(编注:法轮功是正法,中共才是邪教,是中共邪教组织在破坏法律实施,歪曲法律陷害好人)。
二)法轮功没有组织(若有请说明法轮功的组织形式,陈德光、盛春梅夫妇在其中为何职位,如何组织利用此组织)。
三)陈德光、盛春梅夫妇是如何破坏法律实施的,他们仅仅是个工人有何权力有何能力破坏法律的实施。
四)他们破坏了哪部法律的实施。
五)陈德光、盛春梅夫妇曾因修炼法轮功被劳教,那时是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同样的行为同样的原因为什么罪名不一样,是因为公诉人不懂法律吗?
三、执法人员不遵守法律
一)在抓人、搜查时从不主动出示证件。
二)在审讯过程中刑讯逼供,诱供。陈德光老人身上至今犹有被花庄警察张国维殴打的伤痕(距事发至今已经一年又九个月),庭审中公诉人公然设语言圈套对老人诱供。
三)在第一次被非法劳教的过程中,无任何人或组织告诉陈德光、盛春梅夫妇他们有要求听证的权力和行政复议的权力。
律师还从其它一些方面驳斥了公诉人索剑秋的所谓证据,用当时旁听的公检法的工作人员的议论来说:公诉人的话律师都回答了,律师的提问公诉人一个都没答上,真丢脸!这十几年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即使如此,公诉人在快结束时竟然提议给予十四年以上的重判,因此陈德光、盛春梅夫妇的家人表示定要上诉。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6/25/140662.html>
辽宁凤城市宝山镇岔路村长王忠友遭恶报癌症死亡
辽宁凤城市宝山镇岔路村长王忠友,男,六十二岁。自担任村长几年中,一直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给政法委六一零当骨干,每次丹东市委宣传部下达诬陷法轮功的事,他积极参加,安排人到各家散发、签字。了解内情的人都说:这个人吃喝嫖赌,经常每天到中午就到酒店坐等,找人来陪酒,白吃白喝,这样的人竟被评为省“模范党员”,“先进村单位”。
中共开十七大时,王忠友亲自和妇女主任张世杰,深夜到本队法轮功学员家蹲坑。结果,妇女主任一清早就到当地医疗所挂点滴,腿不好使了,后又到丹东医院检查是腿血栓。村长王忠友一清早就感到身体不适,就坐车到医院检查,肝病严重,不到一年,唯一的儿子因喝酒死亡,扔下妻子和孩子。
以前法轮功学员多次到他家讲真相,寄信,他都拒绝,就在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王忠友肝癌死亡,给自己和家人造成深深痛苦。
四川省什邡市南星集团西南化机保安遭恶报
宋华,男,一九七零年二月生,系四川省什邡市南星集团西南化机保安科副科长。在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期间,紧随江氏集团迫害本单位法轮功学员,长期跟踪、骚扰。法轮功学员给他讲真相,他不但不听,还攻击大法,说,我最恨你们了。赶法轮功学员走。
二零一一年秋的一天,听说江魔头到了德阳,一天之内,宋华连续多次到法轮功学员家骚扰。法轮功学员给他讲真相不听,更频繁监视法轮功学员,并安排本单位无业人员、退休人员跟踪。
当年年底,宋华就患了直肠癌,手术后上班,仍继续跟踪法轮功学员,最终做了邪党的替死鬼,二零一三年四月七日死亡,年仅四十三岁。
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环卫处邪党书记毕永志车毁人亡
毕永志,男,五十四岁,原吉林省榆树市城建局环境卫生管理处邪党支部书记,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五日,去省城长春办事返回,途经五棵树境内路段时,轿车撞在公路旁电线杆下面的护栏上,突然起火,毕永志被活活烧死。据目击者介绍,毕永志整个身躯被烧的抱成一个团,面目皆非,根本就看不出人形来,非常恐怖吓人,轿车被焚毁。
有人说:他为什么死的这么惨、这么报啊?事情还得从九九年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说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一开始,毕永志为了一己之私利,想借迫害法轮功之机往上爬,紧跟邪党的迫害部署竭尽其所能、使出全身解数迫害本单位职工。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前,毕永志带人到本单位职工法轮功学员马玉玲家门口蹲坑二十四小时,跟踪监视。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后,由于邪党书记毕永志经常找马玉玲的麻烦,马玉玲被迫流离失所。邪党“十六大”前夕,毕永志带领派出所警察又多次到马玉玲家,对其家人进行骚扰,还逼迫家人说出马玉玲下落,之后毕永志带人到黑龙江五常县马玉玲妈家、哥哥家及其他亲属家去找。
二零零五年元旦前夕,毕永志又带榆树城建局领导及派出所多人到马玉玲打工处,逼迫她写所谓不修炼的“五书”,不写就抓人。马玉玲向其讲真相,也不听,还是一意孤行,到头来给自己造成恶果。
恶报并不是大法弟子所希望看到的,但善恶有报是天理,毫厘不爽,只是来早与来迟,毕永志迫害修炼真善忍正信的大法弟子,给大法弟子及家人造成极大的伤害和痛苦,所犯下的罪恶天怒人怨,是老天不答应,才造成的这样惨的下场。
