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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三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日
大家好。(热烈鼓掌)
我们这次法会啊人也比较多,一个会场装不下,其实我已经连续参加了四个会场了。(鼓掌)
从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到今年的“七•二零”,整整过去四个年头了。这场迫害也持续了四年,大法弟子在这四年中也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我们不承认这场迫害,但是它发生了。作为大法弟子来讲,大家在这场迫害当中,怎么样去排除旧的势力强加给我们的这场迫害、否定旧势力的这场安排,怎么样能够走正大法弟子的路,在这场迫害中怎么样救度众生,这都是历史赋予大法弟子的责任。这些事情大法弟子必须得做,而且要做好。但是实践证明大家也做的非常好,震撼了宇宙,震惊了宇宙一切众生。
这场邪恶迫害的成度不是人能够想象的,还有它背后的、很可怕的因素。这场对民众的迫害和以往的迫害不同,它们迫害的目地、使用的手段之下流与残暴在社会上又极力的掩盖,烂鬼与世上的流氓利用着这个政权的权力,搞了一场最卑鄙下流的、最能反映出邪恶本质的、又用最流氓无耻来伪装的、前所未有的这么一场迫害,完全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严峻的;对众生的迫害也是严重的。人类会觉的这是对人类的人权、信仰的自由与基本人性的践踏。其实,这是宇宙中邪恶因素对正法、整个宇宙走向未来的一场严重的破坏和干扰。一切参与这场迫害的都将负历史责任,所有参与的都逃脱不了它们自己在这期间确定的未来位置。
在这场迫害中,有多少世人被毒害了;有多少众生因为世人被毒害了,从而造成其连系着的庞大的天体的解体。为什么要正法?就是要救度宇宙的众生。救度宇宙一切众生,使不好的生命规范成好的,使有罪的生命消去罪业,使那变异的生命从新组合成好的生命。大法会给人类带来这样的美好,会给宇宙众生带来这样的美好。可是在这场迫害中,真的就使许多生命失去了被救度、得度的机会。作为大法弟子来讲,你们碰到的这场镇压是前所未有的。从另外一方面讲,因为你们是大法弟子,你们能够面对这些,你们也能够从这巨难中走过来。实践证明啊,你们走过来了,邪恶的势头已经在快速的回落。人类社会,在中国大陆也好,在其它环境下也好,你们也看到了,这场邪恶已经没有当初那种猖狂的势头了,减少了众生与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的损失,这与每个大法弟子共同努力是分不开的。当然啦,正法的洪势在更迅速的向前推進着。可是在正法的洪大趋势没有到来之前,为了避免、减少对大法弟子和对整个人类,甚至于连带的更广大的生命群体的毒害,为了减少这个损失,大法弟子付出了许许多多。每个走在证实法中的大法弟子都在充份的发挥着自己的能力,运用自己在常人社会中所学之长,证实着法、救度着众生、讲清着真相,做的非常好。
其实常人在这场迫害中受到的迫害是更严重的。在这种毒害的谎言宣传下,造成有许多人已经不可能再救要了。而这个不能救要了的人,对于他来源之处,支撑他的生命的不同高层更大的、众多的生命群体也随之要解体。讲起来只是一句话,可是那实实在在在宇宙中发生着的这种巨变却是可怕的。当遥远的宇宙天体解体的时候,人看到了觉的很壮观,视为探索;当近在眼前的星体解体的时候,人类就不会有这种壮观的心情了。可是那些庞大的天体、巨大的生命解体的时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其中有多少生命啊!无计无量的众生将毁掉,这一切都是宇宙中旧的因素干出来的。它们按照宇宙中变异了的观念在我正法中安排了它们想要淘汰的、它们想要保留的,安排着它们所要的一切。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愿,严重的干扰了正法,严重的干扰了救度众生。所以这些所有参与的、干扰正法的因素,一直到人这儿的邪恶生命,都将承受历史的责任,绝对逃脱不了的。
从大法弟子证实法这方面来讲啊,我们是不承认旧势力安排的,但是我知道旧势力它会出现,或者是这个形式,或者是其它形式。因为在正法中所触及到的,不只是个别的生命,是整个宇宙的生命,任何生命都逃脱不了这次宇宙的巨变,所以触及到的生命,都会带有他们对正法的认识,从而用他们的观念来看待正法这件事情。参与者层次越高对正法的干扰影响就越大,他的一念、一动,就会使下面天翻地覆,所以这场迫害说起来,最根本还是宇宙最上层认识不同造成的。它们的所想所要,造成了对宇宙正法的干扰。所以我知道这一切会这样,我知道下层生命被触及到的时候会出来要干他们的事,也许是这样干、也许是那样干。所以大法弟子在世间听法、得法、修炼、奠定大法基础这股力量,就是为了能够在这个期间挽救众生,也建立着大法弟子的威德,从而成为大法造就的最神圣生命。也有许多大法弟子在历史上发过洪愿,要救度众生,要在宇宙成、住、坏、灭的最后阶段做出自己应该做的。
在这次正法中啊,大法弟子兑现着自己的诺言,也充份发挥了自己应该做的,特别是那些做的好的,兑现了自己的誓约。不管怎么样,在这场迫害中,大法弟子无论被迫害到什么成度,等待大法弟子的都是最美好的。因为人世间看到的生与死,那不是生命的真正的生与死,所以大法弟子在这场迫害中无论他被迫害到什么成度,他都将得到什么成度的荣耀。从这一点上看哪,大法弟子在这场迫害当中,严格的说,不管你们眼前遭到多大的痛苦,但是呢,作为修炼的人是不求世间得失的,修炼的本身就是求得圆满、生命永恒的荣耀。那么,作为大法弟子来讲啊,实际上,你们是在这种环境中啊,得到了一个锤炼、证实法、显耀你们大法正觉的威德的机会;(鼓掌)而真正被毒害的却是其他的众生,他们将真正的失去生命;而被迫害的这些生命虽然失去了世上的一切,但是迫害者本身将是永远失去那生命的一切。宇宙法理是公平的,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作为大法弟子来讲,无论我们经过了多么严酷的这段历史,没有什么值得悲哀的。我们心里想的是救度众生,你们要兑现自己为法而来的生命与你来在这里的意义,所以我们没有什么遗憾的,等待大法弟子的也都是美好的。最可悲的就是那些个被迫害的世人和旧势力本身,他们的下场才是真正可悲的。
我们从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走到今天哪,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大家却感到很漫长。因为你们切身感受到了邪恶势力造成的恐怖环境,感受到了精神上的压力给修炼者家庭带来的痛苦和魔难、给修炼者带来的难度,所以感觉时间很漫长。其实在整个宇宙正法中,就是一瞬间,是因为不同空间的时间造成了对时间的感受上的长短。一分钟、一秒钟可以叫一个生命走完他自己感觉是漫长的一生,一万年也可以叫一个生命走完一段感觉上非常快的一生。实际在整个正法中啊,我们很多学员当初在很难的情况下都想过:这场迫害什么时候结束啊?现在说这个话的人比较少了,大家都很理智了,面对邪恶也更加清醒了,认识到了不同的邪恶它们的目地所在,也认清了我们大法弟子的责任所在。
其实我们走过了这段历史之后回过头来看一看哪,还真是别有一番感受。我们从那样严酷的环境中走过,我们从人类的最邪恶的一段历史中走出来,因为这不只是人类本身造成的,这是整个宇宙生命在这里聚焦造成的。这场迫害在人世间的这些表现是不同层次上所有生命在这儿、在利用人的行为在表现,所以大法弟子承受的也不只是人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压力,是很高层次天体的参与,甚至于是更多不同层次天体的参与造成的。宇宙众生都在注视着人类,三界成了宇宙的焦点。
当然这场迫害呢,高层次旧的生命在历史的久远年代它们就已经在酝酿着。我讲过三界是为了正法而建造的,过去在宇宙中根本就没有三界这一说。也有学员问过我,说师父,其它的大穹有没有三界?我说没有。因为宇宙正法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做,所以就在这里造了三界。这个三界中的一草、一木、一土、一石,从人到物,所有的生命都是为这法而来的。过去的时间在整个宇宙中看哪,并不太漫长;可是呢,在宇宙不同层次的众生看来,时间却过的很漫长,许多生命已经不知道三界的产生原因所在,他们忘记了三界产生的根本目地是什么。以前我也讲过,我说一切都是为这法来的。三界之内的一切生命都是为法而来、为法而成、为法而造就的,但是呢,可不都是表现上起正面作用的。这些表现上不起正面作用的,当初旧势力安排中认为它们也为法做贡献了,所以旧势力觉的这些生命也要圆满的。我说不行!本身这场迫害,在正法中是不被承认的,所有起负作用的都是参与旧势力的迫害,都将被淘汰。一定是这样的,无论过去你是谁。
很多学员都讲,说师父真慈悲。严格的讲,其实我不在慈悲之中,我也不在恶中。我如果是在慈悲中,那负的生命在宇宙中就被淘汰至尽,宇宙就将失去平衡,众生就会因此而活的没有意义了;我如果在恶中,那善的生命如何生存?宇宙将成一个魔体。我没有这一切,我不在这一切中,但是我知道这一切,我能够掌握这一切,我也均衡着这一切。宇宙的法理是绝对公平的。我抱着善念,我抱着救度一切众生的愿望来了。(热烈鼓掌)实践证明我也是在这样做着,恰恰是旧势力干扰了这场正法。
旧势力在当前哪,已经被彻底的淘汰至尽。从最高形式一直到它们旧势力所安排的那些个不同层次上参与正法、左右正法的那些个所谓的神、变异的生命,都被淘汰至尽,没有了;具体做事的那些黑手,也一直在尽绝的被淘汰中。不是我们不慈悲,由于它们的破坏,造成了庞大的、无量无计的众生都被销毁,因为那些众生如果不被销毁,正法就不能往前推進,就不能追上整个最终穹体解体的那个最后机会,所以问题是很严重的。
讲过来呢,我们在人世间所碰到的这一切呀,都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单纯人这发生的事情。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中,我们又不能用更高的法理讲给人,因为人也接受不了、也不懂,所以,这本身给救度众生带来了很大的难度。生命都有他明白的一面,可是生命又有他不明白的一面。恰恰人在世间的表面和大法弟子同在一世的这一部份却是不明白的,而不明白的这一部份在后天人世间利益的争夺上,头脑中都充满了不好的因素;特别是到了近代,人类道德急下,再加上在中国出现的中共邪党使中国民众的心理发生了扭曲、变异,甚至于分不清好和坏,这都严重的影响着众生的被救度,那么大法弟子的修炼与救度众生难度就很大。但是作为大法弟子来讲,你们也不能够因为难你们就放弃,因为那是历史赋予你的责任,也是你的洪誓大愿、等待已久的事。
有的学员哪,在讲清真相中也经常碰到那些个不听的、不接受的、甚至于反对的。大家不能够因为一个人的反对就使你的心里受到挫折、使你失去救度众生的勇气。大法弟子,什么是大法弟子?是最伟大的法造就的生命,(热烈鼓掌)是坚如磐石、金刚不破的。常人中坏人的一句话算什么?你再邪恶也不能使我变,我就要完成我历史的使命,我就要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情。因为我们要清楚,人类社会和这个宇宙中的生命啊,已经有不能够救度的了,甚至于有许多已经不能够听真相了。你们在讲清真相中会碰到这样的人,你要清楚、要理智,我们是在救度那些能救度的。但是作为大法弟子来讲,你们是修善的,你们要慈悲。不管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们都要慈悲的对待,你们都不能够与常人争高低、用常人心来看待众生。你就慈悲的做着你要做的事,不管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慈悲是修出来的,不是表现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做给人看的;那是永远常在的,而不是随着时间、随着环境变化的。
当我们走过这段历史的时候,回过头来每个大法弟子都能够说我做了我要做的,(鼓掌)那才是最了不起的。(长时间鼓掌)可是,也有许多学员,对不起自己,没有兑现他自己所要做的、历史赋予他的。还好,这场迫害还没有完全结束,还有机会。至于说怎么弥补、怎么去做,看你们自己的。我从传法那天开始啊,我就在讲,我说我是对的起人、对的起社会的,我也是对的起一切众生的。(热烈鼓掌)我讲的都将在历史中兑现,我许下的愿也将在历史的未来兑现。(鼓掌)
不管人类在几千年、上万年,在地球存在的这个过程中经过了多长他的历史过程,在神的眼里看都是很快的过程。是这里的时间给众生造成了一种时间的差异。作为来在三界的生命,作为在三界中的大法弟子来讲,你们都知道,这三界在宇宙历史上以前是没有的。我在多次讲法也谈过,造就它的目地就是为了在这里,在宇宙成、住、坏、灭的最后阶段,在这里正法用。如果不是在这次正法中能够使其真正的起到正法的作用,也就是说这次正法如果不成,或者正法中人类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人对大法正面的态度、大法弟子也没有表现好,哪一方面不行未来的宇宙也不会再存在三界了,也就是说呢,不久的将来这里就消失了。可是大法弟子做的很好,做了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人类也表现出了正的一面,我在这里也圆容了我要要的。(鼓掌)
尽管有一些生命参与了迫害,有许多生命漠不关心,有许多生命甚至于有能力却不支持,可是,更广大的民众、更广大的众生还是同情的,还是支持的,也就是说,他们表现了正的一面。你们能够在这里修炼,你们能够在这里证实法,师父也能在这里完成我所要做的,这里的众生也给他们的未来创造了机会,所以未来将永远存在三界。(热烈鼓掌)
我们最近哪,做了许多具体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特别是我上次法会时我讲了今年是一个热闹的年,从今年开始也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对中国大陆的政治流氓集团来讲,几个迫害大法的高官美国法庭判有罪,大流氓头子被告上了法庭,大家知道的这个萨斯病对人警示,这个香港二十三条惹起的是非,中国大陆这个大洪水,特别是揭露迫害的电视台全球播放,这些事情也都给邪恶很大的打击,它们认为这都是灾难,包括大法现在的这个形势。这一切看上去好象都是很自然的表现,如果邪恶的生命不被清除掉啊,很多事情是做不成的,因为人的背后都有它们的因素,它们在代替着人,不只是操纵人,在顶替着人。你跟人讲真相它操控着人不听,根本就是魔在控制着。
