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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4年4月7日】自3月15日第60届联合国人权大会召开以来,中国的人权问题再次成为焦点。据明慧网报道,自今年年初以来,又有83个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案例突破大陆官方的信息封锁经民间渠道证实和传出。其中26位在压力下坚持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于2004年1月1日至4月5日的三个月间被迫害致死。
* 死亡案例暴露迫害的深度、广度及残酷性
2003年12月26日,法轮功学员刘成军被迫害致死后,至2004年4月5日的十三周内,83宗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死案例被民间渠道披露和证实,平均几乎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死亡的消息传来。其中2004年1月1日至4月5日期间,在压力下还坚持修炼和说真话的法轮功学员中又有26位被迫害致死。
最近三个月传出的被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国20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南至广东、福建,北至黑龙江、吉林;既有沿海地区,如上海、山东,又有内陆省份如甘肃、内蒙等地。其中黑龙江(16例)、吉林(11例)、山东(9例)、辽宁(8例)四川(7例)情况最严重。
在被虐杀的法轮功学员中,50岁以上的老年人占四成。年龄最大的78岁,最小的只有20岁(河南法轮功学员常保利)。这些法轮功学员中有工人、农民、部队转业干部、高级工程师、个体业者、工厂厂长,人大委员、离退休职工等。据明慧报道,这些法轮功学员自修炼法轮功后,不但身体健康了,而且是社会上的好人,热心、正直、善良,有口皆碑;他们中有劳动模范、硕士、优秀教师等。
这三个月传出的83件案例中,几乎所用法轮功学员均遭遇酷刑,这些酷刑包括毒打、电击、野蛮灌食、老虎凳(吉林大法弟子徐淑香被绑坐老虎凳48小时)、关小号,“杀绳”、“绷床”、注射毒针等。除肉体上的折磨外,法轮功学员还遭到了精神上的折磨,包括强迫送洗脑班、精神病院、强行注射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等。
四川大法弟子陈桂君于2003年12月21日被成都市610及看守所迫害致死后,24日遗体被警察押运到温江县火葬场火化时,知情人士透露:“这算是好的,还有家属来,以前来这里火化的法轮功学员连名字、身份都不查,就直接火化,单这个火葬场就烧了好几个,何况这周边还有好几个火葬场,真够惨的。”
* 坚信真善忍直到生命最后一息
这些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原因是他们不愿放弃真善忍信仰或向中国百姓讲述法轮功真相。据明慧网报道,为了转化广东大法弟子王树彬,三水恶警几次把他押到佛山××医院,注射不明药物;三次把他关进禁闭室;四根电棍一齐电;中午晒太阳,夜里没棉被盖(拦截家属送来的衣服、棉被);雨天淋雨……凭着正念,王树彬拒绝配合邪恶的要求。但身体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体重减了70多斤。终于在2003年10月5日含冤去世,年仅28岁。
据明慧报道,上海法轮功学员马新星,曾在精神病院被折磨三个月,2003年12月中旬,马新星已经皮包骨,卧床不起,无法饮食。但“当同修述及共同经历时,他表情茫然,但一提‘真、善、忍’,他真真切切地眼一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而后眼角漾出黄豆大的泪花。12月14日他便去世了。”
据明慧报道,成都法轮功学员蒙潇因上访,“在北京被无数次毒打、体罚、背铐、电击、抓头发撞墙、捆绑。在法庭上,蒙潇不服审判,大声背《法正》,……”
* 中国当局用谎言与掩盖面对血案
对于这些致死案例,中国官方大多采用掩盖和歪曲事实真相的做法。许多被虐杀的法轮功学员被说成是“心脏病”致死。要伸张正义的家属往往受到警方的威胁和恐吓。
据明慧报道,黑龙江大法弟子王国芳在联合国人权大会召开之日(3月15日)去世。家属看到王国芳的遗体两手腕处有很深、很深的手铐印,紫青色而且破皮了;整个前胸呈紫青色。劳教所的科长说王国芳突发心脏病,抢救时电击电的。家属证实说,我们家族中没有一个人有心脏病的,王国芳的身体非常健康。
据明慧报道,2004年2月19日晚12点左右,吉林德惠市法轮功学员姜春贤家属接到死亡的通知。黑嘴子监狱称姜春贤死于心脏病。然而姜春贤从来没有心脏病史。这明显是在伪造病历,捏造事实。当家属检查遗体时,发现她后背部有大片淤血,而且大腿内侧有两个大红点子,家属认为这些伤痕足以说明亲人死前曾遭受折磨。
北京法轮功学员彭光俊在团河被非法劳教。在春节期间的一次大会上彭光俊高喊“法轮大法好”,后被绑架到集训队,被恶警刘金彪等人毒打致死,死后身上有伤。而团河劳教所对外则谎称彭光俊是得心脏病而死。在处理彭的遗体火化时,有人发现,彭光俊头部和身体都被打成黑紫色淤血,脸上有被电棍灼伤痕迹,肢体有的骨头已被折断。面对冤死的彭,其家人认为人命关天,不能如此了结。但想起承办人的恐吓:如果不服从政府的安排,要叫你们全家全部失业破产,无以生存。
据明慧报道,成都看守所一男警日前在证实法轮功学员沈立之的去世的同时,并称“死亡原因我们对内,不能对外解释”,他还表示,沈立之死亡案应问610,“610很清楚。”该男警称。
据明慧报道,临泉县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士证实了安徽法轮功学员孙秀梅去世的事实。该男士透露:“目前[当局]对法轮功表面上不说了,实际抓的更紧。”
* 反迫害浪潮在中国民间不断涌现
了解法轮功真相后,从中国大陆到国际社会,民间反迫害的行动越来越受到瞩目。
据明慧网报道,37岁的吉林省延吉市大法弟子、个体业者杨忠芳在2002年7月1日-2日一夜之间被延吉市建工派出所警察活活打死。
得知杨忠芳去世的消息后,了解杨忠芳的人们都泪流满面。据报道,“那几天杨忠芳所在的西苑市场上天天关门,由杨忠芳的儿女打着写有“警察把我妈妈打死,还我妈妈清白”的横幅在延吉市政府门前、延边州委门前静坐。据目击者称,一同参加静坐的有大约50名左右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杨忠芳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和西苑市场上的个体工商户。……七月份的天气太阳那么晒,什么都是热的,他们不说热,没有一个喝水的。他们一天一天的坚持,政府不答复就不能放弃。后来政府官员看到他们就关门或夹包走开,他们还把一部分上访人员关起来,还说谁再来就抓谁。他们都是平民百姓,就是要讨个公理,为什么这么对待?”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1月22日报导,2003年秋,吉林省德惠市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超期关押,其家属亲人联名进京依法上访。
另据明慧报道,日前,吉林某派出所的几名警察来到当地大法弟子家说:我们不是来骚扰你们的,是来给你们赔礼道歉来了。
* 国际社会的声音
据悉,中国当局近年来已参加21项国际人权公约,其中最主要的是《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等。近几年,每年中国当局践踏人权的情况都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
据明慧报道,在加拿大,5万民众签名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的请愿信于今年3月被送交到加拿大总理府。据大纪元网站报道,在今年人权会议召开前夕,全球近三十家全球非政府组织公开呼吁关注中国人权、谴责迫害法轮功。
今年联合国人权会议前夕,美国国会议员发起的一项要求布什政府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提案谴责中国人权的决议案在众议院以402票对2票的压倒性多数通过。
据大纪元报道,在美国国会提出谴责中国人权的决议案后,中国方面很快做出回应,表示中国在经济方面所取得的进步就是中国人权进步的证明。对此,议案发起者之一、美国弗吉尼亚州国会议员弗兰克-沃尔夫说,人并不是只要有面包就能活着,人需要读他们想读的,思考他们想思考的,说他们想说的,而这是中国目前所没有的。
沃尔夫说,比如他们镇压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的酷刑实际上是比过去还要残酷。(明慧记者梅洁报道)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16/47095.html>
学生抗议造谣电影
大陆北方某市一学校组织学生看电影,事先并未告诉电影内容。当影片一开演,原来是诽谤法轮功的影片,当时电影院里一片大乱。很多学生大喊起来:“假的、骗人!走,不看!”领队的老师又是拽又是关大门,还是跑了很多学生。这是其中一名大法小弟子回来讲的,她说:“还能骗谁呀!小孩都骗不了。”
诽谤布告不得人心
二○○四年春节刚过,河北某市南市区干部大小头目不断地接到国外大法弟子的讲真象电话,非常惶恐不安,于是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发了一个诽谤大法的布告,要求在各乡镇张贴。东郊某村的大法弟子知道消息后,马上找到村干部,问清原因后,得知发给本村的布告只张贴了三分之一。村干部说:“只贴了几张,你们爱怎么炼就怎么炼,布告你们愿揭就揭了吧。如果上面检查,我就说大风刮跑了。”就这样从贴布告到揭布告,总共约三个小时。此布告没有祸害更多世人。平时大法弟子就不断地给村干部们送法轮功真相资料、送光盘,每次他们看了都说好。 (河北大法弟子)
“原来咱们都受骗了”
前两天我到邻居家开的小吃部,正在帮助打扫卫生,来了四位顾客,其中一人是我小学时的同学。我告诉她,我炼了法轮功。我的同学说知道法轮功好,她邻居有个人炼,公安局去抓她,她从四楼跳下,也没受伤就走了,没抓着她;江泽民不干正事,专打压好人,这个社会完了。
四人中的一个男士问,电视广播宣传的天安门自焚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那些宣传全是假的,骗人的,那个刘思影气管割开了,还能唱歌吗?我们学法轮功的都知道,杀生、自杀都造业,还能去自焚吗?他们都说:“咱们当时怎么没想到呢,原来咱们都受骗了!”
他们问我:“被抓后打你们吗?”我告诉他们:“打,我就是证人。警察给我戴上手铐,用细绳绑起来,嘴用布堵上,头用塑料袋套上,三个人一起打,专往要害处打。到现在为止已经打死上千名大法弟子了。”他们都气愤的说太损了,太缺德了。
我从兜里掏出自焚真象材料和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图片证据,他们说拿回去看,给亲友看,不能再被电视骗了,并告诉亲友记住“法轮大法好”。
渐明真相的警察
北方有一个地区的警察原来不明大法的真相。当地有一大法弟子曾因法轮大法被迫害一事进京上访过,所以警察们就将这位法轮功学员作为重点看守对象,严加防范。这位学员去参加亲属的婚礼时,他们也要派两个人陪同,以便监视。通过这位法轮功学员和当地学员不断地对他们讲法轮大法的真相,警察们逐渐明白了,并能暗地里保护学员。
一天,当地一不明真相的人来到派出所,举报这位大法弟子炼功。警察问他:“你看到法轮功上房炼功了?”那人说:“没有,她是在自己家里炼的。”警察一听,生气地问:“那你来举报啥?”那人说:“不是举报一个法轮功给10元钱吗?”警察怒喝:“我给你一个大嘴巴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人家法轮功不向政府要一分钱补助,自食其力,不给别人添一点麻烦,你们要都像她那样就好了!”
大法小弟子与街道干部
有一位法轮大法小弟子,开学前的一天,有两位街道干部来到她家,给她家送来200元钱。当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街道干部就告诉她:“你妈妈回来你告诉她,这是给你的困难补助金,我们已经来了几次了,你们家都没人,以后我们就不来了,你把这钱交给你妈妈。”说完就要走。小弟子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条件?”街道干部被问愣了,说:“条件?没有条件?”然后小弟子就跟他们说:“我听说有一个炼法轮功的因为不放弃信仰,不写保证书,就不给他发生活补助了。你们是不是也想叫我妈给你们写保证书?如果是那样,这钱我们不要。”街道的干部被这孩子逗笑了,说:“不让你妈妈写保证,这是给你的困难补助金。”
以前街道的干部因被电视的欺骗宣传的毒害,经常到她们家进行骚扰,强迫她们填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一次,因为她的妈妈不写“保证书”,被街道干部举报,被抓进了公安局,并关进了看守所,还勒索了2000元钱才放回来。孩子的爸爸也是因为坚持修炼,被判了劳教了。后来经过大法弟子给这些街道干部讲大法真象,他们终于觉醒了,知道了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所以不再干那些助纣为虐的事了。他们感到以前做的那些事太对不起大法弟子了,所以才有了这次到家里送困难补助金的事。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18/47169.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今年春节,我四姐回家过年,有幸观看了新唐人电视台录制的“首届全球华人新年晚会”VCD光盘,对法轮功学员合唱的《为你而来》,情有独钟,可自己就是唱不好。几天后,女儿发高烧,浑身都浇得滚烫。四姐心想,听说大法神奇,知真相者得福报。我女儿也知道大法好,想必没事儿。话虽如此,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入夜,她带着倦意搂着女儿朦胧睡去。睡梦中,一阵阵优美的旋律伴随着歌声在她脑海中响起:“法轮大法好哇!法轮大法好……”歌声悠扬,婉转动人,象一道道声波带着无数美妙的音符向四周扩展开去。不知过了多久,四姐被歌声惊醒,顺手一摸,女儿的高烧竟全然退去。是真的吗?再一摸,身上的皮肤也完全恢复正常。“呀!神了,法轮功真神了。”四姐心中不住地赞叹。回到成都后,她讲给我听,仍不住地赞美着大法的神奇。我听后感到快慰,就说:“应该向更多的人讲述大法的真象,让所有的有缘人都明白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四姐接进话题说:“我知道,我会讲的。”
时过不久,一天,四姐很晚才回家,一到家,就滔滔不绝地对我说:“今天我遇见了好朋友,说得很投缘,我向她讲述了大法的真象。从中国大陆对法轮功的镇压谈到了大法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洪传的情况;从大法展现在我女儿身上的神奇谈到了江罗一伙一手炮制的‘天安门焚人案’;从大法对每一个修炼人要求的不准杀生,谈到了江泽民舆论宣传利用精神病人杀人案对法轮功的栽赃和陷害,在嫁祸法轮功的同时,又骗了整个中国乃至世界的民众……一席话,说得我朋友不住地点头,并不时插话道:“有道理,有道理。”末了,还愉快地收下了真象资料。
就在这天晚上,四姐脑海中又响起了《为你而来》:“法轮大法好哇!法轮大法好,……”那优美的旋律,动人的歌声,直至清晨,仍久久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2/47303.html>
一个作买卖的老板:你不用多说了!真象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江泽民害人!江泽民这坏东西,早晚会不得好死!真象材料给我一份,我慢慢看。每一期我都留着,谁到我家来玩,我就给谁看!法轮功了不起!我以前做小贩的时候租房子住,房东是炼法轮功的。冬天我很晚回去,他总是给我烧一壶热水!我钱不凑手,他还不要我的房租!他们都是大好人哪!
