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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劫持在严管班,更是雪上加霜。每天班的前面有三个恶人死死的盯着我们,头顶还有新安装的监控器,还有不定时到班里检查的恶警,稍不注意就会遭到恶警的电棍和拳打脚踢,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我们在心里背师父的《洪吟》“苦其心志”:圆满得佛果,吃苦当成乐。劳身不算苦,修心最难过。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百苦一齐降,看其如何活。吃得世上苦,出世是佛陀。”还有师父的炼功口诀。这一天我正在背师父的经文,突然发现我前方的暖气后面掉出一包东西,当时打進我脑子的是---包里可能是大法书,于是我想接近这包东西,但是根本不可能,头顶有监控器,不到两三步远,还有三个恶人盯着我们,我越想越着急,怕这包东西被恶人发现,大法弟子就会遭到更加残酷的迫害,大法书就会保不住。
当时我心里咚咚老是跳个不停,在这无计可施的时候,我身后老同修在我耳旁告诉我:“你要用生命去保护大法书。”当时我想他可能象我一样也发现了这包东西。
正在这时我准备放下生死寻找机会接近目标的时候,突然三个恶人有两个上厕所,剩下一个打瞌睡,于是我抓住这个机会把东西藏起来,刚藏好,监控室的恶警急急忙忙跑过来,发现没有什么,就走了。过后我问同修:“你看到什么了。”他说什么也没看到。我说:“那你为什么说用生命保护大法书。”他说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悟到,一定是师父点化。那包里的是《法轮大法义解》。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7/9/50028.html>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2004年6月3日早晨一、两点钟,五、六个恶警把我在五常市临时住所六楼的防盗门打开闯進屋,把我和我妻子张化宇,妻子的姐姐张化云,同修刘艳春强行绑架。当时我不配合,一个恶警一拳打在我脸上,当时脸肿了起来,眼睛充血。五、六个恶警用了20多分钟强行把我按倒在地,把我双手向后面铐住,又用毛巾把我嘴勒住,用一块布把眼睛蒙上,强行从六楼架上警车,光着脚给绑架到团结派出所。
在那里我给他们讲真象,要求他们把毛巾和蒙眼睛的布拿掉,他们就用脚踢我、骂我。到早上8、9点钟姓孙的所长才让看着的恶警把毛巾和布拿掉,我又跟看着我的人讲真象,又问打我的恶警姓名,他不告诉我,我说我找你们领导把手铐给打开,因为当时手臂已肿,手铐已铐進肉里,手、臂膀都失去知觉。这时公安局的领导和各个派出所的警察都去看我,一个恶警问我脸怎么整的,我说他们打的,他当时骂我谁打你了。这时局里一个领导(50多岁、一米八左右稍胖)问我叫什么名,家住哪,我不配合,他说从网上查出我,就把我吊起来只留一口气,又踢我身上几脚就走了。恶警又把我手铐打开,从前边铐住,曾经打我的恶警拿来一张纸让我写,我问他写什么,他说家住处、姓名,法轮大法和师父好不好,你同意全球公不公审江泽民怎么想怎么写。这一次我把真实地址、姓名写上,法轮大法好,李洪志师父好,同意全球公审江泽民,大法是正法,教人向善,不偷不抢、不杀生,祛病健身,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好人。写完交给他们拿走了。
我又想,我到这里来,这里就有我该救度的众生,我就给他们讲真象。讲傅怡彬杀人案,又从耶稣传法被迫害到罗马四次大瘟疫,萨斯病,教他们不要反对大法、迫害大法弟子,要在心里记住法轮大法好,使有善念的几个警察明白了真象。到了12点钟就留一个警察看着我。我想这里该救度的已经救度了,外面的众生还需要我去救度,大法的事还需要我做,不能在这里被他们迫害。我就请师父加持,发正念清除所有的一切另外空间的邪恶、黑手与烂鬼,让看着我的警察睡觉给定住。我就打开手铐于当日下午1点多钟在师父的慈悲呵护和加持下,堂堂正正的走出魔窟,又汇入正法洪流中来。
上午9点多钟,姓孙的所长把我的两千元钱当着我的面分给去抓我的恶警,每人200元,打我的恶警得500元,他又从我身上搜去400多元揣在自己的衣服里。这次共损失现金3000多元钱,电脑一台,喷墨打印机和激光打印机各一台,手机一部,呼机一部,小灵通一部。
1999年7.20后,为证实大法她四次進京。第四次進京在天安门打出横幅,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她还给市公安局分局局长讲真象。
讲真象救度世人,四川阿姨能做什么做什么,粘贴真象大小粘贴、挂大小横幅,楼区送资料,做得最好的是面对面以亲身受益情况讲真象。一次被同楼居住的恶人举报。四川阿姨被五个人从家带到派出所,所长(因迫害大法弟子已遭报撞车身亡),把市公安局分局局长找来,向局长汇报说:多人举报她又粘又贴法轮功的粘贴,够判几年的了。还当着局长的面说,今晚要扒四川阿姨的皮,以此想得到上级的赏识。可四川阿姨一点也不害怕。四川阿姨对分局局长说:我以前身体不好,有钱都看病吃药了,家里吃咸菜疙瘩,没有能力料理家务,家里又乱又脏,许多人都笑话我,我活得窝窝囊囊,最后还被医院诊断为综合症,只有等死了。我真是死不得,活不起,是法轮大法救了我,我才有今天哪!分局长无奈的说“那怎么办,现在国家不让炼了,你就别炼了。”四川阿姨说“不让炼了就不炼了,我身体不好时谁管我了?法轮大法让人做好人、更好的人,让人身体健康了,思想好了,不争不斗了,对家人好,对社会好,对国家更好,炼不炼我自己说了算,好与坏我都不知道就不是人了。”四川阿姨的一番真心话说得局长哑口无言,四川阿姨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派出所示范功法,揭露天安门自焚骗局
一次派出所为了知道四川阿姨是否在家,拨通四川阿姨家的电话,可又无话可说,谎说让四川阿姨去派出所取从她家拿走的师尊法像。四川阿姨说:你们别骗人,我现在就去。到了派出所,警察不提法像的事,让四川阿姨盘腿给他们看看,四川阿姨把腿一盘,开始讲真象。告诉警察天安门自焚中的那个所谓炼了几年功的王進东连单盘都盘不上,最基本的炼功结印动作都做错了……警察们不说话只是听。这时派出所教导员问四川阿姨:你说江××怎么不好。四川阿姨正言告诉他:法轮大法是天法,是宇宙大法,谁反对大法,反对让人做好人的大法,反对让人身体健康的大法,谁就不好。四川阿姨接着问他们:你们不是让我来取法像吗?警察谁都不说话了,四川阿姨又说:你们觉着大法好,要学法,就把法像拿回家好好供着,毁法像就是毁自己的生命。屋里的警察谁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四川阿姨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在拘留所里发真象资料
一次四川阿姨在楼区边发真象资料边讲真象,被一恶人举报。当派出所警察伸手去抓正在发资料的四川阿姨时,被四川阿姨回手抓住,反问他们:为什么抓我?我是在做最正的事,警察被问得无话可说。被绑架到拘留所的四川阿姨为反迫害绝食了。那个分局局长去了拘留所对四川阿姨说:你们到处贴、贴,多影响市容。四川阿姨反问局长:没迫害时我们贴了吗?粘了吗?不让我们上访,不让我们讲真话,不粘、不贴、不讲真象,被蒙蔽的世人知道吗?你知道吗?说完又从兜里拿出没有发完的真象资料递给局长,局长接过来,看身边的警察,又把真象资料扔到地上,被一警察拾起。第二天那个警察对四川阿姨态度好转了,是因为看了真象资料。
正念制止迫害 善心讲述真象
四川阿姨又一次被她家同楼居住的恶人帮着警察敲开门,被绑架到市看守所。一天中午因四川阿姨绝食和喊“法轮大法好!”警察罚了监号里的刑事犯,不让刑事犯吃饭。监号的刑事犯打她、骂她,四川阿姨告诉刑事犯:我学法轮大法做好人没有错,你们打我不对,如果你们还这样,就让你们心里难受。结果刑事犯下午都说心里难受。四川阿姨因势利导对她们讲真象,讲做好人的道理。刑事犯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威,明白了真象,不再打她了。
迫害面前 保持正念
四川阿姨在市看守所绝食几天后,开始被强行灌食。他们把四川阿姨强行抬出监号,四川阿姨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恶警用脏布堵上她的嘴,四川阿姨就心里对邪恶说:有我师父管,你们做什么都没用,就是插不進来。结果他们折腾了很长时间也没把灌食用的管子插進去,四川阿姨出现了窒息的状态,把他们吓坏了,送到医院去抢救,四川阿姨的家人也去要人,这样四川阿姨又一次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家人得救
四川阿姨给家人讲真象、洪法,使儿媳转变了看法,现在也看真象资料了。四川阿姨常说 :法轮大法好,哑巴能说话,瘫痪能走路。家里亲戚说她说的太玄。四川阿姨的弟弟嘴歪了半年,干治治不好,给四川阿姨弟弟治病的大夫说:象你这样的我都治好了十个了,我治不好你,没办法了。原来四川阿姨跟他讲真象他不相信,弟妹也反对,这次没办法,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开始听师父讲法,刚听就觉得嘴动了,从此相信了大法的神奇。开始听法后,嘴明显好转,于是他走到哪听到哪,听了有一周,一次在市场买菜,被当地恶警把录音机抢走,并把他非法扣押在派出所两天。问他哪来的讲法磁带?还要罚款。在四川阿姨弟弟的正念下,恶人目地没有得逞,四川阿姨弟弟也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就是这样,四川阿姨一身正气,一路讲真象,一路救度世人,走在证实大法的金光大道上。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2000年1月,我第四次被绑架,在看守所关押近5个月后,于2000年6月1日被非法劳教1年,送广东省三水妇教所第五大队(专门迫害法轮功而成立的“严管”大队)。在后来的三年多时间里,我依靠大量学法背法、从法中得来的力量使我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走过残酷折磨和精神迫害,于2003年4月初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牢狱。
过程中,我还没有做到全盘否定旧势力强加的迫害、一点儿也不能认可,现在写出的是当年的体会和经历,我觉得从一个侧面证实了大法的坚不可摧、无所不能。如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大量背法 抵制奴役劳动
到三水劳教所一个月后,我与被关押在那的大部份同修悟到应全面抵制邪恶的迫害,包括不参与劳工奴役活。队里狱警就体罚我们,别人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我们一天就要蹲十几个小时。每天除了吃饭、洗澡的1个半小时外,要从早上7点蹲到晚上10点。
有两位同修比我们早两天罚蹲,由于她们当时抱着就是想要多吃苦的不正的念头及其它一些原因,使魔难加大了。她们被罚蹲在窄窄的长条凳上,双手抱在脑后不许动,不许倒脚;中午阳光最毒烈时,地表温度达60、70度,她们被罚蹲在室外烈日下水泥地上曝晒几小时。其中一位顶不住了,第三天就放弃了,又重新回去做工了。
我这个人由于腿上的业力大,过去最怕蹲,一次饭前训话蹲了近20分钟,站起来眼前一黑,有2、3秒失去知觉,人就往前倒。现在一天下来要被他们罚蹲十几个小时,可想而知这个难对我有多大(当时我并没想到应该从本质上抵制这种迫害,连罚蹲这种形式都不承认)。我想我们是在维护大法,决不能向邪恶妥协低头,一定要走过这场魔难。当时蹲得腿剧烈的疼痛,特别是头几天,那感觉真是度分(钟)如年,就象盘腿打坐到最后腿很痛时,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延长,只想着赶快把腿放下来。
在这样的巨难中如何才能保持修炼人的正念与状态,尽快从魔难中走出来呢?那段时间从外面新被非法抓進来的法轮大法学员那里,我们得到了师父的新经文《排除干扰》。师父在经文中写道:“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我们悟到在这种魔难中,大脑什么都不想,就是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背法,这样才能使自己的思想始终保持在法上,始终能保持正念,使执著没空子钻進来,邪恶也无法钻我们的空子,并可以排除一切不好的人心与杂念,从而尽快的从难中走出来。
所以第二天开始,所有被罚蹲的同修就是不停的背法,被罚蹲十几个小时,就背十几个小时。果然以后基本上没再出现额外的加大魔难的情况。后来前面曾顶不住而放弃的那位同修,去掉了自己不好的心,又重新加入進来了。就这样,我们天天背法,虽然韶关的一个同修腿蹲得落下了走路一拐一拐的毛病,虽然我的脚趾关节也蹲得有些变形(因我只能军蹲的姿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趾关节上),虽然我们每天晚上睡觉时还要忍受腿脚因白天长时间下蹲而引起的阵阵剧烈抽筋的疼痛,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在大法威力的作用下,经过头几天的巨难,我们的情况一天天的好转。正象师父说的“做为弟子,当魔难来时,真能达到坦然不动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层次对你的不同要求,就足已过关了。”(《精進要旨》道法)。三天后我身体出现一种状态,使狱警不得不一会叫我站起来出去一下,一会又叫我站起来出去一下,难没有头几天那么大了。10天后腿已没那么痛了。而且我们大家整体上都做得很好,十几天后恶警一看也难不倒我们,不得不停止了对我们的体罚。
恶警把我们叫到队里的大饭厅里,那里除吃饭外,一天十几小时反复播放诬蔑大法的录像片,强制另一批抵制奴役劳工的大法弟子看。那里的同修们也是一天十几小时的不停的反复背法,保持强大的正念,排斥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经过十几天,魔难也越来越小,由一天播放十几小时,变成只放一、二次,大部分时间放其它的常人电影故事片了。我们加入后与那里的同修共同抵制那些诬蔑大法的录像片。
恶警们看到无论什么方法都不能使我们改变,只好停止对我们播放这些录像片,同意我们不再作奴役劳工活,每天让我们坐在工场的另一间房里。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大量背法,把是凡拿到手的经文全部背下来。就这样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背了《转法轮》的部分内容,《洪吟》、《精進要旨》30多篇、2000年以后师父发表的大部分新经文及部分海外讲法。由于在非法关押期间,每天大量的反复背法,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正念,才闯过了各种魔难。
今天,在正法的進程中,面对坏人恶警对大法弟子行恶,师父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与做法——《正念制止行恶》。我想我们一定会做的更好,充分体会、运用大法弟子的能力。
正念破除邪恶洗脑