到今天为止,可以说邪恶的势力、旧势力、世上的恶人、迫害法的这一切因素,已经大势已去了。往下看,形势会急速的发生更大的变化,那么也就是说这段历史,很快就要走过去了,也很快要進入下一步的事情。有的大法弟子过去一直在问,为什么在这个阶段洪法中新学员不多?当然有邪恶操控的因素,有旧势力阻挡的因素,我没有直接去破除它是因为下一批人是属于下一批的事情,这一期就是大法弟子修炼成熟、救度众生、证实法。那么从现在的情况看哪,正法的洪势也快冲过来了,那么,很多事情也渐渐的在破除,渐渐的在接触最表面空间,所以有一些地区的新学员也有陆续的开始走進来了。如果这样的话,形势就会急速的发生变化。
我刚才讲的这些,不管怎么样,我们走过这段历史,不管是偏得也好,还是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也好,大法弟子在这场迫害中做了我们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也就是说,在这场迫害中,你们建立了大法弟子应有的威德,你们对得起众生,你们对得起自己,你们也配成为你们将成为的觉者。(热烈鼓掌)
更具体的我不想多说了,因为最近的法会开的也比较勤,我讲的也比较多,很多东西大家还在理解,因为我讲的很多问题都不只是表面的东西,大家还在看。所以呢,这次只是因为我们这个法会很盛大啊,所以想来和学员见见面。特别是有很多偏远地区的学员长期没见到过我,那么我也想借机会跟学员见见面,来看看大家,就这样。(长时间热烈鼓掌)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30/38684.html>大陆大法弟子成功通过电视大面积传播大法真象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从1999年的7.20到今年的7.20,整整过去四个年头了。这场迫害也持续了四年,大法弟子在这四年中也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这场对民众的迫害和以往的迫害不同,它们迫害的目的、使用的手段之下流与残暴在社会上又极力地掩盖,烂鬼与世上的流氓利用着这个政权的权力,搞了一场最卑鄙下流的、最能反映出邪恶本质的、又用最流氓无耻来伪装的、前所未有的这么一场迫害,完全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
“在这场迫害中,有多少世人被毒害了;有多少众生因为世人被毒害了,从而造成其连系着的庞大的天体的解体。为什么要正法?就是要救度宇宙的众生。救度宇宙一切众生,使不好的生命规范成好的,使有罪的生命消去罪业,使那变异的生命重新组合成好的生命。大法会给人类带来这样的美好,会给宇宙众生带来这样的美好。可是在这场迫害中,真的就使许多生命失去了被救度、得度的机会。”(以上内容均节选自《在2003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
如何才能把真相告诉人们、让人们从被谎言蒙骗误导的危险状态中走出来呢?很多大法弟子都在更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
受长春大法弟子成功利用有线电视大面积讲真象慈悲壮举的启发,我们一直想寻找一种更安全可靠的利用电视大面积传播真象的方法。经过长期不断的努力,终于成功地通过无线电发射在某市大面积播出了大法真相录像片《见证》、《法轮大法洪传世界》。邪恶为此惊恐万分,数万民众有幸在几十分钟内集中听闻了真象。
我们插播的地点位于华南某市郊区(并非我们的家乡),那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电视机,但多数仍用天线接收电视节目。我们插播的办法是:在市台播放一个收视率高的节目时用一个大功率发射机将市台覆盖。所有参与的大法弟子持续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阻碍大法弟子讲真相的因素。由于事先作了周密的安排,用定时器控制发射机自动播出,所有参与弟子安全撤离了现场。我们同时采用了有效的办法防止我们的设备被定位,所以邪恶最终也没找到我们的发射机。
我们认为在国内通过电视和广播大面积地讲真相的做法有非常大的潜力,如果能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传播真象的效果将十分巨大。我们的尝试证明了这一点。
为此,我们已经设计并生产了一大批电视发射机和调频广播发射机,其体积小,内备定时器,发射机的功率大。
为了避免邪恶干扰破坏,我们没有将此技术过早公布。随着正法进程的推进,另外空间控制人的邪恶因素大量被清除,我们认为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在大法中修出的正信、智慧和勇气,加上我们周密的安排,完全可以让邪恶防不胜防。我们设备的另一大优势是不需具备太多的专业知识也能在短期内学会操作。需要发射机和技术细节的同修可以设法通过明慧网和我们联系。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4/38824.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我是一个法轮功的修炼者,曾经和其他同修一样走上了天安门证实大法。当我拉开真相横幅后,跑来几个恶警,一顿拳脚后就是电棒猛击我的头部,强行将我拖上警车。其中一个恶警手拉着我的外衣,反扭双手,另一个脚踩在我的头上、脸上、脖子上,将我打倒在地上,鼻子擦在地上,弄得我透不过气来。我高呼着“法轮大法好”,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电棒击打着我的头部,我昏迷了。他们将我拖下警车,关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的铁笼子里,那里早已关满了几十个大法弟子,她们中有怀抱婴儿、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妇女,有被恶警打伤手臂的青年,有八十岁以上的老人,有几岁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在集体背法,向恶警讲真相,他们无愧为伟大的修炼者。
接下来把我们拖到了看守所,那地方牢房狭小,没有棉被,零下二十几度,通铺上结满了冰,寒风吹得人浑身打抖。我们一连数天未合眼,未进水米。恶警一看集体绝食,气极败坏,把我拉出去进行第一次冰冻。地上一尺以上的冰层,天上白白的雪花下着,刮着寒风,恶警将我在这里冻了半天。然后把我拉到房间,身子背贴着墙,用皮鞋猛蹬我的小腹部,弄得我连续拉了几天的脓血,几个月后肚子上还留有恶警的深深脚印。接下来是灌食,她们将我强行放倒地上,背上垫上硬块,脚踩在我身上、腿上,反扭双手,用铁竿强行撬开牙齿灌食。再下来是电棒电头、脸等处,一看实在没办法,拖回号子。
两天后,第二轮更加残酷的冰冻又来了。恶警们利用吸毒的女犯人(给犯人以小利)把我们号子里的同修一个个地轮番带到狭长的冰天雪地的过道里(实际上是常年见不到阳光的空场地,冰柱一尺多长,挂满了过道的屋檐。冷风吹得人皮肤发紫,我们中有七十古稀之年的老人,有年轻的姑娘,有的姑娘正在经期,鲜血沿着裤腿流下来,邪恶的犯人全然不顾。她们将我们一个个扒光衣服、鞋袜,赤着脚站在雪地上,弯腰屈腿,做喷气式,稍有做不好的她们就用皮鞭抽。脚上是一尺以上的冰层,头上下着雪,刮着呼呼的北风。有一个七旬老人被她们推到了直径一米以上的下水道洞边,她们还要打,继续推,差点将老人推下洞去。折磨了二个多小时,穿着皮鞋、皮衣、皮帽的打手也实在承受不住这寒冷,才将我们放回来。接着是电刑,再下来就是强行灌食(灌食是将人强行放倒,用一米长以上的粗塑料管直接从口里通胃里,弄不好,刺破食道,更是苦不堪言)。又被折磨了两小时后,我们已经精疲力尽,浑身打抖,上下牙床直嗑。连续七、八天的绝食,不准睡眠,再加上惨无人道的折磨,我已经无力说话,人已脱了原形,心动过速。恶人害怕我因心动过速死亡她们担责任,才释放了我。
我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为了维护大法的尊严,为了还我师父清白,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她们就下此毒手,她们的人性何在?人民养活她们,她们放着吃喝嫖赌的坏人不管,却来对付我们这些赤手空拳的年迈老者、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天理何在?!
这是我一个修炼者的亲身经历,讲述出来希望善良的人们都来认清这场恶毒镇压迫害的真相。
(待续)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5/39135.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我是在98年正月初一有幸得法轮大法的。在修炼前一身病:神经性头痛、神经衰弱、风湿性关节炎、肩周炎、脊椎、颈椎、腰椎常年疼痛得睡不着觉、坐立不安,真是苦不堪言。正如老人所说,一身骨头没有一点好地方。家庭又困难,看病又看不起,只能挨着。由于病痛的折磨,我整天心烦意乱,经常和妻子打仗,有时真的觉得生不如死,经常借酒消愁。就是这样一个人,修炼法轮大法后,在短期内无病一身轻,家庭也和睦了,大人孩子都有了欢声笑语。可是面对这样的好功法,江泽民出于小人的妒嫉,从1999年7.20开始,发动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好人的浩劫。
在99年7月4日晚上我去炼功点集体学法时,发现辅导员不在,同修告诉说天津又开始抓人了,辅导员和一些同修进京上访去了。我听后心里非常着急,当时只有一念:我也要去进京上访,证实大法,为同修鸣冤,救出同修。因没有钱当天晚上没有走,第二天去单位预支500元钱就去了北京。大约晚上9点多钟在天安门与中南海之间被恶警抓捕,当时把我送到一个警车上,警车上已有好几个大法弟子,10点多钟后把我们送到离天安门很远的一个体育场内。当时体育场内已有上千名大法弟子,体育场内戒备森严,按地区分开由警察轮班圈起来看管。午夜后两点多钟,用车把所有大法弟子送往各地,不上车的就遭到恶警的毒打。第四天我由当地公安局接回,在办事处又有办事处和局为两级官员对我施压、谩骂、侮辱,又找到我的父亲、兄弟等亲人逼迫他们做我的工作。最后在胁迫下,我由于执著心没放,写了保证才放我回家。
同年11月我又一次去北京上访,可到了北京后自己又不知如何做,就想等大法弟子多了一起证实法。可我在天安门和中南海转了一天也没有碰到一个大法弟子。天又整整下了一天的小雨雪,我穿的皮衣也湿透了。下午3点半多钟我想,算了,先回去吧以后再说。当走到广场中间时,忽然闪过一念,我来干什么来了?难道就是我自己就不用证实法了吗?就这样一想顿感自己顶天立地,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一样。我想主要国家领导人都在中南海,所以我又回到了中南海,直接走过去和大门值班人员说:我是学法轮功的,请你给通禀一下,我是来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情况来了。那人用手一指大门左侧说:你去找他们吧,这事我们不管。我一看那里停着一辆依维柯,还有好几个警察。我说了一声谢谢,就直接过去找警察,他们说这事我们不管,你去国家信访办公室吧,我问他们信访办怎么走,他们和我说坐哪路车到什么地方下车然后再怎么走。我就按他们指的方向去了,一直到了很晚很晚也没找到,我就到前门住下。
第二天我又去找,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后来遇到一个60多岁的老人,一问老人说你跟我走就行了。到了信访办一看,通道两边有好多人,我以为都是来上访的,(因为穿的都是便衣)以后才知道都是各地驻京办的人专门在那里等着抓自己本地法轮功学员的。这时才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找不到信访办,他们把信访办弄在一个很深的小巷子里的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刚到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好几个人围起来,问你是不是为法轮功来的,我说“是”,其中两个人就神神秘秘的拉着我走,直接把我送到一个警车上。后来才知道是我们地区驻京办的人。他们把我送到驻京办事处,把我和另一个同修用手铐子铐在一起坐在水泥地上关了好几天。后来他们通知当地来人把我接回,去接我的人心也非常黑,一共去了三个人,旅差费就接近五千元人民币。(其中把去北京旅游、请客、送礼等钱也算在内了。)
回来后把我关在派出所里预审好几天,又照相又按手印,还要照相费50元。后来把我送到办事处关了好多天,其中和我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同修。在关押期间公安局的去审我,审我的人更邪恶,叫我长时间的罚蹲不让动地方。办事处叫居委会每天抽调四个人看着我们,白天两女办事处人员、晚上两男人,他们每天每人50元都从我们身上出。后来把那位女同修转到党校去了,政法委书记把我带到顶楼说送我个地方“享受享受”。我到那儿一看那里已关了好多大法弟子。那是个废旧的会议室,窗玻璃都打碎了,非常的冷。有的邪恶政府人员还取笑我们说:这里风凉得够不够,我看还不够劲。他随手就打开电风扇。就这样的恶劣环境又关了我们好多天。之后转走了一些人,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了。后来我也被不停地转地方,每转一个地方关多少天我都记不清了。