一个政府公务员: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份真象材料!说的都是真事!我的同事包括大头都说——法轮功是被冤枉的!是“上面”造假整人哪!市610还叫我们打!谁打?有良心的人都对作真象的人睁个眼闭个眼!将来这事翻过来了,那些恶徒一个也逃不了!
一位银行职员:610的头目王强真可恶!河北村(王强的老家)的村民应该每人发一份!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个王强是个什么下水!不!应该全胶州市的人每人都发一份!
这是善良的人们的心声!在此警告胶州610及市委书记李皓等一小撮仍在对大法作恶的歹徒:迷途知返,为时不晚!你们的主子江泽民已经被起诉立案了!如果你们仍丧心病狂,继续作恶,那么你们必将受到法律和天理的严惩!
自从中央电视台播放天安门自焚栽赃案之后,他们感到非常吃惊和好奇,想研究到底怎么回事。常看大法真象资料,经过分析后,终于明白了真象,分清了善恶。老两口逢人就说:“人家法轮功就是好!实事求是,讲真话,办真事,都为别人着想。江泽民才是真正撒谎骗人的,天安门6-4学潮就是实例,撒谎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他们不撒谎就过不下去。”
老俩口明是非,辨黑白,为大法说公道话。现在老丁的心脏病好了,不吃药了,老伴也好了,老俩口满面红光,他们知道是法轮大法救了他们。
我进一步向父亲讲清真象,我拉着老人的双手,一起念了几遍“法轮大法好”,并告诉他要时时真心去念。
第二天病情便有好转。不用挂滴流了,我又请了师父的《转法轮》给父母,坚持天天学,一星期后,父亲自己能上下楼,人也胖了,有精神了,现已基本康复。再也不用药了,父亲从心里感激大法给了他新的生命。
家人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妹妹因此喜得大法。三弟说:“我从前不反对大法,但也不相信,今天亲眼所见,大法真是好啊!”
直至98年5月我请了一位老中医给我看病。老中医勉强经我开了4付药。他说:“吃了这4付药好了一点你再来看病,没有见效,你不要来了。”我捡了4付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把4付药放在柜子里,上床躺着……。
第二天,一位朋友来看我,她走到我床前,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病有治了,炼“法轮功”能救人,人家癌症都能治好,接着她就给我介绍李老师讲的大法。她说修炼“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中的好人,我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很有道理,决心要修炼。过几天一位功友帮我找到一本《转法轮》。
98年5月20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一位功友到家里教了我炼李老师的五套功法,炼完了之后我觉得身体舒服,就上床睡觉,不知不觉一夜睡到天亮。
清早我丈夫激动得说:法轮功怎么这么好,昨晚你没叫我捶脚我说真是神奇,莫怪你朋友说:“只要真心修炼,癌症都能炼好。”
从得法后我每天坚持学法炼功。不到一个月,我的身体恢复了健康,老中医的4付中药也用不着再试了。几年来不但我本人身体好了,全家都受益。
去年三月,我儿子骑摩托车去上班,在一个急拐弯处与一个的士相撞,当时周围的人都认为我儿子给撞死了,赶到现场,我儿子从地上爬起来,连皮都没破,汽车撞坏了。摩托车成了废铁,在场的人都说他家里供了什么大神,不然哪还有命,事后才知道他妈妈修炼法轮功,真是法轮功给了我儿子的新生,师父给了我儿子第二次生命。
“一人炼功全家受益”,千真万确。善良的人们请记住法轮大法好,天会赐你们幸福平安!迫害大法罪大恶极天地不容,只劝有缘人之士来得法。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9/28/52891.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的表妹刘欣,是济南一所大学的讲师,我姨妈的独生女,在大法洪传之时,我的父母曾多次向她和她的父母洪法,可能是机缘未到吧,她和父母都没有走进修炼的行列。
在中国大陆对法轮功开始大规模的邪恶迫害时,我的父母被双双绑架到劳教所,并被非法判刑三年,他们坚定修炼,没有对邪恶势力屈服,家里的亲属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 有的就不敢再来往了。刘欣她们一家经常去探视,给父母黑暗的狱中生活带来了安慰。
2002年3月,刘欣突然感到腹部疼痛难忍,送进医院确诊患了卵巢癌,而且已经是中后期,瘤子直径二十厘米。表妹时年二十五岁,美丽多才,善良可人,医生告诉姨妈,也许只有二年的存活期,手术切去大肿瘤和一侧卵巢。然而,病情很快又复发了,瘤子又疯长到不可不切的地步,而且离上次动手术只有半年,全家人愁云惨淡。
这时我父母出狱了。就再次同她们谈到了法轮功,谈到了生命的意义,谈到了师父普度众生这千古机缘,谈到了“朝闻道,夕可死”的道理。佛法象一道闪电,划破了迷雾重重的生命夜空,终于震动了他们的心灵。她们全家开始修炼。
学法后的第十五天,就到了预约的第二次大手术的时间,打开腹腔后,奇迹出现了。医生发现那个瘤子完全游离于器官之外,很容易地取出来了,拿去化验,却怎么也找不到癌细胞,各项指标均为良性,把去年的组织拿来化验,又确确实实是恶性,往腹腔打药,又莫名其妙的全部从身体下边流了出来,令医生和护士百思不得其解,又一周化验过去了,结果还是良性。
一年的晚期癌症,炼法轮功十天,彻底康复,人人呼为奇迹!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4/47364.html>
![]() 马忠兴 |
2000年1月19日马忠兴去北京向人们讲法轮功真相、证实大法,被北京的恶警劫持,并遭狼牙棒等刑具毒打。后马忠兴被遣送回沈阳市,在东陵区第五拘留所关押,由沈阳市于洪区公安分局非法处罚劳教3年,并送往沈阳市龙山劳教所。
在劳教所期间,马忠兴被迫害得出现严重心脏病症状,大口吐血,生命垂危时被办保外就医。回到家后,当地街道办事处和当地派出所(于洪区黄海派出所)轮番登门监视、骚扰。马忠兴于2001年11月1日被迫害致死。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15/47080.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从《重庆真话》第二期惊闻重庆大法弟子王占德被迫害致死噩耗,内心翻腾不已,脑海中不断显现出大法同修王占德生前感人的一幕幕。
王占德,男,65岁,曾是一名老党员,有近40年的党龄,工作单位是重庆南岸电力局。曾当过兵,在广州某空军地勤师工作,在电力局担任过工会主席等职务。
我与王占德是在西山坪劳教所严管中队结识的,他得法修炼是在1996年前。2000年夏天,他去了北京证实大法,被劫持在重庆南岸区看守所关押了很长的一段时间。2000年7月左右,送西山坪劳教,在严管中队下队整训。8月10日左右结束整训,被分到监舍继续遭受迫害。
一、紧跟师父 坚定的走修炼之路
王占德被关押在南岸看守所期间,重庆南岸区的地方邪恶之徒与电力局的负责人互相勾结,用判劳教威胁王占德,企图使他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要他在当大法弟子或是要党员之间作出抉择。王占德选择了继续修炼之路。展现了一个大法弟子对宇宙最高真理“真、善、忍”的坚定信念。
二、生活简朴,关心他人
王占德在西山坪劳教所受迫害期间,曾到过几个中队。每到一个中队,不管在哪里,他都坚持讲真相,救度众生。他对同修也关怀备至,对其他劳教人员也一视同仁。他的生活十分简朴节俭,每当亲属上西山坪来探监,给他送来一些衣物、副食、现金等东西,他将副食、水果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将衣物送给同修。
三、震慑邪恶,国庆登上旗台炼功
2000年的国庆与中秋同日,称之为“双庆”。重庆市劳教局、市司法局、西山坪劳教所要对下到严管中队整训的人员進行所谓的验收,事前精心准备了一些节目,并搞了队列训练准备庆祝。国庆节早上约八点钟,王占德捷足先登,走到国旗台上,在旗杆旁打坐炼功,给邪恶之徒极大的震慑。
四、正念正行,令邪恶胆寒
2000年11月,西山坪在“610”的指挥策划下,成立了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七大队一中队”。恶警每天安排了“两操一课”对大法弟子進行洗脑。当恶警课上,对大法進行诽谤时,王占德首先站起来对着上课的恶警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还大法弟子清白”,“反对迫害,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等口号。
恶警罚王占德整日整夜地站“军姿”,并用警棒、警棍抽打他。恶警又将他转到“皮鞋厂”、“农业一队”等处继续对他進行邪恶迫害。在恶警的唆使下,其他劳教犯将王占德这样一个60多岁的老人打成难于治愈的内伤,王占德就这样被折磨致死(据悉,另一大法弟子,重庆江津市的李泽涛在“西山坪农业一队”也被不法劳教人员活活打死)。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6/47424.html>
医生当时检查这个年轻人的身体时,发现他浑身被打的全都是伤,两个耳朵和面部被冻成重伤,仍然在不停的往外淌水。肋骨被打成多处骨折,两条大腿的股骨干都骨折,最让人感到惨不忍睹的是这位小伙子的双手全是重伤,十个手指全在末端部位暴露着骨头,看上去是用什么东西夹的。这位小伙子的身上看上去也受了不少折磨,因为在他没长好的伤痕上又留下了新的伤口。
医生检查完这个小伙子的伤后警察就急忙把人推进了太平间。过后公安局又来人让医生开死亡证明,告诉医生不能开是被打死的,要写是心脏病突发死亡。医生坚决不开,结果这些警察就找到了院长,并封锁了消息,最终开了个什么样的死亡证明不得而知。
但无论邪恶势力怎样粉饰自己,也终有拨云见日的一天。现在这位大法弟子的惨死还是被有正义感的人透露出来,将来这些警察的一切恶行都将受到惩罚。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2/47296.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重庆大学毕业生李和平,男,35岁左右,原在杭州摩托罗拉移动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和杭州的UT斯达康通讯有限公司工作。因为坚修法轮大法,先后被上述两家公司开除。2001年10月,被杭州市公安局送十里坪劳教所劳教2年半。
2001年12月,十里坪劳教所恶警李红青,指使4个吸毒劳教将李和平抬进禁闭室关禁闭,连续多日不让他睡觉,然后乘其意识处于半迷糊的状态下,在他的脑门处注射药物。
李和平被注射不明药物后,脑门中间有个孔,有血迹,人很难受,只感到浑身都是很难闻,很奇特的药味,连鼻涕,口水,小便都有强烈的药味。同时,他看人的面貌都发生了变形,听到的声音也发生错觉,如听到外面猫叫声,就感觉到象老虎来了,在撕咬猎物一样,有极度的恐怖感。
估计李和平可能是被注射了一种强烈的致幻剂。恶警还故意问他知道不知道时间。他连时间感也没有了。
标榜为司法部部级现代化文明劳教所的浙江十里坪劳教所,就是这样丧失人性的迫害无辜群众。这个案例的直接责任人李红青,当时是四大队的副教导员,同时兼任专门迫害法轮功修炼群众的直属中队中队长。当时参与看管禁闭室还有刚刚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的李红青的侄子李德云(现在在浙江省少管所工作)。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5/47392.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2002年3、4月份,我们这些被非法抓捕的女法轮功学员搬到抚顺劳动教养一大队旧址,章党一大队后,大法学员、60多岁的张静贤发正念,被恶警周依琳拳打脚踢,然后又被拽到冷屋子里冻了一宿。第二天,大法弟子崔玉秀发正念,被恶警周依琳从床上打到地上,头上磕了个大包。同时,田亨对另一位老年大法弟子(不知姓名)也拳脚相加。事隔二天,大法弟子韩××发正念,被恶警王英楠和周依琳毒打,然后被拽到办公室后,又被周依琳、孟妍、龙伟毒打,最后被关進冷屋子里冻。那样冷的天气,这位大法弟子只穿毛衣、毛裤,恶警不让给她送被褥。因这一个星期内恶警不断地打人,大法学员绝食要求放人,不准再打学员。结果恶警吴伟手持两根大电棍,带领一帮恶警帮凶大打出手,我被陆凯打倒在床上,何晶被恶警刘宝才连踢带打,身上多处青紫,小腹子宫下坠,疼痛难忍,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直拖延不让去医院检查。在那疯狂的抓人打人的日子里,就连72岁的麦金凤和在家中期引产的大法弟子也被抓来强行洗脑。