记得2000年6月1日,我被送去三水劳教所的当天,他们就把我和劳教所一大队15个邪悟的人一起安排去了五大队。我听说她们当中有的在刚入所时,为了坚持炼功,有的被剥光衣服浇上冷水用电棍电;有的被铐、被吊、被劳教人员毒打。我为她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走向了反面深感痛心与惋惜。所以每天都和她们辩论,希望她们能明白“转化”是错的。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现象:当你指出她们邪悟中逻辑上或概念上的明显错误时,她们一个个却没反应,明白不了。
不久,发生了一件事,使我觉得所谓“转化”的问题并不是象我们最初表面上看到的好像仅是认识上的问题那么简单。有个叫黄小菀的与邪悟者的头目王蓉谈了一晚,一下子来了个180度大转变,性情大变,一下子反过来了,反师父反大法,还胡说什么这才是“护师护法”,还自称“明白了”,人也由善良温柔,变得凶恶起来,开始打骂坚定的大法弟子。对这种反常现象,连警察与普通劳教人员都不理解。有一个警察说:“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成这样?她说明白了,我们倒不明白了。”
这个现象给当时五大队的法轮功学员带来一定的压力,部分人还感到有些恐慌,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害怕与邪悟的人接触。正好这段时间师父的新经文通过各种方式来到我们手中,《走向圆满》、《排除干扰》、《理性》、《去掉最后的执著》等等,通过学法,我们对眼前的现象渐渐从法理上认识清楚了。广东省妇教所第一个邪悟的人是王蓉,她是属于自心生魔的那种人,自称“圆满”,声称直接跟师父的法身沟通,就象师父讲的:“如果有人由于常人的执著心不去、招来变化成我形象的邪恶生命顺其执著心而叫其如何做从而破坏法,此人就处在极其危险之中了,如果不醒悟,将成为破坏法的鬼。”(《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通过学法我们认识到,王蓉正是师父讲的那种人,自心生魔,招来了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附体,已被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给控制了,而那东西也是一窝一窝的,当邪悟者围着你说时,“你脑子中稍微有一个念头一出:哎哟,这句话有道理。这念头一闪,那里面的附体就会上来。”(《转法轮》)人这时如果主意识不强,不排斥它,把邪悟的东西当作是“法”打给你的“内涵”,还认为它的东西有道理,它就会完全控制你,人就会变得理智不清了,从而走向反面。这种现象后来表现得越来越突出。
因为王蓉是第一个“转化”的,她去与柳涛谈,那不好的东西又上到柳涛身上,柳邪悟后,调去一、二大队,那邪恶的附体也不断的干扰其他学员,一、二大队的十几个学员都没能警醒、从而“转化”了。这帮人又调来五大队,王蓉身上的附体就成了另外空间邪恶的头,牢牢的控制着这帮邪悟的人。表现上,王蓉叫谁不吃菜,那人就只会吃白饭;王蓉叫谁不许说话,那人就突然变成了好像天生的哑巴,不会开口说话;王蓉叫她们打谁,她们就会去打谁。一天,她们中的一个人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几个人说:‘如果王蓉叫我掐死谁,我会扑上去把她掐死!”看到她们变成这个样子,我感到修炼真是太严肃了,自己心一不正,念一不正,马上就毁于一旦。“真正度一个人很难,可是毁一个人就极其容易。你自己心一不正,马上就完。”(《转法轮》)过去一直觉得毁一个人是外来的邪恶,外来的因素,这时才深刻体会到,一个修炼的人,如果学法不扎实,正念不强,关键时刻一念不正,那将很容易自己毁了自己啊!邪恶为了想使坚定的学员放弃修炼,分别叫省三水劳教所(男所)、广州槎头所的邪悟者围攻我们。我从她(他)们的表现状态和情况分析,她(他)们很多人身上有这种邪恶生命的附体。广州槎头所是自从东北的所谓“全国转化模范”段扣梅(音)与孟X去了之后,她们身上带有这些东西,就往学员身上上,才开始出现一批批的邪悟者,我二姐就是其中之一。
2000年10月,恶警看到用殴打、体罚、加期等强制手段改变不了法轮功学员的坚定信念,就改变了手法,成立了“专管大队”(二大队),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分别隔离开,不让接触,由邪悟者天天围攻她们。我意识到更严峻的考验来了,这是一场非常严峻的独立的闭卷考试,各人考卷各人自己完成。大概也是针对某些学员总是爱看别人,跟别人走,大帮哄,而不是以法为师的一些人心来的。我们身边的学员不断的被调去专管大队,也不断的有消息传来,被调去的人妥协了。11月初,恶警把我调去了二大队,在那宿舍里除我外,20多人全是邪悟者。二大队三层楼,几乎大部分房间都是如此。这些人每天上午、中午、下午、晚上不停的象轰炸机一样轮番向大法弟子围攻。嘴里吐的都是非常邪恶的黑乎乎的东西,让你没法听,听了就心烦。你不愿听,背对着她们,她们就在你身边围一圈人,七嘴八舌,一唱一和,冷嘲热讽,古今中外最邪恶的东西都能从她们的嘴里说出来,想不听还没地方躲。那真是度日如年,感觉比体罚还难受。有的人见她们如此对待师父和大法,气愤与激动起来,忍不住和她们辩论起来,她们就故意歪曲你的话,或趁机抓住你的不足与有漏,钻空子,说你不善或有争斗心等等。如果平时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冷不丁突然觉得被说中了,觉得有道理,那另外空间不好的东西马上就上去了。如果自己没意识到、不排斥,很可能思想马上就被控制从而走向反面。那段时间,几乎三天两头都听到邪悟者们在欢呼:“谁谁又转化了……”
邪恶把我作为重点之一,为了想要我转化,也使尽了招数;还把我邪悟的二姐用专车从广州槎头所接来,睡在我身边,天天跟着我,天天在我耳旁叨叨,看你往哪躲。邪悟者把师父的《道法》经文歪曲解释,胡说什么:“你看你为什么长期老在魔难中呀,为什么老是有人围着你没完没了的说你呢,就是因为你放不下自己的圆满,放不下自我,而我们转化了,不但放下了人的名利情,还放下了神的名利情,因为我们敢于写三书,不怕形神全灭,从而得到升华,你看我们转化后没人监管、夹控、围攻,走出了这个魔难,证明我们是对的,我们现在自由自在,每天都很开心……”
我知道信仰真善忍是最对的,决不能所谓“转化”,但为什么自己老在这魔难中呢?表面上看,当时的形势是坚持不妥协的就是天天被围攻、被夹控,从人的表面观念来看,当时队里的规定就是这样,好像是无法摆脱似的。但我想,大法制约一切,任何情况都不例外。我们不能被表面人的假象所迷惑,陷于一种无可奈何的消极承受的状态。真正按法的要求做到了,环境一定会发生变化,一定可以走出这种魔难。但为什么自己现在还在魔难中呢?自己到底还有什么问题呢?我反复背诵着《道法》,师父说:“做为弟子,当魔难来时,真能达到坦然不动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层次对你的不同要求,就足已过关了。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精進要旨》“道法”)我问自己:自己真的达到坦然不动了吗?自己的心性或行为上还存在其它问题吗?冷静下来用法一衡量,就清楚了。自己一听到那些邪悟的言论,心里就烦,这不就是动心了吗?就没达到坦然不动。再有,我们的一言一行,做的好不好都会给大法带来影响,不是正面的好的影响,就是负面的不好的影响。所以修炼人表现出来的应该完全是善的,是正的,而不能用常人闹革命的那一套、用恶的一面去对待反对自己的人。况且警察和普通劳教人员都在一边看着我们,她们中也有受蒙蔽的,有可救度之人。我们的一言一行应让她们感到修大法的人的善与宽容,能从我们身上感到仁义礼智信的做人的风范,是素质很高的好人。再有,妥协的人虽然有放不下怕心与个人执著的、有历史上安排来的,也有被附体控制的,但表现上都是不修了,我就当你是常人,不管你怎么对待我,我一律用善来对待你,自己走正自己的路。从另一方面来讲,自己方方面面做好了,也不会给邪恶空子可钻。
悟到后,第二天20多个邪悟者再来围攻我时,我微笑的,祥和的面对她们,心里不烦不躁,坦然不动。她们叨叨了一个多小时,让我表态,我依然面带微笑,语气祥和的说:“你们当中有的人可能真的心里想着是为我好,这颗心我谢谢了,但是我的看法与你们不一样”,我指出一、二个最基本的关键问题,也告诉她们中有被邪恶生命附体的情况,然后说:“如果这些最基本的是非你们都明白不了,那只能说明你们的思想被控制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谈也没用。”对于她们所谈的所有邪悟的观点,我觉得没必要一一反驳或和她们争辩,因为言多易失,争论中也易把人心带起来,容易被邪恶钻空子。我说完了,因为一直心态坦然祥和,话也在理,礼貌上也无可挑剔,她们无话可说,灰溜溜全走了。
当天晚上,我腿上、手臂上已有二个月的疥疮消业状态一下全消失了,从第二天起,不但邪悟的人不再来围攻我了,连狱警也叫我二姐搬到别的宿舍去住了,她再也不来跟我谈什么了,不久就回广州了。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背法炼功,没人看管、夹控,轻松自在,没人打扰,到了晚上连队里那个普通劳教人员的总管都感到奇怪:“你二姐不是专门来陪你的吗?怎么她都搬走了?你怎么没人看管?”她从楼上扯着嗓子告诉队长我没人看管,队长说知道了,但仍没安排人来,连着二、三天都是这样。我知道这是师父、大法的威力啊!大法制约一切,不是人说了算的,也不是邪恶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呀!只要自己按师父的要求做,达到了标准,环境真的就会发生变化,师父真是什么都能为我们做,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都能出现。不久我被调去普通劳教人员大队,离开了那个黑乎乎的邪恶的环境。
2001年6、7月份,有两个被关押進来早、一直没妥协的学员向邪恶妥协了,这似乎让恶警们象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好像又看到了希望,觉得让邪悟者长期围攻似乎有效,于是新的一轮对坚定大法弟子的“攻势”又开始了。她们把我作为重点之一,把邪悟者按不同特点分成不同的小组轮番向我進攻,地点专门安排到一个远离住宿区的一个单间,一呆就是一天。第一天,邪悟者对我不停的叨了一个上午,我心坦然不动,自己心里默默背法,也不理她的茬,到了下午她们就蔫了,再也不跟我说啥了,与在场的警察和其他人聊天、看书了。第二天又换一拨,第三天她们一来就嚷嚷着给我看一张报纸,说什么中央处理了厦门一个走私大案。我一看报纸大标题:“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大意)”,就会心的笑了。她们又拿师父的经文《坚定》给我看,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和点化我呢。过了两天又换了一个邪悟的头,说话以撒泼打横出名。她看我低头背法,没理她们,就嚷嚷:“我跟你讲话,你背经文,不看着我,没礼貌。”我知道对我的要求進一步提高了,我心里很坦然,我不怕正视她们,于是微笑着正视着她们。她们当中有一个曾在94年开始修炼,当时刚被非法关進妇教所不久就妥协了,她跟我谈她的观点时,一到关键的地方思想就犯迷糊、就卡壳。我微笑着看着她直到她讲完,然后微笑而耐心的指出她错误的关键点,她似乎开始有点明白了。邪悟者的头一看急了,搞不好还把她们新洗脑的人又拉回去了,急着打断我的话,滔滔不绝的说起邪悟的东西来。第二天,她们再来时,这个新被她们拉進去的人虽然没能明白过来,但她却变得非常尊重我。她说昨天她谈话时我对她的态度让她很感动,感到从心里变得尊重我了,对我的称呼也由直呼名称改为大姐。
邪悟的人又换了几轮,时间已过了12天了。我想这次围攻为什么还没结束,这时邪悟的头来通知我休息一天。第二天,她拿来了2000年12月9日师父《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的讲法》给我看,表面上是她谈对此讲法的邪悟的东西,但实质上我知道这是师父对我的奖励和大法威力的体现啊!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堂堂正正的学法,第一次看到了北美大湖区讲法。那天我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认真仔细的好好学了两遍北美大湖区讲法。就这样我堂堂正正的闯过了这次邪恶组织的围攻。
不久,我二姐开始陆陆续续从广州找来5、6批邪悟者向我围攻。据说都是在广州搞洗脑最“厉害”的人。其中一个姓庄的,还有一个叫李艳的,表现的非常阴险邪恶。她根本不和我谈邪悟的东西,因为控制她的邪恶知道,她一谈这些,我思想上马上就会驳斥这些歪理邪说,就会产生一种排斥和对立,那么另外空间的邪恶就无法钻空子。所以她始终老是跟我谈向内找,谈她如何向内找,表现出一副好像她修得状态很不错的样子,并总想从我说话的语气中找出漏洞和茬子。我的天目虽然锁的死死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我从她的表现上就感到好像她头顶上另外空间的邪恶在死死的盯着我,随时想找机会上到我身上来。我很警惕,对她说的一切都排斥,我说:“你别跟我谈什么向内找,你都已写了三书,和师父、大法‘决裂’了,已不是修炼的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大法修炼……”那天她们谈了一天,到下午5点才结束,我感到有些疲倦。当我走到专管大队的院门时,看着那些放弃了修炼的人在做饭后散步、打球、唱歌时,突然有一念“转化好像是对的,她们真的是在向内找”。这种感觉1、2秒钟就过去了。我的主意识马上排斥:“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转化肯定是不对的。”当时我没太在意为什么我会出现这种感觉。
那天半夜,我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我想我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咳得那么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又不知是什么。我拿出当时刚收到才两天的新经文《建议》,在被窝里悄悄的看,才看了两段,突然感到有东西像流水一样,顺着我另外空间的思想(或大脑)的外沿進来,打给我这句话的反义的意思,就好像平时邪悟者谈的邪悟内容一样。我一下子意识到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已经上到我身上来了,我想你害了不知多少法轮功学员,今天又跑到我这来了!刚好那段时间我背了2001年5月19日加拿大讲法,师父说:“另外我们学员以后在集体炼功或者再有象我们这样的大会也可以采取静下来五分钟,坐在那儿结印,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思想念头、业力和不好的观念或外来干扰。就这样想它们死,它们就会被清除,五分钟就管用。“我冷静的放下经文,然后双手结印,以一种理性的威严(不是心里动气),灭!——刚才那种念头和打進那种念头的邪恶生命!我以强大的、纯正的,倾注我生命所没有见过的专注的意念——灭!灭!灭!大约十几分钟后才停下。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另外空间强大的功一定把那个邪恶灭掉了。我感到惊心动魄,感到后怕。“好坏出自人的一念,这一念之差也会带来不同的后果。”(《转法轮》)如果刚才自己主意识不强,就象许多转化的人一样,接受了那外来的一念,认为它是对的,认为它是“法”打给自己的“内涵”,那马上就完了!那瞬间就是天渊之别呀,修炼就是这么严肃,太严肃了!
