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江(陳雨江)
簡介:
陳玉江(陳雨江)(Chen,Yujiang),
男 ,
27歲 ,
新疆伊犁地區大法學員。原是地處烏魯木齊烏拉泊的新疆兵團水廠職工。法輪功學員陳玉江被非法關押在五監時,絕食抗議兩年,監獄派犯人分兩班,每班四人監控他。老監獄押號陰暗潮濕,就睡在水泥地上,押號離高牆很緊,每天犯人出收工在監獄門口要唱歌,陳玉江知道了都喊“法輪大法好”!出收工的犯人都能聽到。獄警和包夾給陳玉江野蠻灌食,把他的門牙都撬掉了,陳玉江在迫害中得了胸膜炎和肺結核,瘦的皮包骨。二零零八年監獄才讓他去醫院檢查身體,出獄時一陣風都可能把他吹倒。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大法弟子陳玉江、孫波剛被綁架到昌吉勞教所,惡警唆使牢頭獄霸在廁所和樓道打罵孫波,把陳玉江拉到地下室,用木棒,膝蓋毆打,更為惡毒的是在毆打過程中,惡警田虎聽見聲音進來,不但不制止,反而把門關緊,告訴牢頭獄霸聲音小點,繼續打,那兩個牢頭更加猖獗,打的陳玉江身體兩個月才好。 二零零一年,昌吉勞教所組織了由六隊指導員顧建海、副大隊長寧濤、田虎負責,挑選了幾名多次勞教過的“老改造”馬德海等犯人充當打手,組成所謂的“轉化工作小組”,他們的 “轉化工作”就是體罰、毒打、電擊、威逼利誘。大法弟子陳玉疆被副大隊長田虎指使的勞教犯人毒打致傷,胸部咳血,連續疼痛幾個月。 一次電視台記者來采訪時,陳玉疆因說了一句“你們一定要真實報導啊”,在記者走後,管教科長張彥就將陳玉疆拉進辦公室電刑拷打。由於勞教所執法違法的事干得太多了,他們就更加害怕被外界知道。在有檢查團、參觀團來時,就將大法弟子藏起來,不讓大法弟子與這些人見面,並且數月不讓大法弟子與家人見面。 二零零二年九月初,新一輪殘酷迫害又開始了。惡警將在烏魯木齊北站的惡警調回來,對不穿勞教服、不勞動、不吃飯的弟子一個一個拉到酷刑室迫害,先由原大隊的惡警威脅、欺騙,再由北站來的惡警迫害,大法弟子宋繼樁、崔桂林、徐保全、唐衛忠、郭樹巖、鐘凱、陳玉江和一個不知名的弟子被惡警用電棒狠毒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陳玉江被迫害得頭部重傷送醫院搶救,後在其家人強烈抗議下,勞教所怕擔責任才讓其家人將他接回。 二零零四年三月三十日晚,陳玉江在烏魯木齊市水磨溝區犁鏵街附近刷寫“法輪大法好”時,被一小區保安發現,後被劫持到水磨溝區政保大隊,非法羈押在六道灣看守所。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左右,陳玉江被非法劫持到新疆第五監獄。監獄用重刑犯、死緩犯人迫害陳玉江等大法弟子。惡警董峰更為猖狂,親自毆打、嘲笑大法弟子。惡警張擁軍為了升官,對大法弟子不斷的迫害。 陳玉江因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被惡警強迫灌食兩年多了。陳玉江的身體在極限中承受著嚴重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陳雨江始終堅持絕食,要求停止迫害,無條件放人。不法人員撬掉了陳雨江的門牙進行灌食,陳雨江沒有畏懼,只要一有機會,就會高呼“法輪大法好!”“還我自由!”,惡黨人員氣急敗壞,強迫他坐老虎凳。這個老虎凳也就是水泥圓凳,將人的手腳兩邊用銬子固定住,讓你動不了。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反酷刑專員諾瓦克視察新疆監區、監所。得知聯合國人員要來時,第五監獄極盡粉飾造假之能,同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都談話,其中二分監區全部藏入牛圈,在寒冷、潮濕和骯髒的環境中度過了兩天半。當時大法弟子陳玉江因絕食反迫害被關進醫院,監方假惺惺來看望他,並以可以破例自己做飯,來誘騙陳玉江配合,被陳玉江拒絕。 二零零五年,陳雨江從五監轉到新監獄,被惡警關進地下室進行迫害。