2000年12月16日那天,我们行使公民的合法权利,向政府说明法轮功真象,结果被抓,被强制洗脑,强制转化。师父在《美国东部法会上讲法》“往哪转哪?大家在做好人,在做世界上最好的人,超越常人的好人,你想把他转化到哪去?”记得那一次在恶警吴伟的指使下,连晚饭也没让我吃,就把我带到女二班,强制洗脑。我被强制罚飞(把整个后背靠墙,头和腿几乎靠上,手臂从后背高举)罚蹲,一边飞着,那些犹大一边围着我喊着、打着,对我拳脚相加,拿鞋底子打我嘴巴,打我的脸、头。不许我睡觉,打得我的脸都变了形。恶警曾秋艳见我坚持修炼,上来一顿打,拿一大串钥匙打我的头,穿大皮鞋往我的膝盖上踢。我的身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们又把我拽到另一班上去打。
更为残忍的事是有一位叫桑淑清的清原老大法弟子(68岁)被关進抚顺教养院后,以陈桂凤为首的一帮犹大对她大打出手,将她的头往暖气上撞,桑淑清说:“我已经七天七夜绝食没吃饭了,你们这样打我,你们还有人心吗?”有一位叫贾清贵的外地男大法弟子,被强行带到女二班。当时这位大法学员已被打得脸变了形,恶徒依然对他大打出手,恶人陈明带一帮犹大一边让这名男大法学员飞着,一边拿木棒打他的头,拿他的脑袋往暖气上撞,往铁床的角铁上撞,打他的致命处,直打得他昏死过去,还是不放过,这些都是在恶警吴伟的指示下犯的罪行。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2001年5月13日,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集训队的大法弟子商量摘下二楼诬蔑师父与大法的牌子,在上下楼吃饭时把牌子砸烂了。女队队长何强象疯了一样,下令往死里打。大法弟子张立娥、杨丽娟、罗桂华、曹亚菊被恶警祝铁宏、张晓丹、蒋佳男打了一个多小时,先打耳光,然后拳打脚踢,再几个人轮番打。曹亚菊当时已经57岁了,血压高达220毫米汞柱,走路都困难,但恶警祝铁宏却毫不手软,致使曹亚菊突然抽搐。
恶警然后将这几个大法弟子用铐子铐在一起,站成一圈不能动弹,再次毒打。恶警祝铁宏边打,自己边吃药。恶警何强大叫:“打!给我往死里打!”祝铁宏气焰更加嚣张。祝又取来一根警棍,捅罗桂华的脸,使劲打罗的头部。罗桂华当时就被打得捂着脑袋瘫在地上,后来祝和值班恶警将这几名大法弟子强迫双手从床架子掏过去铐在床上,铐了10天10夜。期间,不许睡觉、不许上厕所,几个人用一个洗脸盆排便。上厕所和吃饭是打开一个铐子。
当这些大法弟子从铐子上被放下来时,每个人都骨瘦如柴,长时间手不好使、麻木、抽筋。同时被迫害的还有李秀荣,她被铐在铁椅子上一个星期,双手及双脚被固定在铁环中,一动不能动。恶警7天7夜不让她睡觉,恶警李秀锦还打她。后来李秀荣又被铐在铁床上10天10夜,瘦得不像样。蔡荣、包立霞、贾秋梅、鲁秀琴因为这几位大法弟子遭受迫害,心里难过,早上没有吃饭,也遭到了毒打。
2002年7月8日出早操、走队列,因为年龄大的大法弟子走操时跟不上,被值班恶警林伟、程森慧大骂,并把张小丹找来,说张立娥带头,把她带到值班室。操场上的大法弟子怕同修遭受迫害,集体不去吃饭。张立娥一直没回来,我们一直站到8点30分劳教所上班。大队长何强召开紧急会议,领着一帮恶警拿着警棍蜂拥而上,何首当其冲,对着罗桂华就是一顿毒打。罗说:“警察还打人”。何强骂了一句后说:“打的就是你!”
这些大法弟子被带到走廊,罗桂华喊“法轮大法好”,何上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将罗桂华打倒在地,并将不走操的大法弟子万淑英、金秀凤、罗桂华、邹继琴反铐到二楼最里边的门上。铐到第6天,罗桂华抽了,金秀凤没有脉搏了,才被解除铐子。
2002年10月23日之前,何强去北京学洗脑经验,回来更加残酷迫害大法弟子,佳木斯劳教所从此上映了一幕幕酷刑悲剧。2002年10月26日,劳教所开始对坚定的大法弟子大规模洗脑转化,最残暴无人性的迫害开始了。
首先,恶警们成立了所谓的“攻坚队”八中队队长王秀荣、张艳、管教程森慧等每人都叫骂不断,还有男恶警拿着电棍、木棍。从早上5点钟起床,洗脸、刷牙、上厕所十分钟时间;打扫卫生、整理行李10分钟。每个人不许说话,看见说话就挨打、挨罚;然后开始到指定的屋子里坐好,看诽谤录像。早饭后7点20分开始坐漆包线轱辘(上面有很多横格)一直到晚上最早11点,一般到12点多。
中间除吃饭上厕所(规定两次)外,一直是按要求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坐直,每个人顶着前面的人,左右一动不能动,地上画好了线,不许过线。这还不算,一天恶警拿了一本诽谤大法的书让念。因为大法弟子不念,男恶警就往死里打,把50多岁的苏艳华打得不会走路,冯桂芬打得抽了过去,心脏病发作。
这一幕幕恐怖的镜头只有在电影二战集中营才能看到,却又怎么上映在中华大地上?警察酷刑对付一群手无寸铁的妇女,一群做好人的修炼人?这是人民警察吗?
恶警们看还动摇不了坚定的大法弟子,就采取了更加凶残的办法“大背剑”。它们把大法弟子双手倒背坐在地上,一只手从肩上下来,另一只手从铁床的横棍上掏过来,双手在背后铐在铁床上。用不了5分钟,人疼得全身是汗,双手黑紫血青的,手铐都杀在肉里去,那种痛,撕心裂肺,感觉马上就象要死了一样。
李国云50岁了,恶警用这种残暴手段整整害了她10多个小时,把她放下来时,手已经残废了。恶警们还假惺惺地带她上医院,还说是不是以前有过什么毛病。在医院里,大法弟子告诉医生:“是干警用手铐铐的”,警察威胁她说:“你这样说能让你回家吗?你的手不好是不会放你的!”恶警们为了掩盖罪行,在李国云取得了保外就医后也没放她回家。那时,李国云不但手残废了不能动,血压也高达240-260毫米汞柱,很危险的。
还有陈平珍,不但一只手不能动,连双腿也残废了。这都是劳教所恶警酷刑折磨造成的。直接责任人有:刘亚东、高洁、李秀锦、孙丽敏、张晓丹、何强。她们作了恶,还不许提强制洗脑转化的事,她们害怕曝光!所谓的“百分之九十五转化率”是犹大和恶警们伪造出来的。队长何强说现在万家、马三家转化率都是百分之百,可见它们背后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有多高造假的程度!
2003年末,恶警何强到9队车间,大法弟子费金荣说:“屋子太冷,冻人”。何强当着全队人的面辱骂了一顿。何定产量每天劳动9个多小时,完不成的被骂,拿到楼上寝室完成。恶警在心情不好时,就让大家码排坐着,不让休息。
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因为我们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就遭到如此的迫害。但是,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真象终归会大白天下!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佳木斯市劳教所自99年7月20日以来,曾关押迫害男性大法弟子近220人次。这些大法弟子来自佳木斯所属各县,还有农垦系统。这里记录了部份迫害事实。
一、2004年春节前,抚远县的大法弟子戴忠被佳市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戴为抵制迫害,以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劳教所的刘大夫给戴进行野蛮灌食,并扬言说:“我把你整到最后只剩一口气,才放你出劳教所,让你到外面死。”并把戴用手铐子铐在床上。由于戴忠已经被迫害得骨瘦如柴,输液时针扎不进去,刘就用输液器往戴忠的脸上喷药水,进行侮辱。恶警葛红勃用双手把消瘦的戴忠双肩拎起来再按下去,来回折腾,并逼着不懂医药的刑事犯给戴打针。今年腊月二十九,才把奄奄一息的戴忠释放,至今生死不明。
二,2004年春节恶警杨春明让大法弟子侯志强坐老虎凳,睡光板床,不给侯被褥,并唆使刑事犯门红杉对侯进行迫害、恐吓,说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做,就把侯塞进老虎凳。
三、张长明,男,七台河新建矿工人,因坚定修炼法轮功被非法抓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然而劳教期满,劳教所仍不放人继续对他进行迫害。2003年春节后,恶警把他关在寒冷的小号里,让他坐老虎凳,由于长时间坐在冰冷的老虎凳上,又不让上厕所,以至于他大便失禁,便在上面。恶警还把食物扔在地上,让他拣食,来折磨、侮辱他。
犯人粱金贵受恶警杨剑涛(洗脑队中队长)唆使,将双手被铐的张长明拖进小号,由于用力过猛,梁的鞋面被扯开,可见其用力之大,其心之恶。杨剑涛还唆使犯人杜红军原化学制药厂职工,对张长明实施更残暴的迫害。用铁钉子扎张的脚掌,刺了50多个洞。犯人张长海也在恶警的指使下,用铺板击打张长明的头部。由于恶警和犯人的种种迫害导致他内脏损伤、吐血,以至死亡。
劳教所给家属55000元封口,阻止其家人上告,恶警及主要责任人,还在逍遥法外,无任何人承担法律责任。
四、2002年秋,佳木斯市劳教所办洗脑班,汤原县大法弟子会月新、抚远县大法弟子绍殿印都是这一时期被绑架到劳教所办洗脑班;恶警张振华把大法弟子会月新用手铐铐在凳子上,往头上打了100多拳。恶警让16岁的刑事犯王强去看着被打的大法弟子。当王强见到大法弟子被打的惨状时,吓得精神失常了,连喊带叫的跑了出去。队长刘宏光指使众恶警把商锡平按住并毒打,几个恶警围着用脚踢,商的脸都被踢变形了,样子惨不忍睹。
五、大法弟子邵殿印,男,抚远县鸭南乡政法委书记。恶警出于私心,把红小豆运进劳教所,奴役大法弟子为它们赚钱。每日的工作量很大,根本无法完成,邵因完不成定额,被关进小号。恶警指使刑事犯杜红军用飞脚把绍的前胸骨踢断。刑事犯梁金贵、李祥一起对绍拳打脚踢,绍的眼睛被打肿了,不但不给治疗,还让他坐铁椅子。
六、汤原县大法弟子宋林涛、佳市大法弟子周永亮、同江刘延长也在2002年秋被绑架到劳教所办洗脑班。队长张振华指使刑事犯人梁金贵将大法弟子宋林涛的腿踢伤。犯人梁金贵还扬言“所长徐力丰是我的照(即后台)”。为强迫大法弟子周永亮“转化”,恶警逼着周永亮坐带楞的塑料凳,一连六昼夜不让睡觉。刑事犯程宇用打火机烧红了往周的脸上烫,周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大法弟子刘延长被铐在床脚下也是6天6夜,刑事犯王洪伟用小凳击打刘的头部,血流如注,也昏死过去几次。
七、大法弟子李景丰,男,桦川县种畜场职工,被非法判劳教三年,被关押期间,恶警葛洪勃用烟头烫他的手心,李的双掌心被烫伤。2002年11月1日,李景丰背一句经文,被犯人杜红军报告了恶警张振华,张指使刑事犯王红伟把李的双手分开,背过去铐在床脚下,屁股坐在带楞的塑料凳上长达11天之久,且不让睡觉。恶警王伟借机逼李景丰写保证书,李不从,王伟就用拳头打李的耳根处,李被打得昏死过去。第二天,李支撑着身子去找队长杨建涛,杨不但不管,又往李的头上打了两拳,并指使刑事犯用塑料卡往李的头上划。恶警王凯将装有开水的瓶子放在李的手背上,把他的手烫出鸡蛋大的水泡。由于不放风,监室内潮湿,被子都长毛了,以至李的身上长满了疥疮,奇痒无比,恶警李玉芳不让他搔痒,使他痛苦无比。它们把李景丰铐在床上,美其名曰:防止感染。恶警郭刚、张义军唆使犯人于海洋往李身上喷药,所谓的药是卫生所自己配的敌敌畏和来苏儿混合液。农药的刺激性太大,煞得李受不了,就去洗。郭刚和张义军不让,把他铐在老虎凳上,张义军用麻布把他的嘴堵上不让喘气,用拳头猛打他。
上述纪录的是大法弟子被迫害的部份实事,其实佳木斯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整体迫害更为严重。一是恶劣的环境,长期不让洗澡,门窗紧闭,空气污浊;二是伙食倒扣,每天吃的就是黑面发霉的发糕,各季节最廉价的菜熬的汤,里面的菜很少。一冬天就是冻白菜汤,一滴油也不放。一来检查组,就买几斤肉做道具。三是强迫大法弟子给劳教所创收,每天每个大法弟子要完成劳动任务。挑红小豆时,每人每天要挑50-70斤,完不成任务不让睡觉,甚至关进小号,用各种刑罚。四是不让接见家属、不让往里面送食品用品,强迫花高价到所长亲属在所内开的专卖店去买、勒卡大法弟子。更严重的是不让大法弟子炼功,剥夺人权。
到目前为止,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还在进行着,希望更多善良的人们和组织给予关注和呼吁,争取早日释放这些被关押的大法弟子。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5/47379.html>
第二天中午,他们给靳桂花头上戴上三个黑色塑料袋,将她摁在地上,把她闷的喘不上气来。背上放上椅子,头、手和脚都被人按住,恶徒用锤子打脚心,后又用带钉子的板子打脚心。使靳桂花几次昏死过去,恶徒再用冷水把她浇醒。折磨够了又象第一天一样把她双手铐在床上,持续不断的往两边推床,使身体拉到了极限,痛苦难当。现在靳桂花被关押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带头迫害大法弟子靳桂花的恶人,都称它是邯郸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中等个,大眼睛,长方脸,戴眼镜。请了解情况的同修帮助查找、核实此人的身份、电话、及具体情况。
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0310——4157160 (总机)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是河北涿鹿县修炼法轮大法的一农民。1999年7.20后,多次遭到邪恶之徒的迫害。现口述记下来,供起诉恶首迫害大陆人民的罪证之一。
一、遭绑架
2002年除夕10点多钟,我们乡派出所姓谢的所长和乡警张志委,突然闯到我家。问我:“你出去没有?乡门口的标语是你贴的吗?”我说:“大法弟子遍天下,为啥就说俺贴的?”随后他们就翻箱倒柜地在我家翻腾起来。抄走两本大法书,又逼我去大队。