我这时才明白下午走到大院门口时脑子里闪现的那个感觉就是刚才那个邪恶附体打進来的,而当时自己还没意识到!但为什么那邪恶能上到我身上来?!白天我一直是很警觉,也一直在排斥她们,并没有接受她们的任何观点,是什么时候钻的空子呢?我在认真的回想着。我想起,白天我们谈话时,我也非常希望我二姐能清醒过来,我就把前一晚刚刚背下来的新经文《建议》背给她们听。因为刚背一晚,还不太流利,我一边背诵一边慢慢想,当背到“不用炼了,你还是我的弟子吗?修炼人在圆满的最后一刻都不能放下修炼。这些人不是魔已经在干着魔的事了。”[《精進要旨》(二)“建议”]李艳冷不丁的突然插進来说:“你看,修炼的人在圆满前的最后一刻都不能放下修炼,这些人不是魔,已经在干着魔的事了!师父都这么说!”当时把我搞得一愣,她的意思是“都放不下修炼……”我一会才回过神来,马上排斥,指出她歪曲了师父的意思。我找到原因了,就是我一愣神的时候,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马上上到我身上来了。可见邪恶对正法的破坏是多么猖狂,无孔不入,又是多么凶险啊!真是大法修炼这条路要走得非常正,偏一点都不行啊,差一点点都会出问题。
9月份,二姐带来最后一个人。这个人邪悟了,但思想糊涂,还以为自己还在修呢,有师父的新经文还背下来。她给我背了几遍师父的新经文《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听了非常激动,我知道这既是师父对我的鼓励,更是对我的鞭策呀!在师父的呵护和大法的指导下,我闯过了一关又一关,但千万不能放松与自满呀,这是师父提醒我要更严格的要求自己呀。
就这样在师父与大法的指导与呵护下,我经历了三年二个月的牢狱迫害,于2003年4月初终于堂堂正正的走了出来(劳教一年期满后因坚持修炼,被加期9个月,随后又被送到深圳市收容教育所的洗脑班继续关押了一年多)。我深深体会到,当我们按照大法的要求做,达到标准时,大法无所不能、制约一切的威力就会展现出来,什么奇迹都会出现,这是再高层次的旧宇宙的生命都左右不了的。
出来后通过学法及看明慧网上同修的体会,才意识到自己已远远的落后于正法的進程,看到了许多同修被绑架甚至判刑后都能很快正念走出魔窟,重新汇入正法洪流,而自己由于学法不深,对法理解不好,加之在那邪恶的环境中还有许多新经文看不到,使自己的思想没能及时跟上正法的進程,在里面耽误了三年多的时间。如果能尽早出来,汇入正法洪流,不是可以救度更多的众生吗!尽管如此,三年多的牢狱魔难,作为一个大法修炼者,用正念从不同角度证实了大法的坚不可摧、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制约一切的无比伟大,也是值得珍惜的。所以作为一段证实法的经历写出来与同修交流。如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前几天,小陈明听说二姨将自己省吃俭用的钱用来印刷真象资料、救度世人,他也拿出50圆钱,焦急的对二姨说:“二姨,我也是师父的小弟子,救度众生也有我一份,把我的压岁钱拿出50圆钱给叔叔、阿姨去救人,这是我的一片心愿。”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
(一)河北易县是全国的重点旅游区,中央、省委、各地区的旅游官员,在五一劳动节前后天天有来旅游的。
当地一位大法弟子正念正行证实大法。他把真象资料用完了,就把《转法轮》摆放在椅子上,他在一边发正念,人们都来看《转法轮》有的说:这个山还有炼法轮功的。他正念正行震慑了邪恶,证实了大法。有时资料发完了,他就用手写,因为天天有旅游的人,过了“五一”不到几天,从保定来了一辆车,指着传单就问:“谁写的?”这位同修说:“我写的。”它们就把这位同修抓去易县拘留所,还说判他三年劳教,家也抄了。这位同修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一点也不配合邪恶,它们打他,他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它们气急败坏,全部人马都上来,想用手铐把他铐上,再加重迫害他。可他动也不动,全部人马也动不了他。它们就更气急败坏,全部人马给他戴铐子,只戴上了一只手,手铐立刻就坏了。就这样他被无罪释放。在易县拘留所,4名大法弟子堂堂正正走出了魔窟,他(她)们坚信师父、坚信大法,震慑了邪恶,证实了大法。
(二)某学校初二班,有两位教师,上课的时候给学生从侧面讲真象。有学生说法轮功不好。两位教师就问:真善忍好不好?同学们说好。教师接着说:如果我们都按照真善忍做,同学们想想,社会就稳定了,人类的道德就会回升了。
(三)某村村主任,自上任以来,就维护我们全村的大法弟子,一到敏感日,派出所有人找他,他不让派出所的進村,还找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派出所这几天有行动,请注意。
英子原在某单位工作,前夫在某政府机关工作。1997年她得法后,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上敬公婆,下与家人邻里和睦相处、夫妻恩爱,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1999年7.20以后,随着江氏邪恶镇压的不断加剧,英子因不放弃修炼,先后被拘留、劳教、强制洗脑,停止工作、停发工资等等。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家庭被江××一伙害得“棒打鸳鸯散”。
分手这一夜,英子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她想到了曾几何时他们夫妻恩爱,生活安宁,然而在自己遭受迫害期间,由于丈夫屡受株连并受欺世谎言的毒害,人变得冷漠,并有了外遇。她想到了与丈夫离婚后,她一个女子,带着孩子往后怎么过?但她想得更多的还是出于一个大法修炼者的责任,想到还有许多许多象前夫这样被欺世谎言毒害的人们需要去讲清真象,去救度他们。
离婚五天后,前夫居然就在今天元旦节结婚!突如其来的消息着实给英子精神上的创伤洒了一把盐,她稍稍平静了一下,她决定在婚宴上讲真象。为了增强讲真象的效果和节日、婚宴的喜庆气氛,她特意到街上买了上面印有大红喜字的小巧红纸包。回到家后,又精心挑选了适合不同阶层人看的真象传单,然后再将真象传单装到红纸包里,制成了一份份珍贵的新年贺礼。
来到宾馆,已是华灯初上。婚礼正在進行,此刻的前夫正在客厅忙着应酬来往的客人。一见她来,惊异的脸色中流露出惶恐和不安,说话也语无伦次:“你、你怎么来了?”英子坦然的说:“我今天是来给你贺喜和讲清真象的,过去的事就别想那么多,希望你们能明白真象,明白真象才能真正有福,有好报。”
顿时空气象凝固了,只见前夫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噙着泪,也许他自觉自己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原来怕她来闹事,所以连婚宴的时间地点都没告诉她。大法学员的善熔化了冰封的心灵,他连连说:“人在楼上,你去讲吧,快去讲吧!”
这时,楼上里间的客厅里,高朋满座,酒宴正酣。英子落落大方的迎面走去,堂堂正正的自我介绍:“各位领导、亲友们,大家好!我是学法轮功身心受益的人。今天是元旦节,过新年。借这机会,我给大家准备了新年礼物,法轮功蒙冤受难的真象资料,好人看了交好运有好报,你们要不要?”一石激起千层浪,话音刚落,立时博得满堂喝彩。英子顺势从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喜包,挨个发给了渴望知道真象的人们。刚一发完席上的人,英子身后有位不知等了多久的女青年,伸出手来拍了一下英子的肩膀:“还有我呢!也给我一份吧!”而那边吃酒的人们边吃饭边议论:“法轮功每次发传单我都看了,这上面说得都很在理,都是为了我们大家好。不知今天的传单什么内容,快看!快看!”于是很多人干脆放下了碗筷,看起了真象传单。
有位干部模样的长者和他身边的几位随从似乎余兴未尽,法轮功学员发的传单他看过,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法轮功学员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传单,于是他起身要求英子自报家门,英子坦率的告诉他,她就是今晚举行婚宴某领导的前妻。只听身后的人们象炸开了锅的纷纷议论:以前只听说法轮功人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被人抛弃的弱女子,拖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没有收入来源,却能够不计前嫌。
人们目送着英子远去的身影,一个个笑容满面的将真象红包小心装進了自己的衣袋里。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6/25/49516.html>
正念阻止诽谤
我是农民,70多岁,炼法轮功有6年了。就在2002年春节的一天,我吃过早饭出门,正好碰上几个扭秧歌的妇女,边走边看一张纸,我就问了一句:“看的什么东西?我也可以看看吗?” 那个人说行。我接在手中一看,是诬蔑法轮功的“顺口溜” 。我就想,我是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决不能让他们破坏大法诬蔑我们的师尊。我来到演出的地点,当这些人一出场的时候,我就发正念。当我一立掌的时候,再看他们手里拿的盘(乐器) 掉在地上,有人拿着的稿词也掉在地上,有的已背下的台词也说不出来了。就这样一群人再也没有演成。我心里想:这都是大法的威力。
记一次讲真象的经历和体会
文/辽宁凌海市大法弟子
我1996年5月份有幸得法,得法后身心受益非浅。自从法轮大法在中国遭到诬陷以来,为了帮助世人了解法轮功真象,几年来我一直做着讲真象工作,发传单、挂条幅、贴标语,大街小巷,居民区、住宅楼,只要有机会就去做。有时和同修一起去,有时一个人去。后来我便将足迹转向农村,先后去过三十多个村庄。
昨天是星期天,我在家洗衣服。功友告诉我,有一个农村乡政府的大门两侧有许多诽谤大法的画报,我想,不能让这些画报毒害众生。我给同修送资料顺便借了一辆自行车,我骑着自行车顶着大风很吃力,我明白这是邪恶在干扰,我发正念铲除这邪恶安排。骑了大约十多里路看到了贴在墙上的画报。我把自行车放在乡政府的东侧,走上前将画报迅速撕下。当时马路上有很多过往的车辆,马路对过有一男子在不远处看着,我只想着不能让这些画报毒害众生,所以一点怕心也没有,在回来的路上,反复唱着真象歌曲《为你而来》。
这次经历使我感到“法能破一切邪恶”(《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的道理,也从而悟到讲真象是不拘形式的,时刻想着救度众生,真正担负起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使命,在讲清真象、救度众生的中越做越好。
正念闯出洗脑班
2003年十月初二,一帮邪恶之徒闯進我家,强行把我带走,关進了洗脑班。在洗脑班里邪恶之徒利用各种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这次办班抓進了九位学员,我们九位同修共同绝食抵制邪恶迫害。第七天的凌晨2点多钟,我和另一位同修商议准备闯出魔窟,我们开始发正念,请伟大的师尊加持,把这些恶警定住,让他们睡不醒,我们要闯出这个黑窝。平时这十几个恶警每隔半小时来看我们一次,今天我们正念一出,他们都睡的死死的。我俩不停的发正念到5点多钟时,我们住的房子上有脚步声和敲墙声,我们悟到该走了,便喊警察给我们开门上厕所。恶警污言秽语破口大骂,我们发正念铲除他背后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他给我们开了门就又转身去睡了。平时上厕所都是有好几个恶警看着我们,今天就一个恶警给我们开门。
我俩来到院子里,把条幅抛到了树上,把真象传单放在院子里,我对同修说:咱们翻墙闯出去。她会意地点点头说:行。这时我想起了《转法轮》里讲的:“过去老太太是裹小脚的,两米多高的墙,跑过去一翻就过去了。”我俩在伟大的师尊慈悲呵护下,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墙闯出了魔窟,顺利地找到了回家的路。我们边跑边背法,这时的心里只有师父只有大法,虽说七天没吃饭也不觉得饿。这时,我们听到了警车在大道上叫着,但是我们已经离得很远了。这都是恩师的呵护,是大法的威力!