有一天晚上又把我们转到街道办事处的一个家属院内的一个底楼,常年不住人的一个空房子里,在各地派出所里抽调一些小青年来管我们。这些小青年被江氏邪恶集团谎言欺骗毒害得很深,所以也都很邪恶。让我们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不让我们睡觉。有的法轮功学员向他们洪法讲真相,他们不但听不进去,还叫我们全部脱掉鞋站在水泥地上。一个女同修给他们洪法,炼功,他们把这位女同修毒打了一顿。再后来又把我们在一天晚上转送到一个医院的破旧房子里秘密关押起来。一到地方首先把每个学员的棉衣全部脱掉,房子的门窗都没有玻璃,有的有玻璃的也被他们打碎了,而且还把精进的大法学员房间的水泥地上泼上水。不让学法、不让炼功。我在里面炼功他们就又是砸门,又是嚎叫、谩骂等。每顿饭只给一小片馒头和一小片咸菜、一点点凉水。有的不法官员把子女结婚时吃剩的馒头也拿来卖钱,切成一小片一小片分给我们,馒头放在冰箱里也不知有多长时间了,在寒冬腊月带着冰碴给我们吃。就这样的生活标准连看管费每人每月先交一千元人民币。有的学员因炼功,被恶人把仅有的毛衣也脱了,拉到外面站在雪地里一冻就是好几个小时。最后我在高压下被逼迫违心写了保证,交了12000元钱才放回家过年(在二零零零年底已写了严正声明违心写的所谓“保证”作废)。
后来我一直在做着助师正法、救度世人的事,后来被一个叛徒犹大告密,从那以后直至现在我为躲避迫害,被迫一直流离失所。恶人经常到处找我、张贴照片通缉我,巡警大队副大队长亲自在我家蹲坑,恶警经常上我家去骚扰我家人。他们用歪理欺骗我妻子,还挑拨她到处找我和我打离婚。它们还无耻地说宁可把我送进去关个三年两年的也不叫我流离失所,美其名曰:是为了“教育”我。真是什么卑鄙邪恶的手段都有。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本人现为离休干部,曾在部队服役近三十年,转业到地方工作后曾任公司党委办公室主任、工会主席,公司经理等职。
本人步入晚年后身体渐衰、疾病丛生,同时退休后在思想上存在失落感,心神不定,影响到身体健康。自一九九八年春开始修炼教人向善、祛病健身的法轮功后百病消除,放下狭隘的思想包袱,懂得了人生真谛,迈向坦荡正道,身心受益非浅,家庭也得到了厚福。我也亲眼见到其他同修因修炼获得了神奇的效果,例如医治无效的病人获得新生等。而且修炼人道德素质飞快的提高,也促进了精神文明建设,有利于社会稳定。可是如此利国利民的好功法竟遭到江XX空前疯狂的打压,他违反宪法、滥用职权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造谣中伤,对广大炼功人实行惨无人道的迫害。就连我这年过古稀、曾为中国革命和建设出生入死、艰苦奋斗几十年并多次立功受奖的老干部也难逃他的毒手,竟横遭迫害,事实简述如下:
对我非法监管限制自由,以高压手段迫我写“检讨”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起,在江泽民亲自指挥操纵下,全国铺天盖地连篇累牍的假新闻大造舆论、诽谤法轮功,动用国家机器疯狂镇压。连我们这个不大的企业也派了国家安全局的人来坐镇,伙同单位党委书记等人以停发养老金等相威胁,逼迫我写“检讨”,并逼迫交出大法书籍、讲法录音带、炼功录音带、讲法光碟等资料。我违心地写了“检讨”。但事后他们仍不放过我,一直对我进行非法监视,还规定我如到外地要报告。当地公安派出所三番五次找我盘问,特别过年、过节或有重大会议时就不断打电话来骚扰,令人不得安宁。
公安对我非法抄家搜查四次、搜身一次
第一次是二零零一年元月中旬的一天,两名公安在单位保卫干部带领下闯入我家搜查,未搜出任何东西空手而去;第二次是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三名公安和单位保卫干部又闯入我家搜查,把《法轮大法》、《洪吟》等书及有关资料抢走;第三次是二零零二年五月九日上午,四、五个公安和单位保卫干部又强行搜家,翻箱倒柜搜走《转法轮》和讲真相光碟两张及真相资料、讲法录音带等;下午又到我家杂物房搜去《论语》挂图一幅,这是第四次。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七日我从市收容教育所非法关押被释放时,来领我的政法干部和公安对我搜身、搜查行李包,抄去手抄资料多份及电话号码记录本,给我生活带来诸多不便。
公安非法拘留我一次15天,并以办洗脑班为名,非法将我关押在市公安局收容教育所三次,共293天。第一次是二零零一年二月八月至二月二十四日共计十六天;第二次是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至十二月六日共计六十九天;第三次是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至十二月十七日共计二百零八天,关押的依据只是我表态要坚持炼法轮功。二零零二年五月初因我给一位干部看法轮功真相资料,就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于五月九日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在拘留期间与犯罪份子近二十人同住在约二十平方米的小房内,吃、睡、拉、洗全在里面。每天被逼迫干活二十个小时以上,监管人员经常施暴,犯人动辄挨打受骂。我的电子表和家属送来的新凉鞋被非法扣下。非法拘留十五天期满后因我不妥协不得释放,又转至市公安收容教育所非法关押了二百零八天。在那儿关押是不讲期限的,它们想关多久就关多久。
在市公安收容教育所,平日里吃的是冬瓜汤或红薯叶煮的汤,加上饭钱每天伙食大约有两三元钱吧,但每天却收取二十五元的费用。我三次被关收容所共二百九十三天共计被勒索七千三百二十五元。
同时单位因我炼法轮功受到高压,采取株连手段扣发了二零零二年发给每位离休干部的六百元的补助费。并以我不放弃真善忍信仰为名扣上“站到与人民为敌一边”之罪名,给予开除党籍的处分。处分文件上报各领导机关、下发各基层单位,企图“从政治上搞臭”。
我因长期被非法关押,给家人和远在外地的老同学、老战友及亲朋好友带来苦难,为我于古稀之年竟遭迫害操碎了心,他(她)们中有的不顾年岁已高,不辞劳苦,不远千里前来探望,为营救我免遭迫害而奔走。
我的受害事实只是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罪行的冰山一角。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和大法弟子人神共怒,为了维护公理、国法,必须将他绳之以法,把他送上审判台以平民愤。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作为法轮大法的修炼人,我受益了,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了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坚持真善忍信仰,我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共三年。
第一次劳教时是1999年12月份,我没按恶警的要求签过什么字,家人也没签过字,仍被非法劳教一年。
劳教前三次拘留是在当地的拘留所、看守所,恶警不让学法、炼功,坐着盘腿也不行。有一次恶警把我们带进去的书都搜了去,还强迫我们看他们诬蔑法轮功的材料。我们不配合,集体背经文,晚上炼功,恶警就让我们到太阳下晒着,蹲着,拿棍子往脑袋上打。到看守所时,一天只给两个黢黑的窝头,里面掺着煤渣子,咬都不敢咬,合不上牙。大家只能抿抿咽下去,每碗汤里面没有油,几个象洗菜水剩下的叶片,每碗汤上面还飘着几个苍蝇和花大姐(虫子)。
到了劳教所,更是惨无人道。刚去时我被关在四大队,一天从早干到晚,没有休息,还得上下五楼扛重活儿,睡觉时间只给二、三个小时,干什么都要快快快,不管你岁数多大也得跟上,还有犯人看着,看谁不顺眼,在后面就给你一脚,连打带骂。非人的待遇,超负荷的劳动,累得每个人都浑身发抖,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平时常年也得干16-17个小时活,并且在十分紧张的情况下干的,没有休息,连吃饭都得快快快,一天就是干干干,大法弟子经常有晕倒的,可她们缓过来还被逼着接着干。
第二次劳教是2001年2月。我到天安门去证实大法,打横幅,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当时我就被几个恶警推进警车,还有一个四川的大法弟子和我一起,把我们抓进警车。恶警们就用2个小条子打我们,让我们把兜翻出来。我和他们说,我们是好人,我们是抱着一颗善心来讲真话的,你们打人是错的!他们才住手,把我俩送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关进一个铁栏的屋里,那里还有十几个大法弟子。我们一起背《论语》,我和跟我一起被抓的大法弟子,把恶警没有收去的一个大条幅,又挂在了铁栏杆上。这时,一大群恶警进来了,一把把条幅拽了下来没收了。我和他们说,我们是好人,不要关我们。这时有一个恶警让我和另一个挂横幅的大法弟子出去,大法弟子们说:不许打人。有几个男大法弟子在前面拽着门,女大法弟子一个搂着一个人的腰护着我俩,不让我们出去挨打。恶警有十来个人拽门也拽不开,就拿几个大黑棒子打大法弟子的手,凶狠的恶警残暴地乱打把大法弟子的手打开了。恶警先把另一个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打了一顿,又来叫我出去,我不动,他就一把把我抓了出去,上来十来个恶警狠狠地踢我。我高声喊“法轮大法好”,这时上来一个恶警照我的心脏猛踢几脚,当时我就不行了,好象没有气了,身上也软了,可心里还明白,知道自己没有死,能听到他们在喊,但已经不能动了。
恶警把我架上了警车,我看到我的大衣已撕坏了,扣子开了,可我却没有力气去扣上扣子。警车把我送到看守所,看守所看我打得挺重,不敢收我,又把我押到一个派出所去。到派出所恶警让我说地址和姓名,我不说,他们就罚我站,上来几个恶警扒下我的大衣,把门和窗户开开冻我。我浑身发抖,心在抽搐,前胸疼痛不敢大喘气。恶警还用一缸凉水猛然从下往上打进我的鼻子,呛得我上不来气,后退了几步靠了墙,恶警说不准靠墙。问了一宿话,我不回答它们就推搡我。到了第二天晚上,恶警又开车把我送去看守所,看守所有个女恶警值班,她埋怨送我的这个恶警,说挨打了还往这送,那个恶警没吱声走了。这个姓王的女恶警30左右岁,上来给我一脚,说让存钱,我只剩下190多元钱,这个恶警说:给你存150元钱,这40多元算零钱不给存了,也没给我出收据,可能40多元就进了这个恶警的腰包。
我到了监号里,衣服脱干净搜个遍,我的新秋裤已让恶警们踢破了好几个大窟窿,疼得不敢正坐着,前胸和后背疼得晚上睡觉不敢往下躺,心里总象抽搐似的。恶警给我做心电图,心电图的图象显示最高点,恶警害怕我死了他们担责任,就让号长看着我,发现不行赶紧报告。就是这样,号里的重活还让我干。其它犯人一人一铺位,大法弟子五六个人盖一个被,只占一个人的位置,不敢翻身,一翻身就落不下身了。睡着特别难受,还不如不睡还好点,我就要求值班。一个多月我也没睡多少觉,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挨着我铺位的一个老太太说,前一批大法弟子被关押时,这里一天也不让她们穿裤子,在地下并排冲门站着侮辱她们。有个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被打得死去活来,把裤子扒下来冲门绑在床上,两腿还得分开。有一个大法弟子告诉我她在劳教所时,亲眼看见一个大法弟子非常坚定,不管怎么迫害也坚信大法、坚信师父,恶警疯狂地将电棍插进这个大法弟子的阴部。这些恶警用最卑鄙最流氓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简直禽兽不如,丧尽天良。
过了30多天,我被送到北京市团河调遣处。这里更邪恶,一进院就让大法弟子低头抱首,两边各站一队恶警杀气腾腾,手提大电棍。头一天就罚站背监规,一天不许动。一个屋里十几个人就给一小盆水喝,每人只能喝三两口。一天到晚站着背监规,学唱歌,渴得嗓子冒干烟,直迷糊;还不让上厕所,憋得难受也不让去。晚上睡觉不等衣服脱下来就得躺下,动一下也不行。不让大法弟子头挨头睡,都是一颠一倒躺着。恶警让写“转化书”,不写就往死了打,还告诉犯人说,打坏没事,哪折不怕,给她留口气就行。我听说对待杀人犯也没有这样对待。恶警们指使犯人在大法弟子手上拧劲踩,有个山西大法弟子一进院不配合恶警,残忍的恶警打得她嘴都开了口子,手脖子让手铐勒得很深的一条深黑色沟,身上的伤无数。
我被关到了北京市大兴县新安劳教所。七大队恶警李守芬说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一批大法弟子就是她接手的,这个人残忍凶狠,坏透顶了。新关进来的大法弟子都不让睡觉,坚定的就24小时不让睡,还轮换着人来围攻。李守芬还骂人,在她的指使下,被利用的犯人就用各种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罚站、罚蹲、拳打脚踢、掐穴位,开飞机(头往下两手往后上举起来),强制看谎言电视、墙报,开座谈会、每人都得发言,写感想写认识,强制控制你的精神,让你没有一点精力想别的。每个屋里有窃听器,有的屋里还有监控器,走廊、厕所、操场都有监控器。有一个大法弟子很坚定,李守芬就和恶人们一起用各种手段体罚她,都是她们惯用的手段,还往大法弟子的脸上、身上贴纸条,上面写上侮辱大法师父的话。恶毒的招术都使尽了它们也没达到目的,李守芬就和那几个恶人说,咱们几个把她整死,大伙给写证明就说是有病死的。这时有个被违心“转化”的人说,我可不干。因这一句话,这个人就开始被李守芬攻击。李守芬迫害大法弟子达到疯狂的地步,几年来被她迫害的大法弟子不知多少。
我来到新安劳教所,一天24小时不让我睡觉,不准眨眼,我不写“保证”就打我。犹大对我围攻,犹大被恶警利用,谁打人狠就可以减期。大队长王××,副大队长贾凯云都非常喜欢能打人的恶人。我发现每个班都打大法弟子,我就找到王大队长和李守芬副大队长说理。我还和打人的那些恶人背地说不许打人,打人是错误的。有的也有所改变不打了。可是大队长们就开始向我进攻,让人看着我,不让我说话。有一次我和几个人吃饭时,我问你们有意见可以给外面写信吗?这句话有人给我报告了恶警,对我的迫害就来了。恶警威胁我说你什么话都敢说,还诬蔑说我散布反动言论,一宿不让我睡觉写“检查”。让两个包夹看着我,说骂就骂,说打就打,24小时有人监视我。白天在车间干活,恶警坐在我跟前看着我,旁边的犹大在恶警的指使下,刁难我。恶警在背着我时和犹大给我安上罪名。