由於長期的非人折磨,陳雨江現已是空洞性肺結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陳玉江一直堅持用各種不同方法向民眾講清真相,在一次塗刷真相標語時被惡人綁架到公安機關,被非法關押在某看守所迫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日被非法押送新疆第五監獄七分監區。 陳玉江向監獄警察講真相,並絕食抗議。十二月六日被送到監獄醫院繼續迫害,陳玉江持續絕食至二零零七年二月。這期間除有警察分工負責迫害外,還安排四至八名犯人協助迫害。陳玉江被迫害期間,惡警除開始曾采用打點滴進行所謂“搶救”外,主要是強行鼻飼灌食,兩個月後改用更為殘忍的開口器灌食。陳玉江在長期絕食體質十分虛弱的情況下,曾兩次被關進“押號”摧殘。 在長達兩年多迫害後,陳玉江已經瘦成皮包骨了。於二零零七年三月 ,陳玉江被監獄醫院確診為肺結核。陳玉江一直處於生命垂危之中。 至二零零八年十一月止,陳玉江還被非法關押在新疆第五監獄。 新疆伊犁大法學員陳玉江因為洪法於二零零四年三月被綁架。烏魯木齊水磨溝區國保大隊大隊長楊新民、副大隊長穆志強、惡警王江龍及其他成員對他二十四小時進行連續逼供,連續八天八夜不讓他睡覺,反覆逼問:你住在哪裡?最後一無所獲。 在烏魯木齊市水磨溝區法院對他非法判決那天,當地報社記者去旁聽,被法警趕了出去。法庭上陳玉江高喊:法輪大法好!被法警連拖帶打推上警車送回六道灣看守所。 最後陳玉江被非法判刑五年徒刑。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日被劫持到第五監獄。在監獄門口,陳玉江不進門高喊“法輪大法好”!監獄警察心驚膽戰:不收了,把他退回去。轉身一看,六道灣看守所的車早已沒影。 沒辦法,惡警獄政科副科長劉保軍一伙把陳玉江拖入監獄押號。在押號指使管押號的幾名惡犯對他毒打。第二天早上,獄內偵查科副科長郭勇來到押號再次對他毒打,一周後陳玉江生命出現危險,被送入監獄醫院。陳玉江絕食抗議,第五監獄開始對他強行打點滴,派出六名犯人白天晚上輪流監視他。近一個月時開始插胃管灌流食,又近一個月改用不�袗�器械開口器撬嘴灌食,陳玉江至少兩顆牙被撬掉。 晚上在監獄醫院,“六一零”惡警副主任李發雲指使惡犯給陳玉江戴上手銬、腳鐐,因為怕他喊,給他堵上嘴,用被子蒙上頭再對他毒打。插胃管期間,“六一零”以怕他拔管為藉口,天天晚上把他手臂從頭上方伸出床外銬著,整夜睡不成覺,銬了近一個月的時候,他的雙臂幾乎殘廢。 這裡說是醫院,其實是一個醫務所,幾名警察醫生,幾名犯醫。所有的醫療設備,只有兩個聽診器,兩只溫度計,幾個打吊針的架子,一個消毒的高壓鍋,一個氧氣瓶,還一直是空的,一堆瓶瓶罐罐。到新監獄情況基本還是這樣。 二零零五年七月,第五監獄想誘使陳玉江恢復進食,找了一個叫陸建明的醫院犯人悄悄的告訴他:你把飯吃了,可以到我的房間去一個人天天煉功,我的房子有台筆記本電腦可以上網,你還可以去上網,但不能告訴別人,就吃一個月的飯,可以繼續絕食,怎麼樣?你考慮一下。 這個犯人是第五監獄的關系,自己住一個單間。陳玉江當時就拒絕了,這個犯人惱羞成怒,在強制撬嘴灌食時,伙同其他包夾犯人用鐵器凶狠的把陳玉江的口腔喉部捅的血肉模糊。 這個時期一個好心的獄警悄悄告訴陳玉江:你的事網上出來了,國外的電話都打到我們辦公室了。後來一個包夾告訴他,那個時候你要吃飯,我們每個人可以拿八個月減刑。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國際人權組織要來新疆第五監獄。第五監獄害怕它們迫害大法學員和服刑人員的暴行敗露,避免人權組織與被關押人員見面,除監獄醫院病號外,將監獄所有被關押人員趕出監獄,包括各分監區的老弱病殘;上千號人被藏在監獄外廢棄的廠房、倉庫裡,連續幾天在嚴寒中忍饑挨困、怨聲載道,紛紛怒罵第五監獄陰險虛偽、心狠手辣;同時將押號裡老虎凳上的手銬全部鋸掉,並做了厚厚的毛套子套在老虎凳上;國際人權組織走後,又把手銬焊上。 十二月一日一早,第五監獄教育科科長吳天全、獄政科科長蔡擁軍突然來到陳玉江的病房看望他,陳玉江嚴正指問:為什麼指使犯人毆打大法學員?而且發生在救死扶傷的醫院?