路上邪恶之徒问我什么时候炼的法轮功?为什么炼?我说,身体不好才炼的,自从炼功后身体就好了。在乡派出所,邪恶强迫我写什么,我不写。他们写好了让我按手印,我不按,我就发正念。恶警打了我一下,嘴里还不停地骂。两个恶警抓住我的手就往开掰,掰了一顿掰不开,一个恶警说:“比×××还坚强!”最后硬拽着我的手,用手指的侧面只摁了一下印泥。手印没摁成,邪恶之徒就强行给我戴上了手铐,连夜把我送到县看守所。一进看守所先搜身,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又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一粒子”。他们很吃惊,其中一个说:就写“成人”吧。就这样,在别人团团圆圆过大年的时候,我被非法关押了半个月。我家里很困难,却让被勒索300多元钱。
二、遭关押
同年4月5-6日,本村的刘敏、单正禄、勾桂江,三番五次以要身份证为借口到我家里,让我去村委会。当时我想身份证没啥,就送到村委会,丈夫随后跟了来。村委会一伙恶徒把我和丈夫各关一屋,逼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这么好的功为啥不炼?”丈夫在另一屋里被姓谢的打了两个耳光,又遭到百般羞辱。并逼我丈夫随他们去搜我家。李万林和姓谢的所长强行搜走了我放大法书籍的箱子。邪恶之徒把有大法书籍当成有罪,气急败坏地冲我来了,连打带推把我和丈夫拖到车上,用手铐铐在一起。在车上,姓张的副所长问:你们什么时候买的书?丈夫说:“传功的时候。”姓张的说:“××的,你看是哪时出的?”说着拿书就打我丈夫。到了乡里他们把我们各关一屋。他们将大法书翻了一遍,叫我签字,说明书是我的。我想书是我的,就签了字。当天下午,把我送到了县看守所,威胁我丈夫要5000元钱。丈夫被逼无奈,只好把我家刚贷款买的一群羊(37只)都卖了。买时花了14000元,因为急卖,只卖了5800元,给了邪恶之徒5000元。
在看守所,我和同修受尽了折磨。一天,姓李的副所长见我发正念,上来就用脚踢我。一次同修在墙上刻了一段经文。姓邢的干警(赵家蓬人)就挨个搜同修的身,逼问谁刻的。同修许××说:“是我。”饭后,恶人用狱门的钥匙挨个的打。一恶警打我的手,叫我靠墙站,我不配合,就用力打我。我大声喊:“共产党还打人哩!”恶警楞住了。姓李的副所长恶狠狠地叫到:“你再喊呀!”上来就把我的胳膊反背起来,扭到办公室。我和姓许的同修不计较他们的粗暴,坚持给他们讲真象。
一天早上,不知什么单位的人来照相,叫我们每人挂个牌子,上面都写着诽谤大法的话。我说,你们把牌子上的字改成“真善忍”,我就挂。他们说,这不砸了我们的饭碗吗?当天没照成。第二天又叫照“身高相”。来的人说,照相的人明天要去做手术,就配合一下吧。我想:他多可怜呀!我便和照相的人出去。边走边说,你看我们炼功人没病,你们不炼功有病。走到大门口,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一连喊了五遍。第二天,姓邢的干警不知是吓唬,还是真的,说:昨天是谁喊的口号,差点叫武警开了枪。
后来,我们全体同修悟到,不能让邪恶这样无休止地迫害。开始集体绝食。邪恶们恐慌了,气急败坏地把同修分散隔离。绝食的第8天上午,恶人把绝食的同修一个个从床上摔到地上,晚上把我和另一同修送回乡里。
乡里姓朱的书记和医生劝我吃饭,“转化”我。我不但没吃,反而给他们弘法。有一人问朱:“朱书记,转化了没有?”朱说:“差点让她把我转化了。”后来七八个人摁住我输液,我挣扎着不输,其中一个乡警脸都青了。第二天,他们又用大绞绳把我捆在床上,强行给我灌食,还有人给照相。第三天,用绷带将我绑到床上给我灌食。这时家人前来探望,还是不叫给我解绷带。第四天,他们让村长把我接回家,回家后一直还雇人蹲坑来看着我。为迫害这群好人,他们花费了多少人民的血汗钱呀!这次被非法关押了28天。
三、被非法判劳教
没过几个月,邪恶对我开始更凶恶的迫害,把我直接送到高阳劳教所。当天对我进行了身体检查,判我两年劳教。邪恶之徒将我关押在严管班,开始让我们背守则,同时拳打脚踢上刑罚。他们七八个人一起上,用毛巾塞住我的嘴,不让我喊出声,然后用电棍电击我的嘴部、腹部、阴部。逼我在“三书”上签字。我不签。后来进来一个姓叶的队长,问我为啥来的。我说因为炼功。他说:“这里哪有炼功的,我听说来了一个××的。”说着抡起胳膊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邪恶之徒用力太狠,把我打得头昏眼花,一阵耳鸣(至今还时常耳鸣)。第二天,张燕燕把我叫出来,让邪悟的人给我灌输邪悟的东西。由于自己学法不深,接受了邪悟的东西。在邪恶的诱骗下写了“四书”,成了修炼道路上的污点。
邪恶之徒不敢见人的事情体现在方方面面。在“学习班”上,除了用邪恶的东西洗脑外,还让我们像奴隶一样干活。一次在炮厂、帽厂干完活正回去吃午饭。说有检查的来了。邪恶之徒赶快把我们隐藏起来,等检查的走了,才让我们吃饭。还有一次,说检查的又来了。姓马的队长让我们说假话:“要有人问你们过节和平时伙食有肉没,你们就说有;问有人打你们没有,你们就说没有。”
11月底的一天下午,邪恶之徒出污蔑大法的考试题叫我们答。因为我不配合,当天晚上,张燕燕和姓段的两个人把我拉到办公室,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天,张燕燕还让我向姓段的队长认错、赔不是,接着答卷。我不配合。邪恶对我又是一顿毒打。打得我嘴张不开,不能吃饭,身体直哆嗦。强行给我输液两天,直到伤痛有所好转,才放我回家。
另:我被邪恶非法在高阳劳教期间,家人曾去探望,因不明真象,被迫写了亵渎大法的话,在此,我的家人声明作废。
[编者注]署名的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河北省昌黎县政府和公安局勾结办了四年洗脑班,县长宋福林亲自抓,局长王辉和张学平现任洗脑班的邪恶头子。这两个人特别邪恶,笑里藏刀,软硬兼施,对大法学员轮流洗脑,时不时就到大法学员家到处乱窜。
郭玉亭的爱人刘爱华生孩子满月后,就被不法人员们抓走并毒打她数小时。恶徒们不许她给孩子喂奶,并威胁说:要不是孩子就打死她。大法学员张维进刑满四年,恶徒不许回家,直接劫持到洗脑班;郭玉亭被从拘留所劫持洗脑班三年多,人被折磨得皮包骨,神智不清,还不放。张桂英六十多岁的人,被关禁闭,坐椅面壁,去厕所也有人跟着监视,不许和别人说话,没有人身自由。
洗脑班不法人员向大法学员勒索生活费,并强迫大法学员买被褥和生活用品,使学员家庭造成困难,生活不能保证;拘留所更是这样,毒打、电棍全来,向学员家勒索生活费,有时到学员家里去要,不交钱不许亲人见面,而每天只有玉米面粥,玉米窝头,百分之九十学员吃不饱,有时中午一个馒头,也不大,经常逼迫学员干重活或跑一天的步。
昌黎县马坨店乡政府和派出所更是邪恶,只要把大法学员抓去就先毒打一顿,有时雇人打或酒后打人。有的女学员被打得解手都困难,几天不能走路;有的被打得吐血。
恶徒们还在冬天脱去大法学员的棉衣,在雪地里打学员,把手扣青了。只要去北京的每人罚五百元;被强迫坐县里车,还勒索罚二百元。恶徒们在学员身上搜钱,不论多少都放进自己的腰包。有的学员家不知被抄了多少次,甚至连鼠洞都被恶徒们搜到。不法人员还经常用谎话欺骗大法学员和家属。
河北省昌黎县洗脑班电话:03352987140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河北省滦南县看守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自1999年7月20日江氏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大法学员就被关押在这里,受尽了折磨。滦南县看守所酷刑迫害的手段有:
一、用蘸水的麻绳捆绑后吊起,直至奄奄一息时才放下。看守所所长叶国勤、副所长唐晓丽等大力教唆并亲自指使,对大法学员夏晓颖、姜丽珠、陈丽英等用此种酷刑,有的学员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恶警们还叫嚣着“泼上凉水再接着吊”,在江×ד打死算自杀”的命令下,恶警们人性全无。
二、给大法学员戴死刑犯的重镣。一次还给二十几名大法学员,把每二人双手双脚用手铐脚镣连在一起,成为连体人,走路、上厕所、睡觉时都得弓着身子,稍微配合不好,重镣都会把肉勒红,严重时勒进肉里;双手双脚红肿得厉害,生活上不能自理;睡觉时蜷曲着身子,每天被折磨得手脚酸麻,感觉足有千斤重。
三、恶警们还特意从外地买来各种刑具如警棍、电棒、嚼子(目的是不让学员说话)、带齿的手铐、警绳、坐铁椅等酷刑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四、强行给学员灌食。大法学员们绝食抗议这种灭绝人性的折磨,恶警们就把大法学员手脚反铐在为死刑犯准备的铁床上,成五马分尸状,用小手指粗的塑料管从鼻孔插入胃里,有时十几个小时不给拔掉,有的学员胃大量出血,当时被插昏死过去;有的被强烈的塑料味刺激得呕吐不止,上次胃出血的血渣一并胃液吐出。灌食的医生害怕出现危险,可所长叶国勤却说“死了我也不怕,不许拔掉”,医生怕摊上人命,赶紧撤走了。
六、冷冻大法学员,大法学员陈丽英、张云平等被大八字形固定在死刑犯的铁床上之后,所长们指使犯人抽走被褥,当时已临近春节,天降大雪,夜间气温降至零下十几度。大法学员们从下午四点一直被冻到凌晨两点,同监室的犯人实在看不过眼,偷偷地给学员盖上被子,却被女所长唐晓丽大骂一顿,并威胁说“谁要再管就给谁加刑”。
七、不准大小便,恶警们又想出更恶毒的办法整治大法学员,固定在死刑犯的铁床上,长时间不准大小便,致使学员腹部肿胀,疼痛难忍。
八、看守所恶警打骂学员更是家常便饭,还指使犯人折磨学员。每天给吃的是玉米面窝头、玉米面粥,有的学员中午连一个窝头都吃不上,蒸窝头的溜水当成菜汤,盛碗里偶尔漂个菜叶上面还有小虫。
恶人榜:
所长 叶国勤,宅电0315--4289865
副所长唐晓丽
副所长张宏光
副所长张凤武
恶人赵子圆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请全世界善良的人们立即关注河南省郑州市最肮脏最阴暗的角落——郑州市白庙男子劳教所,那里正发生着一桩又一桩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一轮又一轮毫无人性的残酷迫害。
郑州地区荥阳市城关乡大法弟子徐孝国(30多岁,中专学历),自2004年2月份被无理抓到白庙劳教所以来,受尽酷刑,白庙劳教所三队干警在他绝食绝水6天后用和着一半盐的浓盐卤在深夜猛灌他。据内部消息透露,徐孝国绝食原因是荥阳市城关乡派出所非法抓捕他到白庙,而白庙劳教所因徐身患残疾并患有乙肝而拒收,但因上级(610)有文件只要是法轮功学员,无论何种情况都必须收,哪怕有传染病也要收,徐在投诉无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绝食抗议,但惨遭酷刑。
并据可靠消息,徐孝国坚持自己讲真话、做好人的原则,被恶警何湘龙、吕双福在3月9日开始禁止睡觉,逼迫其写“三书”,现已经持续两周,3月16日郑州狂风大作,突然天降大雪,17日晚雷雨交加。
现为完成上级指示,白庙劳教所为了多搞到反面材料,加大力度对法轮功学员施加压力,逼迫他们背叛自己的信仰,主要对象就是权培军、付振勇等坚强的学员。
现全部法轮功学员共7名全部集中在三大队,他们是权培军、付振勇、侯金友、朱云龙、华峰、赵书灿、徐孝国。据称白庙男子劳教所要成立“四大队”,由臭名昭著的流氓打手韩红涛任队长,现花费大量的纳税人的钱盖了一栋新楼,对外称是财政拨款盖的“转化基地”。
白庙劳教所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责任人有:
所长兼书记:张建平 女 40多岁
主抓管教副所长:侯国宏 男 40多岁
政委:贾健
管理科:徐科长
教育科:由臭名昭著的原五队指导员宋延龄担当,宋延龄不学无术,多次写文章批判法轮功,不仅手狠而且心更黑,由此颇被上级赏识而受提拔。
610教转办主任:陈新慧,20多岁,因迫害法轮功表现积极而被提拔。
副主任:绰号“大老李”,50多岁,主要打手之一。
现主要关押法轮功的三队大队长:由“政治头脑强”的何湘龙担当,男,40多岁,家住郑州市第五人民医院家属院,他爱人在五院工作。
三队指导员:吕双福,男,30多岁,小个平头。
三队原主要打手郭五一,曾多次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后遭恶报,在一次车祸中几乎丧命。
二队原见习队长小马,因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遭恶报,现因考试成绩不过被清理出司法队伍。
现将三队电话公布全世界
(0371)3837029 管理科电话:3852502 值班室电话:3945372 邮编:450002 地址:郑州市文化路北段62号院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山东昌邑市青乡镇高小平,36岁,原在青乡镇计生办工作,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7月20日江XX集团公开迫害法轮功之后,高小平因打算去北京上访,说明事实真相,被单位非法关押十几天。
99年12月17日她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警察截住;被拉到潍坊驻京办事处,钱、物被搜走,然后她被叫到一个没人的走廊里,遭到三个恶警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她鼻青脸肿,嘴里流血才住手;后被当地派出所及单位人员劫持回。因不妥协,第二天就被送进了刑事拘留所;满一个月后,因为不放弃修炼,继续被非法软禁。在家人的多次恳求下,单位才放她回家。