到检察院讲真象
我和两名同修到检察院讲真象,因与检察院内的人有亲属关系,讲真象也容易放得开,两名同修发正念,我讲受迫害的过程。我讲在劳教所,我的胳膊被打断,身上被电棍电焦的伤痕,把我被折磨的象骷髅似的像片给他们看,问他们告状是怎么个程序,给指点一下。这时有几名干警進屋,我意识到这是来听真象的,把已装兜的照片又拿出来,同修发正念;又来了好几个人,我开始讲在劳教所被迫害的经过,向他们讲真象;这时亲戚说:可以到长春市检察院狱警科上告,这是重伤害,得给经济赔偿,打你的干警应判3年以上,10年以下,你这案子一告就赢,说长春市检察院和朝阳检察院要争着处理这个案子。
我说,抓我的干警,我内弟和他过去是一个厂子的,请他们吃饭,他们借此敲诈我家一万多元,这事归谁管?亲属听后,把对面屋的同事叫过来,问他怎么办。那人说,正找这类案子,找不到,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我具体情况。我告诉他:具体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听我爱人说为我办事花费一万多元,要不,就判我7、8年,送去监狱,交了钱后判了我两年劳教。我跟爱人说:钱被诈去了,我被劳教了,抓咱们大头,我要告他。我爱人不同意,怕受牵连,怕失去工作。我要告劳教所狱警,她都怕受牵连。那个人对我说:你回去,动员你爱人来报案。
通过这事我悟到,这是天象变化所带来的好结果,同时也体会到难行能行的法理。我提一个问题请同修悟一悟:为什么到天安门证实大法不怕抓,而我们受虐待,为什么不敢告他们呢?他们把我们打伤,折磨致死,残酷虐待我们,敲诈我们钱财,我们应该堂堂正正找他们说理上告。老师讲,当法律逐步完善时,他们不得承担责任吗?受迫害过的大法弟子,就应该用法律来反迫害。
办完事正好中午,他们要到饭店去吃饭,同修说这回他们可有话题谈了,我说这事要在本地,他们马上能有行动,好象下来新文件,要整顿虐待被管教人员的事。
保外就医的同修,出来后立刻到医院检查身体,拿着证据去告劳教所的恶警虐待罪。建议大陆大法弟子,都堂堂正正的用法律来保护我们的基本人权,用法律来制止恶人迫害好人;在法律界讲真象,救度众生。
到司法界、法律界、律师界讲真象的一点体会
一位同修说:我要到律师界去讲真象,顺便问一下在监狱被虐待、打伤、打残的事,他们(恶警)这样违不违法。我一听:太好了,行。
当时我就觉得同修悟性好。然后同修又说,他去讲真象,要是有同修陪着发正念就好了。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由于我自己有怕心却无动于衷,好象不关我的事,很麻木。这样我们谈了一会儿,同修走了,我也走了。刚走几步,我忽然想到:同修说得对,我也觉得对,那么我为什么不去配合呢?师父说过:“这些事情都应该有大法弟子宽容、善良、祥和的表现,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那么我把自己当做大法中的一粒子了吗?由于我有怕心,我就把自己置身于整体之外吗?我是大法弟子,而且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怎么能被这些败坏了的因素所左右哪,我怎么能被这些旧势力的黑手钻空子那。我不承认它,不允许它钻我执著心的空子,全盘否定。当我悟到了这些,我也走到家了,我想给他打电话,可是转念又不想打了,于是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悟到了,师父看我悟到了能让他再来找我的。第二天一早,又一同修给我打电话说,你昨晚打电话了吗?我说没有,同修说,你不用打了,他又来了,因我跟这同修说过我悟到了我应该配合他的事。
我俩又见了面,于是我俩去了律师所,同修讲我发正念。当时我感觉那地方挺邪的,这也是因我还有怕心的原因。同修讲完了,律师说:你这事暂时没法说。我们离开了第一个律师所,出了律师楼门口,我的心轻松了点,正念更强了。于是我们又到了第二个律师所,到了之后感觉这个律师所比第一个好多了。他们非常客气,静静的听,还说一些打抱不平的话,还说这案子是刑事加民事,可以告,还对同修说:关您的劳教所应给予经济赔偿,打人的管教应负刑事责任。最后,律师说:这事你们得去长春告他们。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第三个律师所讲真象,揭露邪恶,还是同修讲我发正念,有时也配合他讲,效果也很好。律师说:太残忍了,可以告他虐待罪;也是说,这案子是刑事加民事。我们又到第四个律师所,还是同修讲我发正念。一开始,律师很麻木,后来我发出强大的正念,启发律师的正念,让他在法中做出最正的选择。当时我流泪了,律师也看到了,他们不麻木了,由静静的听到后来的同情,并告诉我们怎么打这官司,又说:你们要是在这打的话得花很多钱,你们到法律援助中心去问一问,那里打官司免费,专门照顾老弱病残,还有经济困难的,那里是民政给拨钱,如不行你们再回来。
又过一天,我们又去了法律援助中心,到那里我们问被打一事,给律师讲真象,同修说胳膊被打断了,并给她看身体被折磨后的相片,律师说:太不象话了!同修又说了一些在劳教所法轮功学员怎么受迫害的事,律师说:他们这是犯虐待罪,要负法律责任的!律师说:你们这案子能赢,但是得要有毅力,不过你们不符合我们要援助的对象。走后,我们又去了市工会,進了工会大门,给我的感受这里很邪恶,我们一边往里走,我就觉得一股黑气向我压过来,压得我不让我往前走,就感觉让我退回去,我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阻碍我正法讲真象的一切邪恶,一切阻碍我的邪恶因素、旧势力的黑手全都在我的强大正念中灭掉,我就是要到你的老巢来灭你,一边走一边发正念,到了接待的房间还是同修讲我发正念。最后他们说:你这事我们管不了,你找政法委、610吧。我们又去了政法委,在政法委门口发了一会儿正念。
又过了两天,我们又去了市检察院讲真象,效果也很好。通过这几天向司法界、律师界讲真象,我悟到“难行能行”的法理,也体会到了层层突破自我束缚的感受,在突破自身束缚的过程中救度了更多的众生;同时把真象讲到司法界、法律界、律师界。我们证实大法、救度众生,让全中国的人民都了解真象,让邪恶无处躲藏。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北京房山区大法弟子韩俊清,男,47岁。在讲清真象的过程中被犹大出卖,后被房山公安分局抄家,被关在房山看守所。韩俊清在房山看守所里边遭迫害,据可靠消息,已于6月初被迫害致死。
迫害详情有待進一步调查。
韩俊清从年轻时起不学无术,多少年来一直是当地一带的恶霸流氓。但自从他在1999年7.20前有缘得法,通过修炼去掉了一身坏毛病,韩俊清变成了一个不错的人。
他在迫害开始后,因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他对大法的坚定令所有人佩服。在受尽折磨后,韩俊清仍然向恶警直言:“头可断,筋骨可碎!”,震慑了劳教所的恶警。
然而他在劳教所坚持正念8个月后,却因受邪悟者的影响,主动走上了邪悟的“转化”之路。从此,其过去流氓的品性又暴露出来,我亲眼见证了他亲手迫害坚定大法弟子那令人发指的全过程:怒骂、毒打、针刺、捆绑、浇开水,我也曾被他毒打得伤痕累累。
他的恶行不久就被明慧全面曝光,更多的同修写文章揭露他的暴行,一时间他成了迫害大法恶人榜上的知名“犹大”……
他期满被释放回家后一段时间后,通过看新经文和同修的帮助清醒过来,立刻痛改前非,积极投身证实法的洪流,在讲真象上他全力以赴,在家中购买复印机印资料,努力挽回损失,他通过送经文使很多过去邪悟过的人清醒了过来。然而,在四月份给河北三名“犹大”送经文时,不料被恶人举报被抓。
直到2004年6月初,他在看守所因坚定大法信念不放弃而被迫害致死。——残暴凶狠、助纣为虐者得到释放,真心向善、痛改前非却被迫害致死,韩俊清的经历从一个侧面体现了这场迫害的邪恶本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
当然韩俊清后来的变化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因为我们想象不到当时那么残暴凶残的“犹大”都能清醒过来、重新做好。这很说明问题,我觉得我们确实应该全面的看待每一个生命,一时的表现不能说明这个生命的全部,不要把人一碗水看到底。师父真的不愿意放弃一个弟子,犯下那么大罪的“犹大”都能有勇气堂堂正正重新做好,那么那些“走不出来的”或因犯错“没脸见人的”、“灰心丧气的”还有什么理由不赶快跟上来啊?!
师父在《2004年芝加哥法会讲法》中对此问题也讲的很清楚了,“你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给我抛下一个人,不管这个人有什么样的错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想给他机会。”我觉得所有得了法的人都是值得珍惜的,每个学过法的人也都应该珍惜自己,不要再错了,共同理智的走好我们应该走的路吧!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6/17/49295.html>
在教养院,李岩松被严重迫害,因此出现了包括糖尿病4个加号在内等多种疾病,教养院怕承担责任,办了保外就医。李岩松于2001年4月回家,2003年11月份去世。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6/17/49294.html>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我叫王桂敏,是山东省济宁市矿山机械厂的一名退休女职工,今年七十五岁。
一九九六年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法以后身体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沉积多年的顽疾逐渐消失,身心倍感愉快。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就是这么好的功法,却遭到了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惨无人道的血腥镇压!