在恶劣的条件下,我得了七、八个月的疥疮,每天痒得我到后半夜2-3点钟才能睡觉,身上的疥疮满身都是,天天身上都抓得直出血,抓破了就钻心疼。到白天,我的眼睛睁不开,有时晚上被恶警强迫看电视时,光一晃就眼珠子疼。在车间干机器活,做劳教服、拖鞋,没有休息。连吃饭也不让回去,累得腰疼得直不起来,眼睛看时间长了就一片黑,脑袋迷糊有时都不敢动,一动就要倒下。我的眼睛硬累出病的,现在干什么不戴眼镜看什么一片花。最痛心的是由于自己学法不深,在残酷迫害下还有怕心,跟着邪悟了。这是我生命的最大耻辱和悲哀。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弥补,排除干扰,走向成熟。[注]
江氏集团用尽卑鄙下流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跟当年的法西斯残暴有什么两样!善恶有报是天理,真理是永恒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他会永远存在的。等待恶人的只有历史的审判,等待善待大法的人们将是美好的未来!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5/39137.html>
2001年12月,大法学员魏战军被牢头举报看大法经文,魏战军坚决不说出材料来源,看守所恶警指使七八个犯人把他背铐双手,同号的犯人们一阵拳打脚踢,然后残忍地给他戴上“呲牙”(一种酷刑,和骡马一样把刑具勒住嘴绑住固定)。
后来有的犯人诬告说是大法学员宋建敏传递的大法材料,恶警一拥而上,四五人把他背铐在院子的铁柱上冷冻一天,当时正值腊月,不让吃饭,到晚上恶匪们商量把他放到看守所打人最狠最残的一个号房关押,并且加戴戒具一个星期。
2001年12月大法弟子魏战军被逼绝食抗议迫害九天,水米未进,看守所强行给他灌盐水,灌粥,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恶警们还拿来一大堆镣铐,威胁号里所有的犯人:他不吃饭,全部给你们戴铐镣。
在正定看守所女号监室,大法弟子曹卓、刘淑娥被罚戴背铐四十九天,当时正是酷暑三伏天,她们整整四十九天不能洗衣、洗澡,生活不能自理。
2002年2月农历春节,绑架来一名外地男大法弟子,30岁上下,不说出姓名,进来时被公安局打得脸上青紫,身体直晃,到了牢里他继续绝食抗议,一连数日,他被加戴死刑犯才用的镣铐,被折磨得只能喘息没有能力说话,生命垂危。大年初八他被犯人抬到院子里带冰的地上折磨,只垫一层纸箱板,恶警打电话通知县医院来车急救,县医院也没来车,看守所值班女医生杨××还恶狠狠地踢了一脚。最后这名大法弟子被残害得奄奄一息时才被秘密释放。
正定县看守所:0311-8022553、0311-8016782、0311-8018057.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26/39516.html>
1、马青云(保定雄县)被恶警强行灌食,用手捏住鼻子,铁勺子把撬开嘴,用开口钳子夹住牙(夹掉两颗门牙),往嘴里硬灌,结果造成把食灌到肺里,经常咳血,吐血,还一直被“严管”,早晨5点半起床,晚在11点才能让睡觉,最后导致成肺结核,肠粘连,胸膜炎,但一年多来,恶警一直都不让她“保外就医”回家。
2、马占梅(涞源县),第一次为撤回“四书”绝食抗议9天,没有一个队长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问一问,最后因为她快奄奄一息时,才把她的家人叫来照顾她,但“四书”依然不给。2003年4月22号被灌食窒息,送“二五二”医院抢救无效,被迫害致死。
3、王俊先(博野县):2002年4-5月间被强制洗脑时连打带铐,不让睡觉近2个月,被迫害致残,10个多月的时间还不能正常行走(打人凶手:吸毒者郭少华,张燕)。
4、唐桂洪:2003年4月17日正在干活,被大班长叫下去和队长(朱曼)“谈话”,话不投机,就要罚她立站。因为没听朱的命令,然后朱气极败坏的叫人把窗户关上,随后叫进来两个吸毒犯(吴晓丽、张燕),不由分说拳打脚踢,揪住头发往墙上撞,被吴晓丽一个嘴巴打的三个手指印在脸上3、4天才消失,大胯被踢坏,站立不得,更不能行走,最后还被歹徒们拖起来铐在椅子上1天1夜,18日晚上,12点多被送回班,19号上午班里人多次要求到医院检查,队长们都不答应,一再推辞。
5、高春莲,2002年7月×日,因拒绝看诬蔑大法、诬陷师父的录像,被刘子微(队长)铐在椅子上一星期,几天后又一次强制洗脑,立站,抱蹲。高春莲不配合邪恶,被恶警指使的三个普教――两个吸毒犯张江、吴晓丽,一个打架凶手坎(音)春娟轮番打了一百多个大嘴巴,用拳头打下巴,打脸、眼,揪住头发往墙上撞。歹徒们为了逼她跪下,用脚踢她小腿膝盖背后,最后三个歹徒满头大汗,精疲力尽才罢手。第二天春莲的脸浮肿,眼睛也睁不开了;关节被撞伤了,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高春莲向大队长李秀琴反应此事,她却推脱责任说不知道。而且类似迫害事件在女队一直未停,而且越来越严重。
劳教所恶警还随便没收大法弟子的纸、笔,不让坚定的大法弟子与家属见面(只有被迫害导致离婚或绝食至奄奄一息时,才能见家人一面)。
大法弟子几乎每天都被逼迫干11-12个小时的奴役劳动,恶警嘴上说让休星期日,实际分好多活,不休息星期日都干不完,甚至有时晚上干到12点至1点。
不止这些,4月15-29号有8个外地男大法弟子被转到这里来强行洗脑,不知给他们用的是什么刑(因被隔离)。
据悉,全省坚定信仰的男大法弟子都被转到保定劳教所,女大法弟子转到高阳劳教所。29号有三个大法弟子已经被转到那边去了。她们是:白云(雄县原检察院检察长),唐桂洪,李金玲(安新)。目前不知她们在遭受什么样的迫害。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6/39188.html>
6月7日凌晨2点大法弟子韦丹权家被恶警围困,围困几天后,恶警破门而入,韦丹权、郑杰(韦丹权的妻子)、孙杨(流离失所)三人被抓。家被抄,电脑等物品被抢走。
7日凌晨4点大法弟子高峰被绑架,家被抄,抄走的物品不详。他开的电脑服务部也被非法查封。
6月6日大法弟子刘长富夫妇被绑架,恶警强行抄走电脑、打印机、复印机等大量物品。
6月7日山海关另一资料点被恶警破坏,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穆慧秋、谢景珍(中共国安部曾悬赏通缉,被秦皇岛恶警诬以“杀人犯”通缉)、吴文锦、吴文峰四人被抓。恶警强行抄走电脑、打印机、彩色打印机、塑封机、大小切刀、大法光盘、录音机、录音带、现金3000多元等物品,没留任何收据。
6月8日,秦皇岛海港区一资料点被破坏,大法弟子何秀华、何秀杰、郭杰、董俊明被绑架,恶警强行抄走打印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录音机、大量现金及大量物品。
6月8日左右,秦皇岛海港区另一资料点被破坏,大法弟子杨玉珠、杨玉福等被绑架,恶警强行抄走电脑、打印机等物品。
以上被绑架的大法弟子大多数都已正念走出拘留所。
山海关大法弟子何秀华,女,50多岁,刚被释放不久,身体状况很差,最近再次被山海关恶警绑架。望看到此消息的同修帮助发正念清除邪恶因素的迫害。
秦皇岛大法弟子韦丹权于6月底被非法送臭名昭著的唐山劳教所(唐山荷花坑劳教所)进一步迫害。那里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十分残忍,不背叛信仰就不让睡觉,酷刑折磨,而且每天被逼迫干超负荷的苦力,没有自由。望看到此消息的同修发正念帮助他早日闯出魔窟。
秦皇岛恶人榜:
610的头子、政法委书记:周卫东
市公安局副局长(主谋迫害):吕春利
公安一处:处长:王宪增,单位电话0335-3205644,手机13803351637
副处长:徐英斌,单位电话0335-3034387
恶警:俞晓军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2/39051.html>
殷凤琴、殷秀琴、被非法判劳教2年,现关押在保定劳教所。另外5名大法弟子均被勒索2000元左右。
从4月25日至今,满城县恶警又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有4名大法弟子被绑架,恶警带走他们时连衣服都不让穿。其中1名大法弟子被勒索7000元。2名大法弟子被勒索6000元,1名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查抄,另1名被勒索3000元。
(注:以上所有被勒索的大法弟子都是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恶警们向大法弟子的家人勒索的。)
此外,满城县贾玉田夫妇因坚持修炼大法,3次被非法关押,在这种情况下被迫流离失所。
望见到此消息的同修,发出强大的正念,清除迫害大法弟子的另外空间的一切邪恶,让残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现世现报。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5/39136.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记得“全面讲清真象”的要求,是师父在2001年6月23日发表的经文《大法坚不可摧》中正式提出的。从那时起,我一直在努力理解如何才算“全面”和“讲清”真相,觉得很不容易。大法弟子自身全面了解真相是全面讲清真相的基础和前提,不能想当然。而且能否做好,和自己的修炼状态直接相关,也和做事心、事业心、对世人的关心程度、自身大局概念的建立等很多其它因素有关。最近在华盛顿DC活动的准备中,遇到一些事,颇有触动,想写出来,从大法弟子自身全面了解真相是全面讲清真相的基础这个角度,和大家分享与探讨。
在准备一项大型英文活动所需资料的过程中,为了达到一定的深度和全面程度,我们是从明慧网上的中文资料的内容筛选、翻译做起的,后半部才是英文写作以及形式上的改进。读了大量中文资料的译稿之后,英文主笔之一的西人学员针对一份关于说明江泽民以个人意志推翻政府决定、从而一手导致这场镇压的材料,说:“这里的内容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我过去是不清楚的,我想西方社会很多专业人士也和我一样,需要这样有深度的综合说明材料。”当在百忙中读到一些说明酷刑的个案译件时,这位一年来花了很多时间准备起诉材料的学员伤心地哭了。她说:“我觉得自己现在才开始认识到什么叫酷刑,江泽民一伙在中国究竟是如何对待法轮功学员的……我现在才知道中文明慧上有这么多重要的揭露迫害的材料,很多可能都没有翻译到英文明慧上,而我因为忙,连英文明慧都看得不多。”结果和以往的工作经验不同,在不知不觉中,这个翻译和写作的过程,不再是意想中的那种做事性较强的材料汇集、文字调整过程,而是成了准备小组内中、西方学员相互了解、共同深入了解真相、扩大容量的修炼过程。
这期间还有另一段关于修炼切磋的故事。在大家都已经很忙的情况下,面对极其有限的准备时间和厚厚的材料,部分学员没来得及细看就表示:太多了,学员都不一定有兴趣看完,社会人士会觉得很乏味的。还有的学员强调了自己希望采取的特定形式。然而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大家提议的所有好处融合在一起达到一个整体的好效果是很不现实的。怎么办?静下心来之后,大家面对面开了一次讨论会。
会上,有学员提出:不是我们想尽量多讲才出来这么多材料的,而是这场迫害形成和实行的过程本身就非常复杂、广泛。加之邪恶制造的无数谎言四处弥漫,更加增加了真相工作的复杂性和难度。这些都是现实。那么既然我们想讲清真相,就一定要尽量站在救度世人的基点,如果面对的是路人,我们的确需要简单明了,可能一两个案例就足矣;但在99年以来的第五个7.20,在一个数千大法弟子汇集的公众场合,考虑到同样需要救度的法律界人士、各级政府官员、人权组织和华人团体等已经知道了很多个案的人们,很有必要更系统、更全面地、有理有据地归拢一下事实要点和真相,以便帮助人们更加看清整幅真相画面,较深刻地看清这场迫害的荒诞起因、系统性、广泛性和残酷性。而为了做到这一步,我们自己首先要肯下功夫全面、深入地了解真相。
交流之后,整个场里的能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面对同样的内容,一位西人学员仔细读了之后说:某某受迫害的经历以前我帮着编写了几十遍了,但这一次你们把它放在一个大的画面中刻划个人的经历,同样的故事,我读的时候泪水竟然很难控制……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接触到很多其他海外同修,发现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是不怎么看明慧的,特别是不看迫害事实部分,因为认为自己都知道了,仅限于看头条和弟子切磋文章。联想到大陆一些同修,甚至个别资料点的同修,也是把每天的明慧文章作为来料加工——匆匆看看标题、点开几篇快速浏览一下,就忙着用来加工向外发放的材料了,觉得很惋惜,因为一个“知道了”和急于把事做完的心就把同修挡住了,障碍了大法弟子自己全面了解真相。
“迫害”不是材料上的一个名词,也不是空洞的概念,发生在谁身上都是实实在在的。从大局的某个层面上来说,大法弟子在人间遭受的这场迫害是宇宙中惊心动魄的正邪大战的反映,这场迫害对未来宇宙和整个人类都形成了很大干扰,决不是和当前人类社会中任何其他迫害一样,也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人对人的迫害,所以我们自己一定要深刻认清其广泛性、残酷性、隐蔽性和破坏性。大法弟子自身全面了解真相是全面讲清真相的基础和前提,自己首先了解清楚了、理解好了,才可能根据对方的需要和理解能力,采取深入浅出、或简单扼要、或系统全面地为对方提供真实、正确的信息;才可能在负责地讲清真相的同时具有体察对方需要之余地。
试想,如果大法弟子自己都不愿意静下心来深入了解迫害真相,或者把迫害材料当事情做,那接到材料的常人会不会觉得你是在概念化地“填鸭”呢?——你可以食不思味,我也不求欣赏,只要把我想给你的东西填进去就好。当然,这样也会有效果,对常人来说,这个时候能知道真相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可大法的慈悲救度能不能通过我们更好地体现呢?现代社会几乎每个人都很忙啊,常人都有着自己的执著追求,我们怎么能肯定他会愿意花那么多时间看我们自己都不愿细看的材料、或者机械重复式的报道呢?更主要的是,大法要求我们“全面讲清真相”,自己不能全面了解、深刻理解,又如何能够达到这个要求呢?