高小平刚回家6天,镇委书记马桂韶带人要强行把她送往精神病院,因她奋力抗争,并大声疾呼“你们凭什么送我去精神病院,难道我炼功做好人就被说成是精神病吗?”歹徒们只好将她送到单位非法关押。当时高小平的孩子才七岁,家中公婆近七十岁了,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大哥需要她照顾。高小平被带走后,她婆婆就急得昏倒了。随后,恶徒又把高小平的母亲劫持来与她关在一起。
腊月二十八,高小平的丈夫找单位马书记,要求放高小平回家过年。马书记说“要回家得交上6000元钱”。她丈夫只好回去四处求借,好不容易借来2000元钱,恳求放人,可书记说什么也不肯,她丈夫只好含泪回了家。高小平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直到“两会”结束才被放回。
刚被放回20多天,镇政府又想非法扣押她,但她毅然再次去北京上访,被抓进潍坊驻京办。被劫持回当地派出所那天,正好是集市,恶徒们就在她胸前挂了块“X教徒”的牌子,用手铐把她铐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示众,铐了5个小时才放开。
高小平绝食7天,抗议非法关押。恶徒们怕她出现生命危险承担责任,就放了她。单位一直不让她上班,从99年10月份就停发了她的工资。
2000年国庆节前夕,高小平再次被非法关押,她绝食抗议迫害,被送往看守所。看守所知道情况后拒收。被退回后,继续被非法关押,四个人看守她。在生命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派出所及单位怕承担责任,才同意家人的恳求,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的第四天,全市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抓捕,她在一好心人的帮助下走脱,可是,她的丈夫(不修炼)却因她的走脱而被派出所非法抓捕,遭到歹徒们的体罚,逼他交出人来。在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的情况下,恶徒于第三天把她丈夫送往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
高小平流离失所后,每到节假日,镇政府和派出所的歹徒们就去她家骚扰,甚至有时翻墙入院,或爬天窗入室,有时干脆撬坏门窗和门锁。
就这样高小平有家不能回,不到十岁的孩子只能要近70岁的老奶奶照看了,好端端的一个家庭硬是被邪恶之徒逼得妻离子散。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是江西省樟树市供水公司一名经济师,曾经患有内风湿关节炎,肺癌等多种疾病。通过修炼法轮大法使病全好了,人也年青了。由于江××集团迫害法轮功,我受到残酷的迫害和极不公平的歧视。
从1999年7月21日下午刚下班,我就被单位领导和公安人员立即带到公安局问话,他们轮流问到天亮,才送我回家进行24小时监控。7月24日我被关进看守所,又抄家。在看守所被关了15天又办学习班洗脑,强行转化,回来后24小时遭受监控。恶徒们就在我家开赌场,吵得一家人从此不得安宁(我儿子上高二、爱人要上班)。从99年6月公司就取消我探亲假(我父母在外地),99年10月加职称工资不给加,说我炼“法轮功”。
我被逼得没办法,10月18日逃出来了,到北京上访。10月26日在北京被抓。后来北京通知地方公安来接人,10月30日被接出来就挨打。从17点整到凌晨4点,恶徒用尽了各种手段,北京是零下3度,扒光衣服打,戴飞机铐,用皮带抽等等。
下面被非法押回本地后我遭受的一些情况。
1、在关押其间不准家人来看。我父母等亲人从外地多次来看都没有见到。2000年元18日父亲因没看到女儿气得吐血而死。恶徒们都不让父女见最后一面。
2、2000年3月10日我被非法判了两年劳教。3月21日我爱人被逼迫到看守所(民政局、和双方单位领导,带好公章)现场办理离婚。
3、3月25日我被送省劳教所。劳教所人说炼法轮功都是有病来炼,要送九四医院检查,结果查出是肺癌,不能接收,退回本地,又在樟树市人民医院检查,还是肺癌,我继续被关押。我家人知道后,强烈要求政府有关人员放人。2000年4月11日,家人被勒索交4000元押金,200多元生活费,200多元检查费,才放人。
4、家人听我讲出被迫害的真相后,他们以家属名义上诉,结果撤销两年劳教。2000年7月20日又回来上班,上班后扣押身份证,停发一年工资,还继续24小时监控,让我做清杂工等,不准同事与我讲话,夏天高温40多度要我剪枝,拔草等等。99年加职称工资没加,2001年调资又不给加工资。特定一条“说被公安机关关押过不能加。”
5、株连九族,离婚前丈夫也不放过,撤销职务,还要他和组织部签责任状,如果我走,就要开除他工职,逼得我是家破人亡。
恶警:
王平波(公安局原政委) 电话:0795─7335518
张国如(公安局副局长) 电话:0795─7336885
陈刚(刑警队)
陈建林(供水公司经理) 宅电:0795─7343929 传真:0795─7354201
手机号码:13307056837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家蒙受着冤案,在当地找不到说理的地方,没办法,把希望寄托在首都。于是我与家人去北京上访。
在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便衣,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见一个抓一个,连拽带打,扔到车上就拉走,那场面十分恐怖。我不禁心惊胆战,但一想我又不是法轮功,我是为我们家上访的,不会被抓,就来到信访办。可是没等我说话,就把我抓了起来,怎么解释都不行。
警察把我送到一个公安大院里,院里满满的全是法轮功学员。高音喇叭放着说法轮功不好的话,法轮功学员齐声背诵经文。警察制止不了,就用消防队的高压水龙头往学员身上浇水。他们把几个学员抓到屋里,刑讯逼供,打的那个狠哪,抓住学员的头使劲往墙上撞,用皮管子打,打得头破血流。有的牙都打掉了,惨不忍睹。当时满地都是鲜血。打完一批扔到大卡车上拉走,用水管把地上的血冲刷干净,再抓几个进去毒打。
过去听媒体宣传,以为法轮功挺可怕的。我一看,是江泽民太狠毒了,太可怕了。人家法轮功学员真是好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们的师父太伟大了,教育出这么多善良的人。
亲眼目睹在北京首都发生的这些惨无人道的事情,我心灰意冷,哪有讲理的地方,到哪去找主持公道的包青天呢?我只好忍受屈辱不再告状。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从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以后,我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同时也懂得了如何做人的道理。1999年7月,法轮功被当权坏人迫害,我去了北京要说句公道话。结果回来以后,被非法劳教,送到锦州教养院。
在教养院里,我吃了许多苦,每天干活非常地繁重。2000年10月,法轮功学员被教养院“高压”管理。从此以后,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一直都被体罚坐凳。2000年11月,教养院成立了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二大队。也许您在电视上曾经看到关于教养院的新闻,诸如:什么爱心转化,树立新人……可是我告诉你,这都是假的。我在教养院的亲身经历可以证实。
2001年2月上旬的一天,我被二大队恶警杨廷伦从三楼骗到楼下(骗说我爱人来看我)。可是到了一楼才知道上当。在一楼的空房里,我被七八个犹大围攻。从此以后,他们白天整晚上整,没完没了。恶警想利用“车轮战”打垮我,所以天天换人,死磨硬泡。后来恶警开始罚我站着,站了三四天时间。接着,他们又罚我蹲着,连续蹲了一天一宿一个半天。我承受不住了,坐在地上……恶警李松涛、马勇过来使劲打我,李松涛把我的耳朵打得什么也听不见。他们又取来电棍,对我进行电击。之后我回到二楼。
在3月一天的上午,恶警李松涛突然把我叫到一楼,让我把几盆花搬到后院去(诱骗我去后院)。到了后院以后,他们就不让我出来。在后院平房里,恶警叫我念诽谤书,我不念。他们就把我弄进小屋里,叫“四防”孙维臣、姜志鹏(刑事犯)把我铐在大铁椅子上。恶警吴东手拿一根电棍,李松涛手拿两根电棍。对我的头部、颈部、前后心、手心及脚心等敏感部位进行长时间电击。我感到非常地痛苦。从铁椅子上下来时,我已经不能走路。被两个犯人搀着回来。
我希望我的亲身经历能使更多的人明白,锦州教养院一直都在迫害学员。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爱心转化、树立新人”,只存在“酷刑转化、树立坏人”。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叫王书华,今年39岁,山东省冠县棉麻公司职工。从小体弱多病;曾患有严重的腰椎病;生活不能自理;另外还患有胃病、慢性扁桃体炎和淋巴结炎等等;常年吃药,久治不愈;给我的家人带来许多痛苦。1995年5月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从此我的病不翼而飞,心情也变的好起来,身体的健康,心性的升华,使我对生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相夫教子,生活的非常充实。
然而,1999年7月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疯狂镇压和迫害,冠县所有在“黑名单”上的大法学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我也是其中一个。1999年8月我被单位强行送到洗脑班,在那里政法委书记黄献用大肆诬蔑攻击法轮大法和李洪志老师,并强迫学员交出大法资料和写不修炼保证,后来单位和派出所又强迫我交照片,按黑手印,有的大法弟子被挂上犯人带的黑牌子照相。
我们修炼真善忍,尽量做一个更好的人,却遭到如此的迫害。2000年10月,我进京上访,被当地公安劫持到冠县驻京办事处。当时办事处的主要负责人刑警大队长王俊朝和政保科科长陈月芝(女),强迫我们每个大法弟子交出身上带的现金,有的被强行搜身,我仅有的几十元钱被强行没收,后来被劫持回冠县看守所。那次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100多人。
万善乡把上访的学员关在一个屋子里,上至60岁的老人,下至17、18岁的小姑娘都被殴打。整个政府大院都能听到响声,非常恐怖,打完后还要罚款。贾镇乡于林头村的大法弟子彭玉堂因进京上访被贾镇乡政府电击嘴、舌头等部位。清水乡的一位17岁女大法弟子被乡政府打得臀部都成了黑色的,只能趴着睡觉。
我的家人被邪恶之徒强行勒索了1000元,才把我保释出来。但在10月28日,我又被单位副经理李云桥强行送到洗脑班。八九十名大法弟子不分男女老幼被关在冠县党校的一个大会议室里,睡在水泥地上,吃自己买的凉馒头。不法官员及警察强迫我们写不修炼保证,同时威胁大法弟子如不写保证就送监狱和劳教所。大法弟子李德利因抄写经文被恶徒马文昌、靖军殴打,并被关在屋外冻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李的全身被雨雪湿透。一个月后,洗脑班搬到附小院内,才把男、女大法弟子分开,在那里大法弟子们不仅被强行灌输邪恶谎言,还被强迫加工玩具。
2002年3月邪恶对冠县的大法弟子又进行了新一轮的疯狂迫害,我被逼流离失所。走后没几天,公安局的6、7个恶警闯进我家进行非法搜捕、抄家。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将我判了三年劳教。在这种情况下邪恶仍然不时的去骚扰我家,甚至威胁我的家人,使我的丈夫和孩子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特别是给我年幼的女儿所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联合国又在召开人权会了。美国再一次提出对中国的人权状况的谴责案,有报导说阻力很大。我想谈一谈对联合国人权会的一点认识。
我原来一直认为,如果联合国人权会能够通过谴责案,那对邪恶是多么强的一个抑制,而且所有支持该提案的国家都给自己摆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对救度众生会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一到会议期间,我思想的一切就都围绕着如何帮助议案通过。发正念清除邪恶干扰是为了议案通过,向各国讲真象是为了议案通过,集体炼功、游行造成媒体效应还是为了议案通过。
结果大家都知道,人权会的状况越来越差,唯一发起对中国人权状况谴责案的美国后来都被赶出了人权委员会。师父说:“不是正的因素不行,是我们有的时候做的事情容易被旧势力钻空子。……其实我告诉大家,这里面体现出一个什么东西呀?我们太依赖人了。”①不向内找不知道,读了师父讲法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想尽力帮助议案通过而所思所为,恰恰成了旧势力钻空子的最大借口!