我被济宁市610办公室列入法轮功骨干成员名单,一帮邪恶之徒在其头目郭洪涛的指挥下,先后对我实施了十一次抓捕,其中三次济南、北京,最是邪恶至极。
第一次被抓后,我不配合参加学习班,便离家出走四个月,在外边困难重重不忍心让别人为我多付出,就回到了家。后被恶人抄了几次家。中区公安局整理了有三十多个人的名单,其中有我,得到消息后,我又一次被迫离家出走。我一个孤老太太没地方去,没办法,在兖州住了几天,就又回到了家。没过几天,正月十五大逮捕,就被当地镇压法轮功队长高鲁扬和几个邪恶之徒,把我绑架去了济南。当时的我穿一个小背心,下身穿一条破裤子,光着脚,邪恶之徒象土匪一样把我一个孤老太太架到了车上。
第二次,因我张贴法轮功传单,被济宁市济阳派出所抓住,送到济宁五里屯拘留所,我与他们抗争,绝食四天,邪恶无计可施,给我单位打电话,把我接回家,没过几天,我又被单位的保卫科长刘运喜押送去了济南,我对邪恶说的一句话是:“你们这样做没有用,世界上只要有一个炼法轮功的就是我王桂敏。”
第三次也是贴真象材料,我被济宁任城区接庄派出所抓住,由于没有配合邪恶的审问被转送至任城区公安局,凌晨四点多钟走脱,回到家中反锁上门便睡觉了,大约在早上八点多钟,邪恶破门而入,又把我送進济宁看守所,拘留26天,提审四次,由于我始终不配合,邪恶们恼羞成怒,又一次把我送去了济南。
记得还有一次在北京一旅店里,夜里十二点半,济宁市中区公安局驻北京办事处刘处长领一帮邪恶之徒来搜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到,灰溜溜的走了,凌晨三点半左右,又来搜查,叫嚷着让我们起床跟他们走,接下来就是卑劣的强制性的搜身,刘处长强盗一样把我的裤带拽断,土匪一样搜走了我的三百元钱,至今未还。他们还耍流氓,无耻的让另一个同修把裤头脱掉,同修不配合,邪恶之徒就抓着同修的头往门框上撞,同修被撞得头破血流,多么的残忍,我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罪,邪恶们不回答,不由分说把我们都带走了。
在我被抓这段日子里,遭受到了非人的残酷折磨。在号子里被邪恶之徒抓着双脚拽進拽出,抓着头发让坐起来。还有罚款,动辄成千上万,单位里还扣了我大部分的退休金,每月只发给170元的生活费达两年之久,使我正常的生活陷入困境!从我修炼大法后,不吃药不打针,医疗费就给国家节约成千上万,这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不但不领情,还罚款,直到现在,单位里还有人监视着我。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烟台市芝罘区大法弟子贺秀玲于2003年9月1日被绑架進洗脑班,遭酷刑折磨。2004年3月4日被送進医院,被强行手术导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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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秀玲,女,52岁,住址烟台市芝罘区福源路203-9,原籍山东省文登市宋村镇渠格村人。因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于2003年9月1日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区分局610歹徒绑架到烟台洗脑班强行洗脑,因不放弃修炼大法,被以所谓“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借口非法关押在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其间因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而遭到恶徒酷刑折磨致疾。
2004年3月4日以610头目李X及看守所头目张X为首,将贺秀玲送進烟台市毓璜顶医院,贺秀玲拒绝药物注射,610、看守所与医院串通一气,强行给她注射药物,做手术腰穿刺,导致贺秀玲死亡,这一切违法行为都没有通知家属。
贺秀玲的遗体至今仍存放在烟台殡仪馆,无人过问,家人申诉无门。
在此强烈呼吁国际正义人士、人权机构、政府组织、医学界人士等来烟台实地调查,澄清这不白之冤,帮助谴责制止江氏集团对无辜百姓的残酷虐杀,将江泽民及其追随者绳之以法,还正义、公道于天下。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6/24/49474.html>
正当我沐浴在这种幸福之中的时候,法轮功一夜之间遭恶人诬陷,从此我失去了信仰“真善忍”的自由,这么好的功法被恶毒的造谣陷害,这不是把白硬说成黑吗?我和几个同修去了北京,来到天安门广场,有一个武警把我拦住了,他问我“你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他又说:“你说法轮功是×教,我就不抓你。”我说:“法轮功教人向善,怎么是邪的呢?”他说“那我不管,反正上头让我抓的。”五、六个警察把我推上警车,车上坐着的也是我们的同修,警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公安局,后来又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看守所,在送我们去看守所的路上,我们和车上的警察讲真象,他们都感动得哭了。在那个看守所里,我亲眼看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戴着手铐脚镣,头上戴着一个铁盔,反背着手被逼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稍一停,那个看着她的恶人就打她。
北宁公安局派来人把我接走了。我们当地派出所叫我们领导到我家勒索了5000元钱,说不交这钱就不放人,我妈迫不得已,把钱给了我们单位领导;可钱交了之后,他们并没有放我,而是给我判了三年的劳教,我的妈妈怕我因此失去了工作,又怕我到劳教所受酷刑折磨,就东拼西凑的又花了一万五千元钱,从看守所里给我买了出来。回到家里,我的家人就严格管制我,不让我再学法,我心里的空虚、苦恼、无助比失去工作还难受。
法轮大法给了我幸福充实的生活,江××一伙恶人却将我的幸福打碎。
到团河三大队的第一天,邪恶队长就迫使一些在残酷迫害下转化的学员,对我進行所谓的“帮教”,轮番的围攻我,强制我接受他们邪恶的观点,放弃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在我進行抵制后,他们又从其它大队调来了人。当这一切都没达到他们的目地时,他们就扯下了虚伪的面纱,露出狰狞面目,开始折磨我,不让睡觉、罚站、军蹲、谩骂、干重体力活,到后来用电棍电击……
当时邪恶之徒为了毒害中小学生,印刷了很多诽谤大法和师父的坏书,让法轮功学员装订,有几个法轮功学员進行了坚决抵制,就被他们拉出去军训,下雨也在外面站、蹲,让蚊子咬,天气最热的时候强制出去拔草、装垃圾、站军姿;回屋后,马上把空调开到最低档,让几位法轮功学员坐在下面受冷风。尤其是大队长尹宽松,经常把一些普教犯人召集到一起,布置任务,面授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毒招,还经常和他们认为转化彻底的人一起研究转化的方法和手段。他亲自指使普教犯人对法轮功学员進行迫害,北京法轮功学员孙志刚,坚持对大法的信仰,他们就让他长期坐在甬道不让回屋,不许走动、站立,不许和别人说话,24小时不让睡觉是经常的事。有时恶警看他睡着了,就往他脖子里灌水,使他的内衣、棉衣都湿透了。尹宽松还指使小队长郑罡、吴德明等人监视孙志刚,看他有时睡着了,就把门打开,把他冻醒,就这样让他在楼道里坐了半年多。
广州法轮功学员李巧松不写保证书,他们就指使普教人员,对他進行长时间毒打,还隐瞒真象,在外宣称李巧松心脏病犯了;甘肃法轮功学员钱世光在操场上喊了句“法轮大法好”被邪恶的赵认,尹宽松指使包夹人对他拳打脚踢,然后罚站、军蹲,还把钱世光推到床下,长时间不让出来,不让喝水、上厕所,弄得他浑身都是大小便。这位60多岁的老人被折磨得骨瘦如柴,邪恶的头目们却在一边偷着乐。萨斯期间,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全旺说了一句劝善的话,被叛徒添枝加叶地告知了尹宽松等人,他们马上召集全班人对刘全旺指责、谩骂和毒打,罚站两个多月,由包夹人看管,长时间不让上厕所,不让吃饱饭,稍不合他们的意就拳打脚踢。邪恶之徒还用同样的手段迫害过法轮功学员魏书谭、刘微、肖严明、刘建升等。
萨斯过后,团河劳教所成立了一大队,它的前身就是邪恶的“攻坚班”,大队长严小新(女)副队长刘新成,刘国起、黄X等。它们从各个普教队选出包夹人员,唆使它们摧残法轮功学员。为掩人耳目,给包夹人规定了十不准,让他们背会,以应付外来检查。邪恶队长们先把包夹人员集中起来灌输邪恶思想,并進行威胁恐吓,如不按它们要求行事,就不给减期,或退回普教队受处罚,而且明确告诉包夹人:哪个法轮功学员不转化,就对他实行非人性管理。有的包夹人员不忍心迫害法轮功学员,它们就对包夹人员進行打击报复。如,克扣饭菜、找借口对其谩骂、延长训练时间、惩罚性地加大劳动量等,硬逼着他们参与迫害;一些不理智的、受谎言毒害较深的包夹人干了许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坏事。
邪恶之徒以规范站姿为名,安排包夹轮流值班,看管法轮功学员,不让动一下,整夜不让睡。夏天最热的时候,紧闭门窗,使室内温度增高,让人闷热得喘不过气来,汗水和衣服粘在一起,结了厚厚的汗碱。四个邪恶大队长指示几个小队长,把每个法轮功学员单独隔离,互不见面,并且把门窗封严,玻璃全部用纸糊上,留一个观察孔(能从外朝里看的),通过小孔观察屋里情况,看包夹人是否折磨着法轮功学员,如果包夹人没做,立即被叫出去骂一顿或威胁恐吓,强迫他们干不愿干的事。由于长期坐着不让动,使很多法轮功学员的臀部都磨烂了,生了坐疮,就是这样,也还要求保持坐姿,如果活动一下,就要被打骂。锦州法轮功学员刘全旺,邪恶之徒轮番对他進行威胁、谩骂,整夜進行毒打,不让睡觉。严小新还暗示包夹人用木棍打,棍子折了,就用木棍扎,还经常用笔尖扎他,冬天把门窗打开,往刘全旺身上浇水,再打开电扇用冷风吹他(几个包夹人都冻感冒了),后来往他身上撒尿。长期坐着不活动,刘全旺坐疮面积很大,姓赵的小队长假意关心,让包夹人给抹药水,暗中告诉包夹人用棍子挑疮痂,使劲往里扎。看到刘全旺极其痛苦的样子,邪恶之徒给包夹伸大拇指,示意干得好,而且长时间不让刘全旺上厕所,大小便都拉尿在裤子里……
在这里,对坚持修炼的炼功人实行C级管理,按所谓的规定每顿饭给两个窝头,可是它们只给一个,而且把窝头放到电水箱上烘干,让人咬不动,到后来给半个窝头,再后来干脆不给饭吃了,只给点菜汤。如果谁绝食就强行灌食,每灌一次要80块钱。这个一大队每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上面就给一份高额奖金,我亲耳听到巡逻队长向严小新祝贺发财。
团河劳教所就是这样追随江氏邪恶集团,执行着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邪恶政策,灭绝人性的手段摧残着法轮功学员,以达到他们升官发财的目地。到今天邪恶迫害还在继续。
我呼吁全世界全中国有良知和正义感的人们,认清江氏邪恶及其控制下的媒体的欺世谎言,采取各种形式揭露和制止发生在中国的这场对“真善忍”的破坏,对善良的修炼群体的迫害。同时也希望看到此文的法轮功学员齐发正念,清除团河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切邪恶因素。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7/14/50201.html>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张毓芳,女,60岁,宁夏灵武市防疫站退休干部。因坚修法轮大法,在2002年2月21日,被非法关押在宁夏少年女子劳教所,判劳教二年。
张毓芳在劳教期间,遭受了肉体与精神的折磨和摧残。每天十几个小时高强度劳动使她血压逐渐增高。劳教所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强行洗脑。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全封闭式,约一个月时间,关在监室里,24小时被“帮教”严密监控;并强迫看洗脑材料,写笔记心得,思想汇报。第二阶段是半封闭式的,约一个月时间,强制观看侮辱大法的录像节目,每天写“认识”。第三阶段是巩固阶段,逼迫大法弟子妥协,写所谓的“三书”,并威逼利诱,强迫检举、揭发等。张毓芳,在这样的精神和肉体的压力下,血压升高至200多。迫害还在继续着,终于导致她得了脑血栓。她卧床五天,其他大法弟子喂她才能吃上几口饭。这才送武警医院,呆了一天一夜也没治疗又送回所里让她揭批法轮功,辱骂师父等。还得让她站起,她站起就跌倒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样子一个星期后,才通知家里来人。这是2003年4月10日,送医院已经不省人事,面目皆非。在市医院治疗一个月,还是半身瘫痪,已经残废了。迫害她的管教是张晓燕、马莉。
在邪恶迫害大法期间,张毓芳的丈夫徐耀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宁夏白土岗劳教所,女儿徐燕(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后来徐燕得知母亲住院后回来服侍她。期间,马政委和干警伪善地来到医院,并信誓旦旦地对她女儿徐燕说:“你再也不要走了,放下心来好好服侍你妈。”那时闹“非典”,医院不让住了,就这样张毓芳才得以出院回家。女儿徐燕在家服侍不能动的母亲。
2003年8月23日,突然几个警察强行从家中绑架了徐燕,送往看守所关押五个多月,并于2004年春节后被非法判刑三年,现在宁夏女子监狱。
目前张毓芳仍然半身瘫痪,躺在破碎的家中,大小便不能自理。
宁夏少年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分管教及电话:
马燕(政委)13995096968
张晓燕130142925310951-4083712(宅)
马莉0951-8107655
四中队帮教队(转化班)0951-4074562-144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7/7/49956.html>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我是一名中学退休教师,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了教育事业,工作深受领导的肯定。我自幼丧母,独身一人,帮助当农民的弟弟抚养子女,四个侄女都考中专,最小的侄子考入大学;后母今年九十二岁,我们孝敬她胜过亲生母亲。
我45岁那年,因患腰椎骨质等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采用过中、西药各种治疗方法也不见效。1996年6月底,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一下子明白了人生中许多不明白的问题。自己严格按照大法要求重德修心,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修大法后,我的疾病完全好了,八年多我没花过国家一分钱药费,我的妹妹被医院判定“手术后只能维持三个月的生命”,炼法轮功后病痊愈了。我们一家对大法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1999年7.20,江××出于妒忌,不顾国家和人民利益,愚蠢地迫害上亿的善良法轮功修炼者。10月底,我的两个心地单纯善良的侄女孙静(23岁)和孙菱(21岁),只是本着善念想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可刚到北京就被抓回和本地学员关押在看守所。孙静因单位同事出面,一个月后被保释,罚款4000元,勒索生活费500元,加上其它费用一共被敲诈了6600元。公安局政保科企图又用同样手段对孙菱勒索,当时孙静上班的诊所不景气,孙菱待业临时代课,可怜姐妹俩每月合起来的不稳定收入不足500元。家中由于五个孩子读书已经够困难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家中实在不堪这种沉重的勒索,我就将困窘的家境向政法书记王东明反映,最后他们见实在没有什么可敲诈了才让步,但还是罚了2000元,索要了800元生活费,孙菱约两个月才被放回家。此次家中一共被敲诈了9000多元。