说到全面讲清真相这个要求,因为过去我们讲得不够系统、深入、全面(注意这里讲的“深入”不是要从法上讲高,而是指在常人这层法的同样境界中,在常人这层法中深入浅出地真正讲出表象背后的深层事实和要点),有些常人虽然知道了一些迫害个案,也反对迫害,但却反感我们接连举办的各种公众活动、包括在旅游景点和中领馆前的一些活动,认为没有必要,认为这样不好的事说出去给中国丢脸;还有大陆国安人员,趁机给一些听到过残酷个案的中国人放烟幕,说这些现象虽然不好,但这是由于警察中个别人素质差、没受过什么教育造成的,企图为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脱;——他们不但继续在社会上掩盖迫害,反过来攻击大法弟子,还继续用似是而非的歪说混淆视听。不幸的是,他们的言行,对不能全面了解真相而又身处他们谎言笼罩中的一些中国知识分子、外企白领等,欺骗性作用还是很明显的。而这些只有我们去全面、深入地讲清真相,谎言才会失去对世人的杀伤力。
其实在讲清真相中,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做事心、急于求成、不求甚解的心等这些心会给讲真相带来的障碍,如果每次都严肃对待,更多地思考和实践关于如何才能全面讲清真相和全面了解真相的问题,我们才能全方位地、涵盖所有层面地帮助所有人认清真相。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4/39126.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最近我们这里有个懂技术的同修常常在几个资料点之间疲于奔波,对方一个电话他就要立即赶过去,都说是急事,还都是非他不可。而这几个资料点又各自很分散,多在郊县。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象电话所说的那么非他不可,有些技术问题如果资料点的同修用心琢磨的话完全可以自行解决。如果是资料点成立之初有这种情况,需要懂技术的同修援助,这属于正常状况。但如果资料点运转了半年多还处于这种事无巨细皆需懂技术的同修一趟趟亲自跑过去的状态的话,我想这些资料点的同修是不是也应该静下心来想一想,是否自己对懂技术的同修生出了很强的依赖心。另外再看一看自己是否有对电脑技术的畏难心理,是否有对学技术的得过且过之心,等等。这些都是修炼人应该去掉的执著心。
我们先来谈谈依赖心。依赖心于人于己都不利,形成依赖心之后,遇到问题不是首先自己尽量想办法解决,而是马上想找懂技术的同修──心想反正同修随叫随到。可是一旦懂技术的同修手头正忙于其它工作呢?这样很可能导致资料点上的工作处于停滞状态,并由此产生不必要的焦躁心情。同时,这种依赖心又给提供技术帮助的同修平添了不必要的负担。因为各资料点之间路途不算近,或乘长客或乘火车地一路赶过去,却往往发现困扰资料点的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这就很不必要地浪费了人力、物力和时间。如果该技术型同修白天要工作、无法做到随叫随到时,资料点又该怎么办?
关于畏难心理。电脑是高科技产品,一提到高科技人们往往会觉得高深莫测,非一般人所能掌握。这其实是一种片面的看法。人类发展高科技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人类的工作、生活带来舒适便捷。虽然高科技本身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握得了的,但高科技产品却一定是简便适用的,否则就失去了普及高科技产品的意义而不能被大众所接受。简单的电脑操作也是一样,它只是对高科技产品的使用,而不是设计和开发。另外,“学电脑难”是常人尤其是年龄偏大、文化程度偏低的常人的普遍看法。我们修炼人在生活中是否也浸染上了这种观念呢?很显然这是后天形成的观念,为什么不给去掉呢?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困难也是修炼人心性的体现。常人中还有“知难而进”这种说法,勇敢地迎接挑战、战胜困难是令人敬佩的精神,我们修炼人要超越于常人,要比常人做得还要好,岂能被这点困难吓住!有形的迫害是正法路上的障碍,无形的困难也是修炼路上的关,都需要我们正念看待。
另外,对正法结束时间的执著心也会影响我们正念看问题。有同修认为反正正法结束的时间也不远了,技术上不会就不会,先这么将就着、得过且过吧。师父在《2003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中说:“明天圆满,今天你还不知道,你还想,你说我还要开个公司呢,那你就去做,但是一切我都会给你圆容。你什么都不要想!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如果大法工作需要你掌握一定的电脑操作技术,那么就静下心来认真去学。
有的同修常常以大法工作忙为借口来掩盖自己的依赖心和畏难心理,以致于在学习常人的技术方面得过且过。我们大法弟子到人世间就是来修炼自己和助师正法的,而扎实的个人修炼又是助师正法的前提和条件。在证实大法中我们无时无刻不是在修炼着自己,我们就是要在矛盾中、在关关难难中发现自己的不足,去掉执著从而提高自己。利用电脑做资料而又离不开技术帮助的同修,应在这方面下点功夫。这不是耽误时间,也不会耽误时间,因为我们的修炼就体现在其中。我们是大法弟子,只要用心,什么超常的事情都会发生。明慧网上登载了许多原来对电脑一窍不通而后来都学会使用电脑并能独立承担资料点运作的同修的故事,其中不乏老年同修,在他们身上体现出的神奇就是很好的例证。
从矛盾的另一个方面来看,提供技术帮助的同修是否也找一找自己:在被别人的依赖中是否生出欢喜心;是否执著于被别人需要的感觉;是否也带有固有的观念,认为年龄大文化程度低就难以掌握电脑操作,从而忽视了对资料点技术上独立运作的培养。在给资料点同修提供帮助时除了做到耐心细致外,关键要以自己的经验帮助同修清除畏难心理,树立信心,多给同修以正面的鼓励和引导,另外传授技术时还要讲究一点方法,注意因材施教。
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体现着我们的修炼,在矛盾中体现着我们的心性。我们在常人中修炼,去掉的是一切不好的心。那么,在困难面前请拿出我们修炼人的信心、勇气和决心吧!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这次DC法会,看得出为了准备工作和活动的成功,凝聚了很多大法弟子的无私付出。全球各地五千多位同修齐聚一地参与当地弟子辛苦筹划的各项活动及小组交流,有力地向众生展现大法美好的一面,让更多人了解大法在中国大陆遭受迫害的情况,以及江氏必受正义审判的结局。
然而在过程当中,我看到了一些事情,虽然表面看来好象微不足道,但是我认为应该要提出来和同修们切磋交流,以明确同修对大法活动严肃性的体认。
具体事例如下:
法会当天下午,由于为众同修准备的午餐三明治还剩下了一千余个,大会宣布希望与会学员能利用晚餐的机会共同帮忙解决,以避免不必要的资金浪费。再后来因为厂商必须等到晚间7点半才能将所有餐点送达,于是大会安排了一个“非正式”心得交流。
法会隔日大家在纪念碑集体炼功,五套功法炼完后,主持的学员一边忙于安排接下来的游行活动,一边广播希望坐在炼功队伍中的同修都能坐下不随意走动,以便于统一调动,节省人员再集合的时间耗费;但是可能由于有些同修需要去厕所等等原因,一部分学员仍在队伍中走动,几次广播呼吁无法见效后,炼功音乐再次响起。
在这两个件事情中,虽然所有弟子的所做所为都是我们集会中惯有的活动,也就是交流和炼功,是学员们非常熟悉的日常活动,但是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再进一步仔细考量这两件具体事例中,是不是由于做事心切,无意间把师父赋予众弟子的神圣大法活动变得不那么神圣,甚至于对师父不敬呢?我们的交流的基点,是真正为了在法理上相互交流提高为目的,还是作为做事中的一个方便呢?当师父的慈音随着炼功音乐再次传来,我们的炼功,是真正在无为中随机而行,让师父慈悲加持,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质上同化着大法并起到讲清真相的作用,亦或只是为了维持秩序?我们是不是在活动中为了达到做集体事情的目的,无意间利用了大法呢?
当然如果这些安排是在事先周详考虑中早就安排好了的,个人认为还没有问题,但是在这种突发状况下就不同了,因为那一念在基点上是存在着根本差异的。
另外这次的报道工作,好像也有很多值得探讨和吸取经验教训的地方。比如音乐会,并不是720活动的主题,但却看到详细报道的稿件,而重点进行的模拟公审、访问VIP和心得交流会,其中关于公审活动,除了明慧的重点图片报道之外,好像至今没有看到DC的报道发表,而访问VIP讲清真相的活动,至今从报道上几乎看不出来。这些现象背后肯定有很多值得重视的因素,特别是是否有做事心带来的不协调,追求了活动本身,忙得反而真相都没有讲清,众多学员参与的活动没有充分发挥公众效应。
应该及时把活动本身需要讲清的真相信息,通过媒体告诉更多的世人。其实即便从做事的角度来讲,活动本身完成了只意味着事情做成了一半,把活动中要表达的信息透过各种媒体渠道报道出去、更广泛地讲清真相,才算一件事情做得完整。
以上个人修炼中的体悟,有不足的地方,敬请同修不吝指教。
向所有在DC活动中积极讲清真相、无私奉献的同修们合十。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大法弟子王敏丽被迫害的事实在明慧网等多家网站上被报导,引起了大法弟子和善良人们的关注。今天,王敏丽已正念脱险,但是却给大法弟子们留下了深深的思考。
以往,每当同修被迫害,我们经常在找他(她)哪有漏,哪不符合法等等,从而默认了旧势力的安排;而不是积极主动的向内找,看清旧势力的邪恶安排并铲除它,进而导致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却不自知。而所谓的向内找往往只是在找和谁谁联系了?哪保密没做好等等,只是从表面上找原因,并没有真正从自己的心性上找。其实那个表面原因也只是象病业的表现一样,是一个外因的触动,常人也就迷而不悟了。而真正的原因却是我们的心促成的。
表面的常人是非常脆弱无能的,对于修炼者来说什么也不是。之所以能迫害了大法弟子是其背后的邪恶因素在起作用。当我们因为自己的心有漏而被其迫害时,不是根本上深挖自己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观念、人的理、人的执著,而是在表面现象中找原因时,旧的势力又找到了进一步迫害的借口。
当我们用人的办法保护自我的时候,我们可曾想到迫害我们的根本原因旧的势力也是神,它什么看不到呢?当它真正抓到足够迫害我们的借口时,什么样的外因条件都是可以演化出来的。我们都在谈坚信师、坚信法,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师不是法了呢?