蔡擁軍慌忙辯解,打你的犯人已經處理,上次的評審沒讓他參加。 當時任第五監獄副監獄長蔡遇河這時進來,假惺惺勸他吃飯,想吃什麼只管說、第五監獄只要是大牆內你可以隨便轉;然後說:我們想帶你出去做個全面檢查,時間不長,現在去,下午就回來,出監獄大門你可以不打報告。陳玉江一眼看出第五監獄的用意,當時就拒絕。蔡遇河一看沒辦法:不去也行,但你不要喊?陳玉江平和的說:我保留我的看法。 上班時間到了,操場上出現一群犯人,這是第五監獄從各分監區培養的認為思想“先進”,積極“靠攏”政府的犯人。操場上犯人開始各種體育活動,看上去生龍活虎。那天,人權組織沒來。 因為全面抵制,不配合邪惡的各種要求、命令和指示,陳玉江從一開始就拒穿囚服、到任何地方不打報告、不摘帽子、不寫體會,更不會去參加勞動;每天的正行就是對第五監獄最有力的回答!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七日,監獄“六一零”副主任李發雲、教育科科長吳天全、紀檢委書記阿某伙同一群犯人來到病房,要強行在他的衣服上打字,他拒打,並告訴犯人:這種事你們別干,會害了你們;犯人無奈的說:我們沒辦法,這是干部的命令。惡警李發雲指使犯人抱住陳玉江,自己親自上前用油漆在陳玉江衣服上打上了“五監”字樣。陳玉江開始連續高喊“法輪大法好”!當時被強行關到押號,銬在老虎凳上,就一直坐在凳子上動不了,除了大小便。陳玉江的雙腳、兩小腿幾天內腫的像剛蒸熟的饅頭,由於雙腳不能移動,在腳鐐重壓下,腳腕迅速潰爛,一片模糊,接著沉重的腳鐐深深鑲入血肉裡。這樣,又是十五天不眠之夜,同時每天被暴力灌食。這期間陳玉江每天高喊:法輪大法好!法正乾坤!還我自由!還我人權!停止迫害! 半個月的時候,陳玉江的生命再次出現危險,醫生趕到進行檢查,這才把他從老虎凳上放下來。關進押號裡一間沒有老虎凳的獨居室,被包夾犯人白天晚上監視。 陳玉江向第五監獄提出要見當地檢察院,並寫出控告信和檢舉信,控告烏魯木齊市水磨溝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對他的非法刑訊逼供,檢舉第五監獄“六一零”李發雲指示犯人對他的暴力毆打和非法關押禁閉,致使他健康狀況出現嚴重危險,並要求相關責任人承擔刑事責任。兩天後烏魯木齊市八家戶檢察院兩名檢察官面對這一要求蠻橫的說:這不可能。陳玉江被一群犯人強行套上囚服繼續戴上鐐銬。 陳玉江這一喊就連續喊了五個月。每天喊的時候,他都是在犯人出工的時候,白天世人最多的時候,獄警上下班的時候;這期間,被包夾犯人毆打,被押號犯人折騰,即使在監控下;每一天、每一聲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與身體上的壓力。押號在老監獄一角,高牆外面就是社會,陳玉江的喊聲監獄裡所有犯人和警察都聽的清楚,牆上的武警和牆外的世人每天也在聽。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他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在洪揚大法、講清真相。 二零零六年十月,第五監獄搬入新監獄。惡警把陳玉江關到新監獄鍋爐房地下室。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光線、沒有水、沒有廁所、沒有暖氣、不通風的地方。陳玉江絕食兩年多,被戴著手銬、腳鐐在押號連續關了十個月,最後身體在這個極其惡劣的情況下被摧垮,後期整天開始持續高燒,身體極度虛弱。 二零零七年三月底,經社會醫院檢查,陳玉江患嚴重雙肺空洞性結核、結核性胸膜炎和雙肺胸腔積水,第五監獄只好把他送入監獄醫院,又轉到烏魯木齊市北郊醫院住院一個月,又送回第五監獄。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日早晨烏魯木齊市北郊醫院。陳玉江的病房突然湧進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第五監獄監獄長王志平,緊跟其後的是副監獄長蔡遇河和一群“六一零”官員,接著手裡的食品,營養品堆滿了半個病床,王志平問:你知道我是誰?