2000年10月,两个侄女再次和本地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到安阳被截回关押在看守所,孙菱被判劳教一年送往沙洋迫害,孙静被百般刁难,关押到腊月二十四才放回家,被勒索了1600元。2001年3月上旬,孙静从看守所回家过了个春节,在家呆了不足50天,正在上班,市610强令单位领导把她送到洗脑班迫害。5.1假期孙静把“帮教”代写的保证撕了,“帮教”把她大骂一顿,又责令她母亲去责难她。当时正值农忙季节,家中急需劳力,由于俩个侄女不在,给家造成了极大的困难,母亲到医院做手术,当护士的女儿却不能回家侍奉。九十岁的祖母拄杖倚门盼望孙女回家。俩个侄女仅仅因为做好人,说真话,竟被无辜罚款、关押、判劳教,真是无法无天。孙静工作权利被剥夺,工资被停发,在洗脑班被勒索500元。
每到所谓敏感日,家中不断受到公安的骚扰,来得最多的是政保科的陈新润,一来就动手动脚到处乱翻,毫无德行可言。2002年5月3日晚上10点半后,陈新润、李凌等三人来敲门,他们没有搜查证,谎称查户口找人。他们一進屋就东瞅西翻,李凌看到侄子的包,并上前翻包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陈新润不甘心,他飞起一脚踢开我的房门,并恶狠狠的叫嚣:“今天叫你知道厉害,我把你抓起来容易得很,就因为你炼法轮功,你就是死也没有人怕你。”当晚他们搜走一些大法资料,折腾到12点多他们才离去。
5月9日上午我不在家,陈新润、李凌等六人伙同单位领导闯入我家大白天搜查,公然抢走了许多大法书,其行径如同土匪一般。8月5日陈新润、李凌、陈旭东三人伙同单位领导又到家中骚扰。2002年中秋节晚上约九点多钟,天下着小雨,听见一阵咚咚的砸门声,打开门四个警察闯了進来。侄女回乡下探望祖母,当晚也有人去盘查。十六大期间,府城办事处的某人和单位书记又到我家来盘查,我告诉他们因弟媳做手术,我得回乡下照料九十岁的老人,他们不相信,天天派人轮流到我家盘查。我刚到乡下,电话也打到乡下,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我不过是一个谨小慎微、独身一生的老太婆,江××召开十六竟花那么大的气力防范不要权的修炼人。后来才知道当时本地抓捕了近30名大法弟子,有十多名被立即送往沙洋劳教所迫害。
2003年正月元宵刚过,府城办事处两名工作人员到我家又是一番盘查和骚扰。一天,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胡茂书带着几个人到孙静上班的诊所盘查情况,拍着桌子大声咆哮。5月23日上午,我一个人在家,陈新润、李凌、陈旭东三人伙同单位领导骗开门,一進屋就到处乱翻,陈旭东边翻边说:“不需要证件就可以搜查,要证件也容易,随后就到。”陈新润把床上的东西乱翻乱抖,并且恶狠狠的叫嚣着。我实在看不过他们的野蛮行径,唯有高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那是对他们多次无理骚扰,随便抓、关、罚、抄、劳教等侵犯人权的抗议。他们把我投進看守所,与杀人犯、卖淫犯等关在一起,他们要我照相我不配合。我绝食两天后,看守所威胁叫男犯给我灌食,我看到被陈新润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左臂和被踏紫的右脚背,我已近六旬,自尊自重,不愿别人碰我,放弃了绝食,吃到了菜里有一个甲壳虫。
从我一進看守所,他们对我進行精神上的迫害。整天播放阴森恐怖、下流肮脏等噪音,使我当时精神极度紧张,近一个月日夜不能入眠。第一次在看守所被提审时我还能清醒回答问题,半个月后他们把我带到教育站,我因日夜不能入眠,身心极度疲惫,头脑昏沉沉的,陈新润、李凌、陈旭东、沈超、陈卉等三班轮流审问,24小时不让睡觉,不准坐靠背凳,我对陈旭东说:“我腰痛难忍,可能是肾炎发了。”她反而逼迫我交代,并让我看污蔑法轮功的谎言。政保科科长唐建国公然叫嚣:“就是我妈参与了法轮功的活动,我也照样抓起来。”最后他们一无所得,将我关進看守所。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小号里,门日夜不关,靠厕所的墙有一道5-10寸的裂缝,每天由外牢的男犯轮流看守我,上厕所、洗澡、换衣都极不方便。6月份的一天,我对男犯说要换衣服,叫他出去一趟。我把被罩顶在头上遮着身体换衣服。男犯在跟前守着,那五天夜里,我几乎夜夜和衣坐着。6月20日,我因高血压、肾炎、神经衰弱等症高烧,几次昏迷过去,他们怕承担责任才放我回家。回家后我浑身麻木,毫无知觉,生活不能自理,只得卧床休息,但是无法宁静入眠,后来慢慢炼功,身体才恢复健康。
我把自己得法受益和受迫害的情况如实的反映出来,希望善良得人们了解大法真象,给自己开创一个美好的未来。也希望为了生计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受蒙蔽的人,清醒、冷静的思考,为自己负责,停止迫害善良的老百姓,弥补过错。同时声明在迫害中我所有不符合“真、善、忍”标准的言行一律作废,牢记师尊的教诲,以法为师,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四日】自1999年7月江氏发动对法轮大法的迫害以来,大庆创业地区大法弟子,只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履行自己的公民权利依法为法轮功上访,向人们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象就遭受了许许多多人们难以想象的非人的迫害。他们被抓、被打、被关押,甚至迫害致死。他们的亲人独守孤灯,以泪洗面。下面就是发生在这一地区的迫害事实。
* 程巧云,女,46岁,大庆石油管理局九龙实业公司物业分公司职工。
1999年10月只因炼法轮功被单位非法办班28天,期间失去人身自由;1999年底,因修炼法轮功,正常普调两级工资被非法未调,月均近30元。责任人:物业二公司创业所袁万春;
2000年2月28日去北京上访被警察绑架关在铁笼子里,后被当地派出所领回,送到大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
2000年6月初去省政府上访,被勒索4000元钱;
2000年6月18日单位及派出所又逼写保证书,期间被监控失去人身自由,不写就劳教。还三番五次的找她爱人给她施加压力,逼得她爱人承受不了就与程巧云离婚了。这样还不肯罢休,单位还强制绑架程巧云到洗脑班,由经警监护完全失去人身自由。非法办班长达三个月。以伙食费的名目(没有帐目)先要200元,后又交1275元。洗脑班结束时又交500元才让回单位。
从2000年2月至11月工资及其它收入一分未给,说是每月给300元的生活费也一分未给,还让交7500元钱,不交就从每月300元的生活费里扣取。2000年12月领取买断钱,单位书记苗洪才说先交20000元押金才能领取。2001年4月发放公积金时同样不给,让先交5200元钱说是去北京接她的费用。这笔钱至今未给。
2000年12月,程巧云再次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因不说姓名地址被送到辽宁省建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近二个月。因要求无罪释放曾绝食抗议,被他们强制插管進行人身摧残。家人去接时公安局硬要1000元钱遣送费,看守所要伙食费700余元。
2001年5月初,程巧云同几个功友去农村讲真象,被恶警绑架到大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多天。期间她要求无罪释放绝食抗议,他们就强行插管灌食对她進行人身迫害。开始二三天插一次,后来一天插一次,最后一天插二次。仅26天就程巧云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骨瘦如柴。他们怕她死在看守所里才叫家人接回。出来后没几天,派出所就去抓她,她被迫流离失所。在租住的房中被恶警绑架,关押市看守所期间多次提审遭毒打,后被非法判刑关押于哈尔滨女子监狱。在狱中因不放弃修炼经常关小号迫害。
2004年5月27日,程巧云被非法判刑2年到期,哈尔滨女子监狱与大庆610及程巧云原单位相互勾结,欺骗来接的家人,将程巧云劫持到洗脑班。劫持到洗脑班后,九龙公司物业分公司给下属各队开会,强令各单位派人监护。邪恶之徒对来监护程巧云的非法轮功人员也不放过,问她们“法轮大法好不好”,当监护人员回答不知道时,被勒令退回重换监护人。据说九龙公司物业分公司对退回人员要处理。
* 张淑云,女,48岁,大庆市采油九厂农工商家属后转到物业二公司。
2000年2月28日,张淑云因進京上访证实大法好,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被非法抓捕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非法关進大庆市看守所30天。回来后九龙物业公司就不准上班,理由是只要修炼法轮大法就不准上班。此事由清扫队队长孙德利所为。从此她失去了维持生活的经济来源。
2000年5月,采油九厂保卫科的王凤春到张淑云爱人单位非法扣她爱人工资1000元。扣款人:赵建(音)
2000年12月26日,张淑云再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喊“法轮大法好”,被天安门广场的公安人员非法抓捕,因未报真实姓名地址,送入怀柔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因要求无条件释放而绝食抗议,被管教拳打脚踢,用电棍电,被刑事犯搜去700元钱后又送入河北省龙化县非法关押20多天。
2001年5月4日,功友出去向世人讲真象被绑架非法关押,由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及红岗公安分局三家联手提审并用刑,把她也牵连進去。现被迫害得流离在外,有家不能回。派出所还多次到她家骚扰。
* 赵洪英:女,45岁,物业二公司创业所家属。
2000年3月1日,因炼法轮功单位不让赵洪英上班。 2000年6月18日,赵洪英因参加集体炼功被当地派出所接回后,不写“保证”就被送到红岗区拘留所非法关押二天,被勒索200元钱(责任人:郑国亮),又被送到大庆看守所非法关押41天。被非法关押期间因炼功遭到毒打。
2000年12月27日,赵洪英進京上访被非法关到前门看守所大铁笼子里一下午,又转到朝阳看守所。只要说大法好、炼功就遭到毒打,她们绝食抗议,因不说地址、姓名五天后被送到辽宁省绥中县看守所非法关押。那里更是邪恶,只要不说姓名地址便被恶警戴上手铐拳打脚踢,使用各种招术進行迫害。
2001年1月17日,赵洪英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送到大庆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又送到红岗区拘留所非法关押27天,扣250元伙食费才放回。派出所田平让写“保证”、骂师父、骂大法,写揭批材料,她不配合,被强制在派出所干活。
2001年1月17日,赵洪英被绥中县看守所的王学平、常桂兴勒索1128元;创业派出所的刘赫、张保东勒索3372元。
在2001年到2002年期间,创业派出所多次到她家非法抄家,有一次甚至她爱人单位的书记和厂领导都在场。
在一次赵洪英给亲戚带真象光盘,被大庆火车站非法扣留关進齐齐哈尔铁路第三看守所。关押期间多次遭毒打及用刑,后被非法劳教送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
* 李业泉:男 36岁 ,大学本科学历。原大庆射孔弹厂射孔弹分厂二车间技术员。
李业泉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多次关進看守所、拘留所,并多次遭毒打。二○○○年底被送進北安农场洗脑班,后被非法送入大庆劳教所。在劳教所又被多次毒打、上刑,二○○一年三月底,李业泉被强行穿单衣在室外直至冻昏,并他在20多天绝食中,恶警不管不问,说是试验能活多少天。李业泉从劳教所出来,被下放到老年办打扫卫生。
2003年7月底他正在单位上班,大庆射孔弹厂副书记阚德平、610办公室主任姚树军领着四、五名弹厂经警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绑架了李业泉,送進大庆红卫星洗脑班,又被转创业派出所经两天刑讯逼供后送進看守所,绝食十多天被接回后被迫流离在外。
* 孙树平,男,56岁,大庆石油管理局物业二公司创业所职工。
2000年6月18日,孙树平参加集体炼功,被几十名警察包围,并用汽车非法拉到让区分局。后由当地创业派出所接回。因不写“保证”,又送往大庆市红岗区拘留所非法关押一天,被红岗拘留所的郑某勒索200元;第二天又送到大庆红岗看守所,受到管教搜身,在犯人号里又受到犯人的殴打,并被脱光衣服从头上浇数桶冷水,被冷水激得浑身打冷颤。同时威胁写“保证书”,不写就拳打脚踢。后来在亲属帮助下才得以回家(非法关押10天)。回家后二天,单位又非法强迫孙树平参加物业二公司经警大队办的“洗脑班”,不准回家,每人由一名经警看管,用各种手段强行逼迫孙树平放弃修炼。11天被物业二公司经警大队韩文德勒索1275元,非法罚款2000元。回单位上班停发工资奖金6个月,被物业公司创业所的苗洪才勒索所谓的“保证金”2万元,扣留住房公积金6314元。
2002年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因体检不合格被保外就医。但单位仍多次上门骚扰,以致无法在家居住,单位又骚扰其家人。
* 王秀玲:女 九龙公司创业物业分公司职工。
王秀玲多次被创业派出所送入看守所,并被单位送進洗脑班。后因室外炼功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因不放弃修炼遭毒打和做苦工。劳教回来后下放到维修一队做维修工(原为幼师),只给300元生活费。又因進京被非法关押,绝食接回后,开始创业派出所骚扰,接着又被单位拒绝上班。一个月内两次被强行绑架去洗脑班,为避免再次被绑架,从自家三楼不慎摔下,腿、脚多处骨折,现无生活能力。
创业地区还有八人曾被非法抓捕,送入看守所、拘留所,其中4人被非法判劳教因体检不合格而被保外就医。
一个小小的创业庄只因为要做好人,就有几十人次被非法关押,十多人被判刑、劳教,勒索十多万元,涉及的家庭几十个,动用大量的物力、财力,不下上百万元,
那么红岗区呢?又有多少人被非法关押、判刑、劳教,动用财力何止上千万元;
那么全市呢?二十二人被迫害致死,又有多少人被非法关押、判刑、劳教,动用财力何止上亿元;全省呢?一百三十多人被迫害致死,又有多少人被非法关押、判刑、劳教,动用财力何止上十亿元;全国呢?八百多人被迫害致死。又有多少人被非法关押、判刑、劳教,动用财力何止上百亿元。
这样算下来,江氏集团动用了近四分之一的国力来镇压法轮功并不是耸人听闻,他拿着人民的血汗钱镇压着无辜的善良百姓,使多少人被逼迫得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使多少家庭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如果这笔钱用于解决老百姓的生活问题,那会给社会造多大的福?