我时常问自己一句话:这个宇宙谁说的算?谁是真正的主宰者?回答当然是肯定的,是师父主宰着这无限的穹体。那我们还怕什么呢?当我们真正按照正法弟子的标准走正自己的时候,又有谁能动得了我们呢?如果我们走正时,邪恶还要迫害,我们师父让不让呀,无数的正法神让不让呀,我们自己修炼出来的护法神让不让呀!都是因为我们自己不正,无数的正神都被旧宇宙的理所限制着心急而无奈呀。
一只脚站在人的基点上保持着人的状态难以真正升华上去,但是没有怕心又绝不等于鲁莽和冲动,否则就是走入了另一个极端。我们真正按照师父要求的去做,由于有人的表面的原因存在,可能会有一些小的地方有漏,可那只是修炼过程中的一种表现,旧势力也不敢以此为借口迫害我们。但当我们被迫害时一定是有大的原则性问题了,我们就要深入的反思一下自己的思想、言行是不是站在法上了。
这只是在理上谈被迫害的原因,不是说我们平时要想着只要我走正,邪恶就不敢迫害我了。如果基点是为了保护自我而为,那不还是一个“私”的问题吗?我们真正心里想的是法、是众生,所做的一切都要为众生负责,而没有为私为我的思想念头时,那时大法弟子就会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坚不可摧,任何的邪恶生命无论其多么邪恶都象空气的流通一样不起任何作用。一念就可以让其化之无形。
还有的同修在消极的承受痛苦时还在想:师父怎么不管我呀!师父讲:“在几年的修炼中,除了我为你们太多的承受之外,同时为了你们的提高不断的点悟着你们,为了你们的安全看护着你们,为了使你们能圆满平衡着你们在不同层次欠下的债。这不是谁都能做得了的,也不是对常人而做的。”(《排除干扰》)
师尊讲:“你们也要明白“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必然”是有原因的。”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没有无可奈何的消极承受,而是不配合邪恶,主动向内找,从而否定了旧势力的邪恶安排,堂堂正正闯出魔窟。同时,这次同修能正念脱险,也充分展现了大法弟子整体的力量。作为国内同修,我们积极发挥自己在整体中的作用:主动调查迫害的事实,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事实传递到明慧网,使邪恶曝光;发正念主动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在主动发挥国内大法弟子作用的同时,也给国外同修开创配合和支持我们的条件:我们把相关的电话号码提供给国外同修,国外同修的每一个电话都令邪恶胆寒。
当同修被迫害时,我们想到的不是她个人的事,而是对大法的迫害,对所有大法弟子的迫害。旧势力的本质是为私为我的,那么它最害怕的也就是我们大法弟子真正的无私无我的形成一个整体。在这一点上,目前我们做的还不足,同修之间还存在着不协调、不信任,这正是旧势力所期待的,从而成为迫害我们的最大借口。大法修炼出来的新宇宙的正神怎么能被旧的生命迫害?为什么会被其迫害?是因为每当出现什么问题时我们没有真正站在法上认识,总是从人的表面找原因,总是带着保护自我的观念想问题。从而人为地导致了同修之间的隔阂,不能形成一个圆容的整体,被旧势力钻了空子。
有时当我们身边的同修遭到迫害时我们表现的很痛苦,而在《明慧网》上看到的外地不认识的同修受迫害时却表现的很冷漠,在那时我们的慈悲哪去了?师父说:“慈悲是修出来的,不是表现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做给人看的;那是永远常在的,而不是随着时间、随着环境变化的。”(《在2003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我们所有的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无论国内国外,还是哪个省、哪个地区,迫害每一个大法弟子都是在迫害我们自己,都是对大法的迫害,是我们要共同去破除的。
在大法的修炼中我们越来越成熟了,那么我们就应该真正放下自我,互相协调配合,真正形成一个金刚不破的整体,让旧势力无空可钻,让邪恶无处可藏。是我们在随师正法,那么这一切的主动权应该是我们掌握的,而不是被动的走旧势力安排的路。同修们,让我们形成一个整体,清除宇宙中最后的邪恶因素,共同开创美好的新宇。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24/39462.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正法时期有许许多多的证实法的形式,每一种形式又都有自己的特点。在聊天室里讲真象是比较能够深入细致地讲真象的一种方式。
我刚开始在聊天室里讲真象的时候,总有一颗急于求成的心,总想赶快切入主题,赶快讲清真象,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但在这种急的状态下,往往效果不是太好。后来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感觉效果好多了。
现在我进入聊天室后,并不急于讲真象,先是和对方聊聊家常。在聊家常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的正见放入其中,常人一般都会感觉到你的正,然后发现切入口插入大法真象。给常人的感觉好象是不经意地在说,好象还是在聊家常。而且在刚开始的时候,以第三者的角度去谈。一般我比较常用的方法是,互问在哪里的时候,告诉对方在韩国,一般对方都会问在国外的感受。我告诉对方中国古老的文明在这里保留的很好,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感到非常脸红的是,自己的文化却要别人教给自己。对方自然的也就说到了中国好的东西经常是受到批判的。我也就会顺势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很多中国批判的东西往往是别人学习的东西,比如说国内批判的最厉害的法轮功。再把国外的洪势一说。对方一般都会很吃惊、好奇,而且没有戒备心理,这时很多人是非常急切地问法轮功是怎么回事。有时互问做什么工作时,我也会告诉对方我参与明慧学校的教学,当对方得知一切都是义务的,都会从心中升起崇敬之情,有人马上以“您”相称;有人直接就说,你太值得人尊敬了。有时象告诉他们新闻一样:哎,听说了吗?江泽民在海外被起诉了!什么什么罪名,这么大的事你们不知道?这可是全世界尽知的了。不过,这条消息我一般都是在讲了一段真象后再见机插入,我发现刚开始就说,他们会认为你是在故意揭短。总而言之,见机行事,你会发现可以以一种平和的形式切入大法真象的地方太多了。
我还把同修的感人事迹写成文字备用。这些小故事对他们的震撼是非常大的。我尽量地让他们能够身临其境。我告诉对方文中的主人公是我的朋友,我问对方: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的话,你会没有感触吗?我发现在听了这个故事以后,每个人都会有所改变。有很多人直接就会说:有,肯定会有。
但有些人的心结很多,不是一次能解决得了的,这样的我一般都是与他们交朋友。而且不要急于去说服对方,在以后的“聊家常”中针对对方的疑惑,注意找到切入口,好象是风清云淡地顺势说一句。这时,他们会主动找你问他所疑惑的问题。几次以后,都会把他们的心结打开。我在网上曾遇到不止一个这样的人。有一个男孩,聊了几次以后,我开始慢慢地告诉他我就是一个法轮功学员的时候,他说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一个法轮功学员。当他得到了我明确无误的回答的时候,他竟然在很长时间里不能回复我的问话。但就是这样的人,现在他不仅自己知道了真象,他还去告诉他的亲朋好友。他经常会把他所遇到的棘手的问题,拿来问我该如何去回答。他甚至希望他的不理解大法的朋友能够直接和我联系。当他的身边出现矛盾的时候,他还想知道如果作为一个大法弟子该如何去处理这些矛盾。
要想深入细致地去讲真象,我的最大的感触就是:别着急!
以上是我在目前的状态下所体悟到的,不正之处敬请慈悲指正。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6/39161.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在过去的两年里,在一小组学员的协助下,我一直在为“放光明”每周十五分钟的“新闻回顾”节目搜寻资料、写作,并担任主播。我们的节目通过卫星在新唐人电视的周日晚间节目中播放两次,并且上载到放光明网站上。明尼苏达州大法弟子也将其纳入一个题为“纯净的心,清晰的思想”的半小时节目中,该节目免费发送给美国各地的50个社区电视台,每个月都至少会有一个新的电视台来要求播放这个节目。台湾的学员最近告诉我们,他们用“新闻回顾”节目来教授英语!观众发来的反馈说该节目改变了他们的看法,使他们对这个功法有了正面的认识,并且明白了在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参与到这样一个世界性的讲真相活动中是多么的幸运呀。而且,每周我们都是在攀登何等的一座高山呀!!那些旧势力竭尽全力在分散、拖延、干扰我,使我无法尽早完成新闻稿的写作,同时也让我在拍摄的当日没有时间炼功,从而使我不能在镜头前发挥出我的最好状态。在拍摄过程中,它们干扰我们的摄像机,但我们战胜了它们。一次,摄像机没有了画面,一片漆黑。我们发正念五分钟。一半图象出现了,但全是斑纹!我们再次发正念。接着全部图象都恢复了!当我在镜头前再次坐下时,我闻到什么东西烧焦了,于是问乔是否灯出了毛病。他检查了一遍,然后笑出声来:“不干灯的事,我在意念中想,烧掉这些干扰我们摄像机的魔,结果真的奏效了。”
几个月前,我突然领会到,这样一个15分钟的节目里面积聚着多么巨大的世界范围的努力啊:从那些在中国冒着生命危险向海外发送电子邮件,讲述他们如何受到迫害以及如何挂起横幅和喇叭传播真相的学员;到那些在海外50多个国家的中国使领馆前举行24小时静坐请愿的学员;那些不辞辛苦为在大学和市镇举行游行活动制作美丽的横幅和旗子的学员;那些制作服饰,学习跳舞、唱歌,或制作音乐,以展示大法的美好的学员;那些利用宝贵的假日时间驱车、步行、骑车营救他们的亲人的学员;以及那些拍照、录像、编辑、录音、上载、下载和广播法轮大法真相,向世界各地渴望被救度的人们提供真相的电视组的学员。这是我们大法学员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合作的一个最佳例子。
走过四年的时间,我们已经从被动变为主动了,在以群体灭绝罪和反人类罪起诉那个邪恶之首及其帮凶。参与这个节目的制作工作使我们看到我们如何从紧急营救步行活动到赢得许多法律诉讼的过程,这是对整体形势的一个反映。
(2003年7月华盛顿DC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4/39116.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在这正法的最后阶段,看到有些同修情关难过,我想把自己在修炼中的体验写出来,请同修慈悲指正。
在我刚得法不久,一天坐在床边学法,天目就看到有小孩在枕头边跳来跳去。又有一天早上学法不久,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梦中有小孩在沙发边玩耍,有的过来拉我的手,直到把我的手指弄痛了,叫我醒来继续学法,我一直也不明白哪来的小孩。又有一次,因自己的执著一直不去,梦中就看到一群小孩嚎啕大哭,醒来就想,他们一定是我世界内的众生,我执著不去,修不成,他们就没有希望了,所以他们哭。一天发正念时,起了一念,叫我世界内的众生和我一起去灭邪,就看到那天真无邪的小孩神情认真地向前奔跑,一直跑得气喘喘的。再一次发正念,看到自己世界内众生都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回去。
《转法轮》中说:“因为人体有阴阳存在,人体才能够修炼出各种功能、元婴、婴孩、法身等生命体,因为有阴阳存在,所以就能够修炼出许许多多的生命体,不论是男身还是女身,都是一样的,在丹田那块田上都能够生成,这个说法很有道理。”我明白了我世界内的众生都是我的亲生儿女,我须为他们负责任的。在现实生活中,我有一儿一女,都已长大成人,且有很好的学历和工作,我非常爱护他们,在他们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假如有一天他们受到伤害,我会为他们付出一切甚至我的生命的。现在为了我世界内的众生,我同样可以为他们放弃人世间的一切,甚至生命,我想用人的话来说,这亦或可以称作是母爱的升华吧。
在修炼过程中,我看到我的女儿在以前是一个西人妇女,我妹妹是个尼泊尔妇女,我丈夫以前不是人类,我的母亲不知哪一世曾是个满头白发的男人。一切正如《转法轮》中所说:“你在六道轮回中,你的母亲是人类的,不是人类的,数不清。生生世世你的儿女有多少,也数不清。哪个是你母亲,哪个是你儿女,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你欠下的业照样还。人在迷中,就放不下这个东西。”(《转法轮》)在宇宙中,人和人之所以成为夫妻、父母、子女、朋友等等,都是为了转化、了结业力关系而存在的,并不是为了人所执著的情而存在。情是为了人能在人世间生活而给人制造的低层物质,很多人无法修炼、反反复复在人世间转生,正是因为被情所累所缠的结果。作为修炼人,为什么要执著某一生一世的业力因缘而耽误同化大法的万古机缘呢?!