我代表監獄黨委來看望你,這幾天法輪功的問題你是怎麼想的? 陳玉江義正詞嚴,告訴他大法的莊嚴與美好,“六一零”惡警張勇軍見狀趕忙出來:你現在身體不好,還是先休息吧;一群人轉身出去。不一會,一名獄警請他出去,陳玉江走出病房,有些意外,只見走廊裡一張大方桌上擺滿了飯菜,正中間一只大蛋糕上插著蠟燭。陳玉江知道了,今天是他三十八歲生日,這是給他過生日來了。這桌豐盛的飯菜,服刑人員掏錢都買不來,還過生日?監獄長王志平還專程給他送來,第五監獄真是煞費苦心。 整個過程“六一零”惡警一直在一旁錄像,搜集著它們想要的東西,陳玉江一臉嚴肅,不給惡警留下一點可乘之機。 直到二零零九年四月,陳玉江堂堂正正走出監獄。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 第五監獄對他超期關押幾天後,告訴陳玉江,今天你哥哥和農四師政法委來接你回家。陳玉江質問惡警:我這個身體狀況,你們打算怎麼辦?我被誣陷關押了五年,我的師父被誹謗了這麼多年,就這樣讓我走了嗎?“六一零”李發雲故伎重演開始欺騙:我們已經和你們當地說好,他們帶你去治。同時在大牆外欺騙當地政法委:現在社會上醫院這種病都是免費,你們帶他去。 陳玉江和哥哥拒不在釋放證上簽字,“六一零”惡警李發雲軟磨硬泡,沒辦法,只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哄騙農四師政法委和62團武裝部的人在釋放證上簽了字。來接他的人怕他傳染,不敢和他坐一輛車,另租了輛車送他和哥哥回家。 陳玉江到家才知道,本該八十六歲的母親已在三年前過世,第五監獄瞞了他三年。陳玉江的父親早年去世。陳玉江被綁架後,年邁的母親只好到哥哥姐姐家生活。老人經常站在家鄉的路口向遠處遙望。“媽一直很想見你,”陳玉江的哥哥說,一天夜裡天上下起了大雨,當時神智開始出現不清的母親依稀記得兒子因為煉法輪功被惡警抓去,望著屋外,這麼大的雨,兒子會在哪裡?老人起身走進黑夜的雨中,哥哥趕忙追出去:“媽,你去哪裡?”老人在大雨中頭也不回的說:“外面下雨了,我去找玉江。”說到這裡,哥哥已是泣不成聲。 回家後,新疆胸科醫院檢查結果,他的症狀比兩年前更嚴重,要他馬上住院手術治療。陳玉江有三個姐姐、一個哥哥。哥哥和兩個姐姐已經年邁退休。對於巨額的手術和住院費用,哥哥姐姐一籌莫展。他不願再給哥哥姐姐增加任何經濟負擔,只有流離在外。
迫害類型:
關禁閉;
逼迫放棄信仰;
銬在某處上 ;
非法關押;
剝奪睡眠 ;
踐踏信仰;
關押期間,剝奪大法弟子基本生活條件;
加期(延期)/超期關押;
毒打/毆打 ;
打罵;
手銬/腳鐐 ;
老虎凳 ;
電刑 ;
誘騙/利誘;
非法勞教;
摧殘性灌食 ;
綁架/劫持;
迫害事實相關報道:
新疆第五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事實
新疆第五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新疆第五監獄非法關押著三十一名大法弟子
新疆第五監獄極盡各種手段迫害大法弟子
陳玉江被新疆監獄迫害致生命垂危
張順新、陳雨江等大法弟子在新疆第五監獄遭殘酷迫害
新疆監獄及司法系統零五年愚弄聯合國專員
郭樹巖在肇州看守所及昌吉勞教所遭受的酷刑
緊急營救新疆大法弟子陳玉江
新疆五家渠昌吉勞教所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
新疆大法學員近期受迫害消息
新疆昌吉勞教所惡警的犯罪事實被曝光後瘋狂報復
新疆部分被非法勞教、拘留、被迫流離失所大法弟子名單
相關單位及個人:
新疆第五監獄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有張勇軍、李發雲、王文武。
責任單位及惡人:
昌吉勞教所
:
張彥,
田虎
新疆第五監獄
:
郭勇,
董峰,
張擁軍,
王志平,
陸建明,
李發雲,
郭俊鴻
烏魯木齊水區公安分局
:
王江龍,
穆志強
水磨溝區國保大隊
:
楊新民
水磨溝區法院
八家戶檢察院
更新日期: 2010年8月23日 04:07
|