其实这种强烈的“指望常人”的执著,源于自己对正法的模糊认识。师父告诉我们:“决不要考虑旧势力会给我们什么恩惠,常人社会会帮助我们什么。是你们在救度常人社会,是你们在救度众生!”②证实大法、救度众生只有大法弟子做,常人的支持只是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努力在人这一层的反映而已。如果说我们大法弟子在证实大法中做到的是十分,谴责案的通过不可能使救度众生的效果达到十一分,而谴责案的没有通过也不可能使救度众生的效果降到九分,因为任何常人的行为都不可能超越大法弟子救度众生所付出的努力。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联合国人权会呢?其实很多同修都已经悟到:不指望常人并不代表我们就不去关注人权会了,相反,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个宝贵的一年一次的机会,大面积的向各方讲清真象,因为这一段时间是各国政府、民众、人权组织以及媒体等方方面面对人权问题最关心的时期。不要考虑谴责议案的措辞有力还是无力,不要考虑中国提出的所谓不表决的动议,根本就没有什么对议案能否通过的希望和失望,放下对人的一切执著,就是尽最大努力抓紧时间讲清真象、救度众生,因为这就是我们应该关注的全部。
我感觉有时候“指望常人”的意识潜伏在我们思想的很隐蔽处,而我们往往以“这个项目的成功对正法会有很大帮助”为借口,一味的执著不悟。在美国的诉江案问题上是否也是这样?为什么在美国这样一个很反对迫害、对大法有很多支持的环境,诉江案却碰到了如此大的阻力呢?有同修觉得来自美国行政部门的阻力是主要原因,我想起师父讲的:“不是正的因素不行,是我们有的时候做的事情容易被旧势力钻空子。”①在这个问题上,个人觉得大法弟子中一些改头换面的“指望常人”的心态是阻滞的最大原因。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的思想归根到底总是围绕着如何让诉江案通过,那我们就又掉进了常人观念的陷阱;而如果我们都放下所有执著心,纯纯净净真正的把这作为一个讲清真象的好机会,把心思集中在如何更有效的、更广泛深入细致的讲清在“诉江案”这样的机会中应该和可以讲清的所有真象,而对于诉江案本身的未来如何根本就不带任何想法,那就不会总是差那么一点、才是真正的“放下执著轻舟快”③啊!
①《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的讲法》
②《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
③《心自明》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14/47030.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做为大法弟子来说,自卑和自傲都是心不正的表现,是人的观念造成的,是正法修炼路上一种强大的执著和障碍。个人认为自卑和自傲的根本的来源是“私”,在三界内产生的原因是“情”。
这里重点说说自卑。自卑也是在历史的久远年代旧势力给大法弟子安排的人性弱点,并以此控制有此弱点的大法弟子走它们安排的路。表现在世间,因为相貌、经济条件、文化水平、年龄、身份地位的差异都可以让人产生自卑心理。它的典型表现就是不相信自己、怀疑自己、对自己缺乏信心。而一名修炼者由于不精进、学法不深、没有在正法修炼的实践中升华;一时走了弯路做了错事,在过分的自责中也容易产生自卑心态。也有修炼人老认为自己根基差,不是那块料等等……。这和本人的生命特点有一定关系,但最根本、最主要的还是对师父、对大法没有正确的认识,对自己没有摆放好位置,没有真正认识到师父、大法的伟大和做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自身的伟大,没听懂师父讲的摔了跟头不能趴在那里不起来、要赶快爬起来往回赶的法理,也就是说,是一种悟性差的体现,应该赶快努力从法中悟上来。
因为自卑心在,所以才会被邪恶的指责所蒙蔽,把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这么神圣、伟大的事混淆为“参与政治”、“与人争斗”。因为自卑,所以才会在跌倒后过分的自责、甚至自暴自弃,才会老是把自己放在被旧势力“考验”与迫害的位置上,展现不出大法弟子应有的威严,神的一面被严重抑制。
其实精进的大法弟子不会自卑,更没有时间去自卑,头脑中不断装进的是大法,即使生命在不同层次形成的不好的因素也在正法修炼中被否定,法能归正一切不正的因素,他们明白不管以前做得好与不好,都过去了,过多的想以后也是执著,重要的是吸取教训,把握好现在。
另外,表现在人世间的男、女、老、少、文化高低、贫、富、贵、贱,只不过是一场戏中各自分配的角色,那更动不了一位真正修炼者的心。
而对于根基,师父是这样对弟子讲的:“修炼不要执著这些东西,与这没有关系。你不要管根基怎么样,今天一个生命能走入大法中来根基就不浅了。看看世人,全世界有七十多亿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有多少人?你却是其中的一个,还讲什么根基呢?”(《在2004年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
我们应当认识到,所有障碍我们走好、走正正法之路的方方面面的“现实”条件都是每一位大法弟子不能承认和应该否定的,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称号:大法弟子。每一位大法弟子别人都无可替代;法对我们每一位都要求达到符合不同层次法的标准;我们同样的无比幸运;我们都肩负着相同的伟大使命和责任:在这历史的关键时刻助师正法、救度众生。
在正法的最后时刻,无数众生处于危险的边缘,等待和期盼每一位放下自私、自我的大法弟子去慈悲救度,当我们沉湎于自怨自艾,无暇修炼和做好师父要求我们做的三件事时,那么会有多少该你救度的生命失去生的希望,你会错失多少走回来、站起来的机缘?
我们自卑的状态只有旧势力黑手和邪魔烂鬼最喜欢最高兴。那是它们借以摧毁一名正法修炼者意志的把柄和借口。
要警惕自卑的心理,在它刚刚冒出苗头的时候,就应坚决否定和解体它,不然它会被思想业、旧势力黑手等不断加强和利用,当它强大到能埋没了你的意志时,你就会象沉沦在无边的泥潭中无力自拔了,你连自己是修炼人都想不起了的时候,师父如何来帮你?无数的护法神如何来帮你?
无论有多少“实实在在”让你自卑的理由,那都不属于一个伟大的正法修炼者的未来,因为大法弟子在创造未来,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你战胜自卑一站起来,你就创造了未来,这就是留给未来在这种情况下的参照;你摆脱了自我的束缚,那就是你的威德。未来的神和众生会说:看啦!当时的大法弟子真了不起,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他坚强的重新站起来了。
师父一次又一次的在讲法中把我们未来无上的荣耀点给我们了,把我们做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伟大和无比幸运也点给我们了,师父的法是讲给我们每一位弟子听的,不要觉得自己不在其中,不要觉得自己是个“例外”。其实那是对师父、对法根本上能不能坚信的问题,
在世间,游子无论离家多远,多久,只要他回来了,慈父都会原谅他接纳他……。更何况是创造了我们、为我们承受了一切、给予我们过去未来一切、苦度我们的师父呢!不要再辜负师父洪大的慈悲、苦心和等待了!从现在开始,在正法修炼的道路上勇敢的站起来坚强的前行,把痛悔和错失抛在过去,把荣耀和光明带给未来。
把自卑看着是一名修炼者应该去掉的执著去掉吧!因为自卑不属于大法弟子。让我们在神的路上共同精进吧!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20/47213.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在讲真相中,有时自觉不自觉地就讲高了,这后面有好多因素,根本上是学法不够深,慈悲、宽容不够洪大。可是,经过一段时间,注意了这些问题,有时还是没能把握好,还带有那么一点儿“火药味”。怎么回事呢?除了别的,后来发现,主要是“批判性思维”方式的残余在作怪。
对于邪恶,对于旧宇宙,对于旧势力及其邪恶安排与在这场迫害中所有不好的种种表现,我们是在参与正法中将其全部清除,这种清除包括首先从我们自身的清除,这体现在讲真相的过程中,就是我们站在法的角度,站到师父的角度,通过讲真相清除邪恶用谎言灌输进常人头脑中的认为大法不好的思想,清除形成和保持这种思想的变异观念。这是大善之举,决不能混同于常人对敌对学说、异己思想的所谓批判。因为我们的根本目的就是救度众生,而不求任何常人中的回报。而那种“批判性思维”方式,根子是自私的,目的是谋取私利,而“批判”本身只是你争我夺的一种“恶”手段而已,是我们不能用的,用了就等于动恶,就会起负面作用。明白了这一点,说起话来也好,写起东西来也好,就比以前平和了,效果也好了些。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在邪恶向大法弟子发难的初期,许多老学员其中很多是过去的辅导员、负责人首先成了邪恶迫害的目标,在邪恶的疯狂中,受到比普通学员更严重的迫害。其中有很多老学员为了维护大法、保护学员的安全,自己主动承担了很多。这些老学员大部分被抄家、非法关押或严密被监控失去人身自由至今,由于处在这种严峻的环境中不能象往日一样正常学法(家中的大法书大多被邪恶抄走),对师父在这个特殊期间的经文、讲法更是难以看到。对什么是正法修炼还不太清楚,基本上还保持着个人修炼时期的状态,对从思想主动否定邪恶的魔难和所谓的考验还认识不到,这使他们的处境就更加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老学员迫不得已更多地采用了人的办法来维护自己的信仰,这使他们很难从邪恶的迫害、干扰中走出来。我们有的同修可能有这样想法,他们都是老学员了,自己应该能做好,因而忽视了对他们的帮助。想一想我们自己,能够自由的学法,能及时的看到师父新出的经文和讲法,在师父的带领下才从邪恶的魔难中走到今天,而这些老学员却被迫失去了这个条件。现在正法已到了最后,我们不能忘了这些老学员,他们也是我们整体的一部分。我们应尽我们的努力赶紧帮助这些老学员,使他们能从邪恶的魔难中及早的摆脱出来。
与这些老学员熟知的、能接触到他们的同修尽量地把师父的新经文、讲法和大法书以方便的形式送给他们。我们要注意的是一定要体谅他们的处境和顾虑,不要给他们造成额外的麻烦,站在他们的心态和角度上考虑问题。用我们自己现在的状态去衡量和要求他们是不现实的,急于求成反而得不到好的效果。用智慧以他们能接受的方式去帮助他们,在法理上交流,告诉他们学好法、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邪恶的重要性和发正念的要领。个别老学员可能也走过弯路、犯过一些不应该的错误,我们也不应该嫌弃、埋怨他们,只要他们心里没有放弃大法、真心想修,我们就应该设法去帮助他们走回来。同时持续用强大的正念从另外空间彻底清除对他们迫害、干扰的黑手、烂鬼。
请同修们别忘了这些老学员,尽快的去帮助他们。
以前一直和当地功友在所到之处证实法,大家都把自己当成大法中的一员,齐心协力,同时也感到了法的威力,凭着对大法的坚信,一次一次地走过来了。2000年底,我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判刑3年,2001年6月送往四川省简阳监狱。在监狱虽然也在证实法,,但是在正法路上走的很缓慢,师父的新经文也不能及时看到,在证实法中我也体会到师父的慈悲与能放下一切人心在证实法时大法的威力,而且走得非常轻松,坦然。我们虽身在监狱,但师父一直看护着我们,经常点悟着我们,我们感到作为大法弟子是多么幸运。
在监狱里面,有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我用正念阻止邪恶迫害,当时还不懂怎样运用功能,大法弟子被铐时,我用功能叫恶徒马上给其打开,心里想这是正念的呼声,2分钟不到,恶警马上给打开了。每当恶警迫害大法弟子时,我都会站出来为大法弟子说话,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迫害她,也就是迫害我,这样做很有效,到后来恶警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做坏事了,为此监狱恶警找理由叫我做重活。但是在这期间,自己也悟到,当你放松自己时,邪恶是一步一步消磨你的意志、正念,毁掉你,我悟到证法的脚步不能停,一定要跟上,以免被邪恶钻了空子。
2002年1月底,监狱找了种种理由把我们转到雅安苗溪监狱,一同去的还有14名大法弟子,都是各监狱选出的他们认为不屈服的大法弟子,苗溪监狱很邪恶,在那里面我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也是迫害非常严重的地方。2002年9月底,监狱以办爱国主义学习班为名(实际就是邪恶的洗脑班),大家都很坚定,邪恶见动摇不了我们,便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很多大法弟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我也受到严重迫害,后来经过与功友切磋把迫害经过写出来,揭露邪恶,抑制坏人。