同修们,在这正法修炼的最后阶段,让我们共同精进,放下一切人的执著吧!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最近同修们都听到邪恶又在抓人、办洗脑班。政府人员频繁往大法弟子家跑,名曰看望看望,实质要求“转化”,不厌其烦的陈列它们的几条。有的甚至一天两次看望。作为大法弟子面对邪恶迫害的继续升级如何正念正行破除它?我个人的做法是:
一、发正念,清理控制人类对大法行恶,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生命和给正法造成的阻碍。
二、正念要足。邪恶家访肯定是要伺机迫害,不能有一思一念的怕心。师父说:“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虽然有旧势力的存在,可是你们没有那个心,它就没有招儿。你正念很足,旧势力是没有办法的。”(《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任何怕心,人心,反而容易被邪恶钻空子。
三、用善念待人,用智慧讲清真象揭露邪恶,给大法正名。师父说:“你们这一切善的表现就是邪恶最怕的。”“目前它们迫害学员与大法,所有采用的行为都是极其邪恶的,见不得人的,怕曝光的。”(《精進要旨二--理性》)在接待这些人时,个人体会是:也不能认为这些人不可救了,就不理它们那么多了,其实这里还有一个明哲保身的东西。我们是大法弟子,我们的历史使命就是证实大法,救度众生。这些人不修炼,在谎言的毒害中,对大法真象又知道多少呢!在有人谤佛、谤法的时候,我们不应该维护大法吗!在谈话中涉及到的问题,如还炼不炼功了,自焚问题,杀人问题等第,我都直言不讳的把大法的真象讲出来,它讲它的,我讲我的,不配合它,不让旧势力钻空子。
四、以我们的正念正行赢得家属的理解。如邪恶逼问还炼不炼功,家属先证实炼功确实身体好了;邪恶逼着我们保证什么时,家属就说:你们让我们保证,谁给我们保证,你们说抓人就抓人,一关就是七、八个月,给我们的生活、经济造成多大损失,你们应该给我们保证不再抓人。还有的家属看到邪恶天天去家干扰,就大声呵斥:你们天天来骚扰,不叫过日子是不是,你们说想咋办吧!邪恶灰溜溜地走了,不敢再来。
大法弟子在这场迫害中已走过四年了,愿我们一同正念正行走好剩下的路吧!不当之处请指正。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2/39052.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1996年石坚(化名)有缘喜得大法,他如饥似渴地读着《转法轮》这本宝书,知道人活着的真正意义、知道这是万古难寻的宇宙大法。得法后他按“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做一个先他后我、无私无我的好人,身心很快得到了净化,身体健康了、道德升华了。
去中央电视台上访
1999年7月初我们听说中央电视台要播放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电视节目,周围同修们纷纷自发地给中央电视台写信、发电报,用自己修炼法轮大法的亲身感受,讲述法轮大法是对任何人、社会、国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诬蔑善良就是对邪恶的纵容,所以我们要阻止播放对人民有害的节目。石坚想,写信、发电报不如面对面讲,他决定亲自去中央电视台讲明法轮功的真象。
1999年7月13日石坚到了北京,先去了北京的燕京饭店的炼功点,那里空气已很紧张。他看到有几个人坐在车里在监视炼功点,说明它们在7.20之前就已经着手要迫害法轮功了。他问了功友去中央电视台的路,然后来到了中央电视台门口,各种原因上访的百姓很多不让进,一打听才知道不少同修已来过。有人专门“接待”法轮功学员,石坚被带到一个屋里,一名女工作人员凶恶地问:“什么事?”他说明了来意,这时又过来一个男子,问:“你干什么来了?” 石坚答:“听说中央电视台要播放诬蔑法轮功师父、诬蔑法轮功的电视节目,法轮功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这样的节目不能播。” 那人恶狠狠地说:“播能怎么样,就播。”他说:“不许播!”他俩僵持了半天。石坚平时是个不爱言语的人,在关键时刻他以一个大法弟子的正气,抑制了那帮人的嚣张气焰,他们只得给了他一张纸让他想写什么就写上面,还说保证给反映上去。石坚写了来中央电视台的目的,然后就回家了。然而大陆百姓这样的自发地对“真、善、忍”的维护却成了所谓围攻中央电视台的“罪证”。
去北京信访办上访
谁知“风云突变天欲坠”(《心自明》)。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开始对法轮功修炼群众进行疯狂的镇压。1999年10月石坚听说镇压又要升级,他就和另一同修10月25日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向政府反映大法是利国利民的、对社会和国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是被诬陷的。他们刚到信访办就被扣押,又被押送到驻京办事处,后被当地公安局带回关押。他们提审他时问他×××进京上访的路费是不是他给的,哪来的?(同修进京上访没钱,他把平时省吃俭用省下的钱给了同修,那位同修被公安抓捕时给他说了出来。)他说:“是我平时自己攒的钱。”恶警就开始毒打他,恶警们打累了就说:“你随便编一个人吧,没有这个人也行。”他想:我信仰“真、善、忍”哪能说假话呢?如果编了个人他们就会诬蔑法轮功是有组织的,上边给拿的钱上北京,用心多险恶呀!他识破邪恶的诡计,坚定地回答:“不能编!”恶警凶狠地打他无数耳光,他还是不编。恶警就用子弹放入他五指中间勒他双手,用几根香烟捆在一起点燃按着他的头熏呛他,他痛苦地大喊。就是这样他也坚定不屈。最后恶警把他关进了看守所关押、折磨近两个月,还勒索他亲属8000元钱。
开法会遭绑架,绝不能出卖同修
2000年5月石坚因在同修家开法会被恶警绑架到佳木斯市看守所,他绝食、绝水9天抗议迫害,9天后被无条件释放。
2000年6月2日为了同修都能够在法上提高上来,他们又召开了几十人的法会,再遭绑架被关押在市看守所,他马上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第一天分局提外审时,问他谁通知的开法会,他想我是大法弟子决不能出卖同修。他不说,恶警就让他坐“老虎凳”,凶狠地打他。第二天恶警又把他提出夜审,追问他是谁组织的法会,他还是不说。恶警就把他的手反背铐用木棒别住手铐让他处于蹶势后,把他的裤子扒掉,用橡皮筋弹抽他小便处、用木棍狠打小腿骨、在电暖风上放烟头熏呛他、用特制的锤子把他胸部垫上纸猛击(这样即使内脏被打坏外表却没有伤痕)。就这样恶徒毫无人性地折磨了他一夜,他也没说出一个同修。2000年7月非法判了他3年劳教,关押到劳教所。
正念正行 脱离劳教所的监控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劳动、不准炼功、不准学法,有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到期恶警也不放人,还给无理加期3个月。法轮功学员找一名恶警队长说理,恶警扬言:“上边有文件不放人,有能耐你去自杀、绝食、逃跑,随便啊!” 石坚和其他几位同修悟到不能在劳教所里受迫害,我们是大法一粒子,迫害我们就是迫害大法,这里不是我们修炼的环境,应该出去救度众生、助师正法。就这一念,“好坏出自一念(《转法轮》)”,劳教所里从来不停电,一天晚上突然停电了,他们十几位同修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冲出了魔窟,汇入了正法洪流。
正念显神通
2002年除夕夜石坚和同修出去做真象资料被恶警跟踪抓捕。他马上向内找,找到了自己心性上有漏的地方后,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企图迫害他的一切邪恶,并请师父加持离开派出所。趁恶警上厕所,他戴着手铐冲向门口,推了两下玻璃门锁着,这时他感觉恶警已到身后,当时他用手铐轻轻碰一下门玻璃、人下意识地向外走,人就出去了。到了几米以外的马路上,而玻璃却在身后碎了,身上没有一处划伤。这样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他正念走脱。
“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去掉最后的执著》)
2002年9月5日由于别人的出卖,石坚被跟踪,在打电话时被恶警抓捕。他坚决不配合邪恶,大喊“法轮大法好!”5、6个恶警把他绑上抬到警车里,周围围观的人很多,恶警用胶带封他的嘴不让他喊。这时师父的讲法出现在他的脑中:“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去掉最后的执著》)他想不管遭受怎样的迫害也不能配合邪恶。一拿下胶带他就喊:“法轮大法好!”提审他时他也喊,恶警就打他,喊一句打他一下,后来他们打累了就不打了。7个保安轮流用树条专门抽他的脸,树条抽碎了换新的接着抽,这样抽了他12个小时,把他的脸抽的面目皆非,没一块好地方。审问了他10天10夜也没他从嘴里抠出一个字。后来他们找来一个所谓“全国十大预审员”之一的人来提审他,他已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不能睁眼了,他想我死也不说一个违背大法的字、出卖同修的字,最后恶警也没能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字。
他被抓后一直绝食抗议,恶警给他强行灌食的食管给他一直插了5天5夜。他被折磨得昏迷不醒,保安就用针扎他的脚、用打火机烧他的手。在2002年10月末,他绝食近2个月时被转回看守所继续迫害。它们天天给他强行灌食插鼻管50多天,锁在铁椅子地环上5天5夜,后把他押到劳教所继续非法关押。在劳教所里他被关进了小号,双手给固定到地环上7天7夜,管教凶狠地踢他,他昏倒了才把他放到床上。这时他已起不来了,连续绝食快3个月了。恶警叫两个犯人24小时看着他,那样了还不放过他,还天天强行给他灌食,又送入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医生给他检查身体时,要抽4ml的血用于化验都抽不出来了,做心电图的仪器吸盘不能吸住他身体,这时他只呼气没有吸气。管教们交头接耳小声说:“他不行了,就这几天了。”当时他已连续绝食近5个月了,被折磨得已无人样了,瘦得剩一把骨头,不能说话。恶警看他不行了怕死在劳教所里担责任,就找到他的亲属逼他的亲属把他接回家了。
在这次关押他的5个月多里他一直绝食抗议、没回答邪恶一个问题、只喊了“法轮大法好!”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9/4/39883.html>
到了洗脑班,小培绝食、绝水抵制迫害。在这炎热的夏季,干渴的滋味可想而知。犹大胡××还说“我曾绝食七天都没事,这才几天,没事。”而且,她们专门买来西瓜在小培面前吃,有说有吃,小培用强大的正念忍住了绝食、绝水的痛苦,并用大法弟子纯善的一颗心向周围的人讲真相,数天后,身体出现严重病态,吓坏了“610”上下,急忙将小培送往医院抢救,但小培坚决要求回家,不住院。“610”没办法,哀求小培的家属将她接回家。回到家后,小培病症全无,第一个洗脑班就此失败了。
洗脑班外,我们地区大法弟子纷纷在发正念中破除旧势力的安排,大家纷纷表示,坚决不配合邪恶,让洗脑班办不成。期间,一位大法弟子下楼遇上本地610头目张X骑车路过,大法弟子赶快把张X唤下了自行车,质问他“听说你们又办班,你这是又去抓谁?大法弟子都在做好人,你别再干这缺德事了。”这时围上来很多人,大法弟子趁机讲真相,周围的人很多人明白了怎么回事,嘱咐这位大法弟子千万要小心呀!一旁的610头目张X难堪无比,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忙说“好,那在家炼吧!”
送完资料天已亮了,她带着菜到集市上去卖。说也奇怪,她刚在菜市场找了个空位置停住车,就从旁边过来一群买菜的顾客,大家都夸她的菜新鲜,争抢着过来买;更奇的是,今天卖出的菜上称一称都是整数,还不用找零钱。就这样,她的一车菜很快便卖完了。她心里明白:这是师父在呵护着她呢。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我是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只短暂的几个月,多年劳疾成灾的一身病就不翼而飞了。那是真正感觉到无病一身轻的滋味,继而老伴儿和两个女儿也开始修炼大法。
1999年720以后,我一直觉得这么好的大法不应该被无理打压,我应该去向政府讲真象。可是到哪儿去讲呢?后来我想应该去北京上访,便和女儿去了北京。去了三天也没找到上访的地方,问谁都不告诉,没办法只得回来。
2000年国庆节期间,我又和女儿去北京。我想既然没有说话的地方,我就去天安门喊“法轮大法好”。结果没到天安门广场,就被特务跟踪而劫持。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来,关进看守所,并告诉要判我三年劳教。尽管我不愿被劳教,但也没动心,始终觉得我没有错,我去告诉政府法轮大法是最正的真象没有错。
在看守所关押了将近十天,恶警们把我提到公安局非法审问,在整个过程中,我除了洪法讲真象之外,其他什么也不说。他们四天四夜换班审问不让我合眼睡觉。第三天半夜两个警察又来逼供,看我不开口,就给我戴上手铐,强迫我跪在水泥地上至天亮。第二天早晨,我一头栽在地上,把两个警察吓坏了,问我怎么了,要不要上医院去看看。当时我心态很平静地说:“没事儿,小伙子,你们不用怕。我炼功只是为了有个好身体,为了做个好人,我没有错。我希望你们能认清是非。”也许他们被我感动,此后他们见到我就笑。
到了第四天晚上,恶警看我实在不开口,就把我关到小屋。去时小屋里已经关进了一个30多岁的妇女,为什么被抓我不知道,当她得知我是炼法轮功的,就说:“大妈,你为什么不装病呢?到了看守所可就出不来了。”我想:我是修炼人,没有病怎么能装病呢?之后我就闭眼躺着。这时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这妇女大声喊:“不好了!老太太晕倒了,快来人啦!”我一下明白了这是师父点化要救我出去。我就将计就计躺着不动,一会儿办案的人来了,问我怎么了。我就觉得咳嗽了两声吐了一口。办案的说:“你怎么吐血了?送你去医院吧。”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睁眼一看,只有儿子和媳妇在车上,我忽一下爬起来说:“我什么病也没有,快拉我回家,这是师父救我出来的。”
之后,我得知我被劫持后,当地派出所伙同街道政法委,首先去我家逼老伴儿交出一万元现金,并说回来就放人,否则回来就不放,还要劳教三年。老伴儿东借西凑好容易借了一万元钱,岂知老伴交上后恶徒照样把我关进看守所。当在公安局发现我吐血时,他们通知我儿子交五千元现金做抵押才让儿子带我去医院的。
在我被劫持期间,当地派出所去我家非法抄家,我走时把所有书和录音录像带全用衣服包起来放在床下,他们在抄家过程中,翻得很仔细。有个头头下令说翻床下,这时有个警察趴进去翻了老半天,最后别人都没翻着什么要走了,他才爬起来说:“这里我全翻了,什么也没有。”等他们走了,家人一看,他把包都打开了,又盖上。
后来他们又把我老伴儿叫到派出所拍桌瞪眼诈唬着说:“你老伴都交代了,有书有相片有录音带,是你藏起来的快拿出来!”老伴说:“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在发狂。这时又是那个警察说:“老大爷说没有就写没有吧,不要逼他。”这个暗中保护大法弟子的警察一定会有好报的!
2001年春节,电视台不断造谣,什么坏事都往大法身上扣,老伴儿说:不能让他们这样污蔑大法,咱真得去北京证实大法。于是,我们每人做了一个横幅,很顺利地到达天安门广场,举起横幅就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由于游人太多,抓大法弟子的恶警也太多,当我收起横幅一看,老伴儿没有了,我们被冲散了。虽然是人地两生,找不到东南西北,但我坚信师父一定能保护我们,一定能找到对方。我出了地下通道,没有方向地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小伙领着四个警察向我走来,我急中生智扭身就往后走,结果走了不远迎面遇见老伴儿,再回头看根本没有警察,这又是师父帮我找到老伴儿。我深深体会到:师父时刻都在我身边。我们很顺利地回来了。
通过这段经历,我更加坚定了修炼的信念。现在,我就是按照师父要求的三件事去做,否定旧势力的安排,走师父安排的路。

母亲陈凝芳眼里含着泪,能看出她见到儿子特别高兴、特别激动:“在儿子来之前不知道梦想会不会变成事实。是不是真的?第二天早上睡醒觉一看儿子还在旁边,才相信确实是真的。看到儿子就好象是再一世又重新见到了他的感觉。我以前知道他受了很多苦,从网络上也知道北京团河劳教所的邪恶,但不知道这么具体。更想象不到那种残酷迫害的程度真正是令人发指啊!”