善恶有报是天理,无论人做了什么都得偿还,在我们创业地区破坏大法遭报的也在警示人们:
原创业派出所所长田平把多名大法弟子送進看守所、拘留所、劳教所,他打骂60多岁的大法弟子熊显清时说:你怎么不被车撞死?结果他自己开车撞死了;
派出所刘赫用竹竿挑大法的条幅,揭告诉人们真象的粘贴,结果得病腿拐了;
原派出所教导员韩春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反对大法,抓大法弟子,因考核不合格而降职做一般干事了;
派出所解金喜多次参与抓大法弟子、搜家,累及家人,他哥哥得了重病住進医院;
采油九厂原纪检书记主管转化法轮功的佟汉忠,经他做工作使多名炼法轮功的党员写出了污蔑大法的材料,现在他也被降职到组织部,儿子在车祸中造成重伤;
创业5-23号楼居民吴兰英原来曾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可却知恩不报,还为虎作伥,积极举报并配合恶警敲开楼上邻居大法弟子熊显清的家门,使其被强行绑架。现在吴兰英疾病缠身;
在创业庄附近的大五村一村民把大法真象传单都收回家烧火,还讲一些诽谤大法的话,结果家里着火烧成重伤。
大庆地区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相关责任人:
大庆射孔弹厂:
张月钦(党委书记) 电话:0459-4698043(办)0459- 5983120(宅)手机13904590611
阚德平(副书记主抓610工作)电话:0459-4695123(办)0459-5978958(宅) 手机13304594736
姚树军(党政办主任兼610办公室主任) 电话:0459-4698418(办)手机13054200900
刘新合:(原党委书记)电话:0459-5967068(宅) 手机13904699402
李生凡(原主抓610工作的副书记)0459-4698433(办) 0459-5698056(宅) 手机13009835529
姚德喜(原610办公室主任)0459-4698048(办) 0459-5718702(宅)手机13845968388
李小平(老年办主任)0459-4698495(办) 手机:13339397338
王业明(老年办书记)0459-4699487(办) 手机:13904691623
王秀春(老年办副主任)0459-4696450 (办) 手机:1304892008
张文强 ( 经保大队队长)电话:(办)0459-4697046 (宅)0459-4699573
于注君 (射孔弹分厂厂长)电话:0459-4690147(办) 0459-4698558(宅) 手机13303693911
运输大队书记:电话0459-4696448(办)运输大队大队长:电话0459-4696447(办)
生产副厂长:郭忠万 电话:0459-4698057(办) 0459-5991668(宅)手机13904594726
会计师:张秉衡 电话:0459-4698069(办) 0459-5985518(宅)手机13304694530
原工会主席:刘念军 电话:0459-5991918(宅)手机13329491918
大庆九龙公司:
书记:李秀恩 5901790
副书记:刘兴林4691030(单位) 5193626(宅)
党政办主任:张天瑞 电话:0459-4697658
大庆九龙公司物业分公司
书 记:张建国 电话:0459-5312568 (办) 0459-4980939(宅)
工会主席:韩玉惠 电话:0459-5312557 (办) 0459-4690696(宅)
保卫干事:乔光福 电话:0459-5312552(办) 0459-5950909 (宅) 13359605808
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油九厂组织部部长(原纪检委书记):佟汉忠
创业派出所: 0459-4697110
所长:冯力民
刘 赫 解金喜
吴国庆:13836702098
张伟东:13936999368
王宝友:13936765716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7/30/50828.html>
汪大伍是美国达斯特克国际(化工贸易)公司杭州的职员。是杭州最早的法轮大法修炼者之一,一度担任杭州法轮功辅导站站长,曾被非法劳教三年,一年半前出狱。汪大伍夫妇均为早期法轮大法修炼者,在小孩三岁左右时两夫妇先后被非法劳教,孩子知道父亲受迫害、亲眼目睹母亲被绑架,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汪大伍夫妇在劳教所时均受到了持续的暴力洗脑,面对谎言欺骗与暴力胁迫,他(她)们最终仍保持了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使邪恶之徒无可奈何。
据悉,汪大伍先是被扣留在杭州市下城区艮山门派出所,后被关押在邪恶的杭州市老东岳看守所,目前可能在被非法刑事拘留。目前知道有五人直接参与了对汪大伍的抄家与绑架,分别是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的陈姓局长、徐达红(女,国保科长)、肖利泉(国保科长)、杜军华、詹明。国保科即原政保科,电话:0571-887036789 转3614,3616,地址:杭州市下城区孩儿巷麒麟街11号。
据悉,四年前对汪大伍的非法拘留是由杭州市上城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现国保科)执行。国保科已知人员有:郑刚(科长)、张建华。电话:0571-87807381,邮编:310009.三年前绑架、扣留吴向冰(汪大伍妻子)的有关方分别为: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政保科人员、下城区艮山门派出所刘红卫、中国工商银行杭州市支行及支行国际业务部有关人员、下城区艮山街道有关人员。
另附有关机构电话、地址如下:
浙江省公安厅:0571-87022981.地址:浙江省杭州市解放路155号。
浙江省国安厅:信访办0571-88475036.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文二路253号。
杭州市国安局:0571-88835640.地址:杭州市上塘路388号。邮编:310014
浙江省司法厅:0571-87054383.地址:杭州市省府路11号
杭州市公安局:0571-87280114、87076677,局长专线0571-87074110.地址:浙江省杭州市华光路35号。
杭州市上城区公安分局:0571-87808277,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88号。邮编:310009.国保科:0571-87807381
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0571-85372254、87036789 转3614、3616,地址:杭州市下城区孩儿巷麒麟街11号。
另外,希望正义的知情者提供杭州市老东岳看守所的电话、地址,及补充更多的有关机构的电话、地址。希望正义之士提供各方面的支持与帮助。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我叫艾克秀,现年50岁,四川省彭州市竹瓦乡王中村一组村民。97年7月26日得大法。得法前,我是一个病魔缠身的人。17年的病痛使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由于长期生病,家庭负担很重,加上夫妻离弃,精神上难以承受,身体更加虚弱,处于崩溃的边缘。在这时,我幸遇大法,大法给了我新的生命,让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经过不断学法炼功,我达到了无病一身轻,人也活得充实了。
1999年7月20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打压。这么好的功法,遭受诽谤、诬陷,我要用我亲身的经历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也是出于对政府的信任,于2000年3月我進京上访,当天被抓,在北京驻京办被关押两天,身上800多元被搜,当时被拳打脚踢一阵暴打,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后被转回四川成都市青羊区戒毒所非法关押两天后,蒙阳派出所警察胡永超和乡政府人员陈天金把我接回彭州市拘留所,拘留了15天。在拘留期间,派出所警察曾军、刘兴旭对我大打出手,曾军用拳头打我们头,打耳光,打得十分猖狂,口中还骂脏话,到期后我又被关了15天,随后又在看守所关了1个月。回家后的一天,乡政府工作人员罗开松来到我家,妄图侮辱我,我厉声斥责他,他才走。
2000年7月的一天,我到广汉去,回来后,乡政府人员谢序福开车与陈天金的姐夫李家青把我弄到乡政府,一到乡政府,庄瑞波拿起一根木棒打我,把木棒都打成四截,背和腰打成象茄子一样紫。打完后把我关在蒙阳派出所的黑屋,屋里到处是粪便,又脏又臭,蚊子多得身上满爬了,手一抹血直流。关了一夜,又叫我到乡上修路。六月天,每天都是大太阳,晒得大汗淋漓,还叫每人交5元钱,吃点素饭,我没钱交就想自己带饭,他们还不准,不让回家。没有水,不准洗澡,每天在厨房的地板上睡,满屋都是汗臭味儿。当时张兴会、曾明富(社会上坏人)、刘贵元等帮凶做监工,不让我们晚上睡觉,叫我跪地上。
回家后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我赶场买菜,半路上被乡政府人员庄瑞波、梁世富把我抓到敬老院,关后又送進看守所关了18天。放回后,庄瑞波、谢序福还向我妈敲诈了1000元钱。
2001年11月29日,我到濛阳镇赶场买“韩国萝卜”种,刚站了一会儿,就被濛阳镇政府工作人员与派出所人员把种子站围住,当时把我和其他几位买种子的同修用绳子捆住,关進濛阳镇政府后院,一阵暴打,共有二、三十人,有时一起上,有时换着打,把一大抱荆竹子都打烂完了。这个打过去,那个打过来,象踢球一样的暴打,打得每个人遍体鳞伤,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打得我大小便失禁,出气都很痛,乔立君当时扯住我的头发打耳光,口中骂脏话,打得我眼睛睁不开,人也分辨不清了。乡政府人员庄瑞波来接我,又打耳光,后接回,回家躺了三天才起床,那种难受程度可想而知。从此以后,还经常有人骚扰我,白天、晚上都有人敲门,我一个单身女人在家,得不到一点安宁,我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却遭到这么不公的对待,我决定再次上访。当年12月份,我到北京证实大法后被抓,关在北京朝阳看守所,我绝食三天后被认出,被送到乡政府人员手中。乡政府人员陈天金、胡永超从彭州市“610”人员陈强手里把我接到北京一个老板(是濛阳镇14村的李老板)的住宅内关起来后,陈天金与蒙阳派出所所长滕家华就拿钱游山玩水去了。我正念闯出在外流离失所2个多月,后生常人心回到家中,当晚10点过被恶人举报,刘兴旭、梁世富派人翻围墙,打烂门窗而入,把我抓到蒙阳派出所。第二天送彭州市看守所关了28天。后来判我劳教一年,在成都转运站关了5天,就被送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我不配合邪恶,十几个犯人打我,铐我,扯、踩我,我一炼功,管教张晓芳与犯人用电棍电我。它们让我看诽谤大法的录象,我不看,它们就把我倒拖起走,我就喊“法轮大法好”,它们就把我拉出去抱树子铐起。再后来就五人“包夹”(一种非法监视大法弟子的制度,由这些人一天24小时监视、限制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我,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中午在太阳下晒,后来把我铐在铁床上成“大”字形,手腕被铐進肉里,晚上睡觉一直铐起,整个脚肿得很大,它们看我不行了,才放下来,每天洗脑“转化”,不“转化”,一早就拉上楼打,打得我走路都摇晃。后来它们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在它们的伪善欺骗下,我丧失了自己的正念,被迫“转化”。2003年4月回家后,我知道错了,做了对不起大法的事,我彻底清醒,严正声明我在劳教所的迫害中,神智不清中违背大法的一切言行全部作废,从新开始,坚定走正法修炼之路。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及其帮凶对大法弟子“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三光政策的迫害,其罪恶罄竹难书,我要把它们的邪恶行径曝光,让世人认清它们的真实嘴脸。把江泽民及其帮凶送上正义的审判台。
四川大法弟子艾克秀
2004年3月25日
附录:
四川省彭州市竹瓦乡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竹瓦乡
邮政编码:611900
联系方式:(028)83824300
四川省彭州市濛阳镇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濛阳镇
邮政编码:611900
联系方式:(028)83829146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据几位知情者透露,北京女子监狱1至11分监区非法关押着百余名法轮功学员,其中8、10分监区比较集中,各有40-50人,其他9个分监区各2-10人不等。该监狱对于不“转化”(不愿放弃真善忍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普遍采取不让睡觉、集体围攻,强制加重劳动,延长劳动时间等违法手段,残忍的让年纪大、身体不好的学员干超出她们身体承受能力的重活,如扛包、扛箱等,还在每天收工后,趁大家很累的时候進行所谓的集体“帮教”、围攻。法轮功学员董翠芳在10分监区被迫害致死。对于它们认为“转化不到位”的学员采取明暗包夹,限制行动及活动范围。
很多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屈于邪恶的迫害,坚持学法、发正念、用各种方式讲真象,揭露邪恶,证实、洪扬大法,越来越清醒、成熟,她们的心与大墙外的同修连在一起。
04年5月20日在该监狱“五月歌吟比赛”大会结束时,大法弟子袁林站起来说,我反映10分监区干警指使人打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等。随即袁林被10分监区的刑事犯捂住嘴拖出会议大厅。当时大法弟子龚瑞平也站起来证实10分监区将她腿打伤的事实。她的腿被打伤后,至今没有恢复正常状态,还不让上厕所。她们在近千人大会上对邪恶的揭露使监狱领导十分尴尬,即令各分监区讨论并汇总上报。但事后打人的警察没受到处理,倒是袁林因举报狱警的不法行为受到监狱处分,被继续迫害,可见中国的公检法何等黑暗,即使法律被制定出来,执法者也是倒行逆施。但连许多刑事犯都佩服她的勇气。
在恶警的指使纵容下,女子监狱内少数邪悟的人经常打人,其中李小兵、李凤琴等最为凶狠,李小兵还曾将一位法轮功学员打伤住進医院后去世(此事已得到证实),李凤琴还邪恶的出主意把师父法像放在地上,逼学员站在上面踩,邪恶的检验其是否“转化到位”。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在与同修的接触中,我发现大家普遍存在着一个观念:自以为是。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有的人总爱炫耀自己曾经的辉煌;有的人清高自傲听不進去不同意见;有的人对自己的执著强词夺理。我个人认为这种观念已经障碍了个人修炼和整体提高,严重的极有可能被旧势力钻空子。仅从我观察到的现象来看,显示心重的被迫害的较重,自命不凡的较易摔跟头。他们中的许多人根基和悟性都较好,修的很苦,做的很努力,只是因为一念不正,结果把自己弄的很被动,我很为他们惋惜。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谈谈我对此的浅薄认识,希望有这方面缺点的同修引以为戒,大家整体提高。
自以为是的根源是为私的旧宇宙的理的束缚和执著于自我的常人观念,是与修炼和正法背道而驰的。自以为是的人常常妄自尊大,以自我为中心,强调个人意愿,这种心长期滋长的后果使个人非常容易沉浸在狭隘的自我中,象个套中人一样看不到宇宙的浩瀚、佛法的威严、众生的苦难,更看不到自身的短处和他人的优点,也体会不到谦虚的美好和宽容的洪大。
常人中有“谦受益,满遭损”的道理,修炼的人要高于常人境界的,我们应该做的更好。佛法是博大精深的,是师父的法给予了我们新生,我们只是修行的人,即使我们悟的再高,做的再好,也只是在一个层次中的一点点认识,我们有什么理由在慈悲的师父和苦难的众生面前狂妄自大呢?有这种思想的同修们,我们应该感到惭愧、知道精進啊。固守个人的执著和不好的观念只能使自己离法越来越远。只有放下自我,以法为师,严格要求自己,心中装着众生的苦难,处处为别人着想,才能渐渐去掉为私为我的观念,堂堂正正的走向无私无我。佛是大智慧的,天上是没有苦的,佛却可以为众生而舍尽,他们要是自以为是起来就不会下来苦度众生了。我相信佛是没有此心的。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6/25/49511.html>
明慧的编辑同修:你们好!