有一位大法弟子,只要邪恶之徒迫害她,她就不停地讲,不停地揭露邪恶,哪怕轻轻碰她一下也要说几天,在我们都不同程度遭到迫害时,她却安然无恙,她始终正念正行,走到哪里,正到哪里。在监狱里面我们很多功友做的很好,一言一行站在法上,真的了不起。她们当中有很多没有文化,但是她们就是凭着对大法的坚信,一步一步走过来了。虽然我也在助师正法,但是走的缓慢,吃力。这几年虽然对法没有动摇过,但是离大法对我们的要求还差得太远。
在龙泉监狱,在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中,我是第一个回家的,我心想一定要做好,不能被邪恶钻空子。监狱警察多次找我谈话,说如果不转化回去后又要把我怎么样,不能顺利回家。我心想,我是合法公民,公民有信仰自由,从心里排斥她们。其实只要你不动心,心里很稳,邪恶也不敢动你,甚至不敢来。
我于2003年9月离开龙泉监狱,回家后干扰很大,不能静心学法、炼功,脑海里经常出现被关押在里面时的情景,也常常告诉家人,如果我在监狱里,你们应该怎么做。由于自己没有意识到,也没有及时清除邪恶,被邪恶钻了空子(后来才知道这是旧势力安排的思想念头、思维逻辑,只要你有一点漏或思想上放松了自己,邪恶是无孔不入),以致于10月15日我们几位大法弟子去庙里讲真相被恶徒送进了看守所。当时我们都可以走掉的,由于自己没有引起重视,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放松了警惕,使几个人被抓捕。被抓后,自己又想赶快把事情说清楚好回家,甚至还想家人把我保出去。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没有主动讲清真相,没有否定邪恶的安排,在看守所期间也没有证实大法,完全把自己摆在了常人的基点上。直到检察院来人了,还不悟,还抱着一线希望。最后法院送来的起诉书,我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回想自己的做法真是惭愧。由于没有在法上清醒以致于造成损失。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另外4名大法弟子,一位被劳教送到了楠木寺劳教所,另外二位监外执行。一位正念走脱后,被迫流离失所。
通过写这份心得体会,我检查了自己的不足,正法初期是走到哪里,正到哪里,完全是正念破除邪恶,后来学法少,加上放松了自己,不够精进。特别是这次,才回家不到一个月,又被非法抓捕,从中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差距,为什么我总是在受迫害。我现在才深感学法的重要。此时此刻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心情,我希望功友们在证法路上都能够正念正行,站在法上破除邪恶,以法为师。同时我非常希望功友们能及时把师父的经文送进监狱。那里的大法弟子在艰难的情况下,更希望能看到师父的新经文。
另外我感谢当地功友,对我的关心、帮助,这几年,我在监狱里面,你们给我的家人做了大量工作,才使得家人对我能理解、支持。
师父,弟子做的不好,愧对您的慈悲。
由于时间关系,写的匆忙,请功友指正。
投稿者注:这位大法弟子叫张琼芳,40岁,因在庙会上讲清真相,再次被新津公检法系统非法判刑3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四川省邛崃看守所。
参与迫害的相关单位及人员
新津县公安局一科科长 彭树全
新津县法院
新津县检察院
新津县公安局副局长 陈建清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我清清楚楚地记着,那是在2001年深秋时发生的一件令常人难以置信的事。
在99年7.20以后的日子里,中国大陆的媒体、报纸、电视台都在散播着法轮功是×教的谣言。在那段日子里让人透不过气来,真像天快塌下来了一样。一部分人被谣言吓住了躲起来了,还有一部分大法弟子不管各种媒体、报纸、电视台怎么叫嚣,他们的心依然是坚定的,没有被邪风邪气所压倒。因为他们知道师父传的是正法,所以没被旧势力钻空子。好多大法弟子顶着压力依然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紧随师父,闯过道道难关。
2001年好多大法弟子由于为大法说公道话而被抓,因向世人讲清真象、发真象资料而被抓去拘留。有一位大法弟子发真象资料被非法劳教一年。而这位大法弟子是几个村子的辅导员,她被非法劳教了,这几个村子的真象资料、明慧网上的资料怎么办呢?如果不及时送到,一些人听信媒体、电视台的谎言,那将是多么大的损失啊?我决不能让谎言玷污师父的清白。当时,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是啊,自己是大法弟子,应该怎么办?不过这几个村子往返60里路,每天还要上班,家里的孩子还要照顾,重重困难摆在自己眼前。一个个问号在我脑海里不停的回旋。你是大法弟子吗?你是胆小之徒吗?你被电视台的谎言、威胁吓住了吗?不,我不是胆小之徒,我是师父的弟子,任何困难奈何不了我!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听见有人说“某某村子是一个圆圈。”后来我悟到说某某村子是一个圆圈,那个圆圈不就是一个句号吗?句号就是结束了,不就是那个村子没有人送资料了才画出了一个句号,我心里默默的想,“师父啊,请放心。我是大法弟子,应该把这个句号画成一个圆满的感叹号!”就这样我把送资料的责任接过来了。
有一天,真象资料来了,那是深秋的晚上,快7点钟了,我丈夫加班还没有回来,自己的女儿刚满十岁,我对女儿说:“妈妈去送资料,你爸爸加班,你自己看家。”女儿说:“妈妈你还没吃饭呢!”我对女儿说:“送资料要紧啊!”我拿起资料,心里默念:“大法不离身,心存真善忍;世间大罗汉,神鬼惧十分。”(《洪吟——威德》)骑着自行车向那个村子奔去。等我送完资料回来的路上没有几个人影,每当我有点怕时,汽车就从背后方向开来,有车灯送我走出很远。就这样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钟了。虽然往返60多里路,但没有觉得累,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去送资料,路上遇到很多魔,它们先是一对一对的向我扑来,我用双手去打妖魔,它们打不过我,这时又上来一群把我团团围住(那时还不懂得发正念的口诀)。我一边打魔鬼,一边大声喊,“大道无敌天地行。(《洪吟——太极》)”当时感到非常奇怪,那一群魔鬼就往后退,我越喊声音越大,就在这时候,只听有人说:“接着!”随着说话声音,从东边飞来一把银白色的剪刀,我一伸手把剪刀接在手里,再看这群魔鬼吓得不知所措,纷纷逃跑。我回头看见师父穿着黄袈裟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是师父给我的法宝。可是不知死活的魔鬼又向师父跑去,它们想伤害师父,我忙喊了一声“师父,有魔鬼……”师父好像对我说“你怕什么?”我只看到师父的小手指微微一动,那些魔一个个都化成了灰烬。只听见师父说,“快走!”不知什么时候,我骑在了剪刀上飞快的向那个村子驶去,瞬间来到了那个村子。可是那里的世人和功友们好像知道我要来,都在马路两旁欢迎我,看到他们那个高兴的样子,我也很开心,有一个世人拿来话筒让我讲几句话,说说自己是怎样修炼的。我向他们说“我是96年7月份得法,我修炼得不好,还有很多执著心。”
突然从梦中醒来。当天中午,我就把梦告诉了同修。同修都非常高兴。我悟到:我们是大法真修弟子,师父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助师世间行”(《洪吟——助法》)师父就呵护着你。我们慈悲的师父不要我们的任何东西,只看我们的那颗心。现在那个村子的多数大法弟子都非常坚定。
同修们,让我们牢记师尊在《洪吟——实修》中讲的“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
这是自己一点体会,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教。
讲真相发正念 阻止诽谤演出
法轮功学员四年以来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世人也通过学员讲真相明白了许多。
一次村里为了争当文明村,讨好上级,编排诽谤大法的节目,准备在2003年春节演出。大法弟子知道消息后赶紧发正念制止,当时是起了作用,可是没有持续。不法人员即使没敢在本村演出,可是2004年正月26日去县城试演,如果录取上,就在电视上放,结果试演“成功”。
大法弟子听到此消息后,就分头去找演节目的演员,给他们讲真相并告知他们这样做的后果。同时全县大法弟子齐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破坏大法、毒害世人的邪恶因素,让执意迫害大法之人遭报,也是对他们的警醒。结果在28日去县城正式演出时,他们没有成功。
后来听其中一人对大法弟子说:“以后再也不演了。请法轮功师父饶了我吧,我错了。在演出时有的头疼、有的把背好的台词给忘了、胡琴也断了弦……”因为事先已经跟他们讲了真相,他们一半明白一半糊涂,在执意要去的情况下就出现了上述情况。现在有的人就明白了。
能够成功地阻止这样的诽谤演出,也是我们当地大法弟子日渐成熟、整体提高的结果,讲真相、发正念,大法弟子要做的事情应该结合着去做。
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使洗脑班解散
2002年春,我们当地一名大法弟子被派出所非法抓进洗脑班。为了营救功友,制止邪恶,我们六七个大法弟子连夜前往区政府所办的洗脑班所在地,在其周围街道、墙上、树上挂满了法轮功真象标语。此做法有力的震慑了邪恶。第二天早上一名警察看到标语后对另一名警察说:“这班怎么办,人家先给咱们办班了?”结果这次班中途就解散了。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2000年6月我和几位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访,在途中一起被抓,当时有成都、乐山等地的十几位同修一起被非法关入广元地下牢。后被当地警察接回,关在东门看守所。当时有三间牢房关有大法弟子,和犯人关在一起。同修在牢中读大法书,读完一讲整个看守所一片掌声。有位同修声音洪亮震撼整个看守所,抑制了邪恶。
一天同修在读大法书,公安科长带人闯了进来:“把书交出来。”“没有。”“没有。”有几位同修都在答。“有,在肚儿头。”“有也不给。”大法弟子连接不断的声音。费科长还未来得及动手,大法弟子已手挽着手站成一排,有几位同修被便衣抓住,同修A被费科长抓住,同修B被便衣抓住,我靠在B身边,胖便衣拖不动B,费科长气得把我的头发抓住拖了出去,他又抓不住A,A又退回去,费科长又抓A,我又退回去,把他气得放了A抓住我往墙上碰,只听见砰、砰、砰,不知是谁的头在被碰得响,后来我一摸头,哟,有个包。挽我的同修两眼盯住费科长,费科长已没招,他已喘大气。“把手铐拿来”,费科长在喊。手铐铐住了B同修,可还是动不了大法弟子,这样不知过了多久,B被抱了起来,铐在柱梁上,她嘴还在背《洪吟》。恶警给她贴上封口胶,这正是七月份,天很热,封口胶被汗水浸掉了,她还在背《洪吟》,铐了一个多钟头,人晕了被送了进来。
她们和我一样被关半月,警察问:“炼不炼?”“肯定炼。”我回答,关一月后被放。
A和B出来后洪法被恶警非法抓捕,被非法判一年刑,出来洪法又被抓,至今仍被非法监禁。
希望所有同修和善良的人们伸出援助的手,让她们早日获得自由。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2000年12月27日,我和妹妹放下一切心,怀着维护师父、维护大法的坚定正念,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一路上,我们避开了重重围追堵截,冲破了元旦前夕北京的层层封锁,终于到达天安门。
来到天安门广场,已是下午四、五点钟。广场四周布满警车。广场上到处是便衣、警察。我们快步走向广场中心,没走几步,只见迎面快步走来一个背枪的哨兵,要我们出示证件。我说,怎么在自己的国土上走走还要出示什么证件?正在这时,就象天兵天将从天而落,大法弟子举着横幅高呼:“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瞬间警车、警察和那哨兵都奔向那边……
我和妹妹立即高举着横幅,用尽全身力量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此刻,我感到自己顶天立地、屹立在天地之间。那发自肺腑的声音冲破一切,震撼宇宙……
我们马上被送到天安门广场前派出所,我们拒报姓名,被拉到旁边院里,我们去后陆续不断有学员被抓,一会就有二、三百人了。我们不停地高喊:“法轮大法好!”……不停地集体背《论语》。这时恶警从外面推进几名男学员。一名年长的头、鼻都流着血,另一年轻男学员后胫被打掉了一块皮,露出鲜红的肉,淌着血。他们被推进来站在我们对面。见此情景,我们高呼:不准打人!警察在空中挥舞着电棍,说谁打了?谁打了?只听一个警察说:你们不知跑来作什么,今天没收的横幅少说也有上万条,堆得象个山。
在这里见证了大法弟子为维护宇宙大法放下一切,证实大法的辉煌;也见证了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没有人性、迫害善良大法弟子的凶残……。
很快我们又分别被开来的公汽送至昌平县拘留所,那里已释放了关押的刑事犯人,我们七、八十人被关在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牢房里。
在这里,来自全国的大法弟子进行了交流。