三年前陈刚在家中无辜被抓,只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就被判劳教一年,被监禁在北京团河劳教所,遭受了种种非人待遇和酷刑折磨。一年后,又无辜被延期半年。出狱后仍受到监视和控制。
今年31岁的陈刚原先在一家大型合资公司北京分公司任后勤经理,妻子小白也在外企工作。父亲陈汝棠拉大提琴、母亲吹长笛,都是中国国家一级演奏员,在中国中央交响乐团演奏了33年直到1996年退休;姐姐陈缨是费城交响乐团首席长笛演奏家穆雷.佩尼兹的关门弟子,是新泽西州公民,现任一公司经理。
陈刚妻子小白回忆说:2000年6月25日大约半夜一点,听见有人砸门,几个警察撞进来,把丈夫和婆婆给带走了。
父亲当时问:你们为什么抓人?符合法律当中哪条?你们十几个人背不出一条来?带到哪去?他们说是北京朝阳区的,24小时之内告诉。结果4天过去了,也没人告诉。这说明根本就没法律。老婆孩子给拉走了,不知道在哪儿。第五天,才被告诉关在北京市公安七处,但仍不让见面。
小白:“那时日子很难熬。大活人不知在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一个月后,婆婆被放出来了。陈刚被判劳教一年。3个月没让见上一面。9月终于得到许可看他。隔着玻璃,里外都是警察,还得通过电话说话。10分钟什么也来不及谈就让离开了。一年半里,我每个月都去看他,其中有6个月没见到他,他出来后才知道是因刚被打过身体没恢复,不让家属见。”
到底是什么原因陈刚被判了一年的劳教呢?这仍是一个谜。七处的警察甚至说:“恰恰这一点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你会说这算什么理由呀!”陈刚说:想来也只是曾与几个法轮功学员见了一次面,吃过一次饭。因为镇压前我和我母亲是炼功点的辅导员,就无辜被抓。小白说:“就是到今天也没告诉我们理由,也没收到过延期通知,好不容易盼到他一年到期时,我准备去接他,可是610办公室一个电话说延期了,就又被关了半年。中国没有法律。”
陈刚说:“人们很难想象北京团河劳教所的黑暗程度,进了那里就不被当人看了。整天不许抬头,得把头低到最低的程度。只要你坚定信仰,它就用所有的办法来对付你。每分钟都制造痛苦来折磨你。谩骂、殴打是家常便饭。还经常用电棍电,其他劳教人员被一根电棍电已经受不了了,可是对法轮功学员用五、六根甚至十一根几万伏高压电棍电全身,每电一下就象被蛇咬了一下,电在头上就象被捶子打在头上一样。每次电很长时间。恶警们还专拣要害部位电,如:头、胸、下身等。皮肉被烧焦,有一个学员的腿被电得都看到骨头了,惨不忍睹。我曾被电过好几次。”
“还有叫其他劳教人员打、罚站、练队、体罚、不让学员睡觉。不转化的学员,每天只有2-3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当时我抱定不妥协这一念,曾经有15天连续不许沾床不让睡觉,一闭眼,马上被踢打弄醒。两班人轮流看着。并且让干很重的活儿。”
小白说:“10月初听一朋友说陈刚在里面10多天不让睡觉,当时我眼泪唰就下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他们(北京团河劳教所)真不是人。给所长打电话不回答,发信也没回音。”
陈刚说:“还有一种体罚叫‘军蹲’,让人单腿蹲着,膝盖不许挨地,体重完全压在一只脚的脚趾上,十分钟就麻了,可是逼迫法轮功学员一蹲就是几小时。时间长了是非常痛苦的,蹲不住而倒在地上,又招致新的打骂。”他说:“因我拒绝转化,不念诋毁法轮功的书,老是揭发他们打学员、体罚等等恶行,就把我送到集训队,剥夺被家人探视的权利。”
“恶警经常指使劳教犯毒打我们,有一次我被打的全身是伤,脸变形,然后他们把我捆起来,手捆在背后,腿、脚都被捆着,强力把脖子与腿贴着捆起来,放在一个脸盆上,被推到很矮的床下,床上再坐上几个人。我不能呼吸。几乎要窒息了,到了死亡的边沿,差一步就死了。两星期都走不了路被人架着走。有一名法轮功炼习者鲁长军就是被这种酷刑把腰打断,造成终身瘫痪残废。”
“事情败露后,劳教局不得不进行调查。由于我向劳教局揭发和作证,被多次剥夺亲人探视权利,延长劳教期六个月,并再次被集训。主要犯罪的队长都没被处理,找了几个犯人当替罪羊。
“劳教所有规定,一年刑满后,可延半年,最多只能延1年。为了迫使学员放弃修炼法轮功,延期一年到头时,警察把人拉到看不到的地方,脱光衣服,泼上水,用十几根电棍电,一天不行第二天接着电,就是让他们妥协,惨不忍睹。
“比肉体折磨更残酷的是精神迫害,在劳教所不让看法轮功的书,不让炼功,不让睡觉,不让法轮功学员接触。恶警指使一帮邪悟的人围着你,白天黑夜散布歪理邪说,强迫你看那些造谣的电视、书报,使你本来已在肉体酷刑中疲惫的身体不能休息,在精神上折磨你。”
2001年底12月25日陈刚被释放,却又被街道办事处直接软禁到一个地方,直到2002年1月4日才回到家,释放后仍不自由。一个星期要向居委会打电话或去一趟,告诉他们去哪了。
陈刚说:“来到美国后感到这里太自由了。太幸运了。在国内的法轮功学员时刻都在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生活很困难。国外的支持给国内学员非常大的鼓舞。国际声援起很大作用,制止镇压迫害。”
小白说:“相比之下他受的迫害还不是最惨的,劳教所的队长说:陈刚有国外亲属,他们有所顾忌。”
父亲陈汝棠说:“有人问:‘你儿子已经关在里面了,你越讲对你儿子的迫害会不会越严重呀’?我们曾在多种场合以及多家报纸、电台、电视台讲过儿子被迫害被监禁的事,作为受迫害家属,如果我们不讲,谁讲?正义是需要申张的。越不申张,迫害者越肆无忌惮。国际上的声音越强,对它是越大的抑制,这样它才能有所顾忌。讲得越多越好。”
居住在南泽西、来自俄罗斯的爱琳,听了陈刚讲述他在国内遭受的迫害,她说:“非常吃惊。法轮功学员在中国的处境太可怕了。不可想象他们与家人朋友的境况。这是对人性的犯罪。我们身在美国要尽一切努力终止这场迫害。很多例子说明国际反响对抑制迫害非常重要。”
陈妈妈说:“江泽民这一伙迫害法轮功实在是太邪恶了。把他诉上法庭,就是申张人间正义。希特勒、纳粹过去几十年了他们的罪行还是要追查到底的。所以我觉得现在诉讼江非常应该,不能再象以前他们好象什么都可以干。我们能和儿子重聚很高兴,可是还有很多学员仍被关着,甚至连美国公民李祥春也被监禁,并被强迫灌食,我可以想象……我们这里一位学员的姐姐还在监狱里。还有很多很多无辜的法轮功学员他们正在遭受着迫害。虽然我们一家团聚了,我们应该在海外更加努力呼吁。只有海外的声音才能替这些法轮功学员大声疾呼,在国内他们没有这个条件。呼吁是有力量的,可以抑制邪恶。我衷心祝愿所有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能早日与他们的父母妻儿亲人团聚。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8/39245.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从七月末到八月的五个星期美国国会议会休会期间,联邦议员回到自己的选区听取选民的意见。TOWN HALL 会议是议员听取民意的方式之一。7月28日,伊州弟子参加了伊州联邦众议员Jerry Weller 和Tim Johnson在诺曼公共图书馆联合举行的TOWN HALL 会议。参加这次会议的民众异常的多,还包括一位州众议员,诺曼市市长,市议会议员,当地的律师等。在会议开始前,大法弟子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营救美国公民李祥春医生的传单。


通过参加这次联邦众议员的TOWN HALL 会议,我们也深深地感到世人在急盼着了解大法真相。大法弟子的正念之场也激起了世人的正念。一位接过营救李祥春传单的与会者对学员说:“哦,法轮功,我听说过,你能给我更多的资料吗?”另一位与会者对学员说:“一位美国公民因信仰法轮功在中国被抓,这是一桩多么令人气愤的事啊。我是基督徒,我要为你们祈祷。我将把我所读过的资料带回去与我教会的朋友分享。我还要将这份营救李祥春和法轮功的传单交给我所在区的联邦议员为你们寻求帮助。”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2/38760.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据了解,加拿大法轮功学员正在寻求对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为进行起诉。
**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国内家人因坚持信仰遭受迫害

加拿大公民李进宇女士表示:“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残害了亿万善良民众。我的家庭象千千万万被迫害的家庭那样,因为修炼法轮功而遭到非人折磨。
在这四年中,我的先生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关进劳改营两年,遭受了残重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折磨,我先生的弟弟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关进劳改营两年。而两个月前,我的弟弟李纯因为说了「法轮功好」等几句话也被关进了劳改营。我的其他家庭成员也都因修炼法轮功而被多次拘留,关押,抄家,监视居住。
江泽民对我家庭犯下的罪行不仅伤害我的家人,更危险的是它对法轮功的迫害危害了全人类。将江泽民送上加拿大的法庭是顺天意尽民心的事。必须起诉江泽民。”
多伦多的法轮功学员茜茜丽亚表示,同国内数以千万不愿放弃自己的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一样,她在国内的家人也受到了严酷的迫害。茜茜丽亚说,她的母亲被折磨得双目失明,最近流离在外。
**各地寻求起诉
当被问及行动的具体步骤时,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张照进先生表示,考虑到在美国起诉江泽民的案件中,江泽民通过外交手段向美国行政机构施压,试图“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美国司法系统对此案的法律程序;为不给江泽民再一次牺牲中国的国家利益换取个人可能逃脱司法审判的机会,在加拿大起诉江泽民行动的细节将在今后适当的时机公布。
张照进介绍,去年为营救在中国被无理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亲属,加拿大法轮功学员把从社会各界征集到了九万五千个签名送交到了总理办公室,今年又将新征集到的五万个签名送到有关政府部门。这表明加拿大各界对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一事是有广泛的了解和关注的。基于当前全球公审江泽民的态势,在全球各地寻求起诉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的时机已经成熟。
**“司法观察”的起诉
据悉,除法轮功在美国法院控告江泽民和他的“610”办公室”“谋杀,酷刑和灭绝群体罪”之外,中国宪政协进会下设的“司法观察”也向中国人大提交了诉讼状,控告江泽民与俄国总统签订的卖国条约,把过去沙俄对中国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大片领土的霸占合法化了,这是中国历届政府从清朝、中华民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直都没有承认的。
最初,我们向大使提出了去年国事访问期间发生的事件,以及我们希望把事情纠正过来。我们还告诉他我们感谢冰岛人民给予我们的友好接待。
我们非常注重向他介绍法轮功是什么,因为我们认识到让他对我们的功法有足够的了解是很有必要的。以前的经验表明仅仅用文字来描述,不足以帮助人们彻底了解我们的功法。因此,我们请求大使允许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展示功法。
展示和解释功法营造了一个良好的信任气氛。大使结合着自身的生活经历提出了一些问题。我们解释了法轮功的核心是在日常生活中按照真、善、忍的原则生活,以及这些是如何在修炼中做到的。
我们进一步告诉他这场迫害的事实,解释了宣传和谎言是如何欺骗和毒害人们的思想,以及中国的前领导人应为这场迫害负责。中国学员讲述了他的亲人和朋友如何遭到中国官员的虐待,使大使先生深受触动。
我们还分析了冰岛人民为什么认为他们政府的行为是对迫害法轮功的默认,以及这种行为违背了冰岛人民的意志,将冰岛置于支持迫害的位置上。冰岛政府纠正这个局面是重要的,所以我们已经多次主动和政府接触,但至今都未能在与政府官员的对话中取得满意的结果。
因此,我们一直在努力。去年六月我们向负责调查公民对政府提出陈诉的政府官员递交了投诉书。在递交投诉前不久,冰岛信息保护专局就一位学员的投诉信回复,做出一项决定,认定向驻外使馆和冰岛航空公司分发黑名单是非法的举动。
学员很重视维护社会的价值和道德。民主国家的领导人在这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树立一个负面的样本是对良好的价值观的威胁并给社会带来不良的后果。另外,我们进一步说明无论人民的观点是什么,他们的政府对真、善、忍的态度将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态度。我们希望冰岛的态度会向正确的方向转变。
一些冰岛官员说过,如果他们当初了解法轮功是这样的话,他们在2002年6月会采取不同的行动。我们希望冰岛政府能够正式表明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大使非常友好地接待了我们,说他很高兴我们的到访。他会向冰岛政府转告我们的谈话。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13/39085.html>
【明慧网2003年8月1日】7月22日,星期二,我们在汉诺威市(Hannover)以“法轮大法在中国被迫害四年”为题举办了信息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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