对于真象小册子风雨天地行的制作,我想结合自身讲真象的体会,谈一下我的想法。
用于讲真象的资料很多,但选取的内容和顺序很值得研究。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我们制作出的资料应该令常人信服,其实不然。就风雨天地行的光盘而言,并不一定就能令人完全相信。我在家中给常人放此光盘时,发觉常人看了很震惊,但难以相信。这一点应该值得我们深思。很多常人在大量的迫害事实面前也不相信,为什么?我认为是我们对这场迫害发生的根本原因没有讲清,只是陷入一种就事论事的模式。
中国人由于长期在共产党的邪恶宣传下而形成了很多错误观念,他们一直用这些错误观念来看待大法的被迫害。在讲真象中这些观念不破除,很容易陷入就事论事的争论中而难以讲清。比如对海外起诉江泽民,很多常人认为:共产党一党专政,这么强大,海外起诉有啥用,甚至认为是鸡蛋碰石头。我想很多同修都有同感,感觉可讲的很多,但有时又不知从何下手,好象不容易找到一条主线,而常人的疑问却一个接一个,令我们应接不暇。不知大家注意没有,我们讲真象所用的题材大都是邪恶的制造的陷害,有点被动的去解释,而没有将我们被迫害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或解释的不深入令常人不信服。
我建议制作的风雨天地行的小册子有三点一定要重点讲并要讲清:一是大法好,当然我们不能从法理上去深入讲,因为常人信神的底线很低,但我们可以大量的举出我们身心受益和令社会、国家受益的事例来印证大法的神圣和美好,让常人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舍生忘死的坚持我们的信仰,这是很根本的。二是讲清邪恶为什么要迫害大法。常人也许能理解大法好,但对为什么要迫害大法不明了。甚至有人认为,国家花这么大力气搞镇压难道没有一点道理?我认为要举出共产党过去历来的运动来论证这个执政党历来就是这样什么坏事都能干,自然也能干出迫害好人的荒唐事来。三是这场迫害与常人的关系和这场迫害对民众造成的危害,让常人不要以为与自己无关,只是旁观者而已。
以上三点讲清了,以后的邪恶制造的一系列的已经制造和将要制造的陷害、我们的上访等各种讲真象的方式、海外大法的洪传及各国政府的褒奖、海外学员的起诉审判自然就好讲了,让众生顺理成章的理解和接受真象。
反之,以上三点不讲清,常人就会漠不关心,对我们讲真象的各种方式就难接受,从而很容易与搞政治划等号,甚至认为我们的坚持没有必要,甚至认为海外各国的支持是政治势力。只有将善与恶的对比清晰的告诉常人,才能令他们信服,才能让常人支持善良与正义,才能启发众生的佛性。
总之一句话,一定讲清大法好和邪恶的邪恶至极,在鲜明的对比中讲出根本和实质,而不要泛泛而论,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应去辅证大法好这一主题,而不应冲淡这一主线而让众生陷入就事论事的争论中。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希望广大同修提出更多更好的建议,真实的了解常人的观念和想法,有针对性的制作出合适的真象小册子。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半个月前,听说一位同修被单位以“法轮功”名义拖欠的三十二个月工资通过讲真象要回来了,共五万多元。振奋之余,我也进行了反思。
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看问题的基点和目地是不同的,一个好人的工资--基本生活费怎么能被邪恶以不正的理由非法扣压近三年之久呢,而且我听说最后还是这位同修的女儿(也是修炼人)要回来的,据说扣压工资的单位不只一次要求这位同修去单位,当然不排除要迫害这位同修的可能,不过站在证实法的基点上看问题,这不正是救度众生的一个好机会吗?由此我想到同修之间的整体和配合的问题,当我们同修之间有人出现问题了,如何去看待问题,我这里有几个不同的例子。
有一位学员出现病业,腹部积水快四年了,由于在法理上有些认识不清,这种病态一直持续至今。她的亲人也是同修,去跟许多同修说让他们去帮助发正念,现在该学员身体状态每况愈下,了解此情况的常人都极不理解。其实作为一个真正修炼的人,真正为这个陷入魔难中的人着想,真的必须从内心深处使她认识到自己的根本执著,同时作为真正的炼功人应按大法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认清旧势力强加给自己的巨难。在讲清真象、救度众生中放弃自我观念,这样也就破除了旧势力的安排。
还有位同修是做的比较好的,她从劳教所绝食回来通过讲真象在拒绝办理劳教手续的情况下回原单位上班了,后来在上班期间被610抓到了洗脑班,这位同修坚决不配合绝食后以修炼人的超常状态再次闯出魔窟,并找到抓她们的邪恶讲真象,再一次回到原单位上班。通过不断的讲真象,工作环境越来越好,工资越调越高,让周围人看到了大法弟子正的行为和崇高的境界。而在这期间她的家人也是修炼人一直能理解支持她并配合她发正念,在她状态不好时鼓励她走正,她自己也能努力修正自己。当别人问她你从魔窟中闯出来,难道不怕邪恶再抓你吗?她说:有时也会怕,刚开始去上班我也是害怕的,可是我想只要我做得正,符合宇宙的正法理,我就去做。我想现在走正的一切也可能是未来人的参照,她的正念正行也带动了周围的同修。
【明慧网2004年6月14日】旧势力以及其指挥的黑手参与了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才是使这场史无前例的邪恶迫害得以发生,以致维持至今的根本原因。对于这点,在未被绑架到劳教所之前,我只是在理性上认识到存在着这么一个因素。在劳教所里,我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而且还多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旧势力及其黑手显现在表面空间的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的直接迫害。下面我以几个具体例子来说明。
一、我到劳教所后,有相当一段时间里没有专做“转化”工作的警察来找我做所谓的“转化”工作。我想,你不找我,你去“转化”别人,这是害人又害己,我来救你。于是有一天,我约见了专做“转化”工作的一名警察。我主要是对他说明:大法好,我们师父好,大法弟子好,我们不是搞政治,是修炼。这场迫害是非法的,天理不容的,参与中做了坏事者要遭恶报的。此人是做所谓“转化”工作的老手了,他提了几个带陷阱的提问后,我都给予了正面的回答。这些问题的共同点就是诬陷我们搞政治。我正面批驳了这套谎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色变得非常凶狠,高声大叫道:“有多大的法就应该有多大的磨难”。看到这个情景,听到这句话,我意识到这不是人话,而是有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在支配这个人在狂叫。我立即静下心来发正念,他很快就停止了走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沉默了一会儿,又扯起关于“治病”的话题了,就象刚才他没有说什么话一样。事后我问他:第二次谈话时,说过“有多大的法就应该有多大的磨难”这句话没有,他说不记得,也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把当时的情景描述给他听,并告诉他:参与迫害的常人都是在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的支配下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为了救这样的常人,大法弟子冒着生命的危险讲真象,是为了叫他们清醒,发正念是清除支配他们干坏事的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是为了他们好,都是为了救他们。他沉默了,以后的谈话中,他知道我当着他的面睁眼发正念也不吭声,还问过我发正念的具体内容。此后,此人参与迫害之事比以前有所收敛。
静下来,我回想起师尊在《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讲法》告诉我们:“这就是他们今天所敢于给我们带来这场灾难的原因,那就是更高的果位与这么大的法就得这么大的考验,……”。那个警察在说“有多大的法就应该有多大的磨难”时,岂不就是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直接利用人在表述它们的意思吗?这也正是从反面证实了师父对我们所说的一切。要想战胜这场魔难,就应该更加坚定地照着师父的教导去做才行。从那以后,我背法、讲真象、发正念比以前做的更坚定了。也是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分清常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哪些是人话,哪些不是人话,是鬼话还是旧势力说的话。
二、有个恶警,自称为佛教居士,表面上他很少参与直接对大法弟子的动手迫害,但他经常挑唆别的恶警来迫害大法弟子,多次阻止我向别的警察讲真象。有一次有位同修向一位警察讲真象时,他气呼呼地跑过去说:我对法轮功本身倒没有意见,我就是恨你们这些炼法轮功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同修跟我说起这事,我说:这话不是人话,是旧势力说的,是旧势力的妒嫉心发作后,借助这个恶警说出来的。
我记得师父在《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中告诉我们:“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有一个很邪恶的因素,就是旧的势力,它们认为有些学员圆满成为正法弟子它们心里过不去,它们觉得自己都当不上正法弟子,这些学员得得太便宜了,……”这个恶警的表现就是旧势力的妒嫉心在表面空间的直接显现之一。
三、劳教所要办“洗脑班”,派出了所谓的“洗脑”恶警来挑选第一批进洗脑班的学员。与我谈话的一位,据说转化了不少学员,我和她谈话时,根本就不谈什么转化的事,我就告诉她大法好、我们师父好、我和许多修炼人在修大法中所得到的许多好处和显现出来的许多可称之为神迹的事。三个多小时的谈话里,我用谈话来正这个场,基本上是我讲她听,她总共没说十分钟的话,说的也是几个提问,最后她提了这样一个问题:“你们中好多人都承认旧势力安排你们的一切,你的一切是不是旧势力的安排?”,我说:“不是”,她说:“为什么?”我说:“我们师父说过,旧势力安排的有序,我们师父安排的更有序,我不要旧势力的安排,我只听我师父的安排,任何其它的安排都不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谈话即告结束。事后听有的警察说她到上级那里说:这个某某某(指我)不能去(指去洗脑班)。我觉得这个洗脑班实质上是旧势力办的,是旧势力在挑选、考验学员。旧势力在操纵着这场迫害。
四、洗脑班使有的学员违心做了妥协的事,这使得有些恶警邪恶的行径有所加剧。有一天晚上,已经十点多了,有个恶警喝过酒后,窜到我所在住地,谈起洗脑的事。此人十几岁进劳教所干警察,文化素质很低,平时说话,三句话出口不带脏字那是希奇。可那天他象是换了个人似的,和我们当中一个法轮功学员谈起“洗脑”的事,基本不带脏字,很有条理,其中有一段话我印象较深。他说:我们也知道有些人写“三书”是假的,假的也要。只要你写了,就说明你动了这个心,就不象修炼人,你们师父就不承认有你这个弟子,你怎么修?退一步说,即使你师父还要你,你还好意思吗?这哪象一个恶警在说话,典型的旧势力“语言”。他的这段话使我当时惊讶不已,我又看见了旧势力的幽灵在表面空间的显现。
五、有个恶警,在强制性的连续十几天高压做我的“转化”工作无效后,气狠狠的说:“转化你们便宜你们了!枪毙你们,浪费了XX党的子弹。”边说这话边跑,一点也没留给我反驳的时间。我当时的感觉是:这也不是人话,是旧势力说的,看来这些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对大法弟子真是恨之入骨了。更感到如果没有师尊对我们大法弟子的慈悲、付出、承受和保护,我们根本上就无法修。更感到了修炼的严肃性。
六、有一个牢头,从十六岁开始因偷盗被送进劳教所起,二十多年时间六次进出于劳教、劳改场所,思想变异得基本没有人性。我一进所谓的“严管”班,就觉得他特别的阴险。他一开始不是牢头,后来以经常向恶警报告大法弟子的动向而谋取了牢头的位置。我经常发正念铲除他背后的邪恶因素。他有时还假惺惺地向我表示要帮我们的忙,甚至愿意向别的班的法轮功学员传递信息,我知道他是别有用心,拒绝了。他看到软的不行,就公开行恶。他当着我的面说法轮功不好,我就说他做强盗才是真正的不好,我举例说明了许多他的不好之处,说明大法弟子如何好如何好,把他气得够呛,我也懒得理他。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我说:你跟我睡了半年(我的床跟他的床仅隔一尺多宽),你都没有整死我(我当时听到这话非常惊讶,我干吗要整死他),你知道为什么?(我还在惊讶中没有吭声)我派了象山一样的白骨精和毒蛇把你包围起来了,你够不着我。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派的那些白骨精都是长了尾巴的。说完,他就跑了。
他的这番话,不仅我感到惊讶,全班的同修和其它常人也惊讶的很。当时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异乎寻常的安静。我回过神来说,你们都听到了吧,我说迫害法轮功有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支持,你们还不信,今天应该看到、听到了吧。这就是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借他的口在说话。很简单,我又没有和他谈《西游记》,怎么突然钻出一些白骨精、毒蛇出来了,白骨精还是长尾巴的,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人说不出这种话,这只能是另外空间的邪恶生命附在他身上说话。这些邪恶生命都是要被清除的。
以后我又多次对着那个牢头发正念,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说法轮功的坏话了。我对别人讲真象也更容易了。周围的环境有了进一步的改善。
以上简述了几件旧势力在表面空间的事例,实际上远不止这些。在劳教所内,经常有不修炼的说出一些不应该出自其口的话。而且这些话多半是我们学员言行有漏时,他们用以攻击的话。静心分析就知道这是旧势力借常人之口来表达它们之意,不可以掉以轻心。去掉旧势力的干扰、迫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好师父要我们做好的三件事。我一直努力去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就一直得到师父的慈悲呵护。所以,虽然这场迫害是由坏神一手操纵,而我们的许多功能又不能在表面空间显现,但丝毫也动摇不了我坚修大法不动的金刚志。当我看到旧势力在表面空间的各种表现时,我就想师父说的都是真理,师父才是最伟大的正神,一切都在师父的掌握之中,这条修炼路是选对了,一定要义无反顾地坚定走下去,这样才对得起师尊对我们的慈悲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