大家交流后一致悟到:坚决不配合邪恶;注意修口;避免被邪恶钻空子;要求无条件释放。大家互相把恶警在我们背后编的号都擦掉,并开始了集体绝食。过了一会儿,警察叫三个号的学员出去提审,我们都不理。集体背《论语》、《洪吟》。警察一看,每个学员背后都没有了编号,气得想随便抓三个人去,我们集体拽着不放,不准带走一个学员,警察气恨地走了,并重重地关上铁门。
北京12月底的大冷天,拘留所里根本没有床铺。房间里厕所就一个坑,另一个坑定时放一点水漱洗。大法弟子坐下来很挤,还得三、五个人腿摞腿,时间长了互相换换姿式。在这种环境下,大家不停地背法、交流。晚上,我们提议:一半学员更挤一点,让另一半学员炼炼功,这一半炼完了,另一半学员再炼。绝食绝水到第三天,有个别学员觉得坚持不了了。大家马上在法上交流,有学员说:《转法轮》辟谷一章节我们理解,古时候真修的人,跑到山洞里,把绳子割断,不吃也不喝,那才叫真修。我们今天,修这么大的宇宙大法,“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大法开创的生命,就是维护法的,我们有师父保护。通过交流,再也没有学员说受不了了……
结果第三天下午,我们全部被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们又汇入了证实法的洪流中。
那天晚上,各地的弟子连夜交流,交流完又赶做一大批横幅,第二天,全都上了天安门。我们赶到天安门时正赶上降国旗。成千上万观看的人群里夹着无数警察、便衣,广场边停着无数辆警车。
我和外地在北京读大学的大法弟子象母女俩挽着手来到国旗下,一会,我猛地将横幅举到头顶,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瞬间,我象被厚厚的大铁门迫倒在地,紧接着七、八个恶警的大皮鞋猛踩我的头、肩、手……。我不顾一切地不停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李洪志师父好!”……任凭恶警打踩……我又被送到广场前派出所,很快又和一批大法弟子被带到中街派出所。马上派出所的一个警察给每一个大法弟子照相。我不配合,就上来一恶警抓住头发朝墙上撞,我发一念,无论你怎么照,都不知道我是谁……紧接着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地方,由三名警察审问:“你是哪里人?”“中国人!”“你来北京干什么?”“江××迫害法轮功是错的,我来告诉政府,法轮大法是正法。宪法赋予每个公民有上访的权利,你们剥夺了我们上访的权利,我只有到天安门打横幅,告诉人们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人,问:“你的手怎么搞的?”“被你们警察用脚踩的。”那人说:“不要紧,炼炼功一会就好了。”我说:“善待大法弟子以后有好报的。”我连忙炼功。等这人一走,那三个提审的就不准炼,说等我报了姓名、地址,他们给我大房间炼功。我看着他们那些哄小孩的玩艺儿,心里好笑。一会儿,他们说:“你们还修真,连名都不敢说……”我说:“是江××株连九族的政策太恶毒了,我们报了名字、地方,我们当地和你们一样的警察要下岗,我们街里、市里、省里领导都得下岗。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别人。这完全是以权压人,恶毒地卡着不让人说真话。”他们无话可说。其中一个警察说:“你看,难得一个千喜年,你们家里人肯定很想你,快,用我的手机给家里报个平安。”我说:“你收起那一套哄小孩的玩艺儿,我用你的手机打,等于我告诉你我是哪里人。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又不做坏事,家里放心得很。”他们没有办法。马上换一副嘴脸吼道:“给我站出去!”北京的冬夜,我站在凛冽的寒风中,却有暖流一遍遍通透全身,一点不觉冷;我一个五十几岁的人,被七、八个警察歇斯底里地打、踩,却不觉疼,感谢师父的慈悲呵护。
警察回家了,又来上班。几天来我茶米未进,也没睡觉,任凭他们用尽伎俩,我就是不报姓名和地址。不断地跟他们洪法讲真相。第三天晚上,他们把我和另几个大法弟子送到朝阳区拘留所,检查身体时不合格,血压280,拒收。我又被车送回中街派出所。他们急得蹦了起来,说:“你报个假名、假地方我们放了你。”我说:“你们应无条件放我,本来就是你们的错。你们当警察还叫人说假话,那不更错吗?写假地点又害那里的警察乱忙一通吗?……”
最后,他们只得无条件地用小车送我到北京西站。我买了回家的车票,坐上飞快的火车,又汇入了本地区证实大法的洪流……
我时时要求自己,要按大法归正自己,因为我们是大法造就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必须得走最纯正的一条路……
多次想写,因各种因素未写成。99年到现在的证法修炼过程,虽然经历无数魔难,但大法的威严、殊胜、博大的体现,时时激励着我写出来在证法中的一点点体悟和同修们分享。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明慧记者华盛顿特区报道)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在日内瓦继续進行,中国人权恶化问题再次成为国际社会的热点。2004年4月6日中午,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市中心法瑞盖特广场(Farragut Square),约百名各界民众举行主题为“反对在中国的迫害,支持美国在联合国的提案”的公共集会。
“全球反迫害大联盟”华府地区负责人王杰夫先生主持,十几名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和个人在集会上发言,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化,关注中国政府对法轮功学员、政治异议人士、宗教人士、弱势群众等的迫害,呼吁支持美国在联合国的人权提案。
与会者打出,“尊重人权,停止迫害”、“迫害法轮功是国家恐怖主义”、“支持联合国谴责中国人权提案”、“全球公审江泽民”等多种横幅和标语。
法轮功在中国遭到的人权侵犯和虐待是这次集会的一个焦点,发言者纷纷谴责中国当局(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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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反迫害大联盟”华府地区负责人王杰夫 | “中国支持网络”的执行董事库苏密先生(John Kusumi) | “大赦国际美国分部”代表库马尔先生(T. Kum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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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电子游说”总裁麦克桂若先生(D. J. McGuire) | “宗教自由联盟”的执行董事丹-凡弗曼先生(Dan Fefferman) | 曾在劳教所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陈刚接受采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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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天主教大学的聂森教授 | 集会公众 | 集会公众 |
* “逮捕法轮功和平炼功者是太无理智了”
“中国支持网络”(China Support Network)的执行董事库苏密先生(John Kusumi)在演讲中说:“中国是在世界历史上侵犯人权最严重的国家。法轮功、西藏、新疆维吾尔族是三大被迫害的人群。”“中国逮捕法轮功和平炼功者是太无理智了。五年来,几乎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被虐杀致死。”“法轮功学员还被强迫做奴工。”
一位在市区工作的美国人听到库苏密先生提起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做奴工的时候对记者说:“我以后去中餐馆吃饭的时候要小心,说不定用的筷子就是中国劳改营里的法轮功学员生产的。”
据明慧网报导,许多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期间,被强迫做超负载的奴工,生产出的许多商品用以出口,换取外汇。
“大赦国际美国分部”(Amnesty International USA)代表库马尔先生(T. Kumar)说,中国侵犯自己国家公民的人权是不能被国际社会接受的。
* “人权是普世的”
“中国电子游说”(China e-Lobby)总裁麦克桂若先生(D. J. McGuire)说:“当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或者他的亲信,落足在美国土地时,我们将要求他们亲自上法庭回答法轮功学员由于酷刑迫害的诉讼案。”他还对明慧记者说:“大约在2000年夏天的时候,我看到一则法国媒体报导的新闻,一名在中国炼法轮功的妇女由于绝食抗议被打,鼻梁被打断了,但是警察仍然通过被打断的鼻梁强行灌食。这太可怕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相信比这严重的肯定很多。”
库苏密先生(John Kusumi)会下说:法轮功是该提案的一个中心议题,我们需要提醒世界法轮功学员在中国被虐杀。在回答该提案是否反中国的问题时,他说:“我不认为该提案是反中国的。人权是普世的,是和人有关的问题。‘反中国’是一种宣传,只对少数几个独裁者有利。”
* “对法轮功的群体灭绝必须停止”
“宗教自由联盟”(Coalition for Religious Freedom)的执行董事丹-凡弗曼先生(Dan Fefferman)发表题为“为了法轮功的自由”(“Freedom for Falun Gong”)的演讲,列举了一些法轮功被迫害的事例:数千名学员被监禁在监狱、劳教所和精神病院,数百名法轮功学员受到虐待和折磨在拘留期间死亡。他分析了他认为法轮功被迫害的原因:当大群人相信精神世界,实践忍耐与和平代替了阶级斗争,中国领导者感到受到了威胁。他还说:“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但是它不值得作为文明世界的一个领袖来尊敬,除非中国遵守人权的基本协约。”
新泽西州居民陈刚作为迫害法轮功的受害者应邀在集会上发言,他来自北京,由于炼法轮功被关押,在北京团河劳教所被囚禁、酷刑折磨达18个月之久。
美国天主教大学的聂森教授代表法轮功学员说:“第五年了。江氏集团对上亿信仰‘真、善、忍’的主流社会的无辜民众的迫害并没有停止或减缓。相反的,它变的更加残酷,更加邪恶,更加隐蔽与丧心病狂。”“我们呼吁美国政府和全世界善良的人民,团体与政府,也要看清事实和这场迫害,聆听自我的良知,勇敢的行动起来,抑恶扬善。不要对江氏暴行保持沉默或胁迫随从,更不要为邪恶镇压寻找任何理由或借口。面对这场系统的、国家恐怖暴力的、严重的人权践踏事件,唯一该作的就是大声谴责、采取行动,立即制止。”
“世界反酷刑组织(美国分部)”(World Organization Against Tortures USA)的执行董事斯卡拉尔先生(Morton Sklar)说:“对法轮功的群体灭绝必须停止”。
* 全美“呼吁谴责中国人权状况”集会的一部分
世界日报4月4日报道,包括「全球反迫害大联盟」在内,代表二十多个非政府组织的约一百人,4月3 日中午聚集在旧金山联合国广场,要求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大会通过谴责中国人权状况的决议案。
据了解,除了旧金山和华府今天的集会之外,波士顿、纽约也将举行类似的集会,呼吁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通过谴责中国人权状况的决议案,结束对法轮功的迫害。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4/4/9/46889.html>
【明慧网2004年4月7日】香港有数处旅游景点,每天都有许多中国游客造访。当地法轮功学员三年多来风雨无阻,坚持不懈的向这些被江氏集团谎言蒙蔽的大陆同胞讲清真象。他们的慈悲善心与对真理信仰的坚定,令人感动。点滴花絮,希望能让世人明了其苦心。

一位每天来此讲真象的老大娘说,这里有许多国内中级官员、商人及公安来游览,有一次,她向一位游客讲真象,这名游客马上亮出腰间的公安铜徽,但她没有怕心,仍然秉持耐心让他了解真象,并请他在能力范围内向上级反映情况。有些人还误会她拿了多少钱受雇于此,她也一一说明为什么象自己一样的法轮功学员们自发自愿的来这里讲真象,不惜花费自己的时间和金钱,只为让人们免受江氏集团的谎言蒙蔽。时日一久,周遭的商家也理解他们的作为,甚至巡逻的警察也逐渐取消了原本的每日盘查及登录人数、看板数目的工作。



这里每天游客进出逾万人,他们忙着举展板、发传单,常常顾不得吃中饭,看到中国游客的态度从吃惊、深思到理解,便忘却了自身的疲累。常常人少事杂,矛盾冲突特别尖锐,但他们都能牢记「向内找自己不足」和「多宽容别人」的基本要求,这也是法轮功强调心性修炼的可贵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