希望那些还在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的人,以此为鉴,立即悬崖勒马,倾听真相,善待大法弟子退出邪党组织,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好的未来。不要等到成为中共殉葬品之时,悔之晚矣。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6/5/140303.html>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五月一日】一九八六年七月的一天,我突然双耳轰鸣,听力骤然下降,由于当时工作忙没有及时治疗。过了二十几天后,去医院检查确诊为突发性耳鸣,要住院治疗。住了一个月也没什么效果,耳鸣还是一秒钟都没轻松,和别人说话时都要仔细看别人的口形来判断别人说的是什么,有时候根本就一点都不知道别人说的是什么,真是苦不堪言。后来经多家医院治疗也无济于事,当时心里非常的痛苦。后来又听说扎针效果好,又抱着一线希望去一家康复院针灸,可是针灸了一百多天,情况还是依旧。在扎针就要结束的时候,医生对我说:“很抱歉,没治好你的病,要不我教你一套气功练,说不定有效果呢。”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气功,从此我就开始练起了祛病健身的气功,后来又接触过几种所谓的气功,效果都不明显,虽然这样,我也没死心,总想着总会有治好我病的功法。
一九九六年五月一天,我儿子拿回来一本书《法轮功》,我看完之后觉得和以前看过的气功书不一样,就照着书上的教功图学起来,炼完以后马上就觉得身体很舒服,时间不长又得到新版《转法轮》,炼功时间不长听力就有了显著的提高,工作、生活都恢复正常,炼功不到半年,原来折磨了我几十年最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坐骨神经痛、颈椎骨,胃溃疡等,多种疾病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心得到脱骨换胎的改变。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慈悲的师父给予的,弟子无法用人间的语言表达对师父的感恩,只有精進,再精進,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使自己成为真正的大法徒,跟师父回家。
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老伴原来患有支气管炎,从年轻就有这个病,到冬天更严重,一天到晚咳不停,多方治疗都无效,他在我一九九六年得法的那个冬天后,再也没咳嗽,一直到现在都再也没有犯过,这就是明显的说明我炼功他受益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被诽谤被迫害后,当时我和儿子都炼功,老伴虽然很害怕,但是他没有阻止我们。有一次他从外面回来,拿回来两张被撕破了的大法真相资料给我,说是在路边拣来的,我说大法的资料不能浪费,他就拿胶带把它粘好了,后来我又发了出去。当时邪党恶徒经常闯来我家,丈夫怕大法书被抢走,拿塑料袋包好,藏了起来,保护了大法书。
由于老伴认同大法,维护大法,所以师父也一直在保护他,有一次他被摩托车撞,还有一次他半个身子掉下水井,都在师父的保护下有惊无险,毫发未损的回家了。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三日的上午,丈夫看见天花板上落了几只蚊子,就站在小板凳上去拍蚊子,当时我在卧室只听见“扑通”一声,出来就看见他趴在地上,右边脸挨着地,旁边有血,再看,小板凳已经散架了变成几块木条压在他腿下,当时他已经不能动了,我也扶不动他,就对他说:你别动,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把木条从他腿下拉出来,他就在地上静静的趴着,听人说过老年人特别是有高血压的人,摔倒了不能马上起来,再说他都七十多了,血压也很高,他趴了不到十分钟,看他腿子动着似乎要起来,我就问他自己能起来吗,他只“嗯”了一声,我就扶着他慢慢的坐到沙发上,我问他胳膊、腿没伤到吧!他自己活动了一下腿、脚说:“没事。”我这才看他脸、眼眶上破了一个大口子,在眉毛的中间好象两片张开的嘴一样,我就用纸巾把血给沾了下,把翻起来的皮压住,问他去缝针吧!他说不去,我又问疼吗?他说不咋疼。我知道这是师父帮他减轻了疼痛,说那就继续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他闭着眼睛答应“嗯”。
第二天早上我问他,昨天夜里伤口疼不疼,他说伤口不咋疼,可是头很疼,一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来就睡着了,结果他看见了一些美妙的情景,看见了师父在给他治头疼的经过,师父治完头就再没疼了。我听了非常的激动。后来丈夫的伤口一个星期就自己好了,外观根本上就看不出来,比缝合的还平整。
从此丈夫开始修炼了,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他的高血压,支气管炎,都已经全部好了,也再没吃过一颗药,以前的老同事都很羡慕他。
真善忍美展很受高雄大学师生的喜爱,前来参观美展的师生络绎不绝,更有附近社区民众、社团等特别组团相约前来观赏美展。高雄大学校长和夫人也来到大法真相摊位索取真相资料。
![]() 高雄大学邻近的英文学习社团特别停课一次,全体师生二十多人相约观赏美展,导览人员正用英文解说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